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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完结)-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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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混蛋啊!你也有脸说绿帽子?
花爷怒极而笑:“臣有虐陛下吗?我看陛下很享受,叫那么大声,臣只是卖力表现而已。陛下可以有别的男人,臣有个把女人又算什么呢?虽然你是君,也不能不讲道理,你说对吗,陛下?”
“你跟我讲道理?”冷笑两声,手一伸捏住他的下巴:“跟女人讲道理,该说你傻,还是天真呢?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花爷不知道吗?你都说寡人是君了,寡人再不讲理也是君,花爷你再讲理也是臣,君与臣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君有几个男人,臣也只能看着,而臣敢爬墙,君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某朵的手看似芊细无害,手劲却不小,极强的力道几乎生生将花爷的下巴捏碎,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下巴快要裂开的时候,某朵松手了。
她微蹙着眉头,拍了拍他的脸,柔声道:“别这么看着老娘,你受苦老娘也心疼得紧。从小到大都被你欺负,这时候收点利息不算过分吧?知道吗,我喜欢你,所以才绑住你,这样你才能一辈子不离开我。”
明明是深情的表达,可是某朵披散着头发,穿着宽大的白衣,说得比女鬼还恕�
花错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要是眼神能杀人,某朵早投胎几个来回了。
他怎么会爱上这么可恨的女人?
错了歪理还一大套,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
表面看起来比小白兔还纯洁无害,内里却邪恶得无与伦比。
他不过是嘴上说说,与雷瑾的婚事他从来就没答应过,至于和她亲热更是想都没想过。
而这女混蛋呢,自己有了几个男人,还有脸来找他清算,简直是无耻得没下限了!
可他偏偏犯贱,就爱上这么一个女人。
失去她消息的那半年,每一天都是煎熬,就怕她遇到什么危险,被人欺负,或是吃不饱穿不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惊,越想越难过。
这女人的心肠比铁石还要硬,居然半年都不给他一句话。
这会儿突然冒出来告诉他,她喜欢他,要他做她的男人。
就只是喜欢,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肯说。
他可以纵容她,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做一切自己不甘愿做的事,但在那之前,她必须要爱他。
可她却是那么吝啬,他全副身心,全部的爱,换回的就是一句模糊不清的“我喜欢你”。
想要她爱他,心里塞满他,他要她的平等,从心到身体,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她从来不对他说那三个字。
只是喜欢是不够的,远远不够。
她喜欢的男人不止他一个,璇霄、楚涟都是她喜欢的男人,而且以后她喜欢的人数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他是个男人,看到别的男人分享深爱的女人,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让他情何以堪?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与璇霄和楚涟现在是什么关系。
而楚涟居然毫无芥蒂的告诉他,现在的朵朵注定不会单独属于任何一个男人,要他有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他没有楚涟那么大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世界在崩溃。
一颗心,怎么能分成几份呢?他无法理解。
将对她父皇的爱,分了其他男人,她心里就好受些吗?
朵朵,你太狠了,选择了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忘记他。
“你在想什么?”某朵半倾着身子,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由愤怒渐渐变得忧郁,心不由揪了起来。
花错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精致的面容透着难以言说的悲哀。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低声道:“朵朵,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她愣了愣,慢慢起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头埋在膝盖上,很轻很轻地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幸不幸福,我只知道,没有你,我一定不会幸福。花错,我曾经是真想嫁给你,就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可是,那时候嫁给你,并不是好事,原因你知道的,除了身体,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那现在呢?”他笑了笑,眼里隐有泪光:“我想要的,你能给吗?”
她渐渐从膝盖上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滚下泪珠,红着眼眶道:“能。但是不完整,如果这样你还要,我就给你。”
花错闭眼苦笑,他想要,该死的想要,不完整他也想要。
期盼了多少年,他已经不记得了……没办法,他这一生算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不要给出拒绝的答案,因为你拒绝也没用。”她俯下身,脸贴上他的脸颊,食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夭朵朵是个很自私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很过分,可她舍不得放手,她的花爷只能属于她。就算给不了他一个完整,回报不了他同等的感情,他也只能爱她,必须爱她。花爷从小就爱夭朵朵,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爱,如果他把这份爱给了别的女人,夭朵朵一定会废了他。得不到宁愿毁掉,也不会让他属于别的女人,这就是真正的夭朵朵。她也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原谅她好吗?”
