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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穿越记(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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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五年四月,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将军之争终于落下帷幕,康熙看到十四阿哥志在必得自信骄傲的神情,细不可见的扯动嘴角,要是没有杨康,他还真的有机会,目光又落在棱柱身上,还真是多亏了他。转瞬又扫了一眼众皇子,瞧见胤禛沉静的站在众人中间,心中满意“李全德传朕旨意。”
李全德穿着总管太监的服饰,头戴蓝宝石顶子上前两步,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威京将军康亲王世子杨康统领近卫军及精锐进驻四川,以压西藏异动,兵事尽可自专,命裕亲王保泰为钦差带朕巡视四川,着负责军需粮草,巡抚之下可先斩后奏,望尔等二人不负朕望,凯旋而归,钦赐。”
杨康保泰出班跪地高声道“奴才遵旨。”十四阿哥脸色巨变,身体颤动,抬头带着一分失望几许愤恨的看着康熙,急欲上前陈奏,十阿哥回身拉住了他,低声提醒“这是乾清宫,圣旨已宣,不得抗旨。”
胤祯慢慢的闭上眼睛,能感到众人的嘲笑,拼命的压住心中的火气,脑子嗡嗡直响,尝到嘴中的血腥味儿,才让他清醒过来,等再睁开眼睛时,康熙已经退朝,众人围着杨康保泰谈笑,进入十四阿哥眼中的却是胤禛独自一人潇洒冷静的远去的背影,胤祯抿着嘴唇,不会永远出不了头,更不会输给你。
第四百零三章 深夜故事
散朝之后,八阿哥先是面带笑容的恭贺杨康,又仿佛同保泰很相熟轻捶他的肩头,眼中带着欣慰的感叹“要是皇伯父还在,瞧见你如此争气,必然高兴。”杨康瞥了保泰一眼,“这是阿玛的遗泽,要不然皇上哪瞧得上我?”保泰不落痕迹的退后半步,拉开同胤祀之间的距离,“八阿哥,时辰不早,我还要去户部同雍亲王协调粮草的事情,就先行告辞。”
不理胤祀有何反应,保泰杨康相携而去。胤祀脸色一僵,随即恢复往日的笑容,“八哥,这保泰看来是不会趟混水了,如今他是世袭罔替的裕亲王,已升无可升,而且他极有孝心,你可别忘了,皇伯父可是指着致远公凌柱献上的医术多活了两年,就算皇伯父离世,保泰同致远公爵府的关系却一直没有断,尤其是他又同被凌柱救得庄亲王世子杨康走得极近,堪称知己,我看他不偏向四哥就好了,咱们是拢不住的。”九阿哥低声说道。
胤祀叹了一口气,拧着眉头,带着一丝疑惑的低咛“怎么自从凌柱出现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些混乱,保泰杨康如此,四哥仿佛也变了一些,还有就是皇阿玛,他好像极为看重凌柱,进宫伴驾一个多月,他夫人又陪太后礼佛,这恐怕不是单指着圣宠就行的,这次统兵之人,皇阿玛一定询问过凌柱。”
“八哥,老十四得不到统兵的位置反而更好。”胤祀微微点头,招呼正在安抚胤祯的十阿哥,轻声安抚道“十四弟万不可灰心,皇阿玛看重你才将你留在身边,此次也只是单单一个西藏平叛,能不能交战还另说,西北准格尔才是皇阿玛的心头大患,十四弟还是有机会统兵任大将军的。”
胤祯掩藏好落寞和遗憾,爽朗的笑道“那就承八哥吉言。”十阿哥大咧咧的猛拍胤祯的肩头“这才是老十四嘛,走,今个儿我做东,咱们兄弟几个好好的聚聚,哪个耐烦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京城繁华悠闲。”
“又说浑话。”胤祀轻声喝止,“十四弟,虽然老十说话不甚中听,可皇阿玛心中也是看重舍不得你去西藏吃苦。”
“八哥,弟弟明白你的意思,让你为弟弟忧心了。”胤祯同十阿哥开始打打闹闹起来,一改刚刚的激愤,九阿哥轻蔑的勾了一下嘴角,向胤祀撇了一眼,才跟在他们身后离去,八阿哥暗自叹气,何尝不明了他的意思?只是箭在弦上,已经没有后路只能继续争下去。
杨康再同保泰分开之前,两匹骏马并在一起,低声道“你可要谨慎,皇上既然命你协调军饷,就应该晓得用意才是,八阿哥他们可不会轻易放弃你,落在雍亲王眼中,也不见得有好处,你去户部这也是给机会,暗自的。。。嗯?”
