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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穿越记(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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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柱穿着镶金边的铠甲,外罩摆布素袍,头盔上的红色簪缨已然出去,按照护军营传统,左臂系着黑纱,沉稳的走了过来,一步一步仿佛要踏进在场众人的心中,闵成如寒风中颤抖的落叶,嘴唇不听使唤“统领…不…致远公,您怎么会…会…”
胤祯也停止了哭声,心中难免诧异,他不是回府闭门思过了吗?
胤禩面露苦笑,心中更是苦涩难当,致远公凌柱恐怕从来就没离开过畅春园,丰台大营?那里恐怕已然被他控制住了吧,若不然怎么会来迟一步?
凌柱扫了护军营的兵士一眼,走到胤禛面前,行大礼参拜“奴才凌柱叩请皇上金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致远公起身。”凌柱并没有依命,磕头说道“启奏万岁,奉大行皇帝之命,奴才已然诛杀不服圣命的丰台大营统领裨将,近卫军已然进驻丰台大营,请皇上安心,乱臣贼子皆已诛杀。”
胤禛点点头,轻声说道“致远公,辛苦你了。”凌柱慢慢的起身,看了一眼众人,见齐珞无恙才放心,慢慢的回身,一改往日的平和,他们口中的弄臣奸佞,曾经血染疆场,打赢了那场倾国之战,生擒罗刹国皇帝,都小瞧了宠臣名声下的凌柱。
“我记得教过你们,明辨是非,难道刀剑加于皇上就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护军营?”凌柱的语气越发的严厉,目光扫过面前的兵士,高声命令“护军营的军规难道你们都忘了不成?背给皇上听。”
护军营兵士见到凌柱,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不知谁喊了一声“统领大人,致远公”旁边 众人跟着附合起来,刀剑归鞘,向凌柱行军礼,随后向对着胤禛单膝跪倒,开始齐声背诵着军规,胤祀身子摇晃,大势已去,原来在战场上拼回来的情意,真的不能使银子收买到忠诚。
胤禛微合着比眸,听着耳边回荡着忠于皇命,心中感慨不已,原来皇阿玛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夜空的淡云飘散,明月重新露出了,衬得旁边的星星更加的耀眼,那对最亮的星辰许就是皇阿玛和额娘。
“凌柱,你凭什么说闵成的手中的诏书是伪诏?”胤祯瞪大眼睛,历声说道“皇阿玛训斥你,命你无诏不许觐见,你却倒打一耙?你现在的官职是领侍卫内大臣,可不是护军营统领,你结党营私又怎么敢为忠臣?”
凌柱极为平淡的扫了一眼胤祯,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不知进退的孩童,并没有答话,而高声问道“闵成,你手持得真的是先皇的诏书?”
闵成手紧紧的攥紧诏书,颓然的瘫倒于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轻声感慨道:“统领,我终究还是让您失望了,若是还在您身边为裨将那该多好,那是我最好最舒心的日子。”
闵成先向胤禛磕头“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不等胤禛有何训斥,带有几分留恋几分哀求的看着凌柱,“统领大人的恩情,荣闵成来世再报。”抽出腰中的刀剑,架在脖子上,目光落在胤祀身上,脸上露出笑容,朗声道“八阿哥,奴才先走一步,为您去阎罗殿探路,您的帝王之梦也该醒了。”
“噗”的一声,护军营统领闵成谋反失败,自刎而亡,胤禛重新掌控了畅春园的局势。
第五百二十五章 君临天下(三)
已近子夜,胤禛不想此时抚康熙的灵柩返回紫禁城,就命人先行祭拜哭灵,明日一早再回皇宫。由于控制住局势,胤禛终于松了一口气,多年的谋划终于达成所愿,他的皇位得来的着实不易,见胤祯等人一脸的丧气,心中倒是畅快不少,也透出几许的茫然,有神的双眸里带出对康熙的思念眷恋,直到此时胤禛才感觉到康熙真的是心疼他,若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如此的安排了。
胤禛站在康熙的灵柩之前,耳边响起他最后的嘱托,反而不见刚刚的畅快,而是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常年办差,他又何曾不明白如今的江山已然千疮百孔,整个大清国库只有区区的四百万两银子,若想让祖宗基业得以延续,他又要付出多少的心力?
