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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争着要我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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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尘歌轻笑着,抱过无忧:“好,我们一起!”
言洛凝蹲下,抱过啊紫,然后在雁尘歌的搀扶下上了岛,清风徐徐,拂面凉爽。
“尘歌,若是蛇不咬我们,我们不要杀生。”言洛凝心存私心地说道。
雁尘歌笑着:“没想到你还挺积德的……”
“嘿嘿!”
二人沿着山路,一直往里走。
前面,隐隐有着交谈声,这让雁尘歌和言洛凝吃了一惊,没想到岛上还有人?!
正想着要不要隐秘起来,忽然听到一个清丽的女音。
“我和尘歌已经有十五你没见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雁尘歌一听,白眉紧蹙,他的身体有些颤抖,言洛凝看着他:“尘歌……”
顿时,雁尘歌看到对面树林中走出来几个人,大约有五六人罢,其中有一位女子。
而女子不正是自己苦苦牵挂的人么……
只见她穿着一袭素色长衫,青丝未绾,十五年过去了,她却依然风华绝代……
言洛凝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她虽然穿着普通衣衫,不过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好美啊……”言洛凝啧啧赞叹着。
言洛凝的话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他们抬起头,纷纷朝这里看来,女子在看到雁尘歌后,竟是瞪目结舌,只是一瞬,她的眸中的泪水就掉了下来,“尘歌!”她飞奔过来,一头黑发在空中划出凄凉的弧度……
雁尘歌眼眶泛酸,水汽着氤氲着,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将无忧递给言洛凝,快步跑向着那名女子!
言洛凝眼巴巴地看着,对地上的啊紫说道:“啊紫,真是天生一对,男俊女美。”
才说完,看到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言洛凝感叹着爱情的伟大,走上前去,对雁尘歌说道:“尘歌,你的青梅竹马真的好漂亮,介绍一下吧!”
雁尘歌和那名女子分开来,他拍了一下言洛凝的头,大笑着:“说你猪还真是一点没错,笨的无可救药了,这是我娘!”
言洛凝还处于他骂自己是猪的郁闷当中……他来了一句,这是我娘!
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竖立了起来,简直是把她雷了个外焦里嫩啊!居然是他娘,这世上有这么年轻的娘么……
言洛凝尴尬地看着雁尘歌,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死雁尘歌,干嘛不早告诉我她啊,害她被耻笑,那后面几名男子偷笑着呢,就连他娘,也捂唇轻轻地笑了:“尘歌,这位姑娘好生可爱……还不快给娘介绍下。”女子笑起来,真是倾城倾国的美人一枚啊,言洛凝看得出来发了呆,她喜欢帅哥没有错,美女也喜欢啊……
雁尘歌深深一笑:“娘,这是洛凝,我的朋友!”
女子颔首笑着:“言姑娘,你好。”
“伯母好!”言洛凝的声音很清脆。
女子温和地笑着,一道中年嗓音插了进来。
“子溪,他就是尘歌么?”
他这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转到了他的身上,他从子溪身后走了出来!
雁尘歌和言洛凝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得荡然无存!!!!
他……他……居然也是一头银丝,白眉红眼!!!!!!!!
男子,脸上有着笑意,此时的他目光落在雁尘歌身上……,满是慈爱!
雁尘歌震惊,不可思议地望着子溪:“娘,他是谁?!”
子溪微蹙着眉头:“尘歌,他……是你亲生爹爹……”
言洛凝算是全明白了,雁尘歌不是妖孽,而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原来他这副长相全部都是因为遗传!
雁尘歌微眯着眼瞳,好笑地问道:“我爹爹?我爹爹不是雁震天么?”
子溪面有雾色,她上前一步:“尘歌,你听娘说……”
雁尘歌一把推开子溪,“娘,你撒谎!”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晴天霹雳的事实!只是他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银丝白眉红眼,这足以说明一切!他只是无法接受,……
男子顺势扶住子溪,他面脸愧疚地看着雁尘歌:“尘歌……你别怪你娘,一切都是父皇的错。”
※快意江湖※30、山崩地裂
言洛凝眼眸瞠得圆大,父皇?那么说尘歌是皇子?这演的是哪一出,落难皇子流落民间?
