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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嫡女之毒妃归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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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那高钧一看便知是元湛的人,还有赫玄带领的那些影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要他们死?哪有这么容易!
来时坐囚车,走时坐御辇,也算是罕见的风光。
沈清欢优雅地落座,并对一直关怀她的群众们含笑挥手,倒像是女王巡视。
元湛握着下巴:“倒真有点君临天下的气势。”
沈清欢扯了扯嘴角:“不要忘了,前面坐着的,便是皇上的车夫,你是想让我再背个谋反之名么?”
元湛大笑,眼神渐渐沉了下来:“父皇难道醒了么?这道诏书,倒是下得及时。”
沈清欢慵懒一笑:“他若醒了,不知死的是谁?”
元湛眼神微怔,再看向沈清欢时,她却已将转而看向窗外的街景。
路边,有道身影一闪而过,她目光微凝,却又不动声色地转开视线……
建章宫中,并不如往日般灯火通明,大殿昏暗,李公公等在门口,直接将他们二人迎进内室。
皇上果然醒了,但仍是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
元湛进去后,沉默不语,皇上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掩不住的悲戚。
沈清欢平静地行了礼,便站在一边。
许久,皇上才开口,声音如被碾压过般,破碎嘶哑:“湛儿,委屈你了。”
“儿臣不委屈。”元湛淡声道:“当日把父皇气成那样,理当受罚。”
皇上一怔,慢慢抬起手:“你过来。”
元湛过了半晌,才终于缓缓滑了过去。
皇上定定地看着他,最后阖上双目,有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是父皇对不起你,自你出生起,便害了你。”
元湛一动不动地坐着,身体僵直。
沈清欢静静地看着一幕,这场宫闱秘辛,她已大约猜到了几分。这对父子,当真凄凉,即使慈爱,即使孝顺,也永远化解不了隔阂。
不知多了多久,皇上才似乎终于想起这房中还有另外一人:“玥儿,你也过来。”
她走到床前,皇上看看她,又看看元湛,最后一叹:“也罢,人之一生,哪有那么多事要顾忌,朕便成全你们,择日完婚。”
元湛眼神一震,抬头看向沈清欢。
她却没有看他,低声道:“请恕民女还是不能答应。”
“为何?”皇上惊诧问道。
“民女此生,永不婚嫁。”沈清欢的话,一字一句,仿佛敲打在元湛的心上。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再无光亮。
皇上见他如此,不由心疼,语气也急了起来:“你正值韶华,怎会立此孤愿?”
“父皇,”元湛低沉开口:“便依她罢,儿臣无妨。”
室内,三人俱无言,只有更漏细微的流沙声,仿佛流逝了一掬年华……
“皇上,成熙宫宫女碎玉有急事求见。”李公公的声音从门口传开,打破了这片死寂。
碎玉是德妃身边的贴身宫女,此刻求见……沈清欢目光一闪。
“传她进来。”皇上又靠回床头,神色恢复威严。元湛亦默默退到一边。
碎玉进门时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她此刻,已慌张得不成样,眼中还有深深的恐惧:“禀报皇上,娘娘……娘娘……她死了。”
皇上惊坐起身:“你说什么?”
碎玉泣不成声:“娘娘自今日从建章宫回去以后,便一个人关在房里,奴婢晚上去请她用膳,叫了几次都未见应声,最后实在觉得反常,才闯门进去,却发现娘娘……娘娘她……”碎玉的瞳仁在这一刻紧缩,似是回忆起了当时看见的恐怖场景,再不敢说下去。
皇上剧烈咳嗽了几声,李公公忙上前服侍他喝水,他摇摇头:“你……你快带人过去看看。”
李公公忙答应,元湛出声:“儿臣也过去。”
皇上缓慢地摆了摆手:“去罢,好歹……她也做了你这么多年的母妃。”
元湛没有言语,默然离去,沈清欢亦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
一进成熙宫,便闻到剧烈的腥臭味,再无半点往日的幽香。
宫人们上前见礼后,便都瑟缩着躲到一角,竟没有人敢领着他们去德妃的屋子。
碎玉到底是掌事宫女,只得在前面领路,但频频回望,生怕他们走远,只落下她孤身一人。
越近那臭味越浓,待到了德妃房门口,碎玉再不愿往前走一步,嗫嚅道:“娘娘就在里面。”
窗纱内,有几点黑影在移动。
沈清欢沉声吩咐:“去拿松香点了火把过来。”
碎玉应声下去,元湛缓缓回过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进建章宫的那夜,你没派人跟着我么?”沈清欢淡淡反问。
元湛微怔,那夜他在殿前昏倒,一干影卫护主心切,的确都跟随在他身边。
“蛊虫。”沈清欢吐出两个字,元湛指尖轻微一跳。
李公公惊呼:“对皇上下蛊的人,就是德妃娘娘?”
