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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完结)-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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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
师傅说:“朵朵,我只要最好的。她愿意,我这一生都不会离开她;她不愿意……不愿意我也不会离开……”
师傅还说:“想要留在一个人身边,想她能注意到我,想她在我身边笑,装傻充愣也没有关系……只要是我认准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你可以爱其他人,但你不能离开,我正抓着你,以后也不会放开你。别想逃,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你抓回来,你逃不掉的。”
情深至此,何以为报?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最好的,但她愿意,她有注意到他,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时常自觉不自觉地注视着他。
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师傅不再爱她……她的世界会因此而崩溃。
她不会逃,再也不会逃了,她害怕离别,不管逃多远,他手里有根绳拴着她,走远了就会撕扯心肝。
花错说:“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肯用心感受,用心看着我,你想要怎样的男人,我就可以变成什么样的男人。”
花错还说:“我不怕你伤害什么,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总之是我自愿的。我知道你死也不会忘了他,所以我死也不会放开你。朵朵,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着你耗,你要拿我怎么办?”
这就是她的竹马,温柔又霸道,无论她怎样刻意的不在意,不去思考,不去理会,花错在她心里的位置还是一日比一日明朗。
以前是她执迷不悟,不敢将心里话说出口,现在她只想告诉他:“你不需要变成别的男人,我的花爷,我的小狐狸是独一无二的。”
她还想告诉他,从见到雷瑾之后,死也不愿放开的那个人是自己……无法忍受她的小狐狸被别的女人染指,一分一毫也不行。
多久没见她的竹马了?好想他……
每每想到他精致的面容带着忧郁的笑,总是忍不住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
楚涟说:“在你还是个蛋的时候,我就想着慢慢等你长大,然后娶回家做我的王后,唯一的王后。”
楚涟还说:“你愿意继位,我便倾力辅佐;你不愿意,我就带你离开,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不管想做什么,我都陪着。如果你爱上其他男子,想嫁给他,而那人又视你为唯一,我会送你一个三界最隆重的婚礼。朵朵,我要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笑着……”
就是这个男人,堂堂一界帝王,宠她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她如果想要天上的星星,这个男人说不定连月亮都会给她摘下来。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宠着,她也不例外,当习惯了他的宠溺,就会变成一种跗骨的依赖,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
对谁都是一张面瘫脸,唯独对她是不同的,那么温柔的笑,只有她才能看到。
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她从小就时常因此而窃喜,没受什么委屈也喜欢跟他撒娇。
不管她怎么任性,怎么不可理喻,他都那般温柔地笑着。
那笑容太耀眼了,温暖、宽容、豁达,她将这笑容像宝贝一样珍藏在心里。
他是她生命中的一缕月光,没有太阳的炙热激烈,但那柔柔的缱绻绵长却会让人通身舒泰。
她想做他的王后,他唯一的王后,她就是这么贪心的一个女人。
明知自己的想法不现实,她也不要楚涟娶别的女人做王后,因为他的王后必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会嫉妒。
小夜说:“喜欢和爱离得很近,只要你肯踏出第一步,其他的就交给我了。”
小夜还说:“这是我一部分元神所化,本想等你十四岁成年礼的时候给你,没想你个小丫头一下子就长大了,所以提前给你了,你以后就好好戴着它,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有危险,我都能找到。如果怕我受伤,你好好爱护它不就没事了。”
这个随意把命交到她手里的男人,张扬又内敛,从不掩饰他的爱,也从不给她压力。
他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水晶一般的紫瞳流动着梦幻般的光芒,总是在无形中锁住她的视线,无法移开。
浓密的长眉桀骜不羁,长长的紫色睫毛微微上翘,如同蒙了薄薄一层水雾的紫色纱幔,抬眸间便轻轻颤动,及腰的红发火一般鲜艳,却异常柔顺,一缕一缕,水一般的丝滑。
不知何时,紫色和红色成了她生命中最浓重的两道色彩。
看到夕阳西下,漫天烟霞,便会想到他张扬的红发和琉璃般美丽的紫瞳。
这四个男人,她无法取舍,既然如此,何不率性洒脱一些?
说要建后宫并非赌气的混话,她想以此为契机,给彼此一个机会。
只要他们能接受,她不介意先踏出第一步,想通之后,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意好像也没那么难。
此时,欲火焚身的朵朵终于做出了决定:先探探璇霄的底,如果他能接受,楚涟和小夜就百分之百没问题。
至于霸道的花爷……她自有办法让他妥协。
璇霄几天没回家,某朵无头苍蝇一样在宫里乱转,四处寻觅上仙的芳踪,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找遍了,还是没找到人。
于是她又向天凤宫跑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愤愤地咒骂:该死的男人,你最好立马出现在老娘面前,不然别怪老娘没节操,随便逮着个男人就上了!
