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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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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为他惋惜,但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遣人去给他请安。因为我所代表的不仅是我自己。
然后是太子复立。
与我最有关系的这最后一件事,我们这些侍卫都接到了「官复原职」的旨意。当初的二十几人,因为死,残,病各种原因,实际上回到太子府的只有区区几人。
太子表面上对皇上比以前更谦恭谨慎,对弟弟们和臣子也虚怀若谷。可我能看出,他的不安因为这次被废愈加明显。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在压力下越压越强的人,所以失败也是注定的吧……
那我的出路在哪里呢?
因为缺了不少人,太子身边又进了不少新人。原本的几个旧人包括我,都提升了职位。只是因为大伯父丢了官位,我家在太子眼里也好,在其它人眼里也好,便不是那么重要了。也有人觉得我挡了升官的路,私下里有些动作。因为我无意在此处久留,暂时便没有反击。倒是明禧知道了之后,好像暗中计划了什么。
一日太子忽然叫我过去问话:「有人说从热河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给你上药,有这回事吗?」
我摇摇头,「没有这回事」,又皱眉道:「有人在主子跟前诬陷我吗?当时我们所有人全都在一个帐子里,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
这事儿我早想过了,外面应该没人注意到宝音,否则他那时候肯定被当成太子的奸细抓起来了。毕竟那时候人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找太子的错处。而和我一起的人里,则未必没人看见他,虽然那时候人人都伤重,但是凡事都有万一。
总之这事儿我是不会认的,认了就要把宝音交给太子,逃奴不是死就是被遣送回去。更不要说太子本来就想和那些蒙古王公搭上关系,取得支持。
我就是赌一赌,太子这么长时间才听到这个,说明看到的人也不确定,甚至根本没看清。是为了给我使绊子,才到太子面前说了什么。
太子有些迟疑道:「受伤的时候眼花也是有的。」
「也许是。不过,奴才倒是在牢里面听到了几句狱卒的闲言碎语……」
「说了些什么?」,他有些急切的问道。
「说有人是受了上面的贵人看顾的,除了吃的住的有人打点,还有药可以用,和我们这些等死的可不一样……」
「贵人?」,他面目狰狞的哼笑了两声,「你听到是哪些人受到了关照?」
我摇摇头,「因我把牢饭弄翻了,狱卒打骂我的时候,才说了几句。并没有提到名字。因此我也没有报告给主子,毕竟只是狱卒空口无凭说的,我没有亲眼看见。如今有人在您面前构陷我,我不知是谁,只是想到主子跟前恐怕有别人的奸细,所以也不能不说这件事了。求太子查明,还奴才个清白。」
既然我受到怀疑,那索性就把水搅浑。我说的都是事实,太子很容易查到。到时候不管太子信不信我,他都不会那么信任攻击我的人了。
过了几天,结果出来了,各打五十大板。太子大概是把他认为有问题的人全部调走了,都是调去了一些诸如守皇陵之类的又偏又远的闲职去。对我算是最好的,也许我一贯老实厚道的形象让太子还有几分信任,他把我调去了十三爷那里。虽然也是闲职,人人都知道十三爷已失了圣眷,他那里现在门庭冷落,自然也没有多少人愿意跟随一个没有未来的皇子,但至少还在京城,且官职不变。
我自然也是想往高处走的,不然我干嘛学那么多任务事农事,不然我干嘛在太子身边的时候接了那么多别人不愿意做的苦差。只是我的往高走,并不是投机性的跟随那个我知道会继位的四贝勒。
因为我的长处不在于逢迎,而在于我能实实在在的做一些事。
因为伴君如伴虎,在传说中强硬冷酷的雍正皇帝跟前混个脸熟,不如多积攒一些政绩。
更因为我先天条件不够好,当了那么多年太子的人,现在改换门庭?找死。
只是还没找到外任的路子,先被发配到十三阿哥那里去了。前途实在堪忧。不过十三爷和那位四爷关系很好,他现在也没有争夺储位的能力了,这样至少今后能搏个平安吧。
我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还是有些心灰意冷。十三阿哥现在自身难保,跟随他我不会有外任做官的机会。离开他跟随别人,那就是和太子为敌,再说那些皇子里除了四贝勒,其它人也没有追随的价值。至于四贝勒,他应该不会要一个背叛了十三阿哥的奴才,更不会因为一个奴才和太子为敌。
死局。我叹了口气。
