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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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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了吧?坏了!
“这是我的传家宝,要一代代往下传的!”心中所想,公孙平嘴上就说了出来,还是赶紧说明白的好,能得到皇上夸赞的孩子,可不是简单的主。
“我又没说要,看把你吓的!”瑶儿仰着脸取笑着,小手松开,玉又稳稳的落回了原来的地方,公孙平真是安心的喘了口大气。
“明明不穷啊,哭穷,真是小气!”小丫头转身间,不客气的数落着。
“下次再哭穷,提前把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了,万一我妹妹看好了,看你给,还是不给!”天悦好心的提醒着,公孙平很是长见识的看着冷家的两个小祖宗。
隔日午时,公孙府管家再入冷家堡,双手奉上一精致的紫香木盒子,说是专门送给小小姐的玩赏之物。
“哇,好漂亮呢,娘看,是小兔子呢!”瑶儿小心翼翼摆弄着盒子里的玉兔,那爱不释手的样子,看来这一窝小兔是入了丫头的法眼了。
这套玉兔摆件不但做工精致,更是用极好的赤烈雪玉雕刻而成,果真是好宝贝,瑶儿这丫头可属兔,这宝贝可是送给恰到好处。
“这一窝兔子可是妹妹讹来的!”看着那将一盒子兔子倒数摆在床上赏看的瑶儿,天悦很是直截了当的说着。
看着女孩儿满是欢喜,自言自语的鼓弄着玉兔摆件,血千叶满目宠溺疼爱的说道,“公孙平家里还真是有货啊!瑶儿的一句话,这这么大方的送来一盒兔子!”
“那小子,家底可厚着呢,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抠门主。公孙一门不但出谋士,更出眼力独到的玉商,城门那家百宝斋可是公孙平堂叔在打理,那间老铺可传了近百年了。”冷烈解释着。
“百宝斋?挺熟悉的地方!”
“哼,你当然熟悉了,当年跟我说看上了百宝斋里的首饰,我给了钱,你到好,拿了钱给我逃家!”
“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女人,你还挺美啊!”
“有什么不能美的,这也算是本事,更是我跟你忘不了的记忆,值的回味的记忆。冷烈,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快啊,有时感觉昨日才逃家,可一觉醒来,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了。”血千叶依在男人怀里,又开始犯起严前感慨症。
“叶儿?”
“嗯?”
“真好!”
“什么真好?”
“你,真好!”冷烈伏耳轻语。
血千叶赶紧好心的掐了下男人的手背,那两个小的可都在呢。
“我又没做什么,不过说说话而已。”男人嘴硬的说着,却赶紧看了眼那对人精,还算稳妥。
“老天真是厚爱我冷烈,把你赐给了我,叶儿,我的叶儿,今生今世的叶儿,来生来世的叶儿,只是我的,只是我的!”冷烈越说越霸道,越说浓情深受越扬逸,吻不觉重重的印在了女人发顶。
“娘亲也是我们的!”耳尖的瑶儿赶紧说道。
“永远都是!”天悦回的更是郑重。
“小东西,这也要争!”冷烈数落着,血千叶却笑的娇,笑的甜,笑的幸福满溢。
如此温情的房间,被冷左等人轰轰烈烈的打破。
“唉呀,你们轻点,我这是胳膊不是棒槌!门主,救人啊!”假郎中满脸苦相的求着。
“还有脸叫门主!”衣狼冷冰冰的数落着。
“我为什么不能叫啊,我可是?”
“闭嘴,家贼!”冷左不但毫不客气的打断假郎中的话,更不轻不重的给了其一拳。
“冷左,你个硬木头,我几时成了家贼了,我不过收了卦信而已,就算那信是我哥传来的,那也是事出有因啊!”
“还有脸说,竟然动用血刹门的信鸽,替护国大将军传信,你的胳膊肘儿还真会拐啊!”