沈清欢笑了笑:“想必是这样。”
这时,火把送来,沈清欢闪电般地拉开门,将火把扔了进去,随即又将门踢上。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估计是大片虫子扑进火中被烧焦。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那响声才终于渐渐消失。
“可以进去了。”沈清欢说着便去推门,去被元湛拉住:“你走在本王后面。”
沈清欢一愣,元湛已率先进了门,没再多看她一眼。
饶是早有准备,看见房中情形时,仍是觉得骇异。
一片黑压压的虫尸中间,躺着全身血肉模糊的德妃。
最可怕的,是那张脸。仿佛是由千万只虫子从脸皮之下喷薄而出,又或许,它们原本就生长在那里,靠吞噬血肉而活。此刻,只有森森白骨,和黑浊的脓液,而那脓液还在不断翻滚,仿佛有新的虫子在孕育。
碎玉没忍住,冲出门去干呕不已。
李公公亦是脸色蜡黄,无法言语。
“这是人皮蛊。”沈清欢的声音低沉幽微:“据说有女子羡慕别人美貌,便去求巫师为自己换皮,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让蛊虫从五官进入体内,以血肉滋养,终身不得解脱。而这人皮蛊要想成功,还需要一样东西……”
沈清欢深深地望了元湛一眼:“她所羡慕之人的脸,须得整张皮揭下,为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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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谁是受害者
那一刻,沈清欢看见元湛握着门框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青白。她在心中一叹,知道自己的猜测,离真相更近了几分。
从房中出来,元湛一直沉默不语。李公公第一次见此可怕之事,也失了主意,一切尽由沈清欢指挥。她命人收殓德妃尸体,打扫虫尸,并用松香点火,将德妃的屋子及相邻的几间房都用松香点火仔细熏烤,以免有遗留的蛊虫作害。
收拾完毕,沈清欢等一行三人,这才回建章宫覆命。
当李公公大略讲了今日所见的情形,皇上良久才摆了摆手:“对外就说她因病暴毙,仍以宫妃之礼下葬。”
元湛忽而冷笑:“父皇果然慈悲。”
皇上一怔,语气艰涩:“湛儿,朕知道她有过错,但她……总是陪了朕这几十年。”
“她的过错,岂是简单的‘过错’两个字可言?”元湛虽仍是静静地坐着,却让人觉得,他身体里蕴着巨大的悲愤,几欲将他撕裂。
沈清欢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他却冷然回视。
她转开眸光,知道自己今日,亦伤了他,所以他不愿接受她的安慰。
但有些东西,给不起就是给不起,她不想对他说谎。
沈清欢一揖:“皇上,多日未归,恐家人担心,请容许民女先行告退。”
皇上看了看元湛,最终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元湛仍面无表情,沈清欢未再言语,径直离去。
而此刻,太子府中,元佑已陷入崩溃。
“死了?居然死了!”元佑仍不敢置信,揪住前来报信的内侍的衣领:“你一定是弄错了。”
内侍惶恐地摇头:“殿下,此事千真万确,小的万不敢胡说。”
元佑狠瞪着他,半晌,手颓然一松,人也随之跌坐在椅子上,仿佛失了魂魄般,眼神昏昏噩噩。
他谋划了这么久的局,竟然在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刻,毁于一旦。
他的皇位,他的天下,他想要的一切……
都破灭了,都破灭了。
他抱着头,发出低沉怪异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过了一阵,又开始惊颤。经历此事,父皇一定会怀疑他,不行,他要赶紧进宫面圣,撇清自己。
