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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爱有来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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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那颗星星好亮啊。”画儿指着天空东南方向的一颗星星说道。
  我望去那正是一颗明亮的星星,我不禁望得痴了,心中染上忧思,良久才悠悠的感慨道:“是啊,好亮。画儿,想听听那颗星星的故事吗?”
  “嗯嗯。”画儿忙点头应道。
  “在很久以前,有个叫牛郎的少年,从小跟着哥嫂放牛,可他的嫂子却总是不让他吃饱穿暖。但牛郎任凭挨饿,找野果吃,也把牛放得饱饱的。有一天,他的嫂子给他做了一碗鸡蛋花儿面条。牛郎刚要伸手去接,老黄牛却是挣开笼头,一下子拱掉了面条碗。然后又朝他嫂子扑去,吓跑了她。”
  “此时,老黄牛竟是说起话来:牛郎啊!这面条里有毒药。结果,两只啄了面条的母鸡,扑楞几下便死了。老黄牛又说:你嫂子存心害你,那女人一会儿就来同你分家,她说咋分,你尽管应下,分家后往南走上一天,晚上就有安家处了。过了一会儿,嫂子真同牛郎分家来了。牛郎按老黄牛的话,听嫂子摆布,然后牵着老黄牛往南走走了一天,在那里的村子安了家。”
  “有一天,牛郎在溪边捡到了一位姑娘的衣裙,那姑娘名叫织女,而且是王母娘娘的仆女,专给老天爷织锈衣裳。而在黄牛的说合下,牛郎和织女结了婚,成了夫妻。男耕女织,勤勤俭俭,日子非常甜蜜。”
  “真好。”画儿开心的轻喃道。
  “原来,黄牛是天上的力神,被贬成牛。如今撮合牛郎和织女再犯天条,黄牛死后,牛郎按照牛大哥的嘱咐,把牛皮做成了靴,把肉挂在树上喂喜鹊。一晃三年,织女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天,牛郎正在地里干活儿,听见轰隆隆一阵响雷,回家一看,王母娘娘正拉着织女往外拽,抓起织女,一阵风上天了。牛郎连忙穿上那双牛皮靴子,身子一下子轻得像燕子,把两个孩子放进两个篓儿里,抽根扁担一挑,脚一蹬,一步迈到半空云里了。王母娘娘见牛郎追上来了,忙从发髻上取出一枝金簪一划,一条茫茫大河,拦住了牛郎。他一急,见竹篓里放着一个牛梭头,拿着使劲朝织女扔去,牛梭头不偏不斜落在织女身边。牛郎大声哭喊:看见梭头别忘记我!织女忙从袖子里取出织布榴子扔向牛郎,还说:每月初七来看你!织女的手不准,织布榴子落在离牛郎很远的地方。牛郎只顾招呼接织布榴子,把每月初七听成了七月初七了。每年到了七月初七,晚上夜静时,站在葡萄架下或丝瓜架下,就会听到牛郎和织女在鹊桥上说悄悄话。”
  “那颗星便是牛郎星,两边有两个不太亮的小星星,那是那是的一双儿女,稍远的地方,有颗比较亮的星便是榴子。画儿,你在看西北方向,那颗最亮的就是织女星,它的一边还有颗星,是梭头。”
  画儿听得痴了,望着我欲言又止,良久才说道:“他们的小孩真可怜,见不到自己的娘。”说着便巴巴的望着我,倚到了我的怀里,又说道:“娘,咱们在院子里种葡萄架好不好?”
  “好啊……”遥望着牛郎和织女星,他们的相思隔着的是银河,而我和大哥呢?
