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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 上-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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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亲王的小妾终于临盆,为庄亲王添了一个格格,母女平安,虽然有些遗憾,可老来得女的庄亲王依旧对皱巴巴的新生儿爱不释手,被庄亲王福晋好好嘲笑了一番,才终于没再乱(摸)女儿的小脸。
  庄亲王正在美着,就听下人来报,其木格老爹送来的蒙古妾也开始阵痛了…
  安安脱离危险了,呵呵,庄亲王也得了一女,貌似只有老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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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憋

  第二百三十七章憋
  庄亲王抱着新出生的麟儿。喜极而泣,庄亲王福晋也是一脸的喜色,“真是谢天谢地,爷,明儿咱们可得备厚礼好好去酬神。”
  庄亲王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胡乱点头道:“那是,那是,各处庙宇都得谢到,送子娘娘处更得送厚礼,还有,还有,赶紧的,派人给敦郡王府上送信,不管怎么说,敦郡王福晋也算是格根的主子。”
  格根就是其木格老爹送给庄亲王的粗使丫头,很有运气的一举得男。
  庄亲王福晋也觉得在理,忙吩咐管家先去老十府上走一遭,不想管家为难道:“王爷、福晋,十阿哥一家眼下都在宫里…”
  庄亲王笑道:“在宫里,喔,进宫请安去了…”
  管家一脸黑线。忙解释道:“敦郡王的格格出了事…”
  庄亲王和庄亲王福晋都一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管家忙将事情原委详细解说了一遍,庄亲王恼怒道:“该死的奴才,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与爷知晓?”
  管家甚是委屈,此事一发生就报与了庄亲王,可先前庄亲王一门心思只记挂着孩子何时诞生,其他任何信息都是左耳朵进、左耳朵出,压根就没送到大脑处过滤一遍,见管家很是委婉的提醒错不在自己,庄亲王也不便继续发火,将孩子交给嬷嬷,对庄亲王福晋道:“爷先进宫打探一下,看看案子查得如何…”
  说是查案,其实压根就没什么好查的。
  受害人懵懵懂懂,一无所知,加之正处在康复阶段,也不便问话。
  嫌疑人有问题的都见了阎王,剩下的就是你查他祖宗十八代没准都是清白的。
  控方唯一的证据也没什么说服力,马又不会说话,就算证明马屎千真万确真是绿耳产的,对案情也没什么帮助,不过就是让“(阴)谋说”多了点佐证而已。
  虽然太子自请软(禁)三日,但办案人员却不能仅仅因为太监死于非命,或者老十信口雌黄,就跑去将毓庆宫翻个底朝天,因此案件并不是陷入了胶着状态。而是连破案的门都没(摸)着。
  最关键的是,如果真是太子干的,就凭马厮的太监一个活口也没留,傻子都知道康熙的态度,就算自己的官瘾过够了,也没胆子拿子孙的前程与康熙叫板。
  三个主办人员商量后,一致同意推出一个替罪羊,因担心九阿哥唱反调,便推举简亲王雅布雅布去做九阿哥的工作。
  九阿哥听了后,半响没有表态,简亲王劝道:“九阿哥,有些事,十阿哥看不开,你可得帮他把把关,这案子若真查了个水落石出,也不见得对十阿哥就是好事。”
  九阿哥怔了怔,道:“但凭王爷做主就是。”
  简亲王见九阿哥没有横生枝节,松了口气。
  可九阿哥的心里却堵得慌,等送走简亲王后,就去了练马场的暖阁,给老十通通气。
  安安虽然已经退了烧。可并没立竿见影的好起来,吃了太医开的药后,多半时间都在沉睡。
  尽管如此,老十和其木格都欣慰得不得了,尤其是老十,高兴得连弘暄继续逃课都来了个视而不见,让弘暄小小开心了一把。
  而老十本想继续赖在炕上,好好守着安安,可又担心自己不小心碰到安安的伤腿,只得又趴回软榻继续躺着。
  老十、其木格和弘暄精神和体力都大大透支,于是,当安安再次入睡后,老十便打发其木格和弘暄去十四家好好休息,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守着安安,可不一会儿就呼声大作。
  九阿哥进暖阁的时候,就瞧着老十撅着屁股,脸偏朝着炕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呼噜。
  九阿哥屏退了屋里的太监宫女,将他们赶得远远的,然后才开始叫老十:“十弟,醒醒,十弟!”