花错没有睁眼,又是好一番天人交战,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低低的声音有些哽咽:
“碰到你,天王老子都要投降……朵朵,你也只有欺负我才这么能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说是我欺负你,可每次你都会加倍欺负回来,就算错的是你,最后妥协的却一定是我……你说,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什么,这辈子来还账,被你吃得死死的?”
某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小脸泪痕斑斑,那笑容却美得惊人,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小手在他脸上温柔地摩挲:
“不是花爷欠我什么,而是我赖上你了,要论死缠烂打的本事,花爷你远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不欺负你欺负谁?昨晚你可是欺负了我一夜,你个死男人太狠了,我现在浑身还疼着呢。”
花错笑了一下:“现在你什么仇也报了,还你解开你花爷?”
见好就收是某朵一贯的宗旨,于是她乖乖地解开捆仙绳。
花爷起身,随手抓了一件袍子披上,将捆仙绳收好,理了理头发,然后亲了亲她的小嘴,笑吟吟地说:“我去方便方便,你帮我泡壶茶,花爷我口干。”
花爷喜欢喝茶,特别是某朵泡的茶他尤其喜欢。
所以,某朵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套茶具。
这套茶具极为精美,似琥珀又似琉璃,看起来颇为复杂,连勺子都有大大小小七八只。
某朵努力琢磨这套茶具,力求玩出茶道所讲究的贞静美。
可事实上滚烫的开水在茶盘上溅起雪白的烟雾时,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喷嚏。
打喷嚏便是有人想你了。
想亲你,想爱你,或者,想掐死你。
答案是最后一个。
花错方便回来了,他笑容满面地看着某朵,笑得毛骨悚然。
很奇怪的,某朵并不感到害怕。
她迎上他的视线,也在笑,笑得妩媚多情。
他们就这么笑着对峙了长达一分钟之久,然后花爷开口了:“真被你抓坏了,以后你没得用了。”
某朵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下移,在关键部位停了几秒,顿时恍然大悟,说什么方便方便,原来是去检查装备!
“以为什么大事呢,坏了就坏了呗,一点都不会影响花爷你的完美。说真的,其实那东西偶然坏一次也挺好,至少我会轻松很多。至于以后有没有得用,以后再说吧,说不定那天突然好了呢。”
某朵语调平和地说,温柔,一边说,一边看着花爷的脸越来越阴沉。
听她把那段话说完后,花爷突然像只豹子一样袭击了她,他扑过来,准确地扼住她的脖子,力道不大,神色却极为狠厉,似乎非要把她掐死不可:
“坏了你就好去找别的男人是吧?居然还想阉了你花爷?还偶尔坏一次?你想得倒美!让你饿着,花爷岂不是要心痛?”
茶具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又一场战争开始了。
事实证明,因某朵的手下留情,花爷的装备完好无损。
191 花爷是技术流
191 花爷是技术流
花爷在被绑成粽子之前,猛得让人吃不消,他使的力气大到令某朵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别人冒充的。舒槨w襻
因为天狐一族天生来就精通房中术,花爷是技术流,就算在气头上,也没可能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横冲直撞,没有一点美好的感觉不说还很疼。
而现在,某朵确定他是货真价实的花爷了,技术好得简直没法形容,虽然还是很猛,但和昨夜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某朵完全被他的技术所征服了,不服不行,不服还有更多花样“伺候”她。
当胡言乱语的终极时刻来临时,她怨念地想:这技术恐怕不完全是天生的吧?