不,不行,这么快便过去,别人会觉得他早在宫中安插了内应,更是欲盖弥彰。
去……不能去……
反复挣扎,反复纠结,最终,他受不住这煎熬,大吼一声,疯了般开始砸屋里的东西。
内侍见状,生怕被迁怒,赶紧悄悄溜走。可没走多远,便被人截住。
沈若芷本就暗中派人盯着元佑,听说他不对劲,所以匆匆赶来,正好抓住了这报信的内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内侍支支吾吾,沈若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神情狰狞:“不说我便立刻杀了你。”
保命要紧,内侍不得不吐口:“德妃娘娘……殁了。”
“你说什么?”沈若芷骤地拔尖了语调。
内侍急得慌忙打眼色,示意她隔墙有耳。
沈若芷踉跄后退了两步,狠狠一掌击向廊柱,仿佛那便是德妃,却一下子折断了指甲,疼得钻心。
“这个蠢女人!”她面上一片煞白。
她本是想逼迫德妃,诬陷下死蛊的人是元佑,从而让元佑被处死。却不想德妃最后,竟选择了赴死。
如今皇上的蛊是解了,可是她却只能接着等死。
恐惧和绝望将她包围,她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宫灯仿佛在那一刻都渐渐熄灭,将她彻底抛入黑暗……
次日清早,元佑终是打起精神进宫。
踏入殿门的那一刻,他真希望一切只是场恶梦,依然会看见皇上毫无声息地躺在床上,等待死亡的最后来临。
然而,他失望了,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玉阶之上,那个威严的身影。
双腿一软,他颓然跪倒:“父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并未让他平身,俯视着他,目光森凉。
元佑的指尖,在微微发抖,最终一咬牙,哭声顿起:“儿臣没想到,母妃……母妃她竟死得这样惨,是谁这么狠心,对她下蛊?”
一句话,将自己摘了个干净,甚至连德妃,都成了受害者。
半晌,只听着上方传来重重一叹:“元佑,你好……”
父皇未再叫他“佑儿”,他悚然一惊,身子伏得更低。
一片死寂中,他背后被一层层冷汗覆盖,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完了时,皇上却开口,语气里几分凄凉:“罢了,你下去吧,记得给她多守几日灵,她对不起天下人,但总是对得起你,还有……”皇上没有再说完,举步走向内室。
元佑独自跪在空荡荡的大殿中,许久才敢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他仰望了多年的宝座,不甘,亦无奈……
而此时,停放着德妃棺木的暗室里,有一道身影,已驻足良久。
“你终于死了么?”那轻俏的笑声,仿佛来自天边:“我的脸,用了这许多年,滋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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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只凭缘分
不多时,元佑到了成熙宫,一脸悲痛地遣散了宫人,说自己想独自陪陪母妃。
而就在门合上的瞬间,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吓人,缓缓围绕那棺木,仿佛真是一个孝子,在对逝去的母亲倾诉衷肠:“母妃,既然疼了儿臣二十年,怎地最后这一刻,不帮儿臣了呢?你以为你死了,那个秘密便会就此湮灭么?不会的……”他俯下身子,对着那张恐怖的脸,含笑轻语:“我会让父皇对你剩下的所有情分,都化作恨,让你在地狱里,都过得不安心。这便是对你违背誓言的惩罚。”
顿了顿,他突然爆发出恸哭声,如此撕心裂肺,如此悲痛入骨,令门外的人闻之落泪,感慨太子殿下一片孝心,感天动地。
突然,上方砖瓦滑响,元佑警觉地抬头:“谁?”
