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狂-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远在几十里的小堂庄,一辆马车经过一番歇息后,再次奔跑了起来。而此时,车上不再只有女人与孩子的声音,车夫的话明显压过了车内,一问三答,即使没人问,赶车的汉子也会大声的自言自语,说些稀奇古怪的事给车里的女人听。
“小姐?”春喜轻唤,手已扯到了血千叶的衣襟。
“娘,什么是鬼?是像虎虎一样丑,像爹一样吓人吗?”天悦仰着小脸,好奇的追问。
赶车的汉子满嘴鬼鬼的,让小家伙听了进去,更要问个明白。
此时的血千叶到是未急于解释,更没有安抚春喜,一双精亮的双眸盯在了车夫的后背上。他有些实在的过头了,明知是女人家赶路,说些好听好玩的事也就罢了,何必自打出了小堂庄,就将个鬼字挂在嘴上,莲子沟真有那么邪门吗?提醒一次甚至三次,真用得着一路行,一路提醒吗?
“娘,娘!”
血千叶怀中的小人儿,不安份的挪动着小屁股,小手拉扯着血千叶手,催促着。
“天悦听话!”血千叶温柔的哄道,让她如何跟个两岁的孩子解释清楚什么是鬼。
“小姐,那莲子沟真有那么可怕吗?可是,春喜以前并没有听说过啊!”春喜扯着血千叶的衣袖,求问着。
“哈哈,这位妹子说的可是旧黄历了,以前的莲子沟可是个赏风景的好地方,可是,近些年来,说是那里被不知从哪儿来的一群鬼怪占了去,一年里,总会有人在莲子沟出事。妹子也无需担心,那些死在莲子沟的全是时运不济,被鬼怪挑了去的。妹子家的小姐还有那奶娃子一看就是贵人相,不会的,不会的!”车夫的话,还有话落后的一番大笑,非但未平复春喜的心,更让其锁紧了眉头,手紧扯着血千叶的衣袖,别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脚腕处。
这突来的动作,让血千叶心中一闪。
“没事,鬼在人心里,你越怕,就越觉得有鬼。”血千叶的话,即说给春喜听,更是给她自己听。这话也只能如此说,那车夫的话是真是假,暂且不论。单说这鬼,一直是血千叶的禁忌。如若真遇上了,即使自己再如何的敬畏,为了自己,更为了怀中的娇儿,还有忠心相随的丫头,她会与鬼来次前所未有的生死绝杀,到时候,鬼嚣,她狂。兴许自此事后,对于世上的鬼魂之事,她会轻笑置之,前世的亲自经历只会彻底的埋葬。
正待血千叶寻思时,身子随着马车向右偏转。不觉挑开车帘外看,这一看,让血千叶收起了所有心思,迅速翻出了地图。
冷然的气息越来越浓,整个人戒备了起来,看着,等着。
第二卷 女狂篇 第四章 见血(二)
莲子沟前莲子坡,莲子坡后莲子沟。坡是坡,沟非沟。这句话,是在小堂庄歇脚时,从一个半大的孩子口听得,主人家也给了解释。左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三个起伏的山坡出现,可是,他们的车子竟然驶向了右边的叉路口,
“车夫大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莲子坡明明在左面啊!”血千叶温言善语好心的提醒道。
“没错没错,小姐就等好吧,我走的这条道不但近,更可以绕过那有鬼怪出没的莲子沟,稳妥,稳妥着呢,驾!”诚恳的解释过后,车夫卖力的驱赶着车子。
随着车子越行越快,莫明的揪心之感在血千叶心中顿然而生,没了言语,那娇颜上更不见了丝毫客气与温柔。玉手点了点怀中小人儿小嘴,随即摇了摇头。小家伙不明白的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娘亲,那小嘴到是闭得紧紧的。
将怀中小人儿放到了春喜的怀里,血千叶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随即又是摇了摇头。春日稍有闪神,随即顿悟,重重的点了点头。
车速明显放慢,温暖的风将青草与绿树的气息送入车中,时不时传来的动听鸟鸣,让安静的天悦又精神了起来,一双小手扒着车窗向外努力的望着,找着。
“娘,看,鸟!”小家伙收回小身子,神秘兮兮,更是偷偷摸摸的说道。
警惕严肃的血千叶,娇面放柔,对着天悦温柔而笑。
林中之路不易行,低矮的树枝勾划着车顶,发出咔咔的声音。这就是所谓的近道,颠簸而缓慢。直到车子莫明其妙的停下,车外传来车夫的咒骂声,挥鞭声,踢踹声。
“唉,还是麻烦妹子出来帮个忙吧,车轮陷的太死,动不了了!”车夫向车内客气的询问着。
满身戒备的春喜看向血千叶,见其未出声音,却用口型试意,春喜点了点头,向车外喊道,“大哥,我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推的,能帮啥子忙啊!早知道这条路如此不好走,就不该打此过!”
