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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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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静坐在他对面
  
  过了一会,他眉宇舒展,我暗松一口气,看来并不是棘手的事他盯着奏章又默看一阵子,忽然淡淡地笑道:“我们大清所管辖的所有省份,语言都统一起来,你觉得怎样?”我微微一 
怔:“当然好啊,如果语言统一,沟通就没有障碍没了这些障碍,商旅们通商、学子们的言论都没有了障碍,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他眸中含笑,默盯我一阵子,才叫高无庸进来,吩咐道:“给张廷玉说,朝廷不会更改已下的旨,朝廷还会再下一道旨,如若这两省的学子没有学习官话,八年以后停止其科举考试”
  高无庸连连应‘是’,紧接着匆促的走了出去我怔了一瞬,有些反应过来他为何会这么问,他应该是命闽粤人士学习官话但转念想想,三百年以后的现代,东南沿海的依旧很多人说 
闽粤语,看来此次的决定并没有获得很大的成功的
   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却发现他静默的盯着我,两人静静对视一会,他浅笑着问:“处心积虑的为十三创造和承欢相聚的时间,本是一番好意,可是别因此让绿芜的日子更加难过”
  我一怔,但随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我微微一笑道:“虽然十三的其他福晋可能会对绿芜心怀不满,但有了你的亲口圣谕,相信她们也不敢造次再说,绿芜也不会现在意这些无谓的事
,只要能和十三、承欢生活在一起,她就是幸福的”
  他抿嘴微微一笑,低下头端起了茶碗我心中突然酸涩不已,忍不住在内心苦笑,喃喃地道:“比着生死离别,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手一顿,茶碗停在了半空,盯着我道:“若曦, 
为何会说样说?”。
  
  我呆呆望着他:“如果十三有一天突然去了,至少绿芜和承欢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做个念想”他面容肃然,静静地盯着我,眸中有丝冷意:“不准胡说,十三正当壮年,又怎会突然去了 
”他顿一下,又续道:“以后休要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朕继位之初,财政混乱,没有钱花,朕我要想政治一新就是一句空话皇阿玛留下的户部,历年‘库银亏空数百万两’,钱粮 
匮乏,国库空虚,管理上积弊丛生十三弟将整理财政、清查赋税为此殚精竭虑,夙夜匪懈,豁出命来理事十三弟上任时,滞积案牍如山他革除旧有陋习,奖励富有进取精神和创造能 
力的官吏和办事人员,并明确规定完成整顿任务的期限一手悬鞭挥策,一手奖以利禄,效果异常明显四十日期限一到,旧案数千,悉经理就绪,部务于是一清我是不会让他这么早去的 
,我需要他,我......,朕的江山也需要他”他说得极快,以至于面孔都有些微红的
  
  我木然笑笑,十三仅用不到三年时间就查出户部库银亏空二百五十万两,并且不论王公贵胄,还是身居要职的官僚,只要造成朝廷财政亏空者,一概严惩不贷,绝不网开一面姑且不论 
兄弟之情,就是如此涤弊清源、劳绩茂著的大臣,胤禛也是舍不得他离去的的
  
  这也就不难理解,历史上,十三去后他会辍朝三日,悲恸不已并亲自前往祭奠,对祭礼作出专门安排,并颁谕:“怡亲王毙逝,心中悲恸,饮食无味,寝卧不安王事朕八年如一日, 
自古无此公忠体国之贤王,朕待王亦宜在常例之外”。而且在十三死后第三日,谕示内阁,“凡告庙典礼所关有书王名处,仍用原名,以志朕思念不释之意”将“允”改为“胤”,恢复十三
原名胤祥,不避皇帝“胤”之讳
  看了眼正在垂目沉思的他,我心中涌起一股悲哀,突地觉得自己心里沉甸甸的或许自己不提这件事,是最正确的选择吧,毕竟一个人的生命,并不是谁想留就能留得住的,自己这么说 
出来,不仅与事无补,还会徒增一人伤心的
  
  我静静出了一会神,心中突然一动,这些时日心中一直记挂着那拉氏的病,竟忘了李福一事
  
  院中一片冷寂,没有一丝声音,而他依然是方才的姿势坐着,身上忽然觉得冷冰冰的遂站起来,欲起身回房
  
  他抬起头,语气平淡地道:“若曦,过来”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拉我坐在他腿上道:“虽说生死有命,可我却不想看到你和十三都先我而去
  
