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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似是故人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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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津津有味地传播着有关他的一切。
戴之灏G市华师大毕业,这样的院校出身本来是不用到青阳这样的烂学校来的,但是他父亲早逝,家中有三个弟弟,他是长子,当时上大学凑不齐学费,戴妈妈借贷无门,跑到各学校求告,最终是当时的青阳中学校长凌森答应代他出大学四年的学费,条件是大学毕业后在青阳任教十年。
凌森此举开了学校代培的先例,以后便有很多家境贫寒的或是成绩好高考临时失蹄离录取分数线只差个几分的学生,由各个学校推荐保举上了大学并代出学费,条件是毕业后回保荐学校任教,称代培生。
戴之灏少见的极致相貌使他到青阳不久便受到很多女同事及凌丹的热烈追求。她们陶醉于那淡色的瞳仁里散发出来的柔和的光芒。他的目光,他的脸庞,他的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无不散发着惊人的魅力,起初只清淡如茶,却在每看他一眼后慢慢蚀骨入髓,再无法移开视线。
最终,凌丹仗着父亲对戴之灏的恩情,在双方家长的摄合下,嫁给了戴之灏。
方梦琪当时听到同学的八卦也只是淡笑,再想不到自己某天也是一名代培生,更想不到自己某天会与戴之灏有那么深的纠葛。
高一下学期开学三周后,各种尖子比赛的通知接踵而来,十五周作文比赛,十六周化学比赛,十八周物理比赛、数学奥赛。以往青阳在各项比赛中都被剃了光头,今年有了方梦琪这颗种子,凌森兴匆匆期盼摘掉光头帽子。于是各种会议连连召开,压力施加到各科任老师身上,作为班主任,戴之灏的压力更大。于是,这天放学后,方梦琪被叫到办公室单独谈心。
“梦琪,这学期接连参加四次比赛,能吃得消吗?”戴之灏关切地问。
扯扯嘴角,方梦琪无话。她的成绩是好,可是在清溪中学上初中时最多也就一学期参加两个科目的比赛,像这次这样一下子参加四科,且物理和数学还是省赛,公布的是县赛日期,在那之前除作文外另三科还有初赛复赛。她想说我吃不消能不吃吗,却是问不出来。
她没有说出来,戴之灏自己却失笑了,许是也想到不管方梦琪吃不吃的消,她都必须替学校去争这个光了。
“梦琪,你的作文自己觉出什么问题吗?”戴之灏转到自己任教的科目。
其实不用戴之灏暗示,方梦琪也清楚自已的弱点。她的作文逻辑思维强,情感丰富,笔触细腻。然而词汇溃乏,细节描写处达不到深度。这是她平时没有阅读课外书造成的。家境那样,父母哪有闲钱给他们购买课外读物?,两个哥哥都是什么课外书都没有,她更不用说。妹妹方丽是成绩差不需要什么课外读物了。
这样的话此时无法出口,只能含糊道:“老师,我会注意的。”
戴之灏随后又关心鼓励她:“有什么难处跟老师说,压力也不要太大,尽力就好,或者四科中你觉得哪科自己更有把握得奖,那就专攻哪一科。”
这真的是一个好老师,没有哪个老师跟学生谈话不是让全力拿奖的。老师评级与教出的学生得了什么奖什么奖有直接的关系,戴之灏这话却纯是为方梦琪考虑。
从办公室出来,方梦琪没有回寝室,她来到操场,坐在树下发呆。为了戴之灏的关爱,她必须拿到这次作文比赛的奖。但是她明白,如果她没有进步,那么运气好的话,在全县十所中学选出的优秀学生中的作文比赛,她差不多只能拿个三等奖,这远不是她想回报戴之灏的。
如果要买课外读物,跟父母开口能要到钱吗?她摇了摇头。跟大哥要?她开不了口。大哥虽然从小会赚些钱,然而毕竟是学生,听说又谈了女朋友,花销更多了。而且这些年她的衣服都是大哥问了她的身高买了寄回来的,不能再麻烦大哥了。生活费方面也无从省,父母给她的钱只够打食堂最低标准的饭菜。她总不能不吃饭把钱省起来买书吧?
