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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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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你只需要对娘娘实话实说,我自会保她性命 她起身,站在我对面道:“我是顶瓜尔佳。岚冬入的宫,她府中的奶娘是我额娘,我阿玛名叫吕葆中”我咬唇默想一阵,脑中蓦地想起为什
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忙问道:“你阿玛是吕 留良的大儿子,你是,你是”岚冬微微一笑,看着弘历道:“四阿哥不会忘了自己的承诺吧”弘历微微颌首,我心中诧异震惊不已,呆望着她,
喃喃道:“你就是吕四娘? 岚冬,不,应该是吕岚曦,睨我一眼道:“我没有乳名,也不知道谁是吕四娘但有一句话,你说得对,我不配做姐姐的妹妹,我只是吕岚曦,家在崇州,与你
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自怀中取出一块帕子递给我:“我对不起皇后娘娘,这是我为她绣的,不知道她还愿意不愿意收,如果她收了,你只对她说‘岚冬对不起她’;如果她不收,你
就扔了吧另外, 你额娘的镯子还给你,放在我这,我怕污了它 我接过,心中哀痛不已,但同时又有股冲动,不想让她死,想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觉得她是自己的亲人,她是若曦,她是
姐姐若兰的妹妹可眼前六十、绿芜、十三的面容不断交替闪 着 ‘杀人偿命’自是天公地道,可是,如果没有发生这么荒谬的事,她会变得如此疯狂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捂住心口,默
看着她微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会功夫,自她嘴角流 出了血,我掩着面,身子却软软的瘫在地上的 弘历忙扶我起身,我腿软的步子已迈不开,只好整个身子依在他身上,慢慢出了房
高无庸和小顺子见了我,吓得面无人色,弘历扶我入轿,我依在软垫上,全身无一丝力气轿外传来弘历若有若无的声音:“瓜尔佳。岚冬,,什么时候的事?”我心一惊,不知又发 生了
什么事以手撑着自己,挑开帘子问:“发生了何事? 弘历走过来,看了我的神色道:“没什么事,娘娘回去歇息一会吧”我微微摇头,怒道:“到了这时候,还能瞒我吗?”弘历低头默
一会儿,忽地抬起头凝目注视着我道:“高无庸来 传旨之前,去瓜尔佳府传旨的人已复命回来”我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脑中一片空白 浑浑噩噩,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清醒时看见胤
禛、承欢关切的目光,只觉得心痛莫名、头痛欲裂,昏沉时恶梦不断,一会是六十在水中挣扎着叫‘阿玛’;一会是绿芜怀抱着婴孩满身 鲜血、目光哀怨的盯着我;甚至还有那面容模糊不清
的侍卫在后面追逐我的 浑沌时,脑中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这丝意识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这只是梦、是幻觉,只要自己清醒过来,眼前的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但自己已好像不再是
自己,想醒时却总也 醒不过来 “额娘,额娘”一声声忽远忽近的声音响在耳畔,我本已困极倦极的身子一震,支撑着自己循声而去一个白衫女娃站在花丛中央,微微侧着头面带暖暖笑意
,软软的道:“额娘,额 娘”我心惊诧,环顾四周,只有我自己,我纳闷的问她:“你额娘是谁,为何你独自一人在这里” 小女娃张开手臂,笑着道:“额娘,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兰葸
,我是兰葸呀”我细细一看,她眉眼之间甚像胤禛,我心中有丝恍惚,慢慢向她走去她的身子却是越来越淡,我心中一 急,大声叫‘兰葸’,她面容越来越模糊:“额娘,你不要兰葸了吗,
