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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夏夜的萤火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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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看着幸村和医生的交谈，双方似乎都对复健成功抱有很大期待。
在护士的协助下，幸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被搀扶着走向专业的复健器具，在确认他站稳之后，复健医生松开了手。
“开始吧”他朝幸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幸村轻轻点了一下头，双手支撑着两边的金属架，缓缓开始走动，一遍，两遍还没有什么，但是，五遍后，他的汗水开始沁出，痛苦的表情毫不掩饰，却只能紧咬着的双唇，继续下去，很快，汗水侵透了他的病服，鸢紫色的发丝被也被汗水打湿，可是，医生却不允许他有一丝的停顿，我双唇紧抿，握成拳的双手紧了又紧，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有些难以再继续看下去，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睁开时，却已满是坚定，是的，我能做的只有支持，他的痛苦我无法感受，但是，我也不能拖他的后腿。
“加油，精市”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我口中传出。
幸村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门口的人，他以为，她会离开，或者，至少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满脸痛苦，可是，他看到的却是那人满是坚定的看着自己，甚至开口鼓励自己说了一声‘加油’，他轻声笑了，虽然并不是平常那种淡然的微笑，但是，却比那种微笑更加充满吸引力，只是，因为这个笑意，让他原本攒积的力气一瞬间消失尽宜，没有意外，他猛地跌倒在地，我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将他扶起来，却被医生给拦住，无法，只能停下脚步，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自己站起来吧，幸村君”医生的声音带着命令。
幸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点了点头，抬手抓住那金属架，想要支撑着站起来，但是，施力不均，只能微微抬高了一下身体，紧接着又跌落下去，没有泄气，再次施力，这次要好一些，可是，眼看着就要站起来时，却由于没能找好平衡点，又再次跌倒，连续三次，这样即将站起来却又跌倒下去的情况持续了三次，终于在第四次完美的站了起来。
医生欣慰的点了点头，同意休息十分钟，当然，是站着，一旁的护士用毛巾将他面上的汗水擦拭干净，然后将水递了过来，幸村道谢一声，然后接过水壶，迅速的吸允，补充着体内流失的水份。
十分钟的休息很短暂，连他脸上的汗渍都没能蒸发干净，医生抬手看了看时间，轻淡的说道：“继续吧”
枯燥，痛苦是复健的代名词，很多人就是因为无法忍受这样一边又一遍的重复而痛苦动作放弃复健，导致终身无法正常行走，可是，能坚持下去的人无疑都得到了很好的结果，这就是毅力的比拼。
默默的看着幸村重复一次又一次的动作，跌倒爬起来再继续，真的很心痛，但是，我只能微笑的鼓励着，不能让他为复健以外的事情分心。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那样重复的动作在我默数下，一共做了三百四十二次，跌倒七次，我能肯定，他的膝盖一定已经青肿了，可是，当医生宣布上午的复健结束后，他却一脸微笑的向医生道着谢，如果不是脸上的汗迹，任谁都想不到他是刚刚艰难的重复了三百多次的同一个动作。
“下午两点请准时回到复健室”医生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我和护士小心的将他扶回到轮椅上，在护士准备将他推离之前，我轻声出声：“请稍等一下”两人一同看向我。
没有理会两人的目光，我直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然后小心的将他的裤腿缓缓的卷起来，不出意外，膝盖已经乌青，小腿也好不到哪去，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有些不敢面对，只是，一瞬间，双眼再次睁开，手指轻缓的划过几次青肿的地方。
“没关系，不痛的”他微笑的说了一句。
当然不会痛，因为已经痛的麻木了。
抬头，看着护士小姐，声音沉着的说道：“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护士小姐送一瓶散瘀止痛的外伤药到病房，谢谢”
“嗯，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然后立刻离开了复健室。
我小心的将他的裤腿放下来，然后起身走到轮椅后面，慢慢的将他推回到病房，然后将他扶回到病床。
“别担心，萤，真的不痛”他拿着我的手，一脸‘我很好’的表情安慰道。
“我知道，没有担心，这是必然的”一个深呼吸后，我微笑的说道，然后弯腰从床头柜中拿出另一套病服，“先换上吧，上午出太多汗了，衣服都湿了，容易感冒，我先出去”
“嗯”他点了点头，接过衣服，我则转身离开病房。
倚靠在墙壁，紧闭着双眼，脑海中呈现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后重新站起来的画面，一颗晶莹的泪珠还是没能脱离地球引力，滑过脸颊，跌落在地，摔成了无数瓣，轻轻拭过脸颊，随意侧脸过去，却发现柳生就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默然的看着我，微微一愣，继而微笑的朝他笑了笑，他缓缓走近，直至我对面。