春喜的抱怨,惹来车夫歉疚懊恼的声音,解释说,他不久还打此处走过,可能是下雨的缘故,地上有些泥泞。
“妹子放心,我一个老爷们怎能让妹子推车,只求妹子搭把手,帮我牵着缰绳不让马乱动就成啊!对不住了,劳烦妹子快些,要不然天黑前怕走不出这片小林子了!”车夫诚恳更有些焦急的催促着。
血千叶点了点头,声音极小的说着“小心”,接过天悦,目送春喜坚决更无畏的挪出了车子。
“娘?”天悦小声的叫着,一手抱着虎虎,一手搂着血千叶的脖子。
“乖,有娘在,没事的!”血千叶温柔的安慰着,更在那嫩嫩的小脸上轻轻的吻了吻。
小人儿不再说话,随着他的娘亲向车门挪去。
“对,握紧缰绳,我说好,你就往前扯啊!”
“知道了!”
“好!”
“唉啊,你这个妹子啊,看来真是没做过什么粗活,来来,我做个样子给你看。你看,这手要这么握,对,你的脚要往这?”
“你做什么,你干吗抱我?”
春喜的话打断了车夫的讲解,而车夫随即而来的粗鲁举动,让春喜不再言语,而是奋力跟其撕扯,直到动武。
这一幕幕,血千叶看得清楚明了,车夫果然没安好心,而春喜更让血千叶吃惊,小丫头竟然会武功,竟管那些招式出得过于死板,甚至可以说,春喜完全在死套招式,根本没有应战的经验,坏人可不会按你所学的招式进行攻击,况且对方又是身高马大的壮汉。
“他娘的,没想到你个贱丫头竟然会功夫!爷今天非送你进地府不可!”车夫的脸不再憨厚,言词不再诚恳,好似青面獠牙的野兽,向春喜猛扑着。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我眼瞎,竟然找上了你,想要我的命,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话落,春喜抬起自己的右腿,手迅速的摸向脚腕处,当腿放下时,一刀寒光闪闪的短匕紧握于手中。
血千叶轻笑,怪不得春喜的动作那般熟悉,她自己的左腿腕处不也别着一把,当初在百宝斋看上的精致匕首吗。
“死丫头,老子今天不送你走,都不行啊!”车夫一个猛然闪身,手向车横梁下摸去,一根长约四尺的黑棍握在了手中。
就在车夫回转马车时,正好对了血千叶的一双寒眸。让车夫的手不觉更加收紧,女人冷酷的眼神,好似能让他周身血液凝固,随后只要一掌便可将他击得粉身碎骨一般,待瞪大眼再次看去时,那却是一双满是恐慌畏惧的朦胧双眸。
不容车夫细想,春喜持匕直刺车夫心口,黑棍顿时在胸前抢过,将春喜的攻击阻隔,黑棍弧度顺转,高举过头顶,向春喜的天灵盖拍去。
“当心!”一声尖厉的叫声,提醒了春喜险些侧滑过身,也让车夫为之一顿。
“住手,你要钱,我们把钱全给你,只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车上的血千叶声音有些颤抖的大声喊着,在车夫听来,女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乞求。
笑,嚣张的笑,让车夫的脸更加的扭曲丑陋。
钱,他要;女人,他更要得之。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娇媚的女人,赛过京城中任何一家妓馆里的当家花魁,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他的心狂烈巨跳,身体里火烧火燎,急切难耐。解决了多余的丫环,至于那个碍眼的小东西,不够他捏捏手指头的。剩下美人与银子,他这辈就知足,更天天笑逐颜开。
“该死的兽生,你去死吧!小姐,快赶车走啊,春喜给小姐惹来的祸事,春喜会自己解决的,快走啊!”好似疯了般的春喜向车上的母子两人大喊,同时,又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击也随之展开。