额娘 我扑过去,欲搂着她,怀中却空空如也,她的身影已消失不见,我心痛莫名、欲哭无泪,只知道喃喃的叫着‘兰葸、兰葸’的 “,这样下去,大人还能撑得下去,孩子却是保不
住了”似是何太医的声音 “她身子既无大碍,为何会昏迷了这么多天”是他的声音,我心中一酸,越发不想张开眼睛 “娘娘是心病,她虽昏迷不醒,但脑中仍有意识,她内心里不愿
醒来,娘娘应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心里承受不了,想逃避什么只要她醒来,想通就行了不过,既是娘娘会如此在意的 事,相信也不易”何太医慢慢的说得有条不紊,胤禛已是口气焦躁截道:
“难不成她会一直这么下去?”。晋 我慢慢睁开眼睛,入目处,何太医锁着眉头道:“这个,微臣也无法预料”胤禛蹙眉掠我一眼,我凝目盯着他,他面色忽地一喜,站在原地定定看着
我,我强扯出一丝笑,想抬起胳膊 ,但却一丝力气也无 他眸中渐渐沉痛,目注着我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坐在我身侧,拉起我的身子,搂在怀中,轻柔至极的抚住我的长发:“你终于醒了
,你终于醒过来了”房中宫女太监蹑着脚陆续退了出 去,我贴着他在胸前,久久地不说一句话的 胤禛瞥了眼仍立在旁边的何太医道:“可是有医嘱?”何太医忙躬身应‘是’,他轻轻放
下我颌首示意让诊脉,何太医坐于床头,微闭着眼,过了半晌,何太医起身道:“皇上,娘娘身 子极虚极弱,胎儿怕是不稳需卧床两个月,待胎儿稳定,方能下床 胤禛的满脸紧张方舒缓
了些,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我的,眸中暖意融融盯着我,我精神不济,目光又有些迷离,恍惚中眼前似是又看到了那白衫如仙子般的女娃,她还是那样微微笑着叫 ‘额娘’,我满心欢喜,向
她张开双手,她却又一次慢慢消失,我心恐慌,‘啊’地一声回过神来 胤禛担忧的目注着我,我虚弱的笑笑,他摇摇头,轻声道:“好好休息,我这就吩咐下去为你调理身体”他起身向
外走去,何太医随着跟了去的 自那之后,我便一直待在阁内调理身体,说来也怪,自我身子恢复元气之后,那白衫女娃再也没出现,有时,我心里止不住地想,那女娃是不是腹中的孩子
有关系,每每有这种想法,我 就止不住在心中嘲讽自己,你真的曾是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姓吗?的 这日,胤禛仍在殿中忙着西北两路军马之事,晚膳过后,我摒退侍候的一干众人抽出纸
,展开,压着四角,默想一阵,提笔画起来轮廓、脸型,最后是眉眼的 一个娇俏的小女孩跃然纸上,放下笔,默站在桌前,凝神细看,嘴角逸出一丝笑容 背后轻哼一声,我回过身,
他摇头道:“该拿你怎么办,太医让你卧床两个月,这才过半个月”我笑着道:“整日里躺在榻上,人都僵了我只是临帖、画画,也算是活动活动筋骨 ” 他走过来,搂着我的腰,笑道:
“总是有这么许多理由,不过,这次你该不会又把我画成执叉捕鱼的渔夫了吧”他往桌子上扫了一眼,疑问道:“画中女娃肌肤似雪,如同不沾凡尘的 凌波仙子即将随风离去一般,是谁,为
何我从未风过? 我笑着依在他肩头道:“你再仔细看看”他凝神细看一阵,把手放在我腹上,笑着道:“希望如你所愿,生一个格格”虽知他希望或是我希望都无济于事,作不得主,但
心里仍是一 暖,笑着点了点头 他拥我走到榻边,拉开薄被,我躺在里侧,他躺下伸出胳膊,我朝他抿嘴浅笑,移身过去枕在他肩头,两人默默躺着半晌后,他仍是一丝声音也无,我心下
疑惑,扭头看他一眼,他双 眸直直盯着帐顶,不知想着什么的 我默一会儿,困意袭来,脑中渐渐模糊,他忽开口道:“若曦,心结还不能打开吗,真得不想说出来?”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能说吗?正如吕岚曦所说,在这个时空我们在都像是怪物, 我能忍受他用异样眼光看我吗的 我轻咬着下唇,不吭声他轻叹口气,转过身看着我,道:“你嘴上伤口刚好,不想说就罢了
”我闭上眼,他又道:“你可知道,每晚听到你惊恐的叫声,我心中是多么难受,你心里 到底有什么难解之事,以至于每日晚上噩梦不断 我踌躇一阵,身子向他靠近一些,脸窝在他胸前
,默不作声,他轻轻一叹:“每次问到此事,你总是用沉默来回答我”我依然恍若未闻,半晌后,他问:“睡着了?”。的 我闭着眼,呼吸尽量保持均匀他微不可闻又叹口气,手搭在我