“这还用你教,你就放心吧,我一刻都没有忘记阿玛的话,更何况又牵扯着她,怎么碍着雍亲王的眼?”保泰带着一丝痞笑,轻甩马鞭“杨康,你尽管向前就是,粮草我不会少你一颗,我也终于找到建功之机,也让她明了,我不是纨绔子弟。”
杨康用马鞭抽了一下保泰所骑的紫红骏马的屁股,马匹吃痛,向前奔跑,保泰忙稳住身形,抓紧缰绳,声音远远的传来,“杨康,你竟敢如此,瞧我怎么报复回来。”
“裕亲王,我等着你。”语毕掉转马头,打马离开京城,齐珞,我又要领兵征战,征战就是我的宿命,齐珏那小子我会帮你看好,只是希望得胜归来之际,能落入你的眼中,这算不算是奢求呢?杨康一脸严肃的返回近卫军驻地,开始加紧布置安排准备出征,按照规矩,凡是近卫军所属,轮流休沐同家人告别。
夜半三更之时,胤祯才醉醺醺的返回府里,嘴里喃喃的低咛“借酒消愁愁更愁,爷比杨康差到何处?皇阿玛为何你如此狠心?”推开扶着他的随侍,胤祯觉得头疼欲裂,心中的火气借着酒劲更是旺上几分,有些压抑不住想要发泄出来,摇摇晃晃脚下打跌闯进如玉的院子,如玉脸上带着几许的疲倦,穿着粉红色的丝绸薄衣准备歇息瞧见胤祯,忙亲自上前扶住,轻声问“爷,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要当心身子。”
又向彩云吩咐“快去准备醒酒汤。”彩云应了一声,下去准备,扶着胤祯躺靠在红松镶着金边的榻上,芊芊玉手按摩着他的额头,胤祯微微睁开眼睛,如玉眼见嘴边带着柔和依赖的笑意,在烛光中更是美上几分,觉得身子有些发烫,胤祯把如玉拉到怀中,轻嗅身上的淡淡清香,吻着如玉粉嫩的脖颈。
如玉闻到浓浓的酒味,不敢躲闪,脸微红任由胤祯拉扯开她的亵衣,半裸着小巧的肩膀,粉色绣着荷花的肚兜时隐时现,胤祯的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弋着,觉察到她的柔顺乖巧,那丝失落渐渐的消退,如玉是完全属于他,任由他作为的人,用力将如玉压在身下,胤祯觉得眼中都要冒火一样,彩云在外禀道“主子,醒酒汤好了。”
“爷,还是先用醒酒汤吧,也省的您明早头疼。”如玉害羞的轻声道“婢妾一会在伺候您可好?”胤祯点点头,如玉才说道“进来吧。”彩云低头走了进来,将醒酒汤放在脚桌上,行礼后转身退了出去,胤祯微微眯着眼睛,她还算忠心,救了弘暟本欲抬举她,可竟被她拒绝了,倒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如玉起身,系好亵衣,服侍胤祯喝下醒酒汤。
胤祯觉得头有些发沉,困意袭来,如玉凑近问“爷,你感觉如何?”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将如玉压下,猛烈的活动起来,他根本不顾如玉的痛楚,拼命的发泄着错失将军之位的不满以及对康熙的失望,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对胤禛的嫉妒,胤祯很少有如此畅快,可等到房事结束,停下来时,却发现如玉昏迷过去,他也不甚在意,可浅蓝色的褥子上沾染着红色的血迹,让胤祯清醒过来,瞧见如玉的下体流血,更是有些心惊。“来人,来人。”
彩云带着小丫头跑了进来,瞧见这个场景,小丫头忍不住高声尖叫,彩云一把捂住小丫头的嘴“闭嘴,这哪有你喊的份?还不去禀明福晋传太医?”然后凑近如玉,含着眼泪唤道“主子,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胤祯披上外衣,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一会如玉的院子灯火通明,完颜氏赶了过来,见到床上的血迹心中一惊,难不成如玉她也?要真是那样倒也省事。
等到太医进府,彩云服侍昏迷的如玉换好衣衫,放下幔帐,太医摸脉之后,面露尴尬,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心中打鼓,怎么说?这该如何说?