匕首,长棍;弱小,粗壮;懂得武功招式的女子拼杀着有些身手的壮汉。只用匕首杀敌,这是在冒极大的危险,想要杀敌,出刀的时间就必须把握好,早一分刺不到,晚一分已死在敌之手。可是,对于春喜来说,匕首只是用来防身的匕首,却未发挥出它的精干之力,能将匕首的威力发挥出来,甚至发挥出极致,看春喜的架势已然没有那个可能,就算再多练几年也未必。想至此,血千叶轻笑,她不急,更不会赶车走人。看春喜的体力,还能再维持一段时间,她必须看清楚,春喜到底有多大的潜力可挖,毕竟,往后的路是需要他们三个一起走过,多一个有能力的人保护天悦,何乐而不为呢。
车夫棍棍力道十足,壮汉一个横扫千军向春喜的双腿打出,仗着身子轻盈,春喜奋力轻跃,刚险险跳开,黑棍瞬间抢起,直扑而门,春喜身形不稳已无法闪开,绝决的双手握着匕首迎上了黑棍,一声痛叫,春喜双腕受重挫,紧咬牙关,拼命顶着压下来的黑棍,身子越来越低,腿再也支撑不住的弯曲,直到双膝跪地,侧着头侧着身,放弃了手中的匕首,改成双手紧握黑棍。
“哈哈,你个死丫头还真是能撑啊,能抵过我牛五力气的,你还是第一个女人呢,可惜了,如若没有你家小姐,爷定会留下你,好生的疼爱,可是,你去死吧!”话落,未再给春喜反应的机会,车夫猛然用力将黑棍从春喜手中拔出,抢起。已筋疲力尽的春喜瘫跪在地上,绝望与痛悔的双眸紧紧盯着马车,盯看着车上一动不动的母子两人。
“啊!”一声突来的尖叫过后,黑棍失了方向,更泄了力道,车夫凭借一手之力将黑棍握住,而另一手臂上却多个把入肉的镶着宝石的匕首。
没有那致命的一击,春喜瞬间清醒,就地一个翻滚,颤抖着身子,费心的爬了起来,而此时,血千叶将天悦一人留在了车上,让虎虎跟其做伴壮胆,她则跳下了马车,颤颤惊惊的走向车夫。
“你?”
未给呲牙裂嘴,强忍肉痛的车夫说话的机会,血千叶胆怯的乞求着,她只是一心想救自己的丫环,未想到,真能误打误撞的将刀子插到车夫大哥的右臂上,她是无心的,更不敢伤人,只求车夫大哥能放过丫环一命,她个女人家自知今日是逃不掉了,只要车夫肯手下留情,这车上的所有家当,还有她这个人,任其处置。
“小姐?!”
“当真?!”
春喜与车夫同声而言,只不过,一个不敢置信,更悔不当初;而另一个,满目精亮,竟能如此便宜收场,那受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血千叶悲怯的转头看向春喜,而当对上春喜时,那朦胧双眸中瞬间变幻了光彩,眉头轻挑,眼神迅速飘看向马车,会意过来的春喜,拖着仍有些麻木的双臂挪到了车旁,守着那紧抱虎虎,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一切的天悦,小家伙出奇的静,小脸紧崩,一对好看的眉揪结着,黑亮双眸中有些许莹光闪闪,小嘴虽然瘪起却是紧紧闭合着,小家伙虽然未哭,可是,看得出,他在强忍着,因为他的娘亲叮嘱过,乖乖的跟虎虎在车上等,不要怕,更不要哭,娘亲要打走坏人。
再次转过身,血千叶莲步款款向车夫走去。娇弱的身姿,红艳双唇紧咬着,朦胧中带有晶莹的双眸,头越来越低,好似真的认命一般,一步,再一步,直到离车夫半步远的距离,血千叶停了下来。
“我,给车夫大哥行礼了!”不哭更不求,一到跟前竟然来了这么一出,车夫虽有些微愣,却得意的笑了起来,此女果然有些见识。这也省得他动手,更省了她的皮肉之苦。
看着那玲珑身子弯下腰行礼,却久久不起,车夫一时怜香惜玉,一手握棍,另一只手向血千叶伸来。
当扶到佳人的玉臂时,血千叶能明显的感觉出车夫的手在颤抖,那是激动、兴奋的颤抖。
未反抗,就那么任由车夫扶自己起身,身子缓缓而起,头渐渐抬起,玉面上扬抑着车夫看不懂,却越来越慑人心魂的笑意。
“你?”