腰上,不再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约莫着他已睡熟,我轻拉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翻身坐起来,背靠着墙,默默盯着他 睡梦中的他眉宇不展、薄唇紧抿,我伸手欲抚平他额头的浅愁,
手到半空,却又垂了下来,仅仅抚平就可以了吗?这是问题的根本吗,自己说还是不说,说出来,自己未必能释怀,又徒 增他的烦恼此时只是自己痛苦,如果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有
关,他对十三会不会更加愧疚 趴在腿上,想了许久,‘说,不说’徘徊脑中,盘旋不去的 一声鸟鸣,伴着‘扑棱棱’飞起的声音,我悠然回神,抬起头,窗外已初现晨色,我忙轻轻
躺下来,门外已传来高无庸的声音:“皇上,早朝时间到了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我忙闭上眼睛,他为我盖好薄被,下榻拉开房门,许是高无庸进来侍候着穿衣洗漱,又过了会儿,两人
先后出门的 关门声音未落,我已睁开眼睛,仍旧没有一丝睡意大睁双眼,盯着帐顶,默躺在床上 声声欢快的鸟鸣,惊破了阁内的寂静,阳光透窗而入我起身下榻,菊香已端着盆水进
来,为我擦脸净手 一夜无眠,但脑中却依然清醒无比我端起碗漱口过后,随口问菊香:“格格起床没有?”菊香笑着回道:“听红玉说,格格这几日都是早早起来,出阁散步去了 我
心中微怔,这些日子身体不适,有些忽略她了阿玛、额娘相继去世,这个打击,她真能承受得了吗?虽听胤禛说,承欢自十三的丧事办完后已好了许多,可自己心中仍隐隐担心自 这孩子回府
居住后,我竟是越发猜不出她的心思了的 简单梳洗过后,我走出房门,向外院承欢房中行去背后的菊香急道:“娘娘,你不能出去”我头未回,道:“我只是去格格房里,并不远去
菊香已疾步跟上来:“我还是跟着稳妥一些”我跨出院门,走到承欢门前,推门而入,榻上被褥齐整,几上一尘不染窗前桌上铺着纸张,我走上前,十三和绿芜的画像映入眼帘 画中的绿
芜抚筝、十三吹笛,眉目之间深蕴情意这是十三书房之中的他最珍爱的一幅画,我凝神默看一阵,心又开始钝钝的隐痛的 “奴婢参见娘娘”背后传来红玉的声音,我隐去心事转身问她:
“格格独自一人去了何处?”红玉面含凄色,走到我跟前回道:“格格近些日子,几乎一句话也不说,每日只是出去散 步,余下的时间都是望着这幅画,有时候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 她眸
中泪花隐蕴着不落,哽咽着道:“这些年格格不在府中,不知道福晋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心中一紧,蹙着眉头问:“绿芜在府里受排挤?”红玉点点头,眼中的泪滑了下来:“如 果只是受排
挤,那就好了”。 我心中一颤,绿芜的几次意外难不成都是人为,见了我的神色,红玉苦苦一笑:“格格长年待在宫中,而王爷又忙于朝政,根本无暇顾及府中之事主子心善,受了委屈
都是忍着,连身 边的人也一再交待,‘千万不能对王爷提及,如有不遵,就不要待在我这’ 这个才情横溢的骄傲女子,为了十三竟如此低声下气忍着的 我心难受,颤音问:“嫡福晋
不是一直很照顾绿芜吗?”她还未及回答,我又续问:“格格可知道此事?”。 红玉拭去泪,道:“嫡福晋虽对主子极好,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在身上,也少有时间去静月小筑,主
子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对她说这些事格格回来后,府里的其他侧、庶福晋虽收 敛了些,但没想到会想出如此歹毒的主意,当日,娘娘腰间烧得血肉模糊,奴婢现在想想都觉得惊惧格格亲眼目
睹,又岂会看不出这些事,只是当日福晋哭着吩咐格格不得向王爷说格格 想是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自此之后,格格寸步不离福晋,奴婢心中还暗暗欢喜,想着福晋终就是苦尽甘来了,殊
不知又发生这种事” 原来自绿芜受伤之后,承欢一次未来园子里,我心中一直以为承欢是因为服侍绿芜,却不想还有这层原因 心中的担心更多一分,急问道:“格格这些日子都去哪