磨蹭了半晌,太医小心的走到胤祯身前行礼道“回十四爷,格格有了近两个月身子。”胤祯面露喜色,完颜氏在旁边问“有身子?那怎么会见红?这胎稳了吗?”
“这,这,格格这胎保不住了。”太医低头,要不是您十四爷行房不谨慎,又怎么会保不住?可这话不敢说。
“爷要你这个奴才有何用?”胤祯怒气冲天,太医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十四爷赎罪,格格身子娇弱,实在是……实在是服侍不了……”
此时胤祯才怔住,是由于行房才?完颜氏眼睛转了一下,命人扶起太医,轻声安慰警告“如玉格格年岁小,活泼好动,再加上身子弱没有保住胎,真真是可怜,十四爷心忧格格,太医不要见怪才是,下去好生开个给如玉格格养身子的方子。”
太医点头,顾不得擦汗,手有些颤抖的写方子,朝堂上的事他也听说了,十四阿哥错失稳拿的统兵将军职位,当夜又无顾忌的行房,致使有身子的格格滑了胎,这要是传扬出去,太医打了一个冷颤,偷瞄了一眼屋中的下人,恐怕她们都会暴毙吧。
完颜氏命人将一张银票塞给太医“深夜还劳烦你,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是太医院正堂自然晓得规矩,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刚刚听见太医说,格格身子弱才滑的胎,是不是这样?”
“确实如此,十四福晋说的句句属实。”太医连连应承,郑重行礼后才退了出去,完颜氏瞧着彩云,她毕竟救过自己的儿子,也不好下手,沉声问“你主子有身子竟然不晓得?还让她乱动?”
彩云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回福晋,格格上个月还有落红,奴婢没料到。。。奴婢该死,请福晋责罚。”
完颜氏楞了一瞬,轻声对着胤祯嘟囔“我恍惚记得四嫂怀弘昼时,也是如此。”胤祯也反映过来,叹了一口气,起身对完颜氏说道“此事就交给福晋了,爷不想听见任何的风声传出。”
“爷,您放心,我会处置妥当。”完颜氏自然也不能让人真的抹黑胤祯,是夜,完颜氏以服侍如玉格格不当的名义彻底整治了她院子里的奴婢,彩云也被重责十板子,但好在保住了性命,要比那些暴毙的婢女好上许多。
火红的日头慢慢的爬上天际,绽放着初升的光芒,完颜氏出来如玉的院子,眯着眼睛轻叹“嬷嬷,你代我去庙里上香祈福,我这也是为了皇子府才如此。”嬷嬷点点头,扶着完颜氏离去。
第四百零四章 齐珏告别
正当完颜氏觉得将此事完全抹平掩盖住而得意时,躲在后面之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这个把柄?在有些昏暗的内室里,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是说老十四纵情房事让那个格格滑胎了?而且彩云也下手了?”