“皇阿玛,您给儿子一个苦差事。”胤禛忍不住轻声开口,跪在地上头戴孝帽,身穿孝服哭得眼睛红肿的胤祯,身上透着嫉妒愤恨,撇了撇嘴,想要开口讥讽两句,胤祀在旁边忙拉住他,轻轻摇摇头,此时不能再惹怒胤禛了,若是再行为有差,以他的狠辣,一定不会再姑息轻饶他们这些多年的敌手。
胤祀心知肚明,趁乱而起的打算随着凌柱的到来,以及护军营的忠君服从命令,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若不是康熙刚刚殡天,胤禛不想落下个兄弟相残的名声,恐怕刚刚凭着闵成之言,就会严厉处置他了吧,低头敛去眼中的失落,如今的架势只能徐徐图之,胤祀眼里扇过一分的狠毒,即使他无缘帝位,也不能让胤禛好过,他是不会轻易的附首称臣。
九阿哥哭灵中间歇时轻声抱怨:闵成那奴才还真是没用,白费了这么多心血,他当了十余年的护军营统领,凌柱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竟然都跪地俯首请罪?而他竟然胆小的把剑自刎?亏我还当是条汉子,早知今日的情形。。。“看了一眼跪在贵妇福晋前面低声哭泣的齐洛,带着几许后悔的轻言”当初您真应该进宫请旨,凌柱的爱女之心,咱门都低估了,而且。。。她。。。倒真的同别的女子不同,可惜了。
胤祀顺着九阿哥的目光看去,此时的齐洛同样的一身孝服,头面首饰全部摘除,只瞧见隐约在手腕处带着一对佛珠,颊间不见往日的红润粉嫩而是透着几许苍白,轻灵的双眸中蓄着泪水,长翘的睫毛上站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眉宇间带着几分的哀伤悲切,更衬出她如空谷的幽兰,惹人疼惜爱怜,塞外木兰之行,那如烈火一般的性子,刚刚又与一向瞧不起作任何人的胤祯争锋相对。
胤祀将目光移开,手指扣着地面,扪心自问,后悔吗?兴许吧,从来都没有想过被凌柱藏得很严闺阁中名声不显的爱女,竟然如此不同旁人,是自己鱼目混珠,当初怎么偏偏信了凌成所言,一切是从那才开始变得不由控制。
在大殿里,其他人都是跪着,只有胤禛独自一人站立,他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线,眯着眼睛自然瞧出胤祀脸上神色的变化,身上透着更重的戾气,再加上刚刚胤祀暗自挑拨胤祯,以前的事情一幕幕的重现,让胤禛几乎想要开口训斥,此时弘历一身素服的跑了进来,看了一眼众人,加快脚步,扑跪在康熙的灵前,低声哭泣“皇玛法,孙儿不孝,没有见您最后一面,孙儿……呜呜……”
齐珞已有一段日子没有瞧见弘历了,仿佛他又长高长壮了一些,轻声唤道“弘历,弘历”
“额娘,”弘历红着眼睛扑进齐珞的怀里,痛哭失声,齐珞轻抚他紧皱的眉头,嗓音有几分沙哑,“弘历,你皇玛法在天之灵也不想瞧见你这样,你……”抬头望进胤禛的眼里,接着轻言,“要坚强,只有这样,他才会走的安心”
弘历点点头,用袖角擦净眼泪,胤禛回头不再看相拥的母子,继续盯着灵柩发呆,以胤祀在朝中的势力,此时决不能轻易治罪,这么久都忍了,又何必在乎多用些时日?他们若是老实些那还会好过些,若是…阻碍他执掌江山,胤禛鹰眸中阴鹜更重,绝容不得他们再放肆。
凌柱处置完护军营地事情,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临时搭设好的灵堂,虽说是临时停灵的地方,但毕竟康熙是一代帝王,死后的尊荣还是尽显无遗,可这一切他已然瞧不见了。凌柱穿过跪地的众人,直径来到灵柩之前,缓缓地停住脚步,而后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往日的相处,康熙最后日子里的嘱托,以及他眼中的那份遗憾,没有见康熙最后一面,凌柱觉得心中很是不好受,酸涩,悲痛,遗憾,惋惜,甚至还有一分解脱,对于康熙,他此时也不晓得应是何种的感情,恐怕都有一些吧。
扑通一声,凌柱跪在地上圆睁得虎目泪水涌出,低沉而呜咽的轻唤“皇上,皇上…”虽然只是这区区几个字,却真让身旁的人觉擦到凌柱身上那浓重的哀伤胤禛旁边也不由得红了眼,君臣之谊就应当如他们一般,属于他的忠臣又在何处?
高福靠近胤禛低声说道“主子,奴才已然将闵成三族都圈了起来,是不是按您的规矩处置?”凌柱虽然伤心,但耳聪目明虽听不太清楚,但也晓得大概,闵成罪名恐怕会因为胤禛无法处置胤禩等人的怒气定为谋反,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凌柱心中泛起不忍,闵成最后的哀求之意,是想让自己给他留一条血脉,可是该如何劝解瑕疵必报的雍正皇帝?
