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世子妃全-第5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每一次断义之后再和好,往常都是夜轻染主动寻她和好,这一次之后,他该是不会了。

    他与她,从她决然地弃了天圣军营随容景离开,就彻底破裂了她与他。

    再不可能,再无可能!即便她身体里甚深非他不可的生生不离。

    夜轻染听到马蹄声,背着的身子缓缓转过来,似乎没看到云浅月,目光定在容景身上,声音寡淡,“慕容后主,迷雾山一别,别来无恙?”

    容景淡淡道:“还好。”

    夜轻染面无表情地道:“你是该好,否则岂不枉费了你的诸多算计?”

    “这个天下不止我在算计,皇上不也在算计?”容景挑眉。

    “你算计的是别人的心,而朕偏偏算计出了自己的心。”夜轻染没有什么情绪地道:“即便到那般境地,有的人已经绝望,但还是为你着想,不遗余力地帮你平复天下。我将心掏出去,有的人却不屑一顾,狠狠踩踏。”话落,他冷冽地道:“云浅月,你说是不是?”

    云浅月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不出声。

    “你的心藏得也真深!说什么绝望,为了活下去,无非都是为了他而已。不知道你为的人知不知道你为他暗。恐怕不知道吧?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为你做的比你为他做的多。”夜轻染嘲讽地道。

    容景眸光眯起。

    “酒对于你来说,麻痹不了你的神经,因为我知道,你喝酒如喝水,那种东西,对别人有用,对你却无用。即便是神仙醉也对你无用。所以,你又怎么会被上官茗玥一壶神仙醉醉倒,以至于昏迷不醒?昏迷的那十天里,你根本就是一直清醒着。不过是一直演戏而已。是否演得太入戏,连你自己也信了?难为你闭息十日,这份坚韧便是谁也不及。”夜轻染道。

    云浅月看着他不说话。

    “上官茗玥本来要带你去的是东海,你却暗让玉子书把死了东海入关口。他回不去东海,被我堵截,只能选择天圣。而你的目的也是天圣。你假意昏迷,其实一早就知道生生不离,一早就知道上官茗玥,你借此,不过是为了到我身边,借我身边的身份稳固北疆,收复西南。”夜轻暖声音平静。

    容景眸光变幻了一下,气息微微有一丝不稳。

    云浅月抿起唇,依然沉默,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知容景在十里桃花林反戈起兵,我应付他的战争必然会腾不出手来再顾忌西南。而你不想西南因为战乱变成洪荒山野,所以,你来修复西南,恢复春种,费心让西南恢复生机,不至于变成一片死地。但不是心里为了什么悲悯百姓凄苦,心地仁慈,不忍见生灵涂炭,不像如今西南百姓当菩萨一样将你供着的救世主。你心里所思所想无非是为了替容景保住西南。若是这个江山倾塌了,四面凉,他即便收复了河山,也是无用,十年之内累死他也恢复不了生机。所以,你治理西南,无非是为了一个他而已。”夜轻染声音徒然锋利。

    容景攥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

    云浅月面色不改,依然一言不发。

    “小丫头啊小丫头,你心里自始至终为的不过是一个他而已。你的心思藏得可真深,不止是将我骗过了,将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偏过了吧?甚至将天下人都骗过了。你宁愿背负红颜祸国的骂名,也住进天圣皇宫,住进荣华宫,甚至不惜对他丢出和离书,只为了你的戏逼真一些。我竟不知道了,他何德何能让你爱得如此深?”夜轻染扬眉,目光忽然落在容景身上,见他身子微僵,他忽然大笑,“容景啊容景,你一个多月以来,是否日日后悔请来上官茗玥插手帮她解除生生不离?是否后悔一时心急不查上了玉子书的当睡以至于没拦住上官茗玥?是否日日费劲心思想将她如何从我手甚至,这几日夺回来她后,是否日日想着如何哄她,弥补你的错失?”

