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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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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明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道理,他觉得已方如果还能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那肯定就是只有一个原因黑旗军的指挥官脑子进水了。
    但是战争每多持续一天,他就对黑旗军的指挥官多上一分敬意,尤其是对于他们那位柳宇的司令官格外多上一分敬意。
    在一年多之前,黑旗军不过是一支六千人规模的小型武装力量,可是在一年之后,他却把触手伸入到了越南的每个角落,如果以乐观的估计,那就是法国的殖民统治大约还能维持两年时间。
    内阁里有些叫着要派一个集团军来越南,可是印度支那总督知道,这根本做不到,这完全超过了法国的军事和经济能力。
    他犹豫着想着这一切:“或许会上法庭,但是我必须为这个祖国做些什么?”
    巴黎的报纸,有地属于左翼,有的属于右翼,有的则属于保皇党,有的高唱爱国主义,有的则提倡自由主义,但无论如何,现在报纸的头号热点始终是战争。
    两场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战争!
    正如同在历史上一样,法国在这一时期同时展开了两场战争,马达加斯加战争和印度支那战争,但是两场战争在历史上都没有取得完美的战果。
    而现在报纸上的头条,始终是讨论着内阁那个
    计划:“请记住,法兰西是你地祖国,费里先生!”
    “请问越南是阿尔萨斯还是洛林?”
    政府汲汲可危,却奇迹般没有倒台,与这一现象并存地是惊人的低支持率。
    而对于痛打落水狗这样事情,所有的主编都是十分乐意,不但能获得巨量的发行量,还可以事后从政府那里获得资源。
    只不过这一天,几个主编却在研究着这几份报告,他们也在犹豫了。
    “这可能涉及到军事机密啊……”
    “这或许会影响到战争结局……”
    “这公布好吗?”
    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而仅仅是海防港地一份报告,报告每次向河内增援了多少兵力,实际抵达多少,而中间海军又损失了多少官兵。
    一份很正常的报告,但是结论却是海军部那些官僚无法承受地超过三千人在路上死亡或负伤。
    大众是无法理解河内的意义,他只是觉得这样的行动毫无意义:“这么多青年的生命啊……”
    “我们应当结果这场战争……”
    “或许我们引发一颗重磅炸弹!”
    总编最后冒出了一句话:“为了发行量,即便是军事机密,我们也必须报道……”
    对于报纸来说,什么责任感都比不上发行量,看看别的报纸吧。
    一家第三流的小报,因为首先报道黑旗军歼灭两个法国旅地消息,现在发行量一跃而为全国前六的大报,虽然事后军方声称并没有受到那么大地损失,但是谁都清楚他们发达了。
    这种竞争的压力可以让他们放弃一切责任,一切都替发行量这个最终指标来服务,主编这么一拍板,他们就决心写一篇最煽情地文章出来。
    他们需要的仅仅是发行量和轰动效应而已。
    但是海军部对此并不知情,他们知道地事实仅仅是处于河内危险之中,必须向河内派去更多的援兵。
    只要援军到达,他们就觉得自己什么责任也不用负,他们不是不知道河内的物资诸备情况,知道那里已经是灼热的战场了,知道现在法军的炮兵根本不敢开火,但是他们还是运送大量几乎光**的步兵去河内。
    轰……”
    在河内外围,几门旧式的十二磅和六磅青铜炮都开始发扬火力,黑旗军现在已经牢牢掌握住了炮兵的优势。
    法军根本不敢伸头,他们一伸头就要受到猛烈的炮击,几个游杂武装的头目满意地看着这一意,一面驱赶着士兵向前冲。
    黑旗军就在他们的背后替他们压阵,即便这一次冲阵失败,他们也仅仅付出一些伤亡而已,何况在黑旗军的指挥之下,他们获益良多。
    他们知道怎么样组织进攻,怎么样展开火力,怎么样实行猛烈的袭击,只要消灭了当面的敌军,所获得大部分的战利品都会归了他们。
    最近几天,他们隐隐约约觉得战斗越来越顺利了,不仅仅是自己的部队打出了经验,而且还是因为另一个致命的问题法军的战斗力下降了。
    他们以前遇到的法军,几乎都是全副武装,器精械利,可是最近遇到的法军却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轻步兵,许多士兵甚至连刺刀和步枪弹都没有配齐。
    一加询问俘虏才知道,他们上船的时候除了一身军装,一份干粮之外,就只带了步枪和一百二十发子弹,而在半路上,他们已经把一百二十发子弹打光了。
    在战斗开始的时候,河内法军诸存着大量的军火和粮食,但是伴随着战斗的进行,大部份物资不是被黑旗军缴获,就是在战斗消耗殆尽。
    正是因为这一原因,河内地守军将新增援来的部队视为沉重的负担,这些部队不但不能带来辎重,反而要在守军所余不多的库存里拿走很大一部分。
    叶成林在远方望着变得不怎么激烈的战场,笑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短期之内可以解决战斗了!”