  我轻叹口气,轻柔地贴在他的胸前的
  
  两人静默半晌,我道:“明日我想出宫去看看绿芜”他抚着我的背道:“也好”清晨,有点薄雾,京城的路上车和行人寥寥的
  
  一阵冷风自车窗外透入,身旁的菊香双手统入袖中,轻声道:“娘娘,还是放下帘子吧,莫要着凉了”默默点点头,向后依在软垫上,拿出写着兮远玉器店地址的纸道:“吩咐一下, 
先到这间玉器店”。
  
  菊香接过,有些微愣,面色有些犹豫:“我们不去交晖园吗?”我闭上眼睛,淡淡地道:“先去玉器店,然后再去园子
  
  ――――――――――――――――――――的
  
  ‘兮远玉器’四个大字挂于门楣之上,两旁悬挂着两个精致的八角玲珑挂灯默默站一会,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的
  
  “娘娘,,公子,人家还没有开门,我们还是走吧,怡亲王府也不会缺了这些东西”菊香在身后说着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男装装扮,在内心苦笑一番,此后出宫再也不可能无所顾 
忌了
  
  回身望望车后跟着的几名侍卫,我轻轻叹口气道:“菊香,你领着他们找一家店歇息,待用过午饭再来接我”菊香一脸惊恐:“那怎么行,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回宫回府如何交 
待”
  
  我面容一肃,她咂咂嘴,满脸不怀愿的走向马车店门‘吱’地一声,我转过身,两个小伙计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跨了出来的
  
  踏着沉重的步履走入店中,一名伙计麻利的走过来:“公子,我们店里都是上等的琅,你先过过眼,如果有合适的,小的替你装上”我摇摇头,开口问道:“我找李福”
  
  他一愣,上下打量我一眼,说声‘您稍等’便快步向里走一会工夫,自店后疾步走出一年老者,也是上下打量我一阵,疑道:“姑娘找东家有何事?”我自袖子掏出小章,他接过一看 
,抱拳道:“小人李煜是这家店的掌柜的,里面请
  
  随着他进入店后,原来这间店后是一个院子,就如北京现存的四合院一样李煜领着径直走向中间的房子
  
  李福躺在床上,面如枯槁,见我进来,挣扎着起身道:“老奴怕是不能给小姐行礼了”我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如此他喘了会,哆嗦着自里侧拿出一锦盒,缓缓打开,递给我道:“这 
是王爷留下的产业,还有三成在翠竹手中王爷曾经有吩咐,如果这些没有被抄,都留给小姐”我默默接过来,盒内装着厚厚的一沓店面契约的
  
  李福又道:“王爷的产业以玉器为主,另外则全是酒楼,大都分布在京城,杭州、济南也有几间分号,这间店算是总店,李煜是大掌柜的每家店都是由店里的掌柜独自打理,年底交利 
润我们的玉都是上等,光顾的也都是达官贵人、豪门富户,因此每家店都赚钱
  
  “小姐现在身份尊贵,想是也不可能时常出来抛头露面,找一个可靠的人来总店盯着就行了,各店的掌柜都是当年王爷精心选的,王爷曾有恩于他们,您不用太费心
  
  我心中凄凉,苦笑着道:“我会把这些交给弘旺的”李福摇摇头,满脸哀伤:“如今这些都是小姐的,小姐怎么处置都行但是小公子今生怕是也不能回来了,小姐无须交给他,老奴 
不想让王爷的产业断送掉,如果不是小姐,小公子如今怎会在热河过着生活无忧的日子,王爷地下有知,也会安慰的李煜是我的远房侄儿,对玉器颇有研究,小姐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他 

  
  李煜想是知道我的底,躬着站在床头轻声道‘东家有事尽管吩咐’,我对他颌首,却找不出一句话来说,只觉得心中一片苍凉,想他苦心经营的这么多年,到最后一样是黄土一堆真如 
他所说他就是为了那个位子所生的,没有了那个位子,那一切都没了任何意义的
  