雁尘歌死死地盯着那名体态微微发福,却浑身贵气逼人的男子:“我父皇?我几时有你这样的父皇?我爹是雁震天!”虽然他恨雁震天那个畜牲,可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娘亲会红杏出墙。在他心中,娘是如此的美好,纯洁的如天山上盛开的雪莲,冰清玉洁。
子溪闻言,心中震撼不已:“尘歌,你……当真杀了他么?”
雁尘歌转首望向子溪:“他将娘囚禁于此,利用我帮他杀了无数的人,让我变成一个双手染满血腥的杀手,我怎能不恨他呢!我杀兄弑父,我是灭绝人性的杀手!”雁尘歌自嘲地说着。
言洛凝心中泛起丝丝的苦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雁尘歌他一直在痛着,他并不喜欢杀戮的生活,却因为自己的娘亲,不得不妥协。
子溪低垂着眼睑,睫微颤,抬眸望着尘歌:“尘歌,其实是娘对不起你爹在先,他才会如此对我们的。”
“是因为娘的背叛么。”他的声音犹如玄冰一般冰冷,不带一丝的感情。
子溪眼眸变得复杂并且痛心起来,然而却是尘歌不能解读的。
云皇长臂伸出,揽住她的肩膀:“尘歌,不关你娘的事,要怪就怪父皇。”
瞬间,长剑出鞘,流光剑影,直指着他,微眯的眼瞳布满了愤怒:“这么说,是你逼我娘的?”
云皇望着雁尘歌,心中愧疚顿生,眼眸闪过几许复杂之色。
“不说就是默认。”说着,一剑飞过去,眼看那长剑就要刺进他的喉咙。
后面几名侍卫窜出来:“君上!”他们手持长剑,要阻止雁尘歌……却被云皇一声“退下”而停滞不前。
雁尘歌眸中的痛恨似要流泄出来……倾天倾地!
“不要——”子溪张开双臂,眸中的泪水落下,她心酸地说道:“尘歌……你父皇他已经知道错了,你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吧。”
“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他玷污了你!”
“是!”子溪承认着:“可是尘歌,你根本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娘也有错的,尘歌……他到底是你父皇,若是没有他,娘怎么可能生下你……”
“原来我只是孽种……”雁尘歌长剑垂下,眸中酸涩难耐,两行泪水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我只是他玷污娘而留下的孽种……”
“不,不是,不是,你是娘的儿子,你有爹有娘的,不是……尘歌……”子溪手颤抖着伸在半空中,心痛!对这个孩子,亏欠太多!
言洛凝咬着唇,竭力忍住悲伤,眼眶却已经泛红,在这一瞬,只觉得好心疼尘歌。
雁尘歌冷声地问道:“娘,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一句话,却是宣告亲情的结束还是延续。
子溪面有难色地望着尘歌:“尘歌,你父皇是来接我们的……
“娘,你是要那荣华富贵是吗?好,尘歌成全你!”雁尘歌绝决地说着:“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娘!”
那么爱娘,卑躬屈膝,忍辱负重地生活在雁楼,任人利用,只为有朝一日,能救娘出水火,却没想到面对的是这样一番凄凉,言洛凝好想上前抱住他,哪怕带给他一点点的安慰,女人需要男人疼,男人也需要女人疼的,不是么?!
子溪摇着头:“不……尘歌……你不能这样对娘,娘是爱你的。”娘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啊!
“请三皇子为我云雀国江山社稷着想,三思而行!”
站在云皇后面的几名男子上前,单膝跪在雁尘歌的面前。
言洛凝心中犯着嘀咕,云雀国,是四国之一,尘歌是云雀国的三皇子,可是……他回国,就是为云雀国着想么?她实在不懂,云雀国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十五年后,云皇才来找他们母子,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一点呢!
需要你的时或,才想到你,你需要你的时候,管你死活!言洛凝有些心凉……为尘歌而感到心凉!
雁尘歌好笑道:“谁是你们的三皇子!”他根本不屑,也不在乎!!!
子溪哭泣着,梨花带雨,凄楚哀婉,她走到雁尘歌的面前:“尘歌,随娘一起回去吧,你父皇,他会待我们好的。”
云皇也允诺着:“尘歌,你娘清苦一生,是该让她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你是朕的儿子,皇室的血脉,有着高贵的血统,随父皇回去罢,云雀国才是你的家啊。”
雁尘歌冷眼望着他们:“什么三皇子,什么云雀国……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我是雁尘歌,一个杀手,仅此而已!”
