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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穿越记(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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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日,董氏将大半的物件连同箱子送进了雍亲王府,除了余下一些喜欢的,剩下的平分给两个儿媳。齐珞看到箱子里的书籍,先是一愣,然后满脸黑线,她不想当寡妇,更不想当辅佐幼主的太后,不过对于太后下嫁的八卦,她还是很感兴趣的,开始在孝庄的手记里面找寻蛛丝马迹,翻遍这些书籍以后,齐珞心中对孝庄敬佩不已,她确实是个宫斗高手,而且对政治也很敏感,真不愧是历经三朝的孝庄皇太后,不敢让胤禛瞧见这些书籍,所以藏得很好。
进入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太后的病情突然加重,康熙心急如焚,亲自到慈宁宫侍疾,瞧见太后衰弱的样子,很是觉得悲凉,他明白自己真的是老了,兴许那日就会一病不起,返回乾清宫写下了回顾一生的诏书,并且明发天下,将皇子们叫到身边向他们讲述为君难,做皇帝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尊荣,是要担负整个天下。
众皇子虽然面色凝重,但是眼里难免透出一分的不以为然,康熙越过众人将眼神落在了胤禛身上,胤禛似有所感,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暖炕上铺着厚褥子,坐在上面身体消瘦的康熙,随即垂下头,康熙垂下眼帘,明了胤禛的关心和认同,冲淡了对太后病重的担忧,心里敞亮了不少。“朕同你们说的话,要谨记在心。”众皇子磕头齐声道“谨遵皇阿玛之命,儿子时刻不忘皇阿玛教诲。”
“跪安吧。”康熙抬手想要叫住胤禛,觉得右手发麻,脑袋也有些晕,顿了一瞬,胤禛已经随着众人走了出去,大殿里只余下康熙的咳嗽叹息声,显得那样的孤寂,哪怕富丽堂皇的宫室都掩盖不了,“君为难,君为难。”
出了宫门,一阵寒风钻进脖领,胤禛裹紧鹤毛斗篷,瞧见同八阿哥谈笑风生的十四阿哥,他最近倒是春风得意,在兵部频繁的动作也拉拢了一些人手,在加上年羹尧四川剿匪成功,也是风头正威。胤禛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踩着随从的后背上了马车,放下帘子轻声交代“高福,就是此时。”
高福郑重的轻嗯了一声,偷偷的瞧了一眼同被十阿哥准备拉去饮酒的胤祯,暗自摇头,得罪主子的人,从来就没有哪个能落到好的,尤其是又将手伸到福晋的身上,主子会更绝情。
翌日京城一下子传遍了胤祯极力隐藏不欲让人晓得的,不能再让女人有身子的事情,而且追其缘由竟然是胤祯在太后病重时,饮酒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甚至让已有身孕的格格服侍他,最终导致滑胎,这些八卦留言在有心人推动下,根本就不是胤祯能够阻止得了的,而且胤祯最近总是暗自搜寻一些好药材,虽然严密,但难免露出蛛丝马迹,这些也印证了传言不假。
胤祯恼火的毁了整个屋子的摆设,满地的古董碎片木屑等到十分的凌乱,眼里透着红光,胤祯狠踢着跪在地上的随侍,怒骂道“到底是哪个?哪个?查,给爷查出来,爷要他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侍不敢躲闪,硬挺着,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般,嘴角露出丝丝的血迹,“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胤祯狠狠的又踢了一脚,“查不到,爷活刮了你。”带着满身的怒气冲进了完颜氏的院子,此时完颜氏也在流泪哭泣,今日进宫去给太后请安,就听闻胤祯的事情,弄得她很是没脸,被堵在慈宁宫外,甚至被德妃狠狠的教训怒骂,她觉得十分的冤枉,当时都已经处理妥当,为了掩藏这件事情,她又担了多少条人命,哪个又晓得她的难处?
