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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花轿的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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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天到中午,水儿哄了几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玩,自己陪着福婶在厨房里学做点心,很小就没人照顾的她,从来都是有啥吃啥的,会做的也只是几样粗陋小菜。而福婶的厨艺却是一流的好,让水儿羡慕得不行,直嚷着要学。
想着君大哥尝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香甜的样子,水儿心里甜滋滋的,嘴里有一叨没一叨的跟福婶说着话,贪心的她一心想把福婶的手艺全骗到手,那小嘴儿甜的,如抹了蜜一般,福婶倒也真是喜欢她,对她也是有问必答。
“福婶啊,你一直都是在君大哥家做事的吗?”手里搓着珍珠圆子,水儿随口问。
福婶点点头:“是啊,我啊是跟着小姐陪嫁过来的,哦,对了,也就是夫人,峻少爷的娘啦,当时我才十五岁,呵呵,”想起往昔,福婶不由笑开了嘴,“后来我大了,姑爷做主,把我许给了我家老头子,后来啊,姑爷被小人算计,无意再留在南京,就将我们夫妻留下看房子,他们一家远离了中原,避祸去了。”
说到这里,福婶忍不住的流下泪来,“那些个奸贼竟然要赶尽杀绝,好在我和老头子装聋作哑,才逃过此难呢。”
水儿从来没听石峻讲过自己的身世,听得呆了,“怎么?君大哥一家有人陷害吗?为什么会遭人算计呢?还要远离中原避祸?”
福婶擦擦眼泪,将石家的荣辱前后细细的说了一遍,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石家已经在塞北创立了赫赫有名的飞鹰堡。她口中的峻少爷,就是天下人闻名丧胆的第一大堡的堡主。
“就是这样,原本赫赫有名的石家,就这样被奸人排挤,被逼得远避塞外。”
“哦,是这样啊,君大哥好可怜哦!”陡的,水儿瞪大了眼睛,“什么?石家?什么石家?哪个石家?君大哥他……他……他不是姓君吗?”




不明

一夜没睡好,清早起来,水儿的头晕晕的,到院里打了盆井水儿,狠狠的洗了脸,却依旧没能令头脑清醒多少。
福婶昨天说到君大哥的身世时,说的什么石家还是史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想追问时,可巧福婶的胖孙子醒了,哇哇的哭了起来,福婶慌得什么似的,忙忙的跑过去,再顾不上水儿问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
可是水儿的心里却存了疑问,细想想,君大哥好象都从来没跟她说过自己什么,纵使那次在小河边定情之时,他也是轻描淡写,什么也没说,为什么,他为什么呢?是不愿意跟自己说,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直觉告诉水儿,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对!
原本要找君大哥问问,却仍然的没找到他,自从彼此捅破了那层纸后,水儿变得忸怩羞涩,每每的看见了他,就不由自主的要想起那天在小河边时令她窒息的吻以及他滚烫的话语,脸儿就烧了起来,看见了也是低了头,心慌慌的只作没看见的。
走到石峻的门口,举手欲敲,却又停下,一个女孩子家,一大清早的就来敲男子的门,着实有点不象样,叹了口气,忍住踹门的冲动,狠狠瞪了房门一眼,心有不甘的离开。
婉儿刚刚儿梳洗妥当,站在房门口卷着帘子,见水儿口里嘟嘟囔囔的走过来,忙笑了打招呼:“水儿姐姐,今天好早啊。”
水儿一撇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光我早有什么用啊,别人还在睡呢!”
婉儿楞了楞:“啊,什么?哪个?”
水儿却不理她,苦着张小脸,从婉儿的身边绕了过去。
突的,她顿住了脚,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又回过身来,看着婉儿,一句话不说,只是贼贼的笑着,婉儿莫名其妙,看着水儿贼兮兮的样子,没来由的,头顶冒起了一阵寒气,一双脚儿,慢慢的,不落痕迹的,开始往后移动。
水儿一眼看穿,一步向前,已是拉住了婉儿的手,“好婉儿,嘿嘿,你别走啊,恩,那个,呵呵,你说,我们的交情怎么样啊?哈哈……”
婉儿心里暗暗叫苦,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水儿的脾气已是很了解了,看着她那一脸贼样,就知道,自己不知道又要被拉去做什么了?而水儿大小姐的念头向来都是惊世骇俗的,心里直后悔,一大早好死不死的干嘛就偏偏要站在门口,被她抓到。
“呵呵,很好啊,水儿姐姐对婉儿的大恩……”话刚说到这,就被水儿不耐烦的打断。
“哎呀,别老是大恩啊大德的,我不要听这个,我问的是,咱俩的交情怎么样?”
婉儿的头皮直发麻,水儿大小姐她,她,她到底又想到了什么嘛?难道又是象上次那样,闲得无聊了,一时兴起,说要女扮男装了去逛花楼,还非要拖着自己,吓得婉儿脚软的走不了路,幸好正巧君公子回来,水儿才作罢,难不成,她,她,她现在又想着要去了?想到这儿,婉儿禁不住俩眼发黑,天哪,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到底怎么样嘛,”水儿不耐烦的摇着她。
“很,很好啊,怎,怎么嘛?”婉儿硬着头皮应着,心里只叫着老天爷快保佑。
水儿闻听双眼刷的一亮,“那,你帮我件事,好吗?”
“哦,这样啊,恩,好的,”一听只是做件事,婉儿稍稍的放下了心,恩,还好,还好。
“你帮我去君大哥的房间看看,看他在不在?起床了没有?”
“啊,什……什么……我去君公子的……房里……?”婉儿脑袋轰一声。
如果在,叫他快过来,说我有事问他?”插着腰,水儿咬牙切齿。
“不行,不行,水儿姐姐,这绝对不行,我……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君公子的房间,这……这大清早的,不……不是……什么时候也不行,”婉儿急的手儿直摆,“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进男子的房间,这,于礼不合!”
红涨着脸,婉儿终于把话说全了。
水儿一楞,这才想起婉儿跟自己一样,也是女儿身,那么,君大哥的房间,自己不能敲门,她也一样不可以进去,唉,真是的,自己都糊涂了,想到这,立时的就泄了气,低垂了脑袋,也不再跟婉儿说什么,拖着脚步,就要回房去。




