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寡人是个妞啊(完结)-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歌双眸含泪地看着他,只见男人飞扬入鬓的眉,薄而含笑的唇,微挑的唇角弧度优雅,笑意却如裂冰,惊透心魂。
“是月歌失礼了。”
凤帝看了看桌上的托盘,一声低叹,笑语温雅:“月歌公主不必花这般心思,朕可没当你是侍女。”
月歌这才发现他似是刚刚沐浴过,微湿的发以一根纯白的丝带轻束身后,宽松的丝袍随意穿着,身形挺拔颀长,襟怀半敞,若有若无的水气混入一丝淡淡的药香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魅异的气息,丝丝惑人心神。
咫尺间刻骨铭心的眼睛,冷隽,清净,如水如墨。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月歌咬着下唇,眼泪几乎掉了下来,鼓足勇气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我……我喜欢你。”
凤帝眉梢轻微一挑,嘴角挽起一个玩味的浅笑,漫不经心地问:“你喜欢我什么?”
那样的笑容,那样的语气,让月歌心头一阵刺痛,却仍是不肯放弃,水眸幽幽地看着他:“我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
凤帝默了片刻,眼底一片幽深:“回去吧,不要在朕身上浪费时间。”
月歌闭目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很小声地哽咽着:“我不求什么……只是三个月之内,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无奈地摇摇头,凤帝淡淡道:“既然想当侍女,就要有个侍女样子缔造仙话最新章节。”
月歌此时看得分明,他的神情极冷极淡,脸上半分血色也无,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苍白,如玉俊面与那云丝软袍相衬,周身清寒似雪,不染纤尘,令人几乎不敢逼视。
“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做的事不要做,明白么?”声音平缓,眼底静如平湖,唇畔浅笑如冰,丝毫不留情面。
“明白……”月歌抹去眼泪,哑声回道。
“希望你是真明白了。”凤帝言罢,徐徐转身,拂帘而出。
凤帝冷淡如斯,月歌伤心之余,更是小心谨慎,她不想就这样回去,因为这三个月,有可能成为她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
又过了几日,远远近近地看着他,除了爱恋,月歌对这个男人又生出了浓浓的心疼。
这日,王母遣人送来几样疗伤的灵药,风音和邱析恰好不在,她终于有机会与凤帝单独共处一室。
暖阁外阳光普照,天气晴好,房内却仍放着一个紫铜火盆,雪色银炭寸寸成灰,隔着淡淡木枝清香,软榻上的白衣男子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月歌不敢出声惊扰,将一个精致的药盒轻轻放在桌上,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等他醒来用药。
就这样同他相处在这间屋子里,呼吸着安静到寂寞的空气,心里越发难过了起来。
几日来她细细观察,发现他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或者说他不想随便浪费任何一丝精神,除了偶尔看看奏折,或是翻翻书卷之外,便是这般静靠着休息。
他有时连看书也不愿花费太多力气,书卷掠过手指时只是稍作停顿,几乎一扫而过,每看完一册便随手丢入火盆,继续静静养神。
几天下来,这火盆吞噬了修罗族皇族的秘术、修罗王的灭神阵、天魔宫的血魂**、血煞楼的玄绝剑诀……每一本宝典都足以令三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他却弃之如敝履,毁之于不屑,仿佛看过,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他时常轻咳不止,每天都要喝药,那药闻起来极苦,而他连眉头也不皱分毫,像是早已习惯。
他每日总是会收到来自各方的各种信报,似乎随时都在想着些什么事情,然而她从不见他有忧虑的神情。
最为熟悉的却是他唇角的笑痕,极淡,淡而高傲,极缓,缓而幽深。
他很信任风音和邱析,同他们说话眼中常流露出淡淡的暖意。
但对她……有时候也面带微笑,但她能感觉到那微笑中的疏离,冷淡而漠然,仿佛没人任何人能真正接近他,亦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月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蔓延,就像一个人跋山涉水登上顶峰,却发现沧海桑田一片荒芜……她所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谬无比。
他眼中从来没有她,可她却见过他刻骨深情的眼神。
原来最无情的不是他不懂情,而是太懂,却给了别人。
这时,凤帝似已入睡,眉心微微轻蹙,苍白几近透明的脸如破晓时天幕尽头那极淡的月色,仿佛随时都会消失远去,令人屏息静气,生怕打扰了他分毫。
忽然他微一侧身,云锦广袖不期然滑下,眼见便往面前炭火中落去。
月歌下意识抬手接住,犹豫了片刻,她将手中那截云袖轻轻放回榻上,不料刚靠近,凤帝突然睁开眼睛,一道极冷的目光如烈日下利剑锐芒骤现,慑人心魂专治狐狸精。
待看清是月歌,他略微一怔,眸心中波澜轻漾,瞬间恢复幽深。
与他对视的刹那,月歌竟感到惊人的杀气笼罩周身,她分明有数种身法可以后退,却一动也不能动,只因任何一丝妄动,都可能引来致命一击。
他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根本就醒着?