毕竟这是他们的家务事,言洛凝也不好插嘴,她只是旁观着,心中却是十分的担忧他。
雁尘歌冷淡地望着子溪,子溪泪流满面,他一转身,对言洛凝道:“洛凝,我们走吧。”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她既然要和他回去,那么他也不必再担心她是否会过得不好了,不是么?!
言洛凝望了望子溪,叹息一声:“伯母,我们先走了。”那一瞬,言洛凝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无法言喻的忧伤。
雁尘歌为首,他走得极快,脚底生风,只巴不得早早地离开这里,不想再面对这一切。放眼望去,看到树枝上,脚底下,各种各色的蛇,五花八门,粗的,细的,长的,短的,言洛凝也不怕死,东看看,西瞧瞧,哎,她对这些蛇真的很有爱,不过身上因为涂了雄黄粉,所以她才敢如此大胆,其实这些小家伙没有攻击力的时候还是粉可爱的。走着走着,那树枝上忽然垂下来一条青色小蛇,言洛凝看到它在对自己吐着红信子,言洛凝伸出二根手指弹了弹她的三角脑袋,那蛇被她弹得晕头转向,言洛凝嘴角一扯:“不跟你玩了!”说着抱住无忧,跟后面的阿紫说道:“阿紫,我们快点……”
“嗯,主人,这里好多蛇哇,真不愧是蛇岛!”
“对吖对吖,而且都好漂亮呢!”言洛凝看着前面的雁尘歌已经走得老远,而她已经是香汗涔涔……喘息着,小跑起来:“尘歌,等等我!”
雁尘歌这才发觉自己把他们给抛弃了……停下脚步来,等着她过来。
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地震山摇!整座岛屿都在晃动!!!地震两个字闪过言洛凝的脑海中!
“尘歌,尘歌!”言洛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东倒西歪,站也站不稳!
阿紫机灵地说道:“主人,快点扶住树身,快点!”
因为抱着无忧,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不过她还是勾到了树枝……
“女人,别怕,我来了!”雁尘歌飞身跃起,翻了一个筋斗后,落在她的身边,手紧紧地桎梏住她的腰,一手环绕住她和无忧!
“尘歌,你娘……”
雁尘歌喉结滚动着,眸中却是盛满着担忧:“他在……”
言洛凝推搡着他:“尘歌,你去救你娘吧!我在这里等你!”
“尘歌,啊——”
晃动更剧烈了!而雁尘歌的心在滴血!娘,娘,孩儿不孝!只是孩儿无法不顾言洛凝母子,你有……他护卫着不是么,可是终究是心难安!很乱,很慌,希望……希望娘不要出事!!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是爱着娘的……
他抱紧着她们:“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这时阿紫幻化成一片云彩,它对着他们说道:“主人,雁三少,快点上来吧!”
“阿紫!”言洛凝心中宽慰着,抓着雁三少的手,踩上了云彩:“三少,是阿紫!”
雁尘歌有些震惊,却是被她拉了上去,那云彩慢慢地浮到空中,忽然他纵身一跃,跳到地面上:“女人,你先走,我等下来找你!!!”
“不!尘歌,你回来,回来啊!尘歌!”言洛凝声嘶力竭地大吼着,看着下面山崩地裂……不要去,会死的,会死的啊!尘歌!尘歌!!!
“主人,先送你去小船,我再回来!”
言洛凝抱紧着无忧,无忧哭得好不伤心,似是知道雁尘歌身置险境一般……
“无忧放心啊,尘歌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她安慰着无忧,也是安慰着自己。
阿紫将言洛凝送到小舟上,“主人,你划船离远点!”
“阿紫,你会救他的吧,记住,你也要平安无事的!!!”千叮咛万嘱咐着,阿紫迅速地消失!
言洛凝紧张地眺望着小岛,一边拍着无忧,“无忧你别哭了,哭得娘好心烦啊!”言洛凝顿时在心里祈祷着,没事的,全部人都会没事的!……
小岛沦陷,一处处的裂缝,看得人触目惊心!言洛凝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雁尘歌,不准你出事,不然我一辈子都诅咒你……
和雁尘歌相处的日子,走马观灯地在脑海里浮现,言洛凝心中酸酸的,她怀念,她喜欢,和他斗嘴的日子,很开心,很开心……
阿紫也没有回来!