那笑声依旧轻俏悦耳:“不愧是媚无央的种,果真天生好戏子。”
元佑眼神一震,随即飞掠出去,然而,屋顶早已空无一人……
午后,琴府。
沈清欢自昨夜回来,一觉沉沉睡到此刻才醒。
又是那种深入四肢百骸的累,她明白,那日驭马之时,多少动用了功力,于己有损。故而那天,她便在元湛怀里昏睡了两个时辰。
想起当初的情景,她微微苦笑。
她对他,若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是假的。
但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经历过世间最惨痛之事,上天垂怜,才得了这一世重生,只能时刻逼迫自己清醒,不敢沉迷。
“姐姐快开门。”祯儿撒娇的声音响起,她思绪回转,起身下床。
一打开门,祯儿柔软的小身子便扑入她怀中:“姐姐你老不回家,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她揉揉他的鼻尖:“姐姐永远不会丢下祯儿。”
站在旁边的银霜,闻言看了他们一眼,目光中隐隐有忧色。
沈清欢发现了,借洗漱的机会打发祯儿先去院子里玩,问银霜:“发生何事?”
“二小姐今儿早上回来了。”银霜压低了声音道:“此刻就在冬园。”
沈清欢微微挑眉。那日从刑场回宫的路上,她果然没看错,路边那个人便是琴娆。
“老夫人对她……”银霜停顿了一下:“似乎很是疼惜。”
沈清欢一哂,拿绢布擦干了手,气定神闲地吩咐备午膳。
银霜有些担心:“小姐您不过去看看么?”
“我是当家人,要见也只能她们来见我。”沈清欢一笑,走出门去,看着阳光下玩耍的祯儿,并未急着叫他,他一转头见了她,欢喜地跑过来,要她陪他荡秋千。
银霜摇了摇头,缓步退下。
果然,不过一个时辰,老夫人便带着琴娆过来了。
沈清欢招呼老夫人坐,对琴娆却只是淡淡一瞥,仍旧让她站着。
琴娆今日脂粉未施,一身素裙,倒真像一朵惹人怜的小白花。
看来出去了些时,多少有些长进了。沈清欢笑笑,垂目喝茶。
干坐了半晌,老夫人开口:“你这妹妹,在外面流落的日子也长了,怪可怜见的,便让她回来吧。”
沈清欢慢吞吞地吹了一下茶沫:“既然您中意,那便收在冬园做个丫头吧。”
此言一出,老夫人顿时呛得连连咳嗽,琴娆忙上前替她拍背,眼中盈盈含泪:“祖母,我就说姐姐不会原谅我。”
“玥儿。”老夫人的语气严厉起来:“她怎么说也姓琴,你这样也太过分了些。”
“只不知,她姓的是哪个‘秦’。”沈清欢淡笑。琴娆瞬间变了脸色,这是影射她为秦大夫的私生女。
骂人的话即将冲口而出,可想起回来之前那人的叮嘱,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嘤嘤低泣:“如今父亲不在京中,我便是想滴血验亲表明清白,也是不成了。”
连祯儿滴血验亲的事都知道么?沈清欢柔婉一笑:“那也不急,你便先在冬园伺候着,等父亲回来再验不迟。”
总归是定了她的丫鬟身份。老夫人一顿拐杖:“如今你是永宁县主,又是皇上的义女,我们这等平头百姓,是惹不起你了,也罢,娆儿跟我走。”
沈清欢并未挽留,只静静地看着她们走出去。
而琴娆经过祯儿身边时,停住脚步,笑容凄然:“你还记得姐姐么?”
祯儿仰头怔怔地望着她,半晌才小声道:“娆姐姐。”
琴娆满眼喜色,又表情畏惧地回头望了沈清欢一眼,低头快步离去。
祯儿呆在原地,直到白露来抱他进屋,才回过神来。
银霜站在沈清欢身后,亦看清了这一幕,轻轻一叹:“到底是一母同胞,小姐不怕……”
“世间聚散,只凭缘分。”沈清欢打断她的话,转身离去……
当晚,宁王府中看似一切平静,实则戒备森严。赫玄带领所有影卫潜伏在元湛周围,如临大敌。
元湛此时,却静坐园中,对月独酌。
一道人影破空而来,赫玄等人尽数扑出,却仍未能阻止她落到元湛身边。
元湛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自斟自饮。
那人突然发怒,手一挥,银瓶乍裂,琼浆骤泻。
元湛手中的酒杯,亦碎成了灰,他缓缓抬起头来:“纠缠了我这么多年,还不肯死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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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不许动她
那人斥道:“你怎能这样对我说话,我毕竟是你的母亲。”
“母亲?”元湛笑容平静,却字字如刃:“世间路,你只求自己行得痛快,在我人生中那些最黑暗无助的时光,你可曾回头看过我一眼?”