“皇上,奴才有要事回禀。”凌柱压低声音,胤禛悄声吩咐高福,听见此话,愣了一下,轻声说道“致远公,你随朕来。”在齐珞有几分担忧的目光中,胤禛同凌柱走了出去,大殿里的人也都暗自琢磨,难道还有异变不成?
来到侧殿,凌柱没等胤禛发话,跪倒磕头“皇上,奴才知晓闵成罪无可赦,但他已知罪自刎,求皇上网开一面,给他留下一条血脉已继后世香火。
胤禛心中暗叹,果然如此,有些许的无力,他杀伐果断很有名将的气度,可是就是心肠偏软,妇人之仁,何时才会明白斩草不除根的危害?背着手看着墙上挂着的渔翁垂钓图,半响之后才开口道“若不是先皇护着你,若不是朕担忧她伤心,替你暗中……就凭你这副慈悲心肠,早就不晓得留下多少祸根,难道你想几年以后有人寻上门来,图惹麻烦,闵成持伪诏调集护军营围住畅春园本就是重罪,你不许求情。”
“皇上。”凌柱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直被保护着,有几分发愣,但想到当初微末时闵成那双眼睛,以及临死前的哀求,实在是于心不忍,低头不敢看胤禛,带着一分伤感的说道“皇上,不是奴才不晓得轻重,当初是奴才将闵成亲自提拔上来,若不是……战场受伤,让先皇安心,不敢再见闵成一面,他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皇上,哪怕给他留下一个侄女侄子也好。”
“你心中有愧?”凌柱听见这话,沉思半响轻轻摇头否定,胤禛眼里透着满意,叹气道“还不算糊涂。”亲自扶起凌柱,接着说道“死路都是闵成自己走的,是他经不住旁人的拉拢又同你何干?他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朕自有决断。”
凌柱张张嘴,只能垂头丧气的说道“遵旨。”胤禛见他的样子,也有一分的为难,也终于明白为何康熙总是对他爱恨有加,为了让他心中好过一些,主动提起“当初塞外行刺用的火硝,就是从闵成那流出去的,他知晓你爱女极深还敢肆无忌惮,朕绝对容不了。”
“皇上,奴才晓得,”涉及到齐珞,凌柱也歇了再求情的冲动,也明白胤禛在这件事上不会听任何人的劝说,当初齐珞为他受伤昏厥过去时,他那仿佛地狱阎罗的样子,现在再说什么都是毫无益处的,为了闵面惹胤禛不快,得不偿失,凌柱暗自叹气,眼里闪过一分的内疚,随后将护军营和丰台大营的事回禀给胤禛知晓,并暗示胤禛指派信得过的人接手。
见胤禛想要反驳,凌柱嘴边扯出一丝淡然的笑意“奴才也想回府享受一番天伦之乐,二十三载,奴才为了——容不得丝毫的放松,真的是身心俱疲,再也无力为皇上尽忠,请皇上恕罪。”
搀扶住凌柱,见他脑后有几分花白的辫子,胤禛也并不好受“真让皇阿玛说准了,你一定会请辞,罢了,致远公——回府等朕的恩旨。”
“皇上,齐珞,不,福晋——”凌柱觉得这个称呼也不妥当,胤禛眼里极快的闪过柔情,“皇后,她是朕的皇后,也是——元后。”
凌柱同齐珞一样也并不想同死去的那拉氏争这些虚名,但瞧见胤禛一副执着认真的样子,点头道“是,是皇后,她虽已过而立之年,可是性子还有些脱跳以后皇后就交由皇上护着了,只盼着你们能相携终身。”
最后看了胤禛一眼,凌柱躬身行礼欲向殿外走去,准备天亮送康熙最后一程,胤禛忍不住开口说道“致远公,朕会给闵成留下个尚在襁褓中的侄子,交给他三族之外的人抚养。”凌柱回头,眼里难免有几分惊喜,“谢——谢皇上恩典。”脚步有几分轻快地离开。
胤禛无奈的摇摇头,高福凑近问道“皇上,真的要留下?”胤禛并没有看他,而是暗自转动着手中的扳指,低声说道“朕不想八年后再见到他。”
高福心中明了,应了一声。天将亮之时,胤禛扶着康熙的灵柩一路浩浩荡荡的返回已被白色妆点的紫禁城,丧钟在皇宫的上空不停的回荡着。
第五百二十六章 君临天下(四)
回到京城,齐珞同胤禛商量回趟亲王府,毕竟两个当家主事的主子都不在,王府要是出了乱也不好。胤禛见齐珞苍白的小脸,心里泛起一分的疼惜,想到事情繁琐,而且需要她这个皇后入主中宫,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低声说道“忙过这一阵就好了,朕现在走不开,潜邸的事你尽可做主,你拿个大主意,琐事让奴才们做就好。”