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小舟上……感觉荒凉极了,糟糕透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那岛屿终于停止震荡,只不过……原本美丽的小岛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树木倒的倒,歪的歪,看到的就是那一块块的大石头,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默默地哀悼着什么,将无忧放在船上,她拿着船桨划啊划的,直到靠近小岛……
正要下船,却见雁尘歌抱着他娘出来!言洛凝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终究还是出事了么?
他的身后,一名男子扛着一名身负重伤的人,那负伤的人不正是云皇么?
雁尘歌的脸上全部都是泪。他忽然跪下来,仰天长啸一声:“啊——娘!孩儿错了!!!娘——娘——”
那震天撼地的悲恸让言洛凝心中的凄凉在扩散着,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她跳下小舟,一步步艰难地走向他,阿紫蹦跳着过来:“主人……”
言洛凝看到阿紫,蹙起了眉头:“阿紫,他娘……”
阿紫默默地垂下来头。
言洛凝便知了一切,她走了过去,雁尘歌大哭着,泪水滚滚!!
才重逢,又别离。
言洛凝蹲下身来,看到子溪的脸上全部都是伤痕,只是她嘴边带着笑……这让人很少诧异,她走地很安心么,还是尘歌答应了她什么?
雁尘歌的泪水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脸上,“娘……来世,孩儿还要你做孩儿的娘……”
言洛凝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睫上盈着晶莹的泪珠,睁开眼,轻轻地擦去那泪水:“尘歌,死者已矣,节哀顺变!”
雁尘歌像个无措的小孩,垂首哭泣着:“是我害死娘的,是我……如果我不去,娘就不会死……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悔不当初地喃喃自语,责怪着自己。
“不!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命,尘歌,你娘能在临死前见到你,也算是一种幸福吧。”至少不会空留遗憾不是么。他们今天不来,这岛屿也是会坍塌的。
雁尘歌闭着眼睛,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泪水流不完一样,滴滴泪如雨下。
云皇有气无力地说道:“尘歌,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尘歌……”
雁尘歌对他的叫唤置若罔闻,是视若无睹么,不,只是找不出什么理由再来恨他而已,只因为方才……他为了娘亲差点也一并死掉,那一瞬,他对他的仇恨瞬间瓦解,烟消云散,他是爱娘的,他是护着娘亲的,都是自己,若是自己不去,就不会又危险,而娘自然也不会挺身而出,推开自己,任由那块石头从她身上碾压过去……娘身上的骨头都碎了……
他的心,也跟着碎掉了……
最后一眼,娘对着他笑:“尘歌,我、我是爱你父皇的,请……你……原谅、原谅娘亲……还有……答应娘亲辅佐你父皇捍卫、云雀国的江山……你、你是皇子……有使命的……”
娘抓着他的衣袖,浑身都是血,那一刻,他只觉得惧怕。
“快答应、娘啊、娘要走了、以后再也看不到尘儿了。”娘的脸好苍白好苍白,娘的身体也好冷,他沉重地点头:“娘,我答应你,统统答应你!”娘的手臂垂下,双眸也已然闭上……
“尘歌,我们带你娘上船吧!”
雁尘歌点点头,抱起了她,言洛凝此时才发现他的膝盖都被尖锐的石头磨破了,身伤心也伤,尘歌,我好想,好想帮你分担一下痛苦。
木然地朝着小舟走去,言洛凝紧跟其后,而云皇被那人一直背着,想来,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呢。
“三皇子,我们有大船,在岛的另一边!”