“朵朵!”邱析抱着一堆公文刚走出天凤宫,就见到她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这么急冲冲的干嘛呢?”
“别挡道,让开让开!”一把拉开挡在门口的邱析,跑了两步,突然一个急刹,回头问道:“我师傅有没有来过?”
“璇霄大人?”邱析还在犯迷糊,呐呐地回道:“刚才和陛下在书房,这会儿……”
他话还没说完,某朵就向书房冲去,人还没到,就扯着嗓子喊开了:“师傅!师傅快出来,救命啊!”
她这一喊没把上仙喊出来,倒把在书房加班的凤帝惊动了,他从堆成小山的奏折中抬起头,眉梢一挑,救命?死丫头又在玩什么?
整天师傅师傅叫得忒顺口,叫得比父皇还亲热,小白眼狼!
“砰!”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某朵按着小腹气喘吁吁地走进去。
“还有没有规矩了,敲门都不会吗?”凤帝放下手里的折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语气是非常的不爽:“你师傅去吏部了,找他什么事?”
吏部?
某朵愣了愣,绯红的小脸一垮,这是什么倒霉日子,要你救命的时候找不到人,存心跟老娘作对呢?!
苍天啊,赶紧空降一个男人吧,除了师傅,楚涟、小夜、花错都可以的,老娘坚持不住了!
174章 看清楚老娘是谁
璇霄几天没回家,某朵无头苍蝇一样在宫里乱转,四处寻觅上仙的芳踪,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找遍了,还是没找到人。舒骺豞匫
于是她又向天凤宫跑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愤愤地咒骂:该死的男人,你最好立马出现在老娘面前,不然别怪老娘没节操,随便逮着个男人就上了!
“朵朵!”邱析手里抱着一堆公文刚走出天凤宫,就见到她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这么急冲冲的干嘛呢?”
“别挡道,让开让开!”一把拉开挡在门口的邱析,跑了两步,突然一个急刹,回头问道:“我师傅有没有来过?”
“璇霄大人啊……”邱析还在犯迷糊,呐呐地回道:“刚才和陛下在书房,这会儿……”
他话还没说完,某朵就向书房冲去,人还没到,就扯着嗓子喊开了:“师傅!师傅快出来,救命啊!”
她这一喊没把上仙喊出来,倒把在书房加班的凤帝惊动了,他从堆成小山的奏折中抬起头,眉梢一挑,救命?死丫头又在玩什么?
整天师傅师傅叫得忒顺口,叫得比父皇还亲热,小白眼狼!
“砰!”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某朵按着小腹气喘吁吁地走进去。
“还有没有规矩了,敲门都不会吗?”凤帝放下手里的折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语气是非常的不爽:“你师傅去吏部了,找他什么事?”
吏部?某朵愣了愣,绯红的小脸一垮,他大爷的!这是什么倒霉日子,要你救命的时候找不到人,存心跟老娘作对呢?!
“儿臣告退。”既然要找的人不在,也没必要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敷衍地行了一个礼,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凤帝无名火起,云袖一挥,书房的门以极大的声势关上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找你师傅做什么?”
看着关上的门,朵朵闭目深吸一口气,小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强压体内奔腾的欲火,神情淡淡地转身。
一袭轻纱白裙不染纤尘,乌黑柔顺的长发水一般的倾泻于肩侧,绯红的小脸比桃花还要艳丽几分,一步步走到御案前站定。
没有回答,却淡淡地反问了一句:“父皇还有事?”
白衣胜雪,面若桃花,凝眸间便呈现出一种奇异而冷艳的美,凤帝若有所思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现在的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他过去熟悉的小丫头,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可处处都完美得仿佛一个神迹。
朵朵静静与他对视片刻,忽而唇角微挑,闪过别样的意味:“父皇如果没别的事,儿臣想先行告退。”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不知过了多久,凤帝终于开口,声音里却有很多复杂的东西。
“说什么?”悠悠瞥了他一眼,浅淡一笑。
“大半夜的找璇霄想做什么?”凤帝面上波澜不惊,凝视着她的目光却极为深沉,缓缓道:“你不觉得应该给父皇解释一下么?”
为什么你要有这样一双眉眼,这样一副表情,这样一个身影?
朵朵,你可知你在伤我?在你心里果真是一丝一毫的爱也没剩下,如若不然,你又怎会如此伤我?
伤不见血,却比流血更痛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这是我的私事,我觉得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
淡淡抬眸,细密的睫毛下轻光一闪,隐见几分傲然:“父皇还是不要问的好。”
凤帝呼吸一窒,眼睛深处有样东西,一点点碎掉了,慢慢起身,直视她的眼睛,声音有点逼紧了:“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朵朵笑了笑,风姿氤氲,水波不兴,抬手提起御案上的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悠然道:“知道了又如何?我不想说,你又能奈我何?”