    容景面色微僵。

    “可是你不知道,你费尽心思的这个女人,她藏得比你还深吧?不知道一切都是她主导的戏吧?我虽然败了!但不是败给你,是败给她的心,没什么可丢人的!但是我想说,被这样的女人爱着,你是否也累?”夜轻染大笑,笑声张狂。

    容景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云浅月袖,看着夜轻染,眼眸微微沉暗,依然没开口。

    “她从出生至今,就惯于演戏。一出接一出,一场接一场,每个人都活在她的戏里而已。包括皇伯伯。早先我还觉得皇伯伯这一局棋从他生前一直布置到死后,布置得精细,层层铺开,如天们所有人。如今我才知道,她才是那个执棋的人,更秒的是自己来演,且入木三分,以假乱真,让人难以分辨。”夜轻染依然大笑,看着容景,笑声讽刺,“即便你是容景,天下第一奇才,惯于心机谋略,天赋异禀,超乎常人,自认为没有什么是你看不透的,但是你却看不透你枕边的这个女人,心机却不及这个女人,尤其还是你捧在手心里疼的女人。怎么样?如今知道这些你不知道的?滋味如何?被一个女人演在戏里,算计在鼓里?虽然说她是为了你,但是你可有一丝半点儿得意?”

    容景脸色微微低暗,沉默不语。

    夜轻染看着他大笑,极尽讽刺,“容景,你也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只不过你比别人接近那只执棋的手而已。”

    容景忽然闭上了眼睛。

    “怎么?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了?”夜轻染冷笑地看着他。

    “听下去如何,听不下去又如何?你今日使人传信,等在这里,让我来就是与我说这个的?”容景睁开眼睛,眸面无表情地问。

    夜轻染冷冽地看着他。

    容景也清冷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双冰冷的眸子都没有什么情绪。

    片刻后,夜轻染猛地转过身,飞身上马,声音冷寒如刀霜,“掣肘我的,从来不是你,而是一个云浅月而已。如今她再不是我的掣肘。接下来,我们的交锋才真正开始。驴死谁手,还犹未可知,这个江山能不能被你收复回去,也是个未知数!”

    “拭目以待。”容景淡淡道。

    “若还是男人的话,就管好你的女人!别让人说慕容后主靠的原来是一个女人收复了天下。你手眼通天,也不过是活在一个女人的戏里而已。”夜轻染冷笑一声,最后扔出一句话,双腿一夹马腹,身下坐骑四蹄扬起,离开了这处山峰。

    马蹄声远去,这一处静了下来。

    静得窒息,仿若无人。

    容景端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云浅月在他身前坐着,亦是一动不动。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吹过发丝的风带着山风的清冷,还夹杂了一丝马坡岭飘来的血气,二人即便一夜未睡,似乎仿若不觉疲惫难以支撑。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容景忽然放开马缰绳,催马返回马坡岭。

    玉雪飞龙本来就脚程极快,如今更是如腾飞起来一般,马蹄奔跑起来带起凛冽的风,这一次,容景并没有用衣袖为云浅月遮挡住脸,风如刀子般落在她脸上,她却不觉得疼。

    两柱香时间,来到军营,容景扔了马缰绳,翻身下马,一言不发地向

    云浅月第一次被她仍在了原地。

    军营帐篷林立,井然有序,士兵们来回巡逻,整个大营被打理妥当,极为安静。

    云浅月端坐在马上,看着容景的身影进了帘落下,遮住他的身影,她轻轻抿着唇,盯着那处帘幕,整个人似乎成了这天地间独一处静止的事物。

    士兵们疑惑地看着云浅月,不明白她为何自己坐在马上不下马进营帐,但也不敢询问。

    顾少卿包扎好伤口,听到马蹄声,知道容景和云浅月回来,从营帐内出来,见到云浅月骑着马端坐在那里,眉眼间的神色和身影和往日有些不同,那么安静,似乎独立于世间之外。他怔了一下,向她走去。

    来到她身边,顾少卿拽了拽马缰绳,玉雪飞龙似乎不喜别人碰触,撇开头,退了一步,云浅月收回视线,看向顾少卿。

    顾少卿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低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景世子呢?”