没钱买。那就只能上图书馆厚着脸皮看免费的,于是从那时起,方梦琪周六周日也不回家了,除了温习功课,其余时间就到学校图书馆看书。
她这里一切如常,学习一点没拉下。袁海平那却已大变样,暑假里被父母送到山里外婆家。开学才回来,上学了不见方梦琪,一打听竟是去了青阳中学,当时便急了,在家中与父母大闹了一番。
父母这次没有依他,他们是不敢让儿子早恋误了前程的,再者他们也认为方梦琪配不上自己儿子。瞧瞧豆芽菜一样的身板,平淡无奇的五官。哪配的上自己那么出色的儿子?
袁海平无计可施,只能周六周日到方梦琪家堵人。开始方梦琪回家也见到了,不过这里刚打个照面,那头他父母便来逮人了。到下学期后来方梦琪周六日也不回家了,青阳禁止外校学生进校,两人再见不到面。这对方梦琪没什么,却要了袁海平的命。方梦琪后来爱上陈宇,每时每刻都想见到陈宇,慢慢才明白自己当时的残忍。
袁海平的学习成绩开始滑坡。
☆、孽缘初起
学校的图书馆不象现在藏书那么多,也不外借,要看只能去图书馆看。这个周六方梦琪照样到图书馆看书,却碰到戴书灏。
“戴老师好。”
戴之灏带着惯常的和煦笑意轻轻点了下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大门处的管理员跟戴之灏打招呼:“戴老师,来找什么书?这是你的学生吗?很勤奋啊!每周周六周日都过来看书的。”
戴之灏奇怪地看了方梦琪一眼:“每周六周日都来?你家是清溪的吧,来回四十里地了吧?怎么能周六周日都来?”
“我周六周日也没有回家。”方梦琪克制住被看穿看免费书的脸红。
“没有回家?周六周日学校食堂不开伙,校门封闭,除教师不让进出,你吃什么?”关心的话语,却让方梦琪有赤果果被人剖视的感觉。
“我……我……”她说不出来,她无法说自已买一包压缩饼干可以吃两天。自卑的人往往也自傲,也最无法接受别人的怜悯。
戴书灏的眼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方梦琪穿着花昵料浅粉上衣,黑色西裤,以当时的大环境看,相当时尚了。但是,除衣服外,整个人干枯消瘦,十七岁的小女孩,别的女孩如枝头的蓓蕾,含苞待放。眼前的方梦琪却更似一个老太太,给人憔悴、苍老、静灭的难言沉重感。
戴之灏当了方梦琪的班任老师一学期又十二周,他从来没象这一刻这样深刻认识到:他的这个学生生活非常艰难。学籍中记载方梦琪的父母是竹艺厂工人,那时节也算是有铁饭碗的人,方梦琪平时的衣服也很出挑时尚,他从没想到过他这个学生有困难。这个时候他善解人意地没再问什么。只点头自去寻找自已要看的书,走时也没出声。
方梦琪也没放在心上,她不知道,戴之灏在第二天就去了她家作家访。
方父方母上班了,方丽在家。
刚十四岁的方丽比方梦琪还高,明媚鲜妍,衣服没有方梦琪穿的好看时尚,却一点不掩光芒。
戴之灏温和地问:“这是方梦琪家吗?”
方丽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人,眼前人眸光清澈,温雅如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
“你是我姐的老师?我姐在学校做什么坏事了?”
戴之灏失笑:“怎么可能?你姐是非常优秀的学生。”爱护关怀溢于言表。
方丽悻悻然:“怎么谁都认为我姐好,大哥光给她寄衣服不给我寄,妈每月给她十二元元钱却只给我五元。”
“你妈每月给你姐十二元?生活费除外吗?”戴之灏心一沉,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什么生活费?给那么多还给什么生活费?”方丽不满。
“你刚上初中吧?没在学校住宿吧?每月给你五元是零花钱?”戴之灏有些发涩地问。
“是啊!”
不用再等家长访问了,戴之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什么在心头翻搅让他苦涩难言,那么乖巧的学生,有什么会受到父母这么不公平的对待?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方家。一路上反反复复只有方丽的那些话:大哥光给她寄衣服不给我寄……妈每月给她十二元……什么生活费?给那么多还给什么生活费?