  老十睡得太沉了,九阿哥连喊带摇了好一会儿,老十还径自梦着周公。
  九阿哥叹了口气,小声道:“十弟,安安醒了!”
  老十呼噜声还没停,就闭着眼睛,含糊道:“啊,醒了。安安啊…”
  九阿哥继续道:“安安在叫你呢!”
  下一刻,老十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九阿哥一眼,嘀咕道:“不是说安安在叫我吗?怎么没听到啊?”
  九阿哥使劲摇了摇老十,“赶紧的,别睡了!”
  老十稍微清醒后,认清了眼前的人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九阿哥,忙咧嘴笑了笑,然后又撑起身子看了看炕上的安安,见安安依旧在熟睡,才重新趴好,略带急切的问道:“九哥,可查出了什么?”
  九阿哥看着老十期待的眼神,很是惭愧的道:“十弟,对不住,我什么也没查出来。”
  老十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自我安慰道:“没事,这事本来就不好查,皇阿玛可准延期了?”
  见九阿哥默不作声,老十浑身的血液慢慢朝头上涌去,半响,方满脸通红的问道:“找谁当替罪羊?”
  九阿哥轻声说道:“杖毙的太监,马厮房的管事也跑不掉。”
  老十楞了楞。咬牙道:“我这八十板子就值一个管事的命?!”
  九阿哥劝道:“十弟,先忍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再说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十握紧了双拳,愤愤道:“身后已是悬崖,只有摔得粉身碎骨的,哪来得海阔天空!”
  九阿哥本来就担心老十反弹,见老十的激烈反应,更是放心不下。只好孜孜劝道:“十弟,别再闹了,若惹恼了皇阿玛,就冲你当殿殴打太子,你就死罪难逃,今天弹劾你的许多折子已经送到皇阿玛御前了,皇阿玛眼下皆留中未发…”
  老十冷冷道:“我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九阿哥气道:“你不顾及自己的命,难道就不为侄儿侄女想想,莫非你还真要拉着他们一起赴死?”
  老十被九阿哥哽得无语,只剩下大口大口喘着的粗气。
  九阿哥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老十皆一言不发。
  无奈,九阿哥只好出得暖阁,将先前打发得远远地太监宫女叫来,叮嘱他们好生伺候和看好老十,顺便又问了其木格的去处,便匆忙跑到十四住所,命人将其木格叫醒,希望其木格这个蒙古福晋能以大局为重,帮着劝劝固执的老十。
  被吵了瞌睡的其木格本以为是安安病情有异,不想却是大清高层明目张胆的草菅人命,当下也没了好脸色。
  九阿哥一见,不由火道:“十弟妹,十弟(性)子莽撞,若你还火上浇油,九哥我真没法了。”
  其木格强笑道:“九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事到底要怎么收场,我听十爷的。”
  九阿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十弟妹,这是能使(性)子的事吗?”
  其木格叹了口气道:“九哥,若是有人陷害十爷,或是陷害我,就算十爷不罢手,我也会劝十爷消消心中的火气,可如今却是有人将手伸到孩子身上了,如果也糊弄过去,我想都不敢想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安安这次命大。可下次呢?再下次呢?”
  九阿哥气道:“不管怎么说,也得徐徐图之!”
  其木格苦笑道:“九哥,徐徐图之的事多了,可有些事只怕等我进了棺材都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不想这事最终也成这样。”
  九阿哥气结,觉得这个蒙古福晋就是轴,正懊恼自己找错了同盟军,不想就见一小太监匆匆跑来,道:“九爷,奴才们拦不住,十爷叫人将他抬到毓庆宫去了…”
  今天码字码得有些少,可手头的事没做完,明早还得早起,不敢熬夜,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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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喊冤(上)

  第二百三十八章喊冤(上)
  九阿哥一接到消息。顾不上礼节,撒腿就跑。
  其木格也紧跟其后,刚跑到院子,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折了回来,跑到弘暄睡觉的客房将弘暄摇醒,“弘暄,你赶紧去守着安安!”