只有一件事值得欣慰,就是我和十三爷还算投缘,单纯就情感上来说,跟随他要比跟随太子愉快多了。
到十三阿哥那里去报到,别的成年皇子都成了贝子,贝勒,只有他没有封爵,所以仍然是十三阿哥。
他苦笑着道:「木泰,你也被发配了吗?」
我无言以对。
「那刚好,今儿咱们两个失意人一起喝酒。」
「是。」
这位十三爷能歌能赋,文采风流,我听不懂,答不上,笨嘴拙舌,但是胜在喝酒爽快。这顿酒两个人似乎都在自得其乐。
没几日,十三爷将我升为了侍卫统领,因为之前的那个改换门庭,谋自己的前程去了。阿哥府里的人少了很多,十三爷也不让我去找人添进来,只说「就用那些愿意留下的人」。府里基本没有访客,十三爷也不出门,人虽然少,也勉强够用了。
我的心渐渐也放踏实下来。一方面固然是这个结果无法改变,但另一方面,是我把他当成了半友,也不忍在他失意的时候离去。
至于为什么是「半友」,他毕竟是皇子,我也不奢望和一个皇子成为知交好友,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所以无论他是失意还是得意,我一直严格遵守着「主子和奴才」的全部礼节。
第 15 章
回到家里,换了衣服,先去给玛法请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留我下盘棋,或者让我自己忙去,而是带我进了内室密谈。
「你前段时间麻烦不断,心情也不好,所以我一直没提。现在你给我说说,你经常不回家,是不是在外头养了什么女人?」
我沉默了一下,「……是明禧」,我不愿意对玛法说谎。
「什么?」,玛法怔了一下,拄着拐杖在我跟前来来回回走了两三回,才道:「要是十年前,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可如今你长大了,我也老了,管不了你了。」
「孙儿不敢」,我跪了下去。
隔了很久,玛法才叹了口气道:「罢了,那个小子命运坎坷,的确可怜。可不管你跟他怎么着了,你都不该冷落自己的妻子。她为你管着后院,照料孩子,还要来侍奉我,不容易啊。」
「……是,孙儿记下了。」
「得了,起来吧。我说怎么你房里好几年也没再给我添个重孙子,重孙女儿。你和那小子的事情我不管,可你也得让我多抱几个重孙子,听明白了吗?」
「这……孙儿已经有三个儿子了……」
「还有人嫌儿子多么?怎么?你为了他,连传宗接代的事也不顾了?还是他管着你?我记得那小子从小就刁钻厉害。」
「并不是。孙儿只是将心比心罢了,他吃过苦头,难得信任他人,我不愿让他难过。」
「……你还真是对他用了心了。我问你,在你心里他和你的妻儿,孰重孰轻?」
「自然是妻儿重要」,这是责任和亲情,对我来说,责任比爱情更重要。
玛法看了我许久,才道:「将来你可别忘了今天的话」,转身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匣子交给我,「这是一些银票,田产,房产和几处产业,我年纪大了,留下也没用。你阿玛去得早,即使你是我最喜欢的孙子,我百年之后,爵位也轮不到你继承。你跟着那位十三爷前程未卜,玛法把这些交给你,好让你多点钱财防身。这些全是我的私房,没有过府里的公帐,你也不必担心有人知道了嫉妒。」
「……」,我有些心酸,玛法他什么都为我想到了。
「还有,到时候我身边这些伺候的老人也都交给你来安置了,别人我信不过。」
「是,玛法放心」,我沉声道。
「别哭丧着脸,我不爱看。陪你媳妇去吧」,玛法斥道。
「不」,我摇头,「我今儿个要在玛法这里蹭饭吃。」
「臭小子」,玛法心情很好的笑骂道。
用过晚饭,回到院里过问了一下三个儿子的学业,至于女儿,我不知道该怎么教她,也不能一味的宠溺疼爱。因为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容易,大家族的各种关系太复杂,伺候公婆,管家,相夫教子,还要和其它女人争斗。我没法保证她将来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不能像前世的那些女孩那样单纯,既不能骄纵,也不能柔弱,得多几个心眼儿,还要能干。我想她母亲能教给她这些本事。
三个儿子除了在宗学里学文,我还请了个端正严厉的武师傅教教他们习武和骑射。在这方面我和玛法的态度一样,男孩子还是健壮能武的好。不论其它的学不学得成,起码身体是健康的。开始的时候小孩子都是吃不了苦的,每个孩子开始习武的时候,我都会亲自教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养成固定的习惯。长子额藤伊很懂事,也有哥哥的风范,有他的示范作用,老二,老三也有样学样的跟着他。所以虽然是三个年纪差别不大的男孩,倒不算吵闹难带。
在文的方面我能给他们的指导不多,看他们完成了课业,背出了文章,就打发两个小的先去睡觉了。
额藤伊已经快九岁了,我给他准备了一匹小马驹,利于和马自小培养默契。看着他欣喜地和小马驹互动,我不禁露出了微笑。
