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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争着要我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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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的正好,我怕我会发作,你把我绑起来吧,三少,求求你,求求你!”言洛凝声泪俱下。
雁尘歌走过去,夺过麻绳:“我在,你别害怕,也别担心!”
脸色微微动容,言洛凝一把扑到他的怀中,声音已经哽咽:“三少……”
残心说让自己陪着洛凝,哄她睡下,然后他们在静观其变。
温言安慰下,言洛凝终于缓缓闭上眼睛,再一次沉睡,抱走无忧,他回到自己的屋中,言洛凝的屋中只剩下她自己和啊紫。
一个晚上过去了,竟然是风平浪静,他们等来第二个晚上,依旧是毫无所获。
作祟之人显然很聪明,他似乎知道雁尘歌和柳残心在想着计策。
第三天,柳残心告别雁尘歌,赶回皇城,因为皇帝紧急召见,他这个丞相不得不回。
第四日,雁尘歌不知哪里找来一名阳师,所谓阳师,就是驱邪之人。
言洛凝的气色一日比一日红润,阳师说那附在她身上的阴气早已被他打散,已经不能再兴风作浪。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第五日发生了!!!!
月黑风高夜,半夜三更时。
言洛凝睁开双眸,如游魂一般走出寝居,而啊紫站在门口阻拦着她:“主人,你哪里也不能去!”
言洛凝已经不再认识啊紫,她恼怒地一瞪眼,一脚就是踩了过去!啊紫身子一躲,轻巧地避开,言洛凝似乎无心和这畜生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朝着门口而去……而门口,没有一个人守卫,啊紫一路追逐过去:“主人,主人!”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它是不能现出自己的真身的!那个雁三少呢,怎么也不派几个人在门口守护着,真是该死。
没有再去上一次的庭院,而是换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里住着的都是雁楼的粗使丫鬟,推开门,才走进院,便觉得身前有道身影浮现……
不是别人,正是尘歌。
“洛凝,你跟我回去!”他伸出手,拉扯着言洛凝的手,言洛凝本想用指甲对付他,可是眼眸一定,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样,她望着雁尘歌,表情竟是柔和!
雁尘歌匪夷所思,正在此时,一名刚执勤完毕的丫鬟回来睡觉,言洛凝看到那丫鬟就要扑上去,吓得她失声尖叫:“啊——”
“快回屋里去!”雁尘歌拉扯着言洛凝,对那丫鬟说道,那丫鬟一看是雁尘歌,放心不少,飞也似地跑进屋子。
言洛凝挣扎着,嗓音粗粗的:“啊~~放开我,放开我~~快点放开~~”
他从身后抱住她:“洛凝,醒醒吧,求你醒醒!”
言洛凝不为所动,依旧挣扎反抗着,她在他脚上用力一踩,他猝不及防,手不觉放开,而洛凝在此时飞奔出门,雁尘歌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所踪,眼瞳一缩,洛凝!他四下寻找着,终于在远处星辉点点的地方看到赤脚的她,施展着轻功,一路追去。
一名巡逻的侍卫被言洛凝一路拖拽着,那侍卫脖子难受,正要拔出长剑刺向言洛凝,雁尘歌身子已经越到她们的面前:“住手,不准伤害她!”
那侍卫一顿:“三少爷。”惊喊之下,言洛凝手指一划,顿时那侍卫脖子上出现这五道血印…………血很快涌出来,却是黑色。
雁尘歌眸中闪过惊诧:“洛凝……”他答应过他,不能让她再伤无辜,可是他,却违背自己的承诺,言洛凝哈哈大笑后,朝着别地跑去,雁尘歌眼眸一深,他双足点地,落在她的身前,抽出腰间一把短刃:“洛凝……哪里都不准去!”