她敢保证花爷为了这一天,一定观摩了很多a片。
也不怪她想得这么猥琐,和花爷在人界留学那一年,她曾好几次抓了花爷的现形。
人赃并获,花爷也不觉得难为情,一边看小黄碟,还一边淡定地指导男主的姿势,最后还软磨硬泡地拉着某朵一起看。
所以呢,由于受到了花爷的熏陶,某朵的技术其实也是不错的,虽然还远远称不上技术流,可她本身的优势弥补了技术上的欠缺。
你有百炼钢,我有绕指柔,两个竹马战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花爷在某朵心里与璇霄和楚涟是不一样的。
璇霄名义上是她师傅,又活了万万年,对她的感情多少都带点师傅的疼惜。
楚涟就更不用说了,她时常能在楚涟身上,感受到一种类似父爱的情感,疼她、宠她,就连爱她都是万般怜惜。
而花爷自小和她一起长大,他们是同辈,在花爷眼里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
他对她的爱更纯粹,只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不掺杂其他。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花爷单纯的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爱。
在他面前,她可以丢开所有的矜持,遵循自己的本能,热烈地回应他。
她从未这般酣畅淋漓,而花爷更是沉沦其中,不可自拔,这一刻,就算死在她身上,他也愿意。
他们翻云覆雨,如火如荼的时候,有好几个男人却是彻夜未眠。
璇霄和楚涟自是不消说,某朵追其他男人去了,胸怀再宽广大度,也不可能睡得着。
小夜则是守在卿凰宫,等着实施他那不可告人的“计划”。
等了两天,某朵还不回来,他那个着急上火啊,头发都快揪光了!
除了这三个男人,还有一只猫也没得睡。
极乐楼处于阴阳交界处,不属于三界中任何一界,是娆天的大本营。
珍珠如一抹黑烟般突然出现在极乐楼正门,碧露的猫眼向两边看了看,然后踩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进去。
几个看门的妖魔,分立左右,恭敬地低着头,直到那只黑猫消失,他们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极乐楼深处,有一座极为豪华的殿宇。
天魔与修罗族联手,而极乐楼与修罗族素来就是同盟,因此,晴海妖魔和修罗会时不时出现在极乐楼。
天魔麾下的雪魔第二次突袭某朵,因花错而失败,她不甘心就这样回晴海,于是来极乐楼暂住几日,准备第三次的行动。
此魔就是前文提到的梦雪凝,在大皇子身边潜伏多年,最后身份败露,却还是从元让手里逃脱。
而这次,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逃不掉了,她万万没想到娆天居然敢将她关押。
她不知道娆天用了什么手段,在三重结界围住的房中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置身于这座宫殿之中,她身下是由一块巨大的紫水晶雕琢而成的祭台。
祭台?难道娆天想用她献祭?
她闭目凝神,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娆天存了这般歹毒的心思,她居然不知道,还傻傻地自投罗网,若是今日命丧于此可真真是冤枉……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深处传来一声轻响,火光宛如幽灵一般,从另一头缓缓飘来。
梦雪凝颊上睫毛投下的影子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双眼,看到远处的火光缓缓飘近。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她全身都被施了法力的无形细索捆绑着,不能挪动,唯有头能向右微侧,渐渐看清火光的来源。
摇曳红光之中,一个浑身金色的女子缓步而来。
她身材并不很高,却曼妙非常,全身只披挂着极为繁复的装饰,金冠、金云肩、金流苏、项链一直垂到地上,每走一步,都摇光炫彩,金声玉振。
她的脸当然很美,却是一种交杂着童贞和妖媚的诡异之美,那俏皮而任性的微笑,仿佛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
只是,她的右臂却已齐根断去,一道极粗的金环套在肩头,生硬地掩饰着她的伤口。
梦雪凝讶然,不禁失声道:“蔚岚?”