  说完也不管弘暄是否听清楚,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弘暄顾不上揉眼睛,穿上裤子,连外衣也没穿好,蹬上靴子就出了门。
  而其木格幸好没穿花盆底,跑起来利索了许多,在为十四家服务的小太监的带领下,心急火燎的朝毓庆宫赶去,赶到毓庆宫时,还勉强保持住了形象,可让人郁闷加震惊的是,老十离毓庆宫还有几步之遥时,便被闻讯赶来的乾清宫太监拦截了,直接打入了宗人府的大牢。
  惊骇之下的其木格旋即出离了愤怒。就算行刑太监手下留了情,老十没(性)命之忧,可那80大板却是实打实、一板不落的打在了老十的屁股上,那伤口看着也能吓死几个胆小的,若在监牢受了感染,老十怕要与安安一样,到阎王殿去旅游一番。
  但要去宗人府的大牢劫人,其木格还没那能耐,因此,其木格当即又拽着十四家的小太监朝乾清宫赶去。
  气喘吁吁的其木格一口气狂奔到乾清宫的宫门外,还没来得及请守门太监通报,就瞧见九阿哥灰着一张脸、和庄亲王一起退了出来,庄亲王无奈的摇摇头,九阿哥则走到院子里,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庄亲王也不拦着,只是将头摇得更响了。
  瞧这架势,其木格便知晓该死的康熙此次想来个公事公办,拒绝说情,虽然在心里对康熙破口大骂,可面上却还是很平静的请守门太监去通传一声。
  庄亲王走出来后,再次对其木格摇摇头,道:“福晋待会儿再要好好求求皇上吧,我这边使不上什么力,只好先去宗人府走一趟。”
  其木格忙谢过,“有劳王爷费心。”
  庄亲王摆摆手,本想告知其木格。托其木格的福,自己得了一儿一女,可觉得眼下这氛围不大合适,便生生将这消息咽回了肚里,疾步朝宗人府走去。
  庄亲王还没走远,守门太监就得了大太监的口讯,跑回来对其木格说道:“皇上朝务繁忙,不容任何人打扰,福晋还是请回吧。”
  其木格本来还在想是不是先在院子里谢过九阿哥再进去见康熙,不想人家康熙压根就不见她,让其木格好不郁闷。
  其木格当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背,道:“烦恼公公再通报一声,就说我有急事求见。”
  守门太监立场没有一丝松动,道:“福晋,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其木格咬了咬牙,推开守门太监,就要朝院子里冲,侍卫们忙站成一排,将院门堵住,领头的说话也不客气。“福晋,没皇上旨意,任谁也不能进去,福晋若要强闯,奴才们也只有得罪了。”
  其木格从侍卫组成的人墙缝隙望去,只见九阿哥依旧纹丝不动的跪在院子里,并没有扭头使任何眼色,心想看来就算自己大闹乾清宫,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当下便高声叫道:“十阿哥冤枉,十阿哥有莫大的冤枉啊,儿媳特来请皇阿玛为十阿哥伸冤!请皇阿玛为十阿哥伸冤!”
  其木格又重复高喊了两遍,乾清宫里终于出来一个太监,侍卫们慢慢闪开了身形,其木格就势跨过了门槛。
  太监在其木格面前站定,冷着脸道:“皇上有旨,宣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晋见。”
  其木格松了口气,总算不用闯宫了,忙跪下道:“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领旨。”
  在短短十几步路的途中,其木格特意走过九阿哥处,希望能得到些提示,可其木格毕竟不是老十,不但没领会精神,反而被九阿哥歪嘴斜眼的表情弄得云里雾里的,心想看来自己只得随机应变了。
  跪在院子里的九阿哥对其木格也没抱什么希望,见其木格没领会他的意思,也不心急,只觉得若其木格也被康熙打入宗人府,自己就可以叫弘暄带着三个小阿哥来乾清宫外跪地求情。也许还能有意外的收获,父母都进了监牢,嗷嗷待哺的孩子当然得找皇玛法要人。
  其木格哪知道九阿哥打的什么小算盘,带着分的信心走进了乾清宫。
  乾清宫里只有康熙一人,高高在上的坐着,铁青着脸,可劲的摆着谱。
  见康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其木格不由有一丝紧张,毕竟面前的人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九五至尊,不是其木格上辈子意见相左的上司,两者的杀伤力简直不是一个量级。
  其木格稍微平缓了一下气息,跪下道:“儿媳莽撞,请皇阿玛恕罪。”
  康熙也不叫起,盯着其木格冷冷道:“敦郡王已不是朕之子,你这声儿媳,朕可当不起。”
  其木格恨不得康熙一语成谶,可嘴上却还只得说道:“十阿哥处事欠妥,伤了皇阿玛的心,还请皇阿玛饶了他这一回。”
  康熙冷笑一声,“你不是来给敦郡王伸冤的吗?怎么成来讨饶了?朕告诉你,敦郡王罪无可恕!”