他不可以眼睁睁地再看着她杀人。
望着寒光四射的短刃,她畏惧地退缩着,此时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喊,“去死……死了就一了百了……死了就早早解脱……言洛凝你快去死吧……快死去吧……”
她抱着头,只是微微一个挣扎,跨步跑起来,冲着她的短刃而去,雁尘歌眼瞳瞠到极致,来不及收回手上的短刃的,她已经飞扑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不!不!!!”雁尘歌咆哮着,红色的眼眸越发的猩红,声音震荡在天际,久久,久久…………
一间屋中,门窗关得严实,密不透风。
一名模样冷清的女子手中握着一个泥人,仔细一看,那模样,就是言洛凝!她对着泥人轻念着咒语:“快死去吧……哈哈!”你死了,什么都一了百了了,她秀美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极致的可怕,双眸的猩红,是嫉妒,也是愤怒。
“任何接近少主的人都得死,一个个都得死。”她狠绝地说道,眸中闪烁着恶毒光芒。
犹然记得六日前,在雁楼厨房的小偏房里面,一名道士拿着一把长剑在比划来比划去,房中是摆着一些奇怪的阵术,蜡烛点着,一张长桌上放置着黄色、白色的纸符,还有冥币。
桌子中间摆放着言洛凝的泥相,只见那小泥人浑身上下都是被贴满着白色的符咒。
道士轻念几句咒语后,对立在一旁的自己说道:“凌姑娘,已经完成了!”
凌裳嘴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你是说成功将那‘那东西’植入她体内?”
灰色长衫的道士摸摸胡须,笑得奸佞:“正是,一到三更时刻,她就会失去本性,那冤魂就会在她体内作祟。”
她闻言后,不由自主地冷笑,用怨妇的冤魂引到言洛凝的身上,操控言洛凝的意识,让她失去自我,让她的丑陋暴露在少主面前!
道士微微一笑:“凌姑娘真是才智过人,也只有你才能想到如此高招。”
她冷笑一声:“任凭谁也不会想到,我这叫杀人于无形。”这样对付言洛凝,谁都不易察觉,更是怪不到她的头上,哈哈!有谁会知道,这些事情是她凌裳做的?
道士将那个泥人递给凌裳:“凌姑娘,三更时候,你念着老夫交给你的咒语,你叫她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乖乖听命于你。”
凌裳拿着言洛凝的泥像,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言洛凝,一切只能怪你咎由自取,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少主,我爱慕少主十年了,整整十年,一个红菱就算了,偏偏还冒出一个你,若是有你存在,少主何时才会正眼瞧我呢……我是那么的爱他,那么的爱他啊!”
道士只在一位地笑着,他的奇门妖术又提升了一些,真是可喜可贺:“凌姑娘如此貌美,你家少主一定会注意到你的。”
她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道士,呵呵一笑:“多谢阴师吉言,阴师,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
阴师拿着沉沉的银票,双眼泛着异样的色彩,口中连连附和:“当然,那是当然,凌姑娘,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把这里处理一下再离开吧。”
“是,凌姑娘。”阴师恭敬地回答着。
只是当阴师处理完毕,走出屋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自己的一剑,死人的嘴巴才最牢固,她怎么可能会冒任何风险让他安然活着?处理完阴师的尸体,将言洛凝的泥像藏在自己的床底下,随后穿着一身黑衣,将云城的阴师逐一杀个精光,哈哈,言洛凝这次是在劫难逃!
心神一恍,回来现实中来,凌裳嘴角一够勾:“言洛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回荡着:“凌裳姑娘,你似乎说错了呢,今日是你的死期,而非洛凝的。”
凌裳一回眸,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衣袂飘飘,她不禁大惊失色!!
“是你!!”
※快意江湖※22、去找墨墨
门口,一袭黑衣的残心遗世而立,风吹来,背后的青丝微微荡漾着,他横着眉,眸中冰霜凝结,丝丝寒意在流窜着,而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长剑,此时的他举起长剑,置于面前,缓缓地抽开长剑,那剑光映亮着他的双瞳,竟是杀气重重!!!
凌裳嘴角一勾,竟是歇斯底里地大笑:“当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么,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暴露无遗。”
冷笑在柳残心的嘴边扩散,扔掉剑鞘:“嫉妒是条毒蛇,你心术不正,草菅人命,自然难逃惩罚。”他纠正:“还有,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凌裳缓缓闭上眼眸,继而睁开来:“即使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为何你会知道是我所为。”
柳残心轻扯着嘴角:“自你和尘歌说洛凝中邪的时候我便已经怀疑到你,你说言洛凝回去后换过鞋,她掉在梨树边的珍珠簪子又被你凑巧捡到,虽然你这一招看不出什么破绽,可是你何以会对洛凝如此关心。尘歌接洛凝回来的时候,你竭力反对,可见你是极其抵触洛凝的,所以你不可能会对她上心、关心她。”
冷笑一声:“就凭这点是否太过果断。”
残心微微一笑,继而道:“我让尘歌去找红菱,是为让你继续自己的计划,果然,我无意碰见你和府中丫鬟散播着谣言,其实你是想让言洛凝愧疚、自责!”