“给爷请安。”胤祯充满戾气,也不管有没有下人,上前一步抓紧完颜氏的胳膊“你不是都已经处置妥当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掀了出来?你是爷的福晋,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爷,不是,我已经。。。”完颜氏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下人都已经退了出去,胤祯眼里的凶兆,让她很是害怕,想要躲闪,这让胤祯更是恼怒不已,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只完颜氏觉得胸闷喘不出气来,抓住胤祯的手腕,断断续续的求饶“爷,爷,我是你的福晋,是你的福晋,怎么也不会害你的,爷。。。爷。。。”
看见完颜氏憋气的翻白眼儿,胤祯回复了一些神智,要是她再出事,那就更说不清了,松开手,完颜氏身子绵软的摊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嗓子火烧一般的疼痛,说不出来话,纤细的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手印,甚至还有胤祯手上戴着玉石扳指的印记。张张嘴“啊,啊,爷。。。”
“你身子弱,好好的养养身子,想想该如何对爷好,府里的事,先让年氏代管。”胤祯转身就要出去,完颜氏用尽全力抱住他的大腿,咳嗽两声,忍着嗓子痛,沙哑的恳求“爷,爷,我。。。我不是不信年妹妹,可。。。现在这样,咱们更是不能乱,皇阿玛那,我是你的嫡福晋,宠妾灭妻是…皇阿玛不会允许的,爷要…三思,而且还有弘明,他可是您的嫡子。“
“爷还有脸面吗?“胤祯用手扒开完颜氏,”你去外面打听一下,爷都传成什么了?不忠不孝,衣冠禽兽,爷是这样的人吗?这就是你为爷打理的皇子府?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爷。“完颜氏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挽回不了胤祯离去的步伐。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入宫请罪
东暖阁内,康熙盘膝坐在铺陈着黄色绣着团龙厚褥子的暖炕上,在他前面摆放着一张红松木的炕桌,上面摆着八碟荤素搭配得当地菜色,康熙拿起象牙的筷子,将白菜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仿佛在品味一般,咽下后,轻声道“联的致远公说什么来着?
”
“回皇上,致远公说是,萝卜白菜保平安”李德全脸上的笑意十分的僵硬,地上还跪着武丹呢。康熙放下筷子,眼里透着一分的笑意,叹道“虽然粗俗,但联觉得身子要轻快上许多,清淡点好。”端起白瓷浮雕着有些童趣的小碗,里面盛得红豆饭,看着就很有食欲,想要用汤泡饭,李德全忙说道“皇上,奴才听致远公所言,用饭时不宜用汤,省得伤了肠胃。”
康熙仔细的嚼着米粒,唇齿间留着淡淡的米香,耳边仿佛响起了凌柱有几分无赖但透着真诚的建议,瘦骨嶙峋的手轻划着碗上的图案,鼻尖清嗅屋里果然也没有往常浓烈的熏香味儿,透着清新,扫了一眼旁边的九龙香炉,里面应该装满助睡眠的花香,心中
很是烫贴,对于儿子们的不孝,仿佛也不在意起来。
“撤吧。”李德全指挥着内待将桌子上的饭菜撤下,偷偷的看看康熙的脸色,轻声说道 “皇上,十四爷在殿外跪了大半夜了,夜风很强,奴才瞧着还飘着些许的雪花,您看?”
“让他跪着。”康熙啪的一声将茶杯搁在桌子上,杯中的茶水洒了出来,“他还有脸来向朕请罪?夜风很强?正好吹吹他发热的脑袋,也让他清醒清醒。”
武丹的膝盖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但却不敢移动分毫,脸色苍白,神情非常的可怜,对于十四阿哥的传闻,他也很是为难,也曾极力协助十四阿哥压下此事,毕竟现在太后病重,康熙身子不愈的情况下,怎么能再传出此事?可是他同样小瞧皇子们的心思,能在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哪是一般人的手笔。
“朕同你说过什么来着?难道你不记得?你是朕的奴才,更是朕的耳朵,可是十四阿哥的事满京城的人都晓得,朕反倒是最后知晓得的。”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武丹将军将头磕得砰砰直响,康熙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明了武丹的衷心,“十四阿哥真是在太后病重的时候,饮酒纵欲?”
“回皇上,十四爷前几日被十爷拉去饮酒,而且最近一段,十四爷也常常宴请兵部的属官,至于纵欲?奴才实在是不晓得。”
“老十四,老十四。”康熙心下觉得十分的失望,胤祯是有才干的,若是用好了会是胤禛的助力,不过如今看来他同老八一样,都被皇位耀花了眼。
眼里闪过一丝的怒气,康熙也同样很为难,虽然他有心为胤禛将来做安排,但当皇帝已久,又有废太子的教训,虽然意属胤禛,但帝王心术,对权力的掌控欲望让他不会完全的相信胤禛,更不准许胤禛此时就是众望所归的皇位继承人。所以他对胤祯是宠爱有加的,可如今胤祯出了这种不孝的事情,要是不处置,那大清以孝立国就是笑柄,若是重重的处置,必然会引起八阿哥等人的反弹,到时朝局一乱,那后果不堪设想。
“武丹,这次朕暂且记下你的过错,若是再有此类事,你就提头来见朕。”
“奴才叩谢皇上不罪之恩,奴才一定恪尽职守,请皇上放心。”武丹磕头后退了出去,在大殿之外,看见跪在冰冷的青砖上的胤祯,他的肩头已经落满了雪花,甚至身子不由得打着冷颤,脸色僵硬惨白,嘴唇发紫,就是如此胤祯还是执着的跪着,武丹看看已升到正空中的明月,觉得这雪是越下越大,暗暗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行事不够谨慎?
