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朝穿越记(下)-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寿宴之后,胤禛亲自的拉着几分恋恋不舍的齐珞离开,凌柱也暗地里吩咐不要再去雍亲王府,康熙如今对皇子们的疑心更重,而且性格也仿若孩童,变换莫测,凌柱有时心生怜悯,更多时瞧见康熙锐利的眼神,不由得胆战心惊,他觉得陪伴康熙真是一个苦差事,而且哪怕再苦也都不能回绝,看着康熙发怒的发配犯错不合他心意的朝臣,凌柱提醒自己小心之外,也只能硬挺着。
可就是如此康熙的怒火有时也会波及到凌柱身上,罚跪,罚俸,甚至将凌柱撵出宫,但没几日又会招他伴架,皇子们自然也是康熙重点防范之人,甚至就连谨慎的胤禛都没有逃脱掉,抓住他在户部的一件小过失,很是训斥了他一番,并命令他回府思过。
凌柱见胤禛退出去,才上前轻声说道“皇上,雍亲王他并无大过错,您责罚一顿也就是了,闭门思过是不是过严?户部可是四阿哥主管的。”
“怎么朕罚你女婿就心疼了?朕是不是太宠你了,竟敢妄议朝政?”凌柱心惊,暗道自己的多事,忙跪下请罪,康熙叹气道“起来,你先起身,朕这是为老四好。”
凌柱起身,挽起马蹄袖,抬眼望着康熙,带有几分感性的开口说道“皇上,奴才不是如您所说心疼女婿,而是…而是实在是看着您这样心中不好受,儿孙之乐…”
“行了,朕晓得你的忠心。”康熙心生感慨,枯瘦的手放在密报之上,平稳的朝局之下暗潮涌动,他深知已无力彻底整治儿子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胤禛,若是胤禛出事,他真的不晓得该把江山交到哪个的手上,“凌柱,朕是皇父,但更是大清的帝王,朕也想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终不可得。”
胤禛被康熙下令闭门思过,自然心中不好受,可皇命难为,他脸上不能露出一丝的怨气,安静的紧闭王府大门,隔绝一切的拜访,虽然是闭门,但京城的消息还是能及时准确的传进雍亲王府。
胤禛同邬思道根据这些情报,仔细的商谈琢磨康熙的用意,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最后,邬思道推测康熙的用意,带着一分的疑惑,九分的肯定轻声说道“四爷,皇上此举,恐怕还是为了请封世子的事。”
邬思道知晓这涉及胤禛的家事,他不应多言,为难的开口 “四爷,根据这些消息,三阿哥他们恐怕在酝酿请封世子之事,弘旻阿哥为嫡长子封为世子天经地义,可他偏偏有耳疾,弘历弘昼两位阿哥年岁尚小,虽然聪慧,但心性不定,若是封弘历阿哥为世子,弘旻阿哥会不会 …”
“不会,弘旻他不会如先生所想。”胤禛斩钉截铁的开口截断邬思道的话,弘旻不会如此,可是弘时却另有心思,同胤祀交从甚密,左一个八叔右一个八叔的叫着,又常被德妃宣召进永和宫,他们所图的是什么,胤禛又哪会不晓得,双目透着阴鹜,“邬先生,爷不会此时上书请封世子。”
“就因为如此,皇上才命您闭门思过,这样就是三阿哥他们想要登门也没有……”还没等邬思道说完,高福拿着一张帖子走了进来“主子这好似三阿哥派人送来的。”
胤禛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原来是让他过府有事相商,放下帖子,赞道“邬先生您果然料事如神。”
“当不得王爷夸奖。”邬思道眼底极快的划过一丝得意,连连谦虚的摆手,瞧见胤禛面露为难,邬思道轻声说道“四爷,您现在是奉皇命闭门思过。怎可轻易外出?”
