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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幸福 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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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想要后退时,被赵睿琪拽住了胳膊,他的眸子比黑宝石还光亮,”嫣然。”
“我有没有说过,你在紧张时总是口不择言,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叫我表哥,一会叫我世子殿下,但嫣然紧张的时候,总会说出你藏在心里的话,既然关心我,为什么要疏远?”
“我不配。”
嫣然眼睛酸涩,眼眶微红,面对汝阳王她不曾后退,也不曾害怕,但面对表哥,她愧疚,她难过,她心疼,她惋惜,她后悔,更多的是仰望,如果俊卿哥哥是玉郎,那表哥在她眼里是谪仙,表哥没傅俊卿俊逸,也许没他的多智,也许没他能文能武,但表哥就是谪仙,是天上的神仙,她是凡人,而且是很笨得凡人,如何配得上他,前生耽搁他一次,今生就让她从旁看着表哥幸福一生,光芒万丈吧。
此时她不再惧怕孟贞娘,是面对表哥的自卑,以及不自信,嫣然抬眸含泪浅笑,“表哥是很好很好的人,好得不能再好,应该有个很好很完美的女子配你,我的缺点一大堆,配不上表哥。”
嫣然祝福般的笑笑,转身就走。赵睿琪怔怔出神,方才的嫣然不是绝美无双,却波动了他的心弦,“很好很好的表哥,只想要缺点一大堆,骄纵任性的嫣然表妹,嫣然,你说我怎么办?你让我如何放开你。”
从刚学会走路的嫣然,磕磕绊绊的步履蹒跚的扑到他怀里,他们就注定会在一起,红衣的嫣然是团火,他甘愿为柴木,使得火焰耀目灿烂。
“琪儿。”
赵睿琪敛住神色,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回身道:“娘。”
娴娘在嫣然走后,让赵睿琪追出去,她并没同汝阳王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嫣然配得上汝阳王府,嫣然的父兄不是无用的,虽然安平侯李永年不如赵逸青出名,但他是豁达之人,是汝阳王府求娶李嫣然,不是上杆子嫁女。
“琪儿想娶嫣然?”
“除了她,儿子谁都不要。”
赵睿琪淡淡的笑着,娴娘道:“你比你父亲强,想娶嫣然,也容易也不容易。”
“怎么?”
“我同你二姨母一直很好,当年我们还在闺阁时就说过,如果将来儿女的话,就结成儿女亲家,二妹虽然柔顺些,但最是守信的,如果我去说,她会同意,其实也不单单是因守信,她是看重琪儿的,但她却不喜欢汝阳王府,怕她疼爱的女儿受委屈,所以当时嫣然回绝了,我没再多言。不容易的是二妹看事比我更透彻,娘命不久矣,继室王妃即便是你的亲姨母,总归隔着一层,二妹不放心。”
“我从未想过让表妹受受委屈。”
娴娘握住儿子的手,“你想娶嫣然,不能单凭你是王府世子,世子在二妹和二妹夫眼里反倒是你的弱点,唯有你有能力保护她,才可让二妹点头同意你和嫣然的婚事,二妹夫看似平和,很不好惹,他最疼的便是嫣然。”
“儿子记住了。”赵睿琪点头,扶着娴娘回屋,“儿子会给嵩山学院山长送信。”
“琪儿记得你不可拜他为师,嵩山学院出来的官员太多了,皇上不放心呢,当一座书院能左右朝局时,离着书院的落寞不会太久。所有的进士都是天子门生。”
“儿子不会拜师的,是去一封书信感谢他的厚爱。”
“你可借他扬名,但不可同嵩山学院牵连太深。”
“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第二十八章狼窝
嫣然辞别表哥,心情有些许的沉重,柔娘看出她的不同,无声的叹息,嫣然勉强笑笑,“娘,我没事的,我方才为大姨母说了几句话、”
“他们闹到这步田地,大姐亦有错,嫣然啊,大姐少了柔和,一张一弛才是相处之道,汝阳王是王爷,你大姨母即便说得是对的,即便不改傲气,也应当稍稍顾虑些王爷的感触。”
“大姨母做的不对?”