“好久不见，比吕士”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声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集训已经结束了吗？”他推了推眼镜，平淡的出声问道。
“还没有，还有五天，我是请假出来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
“那怎么不进去里面？”而且还独自一人在这流泪，后面这一句他并没问出来。
“呵呵，事实上我刚刚出来，他在换衣服”轻笑一些，平静的解释道。
“是吗？好像差不多了”他微微歪着头朝里看了一眼。
“那进去吧”点了点头，率先打开了门。
他果然已经换好了衣服，而弄脏的那一套被他整齐的叠放在床头。
“精市，比吕士来看你了”我提醒了一句。
“怎么样了，幸村”比吕士将手上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同时语气充满关心的问道。
“嗯，医生说，按照现在的进程，一个月后应该就能重回球场了”幸村的微笑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所有人眼中熟悉的样子。
敲门声响起，大概是那位护士小姐送药来了，我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也确实是她，不过，她却不打算进来了，直接将药交到我手上，然后叮嘱道：“搽的时候请用点力气揉，这样瘀血散的比较快”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清楚，她无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是复健时跌倒造成的吧”柳生很聪明的指出了瘀血的原因，毕竟他家是医疗家族，而他将来也会主攻医疗，所以，复健会造成什么影响，他很清楚。
我点了点头。
“交给我吧，你的力气太小了，起不到效果”他朝我伸出手，我愣了一下，并没立刻过去。
“毕竟我们柳生家是以医疗为主，这些事情我比较上手”他解释了一句，我不再犹豫，将手上的药品递了过去。
“那我去买午餐好了”从背包中掏出钱包，丢下这么一句，然后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中冲出来后，我立刻放缓了脚步，抬手遮住已经炎热的阳光，眯着双眼看着餐厅的方向，微微加快了脚步。
医院的料理从都只能用‘能吃’来形容，看着手上两份料理，我真的很想借用医院的厨房，自己下厨，可惜，没可能，时间上也不允许，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提着这两份料理回病房。
病房内，一向高雅的比吕士正在帮幸村揉着瘀血的地方，而本来微笑的幸村此刻也是一副眉头轻蹙的模样，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打开病房门。
“马上就好了”柳生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
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默默无语的在一旁看着。
“总觉得好烫”幸村自己用手碰了碰已经用过药的地方。
“很正常”柳生干脆的回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所有瘀血的地方都被柳生上好了药，一股有些刺鼻的麝香弥漫的病房，我走到窗户边，将原本只开了一半的窗户全部打开，散散房间内的气味。
柳生则离开病房去洗手间洗手，窗户打开后，我回到床边，将放在一旁的木板搭到病床上，然后将料理打开放到他面前。
“食物只能将就了，我决定集训结束后每天给你做，然后送来”微笑的承诺道。
“好啊”他也不矫情，很干脆的答应了。
柳生洗完手后回到病房，他会一直待到幸村今天的复健结束，随意的用完午餐，本想让他休息一下的，可是，他却说睡不着，然后和柳生在谈着学校学生会和网球部的一些事项，本来一直是听众的我在聊到关于学生会也会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两点到了，有柳生在，搀扶幸村的事情就轮不上我，三人一同来到复健室，而他的复健复健医生也正好达到。
“幸村君，你复健时参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医生笑着调侃了一句。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
复健再次开始，因为上午已经看过那么多次，下午的感觉已经没那么强烈，而且，加之柳生也会在一旁指导一下，让幸村不再那么容易跌倒，虽然他每次指导时，那位医生的眉毛就会挑一挑，不过，当他知道他姓柳生后，那眉毛挑动的行为也不再有了。
下午复健室内的气氛也不在沉重，虽然说不上轻松，但是，比上午要好很多，幸村竟然也只跌倒了一次，这让那位复健医生再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夜，华灯初上，一天的复健终于结束，三人刚一回到病房，却发现幸村的妈妈提着一个保温盒正准备进去病房。
“妈妈”幸村出声唤住她。
纯云伯母立刻转过头来，一脸惊喜的看着我们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应该找一张他复健时的图片的，那样比较有说服力，但是，翻了半天也没有完整的，想想下次重温网王时补上来好了。
计划与变化
礼貌的招呼肯定不能少，几人喧哗了一阵后，进到了病房里。
“母亲，今天怎么过来了？”已经躺回到床上的幸村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前段时间自家公司发生的事情他也有听说，现在应该没什么空闲时间才对。