“主子,确实如此,他恐怕是真的再难有子嗣,而且在房事上也会艰难一些。”
“这事安排得很好,让彩云跟着那个格格,还有就是把昨夜之事传出去,至于有没有子嗣,老十四也不是傻子,身子不适也会找太医。”随从点头离去,说话之人用手拨了拨灯芯,屋内更明亮一些,烛光映在了胤禩的脸上“胤祯,你既然敢用死鹰之事掘了我的储位的希望,那就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就算皇阿玛将来传位于你,有这个把柄在手,你也坐不稳。”
康熙自然听见胤祯的传言,心中愤怒不已,怒骂道“他竟然如此纵欲?这就是朕的十四阿哥?”在他的心里,对胤祯还是有几分看重的,没想到胤祯越来越让他失望,有野心并不怕,哪个皇子能真的放弃皇位的诱惑?胤祯借助八阿哥而起康熙还是很满意的,可以使庞大的八阿哥党羽一分为二,也可以使朝政更加平稳。
康熙本想按计划清除八阿哥的党羽,在动手时却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从来就没有想到已经彻底失去继位资格的胤禩还有如此大的能力,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明着动手的话,朝政必然混乱,真把胤禩逼急了,未尝没有翻天的可能,康熙轻声感叹“胤禩,胤禩,你还真是朕的好儿子,有出息,处处学朕,朕御下宽厚,你却更甚朕几分,没有一丝的狠绝怎能应付朕留下的局面?老十四还是有用的,胤禛不要怪皇阿玛心狠,皇帝也是不易做的,朕只能尽力而为。”
此时的年羹尧在京城却有些尴尬,胤祯也想得通透,虽然康熙让保泰为钦差负责军需粮草,但年羹尧经营四川多年,就不信他一点法子都没有,要是杨康打了败仗,那就是胤祯的机会,所以胤祯对年羹尧更是看重热切上几分。可是康熙一道圣旨传下,让别有心思之人彻底的平静下来。
康熙以嘉奖的名义将四川境内的总兵等巡抚之下的官员全部调离,新任命了一批官员,虽然难免有些动荡,但好在新到四川的官员也算颇具才干,慢慢的也适应了状况,算是彻底架空滞留在京城的四川巡抚年羹尧,安排好一切之后,康熙才厚赏夸赞了年羹尧一番,让他返回四川。
雍亲王府书房,胤禛同邬思道坐在棋盘两侧盯着棋局手执棋子对弈着,由于受齐珞的影响,屋内并没有点燃香料,少了几分飘渺之气,但更增添了几分自然清新的味道,尤其是齐珞曾经叮嘱过高福,要常开窗,常通风,里面的家具摆设虽然不敢妄动,但也被齐珞不落痕迹的稍稍改动过,多了几分温暖舒适,少了几许清净僵硬,胤禛也觉得仿佛书房更明亮清雅,心情烦躁的时候也少上许多。
邬思道将棋子轻放在棋盘上,拿起旁边的茶水抿了一口,轻声道“这局棋已到收官,虽然您占着优势,但还是要小心,不到最后万不可以大意,我未尝没有一搏翻盘的可能。”
“邬先生,这局棋爷赢定了。”胤禛仔细的将黑子摆在棋盘上,啪的一声十分的有气势,邬思道仔细端详棋盘半晌,向胤禛拱手认输“圣意已决,您要更小心才是,裕亲王是皇上的亲侄子,又同庄亲王世子交情莫逆,必会借此次……四爷,他身边还是要有个可信之人才是。”
胤禛的嘴角上翘,眼里闪过一丝的笑意,事情有时还真的难以预料,李卫在户部由于银子的事情得罪了保泰,却反被他看重,捻着手中的棋子,不用亲自动手即可让李卫随保泰去四川,倒真是便宜,不过保泰欲建功立业的心思,让胤禛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自在,一向不喜政事的保泰,这是做给哪个看的?那丫头同旁人不同,对荣华富贵反倒是轻看上两眼,更看重有为之人,将棋子扔在棋盒中“你终究迟了一步,皇伯父慈心确实不能主贵。”