    对于法军一度气势汹汹地进行增援,叶成林也是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得不承认柳宇说得非常有道理,在战场之上,血肉之身是无法对抗用钢铁武装起来的强大敌人。
    这些纯粹的轻步兵在战场上并没有发挥应有的战斗力,他无法理解这样的事实。
    如果是去年这个时候,黑旗军尚未完全动员,战斗力亦不强,法军以这样拼命地劲头向河内运送部队,别说是一个黑旗军,就是十个黑旗军都给他们平了。
    可是现在战局已定,法国人却毫无理智地用人命往里填,他们即便活着来到了这个已经被火炮炸成废墟地城市,也剩不下多少战斗力。
    柳宇却是说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法国人在这座城市守了多久?”
    “从我们进入城效到现在,已经是三十七天了!”
    “伟大的敌人!”柳宇少有地提出一声赞美:“可是胜利者还是我们!”
    “是的,胜利者还是我们!”叶成林想到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放慢一下步伐,再引点法国人进来!”
    对于敌人的无谋,指挥官都是非常欢迎地,而对手持续的弱智,那是指挥官最欢迎地一件事。
    在第一次特快送输成功之后,海防港的法国海军又重新组织了几次这样的运输,每一次都成功地将一部分步兵送到河内,其中一次还创造了仅仅伤亡十数人的记录。
    其间他们也曾经重新组织了一次运输船和战斗舰艇混编的大编队输送,结果却是损失掺重,不得不换成轻步兵的运输。
    说到这一点,叶成林就不得不佩服柳宇地见识。
    他甚至怀疑,在发现最初无法迅速解决法军之后,柳宇就把这个主场作为最后耗光法国精神的战场,一次又一次地扣紧了法国颈上地头索。
    柳宇几乎是完美地完成了一次战役组织者的使命,不!应当是比任何人想象中地还要好,战斗开始的时候,黑旗军各个单位都是减员严重,而法军则是准备已久,尚有余
    是打到现在,形势已经完全扭转过来。
    叶成林清醒地认识到,即便他地对手是拿破仑这样的统帅,在这样的形势面前除了理智的树起白旗之外,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干。
    而对于柳宇来说,他的节奏几乎是完美的,甚至于在叶成林等人嘴里流传着笑话:“我们可以消灭一个集团军!”
    以河内战斗的情形来说,这是极有可能的,现在法国象德国人在突尼斯那样在往绝境之中的部队送去一根根稻草,到最后输个精光。
    至于一线的部队指挥官,如沈胜等人则在考虑着更深远的问题。
    按照黑旗军的传统,在攻占河内之后,似乎可以继续进行一次扩军,那么在这次新的扩军之中,大家的位置如何安排?
    特别是象司马泰这样的老干部,更是心热自己能不能再继续进一步。
    炮声依旧在剧烈的响彻着,但是柳宇和这群军官的心灵却是十分平静,他们是在哀悼一个即将死亡的传奇。
    直到柳宇转身,才有等在一侧的传令兵带来了消息:“统领,从太原唐先生那里传来最新消息……”
    “继我军两次退让之后,清军再次对我黑旗军驻北宁进行挑畔,侵占我村庄六个,并向我军发射步枪弹数十发……”
    柳宇只是询问道:“有没有人员伤亡?”