原来她的衣服是她大哥寄回来的。青阳食堂的最低打饭菜的标准是每餐两角钱,也就是说,方梦琪除了只能吃最低标准的饭菜,周六周日的饭钱还必须从平时省下来,她不能三餐都吃。
下一周的周三,戴之灏把方梦琪叫到办公室,交给她一大包书,有各种中外名着,各科资料,还有二十元的食堂饭票,五个肉罐头,一箱方便面。
“这是学校给你买的资料支持你好好学习比赛时为校争光,这饭票食物是学校为改善你的伙食发给你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注意身体。”
方梦琪奇怪,以前清溪也有给学生发奖励,那都是考完试得奖后,奖品也只是笔记簿钢笔之类,没有在赛前给学生发资料的甚至饭票……她眨巴着眼疑惑地看着戴之灏。
戴之灏轻笑:“不用疑惑,你在这里跟以前不同,学校可是只有你参赛,自然不同了,只是这事还是不要让同学知道,他们会认为他们交来学费只培养你一人。”
“嗯。”
十五周到来,比赛是周日进行,考场在二中,比赛前一天,戴之灏把方梦琪带到二中转了一圈熟悉环境,回来后把她带到办公室嘱咐了一番:“作文记得要围绕主题展开,立意要新,词句恰到好处的运用,不要强为堆砌,细节描写点到为止切忌拖泥带水,结尾处合适的话就画龙点睛,不合适不要画蛇添足。这些你基本都知道的,老师也不是多担心。重点是碰到从未做过的命题不要慌,要相信题目出的偏,你没有做过别人也没有做过。老师还是那句说,不要给自己压力,尽力而为了就好。”
“嗯”听着老师的殷殷嘱托,望着老师关切的眼睛,方梦琪暗下决心,一定要争取一等奖,为老师争光。
第二天一早方梦琪便起床,洗漱后,刚想再整理一下各种题目的应对思路。戴之灏来了,给她带来了早餐,两个煎鸡蛋,两个肉包,小半碗稀饭。参加过考试的人都有经验,考试前一般不能多吃流质食物。
吃完饭。准备出发时,戴之灏看她只有一支钢笔,为防意外准备把墨水瓶也带上。便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把自己的钢笔拔出来:“拿上我这一支吧。这支笔很好写。”
考试后方梦琪要把钢笔还给戴之灏,戴之灏没有要,推说一支用旧了的笔,留给学生用不算什么。这支笔伴着方梦琪直至大一被一个同学失手摔坏无法再用为止。
考试时间三小时。老师发下正文纸与草稿纸后,很多同学吸了口气,他们是高一学生,作文题目竟是:假如我顶职
没有写作限制,只要求两千字以上。
这个题目对于高一学生来说,不只是没做过,简直是听都没听过,更没想过。
对方梦琪来说,却甚是侥幸。初三时袁海平的父亲有一段时间想下海,想把竹艺厂的公职让袁海平去顶职。袁海平跟她提过,两人当时很是讨论了几天。回忆着袁海平当时的叙述,把自己代入为他。很快的方梦琪便在草稿纸上列好大纲,下笔如有神直接在正稿上写了起来。两个小时后便写完了,粗粗估计了一下,约两千八百字,字数够了。又全文通读了三遍,没有什么衔接不上的地方,行文严谨,情感真挚,中心突出,错别字当然不可能有。
她静静地瞄了下同考室其他人,有的抓耳挠腮,有的托着下班苦思,也有的写几下咬一下嘴唇……。
比赛结果在十六周周六方梦琪参加完化学县赛出来后得知了。参加化学赛带队的是科任老师与班任老师戴之灏两人。她进去考试后戴书灏去了县教办。
戴之灏很激动,他第一句话说的是:“梦琪,再下来的考试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了,你这次拿的是特等奖。”
作文赛本来设的是一、二、三三个等级奖,一等三名,二等六名,三等十名。后来听说,是因为那次参赛学生写的作文都很离谱,勉强总得评出个一二三等,可是把她放一等,与其他两人的文差别太多,作文公布出来会很难看,于是评委商议后,增设了一个特等奖。
化学赛方梦琪如愿拿下一等奖,方家几兄妹化学都很好。对这方梦琪也不觉意外。物理与数学奥赛却出乎她意外,她居然在青阳县县赛中拿下一等奖,两科都获得能参加省赛的机会。
赛点在省会G市,方家大哥就在G市暨南大学上学。这让方梦琪兴奋莫名。
方家大哥方俊辉上大学后,为省路费也因为假期一直打工赚钱,还没有回过清溪。方梦琪拿到比赛时间地点,当时没有电话,她连着写了三封信告知大哥她的考试时间地点。比赛时间在学期结束两周后,也即暑假里。大哥回信,让她跟父母说一声,到时比赛完就不回清溪了,假期里直接到他那里,开学了再送她回清溪。