  房中静静的,李福歇了一会又道:“煜儿,领小姐出去看看店在的货”我点点头,满脸悲戚站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背后传来李福喃喃的话语声:“王爷,小姐心中还是有您的” 
我脚步一滞,身子晃了下,但未停脚步仍是向外走去的
  
  满腹愁绪,脑子有些迷蒙,默默听着李煜的讲解,“我们这店主要是翡翠,翡翠为玉中之王,属硬玉颜色有红,绿,紫,黄,褐,白,黑等变化,因此俗称‘七彩石’翡翠的色级, 
最好的是祖母绿,黄杨绿,苹果绿,翠绿,油绿和墨绿,从色调看,最好的是全绿透明,福禄寿,紫罗兰,藕粉地,蛋青地,虾仁地,
  
  ‘啪’一声自身后传来,李煜似是一惊,猛地转过身子,我疑惑地转过身子
  
  一通透的玉佩碎在地上,旁边站着一脸痞相的公子,李煜满脸惋惜:“翁公子,此佩为极品,你不该如此的”那性翁的公子一摆手道:“我姐姐为四阿哥添了孩儿,我这个做舅舅的为 
我外甥送个礼物,谁知你们这里不长眼的伙计,竟为本公子找了这么个破玩意我不摔了它,难解我心头之气”。晋 
  
  翁哲愉刚为弘历诞下孩儿,而他又性翁,难道真的是她的弟弟只是看他的样子,想是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煜想是极熟悉那人,正色道:“翁公子大喜,待会我自会为你寻块好的,只是这碎了的,请翁公子先付下帐”那人冷冷一笑:“你知道谁是四阿哥吗,他的公子用你的东西,是你的 
造化,还敢要银子,你真是活够了
  
  经他这么一吼,门口很快围了一群人看热闹在心中暗暗叹气,向后移了移步子,身子隐在众人后面
  
  李煜许是怕影响生意,示意身旁的伙计劝退在门口的看客,小伙计想是经历惯了这种场面,麻利地陪笑走向众人李煜对着那人道:“翁公子,平日里你来,李某人都是好生招待着,你 
偶尔需要些东西,李某人能送的没有向翁公子要过银子,可这碎了的,确实是极品,李某人当不了这家”
  
  李煜为难的望望我,我点点头,李煜道:“翁公子如果身上银两不够,李某人可让伙计们随着你回府领”。
  
  此时门口的人已散了去,只有一年青人缓步走入店中,丝毫不注意店中的事,仔细地看着身前的玉过了一会儿,他未抬头叫道:“掌柜的,把这块包起来
  
  姓翁的人一听,一脸震怒,转身吼道:“瞎了眼了,没看见掌柜的忙着的吗?”那人盯着玉又看了会,才缓缓转过身子翁公子霎时一脸苍白,嘴张了几张,走到那人面前,矮身跪了下 
去:“奴才见过主子”。
  
  李煜面色一紧看向我,我浅笑摇摇头,示意让他瞧着,不用理睬那人点点头,对着李煜说:“把这块包起来”待他付过银两,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子道:“你起来吧,方才听掌柜的 
说,你买了东西,如果身上带的银两不够,让店里的伙计随着你回府去取,莫要失了你主子的颜面这店的东家是你主子的朋友,以后光顾客气一些”待那人走得身影不见,翁公子恨恨地 
站起来,连呼‘晦气’,对李煜怒道:“待会府中自会有人送银两过来
  
  李煜无奈地叹道:“没想到第一天,就让东家看到了这种场面”我摇摇头,道:“以后这所有店还由你管着,我不会派人来,我会偶尔过来看看,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不用客气,直接 
报官另外,不必称我‘东家’,叫我小姐就行
  
  他面露难色:“小姐,我们打开门做生意,难免会发生这种事,如果事事都报官,这生意就不是好做了”我浅浅一笑:“我是外行,外行管着内行,早晚都会出事,这些事你自己把握 
尺度,如果你解决不了,就报官,然后再去交晖园找怡亲王
  
  其实李福拿出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心中就作了打算,这些店面所有的收入都交于十三,充盈国库
  
  李煜一愣,然后又忙不迭的应‘是’的
  
  一个上午都在听‘外皮、水头、地张、坑口、俏色’这些评估翡翠质量的专用语,觉得头都有些蒙
  
  店门口的地上拖着一个长长的影子,抬起望去,一人站在阳光中,看不清面孔,李煜忙迎了上去两人走了进来,我微惊:“你怎么在这?”李煜看看我:“原来公子是小姐的朋友”
  