蔚岚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祭台后的长阶前,深深跪了下去,道:“蔚岚参见主上。”
她所向的,正是那长阶顶端。
娆天?梦雪凝心中一惊,她想转过头去,却一动也不能动。
黑暗中依旧是一片死寂,也不知过了多久,蔚岚依旧没有抬头,伏跪在冰冷的地上,声音有些生涩:
“属下未能在晴海有所建树,极乐楼损失惨重,一切过错,皆因属下无能所致。”
娆天没有回应,空旷的大殿中只有蔚岚的回声。
她等了等,又道:“属下遁术未精,竟为灭字境所制,自己折臂之痛事小,有损主上颜面事大,请主上降罚。”
还是死一般的沉默,蔚岚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咬牙道:
“主上派属下监视淩歆公主,属下力不能胜,最终还打草惊蛇,让主上的计划功亏一篑,属下万死莫赎。”
大殿寂寂,似乎只是她一人在自言自语。
梦雪凝渐渐觉得事情有些诡异:淩歆与娆天结盟已久……这是在窝里反么?
蔚岚深深吸了口气,突然抬头,高声道:“属下自知罪无可恕,但求主上明示。蔚岚重伤之下,万里奔波赶回极乐楼,只求闻主上一言,死也甘心!”
她最后几字,声音极高,在大殿中回荡不绝。
此时,一声极轻的叹息从长阶之上传来:“你既然知道罪无可赦,又为什么非要回来?”
话音温和,也不带丝毫恐吓之意,但不知为何,一种隐隐寒气,却已透过无数重帷幔,隔空透下。
梦雪凝也不由自主一颤。
蔚岚神色一凛,抬头凝望长阶深处,良久,她脸上的惧意渐渐消散,微笑道:“只因属下还有一线求主上宽恕的希望。”
娆天淡淡道:“什么?”
蔚岚一声轻笑,向长阶一拜:“雪魔精魄可炼制沐春风的解药,若属下为主上完好取出她的精魄,则请将功抵过;若是取出的精魄有所损伤,蔚岚可任凭主上处置。”
娆天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缓缓从长阶顶端传来。
蔚岚向着声音的方向,深深跪了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伫在梦雪凝身后。
然而,梦雪凝却没回头,突然感到脖子上一丝冰凉,领口似乎已被剑锋挑破。
剑刃极轻地贴着她的肌肤游走,刚好从脖子一直到胸前,伴随着丝帛裂响,她的衣衫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娆天似乎沉吟了良久,叹息道:“本座希望你自己交出精魄……毕竟强行取出,过程太过痛苦,本座着实有些不忍。”
梦雪凝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娆天的剑缓缓挑开她的胸衣。
梦雪凝胸前突然一阵刺痛,心脏所在的地方,已多了一道血口,伤口并不深,却已足够让鲜血涌出,打湿她粉蓝的衣衫。
蔚岚道:“主上,可以开始么?”
娆天一挥手,殿顶的帷幕垂了下来,他缓缓走入帷幕另一边。
就在这时,蔚岚左手掐诀,右手覆上梦雪凝的额头,将她的真气完全禁制。
突然,一声巨大的兽啸传来,震得整个大殿震颤不止!
继而是沉沉的脚步声,仿佛洪荒巨兽,挟着风雷水火,天地变易之威,欲搏人而噬!
梦雪凝惊得花容失色,向殿中望去。
一头雪白的魔狮正缓缓向她走来。
魔狮雄健异常,比一般狮子高壮了不止一倍,一蓬雪白的鬃毛猎猎炸开,利爪森然向天,两眼赤光如火,剑齿森寒,左右顾盼,傲然前行。
每一步沉沉踏落,都伴随浑身长毛抖动。
蔚岚退开几米,沉声道:“袄柰,吸出她的精魄,不可有一丝损伤。”
蔚岚饲养了几百年的魔兽袄柰,最擅长的便是吸出妖魔的精魄,并以此为食。
梦雪凝全身都被冷汗湿透,而这时,魔狮听到主人的命令,一声咆哮,纵身向祭坛扑来。
一股腥热之息迎面喷来,梦雪凝本能地向旁边一侧身,那头魔狮长声厉啸,震耳欲聋,突然猛一扬爪,正拍在她肩头。
继而双爪齐伸,紧紧将她按住,大张血口,梦雪凝一声惊呼,随之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魄真在离体。
不过片刻,一团泛着莹莹白光的物体自她额头浮出,直直地涌向魔狮之口。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欲昏厥,额头的冷汗淋漓而下,几乎睁不开双眼。
失去精魄,虽不会丧命,可她万年修为将毁于一旦。
身体的剧痛和心底的恐惧交织袭来,梦雪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魔狮吸得精魄,又缓缓吐出,蔚岚伸手接住,细细看了一会儿,走到帷幔边,轻轻笑道:“主上,已取出雪魔精魄,无一丝损伤,属下也可得到主上的宽恕了吧?”