胤禛双眸已然深陷,透着淡淡的黑眼圈,虽然神情尚好,但身子有几分倦怠,四周的奴才也都低垂着脑袋,齐珞上前一步,抱住了胤禛,语气里透着担忧“您也莫要累到自个儿,还有……还有德妃娘娘那,恐怕十四阿哥他们不会服气,若是他们说了些不成体统的话,也莫言生气。”
胤禛反手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头压在她小巧的肩头,缓缓的合上眼,昨夜的惊涛骇浪,此时淡淡的关怀温馨,这一切只会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中,半晌过后,胤禛几乎不愿放她离开,听见高福沉重的脚步声,齐珞慢慢的推开胤禛,脸上扯出几许红晕,转身快步离去,胤禛瞧见她白皙的脖颈都羞红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如此害羞。
“什么事?”胤禛挥手让身边的内侍退下,能在他身边的伺候的,自然都是他放心的人,高福将一张纸递上,胤禛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神情不见任何的变化,上面的人应该都已清理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目光落在高福身上,暗自思量该如何处置他,是杀是留都不妥当。
“主子,奴才能在您身边伺候,已然是奴才的神气,来世再伺候主子。”高福跪地磕头,还是自裁的好,胤禛出声阻止“高福,朕会留下你,朝政不稳,朕还用得上你。”
“谢谢…主子。”高福衣服全然湿透,对死里逃生暗自庆幸不忆,从怀中有掏出一封书信,“皇上,这是邬先生留下的,他已然带着香菱离开。”胤禛撕开信封,看了一眼,眼里透着干脆,有香菱在他身边,泛舟西子湖畔,也是美事。
随后又轻声吩咐高福几句,听见养心殿外高声禀告“皇上,奴才有事承奏。”高福磕头后离开,他知晓如今以他的身份不再适合贴身伺候胤禛,要选个可信之人,同进来李德全擦肩而过,高福低头,敛去了神情,兴许不用了,看主子的意思,就应该是他了。
“奴才叩见皇上。”李德全规矩的行礼,听见胤禛叫起才敢起身,低声问道“皇上,您对驾居信养心殿,那…”
“皇后居住永寿宫,其她人等朕册封之后,在按品级安排宫室,现在……胤禛皱紧眉头,开口说道“等皇后进宫让她安排,你命人先将永寿宫收拾停当。”
“喳。”李德全太明了胤禛对齐珞的不同,也不觉得吃惊,安排在离皇上最近的宫殿,他早就有了这种准备。
“李德全,你是先皇的老人,一向忠心可靠,朕欲让你继续为总管太监,你意如何?”他德全愣住了,忙跪地磕头,“奴才谢皇上的恩典,奴才一定不负皇上所望。”
胤禛甩了一下袍袖,向养心殿走去“先皇的灵堂已然搭建好了吧,朕的那几个兄弟可曾老实?”
“回皇上,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李德全擦净眼泪,跟随着胤禛低声回禀“众位爷十分的悲痛,十四爷已经哭晕许多次了,恍惚听说眼中泣血。”
胤禛身子一顿,嘴边露出嘲讽,“朕还真没看出他有如此的孝心,宫中的嫔妃也已到了?”李德全应了一声,胤禛深吸一口气,听见远远伟来的哭声和喇嘛和尚念经的声音,不知晓这些兄弟又会使出何种手段?此时可真是朝臣亲贵云集,敛去那分锐利,眼中重现哀伤,胤禛缓步走了进去,众人哭声稍停,注视着他来到康熙灵柩之前,胤禛跪在蒲团上,泛着微红的双目含泪,哽咽的唤道“皇阿玛,皇阿玛。”
旁边有大臣轻声劝说“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十四阿哥自然觉得胤禛是在装模作样,不屑的撇嘴,见胤禛一身皇帝常服,更是难掩心中的嫉妒。
齐珞坐着马车回到雍亲王府,现在已然称之为潜邸,一下车就觉得浑身的倦怠,双腿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的力气,留在府的紫英和秦嬷嬷连上前搀扶,一陈寒风吹过,齐珞打了一个寒颤反倒觉得精神上不少,深吸了一口凉气,“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福晋。。。不。。。皇后娘娘。”紫英接连改口,齐珞听见此话后停住了脚步,侧头看着紫英,低声感叹“竟然成了皇后娘娘?”