  其木格虽然火气也不小,可见康熙也在气头上,却不敢与康熙硬碰硬。略微思索片刻,缓缓道:“皇阿玛,儿媳是来求皇阿玛伸冤,不是来请皇阿玛网开一面;但十阿哥伤了皇阿玛的心,儿媳自然要诚惶诚恐的请皇阿玛宽恕。”
  康熙冷冷道:“诚惶诚恐?!在宫门外高声喧哗还诚惶诚恐?朕真是闻所未闻!”
  其木格忙道:“十阿哥遭受不白之冤,儿媳乱了方寸,行为失当,请皇阿玛恕罪。”
  康熙哈哈哈大笑三声,旋即冷冷道:“喔,在朝堂上当众殴打太子,受罚后还不依不饶、妄想继续惹事的敦郡王竟然遭受了不白之冤。朕可得要洗耳恭听!”
  其木格平静的道:“皇阿玛,此乃事出有因。”
  康熙依旧冷峻的扫视着其木格,冷冷道:“你就不必费唇舌说缘由了,朕没那么多闲功夫,直接说说他的冤情吧!”
  其木格大方的对上康熙的视线,道:“十阿哥至纯至孝,却被皇阿玛误解,难道还不冤枉?”
  康熙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嘲讽的话都懒得说了,“你先回去问问弘暄,明白了什么是至纯至孝,再来帮你丈夫喊冤。”
  其木格不理会康熙的讥讽,大着胆子说道:“皇阿玛,虽然十阿哥不是什么旷世之才,也不是什么治世能人,但却是一员猛将,若说是国之栋梁,也受得起。”
  康熙冷冷的哼了一声,“逞匹夫之勇,也堪当栋梁,真是天大的笑话!”
  其木格不甘示弱,道:“十阿哥大智若愚,却被皇阿玛视作有勇无谋,此乃第一冤也!”
  康熙很后悔,压根就不该见这蒙古福晋,“他智在哪儿?谋在哪儿?”
  其木格一时也想不出实例,但也不能叫康熙很抽象的凭感觉去感知,只好说道:“十阿哥这些年来接办的差事,一桩桩、一件件,好似都没办砸过,这足以证明十阿哥并不是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康熙道:“只要他去办差,朕就得揪着一颗心,随时准备给他擦屁股!”
  其木格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如常,心想,那你干嘛还要么接二连三的让老十办差啊?但嘴上却还说道:“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儿媳以为。这差事是否办得好,应看结果,而不是过程。”
  其木格说完就想给自己一耳光,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英雄不问出处”,只能证明,自己潜意识里还是过于紧张了。
  康熙哑然,不是因为其木格用了和中心思想完全不搭界的俗语,而是其木格说的确实没错。
  其木格也不再纠缠此事,让康熙没面子那才真是逞匹夫之勇,忙接着说道:“为人子,十阿哥虽然不是最能干的,但却是最单纯的;为人臣,虽然他文不能兴邦,但却一心想以武定邦,而且事实证明,他在这方面确实是一员得力干将;最关键的是,不管是为人子还是为人臣,他都守着自己的本分,不问其他。”
  康熙对此不置可否。
  其木格叹了口气道:“可这换来的是什么?皇阿玛嫌他不会讨巧,每次办差没有奖赏不说,不是罚银子就是罚俸禄,可皇阿玛,凭良心说,十阿哥的差事虽然不是办得十全十美,但总有几两件能担得起您一声赞吧?可就算如此,十阿哥也没冷了心,总想着如何为皇阿玛分忧解劳,一心想尽为人子、做人臣的责任,就算皇阿玛不喜他,单凭他一腔热血,皇阿玛也不该这么不待见他…”
  其木格说到后来,忍不住哽咽起来。
  铁石心肠的康熙没丝毫的感动,反而气恼道:“这么说,你也是来指责朕,怨朕没将他当儿子待的了?”