你后面的话,未尽,血千叶的话至,手更快如电闪扬起,“你去死吧!”,春喜丢于地上的匕首此时不但被血千叶握在手中,更又狠又准的刺进了车夫的心窝子,一声闷哼,车夫不敢置信更瞪大双眼怒视着血千叶。巨痛,血奔,让其不顾一切紧捂着心口,身子也放低了下来。
想打蛇,就必须置蛇于死地,否则,倒霉的便会是打蛇人。把握住车夫低身的时机,匕首再次划出美丽精准的曲线,而这曲线到达的地方,便是车夫的颈脉。
血,鲜红的血,妖艳的血,满是腥臭的血,喷射而出,血千叶虽然迅速闪身,还是被溅脏了衣裙。
“想做风流鬼,你姑奶奶我成全你!”血千叶似笑非笑的说着,那着那粗壮的身子轰然倒地,几下抽搐过后,一动不动,双眼巨睁,看着头上一片青天。
血,在其身下滩开!
第二卷 女狂篇 第五章 识破
绿树阴阴,暖风依旧,鸟雀欢跃,林中生机盎然。
那具死透的尸首,虽与此格格不入,可是,入目的腥红渐渐凝固,风来风去,将血腥冲淡,将死亡的气息吹散。
手握沾血的匕首,血千叶走回车前,伸出手,匕首递到了春喜眼前。
“收好它!”
“小姐,我?”春喜吞吐,话不知该讲,还是继续隐瞒。
“我们有的是时间路上说,先处理掉那死人!”匕首塞回了春喜手中,血千叶果断的说道,举目四下查看着。
“娘,娘!”声音又轻又软,天悦忍不住哽咽的叫着。
“天悦乖,先到车里等娘,等娘把坏人扔掉,就来抱天悦!”
“嗯!娘一定要快点,快点回来,我,虎虎害怕!”奶声奶气的声音已现哭腔。
好个机灵鬼,骨子里更像极了那头爆狮,明明自己害怕,却推到了虎虎身上。
不远处的低洼地,到是个焚尸的好去处。可凭她一人之力想要挪动这具死沉的尸首,有些困难。对春喜一番询问,更亲自摸查了那受挫的双臂。死车夫真是下了狠力,春喜的双臂震痛过后,一片痛麻,更使不上任何力气,好似不受控制般,根本就提不起来,伤的不轻,没有十天半月的休养,好不了。
“小姐,我没事,你看,我真行的!”春喜强咬牙,弯下腰,额头上渗出汗珠,胳膊极吃力的缓慢抬起,却根本握不住车夫的衣衫。
“不想再要你的这双胳膊,你就逼着自己强用力好了!”血千叶冷斥着,春喜满面苦容的站了起来,而血千叶却转身去了车上。
绳子?未想到血千叶能在这种时候,从包裹中翻出手指粗细的长绳,可见,当初真是下足了功夫,春喜佩服的同时,疑问不觉而生。
绳子穿过车夫的双臂,在其胸前打了活结,另一端被血千叶套在了自己的肩上,至于春喜,则套在了她的腰上,如此一来,借助绳索,两个女人用力向前拖拉着。马车上,天悦抱着虎虎跪趴在车门口,聚精会神的看着。
长长的拖痕,足为二三十米,直到洼地处,痕迹到了终点。枯枝败叶将尸首盖住,为防燃起林火,血千叶清理掉了洼地四周的落叶枯枝,直到露出泥土本相。火折子点燃了枯枝,火星、乌烟越来越大,焦臭的气味越来越浓。
毁掉,彻底的毁尸灭迹,血千叶脱下被溅了血迹的外衣,一并扔进火中烧了。
看着眼前炙烈之火,血千叶表情清淡如水,如若他不好色,不贪财,就不会成为她血千叶刀下的短命鬼。对她来说,杀个人简单的很,凡是惹到她的,要自寻死路的,她成全!