夜狼的话,让假郎中只有嘲笑应对的信,事实也确是如此,他不但动用了血刹六的信鸽给赤烈传了信,这段时间以来,他跟赫连一直靠血刹门的信鸽传递着彼此的消息,都怪他今天大意,也怪他时运不济,正好撞上冷左衣狼巡视全堡,若是冷右还好说些,那两冰坨子真是不讲情面,收了鸽子,更收了信,还把他揪到了主子跟前,这不成心给他找事吗。只要再过个十天半月,他就无需用信鸽。
“信呢?”血千叶不紧不慢的问道,即便不看信的内容,她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主子,您要体量那些饥渴之人才是,此次不但我哥来了,连蔺老夫人也来了!”假郎中好言好语的解释着。
“来做何?抢孩子?”冷烈的口气又冷又冲,脸色更阴沉了下来,假郎中就差没手舞足倒,连说数个“不”字。
别说抢了,他们哪有那个胆,也没那个本事啊!一起痴眼着赤烈新帝早日诞世。故而,一得到血千叶怀有身孕的消息后,无皇无帝的干赤烈朝堂险些炸开锅,年长重臣更是喜极而泣,尤其蔺老夫人险些高兴的晕过去。说什么也要跟赫连一道来雷鸣,探望久别的九王爷,探望久别的外孙女,更要第一个跪拜新君,还要亲自抱抱他,毕竟,那是他老人家的重外孙。
“算了,该来的迟早会来,来者是客,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淡雅的声音自门外会传了进来。
“爹!”
“外公!”
血千叶亲切的叫着,两个小儿更是懂事的亲自将端木霄迎了进来,瑶儿还牵头外公的手,将其送到椅子上,乖巧的站在了外公身旁,看热闹!
“赫家老二不是说,更时候看天意吗,那我们就等着好了,驳了赫连的面子,也不能驳了你外公的面子啊!”
“是是,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假郎中对着端木霄就差没感激涕零。
“什么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天意?”冷烈追问着,血千叶的心意亦然,不论何种天意,总得让他们这位做父母的先有个心思准备吧,万一要经历什么磨难,那绝对不行,哪怕与天斗,他们夫妻也会斗上一斗,更要胜之。
而假郎中回的话,让冷烈恨不得一掌将其拍飞。
“我,不知道!”
“再说一次!”冷烈咬牙切齿的问道。
“堡主息怒,千万息怒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口口声声说天意的可是你吧?”血千叶似笑非笑的提醒着,假郎中顿然警钟大响,他家门主的这种笑可是很危险的。
话说的是没错,假郎中不过只说了天意两字,却是真真的不知道真正的天意到底为何?新帝还未诞世,也只能时候到了再说再看。
大好心情,却被天意两字搅扰,到底何种天意注定冷家老三必是赤烈新帝,只能待到半月后,一切了然。
半月的时间过的好似格外漫长,整个冷家堡处于高度戒备之中,除了当今皇上及其谋臣公孙平进的,其余等人一律谢客,众人到也知趣。
堡里的稳婆,还有澹台方旭派去的太医随时恭候着,却不及假郎中来的精心周全。
随着日子越来越近,冷烈安心坐会儿的次数越来越少,整日里守在女人身边,喜悦中伴随着担心,担心中伴随着期盼,期盼中又回到担心。
“你们两个要乖乖的!”满地转了一圈,冷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天悦朝瑶儿问道,“第几遍了?”
小丫头真扒拉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噢,第八遍了,再多两遍,手就不够用了!”
“哈哈,那简单,哥哥这双手借你!”天悦赶紧笑着提醒着。
“好,那爹就继续说吧!”
“嘶,你们两个,成心给我添乱!”冷烈轻斥着。
“真不知道谁在添乱,我跟妹妹一直乖乖的坐在娘身边的,只有爹满地的走个不停!”天悦如实的说道。
“过来安心的坐会儿,不是都准备好了吗,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生!”血千叶温柔的哄道,朝男人伸出手去,要生产了,她反而要安慰自己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呢。
冷烈屁股未等坐热,腾的一下子又站了起来,接到女人不满的眼神,再次缓缓落坐,一双火热大掌将女人的小手温柔包裹,柔言细语徐徐而来。
“我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没用,现在满脑子里全是你生产时那撕心裂肺的痛喊,揪的我喘不上气来,稳婆说你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鬼才信她,那么大的孩子生出来,怎么可能不疼,有什么办法能不疼,能让你痛快的生下孩子?”
“有!”血千叶很是痛快的回道,冷烈满目精光,期待那个好法子。
“你生!”女人的答案让天悦跟瑶儿大笑出声,他们的爹爹怎么会生孩子,他们可都是娘亲生的。
“胡说八道,我都急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胡闹!”