胤禛眼里阴鹜尽去,含着笑意点头“邬先生,本王受教了。”
邬思道拄着拐起身,缓慢的向外走去,轻声感叹“四爷,皇上对您确实有慈父之心。”
“本王知晓。”胤禛提笔写了回帖,着重强调了他现在无法出府,若有事等过思过之后,再详谈赔罪,将信笺交给高福,命他亲自送到三阿哥那,胤禛将头向后仰,看着书房里挂着的那张有几分发黄的字画,喃喃的自语“额娘,若不是您的遗言,皇阿玛兴许也不会如此待——”
胤禛坐直身子,眼里透着坚决“不,兴许有额娘的缘由,但更多是大清江山只有交给我,才能涮新吏治,整顿弊病,才能传承下去,额娘,您也是如此认为的吧。”仿佛又感觉到佟皇后的笑脸,以及轻唤的那声‘儿子’,胤禛不由得双目微红,仿佛再也忍受不了那份孤寂和想念,起身处理好密报之后,并没像以前那样去佛堂念经平复心神,而是去了内宅。
齐珞此时刚刚午睡半醒,脸上透着酣睡后的红润,微睁着迷糊的双目,仿佛不晓得今是何夕,身上隐隐透出几分慵懒。胤禛来到她身边,齐珞伸出皓腕将他拉坐到自己身边,头枕在他的腿上,喃喃轻言“爷——我还是渴睡。“
“福晋,爷上折子请封世子,你看如何?”齐珞闭着眼睛,并不关心的随意说道“请封世子?爷看着好就成。”
“若爷请封弘时呢?”胤禛不依不饶的轻捏着好的小鼻子,齐珞拍了一下胤禛的手,侧了侧努力躲过胤禛的作弄, 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弘时?他不合适,爷不会选他的。”
胤禛眼里露出笑意,改捏她元宝状的耳朵,她这反应同任何女人都不同,不是欲擒故纵,也不是故作贤惠,而是真的理解自己的志向,齐珞侧着头,反倒将耳朵送到他手中,睡意被他搅和的凌乱,睁开眼睛,拉过胤禛的手,狠狠的咬着他的手腕,甚至还不解气的磨牙,腕上齿痕更重。
齐珞松开嘴之后,见到深深的齿印,有些心疼的轻抚,抱怨道“您怎么不出声,我没轻没重的。”起身开始在拨步床上的盒子里翻药膏,宽松的袍挂遮不住她纤细小巧的锁骨,胤禛眼底越发的幽暗,齐珞找了半晌,才翻到药膏,细心的给他上药,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帮胤禛上药,嘴角不由得上扬。
“弘旻,他。。。。”胤禛将没上完药的齐珞拉进怀中,低声说道“不是由于弘旻的耳疾,爷才不请封世子,而是他的志向不在此,爷不忍勉强他。”
“我晓得爷的心思。”齐珞手中攥紧药瓶,沉思半晌,才开口说道“弘旻聪慧懂事,又很孝顺善待长姐幼弟,但他的心思不在承爵之上,说实话,对他我是心中有愧的,是我这个当额娘的没有照顾好。。。。〃
胤禛伸手堵住她的嘴,心中泛起心疼,轻喝“不许这么说,爷不许你这么说。”
齐珞抿着嘴唇,思量着是不是将弘旻耳疾已然好转的事告诉他,可话到嘴边无法说出口,他若是问起何时好的,自己又该如何解释?暗自安慰自己善意的谎言,善意的谎言。
胤禛眼里含着愧疚,弘旻儿时的劫难,全都因他而起,齐珞岔开话题“弘历弘昼还小,此时请封仿佛有些急躁。”
“爷不会在此时上折子请封世子。”胤禛手指轻点齐珞的手心,低声保证道“爷将来的爵位必会落在你所出的儿子身上,可保你一世尊荣。”
齐珞听后并没有如胤禛预料的那般欣喜,而是脸上笑意尽失,挣开他的怀抱,背对着胤禛,平淡的开口“那真是谢谢您的恩赏。”
胤禛眼前一亮,硬扭过她的肩头,望进她的眼中“你——你是——”
“我不要当寡妇哪怕再尊贵也不要。”齐珞眼里带着认真,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我不要一世的尊荣,只想让您疼宠着,”搂住胤禛的脖子,威胁道“不许比我先去,您曾经答应过的,要宠我一生的。”
胤禛慢慢合上眼,暗哑低沉的说道“爷——爷——答应你,齐珞——胤禛答应你。”
康熙五十九年十月,面对请封世子的奏折,康熙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驳回,而是下旨册封皇三子胤祉之子弘晟被封为世子,皇五子胤祺之子弘升为世子,三名皇子亲王,独独漏过了胤禛。册封世子之后,康熙传口谕宣召胤禛进宫,父子详谈一番,随即解除了胤禛闭门思过的禁令,仍命他主管户部,掌控天线钱粮。
第五百零二章 封旨祭陵
康熙六十年,是他御极六十年的日子,古往今来的皇帝没有一个能在位如此长的,一心求名的康熙很是兴奋,再加上西北大胜,朝臣自然明了圣意打算好好的庆贺一番,可是天不随人愿,五十九年底,康熙却偶感风寒,甚至有些一病不起,不耐烦皇子们入宫频繁的探视,康熙就带着他的宠臣凌柱去了畅春园,隔绝了众人的探视。
留在京城的皇子们虽然有些异心,但有近卫军在也不敢妄动,由于康熙下旨分封世子,独独漏下了闭门思过的雍亲王,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也让众人暗自琢磨,八阿哥觉得心里憋气,多番谋划却一步踏空,德妃和赋闲在府的十四阿哥同样也心中有气,拉拢多晌的弘时,还没等出招就大局已定,不过好在雍亲王还并没有世子,弘时这颗棋子依然有用。
德妃经常唤弘时进宫,面带慈爱的关心他,闲谈间探听雍亲王府的事情,齐珞一向治家甚严,弘时就算细心打探也得不出什么重要的音信,而且弘时也不是傻瓜,心若明镜,为了能承袭王爵,将生母接出院落,虽不甘心但也只为棋子,故意表现出妒恨和鲁莽让他们安心,觉得自己好控制,等到王爵到手,弘时不会再听任由他们摆布。
康熙六十年新年,养病多日的康熙在凌柱的陪伴下返回紫禁城,亲临新年宴会。康熙经过多日的休养,身子一见好转,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毕竟年岁大了,身体的复原能力很差,凌柱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有其是一番车马折腾之下,康熙枯瘦的身上透着倦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康熙穿好厚重的皇帝九龙朝服,头戴镶着东珠的朝冠,挂上蜜色朝珠。向着凌柱问道“你瞧着朕现在如何?”