狭路又相逢

婉儿这才松了口气,却又着实纳闷起来,不明白一大早的她这是怎么了,见她蔫蔫的样子,赶紧追上去,拉了她的手,细细的问着,水儿却只是挂着脸,死也不说一个字的。
日上柳梢头,天气晴好,鸟儿欢快的叽喳不停,江水儿仍是闷闷的,吃早饭时仍然没看到石峻,让她心里不由的更加疑虑起来,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婉儿看她郁闷不乐的样子,借口绣花的丝线没了,伙着小燕儿他们死拉了她一起到街上去逛。
水儿本也是爱热闹的人,大街上繁华锦绣,更甚于扬州,加上今日正逢集会,大街上更是人声鼎沸,大姑娘小媳妇的,无不穿红着绿,插花带柳,满眼的姹紫嫣红,南京的小吃食更是有别于扬州,鸭血粉丝,米团子,鸡汤小馄饨,还有那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的炸臭豆腐……空气中飘的那香味,引得人不由直吞口水,买货的,玩杂耍的,无不尽心的吆喝着,几番逛下来吃下来,水儿的嘴儿不知不觉中早笑咧得能塞进颗鸡蛋,再不记得自己一早为的什么而烦恼。
正走着,突然的一声:“小的李年,见过夫人。”眼前花了一下,几个黑衣男子已经挡在了水儿的面前,为首一四十多岁的男子神态恭谨,拱手为礼。
水儿口里咬着糖葫芦,正嚼得起劲,闻听此言,猛的身子一僵,抬眼看见这男子的相貌,“啊”的一声,小脸儿顿时刷的白了。
此人正是飞鹰堡总管李年。
这些天来,水儿早忘了这档子事,她认为飞鹰堡早应该找回扬州去了,那么,他们现在找的应该是真正的颜小姐,再不会有自己什么事了。
可是,可是,现在他们怎么还是找到了自己,怎么还是叫自己夫人,难道,他们没去扬州,难道,颜老爷没告诉他们,真正的新娘子是他的女儿,啊,呸呸呸,颜老爷根本不知道上花轿的是江水儿,怎么告诉他们呢,就算知道女儿逃婚了,也绝对不会知道飞鹰堡眼中所见过的新娘子是另外一个人的,呜……可不是自己糊涂了,天呢,自己怎么这么笨的啊!怎么就以为已经天下大吉了呢!还满大街的乱逛起来。
婉儿,小燕儿他们全都呆了,看着这几个神情气魄不凡的人,大是吃惊,又见他们对着水儿口叫夫人,恭敬有礼,更是心中疑惑,细看水儿的神情,也是惊谔至极,脸儿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的。婉儿忙轻推水儿,结巴着问:“水儿姐姐,他……他……你……你认识他吗?他……是什么人?他怎么叫你……夫人?”
“我……我……我不……我认识他……我……”水儿口中喃喃,头上冷汗直冒。
“水儿姐姐,你怎么了?水儿姐姐……”婉儿被水儿的神情吓住了。
却见李年上前一步,面无表情,言语极度恭谨极度冰冷:“请夫人上轿。”
手一挥,一顶四人抬的轿子立时来到水儿面前,一人挽起了轿帘。婉儿见此急得直摇水儿的胳臂,:“水儿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带你去哪?”
水儿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着:“不,我不上轿,我不去,我不……”陡的,掉头撒腿就跑,刚刚跑不了两步,眼前一花,李年已经挡在面前,神态依旧恭谨如前,“夫人,请上轿。”
水儿急了,她知道,这次要是被找回去,想再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只怕就真的是要替人进洞房了呢!呜呜呜……
可是飞鹰堡的总管是何许人,自己要想从他的面前开跑,是再无可能的,一急之下,冲着李年大叫道:“我不是你们什么夫人,你别找我,你去找颜素素,她才是你们夫人,你别找我了。”
这时婉儿拉着大柱,小燕儿急喘喘的追过来了,见水儿脸都急青了,又急又心疼,想了想,壮起胆子,走到李年面前弯腰一个万福:“这位……爷,不知道这位爷为了什么拦住我姐姐?敢问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李年冷冰冰的一言不答,也并不理会水儿的话,只是依旧的躬身请水儿上轿,轿子落在水儿面前,过来了两个同样身穿黑衣的女子,不由分说的就架起了水儿,水儿死命的挣扎着,可那两个女子分明也是个练家子,任凭水儿怎么样也是挣脱不了,就这样,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她水儿大姑娘就这么被人给强塞进了轿子,扬长而去,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婉儿留下一句话。




