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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爱有来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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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照顾就不够,可是,我真的很爱他们,真的。”
这次,我又深深的点了点头,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吧。
“子墨这孩子从小就很优秀,非常的有才华,也很有自己的主见,从来就没让我们操过心,然而就在前几天他写了一封信给我,上面都是在说你。”说着汪母便深深的望着我。
“我?”而我也不禁惊道,因为我从不知道子墨有给汪母写过信。
“是的,他告诉我他认定了一个女子,所以,我待不住了,暂停了手边的工作赶了过来。”见到我微微惊讶的眼神,汪母继续说道:“因为,实在对你太好奇了,而子墨又将你描绘的那么好。”
汪母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做母亲的嫉妒了啊。”
“今天没有提前通知你我会邀请梅若鸿来,请你不要介意,当你见到他之后,还能保持笑容,我就了解到你的特别了,当一个人处于窘境的时候,仍可以微笑的话,那是需要足够智慧的。今天的事,请你多多理解吧。”
“汪伯母,我知道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好意。”闻言,我则是真诚的接过话来说道。我刚刚虽然料定是这样的一番情形,但是绝对未曾想到汪伯母会如此直白的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来,显然她也是一副爽利性子。
“哦?”
“梅若鸿和子墨都是画家,同处于画坛之中有怎么会有永远的秘密呢,以后和梅若鸿碰面的机会或许并不会少,所以今天这样的见面也只是个开始而已,我、子墨,还有画儿都是要适应这一点的。”
“是啊,好孩子,你果真是明白事理。”汪母则是欣慰的笑了笑,略一顿,又问道:“屏儿啊,你一个人是怎么撑下来的呢?同样作为女人,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也不得不为自己儿子的眼光骄傲……”
“人生如梦,岁月无情。蓦然回首,才发现有些执着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想想,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然开朗就是美好的一天。悲悲切切是过,开开心心也是过,何必为难自己呢?”
而汪伯母则似是也洞悉了我先前的心思,会心一笑,悠悠说道:“好孩子,其实只有你开心了,子墨才能开心,而看到他开心了,我们才会感到开心,我很期待你成为汪家媳妇的那一天。”
而接下来的几日,我和子墨、子璇分别陪着汪父、汪母逛遍了这杭州城,而汪母也自是待我十分的亲近,大家的关系也是分外的融洽。
可是,这几日里,汪母却是几次三番的邀请我与子墨同去上海参加一场汪家亲戚的生日宴,而这个要求显然并不合理,也不是十分合适。
然而,我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也是了解汪伯母的为人的,她也绝不会无故作此要求的,只是她或许是有着不能明言的隐情,所以我思索后便答应了这个请求,而子墨也显得松了口气的表情,这就更是令我纳闷不已。
这场上海的生日宴会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如此(一)
我一大早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便来到车站与子墨碰面。
车站里的人群熙熙攘攘,随处都是送行的人群,还有那大包小包的行李。送行的人群互相叮咛着,似乎总有着说不完的话。
我和子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待火车好好开动后,子墨便说要离开一下,我则是趴在了窗户上,一边感受着清风的吹拂,一边望着眼前的农舍和稻田飞速的向后移动着。
其实,上海与杭州的距离很近,坐火车的话只需要几小时的时间,而第一次坐火车,却也是让我感到新鲜非常。
“喝杯水休息会吧,一直趴在窗口往外瞧,会累的。”这时,子墨带着笑意的声音这时响起。
不知道子墨从哪拿来了一杯水,递到了我的跟前,眼中还带着一抹笑意,似乎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趴着车窗那样孩子般的举动。
我不禁脸上一红,连忙坐起了身子,静静的接过那杯水喝了起来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外面天青云白的,确实是挺好看的。”子墨则是带着笑意说道,打破了那一瞬间的沉默,轻柔的望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便又垂下了头。
最后,我们便都默契的望向了窗外,静静的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望着窗外划过的风景。这时,子墨便又开口道:“屏儿,有件事情我想和你确认下,可以吗?”