  就这样,我和画儿各怀着心事,便在院子里睡着了,夜深了,只有月光洒满院落,还伴着几声蝉鸣,却显得多出了几分阴郁。
  转日的上午,我和往日一样在摆弄着院内的花草,可是院门却在此刻响起。是谁?家中应该是不会有客人前来的呀,难道是昨日所救那人?想着我便从花草中站起身来,打开了院门。
  “谷老师?”我惊讶的望着门口的来人,竟是画儿的班主任。
  “您好,我是来画儿家做家访的,和家长进行初步了解。”他礼貌的说道,带着合宜的微笑。
  “您请进来吧。”说着我将他让到了屋内,端上了杯茶水,便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的家里真的很干净。”谷老师笑了笑说道。
  家里确是纤尘不染的,我素来喜好洁净,墙脚之下、板壁缝中,也被我冲洗得没留下半点灰土。闻言,我只笑了笑,问道:“画儿在学校还好吧?”想来谷老师特意前来,定是因为画儿。
  “很好,她很聪明,也很好学,是个极优秀的学生。”
  闻言,我不禁将笑容渐渐加大,这时谷老师却又说道:“只是……”
  “怎么了?”见状,我便料想定是画儿在学校出了什么状况,只是她那样懂事的孩子会惹什么事呢?
  “夫人,是这样的,就在前几天班上的杜小葳和王勃同学产生了一点儿争执,可是,自那日起王勃就没有再来上课,我今日才得知他竟是起了满身的红疹,数日来昏迷不醒。”
  “红疹?”我心中一惊,却仍是镇定的问道。
  “是的,可是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因,说是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就想可能和小葳打架那件事有关,可是我却一直问不出他们打架的原因,所以便来了您家。”谷老师歉然的笑了笑,才继续说道:“因为画儿和小葳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来麻烦您帮忙问问画儿的。”
  “谷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的。”
  “那真是太感谢了。”谷老师似是松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然后又望着屋内随意的问了句:“画儿的父亲不在吗?”
  闻言我不禁一愣,似乎一直没听画儿提起过自己的父亲,而我则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已不在这个世上,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吧,须臾,我才答道:“画儿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或许是由于我刚刚片刻的沉默,让谷老师极其自责,似是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一般,脸上流露出忐忑的神情,一幅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慌忙的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的。”我笑了笑答道。
  “那在下先告辞了。”谷老师连忙便告辞离开。
  而送走了他之后,我的心中便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画儿的亲人似是都已不在了,她的爷爷奶奶,还有伯伯和姑姑,都死于了那场瘟疫,可是,她的父亲呢?是生还是死?甚至我从未听她提起过,思及此,我的心中不禁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所谓施救(一)

  时间,到底是什么?又会改变什么?经过了那样漫长的时光河流,变换了朝代,更改了容貌、姓名,可是曾经的记忆却一点儿也不曾淡去。
  太阳渐渐偏西,院子中映出了斑驳的阴影,我静静地坐着任由心绪飘远,伴着清幽的药草香气又坠入了往事的回忆之中。
  断壁残垣中透着微微的火光,浓密的黑烟一圈一圈的盘旋着飘散于云霄,久久不散……
  一场大火,灭了程家满门,那时的我还只是个稚龄女童,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些人的离去,却也能想像得到他们经受过的痛苦挣扎。我是那场变故中唯一的幸存者,而那一切也都成为了我的噩梦,也是自那日起,我沦为了衣食无依的丑乞儿,艰辛度日,饱尝了人间的冷暖。
  我的童年是不幸的吧,生的貌丑,所以自小便被亲姐姐唤作丑八怪,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爱护和关怀,在行乞的日子里,更是生活在饥饿和谩骂之中。然而我却又是那样的幸运,因为我遇到了师傅,那时他唤作微嗔大师,温和慈祥。