“回皇上,您自然是龙骧虎步,神情愉悦。”凌柱脸上透着担忧,康熙摆手道“朕的身子,朕心中有数,生老病死,哪个都逃不过,哪怕朕富有四海是天下之主都躲不过,朕如今只是担忧祖宗的江山,希望列祖列宗保佑,让朕完成心愿。”
说完此话,康熙推开李德全的搀扶,扶着胸前的朝珠向太和殿走去,凌柱向以往一样跟在他的身边,看着康熙努力的挺直腰杆,心中泛起一分酸涩,他长期陪在康熙身边,自然晓得这几年康熙身子的状况,如今康熙右手彻底不能提笔写字,双眼也有些花,甚至有时间他听话也听不清楚,现在凌柱常常亲自念奏折给他听,然后康熙口诉,命人代笔批示。毕竟是上了年岁,在他熟睡时嘴角会不由得流出口水,脸上也开始出现老年斑,一切都预示着这位帝王极有可能按历史在明年病逝。
凌柱低头用袖子拭了一下眼角,君臣相伴二十年,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康熙似有所感,停下脚步回头,轻轻拍拍凌柱的肩头,眼里闪过感动叹气道“朕的致远公,朕有你这个忠诚的妙人相伴,心情好上不少,皇帝也是不易当的,尊荣背后的孤寂,朕…”眼前突然出现敏敏,康熙的眼底也不由的湿润,深呼吸一口气,甩开脑海中出现的她的音容笑貌,继续前行。
在朝臣山呼万岁声中,康熙驾临太和殿,高坐在龙椅上朗声讲了两句,便不再言语,攥紧酒杯听着亲贵对他的朝贺。晓得众人在偷偷打量他,康熙身子拔得更直,频频同重臣对饮,朗声大笑,不想让他们瞧出异样,稍有不慎,朝政将会翻天覆地,平稳,一定要稳。
齐珞自从选秀之后又一次见到了那拉氏,听小道消息,她很得胤祯的宠爱,甚至风头上都能压过年氏,可是看着她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得色,反而一副害羞腼腆的样子,甚至乌黑的眼底划过一丝委屈,身着桃红色绣着梅花的旗装,倒也显得她本只算清秀的容貌多了几分惹人怜爱和纯净。
“四嫂,四嫂。”齐珞回神见到是惜月,隐去脸上敷衍的淡笑,露出真诚的笑意拉着她坐在身边,轻声抱怨“我可是许久没有见到你了,你都不晓得来雍亲王府瞧瞧我,最近你可好?”
惜月看着容貌越发精致娇美的齐珞,想到如月如今的样子,暗自感叹人是争不过命的。雍亲王是皇上看重的皇子,将来兴许会问鼎帝位,那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恐怕也会是嫡后,遂面对齐珞时多了几的恭谨。齐珞暗自叹气,但身处这个夫贵一如既往荣的朝代,又怎能怪惜月?