女人,千娇百媚,女人,更心狠手辣。
烧透,烧毁,只留下一团焦黑,早在焦臭四逸时,春喜便紧捂住唇鼻,此时再看洼地中焦黑变形之物,再也忍不住跑到树下大吐了起来。血千叶由始到终,眼神不曾离开洼地中狂妄的烈火,烧,使劲的烧,烧得一干二净。
火渐渐熄灭,白烟缓缓升腾,直到洼地中一片漆黑,再无丝毫火星时,血千叶叫上春喜回到了车旁。
“娘!”早已等得不耐烦,更恐惧的小人儿,爬出车外,向血千叶伸出手来。
接过小人儿,血千叶将其紧紧抱于怀中安慰着。
“娘,我们,我们让爹来吧,爹厉害,坏人怕爹!”天悦仰着小脸,很是郑重的说着,血千叶满是疼爱宠溺的在香香的小脸上亲了亲,未想到,这段时间竟让小东西如此快的改变了立场,刚才的血腥,随后的大火,不知小人儿到底看懂多少,真是吓到他了。
为了驱赶掉小人儿心时的恐慌胆怯,血千叶竟然做了大胆的决定。春喜到车内休息,她要跟天悦一起驾车。在血千叶的强势下,春喜的反驳甚是苍白无力。天悦到是由忧转喜,更是好一派小男人作风,他跟虎虎帮娘看路,好快快离开这里。
血千叶找来条长裙,撕成宽带,将小家伙与她自己缠到了一起,如此一来,可防马车颠簸时伤到小人儿。再三检查,直到稳妥,女人手中长鞭一挥,极有气势的高喊一声,驱赶着马车。那潇洒流畅的动作,谁会认为这是一位大家闺秀能会的本事。本就无任何阻碍的马车,调转方向,重新走上正途。
而在皇城,临近傍晚时,鹰卫搜查一天的结果也汇到了莫府。
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江湖中的朋友无不积极配合,就算京城再大,有这两方力量,怎能漏掉。城外各个路口也是毫无收获,今天说来也怪,竟然没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出城,即使有孩童,也不是他们冷家的小少爷。一个是老翁所领的半大男娃,另一个是个一路哭闹要玩偶的女娃娃。
冷行风一拳砸到了桌子上,茶碗险些被震到地上,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鹰卫将京城的三教九流查了个便,一听是冷家找人,各个痛快更信誓旦旦,在这皇城之中甚至在整个雷鸣,谁敢在冷家头上点火,嫌命长了不成。即便如此,仍无蛛丝马迹可寻,小夫人,小主子,你们到底在哪儿,昨夜到底出了何事。
冷行风的脑中又闪现出,那妖红的身影怀抱娇儿的样子,小家伙兴奋之极,差点将怀中的布老虎掉地上,布老虎突然窜了出来,如受电击一般,冷行风猛然起身,不理会任何人,步子急切的跑了出去,鹰卫紧随,莫卫也紧追着。
又是那零乱的清淡房间,破门而入的冷行风直接去了小床,不停的翻找着,就连衣柜、梳妆台、床下,甚至隔壁春喜的房间也找了个遍。最后直直的站于原地不动,那张有着些许皱纹的脸,时而越皱越紧,时而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时而又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总管是否发现了什么,请总管言明!”莫卫忍不住的问道。
冷行风回神看向莫卫,只说了三个字,那便是“布老虎”!
莫卫不解,何来的布老虎,这里哪儿有什么布老虎。
冷行风轻笑,莫大人兴许不会注意,可是,他做为冷家堡的总管,何止是留意,有些事那是要印在心里的。这房中的确没什么布老虎,这便是他的怀疑所在。小主子最喜欢布老虎,整天里到哪儿都拖着他的虎虎,难道这一点,恶人也知道吗?竟然能好心的将小主子的布老虎一并劫去?再细看过房间,只有小夫人那件鲜艳的红衣罗裙在地上,至于柜子里的衣物,莫大人也说过,那是小夫人未出阁时装过的旧衣物。那小主子的衣物呢,恶人难道会将小主子脱下来的衣物一并带走?那为何不带走小夫人的红衣。他可记得,小夫人出门时,春喜那丫头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灰布包裹,小夫人说那里面是他们三人的换洗衣服,他将屋子里里外外找遍了,哪有那个包裹的影子,这包裹也让恶人好心的给带走了?还有窗台上的几滴暗红之物,初见时,他的确认为那是血迹,兴许那也的确是血迹,至于是谁的,或是什么的血迹,只有将其滴上去的人最为清楚。鹰卫何许人,各个绝佳眼力身手,窗棱上无丝毫刀磕痕迹,那血迹怎会凭空滴在那儿,还有桌子底下那小半截的白蜡,看其断口应该是用力器削断才是。何人所为?为何如此?人的确是从后门离开,更是乘马车离开,这一点无需再议,而他们眼下最要弄不白的是,人真是被劫,还是?
“总管何义?难道怀疑老夫将女藏起,又故弄玄虚不成!”对于冷行风的大胆猜测,莫卫很是不悦,甚至开始变了脸色的质问着。
冷行风赶紧改换了语气,客气的解释起来,绝非他质疑莫大人,他也不会去怀疑莫大人在此事中做了什么,又担当了何种身份,他不过是大胆猜测,他们的小夫人让恶人劫去的可能只点三成,至于那七成,则是小夫人带着小少爷,还有春喜那丫头,借莫大人过寿之机,逃离了莫府,逃离了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