凌裳脸色一白:“原来你都听到,为何当时不站出来指定我?”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淡淡地叙述着。
凌裳哈哈一笑,扔到言洛凝的泥像,夺过桌上长剑,主动出击,攻向柳残心:“柳丞相城府真不是一般的深,心思竟然如此缜密,凌裳即使是死,也是无怨无悔,怪只怪自己太自作聪明。”
残心应付着凌裳,笑,却是冷意流泄:“人在做,天在看,凌裳姑娘,怪只怪你不该心生歹念,更不应该伤害洛凝!!!”
当残心的剑刺进凌裳胸口再抽出来的时候,凌裳的身体缓缓倒下,眼角出现一抹紫色。
凌裳抬起头来,口中残留着血色,她望着面前的人,伤心欲绝:“少主……”
雁尘歌眼神冰冷,面覆着寒霜:“凌裳,你真是让本尊失望,你跟在本尊身边十年,一向被本尊所器重,没想到你心肠竟如此歹毒。”
那一字一句便向刀刃一样割裂着凌裳的心,凌裳眸中有泪滑落:“少主,凌裳……凌裳……爱…………”气血翻腾,胸中一痛,凌裳倒在雁尘歌的脚下。
望着自己的得力属下,雁尘歌心中微微一抽,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柳残心拍拍他的肩膀:“三少,走吧。”
雁尘歌却双脚灌了铅一样,踏不出半步,轻微地道:“你去看看洛凝吧,乘她没有醒来。”不是看不出柳残心对言洛凝的不舍和留恋,只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更不会把洛凝拱手相让。
柳残心叹息一声,手持长剑,率先离去。
而雁尘歌则是蹲下身来,将凌裳死不瞑目的眼眸给覆上,双手伸到她的腰下,将她抱起来,朝着雁楼门口而去,深夜,凉风阵阵,而雁尘歌则是面无表情,他将凌裳抱到云城外的“湘河”,传说,因情而亡的人,尸体置于湘河,饮下湘河中的无忧水,转世就会很幸福,望着那一页小舟渐行渐远,雁尘歌方才转身回雁楼,到底是与他在一起十年的人,他有什么理由对她的尸体置之不理,他并不是那么的冷血无情,虽然他给外人的感觉就是遥不可及。……
回到言洛凝寝居的时候,柳残心正默默地坐在床沿,端详着她的容颜,氛围很是静默,下摆一撩,雁尘歌跨步进门:“残心……”
柳残心眼眸微微闪烁着,他敛正脸色,站起身来,故作轻松地说道:“处理完了?”
雁尘歌点点头,目光扫向床上:“还未醒来么?”
“嗯。”柳残心一愣:“其实是我点了她的睡穴,她看到我会心生厌恶的,尘歌,我先会皇城一趟,九月十五我们再见。”
再过几日就是九月十五,而那时候言洛凝的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婚礼可以如期举行,并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嗯,路上小心。”望他一眼,他嘴角微扯,没有再看言洛凝一眼,朝门口绝决而去。
原来今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戏,言洛凝体内的孤魂已经被灰飞烟灭,那仅剩的一名阳时刚从外头回到云城,便被残心发现,带回雁楼,而凌裳则是以为他们是虚张声势……其实柳残心夜夜都在监视着凌裳,雁尘歌感叹着柳残心的聪明过人,中邪事件,其实出力最多的还是残心,似乎,她有难的时候,他一次也不曾真正出手救过她,心情变得有些惆怅,微微一叹,包含着无奈。
……
清晨,雁尘歌匍匐在言洛凝的床上,无忧被丫鬟抱出去了,而雪狐则是窝在洛凝的身边睡觉,它睁开呀眸,见雁尘歌睡得正熟,轻轻地离开,出去小解,回来的时候,四肢软软地踩在地面上,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忽然它眼前一亮,看到窗户边一个黑色的和蜈蚣差不多样子的东西朝着言洛凝的床榻爬去,微微愣神,只见它爬过雁尘歌的手臂,落在言洛凝胸前的衾被前,它尾巴一翘,张口便要咬下言洛凝的手臂,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的紧要关头,啊紫纵身一跃,快如闪电地出现在床上,前爪去抓那小东西的背,小东西身体一缩,没有得逞,显然它被啊紫抓疼了!