云心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夕阳照在乌衣巷口,屋顶上笼罩着一层黄晕晕的光圈,阵阵炊烟飘过,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在屋顶上叽喳蹦跳着,宁静中透着安逸。
可是这景色看在云心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让人心烦意乱,伸手取下一根银针,甩手就往屋顶上射去,眼见那只快乐的小鸟儿立马小命不保,却听“啪”的一声轻响,巷口飞来一块小石子,准准的将银针撞飞在地。
“云心,怎么脾气还是一点没改,好好的小鸟儿碍着你哪里了,”捻起银针,石峻语气不觉冰冷。
云心一呆,表哥好似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但随际翻身下马,娇笑着扑向石峻的怀里,“峻哥哥,终于见到你了,云心好想你哦。”
石峻身型不变的一闪,“云心,你不在堡内呆着,来这干什么?”
云心身子硬生生的扑了个空,嘴儿一撅,“表哥,”扭着身子不依的跺脚,石峻依旧的面无表情,伸手递过那根银针,转身进了一个大院子。
一丝怨愤拢上眉头,云心的脸儿刷的沉了下来,半晌,方挤出个笑容在脸上,抬脚跟了进去。
这里是飞鹰堡在南京的分舵,理所当然的,云心等人住到了这里,而不远处石家的老宅,除了分舵极少的几个人奉命暗里守护外,纵是云心,亦不知道老宅在何处。
“表哥,表嫂呢?”云心恢复了以往温婉大方的样子,轻抿了口新上市的碧螺春,“既是迎亲,怎么又转到南京来了呢?”
“舅舅很是着急呢!问你为什么?”她又加了一句。
石峻冷冷道:“我会跟父亲说的。”就再无一言。
云心张了张嘴,又低下了头不再问,她知道,如果表哥不想说,她是问不出什么的,可是她的心里却是疑惑重重,迎亲走到一半又折道来到南京,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没人肯告诉她,没有石峻的允许,也没人敢告诉她,所以,她明白,是表哥不想让她知道,念及至此,云心的面容又是一沉。
抬起头,已是满脸娇媚的笑,“表哥,我去见见表嫂!”
说着拉了拉衣襟,娉娉婷婷的站了起来,向着石峻一笑道:“虽说表哥和表嫂尚未拜堂,但必竟是迟早的事,今日遇上了,云心理该去见见表嫂,给表嫂请安的。”
“不必了,”石峻冷冷打断,“她害羞,也不会见你!”
云心的笑僵在了脸上,脸儿红了又白,泪慢慢的涌了上来,石峻却是看也不看她,许久,云心对着石峻道,“如此,云心先下去了,表哥也早点休息。”
云心郁郁离去的身影,任谁见了都会心有不忍,情不自禁的想要揽她入怀,呵护,怜惜。谁又能想得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俏生生的丽人了,刚刚竟然想要置一只无辜的鸟儿于死地。
天渐渐黑了下来,夜慢慢到来,空气中的花香愈发浓郁,风儿像是知道人们的心思,轻轻缓缓的吹着,将花香吹送到每个各怀心事的人面前,抚慰并缓解着每个人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沐浴更衣后,云心对着镜子缓缓的理着那一头乌黑秀发,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必定要成为表哥的妻子,飞鹰堡的当家主母的女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美吗?她,若是和自己比,又该怎样呢?