血千叶只笑不语,紧紧回握着男人的大掌,她现在可真想给一家之主找幅安心神药,想要他彻底安定下来,只能到孩子哇哇落地了。报告亲亲们,妾狂接近尾声鸟,新坑凤尊已开,等着亲们赏阅。吼吼吼,飞闪!
第十六章赤烈新帝
一阵秋雨一阵凉,待雨过天晴,云淡天高之时,晚秋之际随之而来。
从雪炎出发时的阳春三月,到如今雷鸣的秋之余色,时间大半在他们脚下流逝,夏季的炎热,并未真正体会多久,不知不觉间,从初秋到秋末,短短月余,一件大事足以分去太多心神,那还能全身心的体味夏的热浪,苍郁、兴盛。
终于磨到了冷烈的同意,更任期亲自扶着守着,用不了几日便会生产的女人,缓步赏看花园中绽放的君子菊、富贵菊,这些再晚秋中尽显姿色、尽情摇曳的精灵。
“娘,我们回屋吧!”瑶儿扯着血千叶衣襟,乖巧的请求着。
“怎么了这是,瑶儿不喜欢这些菊花?”血千叶温柔的问道。
“不是!”
“那为何让娘进屋啊?”
“是,是怕娘把弟弟生到地上!”
“什么?谁跟你说的?”女儿的话,让血千叶哭笑不得,将身旁父子三人依次看过,三人担心纠结的表情如出一辙。
两个孩子几时也参合进来了,瑶儿再人精,也不可能想到这上来,这话的出处的确得狠推敲才行。
瑶儿刚要开始,又翘着小嘴低头不语,小手仍轻扯着血千叶的衣襟,天悦的眼神躲的更快。两小儿这般反应,还有何人该怀疑?这人非那个成天神经兮兮的男人莫属,两个孩子知道什么,定是臭男人在孩子跟前说了什么,瑶儿才会如此担心,怕把弟弟生到地上,天悦忧虑紧张的神情尽显于眉目间。
“谁能告诉我,那个可恶的造谣之人是谁?”血千叶很是严肃的审道。
“娘,真是造谣吗?娘是不是安慰我们?”天悦赶紧追问着。
“娘肯定的告诉你们,娘跟你们的弟弟都会很好,更会平平安安!”血千叶很是干脆更坚决的回道。
“可是爹不是这么说的啊!爹会造谣吗?”
“你这丫头,出卖爹!”冷烈不打自招,才发现泄密的瑶儿,赶紧用手捂住小嘴,朝着血千叶直摇头,现在否认一切,可来不及了,一家之母狠厉的眼神瞪向惹事的男人。
“哼,回房!”女人恶狠狠的甩开冷烈的搀扶,凶巴巴的命令道。
“慢点慢点,生气了?真生气了?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两个孩子也扯进来,不该胡言乱语让他们跟着我一起担心。”见女人不肯缓步,一味手捂大肚快步而行,冷烈可慌了神,无计可施之下,干脆挡在女人身前,更将其温柔拦下。
“我说我说,听我说完,随你打骂,只要你不生气!”终于得到女人正视,冷烈赶紧解释道,“还不是被赫家那个混蛋郎中天意天意闹腾的,我担心这个没出生的,更担心你,我怕,真的怕你有任何哪怕丁点的闪失,我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你摸摸我现的心,早就不在原处了,一直提在嗓子眼呢,越是要生了,我才会把你守的更紧,连半步也不会离开,哪怕漏掉一眼,心里就不踏实,可又不能把你整日绑在床上,叶儿,我害怕,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啊。”
“所以你让两个孩子替你当说客!”血千叶很肯定的说道,声音却明显柔了下来。见冷烈痛快点头应下,女人一声重叹,一双肉乎乎的玉手又伸给了冷烈,被其大掌赶紧温柔包裹。
“自己吓自己,爆狮冷烈几时这么能胡思乱想了,放心,为了你,为了两个孩子,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剩下珏儿,天意固然让人敬畏,可人力绝不可轻视,我要跟你相守到满头银发,看着孙辈,重孙辈承欢膝下,谁也分不开我们,天意也不行,信我吗?”