1988年的炎夏,由物理老师,数学老师与班任戴之灏三人带队,他们一行人坐汽车赶赴G市。戴之灏原来可以不去的,但他不放心方梦琪,当时物理老师正在追求年轻的女数学老师,他担心这两人路上忽略了学生。
方梦琪第一次坐汽车,还是长途汽车,那时的汽车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车厢外铁皮锈迹斑斑,车厢里硬座椅咯人,坐车的人带什么的都有。有带鸡的带鸭的,有带泡菜咸菜干萝卜干的,男人吸烟的土烟味。有抱小孩奔丈夫而去的孩子哇哇哭,有外出打工的小姐妹兴奋地谈论着未知世界,更有外出做建筑的民工大声谈荤说笑。过道堆满各式行李,
车子开动起来一路咔咔响,逢路边有人拦车,司机便来个急刹车收客。
车开动没多久,方梦琪与数学老师便争先恐后吐起来。物理老师忙着照顾数学老师,瞟都顾不上瞟方梦琪一眼。
方梦琪脸色青黄,冷汗湿了流海,湿了衣裳,小脸更小了皱巴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开始有东西吐还好些,到后来没东西吐,只一个劲呕胃酸水,整个人如乘船在水里荡,难受得只恨不得能晕死过去。头一会儿靠到前座椅背,一会儿后仰,一会斜倚在窗玻璃上,再没一个姿势能使她感觉好受些。
戴之灏一会递纸巾一会递水,后来实在忍不住,低声对方梦琪说:“你靠我肩膀上,看能不能少点颠簸好受些。”
方梦琪无力地摇了摇手,就是真能好受些,她也不能那么做,看看走道那头的数学老师整个靠在物理老师怀里,她莫名地有些羡慕,突然就好想这时候身边也有一个怀抱让她依靠,袁海平的笑脸一闪而过,方梦琪有一下子失神,她暗暗苦笑,袁海平怎么有能力为她撑起一片天呢?
车行了五个小时停下来吃午饭,她们一行谁都没吃,晕车的吃不下,没晕车的担心得没心情吃。
半小时后重新上车,晕车的两人都好受了些。上午司机收客看到路边有人是急刹车,下半段路不是收客是下客了,刹车没那么猛,晕车的人相对好受些,只是没好受多久,随着车厢里的乘客陆陆续续下车,离G市约二十公里时只剩下八个乘客,司机与一辆并排而行的车的收票款的人交谈几句后,靠路边停了车,把她们赶下车,让她们去坐那一辆车,还没等她们回过神来,车子已一溜烟开走了。
这在那时是非常普遍的倒客现象,俗称“卖猪仔”。
从A地出发的车,挂的目的地是D地,但是到后面乘客少了便会把乘客倒给其他车,后来国家加强管理,这种“卖猪仔”现象才得以杜绝。
方梦琪后来车坐得多了,慢慢便总结出经验:如果要从A地到D地,那么一定要坐车牌是D地的,只要车牌是D地的,自己车上的客便不会卖而是接收人家的“猪仔”,这样原来坐车的好歹有个座位坐。
当然她们那次是被卖定了,上车后根本没有座位。两个晕车的人一站二十公里,二十公里地不多,可是进了G市后一个接一个红绿灯,车子一停一提速,只把她与数学老师整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等到了汽车站,两人蹲到路边好一通干呕。戴之灏与物理老师商量了一下,不去找公车站牌搭公共汽车了。打的。可是他们也不认识路,的士司机问他们识得路吗,两人老老实实答不认得,告诉司机到G市一中附近的启阳宾馆。一中离长途汽车站拐两个弯,过四个红绿灯便到了,起步价足够。司机愣是带着他们兜了近半个小时,计价器显示二十五元时才拉到一中斜对面的一个宾馆。后来她考完试,方家大哥与她一起送老师去坐车,几人大呼上当。
此时他们历经苦难到达G市一中斜对面的启阳宾馆,考场办公室对来参赛的考生及带队老师的入住安排好了,他们顺利登记入住。只是问题没有结束,宾馆电梯坏了,服务员让他们等等,等多长时间不定,要不爬楼梯。
十五楼啊!男士是没什么,女生就有问题了。在大厅等了半个小时,方梦琪与数学老师实在撑不下去了。几人决定爬楼梯。
拖着两条腿上到八楼,方梦琪与数学老师便出气多进气少了。
方梦琪只觉心口扑扑跳,一颗心要蹦出胸膛,心脏闷得喘不过气来。
☆、亲密接触
那头数学老师顾不上矜持了,由物理老师背着上楼了。
戴之灏犹豫着看看方梦琪,他想说我背你,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妥,嘴唇开了又合,后来他说:“梦琪,你在这等我行吗?我上去房间给你倒杯水下来喝。”
方梦琪摆摆手,还有七层楼,戴之灏上去给她倒水来回就是十四层,她怎么过意得去?