柔娘摇头,“不是不对,错在方法上,你大姨母争强好胜了一辈子,为汝阳王府拖垮了身子,谁感激过她?汝阳王怕是还以为你大姨母不肯放权,事事争强,不过你大姨母如果改了性子,就不是她了。”
“我不太明白。”嫣然靠近柔娘,以前她可没耐心听绵软的柔娘说话,她只看到了娴娘的说一不二,看到了贞娘的柔和温暖,从不觉得绵软无主见的柔娘好,她让汝阳王用心,她亦不能单单相信眼睛。
聪慧如娴娘也会听柔娘的建议,在孟家的姐妹中,柔娘同娴娘的关系最好。娴娘除了柔娘之外,很少有谈得来的人。柔娘怎么会没可取之处,父亲虽有两三个侍妾,但侍妾除了女儿之外,就没生出一个儿子来。
柔娘笑道:“再无用的男人亦是男人,亦需要女子仰慕,为□者,无需太过争强,我劝过你大姨母,可汝阳王府必须得有王妃撑起,大姐同我,同嫣然不同,嫣然可学你大姨母的傲气,但过日子需要的是平和是智慧。”
“嗯。”
嫣然对柔娘心悦诚服,柔娘拍拍嫣然,问道:“方才你在凉亭里说得话,是从贞娘处听来的?”
嫣然点头,“是贞姨母说的,我觉得她很聪明,一点不似平时,好多东西都知道呢。”
“九妹妹了不得,我修行功夫不到家,没看出九妹妹的内秀来。”
”惠姨母心有所属,同杨家公子藕断丝连,一旦大姨母故去,贞姨母……会嫁去王府吗?”
“以前的话,她的机会最大,但现在……不好说,你当你大姨母是傻的?也多亏你说起九妹,要不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柔娘想了想,说道:“回府我得给你外祖母送个信……”
“怎么?”
嫣然见柔娘摇头,问道:“娘是怕外祖母不信?”
柔娘苦笑道:“孟家如何都不能失去汝阳王府这门贵亲,告诉你外祖母又如何?惠娘不合适,八妹是个懦弱的,前一阵刚定下亲事,孟家岂能毁亲?唯有九妹。”
“无论你最后嫁不嫁世子,你都得当心贞娘,同她说话时,留一分。”
“不能帮帮大姨母吗?”
“大姐不信外人,娘也没法子。”
柔娘深知娴娘的倔强,况且京城里也没合适的人选,为了娘家考虑,选个妹妹嫁进来是最好的,贞娘有心计,但不会太重吧,柔娘虽然高看贞娘一眼,不信贞娘能破了娴娘留下的布局,娴娘应该能困住贞娘。
嫣然干着急,她总不能说贞娘如何如何厉害,到时柔娘会怀疑的,“如果汝阳王的心偏向大姨母就好了。”
贞娘什么都不需要多做,只要她能把握住汝阳王,她就立于不败之地,汝阳王会保护贞娘,大姨母留下的障碍越多,汝阳王越是心疼她,他只要相信贞娘,会将一切破除。
“只要王爷有心大姐,一切会好办得多,希望你方才的话,能让王爷想到大姐的难处。”
“但愿如此。”
嫣然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她清楚的记得汝阳王如何疼惜贞娘,贞娘就是他碰在手心里的宝贝,谁也不能伤害她一丝一毫,贞娘无论从长相,性子都同娴娘不一样,他既然喜欢贞娘,便不会喜欢娴娘了。
夜深人静,居于落玉岛的汝阳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嫣然的声声控诉不绝于耳,他真错了?汝阳王想到娴娘,回忆不起他们曾经花田月下,情意浓浓,唯有娴娘的抗拒,对他决定的辩驳。
“本王没错。”汝阳王平躺着,睁眼看床顶的木刻花纹,曾经惊鸿一瞥的女子映入脑中,她温婉,她平和,她似一缕微风拂过,他至今还记的她的浅笑,她是谁?汝阳王想到他迫不得已答应娴娘继室王妃的人选,跟吃了苍蝇似的,他堂堂汝阳王受一妇人胁迫,他好不心甘。
孟府,贞娘怔怔的发愣,云儿焦急道:“九小姐。”
贞娘将耳边的碎发笼在耳后,笑容越发显得空灵,平淡的道:“是吗?是江南乌镇的陈家?江南好风光,我能去江南不错呢。”
“您……您怎能这么想?陈家的少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陈家看似富贵,却是外强中干,不是仗着陈家二老爷在京城国子监为官,手里有应试的名额,陈家哪敢登孟家的门?陈家着实不像话,嫡妻没进门,庶子庶女有了好几个,奴婢打听的清楚,陈家通房侍妾好几位呢,他夜宿花街柳巷是常事。”
贞娘脸色白了一分,“你说他能活多久?”
云儿想了一会道:“奴婢不知,这事谁说得好?九小姐花容月貌,您甘心为他守寡?陈家门口立着贞洁牌坊,再嫁哪是容易的?”