娶妻当娶贤

无论世人欢喜于否,都是照样的每天日生月起,晨来幕去,在月亮冷冷的看了一夜世情之后,太阳终于接了月亮的班,露出了红红的笑脸,给凉了一夜的人心里注入了些许温暖,些许希望。
云心一夜无眠,天一放白,既唤了丫鬟进来给她梳洗更衣,太阳升起了,她也来到了石峻的门前,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捧着的是她刚刚亲手做的清粥小菜,她知道,饮食上表哥一向喜欢都是喜欢清淡爽口的东西。
从小就想着要做峻表哥的妻,却在长到十六岁时知道峻表哥其实早已经有了婚约,哭了几天几夜的云心还是决定,今生今世,非表哥不嫁,做妾也无所谓,即使不能做他唯一的妻子,也要做他唯一心爱的女人,飞鹰堡真正的女主人,只能是她,聂云心!
从此,在人前,她收起了往日的娇纵,变得温婉大方,有礼且随和,特别是在石峻面前,时而娇嗲妩媚,时而温柔体贴,只是石峻对她,却一直都是淡淡的。
“表小姐,”门外守侯的侍从恭敬的向她弯腰行礼。
“恩”云心点了点头,“表哥还没起床么?”
“回表小姐的话,堡主早就起来了,这会子刚刚练完武,正在吃茶呢。”侍从如实禀报。
冲侍从微微的一笑,云心敲了敲门,轻轻叫道:“表哥。”
“进来,”石峻懒懒的应着。
推门而进,这是一间较宽敞的屋子,分为三进三出,外面一个小厅,中间的却是布置成书房样儿的,最里面的才是卧室。此刻石峻正坐在小书房里看书,云心冲石峻甜甜一笑,“表哥,还没有吃东西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米粥。”一面说一面招呼丫鬟一样样的把粥和小菜端出来摆在外厅的桌子上。
石峻放下书,慢步走来,“你怎么这么早啊,”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皱了皱眉头,问:“你做的?不在有下人?”
看了看云心的神色,又笑了笑,“既是有下人,以后就别这么劳累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喝了两口粥,石峻看着依旧站在一边的云心,指了指一边的凳子:“云心,你怎么不坐啊,想必你也没吃吧,这有好多,就一起吃吧。”
云心的心里,早已经雀跃起来,掩不住的笑意在脸上弥漫开来,“那好吧,”又转头对丫鬟吩咐着:“粥厨房里还有,去盛了来吧,把那清淡的小菜,再拿一点来。”
吃了几口,看了看石峻的神色,装作不经心的说:“舅舅说,吉日就快到了,叫转告表哥,速速回堡拜堂呢。”
石峻恩了一声道,“明天就启程,马不停蹄的赶,应该不会误了。”
云心微笑了点头,心里想着临行前舅舅对她说的话,顿时就像吃了蜜般甜,抬眼看了看石峻,不知道舅舅可有跟他提过,终究是个女儿家,这样思衬着,脸上已是红霞一片。
“表哥,表嫂她,美吗?”云心还是问了,这是她最关心的,在她的心里,一个女人讨不讨男人的喜欢,多是跟容颜有关系的,自己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所以对于自己的容貌,她可是很自信的。她也知道按风俗,在拜堂之前,表哥应该还没有见过颜家小姐,可是,她还是要问,他应该有从下人的口里听说吧,她这样想着。
石峻一愣,想到水儿,他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她嘛,谈不上有多美,就那样吧。”
其实无论在他的心里眼里,水儿那小笨蛋都是最美的,只是,过于关切之后,他情不自禁的谦虚起来,就好象当别人夸他武功江湖第一时,他也要谦虚一样,在他的心里,水儿早和自己融入一起,因此,在提到水儿时,他亦是一样的低调起来。
云心的心里一喜,脸上一点声色不动的,含了笑亲自又帮石峻盛了一碗粥,道:“美不美倒也没什么,从来都是娶妻当娶贤,听说这位颜小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可是个奇女子呢!”
心里却是深深的得意起来,娶妻当娶贤,光贤有什么用,女人若想要抓紧丈夫的心,主要的,还是要靠美丽的容颜。
她的话刚说完,石峻却猛的被粥给呛了一下,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天呢,颜小姐或许如此,但是水儿就……如此看来,在拜堂之前,是一定不能让水儿露面的。拜了堂之后嘛,生米做成了熟饭,那就……嘿嘿嘿……