雁尘歌的脚步僵住……
言洛凝抱着无忧,看出了他的为难,上大船就是回云雀国,做皇子;坐小船就是回天胤国,做平民,权势富贵失之交臂。
言洛凝的心事复杂的,她有些私心,不希望雁尘歌回云雀国……
雁尘歌的身影僵直了一会儿,他转过身,目光迫切地看着言洛凝:“女人,跟我一起走吧……”红色的眼珠,已经是被泪水洗涤的只剩下痛心,他的语气充满着祈求……是祈求……
言洛凝眨了眨眼眸,百转柔肠,天胤国……有柳残心……有墨墨,都是伤她之人,她在这里也杀过人,她的人生都是污秽,也许换个地方,可以抹杀一切过去,虽然是自欺欺人,可是,她真的想跟他走,而且此时,他需要有人来陪,不是么……
跟他回国,也不是意气用事,她已经考虑得很清楚。
雁尘歌看着她踌躇徘徊的模样,心逐渐地冷却下来:“女人,我不在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他从来都觉得,有些东西是无法勉强,所以不是他的,不会强求。
“你怎么放心丢下我呢,你不是经常数落我,花拳绣腿都不会,出去闯荡江湖是要吃大亏的。”眼眸闪烁地看着他。
他嘴角淡淡勾起:“以后我欺负你,可不许后悔。”
言洛凝张嘴想说些什么,“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努了努嘴巴,怎么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呢……
……
一艘豪华的大船在江面上行驶着,云皇正在养伤,而雁尘歌则是终日陪在他娘身边,每天这样看着她,偶尔的也说说话。
云皇经常过来看他们,随后叹息地,转身离开。
言洛凝抱着无忧,坐在外头,看着旭日东升,日落西下……
行使了五六天,船靠岸,他们改用马车。
舟车劳顿,言洛凝带着无忧,也实在辛苦,整个人渐渐地消瘦下来,这些时日,雁尘歌也从她娘亲的死中,渐渐地振作起来,看到言洛凝的消瘦,心疼,自责,都是他的疏忽。
他开始带着无忧,只是很多时候看到的都是他在发呆,精神恍惚得厉害,就连无忧哭,也不自知,言洛凝知道他还没完全从悲痛中走出来,心疼着他,却什么安慰的话也不说,只怕说得越多,他心中愈发的难受呢……
因为云雀国群龙无首,没人主持大局,云皇声称自己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所以他们要尽快赶回云雀国。
奈何无忧开始发起烧来,浑身烫得厉害,不得不暂缓行程,一行人,在客栈住下,准备无忧好些再启程,这次暂缓,也可看出云皇对尘歌的用心和在乎……
※风波起※ 01、接风洗尘
子溪的尸体开始变味,而雁尘歌不得不痛心的将其尸体火化,才相见,便阴阳相隔。云皇心中百般不是滋味,若是他早点回来天胤国,那么一切就另当别论。
在雁尘歌和言洛凝的精心照顾下,无忧的病开始渐渐起色,宝宝从来没生过病,这次让言洛凝是操碎了心,看着小人儿眼睛哭的红肿,不吃不喝,焦心啊。她没生过孩子,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无忧,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她的,若是照顾得好,她又怎么可能会生病呢。七日后,无忧退烧,而他们继续赶路,一个月的路程后,通过天胤国的边境,他们进入云雀国的边境,十一月十五,正式抵达云雀国皇宫。
气势巍峨的皇宫,宫阙连绵,富丽堂皇,汉白玉阶,九曲回廊,琉璃瓦在阳光照射下,闪烁流光。天气寒冷,冷风刺骨。
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真正抵达的时候,言洛凝有些心怯,雁尘歌面色淡然,荣华富贵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过往云烟,若是可以,他只想快意江湖,可是既然答应娘亲……
深呼吸一口气,他伸手握住了言洛凝冰凉的小手,然后和云皇一步步走入深宫。言洛凝望着他优美的侧脸,微微一笑,自己当初答应他来的时候,不是意气用事,那么现在她又怕什么呢。
云皇让雁尘歌入住宫殿,而言洛凝则是被安排在宫中小筑中。
云皇准备翌日清晨,上早朝之时,向文武百官引荐雁尘歌——
雁尘歌淡淡的说道:“一切都听你的吩咐。”他称的是“你”,而并非云皇,云皇并不介意,似乎雁尘歌能回来,对他就是莫大的收获,他说:“尘歌,朕会给你娘亲一个名分的,我知你不在乎这些虚礼,可是你要理解父皇的苦心……”
雁尘歌没有再拒绝。
云皇拍拍他的肩膀:“尘歌,父皇会弥补你们的。”说完,他朝自己的御书房走去。
雁尘歌站在宫殿中,看着空旷的宫殿,只觉得心中一片凄凉。这冰冷的宫殿,今后就是他的家么……
云皇到底要自己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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