    云浅月看着顾少卿,他脸上的关心极为明显,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发生了大事儿?你和景世子又吵架了?”顾少卿试探地问。

    云浅月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令人见了幕拧!惫松偾涫鹈纪罚话呀魄吃麓勇砩献Я讼吕矗疚龋⒓此煽郑宦乜醋潘�

    就在这时,幕被挑开,容景站在门口,没有什么情绪地对云浅月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昨日一夜未睡,难道你不累?”

    顾少卿猛地回头看向容景。

    云浅月看了容景一眼,抬步向他走去。

    容景再不说话,落下帘幕,进了大帐内,云浅月跟了进去,大帐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影。

    顾少卿看着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跺了一脚地面,嘟囔道:“日日都有事情,天下间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夫妻,懒得管。”话落,转身又回了营帐。本来要询问兰城的夜轻染是否有出兵的打算,如今也不询问了。

    大营又恢复安静。

    云浅月走进,便见容景已经身子半仰着躺在了矮榻上,闭着眼睛。她还没走近,他身上便放出疏离冷淡不准靠近的气息,她顿时止住脚步,看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半躺着,一个静静地站着。

    午时,军机大营生火做饭,饭菜香味飘进br /》

    容景仿佛睡着了,一动不动。云浅月一直看着他,似乎亘古的雕像,也一动未动。

    “小姐,景世子!”外面传来凌莲和伊雪的声音,显然二人得到他们不回祁城的消息,如今赶过来侍候了。

    大帐内静静,无人答话。

    “小姐?景世子?”凌莲、伊雪又疑惑地喊了一遍,见还无动静,不由询问守营的人,“景世子在里面吗?”

    “在吧!早先看到景世子和世子妃进去了!”被问到的士兵立即道。

    凌莲和伊雪闻言对看一眼,觉得二人昨日一夜未睡,应该在休息,便不再打扰。

    帐内,容景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云浅月。

    云浅月一直没离开他的身子,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眼,都被她隐在眼底深处,只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上的?”容景开口,声音暗哑。

    云浅月抿了一下唇,许久不开口,声音极哑,“出生那一日。”

    容景忽然眯起眼睛。

    云浅月移开视线不看他,低声道:“你知道的,我出生便是带着记忆和认识的。况且,我承袭了云族灵术,本来就耳目通神。那一日,除了爹爹进过产房外,还有姑姑。她送了我一个长命锁,我眼看着一缕丝线从长命锁里进了我身体里。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给我的长命锁原来其实是要命锁。”

第八十五章 甘之如饴
    出生那一日的记忆被剖开,似乎远古的长河突然开了闸口。

    云浅月的声音有些飘忽,那一日,她还不知为何会重生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孟婆汤,没有奈何桥,没有地府地狱,有的只是她的爹、娘、姑姑,还有那个长命锁。那一缕丝线飘进了她身体,与她身体从那一日就同根生长了。

    她那时候不知那是生生不离,直到姑姑离开后,从她娘和爹的对话中才得知。他们本来不打算再令她嫁入皇室,承受组训,与皇室结亲,入宫为后,但是没想到老皇帝借了她姑姑的手对她下了生生不离,他们出乎意料。当时虽然眼看着生生不离种入她体内,但是她娘刚生产完,体虚气若,她爹从南梁回来身受重伤,两个人都没能力阻止,待她娘恢复功力后,再也没办法清除。无奈之下,与她爹商议,只能答应了老皇帝的结亲,交换了定亲信物。

    后来他爹半年之后去东海治病,她娘两年之后假死离开,她哥哥被调换去了南梁,她进宫遇见了夜天逸,之后老皇帝四十五寿宴遇到容景和夜轻染……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到今日,有的她能记得清楚,有的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像。

    这些年,她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清醒的,即便最糊涂的时候,也是清醒的。一切的事情若从头来过,她敢肯定,没做过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包括遇到夜天逸,与他十年相交,帮助他在北疆站稳脚跟。

    包括遇到容景,启动凤凰劫,失去记忆,换得重生,重头来过。

    包括嫁给他,以及不久前在天圣皇宫平复西南,稳住北疆。

    “原来你出生便知道自己中了生生不离了。”容景沉默许久,眉眼低暗地看着云浅月,“那么什么时候开始想推翻夜氏的?”