娆天接过精魄,含笑点头:“好。”
话音未落,突然间,蔚岚的身体宛如断线的纸鸢一般,从帷幕那头径直落到魔狮爪边。
“袄柰,你立此大功,蔚岚就赏给你了,好好享用吧。”娆天说得云淡风轻,看也没看蔚岚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雪魔的精魄上。
终于可以炼制沐春风的解药了,朵朵,解掉沐春风,希望你得知真相后,能少恨我一份……
蔚岚跟随了他一千多年,本是舍不得杀她的,可是,她万不该暗地里对朵朵下手。
已经偷袭过朵朵一次,这次雪魔将朵朵困在结界中,她也出了不少力,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蔚岚,本座岂会容你再次伤她,去死吧!
用袄柰来跟本座谈条件,简直太可笑了,居然忘了本座才是袄柰真正的主人。
娆天话音刚落,魔狮便纵身向蔚岚扑去。
还未待蔚岚反应过来,一蓬三尺高的血花,已从魔狮牙间喷涌而出,浓浓的血腥气顿时弥散开。
梦雪凝奄奄一息地闭上眼,可不时传来的咀嚼声,骨碎裂声,以及血脉喷涌的声音,依然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那景象实在太过惨烈,蔚岚的身体,宛如折断了关节的玩偶,在魔狮的爪牙之下扭曲、抛落、碎裂。
而那些零碎的骨骼、经脉则在暗红的血泊之中欲沉欲浮。
魔狮猛一甩头,砰然一声闷响,一团大块的血落到梦雪凝面前,她一声惊呼,睁眼一看,竟然是蔚岚的头颅。
蔚岚长发沾满鲜血,脖颈歪折扭曲,而她的脸,竟然几乎未受到损害。
她褐色的眸子半睁着,里面却没有一丝痛苦或恐惧,甚至依旧保持着妖媚而诡异的笑意。
梦雪凝几欲呕吐。
魔狮饱餐之后,蹲坐在地上,仔细舔尽爪上余血,然后低声哀吼着,缓缓向帷幕后退去。
梦雪凝止住干呕,眼角的余光怔怔地落到蔚岚脸上。
蔚岚虽出卖了她,可她们曾经是很好的姐妹,如今,看到她只剩下一个头颅,梦雪凝顿时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她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颊变得绯红,向帷幕后厉声道:“娆天你也太狠了,你说过会宽恕她的!为什么言而无信?”
娆天淡淡道:“这就是她要的宽恕。”
梦雪凝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你的宽恕还真特别!精魄你已到手,接下来,你还想怎样?”
“如果你想去陪蔚岚,本座可以成全你。”娆天慢悠悠地走过去,嘴角噙笑地俯视她:“若是想活,就给本座闭嘴。修为尽废的雪魔大人,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呢?”
银白的长发比月光还要皎洁,碧绿的眼眸秋水盈盈,如此美艳的男子却让梦雪凝觉得恐惧。
当对上他那双眼睛时,她面如死灰地说了两个字:“想活……”
192 有其父必有其女
192 有其父必有其女
拿下花爷这么霸道的男人,对某朵来说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舒槨w襻
因为从“花爷事件”中,她渐渐领悟了对付男人的奥义: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柔若弱柳浮萍,利若剑吼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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