见子墨突然之间正色的面容,还流露出了几分紧张的神色,便也叫我不禁认真的望向了他,答道:“你说吧。”
子墨却是一顿,又只是笑了笑,似是将什么话忍了下去,说道:“没什么,这次上海之行咱们要好好玩玩。”
见状,我则注视向子墨的眼睛,说道:“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和你分担的。”此番的上海之行,还有刚刚子墨的表现都让我确认有着什么事情。
闻言,子墨道:“屏儿,相信我,只要相信我就好。”见我点了点头,子墨则是自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东西该我,说道:“送给你。”说完眼中还闪烁着希翼的光彩。
我一接过那小布包,便感觉到里面应该是双镯子,打开一看,果真是对翡翠镯子,而且单看成色就知道其价值不菲了。
“这儿……”我望了望手上的镯子,又望向子墨,心下却是猛的跳了几下。
“是要送你的,你明白的。”子墨的脸却在这时红了一下,侧了侧头,继续说道:“我去帮你再倒点儿水吧。”于是,便端走了了手边的水杯,而在到我身边贴近我耳朵的时候,轻声说道:“请你收下,也请你考虑下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的事情。”子墨的声音是那样的坚定,却也含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人生,总是会有道不尽每一缕爱怨悲欢,而在望着子墨的背影时,却有一种温暖穿透层层心瓣,千里共婵娟。
子墨回来后,我们便没有在讨论那对镯子,我也是好好的将它们收了起来,心意自明,所以我们一路上都显得心情很好。
在说说笑笑间,火车便到了站,我和子墨下了火车,却发现出站口没有人来接我们。而在我纳闷的当口,子墨却是一边拉着我向前走去,一边解释道:“我还没有通知他们咱们今天就到,晚上的时候咱们再自己过去就好了,现在我先带你去四处逛逛吧。”
闻言,我不禁点了点头,脸上染上了一丝笑意,我们两个人单独出去,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吧,心便不由自主的涌出了份淡淡的期待。
于是,先和子墨在车站借了电话,打回杭州,向大家报平安,而我也是又忍不住的询问起画儿的情况,其实我们也不过刚刚分别几个小时而已,可是却仍止不住牵挂。
子墨则是劝了我几句便道:“屏儿,我们先好好的玩下吧。”
走在了上海的街道上,与杭州的穿着都有很大的不同,在杭州时,男子一般都穿唐装长褂,女子会穿长褂罗裙,而在上海,男子多数着西装,女子或是身着精致旗袍或是洋装。
“屏儿,我知道在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老字号的成衣店,做工是极好的,等下也帮你定做一件,好不好?”
我一顿,本是想要拒绝的却仍是点了点头,想来子墨是想让我在生日宴上穿的,所以自己也是没有反对的理由吧,只是我其实已经准备了衣服,却也没有说出口。
进店,选好料子,量了尺寸,可是店主说要后天来取,子墨也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可是生日宴不是就在明晚吗?原来他只是想要送我一件礼物吧,心情又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漫步在林荫道上,子墨指着一件件的房子,讲述着它们的故事,似乎每幢房子背后都有着一个故事,看来他对上海也是很熟悉的。
一看时间才发觉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和子墨不禁相视一笑,我们竟是同时忘记了午饭。
于是,子墨叫了辆黄毛车,我们沿路欣赏着风景便到了上海有名的城隍庙小吃街,这里汇集了众多的上海地方小吃,和子墨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十分的热闹却也有些拥挤,人群中子墨很自然的牵住了我的手,然后冲我暖暖一笑,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每个小摊子上的食物看起来都很好吃,我们一路也吃了不少,其中吃到的润饼十分的有特色,高丽菜、红萝卜、白萝卜炒香后,卤制成口味独特的卤菜,加上蛋酥、菜脯、沙豆干、香菜、花生粉、豆芽等多种配料,再用自制饼皮包起来卷上。
边走边逛,边逛边吃,不一会儿,我和子墨也就吃饱了,这时才决定要前往子墨的姨妈家。
原来如此(二)
夕阳西下之时,我和子墨才来到了天平路街上的一幢花园洋房前,或许是地处上海租界的缘由,这里的洋房更多的采用了西方的建筑形式和文化色彩。而此刻映着夕阳的余晖,在上面镀上了一层淡淡金色,显得有几分的梦幻。
这里就是子墨的姨妈家,据子墨说他在上学的时候,每到假期都回到上海姨妈家来住上几日,所以也是格外的亲近。
这次,我们也自是接受了子墨姨妈热情的款待,看得出来她十分的疼爱子墨,满心满眼都是喜悦之色,不过,对于我则似乎更多的是礼貌的客气,特别是在子墨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那份客气的疏离似乎就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
不过,我倒也并没有介意姨妈的反应,毕竟她也有着她的立场,而我只是因为自己耳力较强听到子墨耳语的那几句话,而变得脸颊微红。
而我的尴尬也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自打进门后就有令我暗自惊奇的两件事情,一是,子墨的姨妈和他母亲竟是双胞胎,两人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第二件则显得有些凝重,那就是他的姨妈似乎中毒颇深。
在我静静的聆听下,他们姨甥俩一番叙旧后,子墨方问道:“姨妈,姨丈呢?”