闲谈间,惜月慢慢的放开,不再如开始那般,脸上上也多了几分往日情谊,赞了弘旻几句,轻声“对了,也不晓得雅晴他们的伯爵府冲撞了什么,这几年接连有人故去,本来雅晴的丫头应该是前年选秀,结果要守孝耽搁了,前两日伯爵府的老夫人也故去,那明年的选秀小夭又得耽搁,雅晴为这事一个劲的发愁。”
齐珞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弘旻身上,她倒是挺喜欢小夭那孩子,但有些事不能勉强尤其是弘旻亲事,开口说道“雅晴也是多虑了,当年她虽然嫁的是伯爵府三子,但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伯爵爵位竟然落在了她丈夫身上?世事难料,小夭现在年岁也不大,等除孝之后,凭她是伯爵府嫡女的身份,再加上雅晴出身佟家,指婚必不会差。”
惜月瞧不出齐珞的心意,其实她也瞧重小夭,想留给弘是,可又怎么敢同雍亲王府争?定下心思,觉得还是再瞧瞧的好。
胤禛端着酒杯看了一眼被十四阿哥不停称赞的那拉氏,眼里中不悦一闪而过,看向那拉氏的眼里更是透着阴骛,十二阿哥靠近同他闲谈两句,康熙坐在高处自然瞧得清楚,虽不想儿子们抱团,但对于胤禛,却多了一分的宽容,尤其是十二阿哥一分实权都没有,这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吧。
看到一直坐在胤禛身边的胤祥,他在西北管理粮草也十分的尽心尽责,可是回京之后却没得到任何的封赏,相较胤祯脸上难掩的怨气,胤祥却淡然平静许多,康熙沉声道“老十三到朕身边来。”
胤祥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腿有几分微颤,来到近前,轻声唤道“皇阿玛,皇阿玛,儿子胤祥叩请皇阿玛金安。”
“老十三,朕的拼命十三郎,近卫军能一举平定西北,其中也有你的功劳,朕赏你……”康熙有感胤祥的忠孝,心中泛起一丝的疑虑,看见胤禛眼里透着为胤祥欣喜的笑意,满意的点头,刚想开口加封。
胤祥却突然跪下,虎目中含泪呜咽的说道“皇阿玛,儿子,儿子不求赏,您能原谅儿子的不孝,儿子就……就知足了。”
康熙拉起胤祥,拍着他的肩膀,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光轻叹“老十三,朕是阿玛,更何况当初……”见众人都伸长耳朵,康熙反倒不再言语,你们越想知晓,就越不说。
凌柱在旁边看着父子情深的画面,暗自点头,十三阿哥真是看得通透,康熙若是封爵的话,那落在胤禛眼中恐怕会多想,只求父子亲情反倒合了两代帝王的心意,贤王也是不容易做的。
等到宫中宴会散去,康熙在众人的恭送下出了太和殿,凌柱随着众人出宫,可还没走几步,远处的内侍高喊“致远公,致远公留步。”
凌柱停下脚步,内待气喘吁吁的赶到“致远公,皇上有旨,宣您觐见。”凌柱无奈吩咐齐珏护送董氏先回府,在众人的嫉妒的目光中,赶去康熙寝宫。董氏紧咬着嘴唇,自己已经许久未见凌柱了,这算怎么回事?
凌柱刚刚进门,李德全忙说道“致远公,你劝劝万岁爷吧,他身子实在熬不住祭陵。”
“胡说,胡说,联就是要去。”康熙咳嗽起来,凌柱上前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劝道“皇上,龙体要紧,祭陵之事就交给别人去做···”觉察到康熙不善的目光,凌柱一头雾水,喃喃的说道“皇上,奴才说错了?”
康熙盯了他半响,苦笑着摇头,沉思半响才开口说道“你可晓得祭奠永陵、福陵、昭陵代表着何意?尤其是福陵,那是太祖的陵墓。”
“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凌术忙要跪下请罪,康熙伸手扶住,叹气道“算了,联也料想你不懂,关外太远了,朕恐怕···”
“李德全,传朕口谕,命四阿哥胤禛代联祭奠福陵,永···”康熙觉察到凌柱神色僵硬,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他。
“皇上,祭奠福陵如此重大,四阿哥去恐怕会引得众皇子的关注,奴才担忧…”康熙狠狠的拍了一下凌柱的脑袋,骂道“就你晓得心疼女婿?朕就是无情无义的阿玛?”