邬思道并没有听清胤禛嘟囔,但明了幕僚之道的他自然不会开口询问,而是细心的将事情梳理开,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十七爷的福晋是阿灵阿大人的女儿,是福晋的族妹,十七福晋可是很得十七爷的爱重,您又一向对十七爷多有照料,丰台大营那……”邬思道并没有说下去,沉思了一瞬,用扇子轻敲着额头“四爷,我心急了,十七爷现在不能妄动,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不过,不妨让福晋多同十七福晋多相处,有名后族并不见得会都靠着八阿哥,还有十六爷,那也是皇上疼宠的皇子,他又喜欢算学,同弘旻阿哥也说得上话。”
“邬先生的意思爷明白,弘旻是爷的嫡长子暂且另说,福晋……”胤禛微拧着眉头,眼中的不舍一闪而过“她并不耐烦应酬,而且性子纯净出门总易惹事,爷还真放心不下,十七弟的事爷心中有数,至于阿灵阿,哼,爷也不指望着他。”
邬思道轻轻叹了一口气,雍亲王是真的看重福晋,同他几面之缘的福晋并不是蠢墩之从,四阿哥恐怕更多的是舍不得,也不欲让外人瞧见福晋真正的性子吧。
齐珏要随近卫军出征,所以特地来王府同齐珞告别。瞧着齐珏身着近卫军合体的军服,齐珞十分的不舍和担忧,但还是忍住泪水,拉着他轻声的叮嘱,齐珏嘴带笑的安慰道“姐,我会平安凯旋而归,你不用为我担心。”低头仿若儿时一般蹭蹭齐珞的肩头轻声撒娇“姐姐,球球会想你的。”
“球球,球球。”齐珞忍不住抱住了已经比她高出两头的齐珏,再也忍不住的泪水打湿了齐珏的军服,齐珏轻轻拍着姐姐的后背,眼里也透着几分不舍,毕竟他从未真正离开自己的姐姐,为了自己的心愿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姐姐,战场他必须得去。
突然听见胤禛的咳嗽声,齐珏叹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齐珞,转身向胤禛行礼“给四爷请安。”齐珞觉得胤禛的眼神黝黑带着几分怒气的盯着她,心里有些发毛,微微颤抖着身子蹲身行礼,讨好的说道“爷,我又得了些好茶,您尝尝?紫英快给爷上茶。”胤禛坐在椅子上,眼神却一直落在齐珞身上,紫英端上来的茶盏连碰也不碰,齐珞忍住想要躲开的冲动,只能暗自打气硬挺着,双目带着可怜兮兮的偷瞧着他。
齐珏跨步上前,笔直的站立在胤禛面前,挡住了他盯着齐珞的视线,胤禛此时才把目光落在齐珏身上,虽然心中不满他们姐弟的黏糊,但却不得不承认齐珏确实出色,不愧被皇阿玛称赞有霍骠遗风“你这是要随军出征?”
“是的。”胤禛看着齐珏,眼中流露出一丝的关切,沉声开口“你的本事自是不错,但领兵沙场不是儿戏,爷可不想见到只会纸上谈兵的齐珏。”
齐珏心中不满,还真如姐姐所言,姐夫真是别扭得紧,明明就是关心的好话,怎么偏偏听起来那么不舒服,也真是难为姐姐了。“请姐夫放心,齐珏不会坠了致远公爵府的名头,也不会让姐姐失望,给姐夫抹黑。”
齐珞瞧瞧时辰心中焦急,球球不能久留雍亲王府,也就顾不得胤禛不满了,拉过齐珏,将护身符戴在他的身上“这是姐姐给你求的,你要贴身带着,让我安心。”
齐珏高兴的翻来覆去的瞧着护身符,向胤禛瞟了一眼,嘴角露出一分让胤禛觉得有些碍眼美滋滋的笑意。然后齐珞就吩咐紫英将准备好的物件拿上来,打开一个青布包袱,胤禛也不由得好奇注目观瞧,困惑的目光落在齐珞身上,这是给出征之人准备的?