“那是因为……”她急于辩解。
他挥手打断,眼神无尽凄凉:“我宁愿真如他们所以为的,你在我出生时,便被害死了,那样我至少还可以为你报仇。但其实,你不过是借了他们的手,自己杀死了自己。”
她沉默了半晌,一仰头:“无论如何,我如今拥有的这一切,总是会给你的。”
“那是因为比起我,你更不相信其他人。”元湛冷笑。
“不说这些了。”她烦躁起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元湛不语。
她咯咯地笑:“别忘了,那个叫琴玥的女子,就在城里,随时都有可能死于非命。”
元湛的目光,瞬间变得森冷无比:“你若敢动她,我便让整个血宗,为她陪葬。”
“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些。”她的话音未落,只见他的手已缓缓起势。
顷刻之间,银光泼洒而下,原本平静的湖面,剧烈翻涌,最后凝成如巨龙般的水柱,将岸边亭阁,瞬间击了个粉碎。
“血炼回去没告诉你,我的灭天诀,已经炼到第十层了么?”元湛的语气轻幽而残酷:“对了,既然我即将继承宗主之位,那便传我的吩咐下去,血炼违背了我的命令,将他丢进化骨池,七天七夜,还剩下多少,便捞出来多少。”
“你明知血炼有自生肌骨之力,还要让他反复受化骨的痛苦,真是狠辣,不过我喜欢,这才像我的儿子。”她抬起手去拍他的肩,他却瞬间滑开。下一刻,他已进殿,门在她眼前重重阖上。
她的手,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半晌,才缓慢地收回来,淡淡一哂……
翌日早上,沈清欢刚醒来便听见院子里的笑声,但今日的笑声,不是祯儿一个人的,还有琴娆。
她走到窗边,看见琴娆正在陪祯儿荡秋千,就仿佛她平日里做的一样。
洗漱完她没有出去,倚在榻上翻看前几日的账目,银霜边布早膳边轻声道:“光是昨日,她便来凝烟阁看了小少爷三回,又是送东西,又是陪着玩耍。”
沈清欢只“嗯”了一声,未再多言。
该去铺子了。她刚出门,祯儿便眼睛一亮,跳下秋千,掏出一把糖给她献宝:“这是娆姐姐给我的,我舍不得吃完,留了一半给你。”
琴娆的眼神,顿时一冷。
沈清欢将糖又放回祯儿兜里:“姐姐是大人了,不吃糖,都留给祯儿吃。”
祯儿搂着她的脖子撒娇:“那你亲亲我,我的嘴也是甜的。”
沈清欢便笑着亲了亲他,又嘱咐他今日要学识字,他乖乖应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你晚上早点回来。”
沈清欢摸了摸他的头,蓦地抬眼看向琴娆,她那一刻眼中的愤恨,来不及收敛,反应过来后,忙强笑道:“姐姐出去么?”
还是不明了自己的身份。沈清欢走了几步,回头对她招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过去。
“祯儿还小,大人的事,莫要牵连到他。”沈清欢的话,让琴娆表情一僵:“自然,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她将“亲弟弟”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但愿如此。”沈清欢笑了笑,转身出门。
琴娆望着她渐行渐远,目光似恨不得从她背上,剜出肉来。
沈清欢到了票号,见长生一脸愁容。她知道,开战在即,民心浮动,琴家的生意虽比别家好些,也仍是不稳。
“库里倒是有些存银,怕就怕一旦战局有变,百姓蜂拥兑换,那便彻底撑不住了。”长生叹气。
沈清欢点了点头:“总会有办法的。”
他们家大小姐的淡定,总是旁人所不能及,长生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嘟哝了句:“要是谢掌柜也在就好了,还可以搭把手。”
沈清欢瞟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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