走远时武丹回头,看见胤祯已经起身,被内侍扶着进了东暖阁,父子亲情哪是说断就断的?不过十四阿哥这罪可是没少遭。
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浑身冰冷的胤祯更是颤抖个不停,手脚都不听使唤,跪爬到康熙进前“皇…皇…阿玛,儿子来…向你请罪,儿子…没有…儿子 罪该万死。”
“李德全,扶老十四起身。”胤祯想要摆脱李德全的搀扶,“起来回话,你这样朕瞧着也不好受。”
胤祯摇摇晃晃的起身,脸上倒不是苍白而是通红,脑子很晕,但强打着精神“皇阿玛,儿子…儿子 不是喊冤,儿子真是被完颜氏所误,没成想她心胸狭窄善妒,让…让…有身子的如玉…伺候,如玉年岁小,又一向纯静出尘,儿子本就偏疼他几分,也曾许诺
若是她能添血脉,就请封为侧福晋,完颜氏善妒她,儿子,儿子,皇阿玛,儿子血脉单薄,怎能那子嗣不当回事?若是晓得如玉有了身子,死也不会让她伺候。”
康熙盯着胤祯,并没有说话,“皇阿玛,这事儿子觉得丢脸,就没提起,儿子再不孝,哪能真的在皇玛姆病重的时候行房?尤其是最近儿子忙于兵部的差事,早出晚归,又担忧皇玛姆的病情,皇阿玛,儿子知错。”
“真是如此?”胤祯连连点头,发誓“皇阿玛,儿子不敢欺骗你,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虚言,儿子愿,愿***”头晕得更厉害,身子向前倒,李德全忙搀扶住。
“老十四,你的性格脱挑好动,朕也是晓得的,但若说你不孝,朕也不信。”康熙听他这么一说,仿佛找到了一个好缘由,“你福晋,若是真的贤惠又何至于此?你府里那些不成体统的事情,朕很是失望,当初德妃给你千挑万选的完颜氏,朕瞧着就不太稳妥,想要给你另指福晋,哪知德妃偏偏看重她,没成想她竟然如此不晓得轻重,她怎配为皇子福晋?”
“皇阿玛,儿子,儿子已经狠狠的责罚了她,而且她身子本就不好又羞愧难当已经病倒,儿子已经将府里的事情交给年氏代管,让她养好身子,随便闭门思过。”
“你府中的事情,朕也不想多过问。”康熙垂下眼帘,敛去眼里的冰冷“但这事朕要不罚你,也无法对天下百姓交代,大清又何以立国?胤祯,朕革去你贝勒爵位,降为贝子,你可服气?”
“谢皇阿玛,儿子宁愿无爵也想让皇玛姆身体安康,儿子…儿子…”胤祯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康熙瞧了一眼,抬手吩咐“送十四贝子出宫。”内侍架着胤祯走了出去,凉风一吹,胤祯眼球不由得微微转动,康熙的话,仿佛印在他的脑海里,当初额娘若不是中意完颜氏,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娶到凌柱的嫡女?是不是这样?胤祯浑身发烫,混浆浆的脑子容不得他多想,几乎跪了六个时辰已经彻底耗尽了他的体力,康熙对他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也让他心安,虽然降为贝子,还在有机会再升上去,放下心情的胤祯彻底的晕了过去。
而他并不晓得,此时东暖阁内康熙却念动着佛珠,轻声道“那可是他的结发之妻,是他嫡子的亲生额娘,宠妾灭妻,如此无情无意,朕。。。德妃;你倒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好儿子。”
德妃在宫中由于胤祯的传言更加的艰难,太后虽然病体虚弱,但更是借着这个机会更加严厉的整治了她,德妃的身形也更是消瘦,脸色灰白,不上脂粉,甚至不敢出永和宫,而且德妃刚一听说胤祯的消息就吐了血,身子更是弱上几分,却也只能强打着精神去慈宁宫侍疾,默默地忍受着太后的刁难,以及众人的嘲讽,心中更是难过,一肚子委屈郁闷无处发泄,神情很是衰弱。
等到德妃听闻胤祯在风雪之夜入宫长跪殿门请罪,虽获康熙召见,但最后却被抬出了皇宫,甚至被康熙削爵为贝子,再也支持不住的德妃同样晕了过去,宫女太监连忙传太医,诊治后,德妃悠悠的转醒,拉着嬷嬷的手紧张的问“老十四,如何?他的身子能承受得住?”
