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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爷顽劣妃:帝妃逍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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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是?”


    白倾舞俯首打量着底下的人,出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礼物一定要请女王收下。”


    雪空端着礼物慢慢地朝前行去。


    “给我拦下这个不明人士。”


    白倾舞却是果断地下令,这个场合不容许出现一丝差错。


    而她从小就已学会了防备,自然不会让一个陌生人近身。


    闻言,雪空突然抛开了手中的盒子,笑着道:“既然女王不赏脸,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缓缓地抽出了手中的剑,指向了高位之上的白倾舞。


    “聿哥哥,雪空他——”


    苏七七想不出雪空跟白倾舞会有什么过节。


    “我也不清楚,其实雪空很少跟人提他自己的事,我只知道他是个弃儿,被息越捡到之后养大的。”


    对于眼前的突发事件,其实独孤聿也理不出什么头绪。


    如果雪空跟天翼的女王真的有仇,那何必如此光明正大地露面,为什么不刺杀?




招亲会上的突变(6)

雪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来人,拿下。”


    白倾舞又下了新的命令。


    但那些人又怎么会是雪空的对手。


    手起剑落,毫不留情。


    本来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周遭也飘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屠杀,真是单方面的屠杀。


    望着那穿梭在侍卫之中的那道蓝影,苏七七不由喃喃地道:“聿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雪空变了?”


    是的,现在的雪空不似当初那个别扭又好玩的男子了,那眉宇之间竟依稀透着几分冷冽。


    独孤聿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还是没能想明白这场突变的原因。


    “没事的,雪空一定有原因的。”


    “嗯。”


    她自然是相信雪空的。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些侍卫便全部倒在了雪空的脚下,而他的身上竟纤尘不染。


    “如果不想死的,那马上就离开。”


    雪空举起了那把还滴着鲜血的剑,环视了在座的人一圈。


    有些人认出了他手中的剑正是绝情剑,一下子窃窃私语起来。


    虽然想要和天翼国联姻,但终究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身处在异乡,也没有足够的兵力,最明智的选择似乎便是离开。


    所以很多人都走了。


    留在场上的人除了独孤聿和苏七七等图梦的人,还有凰夜罹和他身侧的凤紫初,最后还有宫九歌。


    宫九歌觉得不该走,会丢了景鎏国的面子。


    但景鎏国的太子显然觉得命比较重要,马上就离开了。


    当然还有高位之上的白倾舞,还有在一侧的天翼国的上一任国主和王后。


    雪空的视线在苏七七等人的身上停留了数秒,眼神有些复杂,不过终究没有打招呼。


    他转过了头,又对上了高位之上的白倾舞。


    “我,今天是来血洗天翼国王室的。”


    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而那眼神之中分明带着丝丝恨意。




招亲会上的突变(7)

血洗?


    在场的人都有些微微的错愕,但心底的想法却各有不同。


    独孤聿和苏七七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有些迷茫。


    独孤卿等人亦是一脸的毫不知情。


    而一旁的凰夜罹却是带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宫九歌望了一眼这边的苏七七等人,又转而望向了中间的雪空,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雪空是谁,或许凰夜罹和宫九歌都不清楚。


    但当初在池离城,他们却都是看到过雪空跟苏七七在一起过,所以心中都有了几分思量。


    白倾舞虽然错愕,但丝毫不失冷静,平静地开口问道:“不知白家哪里得罪过你了?”


    雪空的眼神带着丝冷峻,从白倾舞的脸上又移到了旁边的上一任国主和王后的脸上。


    这才幽幽地道:“易天运,想来你们还记得这个名字吧。”


    闻言,前国主和前王后微微色变,眸间那分明就是惊愕。


    看了他们的神色,雪空的脸色更加的冷峻了,“看来你们还记得嘛。”


    白倾舞倒是并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但看到自己父亲母亲的脸色便明白了,这中间真的有一场恩怨。


    “你是易天运的什么人?”