雁尘歌睁开眼眸,方才啊紫的爪子划过他的手背,有些疼痛才醒来,一声疑问的“啊紫”后,只见那小东西顺着啊紫的身体往上爬,啊紫弹跳起来,那一抹黑色瞬间在啊紫的背部消失,显然它已经全部没入、钻进啊紫是身体中!
“啊紫!”雁尘歌惊喊一声,只见啊紫痛苦地翻滚着,几个翻滚,已经滚落到地上!!!
而言洛凝也在此时醒来,“发生……”言洛凝看到乌金钻地上的啊紫后,大惊失色:“啊紫!!!”她急匆匆地跃下床,抱着啊紫,只见啊紫躺在她手中,身体抑制不住地颤着,那嫣红可爱的小嘴中竟是流出黑色的血来,言洛凝心中一缩:“啊紫,你怎么了,啊紫,你别吓我,啊紫!!!”
啊紫浑身一个抽搐,一动也不再动。
言洛凝焦急地大哭着:“啊紫,不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雁尘歌上前望啊紫鼻前一探:“洛凝,啊紫还活着。”
“真的么?”言洛凝顿时感受着啊紫腹部的跳动,安心不少:“三少,怎么无缘无故啊紫会这样?”
雁尘歌将自己听到的全部告诉洛凝,言洛凝的眼泪如黄河之水泛滥一样,流个不停,又是因为自己,啊紫,一次次地救自己,心中又酸又痛。
雁尘歌在屋中来回踱步着,忽然他如梦初醒:“是黑绵绵!”
“黑绵绵是什么……”迷茫地望着他,抱着啊紫,手都在颤抖,那一团白绒绒的小家伙因为痛苦而缩城一团,言洛凝的心都要碎掉了……
雁尘歌眼眸黯淡,轻轻地道:“黑绵绵是至尊毒物,只是被它咬到,一般都是回天乏术,若是能熬过四十九日,倒是会相安无事,只是奇迹往往不存在……”
“不……,不……,不会的。”言洛凝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为什么我的啊紫总是受伤,为什么我总是让她受伤。”她只是想做一个凡人,平安快乐地生活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为什么总是连累啊紫?啊紫说自己前世是它的救命恩人,而今生,它一次又一次为自己付出所有,甚至罔顾自己的性命。……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找西域僧人。”
“你去哪里找?”言洛凝心酸地问道。
雁尘歌抿抿唇:“我……去楼府!”
楼府,那么此事和红菱有关?!没想到这么多人憎恶着自己……
望着啊紫,言洛凝低喃着:“啊紫,你若是敢离开我,我再也不理你。”话虽如此,她心越发疼痛起来,而啊紫从未如此安静过,安静的让她心慌,焦急,却也无能为力。
楼府
红菱正在喂着金鱼,很是闲情逸致,“雁哥哥你说什么,我不懂,什么黑绵绵,什么西域僧人。”她的态度冷冷淡淡,一点看不出心虚。
雁尘歌长剑抵制在她的脖颈上:“我不想和你废话,我知道黑绵绵是你放进雁楼的。”
“哦……雁哥哥你是神灵么,怎么会知道,你前几日不是说我陷害言洛凝,而那真凶却不是我?雁哥哥,言洛凝一有事,你就来怪我,我是替罪羔羊么?”有些可笑地说道。
雁尘歌握住长剑的手指泛出骇人的白色,缓缓地,他放下长剑,别过脸去:“说吧,你想要什么。”
红菱嘴边洋溢着得意的笑:“雁哥哥什么意思,红菱不懂。”
“你……”恼怒,眼眸中是愤怒的怒火,“别触动我的底线,若是你想楼府的人全都平安无事。”
“哼,雁尘歌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来我楼府大放厥词,撒野生事!!!”原来是知府大人,他从门口而来,凶神恶煞地道。
雁尘歌侧首,淡淡看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红菱生怕知府大人破坏自己的计划,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爹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自己会办妥的么。”
“爹实在看不惯他对你这么客气。”话落,眼神望着雁尘歌:“别忘记,这里是知府,撒野也要看对象。”
雁尘歌只是冷笑。
楼知府眼一瞪:“你――――”
“爹爹,别这样,出去吧,出去!雁哥哥不会伤害我的!”说着,推搡着楼知府。
“菱儿……你……为这小子,值得么!”楼知府不禁心疼起自己的女儿来,堂堂一个知府千金,却要对着别人低三下四的,心中实在不爽的很。
红菱却推着他出门,早已将门关上,转过身来,对上的便是他冰冷的眼眸,微微一叹:“雁哥哥,你看言姑娘的眼神很温柔,我很羡慕。”
微扯着嘴角,不发表任何的言论,等待着她的条件,等待着她的开口。
红菱走向雁尘歌,拉着他的胳膊,讨好地笑着:“雁哥哥……”
雁尘歌厌恶地皱眉,甩开她的手,声音透露着冷漠:“放开。”
“雁哥哥,那黑绵绵……”只是一半话语,却让雁尘歌不再挣脱手臂,而是微恼地瞪着她:“说!你想要什么!”