    “轻伤一人,我军未予还击!”
    “这是第几次?”
    “第三次了!”
    “我当三让之!”
    柳宇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对于唐景来说,他却是上跳下窜:“我们已经让了三次,整整三次,再让下去,我们要把山西都让出来……”
    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内,唐景已经把自己视为黑旗军地首脑人物,他的利益与黑旗军完全系在一起了:“我们需要援军!我们至少需要五个营的援军,不然我们怎么对付潘鼎新和王德榜?”
    在北宁的这些黑旗军将领,不少人都是旧清军出身,对于清军战斗力看得很高,十分同意唐景的看法:“是的,我们必须有援军,王德榜、苏元春甚至潘鼎新是天下有数的名将,我们恐怕难以对付!”
    唐景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当初统领让我回太原的时候,就曾经对我说过,我当三让之,现在我们已经让了王德榜三次,绝不可能让第四次了!”
    只是他完全不通军事,在兵事更是一窍不通:“现如今我军只有八营,潘鼎新已得四五十营,我以弱击强,绝无胜算,是否要预作准备!”
    他是未言胜,先言败,准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只是这种意见立即引发全面的反弹:“大清兵虽强,我们也不是吃素地!”
    “对,我们就是要撤,也得打上一战!”
    “河内地战事什么时候结束?”
    正当所有人正在议论的时候,又听得有人急奔而来,大声叫道:“清军又有五营进入北宁,故此王德榜集中兵力,继续北犯,我们与其交涉,反而向我发射枪弹千百发,致我军略有伤亡,现在部队正请求方略!”
    “打!”唐景是最不愿意说这个字的,但是现在别人把刀架在他的头上:“不打不行了!”
    “大伙儿给我卖把力气,我唐某人亏待不了大伙儿!”
    他现在在名义还是大清的臣子,在心底还存着那么一两分忠于大清地想法,但是只要这一个打字一出口,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选择地余地。
    应当说黑旗军的士气还是不错,虽然这其中拥有不少前清军的军官们,他们很快就振奋了精神,根本不以大清子民自居,而是把自己视为黑旗军的一份子:“愿替大人效命!”
    而在战场的另一方,王德榜更是意气奋发:“区区黑旗军,居然也敢挡在我们的前面,老子南征北战数万里,岂是你们这些残兵败将所能抵挡地?”
    他已经是胸有成绣了,区区一个黑旗军的几个营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有尽快消灭这些乱党,才方便收拾河内地乱局。
    一个营官倒是首先问道:“大人,我们让开两侧,全力向黑旗军进攻,在兵事这属于孟浪之举啊!”
    “有什么好怕的!”王德榜倒是看得清楚,左侧是法**队,现在法**队连自保地能力都没有,更谈不下主动向清军进攻。
    至于右侧则是潘鼎新的五营鼎军和几营桂军,怎么也是几千头猪,即便是黑旗军发动反击,怎么也顶上几天功夫吧!
    这所有地一切都不是问题,他关切反而是那个外人看起来非关健的问题。
    “黑旗军的内应可曾找好了?”
    在他看来,自己在兵力上占了上风,如果再能从黑旗军里拉来预期的内应,那么一切皆有胜算。
    关健就在这内应能不能成事,为了这个内应,他花的不止是金钱与时间,什么东西都象流水一般花出去了。
    不过他能获得的回报应当也是丰厚的。
    “只要获了这一战,咱王德榜也是能流芳百世了,跑不了王候之位!”他的眼睛转动着,想着美好无比的前程。
    “您只管放心!这都是小人千方百计联络过来,在黑旗军虽然有个位置,可是贼首柳宇这人,一向是薄恩寡义,不知道照料下面的苦哈哈们,如果不是弟兄们看他忠顺大清的份上,早就与他一刀两断!”
    “现如今王师来临,我等都愿一致归顺王师,以成就一番事业!”