过了片刻,凤帝突然淡声道:“以后若见朕睡着,莫要轻易靠近,说不定会误伤了你。”
他似有些倦意,深深靠往软垫上,抬手抚了抚额头。
月歌愣了一愣,取了桌上的药盒,手有些发抖,放在他身边,轻声道“这是王母娘娘送来的,陛下……多少服用一些吧。”
言罢,月歌默默退下,凤帝揉着眉心轻声叹息:“落花有情还无物,万点轻愁似海深……可惜你不是她。”
——分割线——
卿凰宫。
“朵朵,玥狐狸犯了什么错,在璇霄大人门前都跪三天了?”
璇霄的房间离某朵的房间不过十几米,那男人木桩一样跪在那儿,她想不看见都难。
“没我们的事,别管他。”冷冷地往那边瞥了一眼,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不等靓靓进屋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有点累,想睡会儿,午饭不用管我了。”
靓靓在门前愣了一会儿,唉声叹气地摇着头离开了,太上皇也真是的,她和紫嫣好不容易说服朵朵去看看他,结果呢,好死不死就那么巧,看到月歌和太上皇在花园赏花。
赏花到没关系,可那片蓝玫瑰是朵朵最喜欢的,他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地摘下一朵送给别的女人呢?
唉……这下朵朵恐怕是憋死也不会去看他了。
靓靓唉声叹气的同时,某朵也在叹气,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挂在窗边的风铃,那用海蓝色的玉石雕刻的风铃为玫瑰花形,是他亲手雕刻的。
他的手很巧,十岁生日的前几天,他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说:“该有的我都有了,父皇就送我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吧。”
于是,凤帝花了三天时间,亲手雕刻这串独一无二的风铃送给她,算不上有多名贵,却是极为精致。
她真的是很喜欢,风一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动听极了。
登基后把有关他的东西全收了起来,唯独舍不得这串风铃。
去天凤宫,看到他送花给月歌,她没有惊动他们,静静地离开了。
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弄懂。
她不愿意再去想,躺在床上,又被焦虑折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从床底的大箱子里翻出很久没用过的mP3塞住耳朵。
耳机里传来一首男主对唱,旋律很动听,却很伤感。
女: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远离那些许久不懂的悲哀
想让你忘却愁绪忘记开怀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男: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
于是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于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归来……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温暖的泪水已经爬满脸颊,流到嘴边,苦涩的味道,好像初恋造梦空间系统全文阅读。
让过去的永远的过去,期待未来,珍惜现在,这才是生活的全部意义。
她想,她终于可以放开了。
小姬不肯亲近他,谁也没有办法。
如今,他不排斥月歌,可以跟她那么近的站在一起,很好……真的很好。
她忘记了自己有没有把这首歌听完,只是记得自己跟着旋律轻轻哼唱着,哼唱着,慢慢地……睡着了。
然后,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金色的梦,她依然没有记住梦的内容,却感到自己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快乐得好像置身天堂。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地回荡着,隔着无尽的岁月和悠远的时光,缥缈而绵长,如同飘在天上。
“宝贝,只要你肯要,我永远都是你的,爱是你的,人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一定是哭了,在梦中哭了,那个只属于她的声音被隐藏了这么久,这么久……久得她已经忘记了,这究竟只是她虚构的梦境,还是真实地存在过。
在这个金色的梦境中,她像个孩子一样放肆地呜咽着,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整个人都蜷在一起,缩成小小的一团。
哭到最后,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有一阵一阵地颤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不是不肯要,是我要不起。
我们不能那么自私,既然给不了彼此唯一,那就不要再去伤害更多的人。
帅帅,原谅我……
睡醒的时候,屋子里光影暗淡,日已西斜。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下午五点,她整整睡了一下午。
大半天水米未进,胃里却好像塞满了石头,一点食欲都没有,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她走进洗手间,看到镜子中的人头发蓬乱,眼睛红肿。
她洗了一把脸,梳了梳头发,出门,下意识地往璇霄门口看了一眼——玥琅昏倒了!
狠狠地闭了一下眼,当没看见往另一个方向走,可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小拳头握得死紧,连肩膀都不受控制的直发抖。
最后,她嘴角噙笑地转身向他走去,只是那笑比哭更让人伤心和无奈。
走过去跪坐在玥琅跟前,抱起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泪水一点一点滴下,正滴在他干涸的唇上:
“命都快没了,你还跪在这儿做什么……你是想逼死我吗?”