    前国主拥着怀中的前王后,冷声问道。


    虽然他爱好和平,为何祥和,但终究还是有着属于一个王者的气势。


    “自然是易天运的后人。”


    雪空平静地道。


    “易天运那是咎由自取,如果你非要是非不分而寻我们报仇的话,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前国主的视线对上了雪空的视线,彼此眼中都是坚决。


    “为家人报仇,天经地义。”


    “好,来人,杀无赦。”


    场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似乎一触即发。


    又一群侍卫把雪空层层包围了起来。


    “聿哥哥,雪空他——”


    苏七七觉得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招亲会上的突变(8)

“我们现在也不适合出手,而且那些侍卫伤不到雪空的。”


    独孤聿明白雪空那一眼的意思,他没有和他们相认就是不把他们也拖入这一场属于他自己的恩怨之中。


    但是他也知道,今日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会带雪空离开。


    必要时刻,也只能和天翼国决裂。


    他们是朋友,是曾生死相交的朋友,远比很多东西都重要。


    他想要变强,想要让图梦国变强,但绝不是以舍弃朋友为前提的。


    雪空自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身影快速地穿梭在他们之间,剑光晃动,所到之处便能倒下一个人。


    不一会功夫,那些人又全部倒在了他的脚边,而他那蓝色的衣衫依旧纤尘不染。


    前国主起身,却被前王后拉住了衣襟。


    “不要去。”


    “清儿,没事的。”


    他拉下了自己妻子的手,跃到了雪空的面前。


    两人对峙了良久,气势丝毫不分上下。


    前国主的武器是软剑,如一条晃动的银蛇。


    下一刻,两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原来那个看起来祥和的前任天翼国的国主武功竟然也那般好,至少如今看来还和雪空打了个平手。


    但渐渐的,他的速度慢下来了。


    啊——


    上面的前王后尖叫了一声,那是因为雪空的剑终于还是伤到了前国主。


    虽然只是手臂上,却伤得很深,鲜血直流。


    而且他若是硬要在用这只伤手使剑的话,那只会让伤势更加的严重。


    所以这一剑其实已经决定了最后的胜负。


    白倾舞终于坐不住了,飞身跃到了他们的身旁,用剑挡住了雪空的剑。


    “父王,我来。”


    谁都没有她了解自己的父王的状况,他实在不能再这么剧烈地打斗。


    “舞儿,退下。”


    和雪空交手之后,前国主自然了解到了雪空的武功,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冒险。




招亲会上的突变(9)

于是僵持之下,竟然变成了三个人之间的打斗。


    而就在这个时刻,上面的前王后又传来了一声尖叫。


    众人都把视线转向了那边,只见息越堂而皇之地坐在属于天翼国国主的位置上,他的怀中抱着前王后。


    “师父——”


    “易天运——”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又同时戛然而止。


    什么?


    师父就是易天运。


    那他就是他父亲?


    雪空觉得茫然了。


    而高位之上的息越却是朝雪空道:“杀了你身边的两人。”


    “不要,天运,你不要这样对我们。”


    前王后揪住了易天运的袖子,苦苦哀求。


    “清儿,当初我说过了,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来报仇的。”


    息越的手却是划过前王后的脸颊,眸中带着几分眷恋,几分怨恨,又有几分不甘。


    前王后突然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要杀的话把我们一起杀死好了。”


    “雪空,怎么还不动手?”


    息越却是朝雪空再一次吼道。


    那声音如蛊惑,雪空一下子提剑,朝前国主和白倾舞刺去。


    剑法越发的狂乱,前国主和白倾舞根本躲避不及,就算是两对一,身上还是受了很多伤。


    前国主更为严重,他已经开始体力不支,遥遥欲坠。


    眼看雪空的剑就要刺进他的胸膛。


    一旁的白倾舞却是大叫起来,“你出来,快出来,我答应了。”


    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是在跟谁说。


    不过就在雪空的剑碰到前国主的胸膛的时候,不知何处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箫声。


    而雪空那一剑,竟是怎样都刺不下去。


    听到箫声,独孤聿和苏七七都不由一怔。


    他们记得,这箫声的主人是那个银面人银翼。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每个国家发生大事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吗?


    他们都没有忘记那一次在图梦国,正是因为他,独孤聿才会中了黄泉。




招亲会上的突变(10)

也正是因为他,雪空才会和他们失去了联络。


    现在他竟然帮助了白倾舞。


    听白倾舞的话,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交易。


    苏七七的手不由地紧握,她一直想找这个男子报仇。


    “帮我杀了他,我就全部都答应。”


    白倾舞又喊道,两眼血红。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亲人,也不允许任何人如此践踏他们天翼国。


    她要杀了他,杀了眼前这个人。


    伸手扶住了自己的父亲,连忙退后了几步。


    高位之上的息越却是没有再开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下面。


    一道人影从屋顶缓缓落下,依旧是那一张银色的面具,依旧是那一只箫。


    “天翼的女王,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


    他朝白倾舞望了一眼道。


    “我从来不会出尔反尔。”