“娘娘,您且放宽心,十四爷虽然身子虚,但却不大碍,静养几日也就好了。”嬷嬷将汤药细心的喂给德妃,眼里透出关切“反倒是娘娘您,太医说您急火攻心,身子虚弱,要多加注意,千万不可再累着。娘娘,您可以一定要想开才是,十四爷虽然降为贝子,但皇上也以体谅十四爷,您尽管安心就是。”
“安心?”德妃咳嗽了起来,推开汤勺,“你不了解皇上的性子,老十四这次是着了道,也不晓得是哪个挨千刀算计他,我的胤祯,要多努力,才能挽回如今的劣势?”
“娘娘,十四夜是个争气的,必不会让你失望。”德妃瞧见嬷嬷的为难,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十四福晋病了,如今府里主事的是年侧福晋,十四爷…”德妃猛然起身,捂着昏沉沉的脑袋,轻声斥责“糊涂,胤祯这事做得糊涂,这还有规矩吗?让完颜家的脸往哪放?完颜氏的娘家姻亲遍布六部,哪怕再不喜欢,面上也要过的去,架空她不就是了,为何偏偏生病?年羹尧风头再盛,也只是个汉军旗出身的奴才,落在皇上眼里也逃不得好。”
德妃越想越是着急,不停地咳嗽,唾液里含着血丝,“娘娘,您可要保重身子,您在十四阿哥才稳妥。”
“事已至此,只能指望完颜氏的病快点好起来,也不能太快,那样更是惹人非议,老十四,为何不来问问额娘再处置,你的心乱了,让人又可乘之机。”德妃挣扎着起身“您这是?”嬷嬷上前扶住,德妃暗黄无光的脸上透着几分不自然的苍白,嘴角露出苦笑“做什么?去侍奉太后娘娘,如今可容不得再踏错一分。”
“娘娘为十四爷可真是尽心竭力,十四爷一定会心存感激,好生的孝顺您。”
德妃靠在嬷嬷身上,身上无力,但眼里却透着光亮,“胤祯是本宫亲自生养的,他不会不孝顺,本宫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必报,宜妃,荣妃,咱们走着瞧。”
第四百三十五章 太后去世
康熙五六年十二月,虽然康熙亲自去慈宁宫侍疾,严令太医要仔细的诊治,但太后终究没有挺过这一年,最后拉着康熙的手,太后低声说道“皇帝,哀家这一生安享富贵尊荣,知足了,要去见姑姑,要去???”抓紧康熙的手,本已浑浊的双眼,突然明亮“皇帝,你要记得为二阿哥留下一条血脉,致远公夫人,那就是哀家的女儿,皇帝多照料她几分,哀家已经将姑姑留下的手记,赏了她。”
“皇额娘,朕答应您。”太后的眼神重新黯淡了下去,嘴里哼着蒙古小调,最后细不可闻,抓着康熙的手也垂了下去,康熙眼底通红,隐隐有着泪光,消瘦的身子轻颤着,身上透着悲凉,“皇上,皇上您可要保重龙体。”李德全轻声劝道。
“皇额娘去了,她也去了,就只剩下朕一人。”康熙眼里没有一丝光亮,神色迷茫孤寂,显得他更是苍老,连日来侍奉太后,让他本就不甚舒爽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再加上太后离他而去,想到殿外跪着的儿子们,康熙觉得头晕目眩,扶着李德全起身,“太后大行,你让礼部准备吧,朕要让皇额娘安心。”
太后停灵的宫殿里,身穿孝服的皇子们都满脸露着悲痛,康熙的妃嫔也都一身素服哭天喊地,皇子福晋大多低泣抹泪,齐珞跪在她们中间,虽然哭声不大,但觉得伤心,同太后也没有见几面,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对自己的善意,心中更是觉得难过,仿佛真的是和蔼的长辈去世一般,眼泪像止都止不住,齐珞听见身后悲痛的大哭声,心中有些诧异,这又是哪一个装相的?忍住好奇,不敢此时回头,只能见有宫女惊呼“年侧福晋,您怎么了?”