玥琅此时已没力气动作,虚弱地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死之前……我想师傅原谅我。这一生,若说我有对不起谁,那就是师傅。”
“别这么傻……”她哭着摇头,“师傅没有把你赶出去,其实已经原谅你了。他不肯见你,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苍白地笑了笑,费力地抬起手摸摸她哭得惨兮兮的小脸:“那……你原谅我了吗?”
她呜咽着点头:“原谅你了……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敢不原谅吗?”
一袭红衣衬得男人的脸更是惨白,痴痴地看着她,努力笑了一下:“本以为可以熬半个月,看来是不行了……我还有三天时间,朵朵……陪陪我好不好?”
“我先送你回去和仙女姐姐同居的日子。”
“好……”说话这一个字,玥琅彻底昏迷过去。
——分割线——
翌日。
禁不住紫嫣连番的悲情轰炸和眼泪攻势,朵朵索性躲去了璇霄家里。
梵隽和流云都搬去卿凰宫,剩下的几个仙侍也被师傅使唤得整天不见人影,竹林深处的院落正好适合她静静思考。
师傅说救不救玥琅,让她自己拿主意,可这主意她一时还真拿不了。
救了他,那就一辈子都甩不掉了……这后果实在太严重,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男人出来,让她一时之间如何接受?
心烦意乱地在宫外晃荡了半天,黄昏时分才回到璇霄家。
推开院落的大门,抬眼就见数名国师府的仆役笔挺站立在院子里,他们见朵朵进来,整齐地向她躬身行礼。
视线越过这些人,她看到落日余晖下,玥琅正侧躺在无篷的肩舆上。
她有些失魂地在原地愣了片刻后,方才踱步向他走去。
玥琅身上盖着厚厚的裘被,原本妖孽俊美的容颜,如今已然憔悴似那发黄的菜叶。
“你路都走不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你不来看我,我只好来看你。”玥琅轻扯嘴角笑了笑:“最后三天,你都不肯陪我么?”
“……”她紧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说话?”玥琅喃喃问。
低哑的声音撕扯得她心里阵阵发疼,他的唇由昨天的灰白变成了紫黑。
“傍晚风大,你还是快回去吧。”
玥琅的眼眸倏然转冷:“这时候你还赶我走?”
“你应该多休息。”朵朵淡淡说道,敛目不去看他。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谁也不开口说话,天地间的一切好似都凝固了,四处静如一潭死水。
不知过了多久,玥琅才低低笑了起来,泪水在眼中打转:“好,我走。不出意外,三日后应该是我的葬礼,你不要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全身一震,下一刻,玥琅气血攻心,猛地吐出几口血便晕了过去……
“主子!”国师府的仆役脸色突变,齐声惊呼。
朵朵愣在原地,失神地看着他们帮玥琅盖上裘被,又匆忙地抬起肩舆狂奔而去。
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虚脱地软倒在地。
无意识攥着拳头,指甲扎破了手掌心,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血从手掌中流出来,心脏像是被人用刀一刀刀地刮着,疼得全身都在哆嗦不死邪圣最新章节。
玥狐狸,该死的不是你……是我,是我该死!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国师府,可玥琅居然不在家,而是去了别院。
那别院她记得,她曾经在那里和玥狐狸一起打理一条死狗。
去到别院,跟着领路的侍婢缓缓穿行在朱红色的回廊里,心头苦涩,举步维艰。
回廊转了数十几道弯,那领路的侍婢忽然躬身退去,抬眼见前边便是一栋小楼。
此时又见一名候在门前的侍婢上前恭敬躬身道:“陛下,主子请您进去。”
朵朵呆滞地看了看她,目的地这么快就到了?
“陛下,您请进。”见她没有反应,那侍婢又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
临到门口,她怯怯却步,心里生出逃离的念头。
“陛下?”见她愣在原地不动,便又开口唤了一声。
可最终理智战胜了胆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挪步向前,那侍婢连忙微躬着身子,伸手抚开垂地青竹帘。
待她进去后,“吱呀”一声,那侍婢又随手轻轻把门给带上。
朵朵一愣,回头傻傻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随后了然地自嘲一笑,转头继续往前走去。
伸手撩起垂地的珠帘,最先入眼的是四面巨大的窗棂。
窗棂之上有卷起的青竹帘,半掩的纱幔随风轻浅舞动,浅白日光如琉璃一般碎在屋里的玉石地砖之上,淡淡散发着莹润的浅白光泽。
倏然,一阵凉风悠悠从窗棂吹入,携来阵阵清雅的花香,不浓不淡,刚刚提神。
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她发觉玥狐狸的聪颖,在这些很平常的生活细节中也可以看得出来。
这貌似普通的偏南向窗棂方位,他却诡异地把风力、日光、花香都算计得很是精准。
风力、日光、花香,既不会太浓也不会太淡。
“你准备在那里站上多久?”