“你姨丈出门了,明天也回不来的,你这次能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姨妈则先是笑了笑,然后好似想起了什么,又有些紧张的问道:“子墨,这么多年了,你妈其实已经原谅我了,是不是?”
“姨妈,母亲从来就没有生过您的气。”子墨则是正色答道。
“哎……姨妈的身体已是一日不如一日,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姐姐原谅我……”说着她的眼睛便已有些湿润,子墨连忙温言劝慰,然后她似是又想到了有我在一侧,则是连忙又挂上了笑容,恢复了之前的端庄仪态。
而在我的心底却终是明白了几分,想来子墨的母亲是知道了自己妹妹生病的情况的,可是似乎二人之间又有着一些心结,所以她并没有表明请我来替子墨姨妈解毒,而只是要我和子墨一同前来参加生日宴,思及此,我不禁莞尔一笑,姐妹之间的情谊就是如此的吧,无论如何,都会依旧关心彼此。
然而,在吃晚饭的时候,我才算明白了子墨之前几番欲言又止的原因,那是因为他的表妹,陈娇。
晚饭时分,一个娇俏俏的女孩方放学回到家里,那是一个十分活泼开朗的女孩子,面目艳丽,灿若玫瑰,穿着打扮更是洋气,她的眼神丝毫没有隐藏自己对于子墨的爱慕之情,即便有我在他的身旁,而且她对我的敌意也是那样的明显。
晚饭后大家一同坐到了客厅内聊天,陈娇则是坐在了子墨的另一侧,说道:“程小姐,明天我和朋友约了一起去骑马,你也和表哥一起来好吗?”
子墨则是温文一笑,望着我道:“我会和屏儿一起去的。”
闻言,陈娇望了子墨一眼,神情一暗,复咬了咬下唇,才继续道:“那咱们就约好了,我想程小姐应该也没有带骑马装,不过,我开春的时候多做了几件,回头我吩咐下人取套全新的给你。”
然后又补充道:“对了,明天咱们可要好好的赛一场,只是不知道……”她顿了顿,流露出一抹高傲的神情,似是已经料定我不会骑马,不过……
“好啊。”我则是带着一贯的笑容答道。
“呃……”这下反而换她愣住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说道:“好。”然后眼神中划过一丝挑衅,又望向子墨,甜甜的说道:“表哥,你单独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阿娇,不要任性。”子墨的阿姨则是立时出声阻止道。
“妈……”陈娇则是不依的撅起了嘴。
这时,我和子墨互望了一眼,我则开口说道:“子墨,你去吧,我刚好想和伯母聊聊。”
于是,客厅内便只剩下了我和子墨的姨妈两人,经过了一番的详聊,旁敲侧击之下,我对于她的毒症也有了些了解,而且对于她和子墨母亲的过去也有了些了解。
过了好大一会儿,子墨和陈娇也回来了,大家才各自回到了房间,而我则仍是一直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不知不觉间睡着。
我向来是习惯早起的,可是没想到的是我刚起来没多大功夫,便有佣人送进来了一套骑马装,是乳白色的,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想到骑马我不禁心绪轻扬,当下便换上了骑装,这样的设计确实方便了女子骑马。
我来到镜前照了照,细细端详,自己竟是又有了几分从前纵马江湖的意味,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些怀念和豪情。