冷烈一直封锁的眉,缓缓打开,俊美的脸上扬逸起久违的笑意,“信,信你!”字虽短,却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那娘还要不要回房啊!”瑶儿困惑的声音将男人与女人的深情凝望打断。
“你娘说了算!”冷烈宠溺回道。
“不看了,娘也累了,要回房躺会儿。”
血千叶的话,平复了男人不安的心,也让两小儿找回了笑脸。
何时才到生产的日子,就连血千叶这个当娘的人都说不清楚,冷烈更是糊涂,偏偏假郎中把日子记的清清楚楚,更给算出了大概生产的日子。
“这场雨过后,天会更冷了!”冷总管对厅中一干人等说道,话落,转头看向假郎中,接言道,“夫人那儿可一点动静没有啊!”
此话一出,冷左等人无不看向那整天摆弄手指头,神神道道的假郎中。
“你们干吗这么看我,主子几时生小主子,我可说了不算,那得?”
“那得看时辰,每个人都是踩着命定的时辰来这人世的,行了,我替你说了!”一向好脾气的冷右不满的替假郎中把余下的话说了出来。
“算的日子可是今天,也保不准小主子不喜欢这阴雨天,所以不肯出来!”冷总管笑言道,他老人家可难得替假郎中解围一次。
这场秋雨天不亮就开始下,不急不慢的还真是能磨,用过晚饭,雨仍在继续,天依然阴沉湿冷,后院祝屋里已燃起了碳火。
“小东西真是耐得住性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主子有帝王气,当然?”春喜赶紧闭上嘴。
“行了,说都说了还能让你把话再吞回去啊!”血千叶轻斥道。
春喜放稳碳盆,赶紧偷偷看了眼守在自家小姐身旁的一家之主,还好还好,脸色未变,都怪自己嘴快,主子最不爱听的就是有关小主子的帝王之事,可那句话的确是她心里所想。
“娘!”娇滴滴的轻唤,瑶儿的小脑袋又从门外拱了进来,门越开越大,身后还跟着天悦。
“怎么又回来了,快进来,别着凉了,是不是你们屋里冷睡不着?”血千叶满是疼爱的说着,朝孩子们伸出了手。两小儿赶紧钻进屋,将房门严实关好,瑶儿直接爬上了床,懂事的天悦只坐在了床边。
“瑶儿睡不着,想看弟弟!”小丫头娇娇气气的回道,一旁的天悦也点了点头。
“傻丫头,弟弟还在娘肚子里呢,娘也不知道他几时才肯出来见他的哥哥姐姐啊!”
“娘,让我摸摸弟弟啊!”瑶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看娘点头而笑,瑶儿的小手轻轻的放到了血千叶的肚子上。
“弟弟快出来啊,我跟哥哥又回来了,再不出来,姐姐不疼你,也不让你摸娇娇。娘,弟弟说,他要出来了!”
看着女儿仰起的小脸,听着那很是正经认真的话,血千叶跟冷烈笑了起来,丫头这个姐姐当的还真是威风,说让弟弟出来就出来。
血千叶的温柔娇媚的笑突然凝固在了脸上,“冷烈,疼,开始疼了!”
“叶儿,要生了?要生了?”
“小姐你稍忍下,我这就去叫稳婆!”
“我叫狼他们过来!”
“娘,娘,爹!”
乱了,又乱了,想的再如何周到,心里再如何镇定,真到了关口,照乱不误。还是缓过劲的血千叶冷静,让天悦领着瑶儿去隔壁,让冷烈先扶她躺好,再把那些个炭火盆移到墙脚,等下忙乎起来时,也不至于被人踩翻了烫了脚面。
“啊,小家伙,还,还真疼啊!瑶儿,不许偷看!天悦,领妹妹回屋,别着 ,凉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回房,乖乖呆在屋里不准出来,还不快走!”
冷烈的话刚落,房门终于在不情不愿被关合,眨眼功夫又被推开,一双狮眸正要不悦而视时,春喜带着稳婆,太医,魅影跟假郎中全数涌了进来,到要把冷烈推出房门,理由是,女人生产,这种见血之事男人看不得,否则,影响时运。
这番鬼话,能赶走冷烈才怪。跪于床头,一只手任由女人紧握着,另一只手为女人擦拭着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血千叶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湿了秀发,湿了衣衫,湿了被褥。那肚子里的小家伙还是不肯罢休。
窗外的雨似要回应血千叶的痛呼一般,哗哗啦啦如同盆水倾泻,下的急,下的猛,下白了整片天际。
“怎么样,怎么样了?”冷总管一把扯住要到隔壁照顾两个孩子的魅影,急切的问道,冷左冷右还有夜狼也是一脸的期盼。
“疼,很疼,还是没动静,做女人真是受罪!”魅影说完白了夜狼一眼,便跑进了隔壁。
“鬼郎中,算的还真是准啊,这老天还来劲了,这场雨想下到天明不成!”