里散步?”红玉见我面色焦急,也急忙回道:“格格多是一人坐船在后湖”我一怔,疑道:“她一个人?”红玉点点头道:“格 格总是一大早吩咐湖上的摇橹太监,摇一船带一船,把她送在
湖心,晚膳时再接她回来” 我快步跨出房门,门口立着的菊香忙上前欲开口,我摆摆手让她回去,她面带难色,我一皱眉,她嘟着嘴不情愿的向内院走去我回身对跟着的红玉道:“你也
留下”她点点头,我疾 步向前赶去 我立在船头,远远的望见两条船,一船在湖心随波逐流、一船在后面跟着缓行两船之间虽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后面的船却如影子一般紧紧随着
前面的船的 我心微怔,前面的船是承欢的,可后面的呢?虽不清楚是何人,但有一样是明显的,船上之人也是担心承欢的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一些,但还是催促小太监快一些的 后面
船上的人似是发现了我,调转方向这边缓行,慢慢靠了上来我以手放在额头上遮住晨光,还是看不清来人是谁的 待两船靠在一起,来人一跃而上,走到跟前扎了安道:“佐特尔见过姑姑
”听到了声音,才知来人是他 眼睛被初升的太阳刺得晕黄一片,眼前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我闭眼默一会,才觉得眼前清楚了些,见他仍是躬立着,我忙挥手让他起身的 佐特尔面色焦
虑,眸中血丝密布,看上去无措又无奈我睨他一眼,心里暗暗替承欢高兴 他虽人在此,心却挂念着湖心的人,一会功夫已回头望了几眼,我轻轻一笑,转身欲进舱他看看我,又望望湖中
船上的那抹身影,略一沉吟,对摇撸太监吩咐道:“你看着格格,有事 叫一声” 太监点点头,他才放心地随着我一前一后进了舱的 刚刚落坐,对面的他便急问道:“姑姑,我该怎么
办?母妃已来信说,让我尽快带承欢回去,可承欢却连面也不见我”自他入交晖园以来,每次跟着承欢进园子请安都是随着叫‘姑姑 ’,我也觉得这个称呼好,因此,也是极乐意的的 想
是敏敏也十分担心承欢,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才有此决定我默想一会儿,看着他肃容问:“你确定真心喜欢承欢?”佐特尔一怔,似是不相信我会有此一问,他双拳紧紧扣着身 前的几案
边缘,面色通红,微怒道:“旁人不知道,难不成姑姑也看不出,我此生除了承欢,谁也不要,我已向母妃说过,承欢如果不随我回蒙古,那我会留下来,只要能和承欢在一起,我 什么都愿
放弃” 朝野上下早已议论纷纷,都在暗自猜度这件事,揣摩伊尔根觉罗部和怡亲王联姻的政治意图佐特尔在此两载,自是有所耳闻的 见他面色铁青、气急败坏,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微笑着道:“王妃还有其他交待没有?”他微怔的瞅着我,明白我并非怀疑他,遂面色一松,讪讪地道:“姑姑不要责怪,我心里急,才 会这么口不择言母妃还交待,待她安置好手边的事,
会马上赶过来,亲自来请旨按承欢回去” 我笑着轻摇头,这敏敏性子还是这么急,不过,来时的满腹愁思担忧已随之消失但是承欢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她会这个时候走吗,她为何不见佐
特尔,想到这一层,我心下又是一沉 但禛曦阁终就不是承欢的最终归宿,与其让她这么伤悲下去,倒还真不如让她早日离开,离开了这伤心之地,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的 默默想了会
,外面太监禀报,已挨近了承欢的船我抬头瞅他一眼,他已探身向外望我轻声一叹,他忙回头讪讪一笑,我笑道:“你还是先待在舱里,不要出去”他点点头,我起身 出去 承欢坐在船头
,凝神盯着前方湖面起伏的水面,双眸黯淡一脸神伤的 太监慢慢靠上去,等两船并在一起,他拉着船,我走过去,回身吩咐他向后退一些 待船停在几米开外,我缓步走向承欢承欢坐
姿依然,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身边已多一人在她身边坐下来,她才收回目光,茫然看我一眼,复又盯向湖面的 两人静静坐着,我拉起她的手握着,道:“承欢,离开这里,去敏敏王妃那里
好不好?”她回头,脸上挂着淡笑,盯着我问:“姑姑,我很恐惧 我低头轻叹口气,她身子靠过来道:“而且承欢现在觉得很累”我扶她依在我肩头,她挽住我的胳膊道:“我不想步额