插翅难飞

江水儿一大清早的就不高兴,不,应该说自从被李年强带回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后,她就没有高兴过,想发飙却又找不到对像,跟前服侍的丫鬟老婆子,在她面前一个个唯唯诺诺,恭敬有加,让她楞是挑不出刺来,而飞鹰堡的总管李年,在将她带到这个地方后,更是连面都没有露一下了。
她曾经试着告诉那些服侍她的人说,自己不是颜家小姐,要她们放她走,可是那些个丫鬟婆子们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无论江水儿怎么口沫横飞,她们却楞像是压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似的,又或者是根本没有听,自管自的做着事,完全当她水儿大小姐是透明的,只是在水儿说得口干舌燥时,会很好心的给她沏上一杯水,水儿在连喝了几大杯水后,看着面前依旧神色自如的几个丫鬟,终于认命的闭上了嘴。
气急败坏之余,却也纳闷起来,飞鹰堡的人是不是太怪了点,娶亲路上新娘子跑了,他们好象一点也不奇怪的样子,不但没有像预想中的大发雷霆,更是连问一声都没有的,心想到此,不由得好奇起来,飞鹰堡这位名例天下第一的堡主,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她也试过想要见见这位堡主,当面跟他说清楚,可丫鬟们却怎么样也不肯让她走出这个院子,一气之下,水儿硬闯到了院门口,可在看了院口守着的两位铁塔般的大汗后,摸了摸鼻子,还是讪讪的退了回去,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对于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是,自己就这么被人困在了这里,婉儿她们该吓坏了吧,还有君大哥,他知道自己被人“抢”走了,怕不知会急成什么样了呢!这会子,一定已经把南京城里翻了几翻了,可是,就算找到又能怎么样?他一个文弱的书生,如何能够从飞鹰堡的手里,将自己带回去!想到这里,水儿的心里更是火急火燎,恨不能长翅膀飞到他身边,可是看看自己现在身子所处的环境真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插翅难飞!
到此时,她才后悔当初没有跟师傅好好学武功,若是能学得师傅本领的五成,想必此时也不至于在这里干瞪眼了,生平第一次,水儿恨起了自己!
正趴在窗边的桌子上咬着牙,过来了一个小丫鬟,轻轻的一行礼,怯怯的的催道:“夫人,早饭快凉了,请夫人多少吃点吧。”
“不吃,“水儿翻了个白眼。
却见那丫鬟扑通一下,跪在了水儿的面前,“夫人,求夫人多少用点,不然李妈妈知道了必定会责怪奴婢们服侍不周的。”
话未说完,四边正在忙活的下人们呼拉拉的跪了一地,水儿哪里见过这个,惊得跳了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李妈妈?李妈妈是哪根葱啊?她……很凶吗?”
见水儿发问,一个叫做小桃的丫鬟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带着哭音回道:“李妈妈是内总管,专管内院丫鬟婆子们规矩的,若是李妈妈知道我们没有将夫人服侍好,必定会打死我们的,求夫人可怜我们,好歹吃点!”
水儿干瞪了眼,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天呀,这飞鹰堡的规矩这么大的,换了是在皇宫,怕也不至于如此吧,当下,不由的在心里将那位没有见过面的臭堡主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天下第一啊,害人天下第一吧,我一定,绝对要离开他们,飞鹰堡哪里是人可以呆的地方!
哼,也难怪颜小姐要跑呢,活该,这个暴戾的破堡主,让他打一辈子光棍才好,水儿心里恨恨的想着。看着地下跪着的下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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