如今正是十二月份,又是皇太后的丧事,大殿里必然不会摆放火盆等取暖的物件,年氏身子娇弱,又喜欢出风头,她就是真的无恙也要晕的,身侧的三福晋红着眼睛瞥了一眼年氏,轻哼一声,“一个侧福晋,竟然敢跪在这里哭灵,十四阿哥府还真是不成体统。”
齐珞并没有答话,只是专心的抹着眼泪,毕竟她不想让太后走得太凄凉,换不来一滴真心的泪水,可是哭了大半天再伤心也没有眼泪了,眼睛红肿酸涩,偷偷瞧三福晋等虽然嗓子沙哑,但眼泪如泉水一般涌出,齐珞心中感到佩服,轻轻活动了一下跪得发麻发胀的双腿,真不晓得这种表面功夫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德全来到齐珞近前轻声说道“四福晋,德妃娘娘同年侧福晋都晕了过去,皇上让您去照看一下。”
齐珞扶着紫英的手起身,脚已经软的动不了,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移动到偏殿,弘历由弘旻照看,还是比较放心的。
来到偏殿,同样感到冰冷,这也没燃火盆?看见德妃惨白的脸色,瘦弱不堪的身子,嘴角的不断涌出的血迹,心中惊骇,快步上前,关切的问“额娘这是怎么了?”
德妃的嬷嬷正用娟帕擦着她嘴角的血迹,“四福晋,娘娘哭灵时突然晕了过去,咳血不止,由于太后娘娘大行,宫里是不得用炭盆的。”
拉起厚厚的被子盖在德妃身上,齐珞的手摸上德妃的头,觉得烫的吓人,“太医怎么说?”
“四,四福晋,太医让好生的养着,不可再让娘娘忧心。”嬷嬷禀告完,就推出去端药,齐珞坐在她的身边,不晓得该如何同这个偏心得厉害的德妃相处?若是心中说自己不恨她,那就是假话,她落到如今的地步还不是太过偏心所致,齐珞不相信常伴康熙,能升为四妃之一的她会是个蠢人,只是被佟皇后或者一些往事捆住,挣脱不开,一再挑衅康熙的底线,才会落到这个境况。
德妃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齐珞凑近“胤祯,胤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怪额娘?”她到底说得是哪个儿子?凑得更近一些,“额娘怎么不想给你挑个。。。挑个好的。。。谁能想到凌柱会有。。。会有今日的地位。。。”
齐珞直起了身子,心中升起的那丝感慨化为无形,她恐怕此生都不会醒悟过来,摸着手上的佛珠,脑子里出现胤禛眼底的那分哀伤,在历史上胤禛登基时,德妃给他的难堪,绝对不能让它发生,齐珞的手轻轻的抚平德妃郁结的眉头,“你可晓得,他也曾真心期盼过你的母爱,可你却没有回头瞧他一眼,你的眼神全都落在小儿子身上,他孤傲记仇,若是不合心意,便弃之如草芥,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德妃娘娘,你终是失去了一个孝顺的儿子。”
德妃此时已经烧迷糊了,根本没有听见齐珞所言,若不然她将来也不会落到那种地步,这兴许就是命里有时终是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德妃手伸出了被子,齐珞知道不能让德妃在自己照料下出事,伸手撰住她的仿若皮包骨的手腕,触感上觉得有些许不妥,细细一看,摇头叹息,宫中的手段果然厉害,她的身上也该也会有,将德妃的胳膊重新放到被中,没想到和善的太后,也有狠辣的一面,能平安尊荣德只能心狠才成。
齐珞觉得自己还要好好想一想,在皇家生活,不想被人欺负,那么心肠只能硬起来,借着胤禛的手摆平那些女人,反倒会让人小瞧。嬷嬷端进来汤药,齐珞亲自接过,轻声唤道“额娘,额娘。”
嬷嬷扶起德妃,让她靠在自个儿的身上,“四福晋,娘娘身子太虚,许是清醒不过来,汤药又不能不用,您看……”
齐珞感到德妃身上越来越烫,用瓷勺敲开她的嘴,然后将汤药灌了进去,嬷嬷低头敛去眼底的笑意,德妃嘴角流出药汁,齐珞擦净后,向嬷嬷解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是担忧额娘才如此。”
“奴婢醒得。”嬷嬷服侍德妃再次躺下,“四福晋,这又奴婢就成,您还是先回灵前的好,年侧福晋那,您不用担心,自由奴才服侍着。”
齐珞点头,轻轻揉了揉膝盖,也并不想过多停留“若是额娘有事,再去唤我。”重新回到灵前,跪在福晋们中间,悄悄打量两眼,才发觉她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劲头,暗自的揉着膝盖,用帕子挡着眼睛,隐去眼底的不耐。
猛然大殿里哭声大了起来,齐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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