“奴才不敢。”凌柱低头认错,低声说道“皇上,奴才更担忧您。”康熙闭上眼睛,半晌之后睁开,锐利的目光投在凌柱身上,慢慢的转为欣慰“看来朕真的给老四指了个好福晋,凌柱记得你今日所言。”
“传朕口谕,命皇四子胤禛,皇十二子胤祹,世子弘晟祭永陵,福陵,昭陵。”凌柱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胤禛太过出头,这些皇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康熙突然对自己的儿子涌起一分的嫉妒和羡慕,他将来会比朕有福气。
第五百零三章 装病思退
胤禛接到祭陵的圣旨,心中狂跳一下,随即冰冷了下来,送走传旨的李德全,攥紧圣旨,看了一眼皇宫方向,去了内宅,他想告诉的人只有她一个。这日晚膳,胤禛破例多饮了几杯酒,齐珞也明白能去祭陵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就陪着他多饮了两杯,齐珞星眼朦胧,面若桃花,胤禛的眼神越发的深幽,抓住她的胳膊手臂缠上他的双膝,入鼻的酒香,他觉得仿佛也醉了,绕过屏风,抱着她倒在暖炕上,虽然心中有着火热的情欲,却只是想静静的抱着她,胤禛将脸埋在她的肩窝,轻吐着气息。
齐珞抱着胤禛,手轻轻抚摸他高凸的额头,常皱着的眉头,深邃的双眸,以及薄唇,怀中的他真的很让人心疼,齐珞更是不由的放软了身子,用力的抱住他,胤禛此时觉察到那丝温暖驱散了他心中的冷意,不由的向身边的人儿讲述着他的欣喜,儿时的往事,这一夜,内室里之传出男人低咛的声音,间或有女人的软语相劝。
翌日清晨,暖炕上的二人相互交缠仿佛不可分开一般,只是他们的衣服都完好的穿在身上,也只是平添了一些褶皱。起身之后,齐珞见到胤禛脸上的那分不自在暗自发笑,以前总听说雍正是个话痨,还从来没见过,不过当他当皇帝做得批示有时甚至比上折子的大臣写的还多,事无巨细一一交代清楚。
齐珞亲自给胤禛收拾包袱,嘴中不停的叮咛着,胤禛上前两步,扣紧她的腰肢,轻声说道“等爷回来。”
轻轻的应了一声,齐珞靠近他的怀里,双手扶在他的手上,不放心的叮咛“爷,您可一定要当心,祭陵虽是难得的荣耀,可落在其他人眼中却。。。好在这次还有十二阿哥和弘晟,也算有个照应。”
“爷不会有事,答应你的事爷不会忘。”胤禛的嘴唇,望进他黑曜石般的双眸,嫣然浅笑“我相信您,我会乖乖的等着你回来。”手向下滑,来到胤禛的胸口,接着说道“只要你装着我们,就不会有事。”
胤禛强忍着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转身快步离去,生恐在呆一会就不想离开她,想将她一起带走。
虽然不是只有胤禛一人去祭陵,但是众人的目光更多的落在他身上,十二阿哥一向老实不争,也没有实权,而弘晟也只是三阿哥的世子,众人明了康熙不可能把帝位传给孙子辈的人,但也有一些人暗自琢磨是不是康熙有意三阿哥,毕竟他现在是长子,无嫡而立长,这在理学上完全说的通,康熙此题举倒也分去了胤禛的些许风光。
可有那些想法的也只是指认死理的酸腐文人,真正明眼的都晓得雍亲王胤禛离储位恐怕更近一步。十四阿哥胤祯在皇子府砸了桌子摆设,而八阿哥带着几许丧气,手不自觉一松,茶杯落地,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粉碎,胤祀盯着地上的茶杯碎片,久久无语,九阿哥在旁关切的问道“八哥,你这是?”
“老十已有五日没到了。”九阿哥冲动的站起身,胤祀拉住他,叹气道“若是能退,我也不愿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八哥退不得。”
“我去找老十。”九阿哥一跺脚,不顾胤祀的拉扯,带着怒气快步离去,胤祀收回了手,重新坐在椅子上,嘴边露出一分笑意,十阿哥生母早逝,在宫中也多由宜妃照看,九阿哥去正合适。
“从你嫁给四哥开始,仿佛一切都偏离了,凌柱虽然不想争,可是阿灵阿却有些掌控不得宗族,皇阿玛,您又下了一步好棋。”
九阿哥怒气冲冲的出了皇子府,坐上了轿子,放下轿帘之后敛去身上的怒气,无声的叹气,他又何尝不想如老十那般,只是老十可以背靠宗族,他却不行。来到十阿哥府,管家忙迎上来说道“奴才给九爷请安。”
“老十呢?”九阿哥抬脚向府里走,管家在哈腰低声道“九爷,我们爷病了,正养着呢。”
“病了,是心病吧。”
九阿哥面带不屑,“不,不,真的是病了。偶感风寒已经好几日起不来炕了。”管家连声解释,九阿哥将信将疑,来到十阿哥养病之处,进门就闻到刺鼻的汤药味,听见塌上传来十阿哥的咳嗽声,九阿哥对他的病信了八成。
来到近前,见到十阿哥脸色腊黄,双目深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