「谢谢阿玛」,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弟弟们没有吗?」
「他们年纪还小了些,等他们长大了也有的。」
「那瑞安有吗?我想和他比比看谁养的更好。」
瑞安就是明禧的儿子,他六岁的时候我就把他送进了族里的宗学,和额腾伊一起读书习武,他们结成了好友,就像当初我和明禧一样。不过他仍然住在别院,和老管家一起生活。老管家的身契我早就还给他了,身份上已经是平民百姓了。不过他习惯了照料我,所以仍在别院里为我打点生活。
「放心吧,我也送了一匹给他」,我把他抱在臂弯上坐着,额腾伊的性格温和大度,相比于我的沉默寡言,他其实更像我早世的阿玛一些,「阿玛上次教你的算术题会做了吗?」,我也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几何代数,将来未必用得着,但有利于开发智力。
「学会了,阿玛要检查吗?」
又教了他半个时辰的算术,把他送回了房里,自己踱步回了房。想了想玛法今天说的话,我并非是天生的同性恋,自然是喜欢女人的。可是自从心里有了个明禧,对于这事儿就没有从前那么热切。
把玛法给我的东西拿给明禧看,至于为什么不交给颜扎氏,因为她经手之后不免会让府里的其它人察觉,再说我还是希望她能把主要的精力放在照料玛法和我们的四个孩子上。
「哇,你玛法真是个大财主」,明禧感叹道,「瞧瞧,这么多银票,庄子,铺子,房子。比我阿玛可大方多了。」
他阿玛逢年过节就会让人送银子或者田契过来,让我转交给明禧。我瞧着像是打算把私产全部给这个小儿子的意思。明禧表面上仍不待见他阿玛,心里其实已经谅解了。
「本来可以交给你来管这些,可是你的身体……」,我有些头疼,我自己在银钱产业上不擅长,身边也没有既精明又能信任的人可用。
「交给我?你就这么相信我,愿意把身家都交给我来管?」,他睁大了眼。
「自然是信你的」,我觉得好气又好笑,「你要是宁愿要钱也不要我,那钱就送给你好了。」
「我当然要你了」,他高兴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去拿了个匣子来,又取出了一摞东西,「这些都是我这几年赚得,还有我阿玛给的,加起来咱们不说富可敌国,也算是很有钱了吧?」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贪官巨富」,我好笑的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是高兴他有兴趣做些事的。自从他放下了心事之后,整个人就没什么精神,又容易胡思乱想,想东想西的。他是个男人,我不愿意把他当成禁脔一样永远留在后院里,更愿意他神采飞扬的去做些事。他有商业天分,又比我精明的多,这些交给他刚好。只是他的身体……
「这些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他打下包票。
「可是你的身体……」,我把他搂进了怀里,「大夫说你需要静养。」
他在我腿上坐定,搂着我的脖子道:「又不需要凡事都亲力亲为,我只是总管嘛~」
「再请大夫来瞧瞧,他若说行就行,他说不行就不行」,我做了决定。
大夫查过之后说做些事不妨事,就是不能劳累。我送走大夫回来,看见偷笑的明禧,捏了一把他的脸,「以后每个月请大夫查一次,身体不合格就要在家静养」,满意地看他嘟起了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还有,最近京里那些流言,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嗯」,他靠在我怀里答道,「谁让他们想害你来着。那都是以前查到的一些东西,现在倒刚好用上了。」
「以后做事尽量低调些吧,我不在太子身边也就没了那层保护。十三爷现在不得志,有些人想对你或者对我做什么,也不会有多少顾忌。生意做得低调些,要是实在不好做,就关了生意,买成田庄吧。」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他揽着我的脖子向我索了个吻,「木泰,我给你管着这些,你说……我像你的什么人?」
「管家?」
「……」,他扁着嘴伸手扭我腰上的肉。
「内人?」,我皱眉揉腰,他这一手越来越厉害了。
「我们是一家人吗?」,他靠在我肩上,低声问我。
「是啊」,我轻轻答道,真正在一起已经五六年了,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明天跟我回府一趟。」
「回府?」,他吃了一惊,「……去做什么?」
「玛法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他让我把你带回去,大概是有些话要对你说。你不用担心,他说过不管我们的事了。应该是些别的事情。」
「……好」,他的声音有些抖,是紧张吗?