  弘历掠了眼李煜,又淡淡地看着我问:“办完了?”看样子他早站在门口,是以听到李煜叫我‘小姐’没有任何表情我在心中暗暗叹气,对他点点头,他淡淡笑道:“对面有一家酒楼 
,味道不错”我笑着又点点头,两人刚转过身子,李煜又走过来,望望外面问:“公子说的可是斜对面的‘汀厢楼’?”弘历点头说‘是’,李煜笑着道:“小姐,那是我们的,你去了, 
只要出示一下你的章就行了”我点点头,和弘历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汀厢楼
  
  我默默吃着,有些食不知味,心中清楚弘历明白自己的事,因此并不担心弘历知道这件事,但这个孩子越大越让人觉得琢磨不透,就如现在,坐在对面的他慢条斯理搅着自己面前的一碗 
桂花翅,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也对方才的事不闻不问的
  
  在心中暗暗叹口气,放下筷子,脸上蕴着丝微笑道:“我也该走了,菊香她们也该过来接我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目注着我浅浅一笑:“还是找一个可靠的人,在店里盯着后宫娘 
娘出宫要在内务府备案,您不方便经常出宫现在不比以前,认识你的朝廷大臣、皇室子弟不在少数,万一被他们看见,难免会惹出闲话
  
  说完,便收回目光,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他说得不错,出宫是要在内务府备案的,自己虽是已向胤禛说过,可毕竟还是不合规矩的我点了点头,突地意识到他低着头,并看不见我的动 
作,于是,我道:“也是”。
  
  站起,欲提步往外走,心中忽然想起方才那姓翁的男子的事,复又坐下,默了一会,弘历抬起头道:“您可是想问翁性男子是否是哲愉的内弟?”我轻轻点点头,他眉宇微蹙,面色微怒 
道:“他确实是哲愉的胞弟,没有想到他如此不成材,待哲愉过了满月,我定斥责她,约束她的家人”
  
  他面上带着一丝怒意,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着,眸子直盯着窗子想起方才的事情,恨声说:“他居然打着皇子的旗号明着抢,确实不像样子,她们姐弟也太嚣张了些
  
  见他面色一沉,我轻轻叹口气道:“后来的那位公子是谁?”他默了片刻,待神情恢复平静,唇边闪出一丝笑意道:“这是这阵子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在旗的子弟,今日本来想在京城转 
转,刚到这里,就听说四阿哥的内弟在这里闹事,我吃一惊,心里还琢磨不知道是谁打着我的旗号在这撒野,这才过去看看”。晋 
  
  他顿了顿,又道:“却看见你在店中,本想出面制止,我那朋友却说他要演一场好戏,让这不长眼的东西受受教训,我这才知道原来翁家是他家的包衣奴才
  
  想起姓翁之人狼狈的样子,我摇摇头,抑着笑容道:“以前总觉得包衣奴才永远低人一等,有些不人道,没想到这规矩还是有些好处的”闻言,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边笑边道: 
“你哪里像四十的中年女子
  
  我随着笑笑,见他满面喜悦神情,我敛了笑容,沉吟了会,我理顺思路道:“你阿玛之所以能够全身心扑在朝政上,那是因为后宫有一位娴淑的皇后娘娘,为他打理着后宫的一切事物 

  
  他一愣,笑容僵在脸上,默默盯着我,半晌后,他冷哼一声道:“额娘想多了,以儿子的想法,阿玛不仅仅是有了娴淑的皇后娘娘才会如此的
  
  他的言外之意,任何人都会听的明白我轻咬下唇,苦苦一笑,站起来,默默向外走去
  
  “这些店铺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近来宫中出了这么多事,虽说没有查出来原因,但还是要小心一些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可以为自己留些退路”身后的他淡淡地说,我停下 
脚步,回身默看他一会,疑道:“为何这么说?
  