    在黑旗军与大清这两者之间,唐景是选择了黑旗军,可是一些原来属于黑旗军的小人物,却放弃他们在历史上的机会,站到了清军这一方。
    历史将证明,他们的选择将会怎么样影响历史的走向虽然他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怎么样选择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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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结束的战争
    家礼就是这么一个典型的小人物。
    他今年四十七岁了,可是年近半百,却可以说是一事无所。
    从表面上来说,他已经功名成就了,虽然曾经跟随着过苗沛霖,但是很快就迷途知返,在平捻之役立下了不少战功,以后南北转战,立下了不少战功。
    等到徐延旭入越,更是带领一些流散关外的部众成了一名记名副将,实缺营官,统有三百人马,但是在徐巡抚手下,他始终是个不得志的人物。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对不起自己,自己这么一个优秀的人物,年近半百,却是半点功业未立,甚至连一点家业都没有积攒下来。
    等到北宁兵溃,他更是随波逐流,几乎连立足都没有了,幸好是几个队官和黑旗军早有联络,也没有把他拉下。
    这本来是件好事,可是他却觉得很失意,好处都让几个以前的部下给捞去了,不是发财,就是仍旧任连长,而一个连的兵力比以往的一队要大得多,可自己又算是什么?
    唐景并没有按原来的位置给他留着,毕竟在黑旗军中营官这个位置绝对算得上是极其重要的位置,平时只有极用信任的干部才能出任,即便是连长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因为北宁兵溃,也不会这么简直。
    但是林世礼就是不平,他觉得自己只混了一个排长兼区区副连长,是黑旗军对不起自己,而不是自己对不起黑旗军,他的前途还在大清那边。
    他的一排人就在北宁的两个小营之中,因此他和王德榜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请王提督大人放心。只需要他一言。我即愿率全营将士回归大清!”
    他是诚心诚意地愿意加入到王德榜那边去。
    潘鼎新却是微微一笑:“王德榜就只有这点谋划?”
    苏元春也笑了:“湘中宿将。不过如此……”
    虽然他也是湘将出身。但毕竟是广西人。对于不属同一脉地王德榜自然多了几分刻薄。而潘鼎新地想法则比较复杂:“反正这事是要干地。迟早是要同黑旗军翻脸地。这个恶人。不由我来做。倒是一桩好事!”
    苏元春地气肚却有些偏小:“只是由王德榜占去这么一个头功。倒是十足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
    潘鼎新继续说道:“今天又有杨玉科领兵来援,现在一切俱备,只待东风了!”
    杨玉科也是一名宿将,现在不过这段功夫,大清朝已经尽可能多地调集兵力来到潘鼎新的账下,所有这些部队都是在大清朝屈指一数地部队。
    不过大清国防的头号骨干淮军倒是到现在没有出动一兵一卒,苏元春随口又说道:“据说这一回刘铭传要出山,若是能率铭军来,那真是一桩美事!”
    在苏南与太平军交战的时候,刘铭传和潘鼎新同属一路,两个人合作起来倒也不错,只是刘铭传天生有个毛病,一遇事就请假,要挟上司,潘鼎新因为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苦笑过多少回了。
    “我就怕这些年过去,铭传还是改不了他地老性子,动不动请假回家,他以前就是这么搞,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错,刘铭传是喜欢请假,关健时候闹个人意气就跑回家去,当年平捻关健时刻,他就请假回家,后来率铭军几十个营头入陕,更是闹出一场闹剧来了。
    当时李鸿章是派刘铭传去抢陕西的兵权印把子,他这一辈子也就是两回支持部将去开府一方。
    李鸿章为此还把铭军补成了全军规模最大的营头,想让刘铭传开创一番事业,没想到刘铭传根本不会做什么水磨功夫,他到陕西任上不过是两个月,就已经和左宗棠闹翻天了。
    既然一翻天,他就用起了老办法,直接告病请假,却把淮军几十个营头扔在左宗棠的账下,甚至因此还发生了哗变。
    前两年潘鼎新十七个营头的鼎军就是这么被折腾干净,连一个营头都没剩下来,李鸿章也生怕自己这么多营头就被左宗棠直接葬送,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才把铭军调回江南,只是这其中却让张树声抓住了把柄。
    在铭军之中原本就有张树声的旧部树军五营,这时候被称武毅右军,这时候张树声正好在两江任职,硬生生把自己的旧部抓了回来。
    一想到这些前尘往事,潘鼎新却只能一笑:“铭传个性太强,恐怕不容易相处啊!”