一个隐有薄怒的声音将她唤醒,转过头去,敛下所有复杂的情绪,眸光淡淡地望向玥琅。
“过来。”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听不出他是命令还是请求。
朵朵面色平静地走向他的床榻,又在一米处的距离停下,不再前行。
然而,她无意识的排斥动作,却未能逃脱得了玥琅的眼睛。
他眸光一黯,苦笑道:“既然肯来看我,就不要做出那么不情愿的样子。”
随后,他又很不安地抿了抿唇,定定看了她片刻后,方才又苦涩道:“昨天,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你身上的禁咒真的没办法解?”话一问出口,她不由鄙视自己的虚伪,师傅和墨溪合力都解不了,更何况这一脚已踏入鬼门关的死狐狸呢?
玥琅敛眸,懒洋洋地道:“如果解得了,我还用来做什么?”
朵朵被这决绝话噎了一下,皱了皱眉,强压心里的烦躁,冷笑了起来:“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喜欢得连命都不要了?”
玥琅一震,眼神很是受伤地喃喃低语:“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随后他阖起眼,咯咯低笑,再睁开眼睛时,眸里已然是一片平静的清冷:“没有谁强迫你非要救我,自作自受是我罪有应得,你现在就可以走那些年所经历的光辉岁月最新章节。”
朵朵被他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你个不要脸的死狐狸,这时候还敢跟老娘叫板?!
玥狐狸因为虚弱而显得更加澄清的桃花眼冷冷地注视着她:“既然不想救我,又何必假惺惺的来看我?或死或生皆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他歪过身去,面向着床榻内侧,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朵朵站定在原地,想张口对他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过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说:“并不是我不想救你,只是那个方法实在不可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心下一狠,缓缓侧过头去不看那虚弱的男人。
声音有些颤抖地继续把话说完,“你坚持两天,我回去再想想办法。”
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挺冷血的,师傅都没办法,还说出这种话,她果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等待了许久不见他回答,于是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当她撩起珠帘时,背后传来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朵朵——”
身子一颤,手中的珠帘从指尖滑落,她低垂着头,攥紧那只手,直到手指的关节泛白。
“朵朵,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走。不要走……”前面的话吼得极高,后面那句“不要走”却低得仿佛哭泣。
她眨了眨头,将欲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地逼回去。
“朵朵,朵朵,朵朵……”唤着她的名字,哀戚的低喃如泣如诉:“你回过头来看看我好吗?朵朵……”
她低着头拼命地摇着,不,不,不,不可以对他心软,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想要这个变态的疯男人,不想,不想!
突听背后传来“砰!”一声闷响,心重重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一定是他从榻上摔下来了。
她浑身僵硬,想离开这里,双脚却半分也移动不了。
走,走,快走啊!命令着自己快点走,快走!不要管他,不要管!可是身体却因为强大的愧疚,已然不听命于她的思想。
“朵朵,你不要走……你不要不管我。”
男人爬过来,双手抱住她一条腿,脸也依偎在她腿上磨蹭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低头看着他抱住自己的腿,眼神哀戚,满脸祈求,她崩溃地哭了起来:
“你不要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玥琅,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该这样!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你知道吗?知道吗?!”
她大哭了起来,小肩膀颤抖个不停,语无伦次。
细密的汗珠从玥琅脸颊上不断落下,脸色已然是苍白如纸,颤抖着双唇喃喃地说:
“朵朵,你真忍心见死不救?你真忍心看我就这般死去?难道我在你心中真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她闭上眼,不愿回答这个问题重生之超级战舰。
听不到她的回答,男人的身子哆嗦了起来,他缓缓放开了她的腿,趴倒在地上,像疯了一样咯咯大笑了起来。
他笑了许久许久,一直笑到声嘶力竭方才安静下来。
接着他安静得像是没有了呼吸似的趴着……仿佛已经死去。
朵朵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无法承诺他些什么,却也狠不下心肠就此离去。
他忽然翻转身子,摊开了四肢,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屋梁。
一滴泪夺眶而出,滑过眼角落入他的两鬓:“你走吧……我累了,想歇会儿。”
“玥琅,你不要这样……”她双手捂唇,哭成了个泪人:“我不是不想救你,我只是无能为力……”
他看着她,眼中一片荒凉凄清,却悲极而笑:“哈哈哈……是吗?好个无能为力……你常说我卑鄙,但小师妹不觉得你比我卑鄙不止千倍万倍么?我的卑鄙是在明处,而你的卑鄙却是藏在暗处!你明明是想看着我是怎么痛苦地死去,却还在假惺惺说什么无能为力……滚滚滚!你给我滚出去!”
“对不起……”往后退了几步,朵朵逃命似的跑掉了……
没有回璇霄家,游魂一样四处晃荡,心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