红菱放开他的胳膊,沿桌子坐下,手撑着腮帮,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要做雁哥哥的妻子。”
“你,”男子眼瞳一缩,“别太过分。”
红菱呵呵一笑:“雁哥哥,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么,我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眉眼微挑,饶有兴味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即使这样看着,也是种幸福呢。
雁尘歌思忖一会,脱口而出:“我,答应你,但是只能为妾。”
“为妾也可以,今晚留下陪我。”红菱得寸进尺地说着,望着他粉红的唇瓣,不禁咽下一口口水,真是让人心猿意马……雁哥哥真的很另类……很美……
雁尘歌眉头一深:“你!”他是男子,有自己的尊严,她把自己当做什么,冷哼一声,丝毫不曾留恋地大步而去。
红菱只是耸了耸肩膀,不必挽留,他自然会再回来,倘若,他真的那么在乎言洛凝!即使不在乎言洛凝,那就让言洛凝自生自灭,去阎王大殿见阎王!
回到雁楼,在言洛凝面前,脸色尽是愧疚,言洛凝知他是无功而返,只是叹叹气:“三少,除却西域僧人,真的没别的办法么?”
雁尘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言洛凝皱着眉头,抚摸着啊紫的白毛,啊紫不曾睁开眼,气若游丝,气息越来越虚弱,简直让她心如针扎…………
也许,去求他,会有一线生机?只是,他会帮助自己么?
见她发呆,雁尘歌心中一阵抽痛……
他深知,这狐狸对她而言,是多么的重要,可是要他为了一只狐狸,出卖自己…………到底是不甘!
言洛凝一个晚上都抱着雪狐,不曾睡觉,雁尘歌站在门外,望着屋内灯火通明,只是无奈地叹息,他真的也是束手无策。
“啊紫不怕,主人会陪着你,无论你到哪里去……”淡淡的,她的声音飘到他的耳中。
面色一变,听得胆战心惊,她竟……说出这等话语来,若是雪狐死去,那么是不是她也会自寻短见?雁尘歌一转身,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哪里也没去,而是回到自己的寝居,一宿未眠。
翌日,言洛凝的寝居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看起来,啊紫的情况不容乐观,推开门,他略微忧郁地望着言洛凝:“洛凝,等我回来,回来就好的……”
言洛凝抹去眼泪,问道:“是不是红菱跟你提过分的要求?”
他摇摇头,却是让言洛凝更加深信不疑,言洛凝感动地说道:“不要去,不要……”她不要让他受这委屈,他是堂堂男子汉,不该的,也不能的。
他眼眸一深,却是转身离去!
“尘歌……”追出去,心中一个想法酝酿而生:“尘歌,你先回来,帮我照看下无忧,我想去如厕!”
雁尘歌背影一顿,他知道洛凝心疼无忧不想别人来看,转身,往回走来,“去吧,无忧我看着。”
言洛凝微微一笑,如沐春风,他不禁有些痴迷,虽然脸色苍白,却是一种病态的美……摄人心魂……
微愣之下,她已经走出院子,并不是去茅房,而是去马厩,她让一个丫鬟去给雁尘歌传话,说是她要出去一趟……她会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出事的。……
不和雁尘歌说,是怕他不同意,再者,她也不想墨墨和雁尘歌碰面,会……尴尬的吧。
出了雁楼,言洛凝单手扯着缰绳,另只手紧紧地抱住啊紫,狂奔在云城的街道上,待雁尘歌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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