    他对苏元春只能这么说,至于真正地原因却是只能埋在肚子里。
    这些年来的冷板凳,早让刘铭传那个有事就请假的毛病扔在水里去了,可问题不在刘铭传身上,而是在李鸿章的身上。
    李鸿章这些年渐渐老去,他对部将的犯忌也越发重了,刘铭传虽然是个流氓出身的武人,可是有着几十个营头的旧部,又有开府一方的实力,李鸿章生怕有朝一日他就挖走了几十个营头去与淮军唱对台戏。
    因此朝中各方虽然一再力请刘铭传出台,可是李鸿章这个当事人却是直接替刘铭传回绝了,即便刘铭传能出山,恐怕也不会从淮军那里借到一两个营头地兵力。
    历史上也是如此,刘铭传督台之后,同样无法从淮军那里抓到什么兵权,只能带着亲兵赴台,结果到了台湾发现部下却是全是鲍超霆军的旧部,与自己曾有不共戴天之仇。
    “淮军这支武力,关系国家安危,不可轻动,除此之外,大清南方各省的强兵劲旅,不日将云集一方,营头会聚,再加上我备下那手暗棋,则可有全部胜算!”
    对于潘鼎新来说同,他同样关切着是自己的那一手暗棋,只是在他眼中看来,黑旗军几个叛将,不至于影响全局,还不若他布下的这一手暗棋能影响战局。
    ……
    上海。
    “什么?法国人在向河内增援地路上被杀死三千人?我地上帝啊……”
    在一个星期之后地沙龙之中,这些上海顶级的大人物再次获得了十分震惊地消息:“三千人……”
    三千人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代表着法国人的一种失败,所有人在脑海中都想象着一支强大军队地模样。
    “或许我们可以与黑旗军进
    ,谈判我们向他们贷款的事宜!”
    象这种高风险地军事贷款,即便是这些上海的大人物也不愿意以公司或者个人名义进行,而是私下与德蒙斯进行联络。
    他们事先已经同意了一个优惠条件,但是必须要求黑旗军达成一个重大的胜利之后,他们才能向黑旗军发放这批贷款。
    不过一个德国人笑了:“为什么这么简单就发放这么小规模地贷款,如果他们能击败法国人,我愿意发放更多的贷款!”
    作为法国人的世仇,德国人愿意在任何问题都卡一卡法国人,现在柳宇已经成为这个法国人心中的英雄!
    一位德国人眼中的大英雄,能让法国人付出数十万人死伤的杰出人物,怎么只获得五十万英磅的军事贷款就心满意足了,他可以得到更多。
    “那你想怎么办?”
    “重新开始谈判,我们应当象对待清国中央政府那样对待黑旗军!”
    “我同意!”
    所有人都同意这样地观点。
    虽然看不出黑旗军会成长到什么样的规模,但是大部分人都清楚得认识到,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能击败法**队,但是黑旗军却办到了。
    在过去的一周之中,他们也了解了一些黑旗军的情况,结果却认为德斯蒙的表述过于保守了。
    黑旗军确实是一支强大无比的武装集团,他可以创造更多的奇迹,但是这个军事集团虽然在商业上极有才干,但是总是无法得到第一手地商业贷款。
    如果在这个军事集团彻底崛起进行投资,那必将获得无比丰存的回报。
    “我们相信,我们向他发放一英磅的贷款,将收到十倍的回报!”
    ……
    “军事贷款?希望我们取得一场胜利?难道我们过去取得不是胜利吗?”
    柳宇看着桌上整整齐齐的一份份战报,不由笑了。
    这是从交趾支那到河内汇集起来地战报,代表着黑旗军取得的一个又一个战果。
    “或许是我们围困河内太久,以致于某些西方人士对我们地战斗力有所怀?”
    他的这句话让江凝雪发出一声微笑,而在场地军官也都笑了。
    没有人会怀疑黑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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