  什么样的地方可以称得上仙境呢?白马寺的药王庄,本是个世人皆惧的地方,以毒威震江湖。然而,那里却是我的世外桃源,一个我从未敢奢望过的宁静世界,那里幽静得只有药草,师傅待我极好,让我感受到人世间的第一份关怀,他悉心的教导照料着我,亦师亦父。在那里陪伴师傅的每一日,我都过得平静而踏实,可以整日与花草为伍,可以跟随在师傅身侧学习。
  我不知道师傅当年为何会收我为徒,而我能做到的也只是谨尊师命,尽力学好师傅所传授和要求的一切。 而自己学得越多,对药草的喜爱便更多,真想一辈子跟着师傅,就和药草相伴终生,然而传承师傅的衣钵,将药王神篇发扬光大。
  可是,世事无常,师傅啊,恕徒儿不孝,辜负了您的殷殷期望。这般看轻了自己的性命,那是徒儿喜欢的人,所以做了自己所能为他做的所有事,舍弃了自己的性命。您不是说过,您的素儿是天下心肠最美最聪明的女娃娃嘛,素儿做不到无嗔无怒,只能自私地逃离了。
  师傅,素儿如今也收了个徒儿,她叫画儿,是一个心肠美外表也美的女娃娃,她是您的徒孙,素儿可以将您的药王神篇传承下去,您说这样可是极好?师父您谆谆告诫过我,除非万不得已,决计不可轻易伤人。只是,若真是画儿轻易对他人施毒,我该如何教她呢?师傅,您教教徒儿吧……
  时光便在不知不觉的思绪中悄悄度过了,转眼间便到了日暮时分。画儿像往常一样高高兴兴的回到家中,这时我才恍然回神,匆匆的赶去准备晚饭。
  吃罢了晚饭,画儿却是抢在我前面收拾起碗筷,说道:“娘,你累了吧?您歇着,画儿去洗碗。”说着将我拉到院子的凉榻上休息,自己则抱着婉进了小厨房,望着画儿乖巧的背影,我微微的出着神。
  白日里的暑气渐渐褪去,夏日的夜晚注入了几分的清凉,夜色如水。
  我烧了好些的热水放在院子,木桶里呼呼的冒着热气,蒸腾出淡淡的草药香气,一旁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大木盆。
  “画儿,出来洗洗头发吧。”
  闻声,画儿则是笑嘻嘻的自屋里跑了出来,说道:“娘,你今天精神不太好,改日再洗好了。”
  “没有关系的,过来吧。”我笑了笑坚持说道。
  见状,画儿则散开了长长的发辫坐在了椅前的矮凳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浸在水里便飘散开了,我又用水瓢舀起一瓢水再轻轻浇下,涂上一层皂角,轻柔的揉搓着。
  “娘,我最喜欢你给我洗头发了。”
  “你已经快是大姑娘了,以后要学着自己洗头。”
  “别的我都学,这个除外,我就是喜欢娘替我洗。”画儿撒娇着说道,因是低着头,所以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我用净水反复冲了几次,直到水中不再有泡沫,才细细的用毛巾将画儿的头包起来,将东西都收拾好,我从屋里取出了梳子,坐到了椅子上,又将画儿头上的毛巾取下顺着她的头发,反复的揉搓,吸掉了大部分的水分。此时头发已是半干,我才开始用梳子替画儿梳理,我轻轻的梳着,画儿则是满脸的欣喜。
  静默中流淌出淡淡的温馨,我一边梳着一边问道:“画儿,醉春风炼制得如何了?”
  “已经炼成了呀。”
  “哦?这药可是一定要避开檀香的。”
  “我当然知道啊。”
  “画儿都记得?”我渐渐收起了笑容问道。
  “娘教的画儿都会记得的。”
  “若是和檀香混合,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呢?”我继续问道。
  “中此毒者会满身生出红疹,然后则会出现半昏迷的状态,不出半月中毒之人就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此刻,我冷凝下神情,厉声说道:“那你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同学下醉春风呢?”
  “娘,你知道了?”画儿立时垂下头,转过身来呐呐的说道,“您怎么知道的?您见到他了?”
  “没有。”我立时沉下面容,继续说道:“我之前并不确定,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随意向他人下毒,而且那人还是你的同学,你太让我失望了。”
  “娘……”闻言画儿立时惨白了脸色。
  “娘有没有有告诉过你,除非万不得已,决计不可轻易伤人。”
  “有……”画儿低头嗫嚅道。
  “而你竟是将毒施在同学身上,你知不知错?”此时,我才真切得知晓了御毒之险,当初传授画儿毒技时只想让她有防身救人之能,却没想到会有令她误入歧途的可能。
  “娘,画儿错了……”画儿噗通便跪在了地上,声音已有些哽咽,两行泪珠儿正从她两颊滑落。
  见状,我心中也是一滞,有些心疼的望着画儿,却又想到自己的大师兄连慕容景岳等三人因使毒堕其术中而不自觉,愈发变得过火癫狂起来的模样。所以我又硬起心肠,抽过凉榻上早已备好的鸡毛掸子,紧握住头部,冲着画儿冷声说道:“伸出手来!”