喘了半天气,她难受地瘫坐到楼梯上。
戴之灏上下看了看,突然一把抱起方梦琪,大步朝上面迈步。
方梦琪先是一惊,随即滴下泪,她把脸靠在戴之灏胸膛,泪水渗过薄薄的衬衣,凉凉地晕染戴之灏的肌肤。
七层楼,一百四十级楼梯,随着登登登的脚步声,慢慢的减少,有那么一瞬,方梦琪希望这楼梯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
然而耳边心脏扑咚扑咚有力的跳动击醉她的梦,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这是怎么啦?抱着自己的这人是她的老师,已经结婚了,她怎么能这么的不要脸?竟想拥有不属于自己的怀抱?竟这么这么的丑陋不堪异想天开。
慢慢地慢慢地,她深吸气呼气……眼泪忍了回去。
还有半层楼梯时,戴之灏把方梦琪放下来:“梦琪,好些没?自己走上去?能行吗?”
“嗯”方梦琪点了点头,暗暗庆幸自己及时收回心神,眼前戴之灏关切地看着她,纯粹的老师对学生的关爱,没有一点异样。
比赛一天一门进行,比赛结果要约一个月后才知道,考完试这天下午,方俊辉带着女友来了。
方梦琪初见后来的方家大嫂的第一面心里想的是:大哥真厉害,这样的女孩也能追到。
是的,方俊辉的女友太出色了。
方俊辉从小就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为了这个目标,他奋斗,他拼搏,他尽全力追求最好的。在当时,他是明显的配不上后来成为他妻子的林菁的,他身高175,不算矮,然而瘦而黑,家庭更是穷得叮当响,成绩不错却不是特别好,他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赚钱上了。
无论是相貌,才识,家庭他都配不上林菁。林菁是暨南大学当时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精致的五官,优雅的气质,骄人的学习成绩,温柔娴静的性格,还有,富裕的家庭。林菁的父亲在她们年少时逃番到香港,到1988年已经是香港有名的富翁,林菁家在她们那个侨乡是数一数二的望族。
就是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孩,却被方俊辉追到并对方俊辉死心塌地,在随后的岁月中,接受了方俊辉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痴心不改。谁都不得不佩服方俊辉的手段。就是他们扭曲变异的感情路程婚姻关系,影响了方梦琪对感情的期待对忠贞爱情的观念,造成了方梦琪后来与陈宇朱霞长达四年的三角恋爱关系。
送了三位老师坐车回去后,方俊辉带着妹妹改头换面一番,虽然方梦琪的衣服是他买了寄回去的,如今亲眼见了还是非常不满意,他把妹妹带去发廊理了个十元的发,又买了四套衣服约二百元,把方梦琪心疼死,方俊辉教育妹妹:“钱是赚出来不是省出来的,记住,不要想着节流,再怎么节流,省出来的都有限,开源开源,最主要是开源。人生,人生握在你手里,你想有什么样的人生,就要努力去创造。做人要潇洒地活着,要做人上人,要让人仰视你。”
他对妹妹的期待太高了,当方梦琪达不到他的期待并远远的违背了他的教导时,后来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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