凤帝徒然靠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茶盏扔出去,“砰”一声,摔得粉碎!
逼近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微眯的凤眸隐见锋锐:“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朵朵轻哼一声,微微扬眉,睨着他的眼里尽是挑衅:“怎么?想打我?那你还等什么……动手啊!”
“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变得这么任性!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就非要跟我冷言冷语,看我不痛快,你才开心!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告诉我,算什么?!”
长长一句怒吼,一把抓住朵朵的衣襟将她拎了起来,过了片刻,凤帝才猛然醒悟到自己在干什么,连忙将烦躁的心绪强行压制下去,手也慢慢松开,脸上有些懊恼。
而朵朵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大发脾气,顿时征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同样的白衣,她淡似轻烟,而他却冷冽如霜,注视之间滴水不漏,目光相撞,风云翻涌。
凤帝的目光似有穿透之力,像要将她看穿,朵朵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步,猛地贴近他,踮起脚尖,脸几乎要碰到一起,覆在他耳边轻声道:“父皇,你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不像你哦。你……是不是在吃醋,嗯?”
凤帝愕然征住,心中徒然一痛,鼻息间幽幽冶冶尽是她身上的魅人气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蹙眉不语,比女子还要浓密的睫毛遮住那潋滟若水的眸光。
乱了,一切都乱了,她失去了爱他的记忆,而他恢复了还爱着另一个女子的记忆。
她的爱是那么霸道,就算用女娲石让她恢复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她也绝对接受不了小姬。
隔在他和她之间的沟壑那么深,他跨不过去,而她不肯走过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要怎么做才能两全?
小姬……朵朵……你们在我心里是一样的,因缘错乱到如此地步,爱上两个女人非我所愿,要怎样你们才肯原谅我?
朵朵细细打量他,靠得那样近,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目光在他紧抿的薄唇一停,黑如点漆的乌眸隐隐有了笑意:“这算是默认吗?”这样你都不为自己辩解,那你心里就真的有鬼了。
凤帝继续闭目不语,眉间愁色淡淡,耳边痒痒的,是她故意呵气,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絮乱之中,不知该如何回应。
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朵朵眸里的笑意愈深,温软的红唇触上他的耳垂,慢慢游移、探索,沿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若即若离,掠过他菲薄的唇:“真的吃醋?”
“你说呢?”然而这次凤帝却突然睁眼,对上那双让他沉沦的眼睛,出手如电扣住正要钻进他衣襟作乱的小手,黑眸之中深光璨亮,闪着危险的信号:“在外面野了半年,你就学会了这些?或者……璇霄教会你的就只是这些?”
这几年来,你就没有让我安生过,在你身边是痛,不在身边更痛,每日每夜,梦里都不放过。
好,真是好得很,如果一定要痛,那也要拉着你一起痛!
“父皇应该知道我很聪明,半年的时间足够让我学会任何东西。”
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平静地与他对视,唇角始终含了一抹魅人的浅笑:“何况……师傅确实也教得很好。”
与她目光一触,凤帝竟似察觉她心思细微的变化,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黑寂眼底突然转冷,那种无法言喻的冷漠一刹那遮挡住了所有神情。
魅人的姿态,艳若桃李的容颜,每一处都美得让人心悸,凤帝却感觉她很是反常,看着她绯红的脸,突然想到什么。
难道是沐春风……暗暗吸了口气,声音不由柔了下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眼睫微微一挑,眸色一片深沉,极静极深的注视,似是看透他的心魂骨血,未留分毫余地。
凤帝冷不防坠入那目光,竟觉心跳渐急,渐急渐空,又痛又沉郁,直到他几乎经受不住,朵朵才轻轻合眸敛去目光,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又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依稀间,她的声音有些疲倦。
凤帝轻黯一笑,低声道:“不可以。今晚你只能留在这儿,哪里都不可以去。”
沐春风发作,墨溪的“雪魄”也用完了……不能放她走!
他不是圣人,明知她找璇霄想做什么,还要装作无动于衷……他做不到!
静默片刻,朵朵蓦地笑了起来,笑意却未达眼底,直视他的眼眸:“你什么意思?”
接触到她的目光,凤帝淡淡一笑,那笑容让人看了倒是很舒心,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把将她捞过来,紧紧搂在怀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今晚你想走出这个门口……除非我死!”