“娘娘,其他人还在等着您呢,而且皇宫之事也耽搁不得。”秦嬷嬷轻声提醒,齐珞点头向内宅走去,虽无心看这些风景,真要离开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王府还有些舍不得,只要一想到那恢宏的紫禁城,心中就有些发憷,喜欢它的壮观,但却真的不想生活在那里。
进了门众人纷纷行礼,齐珞落座以后,见她们都身穿素服,眼睛虽然红肿,但却隐隐透着一分的喜悦,她们就要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妃嫔了,享受无尽的尊荣,又怎么会不高兴?
“你们都准备一下,随我进宫哭灵。”齐珞很是不耐烦,宋氏能感觉众人的催促,她年岁最长,又是侧福晋所以悄声问道“爷真的继皇帝位?”
齐珞看了一眼宋氏,接过紫英递上了温热的茶水“那是自然,大行皇帝三份遗诏,自然得继大统。”将茶水饮尽,起身说道“收拾整齐随我进宫,不得再耽搁功夫了。”
“皇后娘娘。”宋氏压住心中的喜悦,以她侧福晋的身份,将来必会得到妃位,至于是否能晋位贵妃,心中没底,故作为难的说道“您看李侧福晋和在狮子园养病的武格格,该如何?是不是也让。。。”
“那就不让你费心了。”齐氏盯了宋氏半晌,才透着冷意的开口“李氏身有恶疾,若是在灵堂闹将起来,你担得起吗?至于武格格她如今远在狮子园,就是送音信也得有些时日,你放心我会将李氏和武格格接进宫中继续休养。”
宋氏连连请罪,齐珞见周围的女人虽然老实的低头,但神色露着探究,沉着脸瞥了宋氏一眼,“既然你如此关心李氏和武氏,那进宫以后,你们就住在一处吧,也好多多相聚。”
不等她们反应,齐珞走了出去,回到自己屋子里稍作停当,重新梳洗换了一身孝服,才带着胤禛的女人们赶到皇宫,在途中时宋氏屡次想要开口,都被齐珞淡然的堵回去。
进了皇宫直奔灵堂,齐珞的到来让众福晋纷纷闪开道路跪在一旁,八福晋等人低头敛神,心中茫然羡慕嫉妒等等交织在一起,皇后?她即将入主中宫,执掌封印,母仪天下,见她淡然的神色,仿佛尊荣权势混不在意,完颜氏几乎咬碎的皓齿,为何他求而不得?带着几许怨恨的看着跪在皇子们中间的胤祯一眼,他的努力终究是一场空。
八福晋心中也不平静,虽然也有羡慕但她将更多的是担忧胤祀,怕他撑不住,如今的形势她明白再无翻天的可能,能不能保住他的平安,全在新君手中。八福晋放下往日的高傲,凑近齐珞带着几许巴结的轻言,她明白齐珞还是很得胤禛看重的。
齐珞见到这样的楚焱心中也不甚好受,那个骄傲洒脱的人仿佛真的消失不见,随口应付她两句,她尽量不会让雍正担负骂名,但怎么处置八阿哥,也不会多言,毕竟夺嫡的念头太长了,积怨很深。
远远听见一声凄厉的哭声,德妃一身素服,发丝凌乱哭倒在康熙灵柩之前“皇上,臣妾来见您了,臣妾…竟然无法见您最后一面,臣妾冤呀……”齐珞能感觉胤祯的眼睛一亮,胤禛却一脸的平静,但身上却透着厌气,忙扶住德妃低声说道“娘娘,您先起身,皇阿玛晓得你的情意。”
“不,不,本宫要见皇上,皇上臣妾随您一同去,省得留在这子不似子,母不似母,碍人的眼。”德妃挣扎起来,想要已头触棺,齐珞一把抱住她的腰“娘娘,您这是什么话?这是大行皇帝灵前,哪有您这样哭闹的。”
德妃仿佛来了精神,狠狠的推开齐珞,碰的一声,齐珞向后倒去,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胤禛鹰肈冰冷一片,勉力控制住想要上前的扶起齐珞的冲动,手握成拳青筋暴起,隐隐透着响声。
齐珞暗道真不愧是母子,处事都是一副样子,由于齐珞缓冲,德妃此时已被宫女拦住,宜妃亲自扶起齐珞,哭泣的说道“德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竟然将皇后推倒,难道您想大闹灵堂?”
“皇后?她是皇后?”德妃手指着齐珞,脸上透着不信的神情“她怎么可能是皇后?哪个封她为后?就算胤禛登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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