“公司的事情你爸爸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抽时间过来的”幸村妈妈给了幸村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过父亲了”幸村的表情展露出一丝委屈，仅仅，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他过两天应该会来的”幸村妈妈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充满歉意的说了一句。
我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听他们话语之间，幸村爸爸似乎一直没来看过幸村？有点过分了吧，我暗自腹诽着，可是，虽然为幸村抱不平，但这毕竟他们的家事，我并没权利来责怪这位一直没有露过面的幸村爸爸。
幸村妈妈问着幸村复健的情况，面上一直挂着淡然却温柔的微笑，她的视线特意的掠过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女孩，乖巧，沉静，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有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恋，也许，该去和夏夜家的族长见见面了，早点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定下来，这样自己也放心不少。
感受到幸村妈妈的视线，我微微抬了抬头，和她的视线相接，看到的却是她没有一丝掩饰的欣慰及满意的眼神，双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轻轻扬了扬嘴角，而后，看向地面。
“小萤，伯母想在精市出院后，和幸村的父亲一同去拜访一下你爷爷，不知道方便吗？”原本还在床边和幸村聊天的幸村妈妈走到了我面前，执起我的手，笑眯眯开口了，可是，问出的问题却让我只是微红的双颊，瞬间一片绯红。
柳生掩饰性握拳轻咳一声，嘴角难以控制的抽搐着，视线却看向了身边脸颊已经红的几欲滴血的女孩，然后在看了一眼同样笑意盈盈的幸村，最后，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方便吗？”幸村妈妈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视线无奈的朝幸村看了一眼，我能拒绝吗？眼神传达着这个信息！
他却轻轻一耸肩，双手摊开，眉尖上扬，很明显一副比我还无奈的神情，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不准备说出我们昨天的决定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做为女生的我又怎么好意思率先开口呢，再说，幸村妈妈并没直接说是去和爷爷谈我和幸村的事情，而是去‘拜访’爷爷，这让我更加找不到借口来拒绝，唉，这两母子。
“可以”虽然非常不好意思，但是，礼貌依旧不失，也许她真的只是去拜访爷爷，我很‘乌龟’的想着，视线滑过幸村的表情，却见他和幸村妈妈保持着同一种微笑：‘理所当然及狡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换来的却是他更加得意的笑容，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今天算是彻底理解了。
“太好了”她轻轻的拍了拍的手，满脸雀跃的表情。
一点也不好！我哀怨的腹诽道，她也太心急了吧，还有幸村，昨天不是才说过，这件事高中后再说吗？怎么现在一转眼因为幸村妈妈的到来，又变回了出院后决定啊？难道，这就是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那样，确实赶不上！
抬手看了看时间，六点多，窗外的阳光只剩下点点金色，我该会集训地了。
“那个，纯云伯母，精市，比吕士，我该回去了，过几天集训结束后，再回来看你们”轻声扰乱了房间的馨宁。
“这么快？”幸村妈妈很不解。
“嗯，没办法，原本是在集训的，今天是特意请假出来看精市的”我柔声解释道。
“谢谢你，萤”幸村虽然也不舍，但是，此刻，什么重，什么轻他还是能分辨的，没有多余的挽留话语，只是一句充满情愫的道谢。
“嗯，好好复健，说不定过几天就能走了”我笑道。
“真是可惜呢，我原本还想和萤聊聊天的”幸村妈妈拉着我的手，满是不舍。
“没关系，纯云伯母，只有五天集训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再陪您聊”淡淡的笑容轻柔的安慰。
“比吕士，帮我送一下萤吧，谢谢”幸村恳请道。
“我知道”柳生推了推眼镜，说了进到房间后的第一句话。
“那么，我走了，再见，纯云伯母，精市”微微弯了弯腰，然后转身离开。
“慢走，路上小心”纯云伯母将我送到门外，嘱咐了一声。
回头朝她笑了笑，然后和柳生并排走在一起，缓步踏出了医院。
夏日的傍晚依旧炎热，偶尔的微风并不能缓解这样的炎热，抬手轻轻扇着，试图驱赶脸颊的热气，可是，却未能换来一丝凉爽。
柳生的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好笑的看着身边女孩的行为，有那么热吗？他很想问问。
“笑什么？”我猛地出声道，没有意外，看到的是柳生有带有一丝尴尬的表情，毕竟，‘干坏事’被人抓包的事情，他还是很少经历的。
“没什么”尴尬褪去后，再次恢复从容，所以，‘没什么’三个字他说的非常淡定，“对了，刚刚幸村的母亲说去拜访爷爷，你准备怎么办？”平淡的语调中掩饰这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凉拌！”我干脆的丢出一句。
柳生的嘴角由微笑变成抽搐。
我侧过脸，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再次说道：“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没有打算将昨晚的决定说给他听，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免得徒增笑料。