  他面色缓和了一些,轻叹道:“您手里没有其他进项,也没有当初八皇叔这样的姐夫,而且弘瀚年龄又小,以后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您总还是有这些进项
  
  我琢磨了他说的话,禁不住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看我一眼,淡淡地笑笑:“您让菊香什么时辰过来接”我看了看窗外,走过去坐下来道:“还有一些时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容肃然、眉宇轻锁,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虽然十三叔没有查出来什么,但是这几起事都是围着皇阿玛转的你刚才也说过,皇后娘娘娴淑,后宫的事阿玛 
省了不少心,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你可以想得出来,对皇阿玛意味着什么另外,阿玛子息单薄,福惠的去世,对阿玛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我心中一个寒战,人也不由得一阵轻颤,当年那种熟悉的恐惧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你阿玛、十三叔都没有查出什么,这也许只是你的猜想,不会有人故意为之的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们没给你说,那是他们不想让你担心如果这两起事确实是有人为之,那他只可能是生活在后宫的人而且身份不会太高,没有机会出宫,更不要说去园子里 
但此人一天查不出来,阿玛身边最近的人都应小心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有些说不出话的
  
  两人静静的默着各想各的事,帘子一阵轻响,一伙伴领着两人走了进来我移目看过去,李煜和菊香两人站在门口,李煜躬着身子微微垂着首,菊香一脸焦急待看见我,面色一松,疾 
步走了过来
  
  “公子,你”乍看见弘历坐在对面,菊香一怔,瞬间过后,又猛在反应过来:“奴婢菊香见过四公子”弘历点点头,菊香走到我身后默立着,李煜挥挥手,小伙计麻利的退 
了出去李煜上前两步:“公子,你府上的这位姑娘找你,小人就领了过来”我笑笑道:“你回去吧”他抱了一拳,躬着身子退了出去的
  
  心中悲伤不已,已提不起精神去交晖园默坐了一会,对菊香吩咐:“我们回去吧”菊香迟疑的问:“不去交晖园了?”我点点头,她道:“我先下去,吩咐他们准备好”
  
  我站起来,瞟了眼他,他依然慢慢吃着,随口问他:“你不回宫吗?”他抬起头,目注着我:“我去看看十四叔近来怎样?”我心中一惊:“你去看他,他不是在景陵吗?”
  
  他面色未变,微笑着摇摇头:“十四叔回来两年了,就在京城,只是你长居园子里,不知道罢了”。
  
  在内心苦笑不已,真的是因长居园子里,才不知道这个消息吗?怕是因为曾和他‘夜宿一室、喁喁谈笑’,而让人心中不畅吧的
  
  抬起头,浅笑着道:“我同你一起去”他静静目注着我,半晌后,才点点头
  
  ――――――――――――――――――――的
  
  站在台阶下,默默打量着眼前的殿阁,殿阁檐下明间悬满汉文的木匾额‘寿皇殿’,殿覆黄琉璃筒瓦重檐庑殿顶,上檐重昂七踩斗拱,和玺彩画的
  
  怔怔的站在那里,而身边的弘历一言不发,也默立着一阵风吹来,地上的落叶随风起舞我心中凄惶,抬起手,一片黄叶落入手心,未等合手,叶子已又随风飞了起来轻叹口气,弘历淡淡
的开口说:“我们进去吧,外面风凉”我点了点头  西侧传来脚踏落叶的‘吱吱’声,一个侍卫大踏步走了过来看他的服色,应是宫中的侍卫,他疾步过来打袖跪下行了一礼,“卑职见过
四阿哥”弘历一抬手,冷声问:“这寿皇殿的奴才是越来越放肆了,这都什么时辰了,院子里居然有这么多落叶如果这一殿一山你都管不好,你头上的翔子也该换换了”那侍卫一哆嗦:“卑
职该死,卑职这就派人打扫”
  我木然笑笑,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没有了战场;一个骄纵尊贵的皇子,远离了政治,那被囚于景陵,还是被囚于这一山一景中,不论什么样的环境,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我依然
目注着殿檐上的三个字,淡淡的笑着问:“十四贝子现在何处?”那刚刚站起的侍卫闻声,身子一颤:“贵妃,,回贵妃娘娘的话,十四贝子在殿后舞剑”
 抬阶而上,径向殿后走去
  十三斜靠在廊下,慵懒的望着半空我静静的看着他,而他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面上一丝表情也无
  身边的弘历越过我,向前走去十四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收回目光,向这边看过来,他的目光自我脸上淡淡掠过,看向弘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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