    云浅月看了他一眼,抿唇道:“出生之日就想了。”

    容景拇指和食指合在一处,用力地捏了一下,沉声道:“天圣先皇四十五岁大寿那一日,当时你一直盯着我看,目的是什么?”

    云浅月刚要说话,他又道:“别对我说什么看我好看,让你不由自主多看几眼。你看我时那样的复杂目光,可不是只看着好看。更何况你既然有前世的记忆,又如何会对一个孩子倾心?”

    云浅月抿了抿唇,低声道:“从我一岁起,云王府的书房就为我开着,书籍随我翻阅。我那时候早就知道夜氏皇室和荣王府的恩怨。”

    “所以,你那时看我,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揣测着是否将来可以借我挑动夜氏皇权?”容景挑眉。

    “当时是有这个想法。”云浅月承认不讳。

    “将夜天逸和夜天倾府邸调换呢?你真是为了夜天逸?为了试探先皇?”容景挑眉。

    “两者都有。”云浅月道。

    “那么鸳鸯池呢?当时我吻了你,你在想什么?”容景声音忽然幽暗了几分。

    云浅月不答话。

    容景看着她,“你应该是不介意那个吻吧?对于你来说,不过是被个孩子咬了一口而已,算不得是个吻,你不在乎是不是?你在乎的是成功的引起了我的主意,且与你有了牵扯。为将来掀动夜氏皇权一步步铺路。”

    云浅月忽然恼怒,瞪着他,“谁说我不在乎?那是初吻,活了两世,从来没有人亲过我。你……”见容景盯着她,忽然住了口,撇开脸。

    容景看了她片刻,移开视线,淡淡道:“从那之后,你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去荣王府寻我,总不会是那时候爱上我了吧?”

    “自然不是!”云浅月听着他淡淡的声音,语气也淡了下来。

    “无非还是铺你的路而已。”容景看着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慕容氏后裔的?”

    “你中了催情引,又挨了黑衣人一掌的时候,我当时就认出是秦丞相,他是百年前南疆嫡系投靠天圣的一支。”云浅月看着地面,语气昏暗,“当时你昏迷不醒,我碰触了你后来给我的那块玉佩。”

    容景忽然眯起眼睛。

    云浅月继续道:“你不知道,其实对于玉、对于那块玉佩里面隐着的慕容,对于荣王的障眼法,虽然高明,但是我前世接触化工、实验、宝物检验、气料检验等等,那个障眼法难不住我。当日在鸳鸯池时,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那块玉佩不对劲,应该是隐藏了什么东西。但一直靠近不了你的身,没办法检验。你中掌昏迷,我救你,才有了机会。果然看到景字化去,是慕容两个字。我便知道原来荣王府大隐隐于市,夜氏每一代帝王费尽心思想挖出慕容氏后裔子孙,却不想其实一直活在他们身边,眼皮子底下,且封王拜相,身居高位。”

    容景脸色沉了沉,气息微变,“因为我是慕容氏后裔?所以你才用大还丹救了我,你不想我死,正好这个身份对你有利。与你的算计不谋而合,若是联合我的话,那么推翻夜氏也不是不可能?”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说对了。”云浅月升起怒气,撇开脸,不看他。

    容景盯着她看了一眼,微变的气息忽然散去了些,沉静地道:“既然要推翻夜氏,为何帮夜天逸立足北疆?是否利用他,培植你的势力,将北疆为你所用?”

    云浅月怒气也散了些,冷静地道:“自然,他虽然长得像小七,但是终归不是小七。当年的小七我都能狠下心,如今的夜天逸亦然能利用。他皇子身份的背后,是我为他铺平了路。他将北疆收为己用之时,北疆也是被我所用之时。”

    “所以,你是借他之手得了整个北疆。北疆表面上是拥护他,其实暗中被你收服。所以,数日前,北疆暴乱,没有夜天逸出面,你的一句话,便能摆平北疆。”容景道。

    “不错!”云浅月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夜轻染是夜氏先皇培养的继承人的?”容景又问。

    “八年前,他离京之日去了皇室的祖祀,当时我偷偷跟了去。”云浅月道。

    容景闭了闭眼,“当时你可知道你的生生不离在他身上?”