    白倾舞恨恨地看了雪空一眼,这才开口道:“所以你可以动手了。”


    银翼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挑衅地看了苏七七一眼,然后箫放在了唇边,缓缓地吹奏了起来。


    这是杀音。


    不似当初制造幻境的时候那种声音一样悠远动听,而是带着无比的尖锐,令人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气息难以舒缓。


    雪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朝银翼刺去。


    但不管他怎么刺,却始终都刺不中那个男子。


    绝情剑从不会这般失手,只因为他刺中的不过是幻影。


    杀音之中带着幻音,银翼是真的打算杀死眼前这个人。


    当初若不是息越的出现,或许他已经杀了雪空了。


    他说过,要把那个人在乎的人都带走。


    他想让她也尝尝众叛亲离,孤独一人的滋味。


    苏七七却在下面看得分明,她再也不管什么,朝场内跑去。


    她知道雪空中了幻境,那就怎么也战胜不了银翼。


    独孤聿看苏七七跑了出去,心底自然万般焦急。


    他身上带着迷木,能破解幻境,但却无法破解杀音。




雪空的身世(1)

如果不好好运功,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苏七七也想到了些什么,回眸朝独孤聿微微一笑。


    独孤聿从她的笑容之中明白了她的意思,亦回以微微一笑。


    这是信任,对她的信任。


    银翼地杀音是对着雪空吹奏的,但场内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都不敢轻举妄动。


    唯有苏七七一脸无事地立在银翼的面前。


    他的杀音果然对她没用。


    面具下的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了一道嘲讽的笑容。


    苏七七知道,最直接破除幻境的方法就是疼痛。


    于是她掏出了手中的匕首,一个轻点,落在了雪空的身侧。


    她在他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伤口,不过雪空毕竟是高手,虽然看到的是幻境,但身体还是能感觉到别人的靠近。


    他的剑也在这一刻朝她刺来。


    苏七七伸手握住了剑,疼痛一下子袭来。


    她的鲜血也染红了雪空的剑。


    而在这一刻,雪空眼前的幻境也消失了。


    他看到自己的剑被握在苏七七的手中,而她的血正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你——”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雪空,先对付这个人再说。”


    苏七七放开了雪空的剑,也不顾手上的伤就朝银翼袭去。


    银翼握着箫的那只手竟也滴落着鲜血,染红了那一根碧绿的玉箫。


    唇角的弧度愈来愈深。


    曲调一改,那尖锐的声音又开始慢慢地变得平缓。


    众人只觉得胸口那窒闷的感觉好了很多。


    苏七七的轻功算是极好,但她还是无法跟上银翼的脚步。


    不过她上次按着凤家的那种细丝,也制成了一根,这样的武器最适合这样的距离。


    挥动着手中那几不可见的细丝,在银翼地手腕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伸手一拉,他的手腕上马上出现了几道很深的伤痕。


    银翼却完全不顾,只是依旧吹奏着那曲子。




雪空的身世(2)

他今日的目的并不是想要谁死,好戏还在后面呢。


    这是她给他的伤,而他也会还给她。


    而此时,高位之上的息越却是放开了怀中的前王后,提着剑跃了下来。


    下一刻,他的剑却已经刺向雪空。


    雪空猛然一怔,却是忘了去回应。


    如果师父就是易天运的话,那不就是他父亲吗?


    那为何他还要这么做?


    他睁开着眼,那里面满是错愕。


    还是说从头到尾师父都是在骗他?


    师父不喜欢他,这一次甚至想要杀他吗?


    “你——操纵了息越?”


    苏七七回头看了一眼,又恨恨地瞪向了银翼。


    “只要是你在乎的人,我都要让他痛苦。”


    银翼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带着几分嗜血的残忍。


    苏七七真的想不通这个人为何苦苦纠缠。


    息越拔出了剑,却又是转身就走,再度回到了那个位置,拥住了前王后,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苏七七看着雪空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心底更是气愤。


    手中的细丝舞得更快,银翼虽然轻功了得,却依然躲不过那几不可见的细丝。


    身上多处受伤,伤口虽然不深,但看起来却极为狼狈。


    他知道,她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不过这场戏还没完呢。


    曲调又是一变,而这一次受操纵的竟然是雪空。


    雪空提着剑,这一次却是刺进了前国主的胸膛。


    苏七七倒是不明银翼这么做的目的。


    雪空和天翼王室有仇的话,那么这一剑不是帮了他吗?