“我没想过再嫁,守寡也未尝不好。”贞娘将云儿拽到身边,“一守节的烈妇,总会吃喝不愁……烈妇?”
贞娘脸更白了些,声音轻颤:”贞节牌坊?陈家为何得了贞洁牌坊?”
云儿赶到贞娘手心冰凉,她也慌了,“您别急,容奴婢想想,奴婢有问过的,能得贞洁牌坊的事一定是表彰出名的节妇。”
贞娘平稳住心神,笑容有些勉强,“不急,你慢慢想。”
她的眸光有些许的冷意,有些许的游移,寡妇守节她是不在意的,陈家总不会轻易欺辱于她,有个安稳的环境,她可过得很好,只是寡妇不能常出门,她无法欣赏江南的风景。
贞娘不会轻易让陈家公子碰她,同姬妾,名妓发生过关系,她嫌脏,夜宿花街柳巷很容易得病。
“奴婢记起来,是陈家三房,也就是陈公子的堂哥,在迎娶新娘前两日淹死了,新娘抱着牌位嫁进来,三日后在新房上吊寻夫,朝廷给了贞洁牌坊。”
云儿欲言又止,贞娘脑子转得快,轻声问:“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消息?”
”不知道是真是假,陈府跟过来的一个妈妈喜欢喝酒,奴婢摆脱奴婢娘打听消息,请了她好几次,因同姓,老早就姐妹相称,有一次她喝多了,模模糊糊的念叨了两句,三房奶奶是被老爷同陈少爷逼死的,三房奶奶……破了身子……”
“嘶。”贞娘倒吸一口凉气,爬灰?弟奸兄妻?“陈家不成体统至此?”
“想着陈家少爷荒唐的样儿,陈家哪还有体统规矩?奴婢知晓九小姐心善平和,但陈家是狼窝儿,您去了许就是个死。”
云儿身体一滑,跪在地上:“您怎能认命?陈家少爷虽然中了举,陈家二老爷也还正派,但陈家上下……吃人不吐骨头,龌龊得事多着呢,您如果嫁进去,陈家少爷不死的话,您会被他折磨的,那些妾室庶子庶女也够您受的,那婆子还说陈家大老爷最喜欢同陈家少爷同用一人……奴婢真的恶心得说不出,万一陈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定会说您克夫命薄,到时您还不得随他们拿捏?您怎能受此侮辱?陈家少爷实实在在的不是良人,奴婢伺候九小姐一场,无法看着您往火坑里跳。”
“你说得是实情?”
“奴婢句句实言,如果有半句假话,奴婢愿意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贞娘眼角湿润,抓住云儿的手,“谢谢你,我不会忘了你打听消息之恩。”
云儿抹眼泪被贞娘拽起,听见贞娘喃喃自语:“本是中山狼,得意便猖狂,我孟贞娘不是贾迎春。”
贾迎春是谁?云儿见贞娘明白过来,不敢多问,她一是为了贞娘,二也是为了自己,她是贞娘的大丫头,贞娘一旦嫁去陈家,她脱身不容易,云儿是看出贞娘的聪慧儿,借着孟林氏投靠贞娘。
她在孟林氏身边,虽然不是得意的大丫头,但她人缘好,心又细,时时留心,也猜到些大姑奶奶汝阳王王妃命不久了,准备在娘家选个妹妹做续弦王妃。
虽然贞娘的机会比不上惠娘,云儿听说书的说过一句话,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要好,惠娘身边有很多的丫头,即便她去了也凑不上前,且不提她没机会伺候惠娘。
孟林氏将她安排在贞娘身边,正中云儿下怀,她先向孟林氏表忠心,后又向贞娘投诚。云儿也是个伶俐的,看出贞娘有本事有谋略,即便不去做续弦,没准也能得一门好亲。贞娘带她极好,在贞娘身边,她能感觉到贞娘的倚重,对贞娘越发的忠心起来。
前两日听说陈家来提亲,贞娘就让她探听消息,这一听可不得了,云儿才会拼死劝贞娘,无论如何陈家嫁不得。
贞娘犹豫了片刻,轻声叹道:“我只想活着,求一分安稳的日子,对不住了。”
第二十九章谋算
贞娘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淡粉色的唇瓣勾起,如果要奴婢有信心,贞娘得先镇定下来,“去给我倒杯茶,咱们慢慢的想,总会有法子解决的眼下的危局。”
瞧出贞娘有主意了,云儿定下来不少,去圆桌旁倒茶,回身再走到贞娘身边,“九小姐用茶。”
依靠着红绸抱枕的贞娘没马上接过茶盏,似有似无的说道:“我从没想过害人,亦从没想过同人争抢,我想着花开静好,只想要一份安稳自在的日子。”
“九小姐。”
贞娘眸子蒙上了一层波澜,唇边溢出苦笑,“我如果不是庶女该多好,似嫣然,似大姐,那该多好,嫣然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她,有父兄的疼爱,有二姐疼惜,她更像是我。”
“九小姐同嫣然小姐不一样的,奴婢喜欢九小姐。”
贞娘此时接过茶盏,对云儿道:“你也坐下,咱们合计合计。”
贞娘低头看茶杯中的茶叶,淡淡的茶香扑鼻,她只能用半两银子一斤的陈茶,屋子摆设也是最不值钱的,一年只有四身衣服,首饰样式陈旧,吃食花样单调,想要吃点什么,也没银子贿赂厨房,两年前她中暑,想喝碗绿豆汤都被厨房的管事妈妈数落半天,这些她不在意,凭着她一手针凿功夫,日子会越过越好,然孟林氏心狠,逼她入火坑,她岂可再退?岂能再让?