一辆空的taxi朝这边驶来，我伸手扬了扬。
“我先走了，关于幸村父母要去拜访爷爷这件事，晚点我和爷爷说，谢谢你送我出来”说着，挥了挥手，钻进了出租车。
“嗯，路上小心”柳生轻淡的叮嘱了一声，看着出租车的车影消失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医院渐渐消失在视野，我收回视线，闭上双眼靠在了椅背上假寐，什么也不愿意想了，该怎样就怎么样吧。
“您的目的地到了”出租车上的语音器让半醒半睡的我睁开了双眼，侧头看了看，确实已经到了集训地，付款，下车，然后缓缓的朝集训场内走去。
今天的集训已经结束了，空旷的场地相处一丝寥寂，晕黄的灯光让场地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准确来说还有四天吧，四天，集训就结束了，而这个场地却见证了那些正选们的梦想与希望，很了不起呢，我蹲下身子，轻触着这片土地，嘴角微微勾起，继而起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小萤”一声低沉的呼唤打断了我的脚步。
遗忘的承诺
我转过身，看到的是身形半隐在黑暗中的手冢。
“好久不见，小光哥哥”跨越两步，走到他跟前。
他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我，我微微歪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陪我走走吧”沉默良久后，他终于简单的说了一句。
有些意外，但仍点了点头。
炎热已经渐渐散去，夜风吹过，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凉爽，果然还是夜晚比较舒服一些，我抬手将有些凌乱的刘海抚平，而后，侧脸看了看和自己并排走着的手冢，虽然他一直是沉默的，但是，我却觉得此刻的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去看幸村了？！”小走了一段路后，他再次开口，疑问的形式说着肯定的话语。
“嗯”轻哼了一声，同时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怎么样了？”语句依旧简短。
“还在复健，不过，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如实相告。
“是吗？”
这两个字结束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还欠你一个承诺”他突然如是说了一句。
疑惑再次蔓延，承诺？手冢欠我的承诺？什么时候？
她忘记了！看着身边女孩的表情，手冢默然，他自嘲的动了动嘴角，却在下一瞬间再次恢复一贯的冷然。
夜幕未能让我察觉到这一瞬间的变化，我依旧再想着手冢什么时候还欠自己一个承诺。
“围棋，我输了”他提醒了一句。
哦！！我恍然，记得了。
“记起来了？”他淡淡问道。
“嗯，呵呵，我都忘记这件事了”轻笑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继而想起，是他欠我的，不是我欠他的，他竟然会主动提起？疑惑和意外一同涌入，而回应我的却依旧是一片沉默。
三分钟后“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想好要什么承诺了吗？”破天荒，我终于听到了他说了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
今晚的意外真的太多，让我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以至于我现在的表情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而这样的表情，在手冢不经意的侧脸后，竟然勾起了他一丝淡到难以察觉的笑意，这让原本就已经‘目瞪口呆’的我直接进入呆滞状态。
虽然很丢脸，但胜在已经是夜晚，这样的丢脸别人也看不到，所以，恢复神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呼吸一次。
“你知道吗？最开始，我想的是，抓住一次所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让你当着大家的面大大的笑上一次，以此来证明，你的面部神经并没瘫痪”我很是认真的说道。
话音落，我明显看到手冢的脸部抽搐了一下。
“那现在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语调中似乎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耸了耸肩，有些失望的说道：“从刚刚你的表情中，我能看出来，你的面部神经并没瘫痪，所以，暂时还没想到该让你做什么？”
“夏…夜…萤”这次没有掩饰了，他异常难得的一字一顿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在”很严肃的答应了一声。
原以为他还会再说什么，不想，又是沉默，我悄悄的朝上白了一眼，轻轻卸下一口气，主动开口道：“国光，你的梦想是什么？四大满贯？”
手冢淡淡的撇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解我为什么突然将话题转到梦想上面。
“那，换个问题，你觉得你们学校的越前龙马怎么样？”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问道。
“有待发掘”回答依旧简短。
“值得你哪怕毁掉自己的手臂也要发掘他？”我的语调很平淡，淡到让人觉得我说的不是这种严重的话题。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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