娘的后尘,也不想过得这么累姑姑,就让承欢待在你身边,服 侍你终老,好不好”。 我拍拍她,道:“佐特尔不好吗,还有敏敏王妃,她会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她摇摇头,苦笑道:“
他们都很好,可是,阿玛对额娘不好吗,还有额娘心里眼里装着的都是阿玛,可结 果又如何呢我这几日,一直想,阿玛是不是去天目山之前就已有了决定,不再回来,去陪伴额娘如果真是这
样,那么爱和被爱都是最伤人的,承欢不愿意这样,我宁愿独自生活 我心一颤,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原来这些日子一直困扰她的是这事,难怪她会对佐特尔避而不见 我默一会儿,推
开她的身子,和她面对面的坐着,盯着她道:“只有爱过受过,才知道值不值得爱与被爱,承欢,只有你经历过才能下定语”承欢怔愣的看着我,眸中满是迷茫我盯 着她静默无语,不知她能
不能想得通的 半晌后,她低头自领中掏出玉佩,默默看一会,最后一把握在手中,抬起头道:“姑姑,我随他走,但是,我不想这么早成亲”我险些落泪,点点头道:“三年后,如果你
还没有确实 嫁不嫁他,姑姑亲自去接你回来 她唇边终于有了丝笑意,我站起来,起身向几米外立在船头的佐特尔挥挥手他劈手自小太监手中夺过浆,用力划了几下,船却没有向前,而是
在原处打起了转转小太监愣愣望着他, 他又忙递过去,小太监划着疾速而来的 佐特尔过来定定盯着承欢,承欢瞥她一眼,撇过头盯向湖面,佐特尔面色一紧,大踏步走过去,紧握着承欢
双手,承欢用力抖了抖,没有挣脱,遂羞涩的瞅我一眼的 我笑看着沐浴着晨光中的一对璧人,转身踏上我来时的船的 我刚刚站定,身后的承欢又道:“姑姑,我走之前,希望能看到
行刺额娘的凶手伏法” 我脚步一滞,身子一个趔趄,摇橹太监惊呼一声,飞快扑过来拉我一把,我被拉倒在地,他却因惯性‘扑通’落了水的 佐特尔、承欢两人大惊失色,欲过来,
但随着太监的入水,两船之间的绳子已散开,两船也慢慢越荡越远,小太监爬上船,浑身湿漉漉的,磕头请罪后,急忙向杏花春馆划去而我在船 头,脑中回荡的只有一句话‘希望能看到行刺
额娘的凶手伏法’的 禛曦阁内地上的草坪由绿变黄,又由黄变绿,转眼之眼两百多个日子自指尖滑过 天已是初夏,太监宫女们早已是轻衫薄罗,而我却仍觉得冷意逼人,穿的厚
厚的,在阁内的花丛之中信步踱着 前几日,承欢自蒙古来信,字里行间隐着佐特尔对她的浓情蜜意、敏敏对她的疼爱有加我最终完全放心,承欢终于找到了她的幸福,十三、绿芜如果知
道,想必也是安慰的 可每次接到她的来信,我耳边总会想起她的话‘希望能看到行刺额娘的凶手伏法’不知她临行之前,弘历是如何对她解释的,使她自此之后从未再提及这件事的
我心中虽迷茫不解,但也实在不愿再想起这件事,遂不再去管、不再去问弘历见我如此,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于是,它就成了深埋我心底的事的 熟悉的脚步自身后而来,我苦苦一笑,
又来了的 仍是赏着身旁的花,缓步向前踱着身后来人轻声求道:“娘娘,随老奴回宫吧,自去年冬天你就孤身一人在此居住,皇上很担心你现在小格格已经满月,想必娘娘的身子也经得
住马 车颠簸,所以皇上命老奴一定接你回宫,不然,老奴也甭想回去了”听了这话,我在心里暗笑,你可是活到了乾隆年间晋 “娘娘,皇上待你之心,别人不知,老奴可是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的”背后又传来他的劝说,我回身淡淡笑笑道:“皇上政事缠事,又要操心钟粹宫那如花似玉的秀女们,哪还有闲心 管我的事”。 自去年秋天开始选秀女,我便拒绝回宫,而且
理由相当充分,身子重,经不起车马劳顿胤禛虽是焦急,但同样亦是无可奈何自十三过世,他失去了左膀右臂,通过选秀拉拢重臣,虽 是政治需要,但我心里仍是难受我清楚的知道,宫里宫
外,到处疯传着,‘兰贵妃恃宠而娇’,阁内除了巧慧、菊香两人不闻不问一切如常外,其他众人面带惶色,似是违恐一不留神 而跟着遭殃,毕竟我这个贵妃娘娘只是独自一人,没有娘家等
任何外部势力的 他身子一矮,依然不死心的磨着:“娘娘,小格格的满月,皇上命宫里的娘娘们都已准备好了”。 我一甩手,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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