孟家诗礼传家,永不会有宠妾灭妻一说,但有得宠的姨娘为生母,料想她亦不会落入这等地步。贞娘从旁冷眼看着,孟林氏并不高明,不是有孟家的规矩在,孟林氏哪会过得像今日悠闲。
孟老爷……也就是贞娘的父亲,贞娘叹息:“父亲缺少老来子,我亦缺一兄弟。”
云儿听得糊涂,想了好半晌,道:“您是说秦姨娘?”
有个亲兄弟,将来她无论嫁给谁都好有个依靠,以往她太平庸乖巧了,总以为这样会让孟林氏少一些算计,不会打扰她平静浅淡的日子,却没想过平庸就是无能,会被孟林氏毫无顾忌的舍弃,随意的配人换取好处。
“姨娘模样好,身子好,是合适的人选。”
贞娘还记得她偷偷的给自己散碎银子,叮嘱自己养好身子,别太贪晚刺绣,从她手里得了一包散碎燕窝,贞娘有感动,直到今日都没舍得用,“姨娘好,我也会好,而我好了,姨娘也可安枕无忧。”
孟林氏随意的拿捏摆布她,贞娘的眸子眯成一道线,寒芒初现,养病的孟林氏想必会少算计些她,贞娘想了一会说:“云儿。”
云儿应了一声,”奴婢在。”
“你虽然来我跟前不长,可我待你同待夏荷她们一样,甚至略重上一分。”
“晓得您疼奴婢,奴婢誓死追随九小姐。”
“这话说重了,我从没想过让人为我死,性命是宝贵的,为旁人而死,不值当,我不想再听你说死,我会活着,你亦会活着,咱们会活得很好,每一个对我有恩的人,都会活得很好。”
贞娘放下茶盏,握住云儿的手,“夏荷略显木讷,但她对我也是忠心的,今日我用不上她,只能指望细心如发的你了。”
“听九小姐吩咐。”
“吩咐谈不上,咱们在一处,你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我,俗语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一起想办法总比我想得全面些。”
云儿连连点头,被九小姐倚重信任,她很是欢喜,主动道:“听奴婢母亲打听来的消息,太太略显得犹豫,也没让陈家下聘,但奴婢估摸着……估摸着……”
在贞娘鼓励的目光下,云儿咬牙道:“奴婢伺候太太好些年,奴婢想太太不会推掉陈家的婚事,三少爷是太太看重的,是太太从小养大的,娶得又是太太娘家的侄女,前些年考中秀才太太欢喜的不行,连着两次下场应试他都没中,三奶奶常跟太太抱怨,九小姐怕是不知道,太太同三奶奶娘家做生意,太太不能让三奶奶委屈了,陈家二老爷是国子监祭酒,如果他肯给三少爷补个空缺,三奶奶会多几分体面,孟家许是将来会落在三少爷身上。”
贞娘笑吟吟的点头,“你说得很好,你是个伶俐人儿,当丫头可惜了些。”
“九小姐不厌弃奴婢孟浪,是奴婢的福分。”云儿小脸涨得通红,哪个主子肯听奴婢的分析,她越发觉得跟对了主子,九小姐是有心计有手段的,她不会像被折磨死的四小姐那样懦弱,亦不会心慈手软。
站在九小姐身边,是安全的,听见贞娘柔柔的道:“是啊,她不会改变主意,她是在等,等大姐的决定,七姐还没定下来,我如何能定亲?她在等便是我们的机会。”
贞娘道:“云儿最近多留意些母亲的动向,打听来最好,打听不到也无妨,咱们知晓大概就行,母亲一直管着家,最是精明不过,我可不想云儿你被母亲怀疑了。”
云儿感动道:“九小姐为奴婢着想,奴婢……奴婢……”
“不许提死。”贞娘轻柔的用帕子擦拭云儿的眼角,柔声道:“你总是母亲给我的人,常去母亲房里,说些我的事儿,母亲也能放心,你不是还有许多的姐妹在,你们聚一聚吧,我身边有夏荷,暂且用不上你,我更不愿意拘了你。”