  “是……”
  “啪啪啪——”我狠狠的打在画儿的手心上,霎时,她的手心便肿了起来,红肿得触目惊心,我依旧高高的举着掸子,却再也落不下手,须臾,终只是将拿着掸子的手落在身侧,沉声道:“你还敢随意施毒吗?”
  “画儿再也不会了,求娘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给同学施毒?”
  “他……他欺负人……”
  “欺负人?”闻言,我轻蹙起眉头,仍是怒道:“那样你就可以用檀香害他性命?”这是最令我动怒的啊,用毒之人更应存着良善之心,而我的画儿怎么可以这样无视生命呢?想到这里,我便又举起掸子重重的落在她小小的掌心之上。
  画儿紧皱着眉头,忍过了疼痛才颤声说道:“娘,画儿没有,只用了醉春风,想让他头晕替小威解围罢了。”
  “是怎么回事?”
  “王勃是警察厅长的儿子,班上的同学都不敢惹他,那天他要欺负小威,我才在他身上施了醉春风……”
  “王勃为什么会欺负他呢?小威不是也是杭州巨子的儿子吗?”对于小葳我还是有些印象的,因为他是画儿的好朋友,所以常常可以听画儿提起。
  “全班的所有的学生都被他欺负过的,这次……这次……小威是因为替我说话才惹上他的,他要打人,我才……我才……”画儿怯怯的望向我,“娘,画儿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随意用毒了。”
  “他也欺负你了?”见画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才平静下心情继续说道:“不论如何,你都不应该对他下毒的,知道吗?”
  “是,画儿知错了。”画儿跪着向我蹭近了几步,“娘,你别生画儿的气,画儿再也不敢了。”见我不语画儿则是怯怯的说道,只是手刚碰到我的衣角便疼得一颤。
  “疼吗?”我不禁有些心疼,脸上虽仍没有笑意,却是捧起了画儿的小手,见我担心,画儿立时漾起了笑容,连忙说道:“娘,我没事,一点也不疼的,都是画儿不好。”
  “怎么会没事?快让娘看看。”此时,画儿的手已肿的老高,我一边上药一边觉得心里纠得发疼。画儿却是在一边没有喊一声疼,只是不住的说着不疼的。我心里虽是心疼的厉害,却也是豁然开朗起来,我心中知道画儿一直都十分的懂事,而且心地纯良,那王勃定是做得过分了,画儿才会施毒小小的教训他,至于害人性命之事她是不会做的,可是王勃怎么会出现那样症状呢?看来明日真的是要走这一趟了,便道:“画儿,我们明日去看看你的同学吧。”
  “是。”

  所谓施救(二)

  眼前的王公馆,是一座三层的仿西洋古典式洋楼,简直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上有高高的尖顶塔楼,整齐细致的红砖掩映在榕树的绿荫里,楼前则是一座偌大欧式花园,假山、小溪,环境极是优雅。这样的花园洋房,在杭州是少有的豪华气派。这王厅长可真算得上是现今的实权人物,从这住所的华丽程度便可见一斑了。
  我们站在高高的镂花铁门外,和门卫费了不少口舌说明来意,又等了好大的功夫,我才和画儿在一名男仆的带领下进入了王公馆,先是穿过了那偌大的花园,再经过一段回廊,才进到客厅,接着便安排我们坐在了沙发上,此时引我们进来的那名男仆则站在门外,原本厅内的一名女佣上了二楼通报。
  环顾四周,大厅内随处是中西合璧的装饰,有着欧式的壁炉,梁托上却是加着古意盎然的吊钟花形,倒是让人感觉很有特点。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见到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自楼上缓缓下来,其眼周微微发青,显然是近期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那紧锁着的眉头,说明他此刻心情欠佳,而他轻瞥向我们母女的眼光似乎也含着份不耐。
  见状,我也并未起身,只淡淡喊道:“王厅长。”
  这时,那中年男子才正眼望来,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重新打量着我。
  我再次开口道:“我的女儿和王勃是同班同学,听说他生病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是这样啊。”提到儿子的病情,这位叱咤杭州的警察厅长也难掩愁色,紧接着又含着抹蔑色望了我一眼,想来应是将我归为了阿谀逢迎之流吧。
  我只当做未见,仍是不卑不亢的说道:“我略通些医术,听了令公子病的情况,和我曾经遇到的一例病情十分相似,而我们老家恰有医治此病症的偏方,或许也可以医得好令公子。”
  “真的?”闻言,王厅长的脸上立时溢满了兴奋之情,却又很快冷却下来。
  望着他迅速变换的神情,我了然的说道:“王厅长,不如您先带我去见见令公子,若是我有把握的话,您不妨让我医治试试,若是没把握我自不会自讨没趣,您说是不是?”