「见过玛法以后,我们的来往就算是过了明路了。以后你有事到府里找我,尽可以大大方方的来,不必再飞檐走壁了。你那个保镖期限还有一年多吧?」
「嗯」,他点点头。
「我想办法给你弄一把西洋的火枪防身,会用吗?」
「小看我,那个我也是玩过的。」
「我再找两个可靠的人跟着你,你那保镖走了之后,你就不要再独来独往的了,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怕有人打我的主意不成?」
我瞧着他那张亦嗔亦喜的脸,依然眉眼如画,双目含情,诱惑力根本没有减少,谁知道会不会碰到忽然精虫上脑的男人。
「你就当是让我放心吧。」
「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今晚你要听我的」,他在我耳边低语。
「小妖精……」
第 16 章
玛法把我拦在了外面,单独和明禧谈话,我随手拿了本棋谱摆子。倒并不着急担心,里面谈话的两个人我都很放心。
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出来了,两个人表情都很平静,让我看不出端倪。送明禧回去的马车上,我问他和玛法都谈了些什么。
「他老人家说既然我们已经在一块儿了,也不会硬把我们拆开。可是希望我能在你身边给你当个臂助,不要阻碍你的前程,也不要让你耽于美色」,明禧靠在我怀里轻声说。
「就这些?」
「还有……他说你心虽然在我身上,但是照顾妻儿的本分却不能不做」,他眨巴着眼睛说。
我轻笑,「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能说什么?」,他没好气的说,「自然是说是,说我知道了。」
「玛法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然后他给了我这个银牌」,他拿给我看。
「玛法怎么给了你这个?」,我吃惊的挑眉。
「这是什么?」
我笑道:「凡是嫁进我家的媳妇都会得一块儿这样的牌子,可以用它领份例银子,支使下人。是府里女主人身份的的代表。背面还有数字,表明是哪一代子孙的媳妇儿」,玛法还真是个老小孩儿,竟然给了明禧这样一块牌子。
明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羞又恼。
「别气了,玛法也就是捉弄了一下你,大概是不甘心孙子竟然钟情于一个男子吧」,我安慰他。
他白了我一眼,却把那个银牌挂在了脖子上,扬头挑眉道:「他老人家既然承认了我的身份,我干什么不带着。」
我哈哈大笑,明禧伏进我怀里,闷着头说:「木头,其实今天我很高兴。」
我爱怜的把他抱在腿上坐着,我素来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偶然的善举也不过是内心的良知尚存以及确定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的顺便而已。当初对明禧是如此,后来顺手救了宝音也是如此。
可我的这个发小把我引上了我以前从未想过的路,刚开始的时候是对他的怜惜和他对我越来越强的性吸引力在作祟,那时候还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对食色性的妥协,以及一点点猎奇心理。
后来慢慢的,对他好成了习惯,才知道感情也是可以由习惯慢慢累积越来越多的。一开始只想要保他周全,可渐渐的就连他的心情感受也想要顾及到,因此便连妻妾房里也渐渐不去了。这应该就是爱情吧,我想。
其实后院的女子也并非没有值得爱惜的人,并非就没有可以心心相印的解语花。可是这个时代的女子依附于男子,说话做事都存了心眼留了分寸。我又是个直接的性子,即便知道也不爱去猜想那些弯弯绕。以至于后来爱上了个和我同样的男子,也便不是太奇怪的事了。明禧面对我一向坦白直接,感情也表达的浓烈,对自己不留余地,却恰恰投合了我的性格。小时候我就喜欢这样简单的玩伴,长大以后爱上的也是这样直接的明白的毫不保留的爱我的人。
「高兴什么?」,手指轻抚他下巴的曲线。
「……你心里头特别喜欢我,是不是?」,他笑得像只狐狸。
「是」,我点点头。
他微红了眼圈,却笑道:「我就知道,不然你干嘛要玛法承认我呢?」
「的确」,我轻笑着搂紧了他。
休沐时带着明禧去郊外的别院散心,他躺在一张躺椅上看着我游泳,虽然天气很热,水温也不低,可他身子弱没有下水,撑着下巴看着我游泳,等我上了岸却匆匆忙忙的拉我回房。
「怎么了?」,我纳闷。
「我要你」,他伸手解我刚刚披上的衣服。
「胡闹什么」,我伸手想把他抱到床上躺着,他的脸有些烫,别是中暑了。
他却双腿夹着我的腰不下来,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刚才看你游泳的时候我就想了,你别动,让我来伺候你……」
我好气又好笑,抱着他在床上躺下来,他坐在我身上脱我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嘴巴还不停,「你的身体真漂亮,肩,背,胳膊,腰,大腿都好结实,在水里简直闪闪发光,刚才我都快忍不住了……」
我第一次有那种被色狼觊觎美色的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又忍不住发笑。
明禧白了我一眼,又俯身下来向我索吻……
……他坐在我身上摇摆,累了节奏慢下来的时候,我扣住了他的腰,一下下的向上顶到他的最深处……因为对他来说比较辛苦,我们很少用骑乘式,可是不能否认,这对我来说是视觉上最享受的一个姿势……明禧湿润的眼睛,泛红的脸颊,含羞而摇摆的雪白身体,柔细的双腿……明禧的爱意,迷醉,满足……一览无余。
感情和身体可以专注于同一个人的时候,真是一种福气。那种满足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我拥抱着的这个人,这个坐在我身上摇摆努力取悦我的人,这个骄傲任性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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