决绝的话语让朵朵秫然一惊,正要开口,他已吻上了她的唇,将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她身子一僵,想要用力推开他,可是不知是因为沐春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觉全身酸软。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双唇,仿佛是食髓知味,他狠狠加重了双臂的力道,让她更贴近自己,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似的那样吻她。
头晕气短,她无奈地闭上眼,只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金色的漩涡之中,灯影摇曳,天地动荡。
她的身子微颤了起来,小手不由自主地纠着他的衣襟。
“朵朵……”在她耳畔绵长且深情地低唤,声音温柔,蕴涵无限深情。
这一瞬,他多么希望时间就在此停止,什么也不用想,遵循自己的本能,像以前那样真真切切的爱着她。
看到她眼角隐有泪光,他微眯的凤眸掠过一抹苦涩,慢慢合上有些颤动的睫毛,手臂不断收紧,恨不得将她狠狠揉碎,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直到她气息急促,快要晕厥过去,凤帝才放开她,搂着她虚软的身子,低头看着她眼角染着红晕的迷人摸样,那蒙上一层泪光的粼粼眼波,虚弱的喘息中脸颊娇艳的明媚,柔弱而魅惑,真真叫人痴迷。
他拦腰抱起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场景转换了,她回到了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间。
他抱着她向床走去,被放置在这张熟悉的床上之后,朵朵这才骤然醒悟过来,僵直地半坐起身,睁大眼直直看着他,颤声道:“父……父皇,你想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啊……”
他却没有理会,站在床边利索却不失优雅地脱衣服,先是外面的白袍,然后是雪白的里衣。
……某朵看着那片莹白又结实的胸膛,脑子里紧绷的弦“噌”一声断掉了,兔子也没她快,哧溜一下跳下床。
一溜烟蹿到门口想逃跑,可是……该死的男人!居然布了结界把门封死了!
无奈,只好绕到桌子后面,抱头大叫:“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是我父皇,你要敢用强,我恨你一辈子啊!”
但是,凤帝还是没有搭理她,一挥手,某朵就倒在了他的怀里,重重吻了下去。
某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断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也想温柔点,可七成沐春风在他身上压制了半年,此时,欲望开闸便是全然爆发,他被自己汹涌的欲望逼红了眼睛,想温柔也无能为力。
她不断支吾,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谴责他。
凤帝无奈地放开她,某朵白了他一眼,愤恨地用手背擦着嘴:“请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可以这样!父、皇!”
凤帝凝眸看着她不语,可脸上的微笑比泪水还要让人难受。
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的唇堵了回去……沉溺在她的幽香中不可自拔,一点一点的咀嚼,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
情迷之中,她还知道保护自己的衣服,男人握住她阻拦的小手,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颈项滑上去,插入她浓密散乱的发间。
一番缠绵,数万年修为终是敌不过这三寸绕指柔,情动时,大神俯在她耳边沙哑着唤:“小姬……”
某朵:╰_╯
“去你大爷的!”
前一刻还水眸迷离的某朵顿时勃然大怒,狠狠一脚踹过去:
“看清楚老娘是谁!姬你妹!滚开!赶紧给老娘马不停蹄的滚蛋!”
大神似乎被她的怒吼给征住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默了很久才意识到他犯了多么严重的一个错误,慌乱地想要解释什么,谁知某朵又是一脚踹上他的小腹。
这一脚可真够狠,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得闷哼一声,冷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175章 你我的关系只能是父女
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可恶起来叫人不敢置信,这么的欠凑!
“叫你滚开听到没!”
由于她那一脚实在太狠,大神痛得脸色煞白,以免再次受到攻击,高大健硕的的身体死死将她压在身下,细细地喘着气,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舒骺豞匫
凭他那身高海拔,压在身上就像一座山一样,某朵死命挣扎都不能撼动分毫。
一次又一次反抗,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吼道:“你他妈的能不能先起来!想压死老娘吗?!”
身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反应,他闭着眼睛在想要给出一个怎样的解释才能安抚这炸毛的野猫。
苍天作证,他真不故意在这时候喊出小姬的名字,可有些事是他无法控制的,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搅乱他的意识。
明明是两张不同的脸,性格更是天差地远,就是这么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他深爱的两张容颜,偏偏要在不经意间重叠起来,让他分不清谁是谁。
想了半天,还是没理出个头绪来,大神又隐忍地闷哼了一声,她那牙的尖利程度,很早他就领教过了,而现在更甚从前……好痛!
忍!
压制了她的手脚,可她还有一张嘴,彻底发飙的某朵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那力道是恨不得把他生吞了的狠绝!
可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像没有知觉的木头人一样任由她发泄,直到牙都咬酸了都没给她一丝反应。
某朵气得头冒青烟,有生以来从没这么抓狂过,放开他的肩膀,发了疯似的胡乱挣扎:“重死了!滚开滚开!再也不想见到你!放开我!你个死男人!臭男人!烂男人!就知道欺负我!老娘要扒你皮,抽你筋……滚开啊!哇呜呜呜……”
只是臭骂还不够,七窍生烟还奈何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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