    银翼不顾苏七七手中刺向他的细丝,一下子到了她的身侧,俯首在她的耳畔轻笑。


    “好戏开始了。”


    苏七七的细丝穿过他的胸膛,毫不留情。


    “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我们本来就该一样。”


    银翼却好不在乎,任由胸口的鲜血沾染了身上的衣衫,任由疼痛肆意蔓延。




雪空的身世(3)

他停止了吹奏,一切幻境破灭,众人看到的便是雪空的剑刺着前国主的那一幕。


    “我还会来找你的。”


    银翼转身离去,苏七七却不想让他就此离开,手上的细丝更是飞快地朝他的背袭去。


    衣衫破裂处,她却是清晰地看见银翼背上的那个红色的印记。


    那是一朵盛开的花,和她手臂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一种她叫不出什么名字的花。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思绪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银翼和她难道真的有什么关系?


    她手臂上的花应该是天生的,但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吗?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银翼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身侧,白倾舞的声音响起,带着尖锐。


    “你这个逆贼,竟敢伤我父王。”


    那是恨意,刻骨的恨意。


    雪空也不知自己何时刺入了前国主的胸膛,不过也知道这或许跟那个人的箫声有关。


    息越刺雪空的那一剑并不是要害位置。


    但雪空刺前国主的那一剑却是。


    看到这一幕,息越怀中的前王后尖叫了起来。


    而息越却是笑着道:“清儿,这一幕让我很是开怀。”


    他低首在她的耳畔说了些什么,只见前王后的脸色猛然之间变得惨白。


    “易天运,你好残忍——”


    她几乎颤抖地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清儿,比不上你残忍。”


    息越大笑,然后朝着底下的雪空道:“雪空,知道你剑下的人是谁吗?”


    “不是我的仇人吗?”


    雪空有些茫然地道。


    “雪空,我该说你听话好呢,还是该说你愚蠢好?”


    息越笑得更是大声,“难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师父从小养我长大,我自然是相信师父的。”


    他知道师父不喜欢他,但他的命却是师父给的。


    如果当初不是师父从雪地里捡到了他,他早已不存在在这个世上。




雪空的身世(4)

所以雪空虽然不喜欢息越,却是敬重他的。


    “清儿,你和那个男人生了个笨儿子呢。”


    息越又低首对怀中的前王后道。


    不过在座的人自然都听到了。


    本来已经很虚弱的前国主微微地睁开了眼,望向了身前的雪空。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难道是——”


    想要说,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


    雪空更是诧异,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剑,身子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白倾舞也满是震惊。


    苏七七却突然明白了银翼说的好戏是什么。


    他似乎早已知道一切一般,却又促成了这样一番境况。


    他说,要让她身边的人都痛苦。


    所以他也要雪空痛苦吗?


    苏七七的手握得很紧很紧,连指甲刺进了肉里也没有感觉到。


    她在心底发誓,她一定会杀了那个人的。


    一定会。


    她绝不允许他伤害她在乎的人,不管他和她有什么联系。


    “对,他就是你的儿子,当初被我带走的那个儿子。”


    息越终于捅破了那一层纸,让一切大白于天下。


    当初天翼国的国主和王后并非只生了白倾舞一个女儿,而是一对龙凤胎。


    只是儿子在出生那刻就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


    这些年他们始终都在找寻他的下落,却是毫无消息。


    而前段日子,他们收到了一封信,是有关他们儿子下落的信。


    所以他们才会提早退位,就是为了找寻他。


    却没想到当初那个黑衣人就是易天运,也没想到他会想到如此残忍地报复方法。


    最先出声的却是白倾舞。


    她指着雪空道:“我不相信,这个杀人凶手怎么会是我哥哥?”


    雪空也不断摇头,“师父,你骗我,你说过我是弃儿的。”


    他也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


    他是弃儿,一定是。


    他怎么可能是天翼国的世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雪空的身世(5)

息越却是不放过他,咄咄逼人地道:“你就是,你就是天翼国的世子,不过现在却是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父亲的杀人犯。”


    息越很开心,看到他们那种几尽绝望的脸色,他真的很开心。


    好像当初所受到的压迫和追杀,当初输给他的那种不甘,以及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那种绝望都得到了补偿。


    他们的儿子,他当然很讨厌。


    雪空颓然地倒在了地上,心底也终于明白了一切。


    难怪师父这么讨厌他,却又要教他绝情剑。


    原来竟是为了今天。


    原来那个故事中的男子是师父,但他却不是他的后人,而是他的敌人。


    “你这个疯子,闭嘴。”


    苏七七朝大笑着的息越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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