  沉思片刻,王厅长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你先随我上楼看看吧。”
  于是,我便随他上到了二楼,一进房间,便见到一名男孩安静的躺在床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色,这正是醉春风的特点,让人面带微醺,而上面泛起的红疹则是混合了檀香之后的中毒现象,先是大致的观察了下屋内的布置,我才走上前去搭上了他的脉门,细细诊脉,作为一名医者,即便在料定病患病情的情况下,也是绝不可马虎大意。
  而这一诊脉,却是不禁令我眉头一跳,却仍是未动声色,只转身说道:“王厅长,令公子的这病,那偏方却是可医的。”
  “这……”此时,王厅长的神情却是越发的精彩起来,既喜悦又带着浓浓的担忧,举棋不定的在房中踱着步子。而对我的态度却已是有了些许不同,客气的说道:“咱们先出去吧,您先喝杯茶,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考虑考虑……”说着便率先走出了房间。
  “好。”
  我二人便又再次回到大厅之内,王厅长焦切的问道:“我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闻言我只是摇了摇头,回道:“我只是有医治此病的偏方而已。”
  “那会有危险吗?”
  “凡是病者,无论大小,都是存在危险的。”我据实陈述道,只是以我的医术而言,解这样的毒是不会出现任何危险的。
  “这样啊……”闻言,王厅长的眉毛更是紧紧的纠结起来。
  恰在此时,一名女仆走了进来,手上端着茶水,待走至沙发近前,才将茶杯一一放在我们面前,然后便将托盘放置于胸前,正要转身退下,却是突的惊呼一声,道:“神医!”
  “嗯?”原本安静的大厅内,立时被一股怪异的气氛所笼罩,王厅长顺着那女佣的眼神也不解的望着我,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那女佣暗觉自己失礼,连忙垂下头回答道:“老爷,这位姑娘就是那位神医,前几日我曾亲眼见她在河边救活了一名断了气的落水男子,真的是很神奇啊。”
  “她是你提过的那位神医?”
  “是的。”那名女佣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此刻,王厅长不禁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女神医啊,我派出了许多人寻你,都未曾寻到,没想到竟就是你,刚刚真是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小犬的病还要多仰赖您了。”王厅长的态度已是与先前大相径庭,万分激动的引我上楼。
  待再次进到王勃的卧室,我对着一片旁的王厅长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然后便迅速的上前替王勃施针,再放出他指心的毒血,又喂了他一粒解药,然后,便转身说道:“王厅长您大可放心,令公子已经没事了,一个时辰内他应该就会清醒,然后红疹也会慢慢褪去的。”
  “真的?”听闻我如是说,王厅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呆愣了一会,才继续说道:“若是小犬可以痊愈,我定当登门致谢,感谢大恩。”
  闻言,我只是微微一笑,“您不必客气,他和我的女儿是同学,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那我和画儿就先离开来了,您可以先吩咐下人准备些粥点等下让他吃。”
  “好好……”此时,王厅长也是不禁面带喜色,似乎有些欢喜得忘了方寸。
  到了楼下,我牵起画儿,说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此番,还是刚刚的那名男仆为我们引路,却是意变得万分的恭顺,陪着笑脸,我们也只得一笑置之。而就在我们快走出大门的时候,一辆汽车开了进来,里面坐着一位打扮入时的贵妇,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不出的风流妩媚。此人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却并未记入心间,便又和画儿一起朝前走去。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碧水,荡起拂岸的垂柳。此时,街上并没有什么路人,或许都正在家吃晚饭吧,却是难得的显得清净起来,生出几分小桥流水的韵味出来。
  “娘,你看!那是不是谷老师?”经过一处河堤时,画儿不确定的问道。
  此次见到的谷老师,与以往文质彬彬的形象大相径庭,是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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