“奴婢省得。”
贞娘看重的便是云儿的玲玲聪慧,不用她将话说得太明白,云儿会知道怎么做,“我平时也没什么喜好,就爱绣花,给母亲做的护膝上没弄完,我哪有功夫想别的。”
“奴婢省得。”她知道该如何回话,让孟林氏放心,“奴婢还打听了个消息,五日后大姑奶奶让太太带着您同七小姐一起去汝阳王府。”
贞娘含笑点头,”咱们可不知道陈家来提亲的事儿。”
“是,不知道呢。”
“我想七姐姐也不知道的,母亲盼着七姐好,盼着七姐富贵,这事不会告诉她。”
云儿皱眉,试探的问道:“您想让七小姐知道?”
贞娘笑道:“七姐正烦恼着,咱们别用这等小事烦她了。”
惠娘如今正是左右为难,不知道选富贵,还是选爱情,惠娘敢于私会杨家少爷,这步棋贞娘焉能不用?
贞娘取出绣好的帕子,花色适合秦姨娘用,打发了云儿去探听消息,领着夏荷照常出门看望秦姨娘,贞娘轻声问夏荷:“我记得你嫂子是厨房里的?”
夏荷道:“九小姐好记性,嫂子在杨妈妈手下听用,做些没油水的重活,奴婢娘不满意嫂子,说她不会嘴笨,同嫂子一起的人都领了个好差事。”
“母亲爱喝的粥不就是你嫂子调制的?怎么会没用呢。”贞娘计上心头,询问起做粥的用料,夏荷一一回道:“最近几日太太许是喝腻了,没让嫂子再做粥。”
“你嫂子做的粥我在母亲身边尝过,手艺是极好的,但少了些许的花样,有些用料轻了些,口味就淡了些,母亲口重,太淡的粥引不起母亲的食欲,你嫂子得的赏钱就少了。”
夏荷道:“奴婢娘常抱怨以前还能得两吊钱,如今嫂子做得活重,反倒没了铜板。”
“调羹这事儿我不太懂,你回去同她说一句,试试用料,调香入味的多用些,许是会好些。”
“是。”
贞娘走到秦姨娘的香芷院,秦姨娘不是良家妾,又不是孟林氏只给孟老爷的可信人,是孟老爷从南边带回来的妾室,回府后孟老爷对她淡了很多,几个月不去一次,秦氏在府里人眼里算是失宠了,不是贞娘在孟林氏跟前得分脸面的话,府里的管事妈妈看不上她,贞娘刚穿来那会,孟林氏身边的一个有些脸面的妈妈,堵着门口指着秦氏骂,硬是要走了秦氏手腕上的赤金镯子,秦氏除了抱着她哭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秦氏房中的摆设比贞娘屋里还不如,家具陈旧,香芷院没有正房,进门便觉的光线暗淡,秦氏穿着半旧的褶子,靠在窗前的榻上,借着光亮,绣着帕子,见是贞娘,忙起身道:“你怎么来了?”
深秋厢房阴冷阴冷,秦氏得的炭火不多,冬天时都不敢可劲用,现在更是没有一块炭,秦氏握着贞娘的手像是冰,感觉到贞娘手心热度,秦氏慢慢的松手,即便她很眷恋那种热度,雾蒙蒙的眸子水汽越重,“我屋里凉,你怕是不习惯,坐一坐就回去,可别冻坏了。”
“我绣了五六个帕子,是你给的图样,赶不上你的针线,如何能换点散碎银子。”
秦氏将绣好的手帕小心的递给贞娘,“得的银子你都留着,我在府里有月钱,不愁吃穿,你是嫁人的,手里有些银子日子也好过。”
贞娘握住了秦氏的手,软糯的唤道:“姨娘。”
秦氏手指窜起热度,眼眶更为湿润,“我没用,帮不上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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