  其木格擦了擦眼泪,道:“儿媳不敢,儿媳只是觉得十阿哥冤枉。皇阿玛只看到他办事不冷静,却不体谅他心忧社稷的忧虑;皇阿玛只记得他作不出诗文,却对他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视而不见;皇阿玛只记得他顶撞您,说您不当他是儿子,却不知晓您一夸弘暄,他背地里就吃弘暄的醋;皇阿玛只见着他当殿打太子,却不知道他心中有多憋气…”
  其木格抹了抹汹涌的眼泪,继续道:“皇阿玛,朝堂上的事儿媳不懂,可不管为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事,也不该对孩子下手啊,若是十爷自己遭人黑手,儿媳敢保证,他早罢手了。皇阿玛只看到他行事莽撞,却瞧不见他护犊的一片心…”
  其木格说到最后,终是忍不住嘤嘤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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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喊冤(下)

  第二百三十九章喊冤(下)
  九阿哥微微动了动跪得有些酸麻的双腿。侧耳仔细听了听,心下很是纳闷。
  依照九阿哥的想法,按理说不是听到那蒙古福晋的争执声,就应听到自己皇阿玛的咆哮声—主要是其木格在宫门口扯着嗓子的几声吼,一听就知道和老十是一家人,若不是九阿哥和老十打小一块儿长大,九阿哥肯定要怪其木格教坏了老十。
  因此,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偏见,九阿哥是打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乾清宫中鸦雀无声。依照常理推论,中气十足的蒙古福晋没理由见了康熙就立马没了声息;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蒙古福晋被康熙给吓着了,妇道人家,没见过大场面,临时怯场也情有可原,但康熙不可能这么放过她啊?就冲着她在宫门外吼的几嗓子,康熙怎么也得吼回去啊,否则康熙一帮儿媳有事没事都跑到乾清宫外练嗓,那乾清宫不就成了大前门了?
  可蒙古福晋进去了许久,大殿内依旧静悄悄的,九阿哥觉得着实有些古怪。
  九阿哥尽管有颗玲珑心。可百转千回后,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不可能儿媳妇和公公就那么干站着,就是比耐力,这时间也长得说不过去,再说了,依照那蒙古福晋的(性)子,怎么会沉得住气呢?
  越想不出来,越是好奇,九阿哥扭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便悄悄的朝前挪动了几步,头前倾着仔细听了听,一无所获,再悄悄扭头看了看四周,又悄悄的朝前挪动了几步,再次努力侧耳仔细听,仍未解惑,九阿哥越发心痒,不由又悄悄的朝前挪了两步…
  而乾清宫内,其木格依旧嘤嘤哭着,康熙头次被人这么明明白白的指责偏心,一时间既接受不了,又有些恼羞,差了那么一点没成怒,主要是康熙还夹杂着那么一丝莫名的情绪,一时间也没出声反驳。静静的独自消化着其木格的这些诛心之语。
  其木格哭了一会儿,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便擦了擦眼泪,抽泣道:“皇阿玛,十阿哥千不好、万不好,可却从没诚心要给皇阿玛添堵,虽然让皇阿玛操了不少心,但他却是实实在在打心底里敬重着皇阿玛,可在皇阿玛眼里,他却是个不孝之子,不成气的儿子,人世间最冤的事莫过于此,因此儿媳斗胆,求皇阿玛给十阿哥伸冤平反。”
  康熙楞了楞,有些动容,但很快就调整了气息,复用冷冷的语调道:“朕怎么看十阿哥,轮不到你来说话。”
  康熙不知不觉间,已没有刻意称老十为敦郡王,可惜,其木格离人精差得有些远。没捕捉到这一有利信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努力琢磨着凭自己的身份应该说什么才合适。
  于是,良久之后,有些迟钝的其木格终于出声道:“皇阿玛,十阿哥虽然受了委屈,但他心里乐意,皇阿玛与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儿媳确实没什么立场来为他喊冤…”
  康熙(摸)了(摸)额头,心想,看来这蒙古福晋不仅仅汉语有问题,这记(性)也有问题,难道她全然忘了她刚才口口声声就是来为老十喊冤的?
  康熙还没晕完,又被其木格给了一棒,只听其木格道:“儿媳为弘暄喊冤。”
  康熙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生气了,反正被老十气得没心思办公,那就和老十的福晋耗着吧,也算是一种消遣“喔?”康熙当下不痛不痒的反问了一声。
  若说自己不待见老十,康熙即使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心虚,可对弘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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