而当我一身白色骑马装出现的时候,众人竟都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大抵都是因为没想到我穿起来竟可有英姿飒爽的感觉吧。因为翠屏是瘦弱的,长相也是十分的纤弱。
于是,我们三人便出发前往赛马场,清晨的阳光普照着这片草场,绿色的海洋上镀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轻轻的微风吹拂着草场,空气中隐带着露珠青草的清新之气。
便见到那里已经聚了五六个姑娘,见到陈娇都走了过来,想来她们就是陈娇的朋友了。
“程小姐,咱们先赛一场好不好?”陈娇则是当大家都走近时说道。
“陈大小姐,你可是这赛马上的公主,谁敢和你赛啊。”闻言,那几个女孩都有些好奇和兴奋的望向了我,似乎在期待着一场好戏。
“程小姐,昨天就答应了的,是不是?”似是怕我反悔般,陈娇连忙问道。
而我则是含笑点了点头,而子墨也是悠哉的笑望着我,眼中竟是全然的信任,似乎无论我如何做,他都会是支持的,这样的感觉让我的心下不禁一暖。
其实,马是世上最有灵性的动物,它甚至能感觉到背上的你是否会骑,它知道你不会骑有可能就会欺负你,成心和你作对,也会故意抗恚虮闶锹硪彩怯衅⑵模残枰梢圆⒓绲募菰φ摺�
而我此时便骑在一匹高头白马上,当我刚刚选它时,那几位姑娘都是一惊,因为这绝对是一匹难以驾驭的烈马。
不过,对我而言还是轻而易举的,信心的感染,送跨,腿夹马,便小溜了一圈,而这种风和速度感觉也令我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那几位姑娘则都是瞠大了双目,一副不相信这白马会如此温顺般。
待准备就绪,草场上则是响起了嘹亮的喊声。
“三……”
“二……”
“一……”随着那发令者的手中黄巾一挥,我和陈娇的两匹马同时快速的出发。
催马、加速,一瞬间,身下的白马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以优美的线条飞跃而起,狂奔而去。
驰骋在这茫茫的草场上,感觉似乎自己即将要飞上这湛蓝的天空般,和身下的白马感受着相同的飞驰的频率,起起伏伏……
我加紧马腹控制着速度,全程并没有尽全力,可是仍是落下了陈娇一段距离,只见终点已经近在眼前,可是……
残缺的真相(一)
陈娇的马惊了!
随着一声疯狂的马鸣声,只见陈娇的那匹马不知什么原因受了惊;突然蹿起,横冲直撞,狂奔乱嘶间犹如离弦之箭疯狂的奔跑,而马奔行速度更是快得人眼发晕;陈娇则是吓一脸的惨白,只能凭借着本能俯下身抓紧了鬃毛,一边低泣含着救命。
而原本观看比赛的人们以及周围的人群,连忙四散着跑开欲避开发狂的马匹,一时间,惊吼声响遍草场,更是连连有人惊慌得摔倒在地,又有人踩了过去,这期间陈娇更是两次险些被甩下马背,恐惧瞬间蔓延了整座草场,乱作一团。
见状,我立时拉缰回转,想要拦住发狂的马儿,可是陈娇的速度着实是太快了,她的马就如同是脱缰的猛兽,高昂的前蹄有着太过惊人的爆发力和冲击力,我只来得及与其错身而过,只见那马更是不要命似的往前冲去;根本无从阻止。一会儿的功夫,那匹马便冲过了场边护栏;径直向前方的密林冲去。
“嗬!”我大喝一声,便策马追去;加速,起身,跨越,同样高高的纵起越过了护栏,形成一道迅猛的弧度,就这样两匹马一前一后,一追一赶,阵势激烈万分,愈行愈远,将一众惊呼声抛在了身后。
催缰疾驰,我却始终无法赶上陈娇,而身下白马倒也是性烈如火,疾驰之下仍是能勉力紧随在陈娇身后。又过了一会儿,我见四下愈发的静谧起来,周围更是没有人迹,分神望去也并无人赶上来。于是,我便脱蹬翻身跃起,凌于半空之中,此时缰绳近在咫尺;就在马颈处随着震动而来回晃荡。
下冲,抓住了!