    “知道了!”云浅月点头。

    “是何想法?”容景问。

    “没想法。”云浅月道。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容景睁开眼睛,看着她,缓缓地又问。

    云浅月沉默下来。

    “不好回答?”容景挑眉。

    “我也不知道。”云浅月摇摇头,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她大约就应了这句话。这是最不受她控制的一件事儿,不,或者是她放任了自己的心,愿意让心落在他身上的一件事儿。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爱上我的?”容景又问。

    “火烧望春楼那日。”云浅月道。

    “于是你启动了凤凰劫?是因为不能承受爱上我?还是不能承受无法再利用我?或者还是因为夜天逸或者夜轻染?”容景扬眉。

    “当时发现爱上了你,想到了身上的生生不离。你如此聪明,不用我一一明说。”云浅月看着他,这个男人从小就是这样,即便再气再怒,或喜或悲,也不行于色。

    “以前我是觉得不用你一一明说,我便能明白。如今发现那是愚蠢,自负聪明,自以为是。每日活在你的戏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早已经分不清了。”容景脸色暗下来,声音有一种孤冷的沉寂,自嘲道:“我将你抓在手里,却活在你的戏里,这种滋味……”

    云浅月心下一痛,忽然没了声音。

    容景看着她,似乎要透过她眼睛看向她心里,须臾,忽然轻声问,“云浅月,这么多年,你累不累?”

    云浅月忽然背转过身子,不面向他的脸霎时泪流满面。却是无声无息,肩膀也不颤动一下的那种流泪。

    她累吗?

    早已经不知道累的滋味!

    她不累吗?

    那么戏里那些真心的疲惫,想寻一个港湾依靠,想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感觉是从哪里来?

    容景忽然站起了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云浅月身子一颤,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要收起眼泪,却无法控制,低垂着的手臂被她圈住,无非去抹掉泪痕。

    “我自诩聪明,透彻世事,却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将我隐瞒得深,欺骗得深,我活在你的戏里,且以为你在我手心里掌控而沾沾自喜。我的骄傲被你践踏,不留余地。”容景的声音幽幽寂寂,“夜轻染说得对,我也不过是你的棋子而已,只不过比别人接近执棋的手。”

    云浅月刚要张口反驳,声音却被哽住。

    “可是那又如何呢?我毕竟是爱你。无论你启动凤凰劫之前牵扯我算计着如何施为倾覆夜氏,但是之后发现你爱上我,却为的都是我。我想恼你,如每次你惹了我一样,与你大闹一场,一年半年不见你,直到我的骄傲找回来,对你对我自己惩罚够了算。”容景话音一转,“但是你身体里的生生不离就快发作了,它真真实实中在你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不准许我怒个一年半载,我除了爱你,还能如何?”

    云浅月的眼泪顿时僵住。

    “你是否早就拿定主意死了?所以,与我圆房大婚,催动了生生不离。大婚后,暗中帮助我加快收复河山的脚步,南梁之所以举国投靠我,是因为你暗中出手吧?南梁太上皇是你外公,帝王是你哥哥,他们都爱你,所以自然依你,哪怕将江山拱手让给我。我便少打几年仗,倾覆夜氏的刀锋因为这一大助力也会更快。还有云暮寒为何去了南疆?真是叶倩自己的算计吗?又岂能没有你的推动?还有孝亲王府的三公子,他没有西延玥这个身份前,你就助他以心相交,还有顾少卿,你当时救他,难道真不知道他是南疆王后所依仗的将军府的侄子?还有冷邵卓,沈昭等。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有依仗,或者有不同寻常的本事。多少人骂你杨花水性,招惹无数男人,你从不解释,承了这等骂名。其实相交他们,都是为我夺夜氏江山铺路,他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我以前也如别人一样想法,认为你的一人之重,天下人之轻是以我为首的重,你对我的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