“只要母子平安,想下多久都成啊!”端木霄也是坐立不安的说道。
“主子没出来!”
“怎么可能出来!”
“总管,堡外来人了!”
“这个时候?添乱!是皇上?还是公孙平?”冷总管惦记着屋里,还的顾及到堡外。
“来人自报,赤烈赫连!”
“是他们?还真是快啊,我去看看,这儿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越听里面的叫声,心里越发毛!”
“我也去!”
“我也去!”
冷右的一番话,让冷左跟夜狼一呼百应,等待本就折磨人,更何况是听着女人撕心裂肺痛呼连连下的等待,能把人逼疯,还是一家之主的定力好,他们快闪,兴许等他们再回来时,便能听到婴儿哇哇的啼哭声。冷右他们离开了,冷行风跟端木霄自然得守在厅外,好替屋里人打个下手,拿个什么物件的。
时间分分秒秒磨着过,再听屋中,女人有气无力的痛呼着,更带出抱怨。
“好好,是我是我,都是我让你遭这样的罪,这个小混蛋,还真是犟啊!”
“你才混,蛋呢,啊,痛死了,坏小子,你想痛死娘啊!冷烈,怎么还不出来啊!”
冷烈何尝不在叫苦连连,老天啊,若是能把那小家伙挤出来,他早就动手了,才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这份大罪呢,眼下,女人喊什么,骂什么,甚至抓破他的手背,他心甘情愿,嘴中更是将一切过错全应了下来。
“啊!”又是一声尖利叫声,稳婆终于来了劲头,大喊着张开了,张开了,用力啊,用力啊夫人,看到头了。
“我一直在用力啊,啊,肚子都快鼓破了!”
“叶儿,再使把劲,快了,快了,啊!”
“啊,臭,男人,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屋中继续被折磨着,屋外,一行人跑了进来。
“如何,可生了吗?”一进门,未等冷右他们发问,赫连二话没说,急三火四的追问着。
一声惨叫传来,这便是给赫连的答复,不但没生,小家伙还在折磨着他的爹娘呢。
“岳父!”
“王爷!”
岁月不待人,如今再见,故人已非往夕容貌,尤其端木霄的变化最大,眉目间始终有若隐若现的愁绪萦绕,当初的乌丝已现斑白之色,当初淡逸洒脱之人,虽仍留有那份淡雅却增添了太多的岁月积淀。曾经的家事、国事全数压在他的肩上,一人默默承受,那腰身也不再挺拔。
“王爷,赫连终于见到您了!”
“将军这是做何?快起来!”
“不,王爷,您让赫连跪吧,赫连对不住王爷,当年?”
“当年的事早就翻过去了,当年,将军也根本不知内情,我不说,又怎么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是被逼离开赤烈的呢。将军这些年对赤烈,功不可没!”
“王爷!你要折杀赫连啊!”
扶起赫连,端木霄朝那已老泪纵横,满头银发的老者缓步而去。
“您老安好?”
“好,好!您,可好?”
“好,好!”
哽咽的问,哽咽的回,他们之间纵有千言万语,此时,全淹没于几个好之中。当日的离开,谁能想到,再见时,会隔这般长久,又会人事全非。可他们之间的情义,并没有随那共同牵挂铭记的人而逝去,相反,此时此刻,明日将来,不但会有旧的牵扯,更会有新的更坚固的牵扯将他们,将整个赤烈,紧紧牢牢锁在一起。
“啊!”女人尖利的喊声过后,响亮的婴儿哭声冲出房门,冲破阴沉天际,直上云霄。
未等众人欣喜,假郎中将房门猛然推开,人冲了出来。
“老二,怎么样了,喂,老二,你上哪儿?”赫连本想扯住自己弟弟问个清楚,不想,那鬼郎中好似要赶着投胎一般,跑到了院子里。
“疯了不成,外面可下着雨呢!”
看来假郎中真是有些疯,不但要去淋雨,更在院中仰天长笑,主母生个孩子,主子没揪结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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