齐珞自从得知康熙准备用兵西藏,就开始暗处准备着,来自现代的她自然记得高原反应,拼命的想在现代时看过的书籍,开始暗自收集需要的东西,不管胤禛会不会怀疑,齐珞将包袱的几个纸包打开,“齐珏,这里面有灵芝,红景天,三七,姐姐都切成了片,要是入藏就含在嘴中,还有一些药丸子,要是着凉一定要用。”指了指信封“我把要说的都写下来了,你好好看看,要是能用得上就千万不要大意了。”
齐珏把信攥在手中,“姐姐,姐姐。”齐珞又打开几个布袋,里面装的是一些牛肉干和晒干的蔬菜片甚至还有一些糖果,“齐珏,我给你讲过霍去病的故事,你要记得入口的东西要谨慎再谨慎,不认识的东西千万不能吃,要是赶不上用饭,就用这些吃食,你一定要记得,多喝水,不许饮酒,多高兴都不许喝酒,而且水源,水源,一定要检查清楚,不可信藏人的话,要亲自验看才行,你明白吗?”齐珞激动的抓住齐珏的胳膊,齐珏轻拍她的肩头,安抚道“姐姐,你放心,你说过的话,我不会忘。”
齐珞松开齐珏,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手指轻轻的点着脑袋嘴里嘟囔着,“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再想想,一定还有什么落下的。”
胤禛扫了一眼收拾包袱的齐珏,垂下眼帘,心中有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心疼,她恐怕是最不想让齐珏上沙场的人,可却明了齐珏的志向,只能协助挂心,却不能拦着。齐珏伸手拉住了齐珞的胳膊,郑重的保证“姐姐,我会平安。”语毕,来到胤禛面前,停顿半响,猛然单膝跪在他面前,抬头望进胤禛黝黑的眼中“齐珏会凯旋而归,姐夫,姐姐她,她一定会哭的,您……”并没有说下去,垂下眼睛掩去了眼中的那丝泪光,胤禛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晌,才用力的按在了齐珏肩头,齐珏明了的露出笑意,起身拿起包袱潇洒地转身,背着齐珞道“姐,等我扬名的消息,我不会成为第二个骠骑将军,我是齐珏。”
齐珞忍不住想要上前,胤禛拉住她的胳膊,轻拥着她,拍着她的后背,看着齐珏离去的身影,胤禛低声道“齐珏,齐珏,”齐珞扑进胤禛的怀里,失声痛哭,西藏是神秘莫测之地,要是齐珏出了岔子怎么办?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在她的心里,球球不是她的弟弟,从小到大对他的关爱,甚至比弘旻他们还多上几分,紧紧抓着胤禛的衣襟,齐珞后悔的说道“当初为何要给他讲当将军的故事?是不是我做错了?”
“又说混话,齐珏是个心气高的,他不是凭祖萌,而是光耀门楣之人,你要相信他。”齐珞闭上眼睛,她又何尝不晓得?可是还是舍不得,要是球球不曾长大那该多好。整整一夜胤禛都紧紧的抱着齐珞,绵绵的轻吻落在她的脸上,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最后胤禛轻声说道“赶明儿,你也给爷亲自求个平安符,这是你欠爷的,你晓得吗?当初爷随皇阿玛南巡之前,在寺庙遇见,你竟然连个护身符都不肯给爷,这些爷都记得呢。”
齐珞眯着红肿的眼睛,听见这话反而心中觉得温暖,不再那么的忧愁,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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