紧急时刻,白马又是猛冲上前,我则抓着缰绳再次踏鞍而起,又猛的拉了拉缰绳,却也不敢用过力,不过,发狂的马速终是减慢了一些,我又使了个鹞子翻身,借力稳住马速,同时落座回了白马之上,只见两只马齐头并进,速度却是渐渐缓了下来。
最后,随着一道巨响,疯狂的马儿颓然倒地,激起一阵的尘屑,而它就似是熟睡了一般,静静的躺在地上,而与此同时我早已接住了随着马身下坠的陈娇,将她捞起护到了一侧。
“你……”而陈娇则是有些迷茫的望着我,眼中的意念却渐渐的涣散,没有再说出第二个字,便晕了过去,应是惊吓过度,力虚所致。
于是,我将她放平躺在地上,想来接触一会儿地气,就可以清醒过来了。而我则是先走到了白马的身旁,捋了捋它的鬃毛,而它也竟是撒娇似的回蹭着我,不禁惹得我轻笑出声,再道:“快去吃点草吧,辛苦了。”
而那白马就似是有灵性般的嘶吼一声,便真踱到一旁去吃草了,却是并没有远离,还时不时的望向我。
这时,我则是又走到了那匹被我迷晕的马儿身前,俯下身去看个究竟,其实,刚刚在我抓住缰绳的同时,也对它施了迷药,如若不然,恐是如何也制不住它的。
可是,它又是如何受的惊呢?比赛之中明明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声。带着这个疑惑,我来来回回的检查了几遍,在那马身上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而,这就奇怪了,怎么会没有任何的伤口呢?
沉思了一会儿,我的脑中不仅划过了一个念头,也不禁敛起了双眉,立时便翻开了马眼,果然,那里满布着血丝,露白的部分微微泛着青色,然后我又取出了一枚金针,刺入了它的耳侧,再拔出时,金针已变作黑色。
果真是中了毒,而且幻忧草的毒汁,此种毒汁可以使人或者动物产生臆象,发狂致巅,直到中毒者力竭而亡,药性十分的猛烈。
所以,马身才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此毒发作极快,入血即溶,往往只消一根银针便可施毒于无形之中,令马发狂更是易如反掌。而施毒者又是为何如此的狠辣,那人会与陈娇有什么过节呢?
这一刻,一个个零星的线索快速的汇集着,竟是拼凑出了一了模糊的猜测,令我心惊不已,莫非……
“救我!”就在这时,陈娇醒了,大喊一声后,便开始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显然她刚刚是癔症了,过了一会儿,她又看向我,然后“哇”的一声,竟大哭了起来,将刚刚的委屈、害怕一同宣泄。
“你……为什么会救我啊……”哭了一会儿后,陈娇则是吸了吸鼻子问道,“我对表哥的心思你都看不出来吗?”
“你是子墨的表妹,我怎么能眼看着你受伤呢。”看她似乎已经没事,我便牵着白马走了过来,继续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免得让他们担心。”其实担心是一定的,因为就在我追过来时,便已用余光扫到子墨心疼的表情,以及隐约听到子墨喊着我的名字,所以,我此时想要尽快的回去。
“那……你不介意吗?也不担心吗?”似是见我平静依旧,陈娇则是不解的问道,然后又撅起嘴道:“难道你根本就看不起我,觉得我造不成对你的威胁!”
“何不试之以足?宁信度,无自信也,而我只是相信着子墨。”我微笑着说道,想是子墨这一年多的欣赏,呵护,以及可以感觉到的那丝丝的爱意,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美好,也不再伤怀过往,也不再敏感自卑。
或许,信任和幸福,欺骗和绝望,很多时候,只在一念之间。
“信任?”陈娇则是眨着一双美眸望着我,复又低下了头,“好吧我们回去吧。”说着她便站起身来,然后便见一张信封滑落,陈娇捡起来递给我说道:“对了,这个是我刚刚去遛马热身时,一个女人交给我的,说是请我转交给你,我刚刚一时给忘了。”
闻言,我则是连忙接过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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