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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 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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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十缓缓的问:“关于沙俄的问题,我在京城也请教过传教士徐日昇和张诚,这二人皆不大瞧得起沙俄,但这就让我更加疑惑了。老将军,您与沙俄人多次交手,敢问老将军,两次围雅克萨双方兵力对比如何?给养供应对比又是怎样?若沙俄援兵赶到,战局又会怎样变化?还有,沙俄人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来占着那不生寸草的苦寒之地?”老十说完还起身向萨布素施了一礼,“若能得老将军教诲,实乃大幸。”
  萨布素呆了一会儿,没功夫鄙视老十的脸变得比六月天还快,一心琢磨着,如今边境上并没有争端,十阿哥怎么会想起关注这事?难道是想借此指责《尼布楚条约》的签定,从而向索额图发难?萨布素只觉得头又疼了起来,“十阿哥,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
  老十根本不顾萨布素苍白的脸,直接敲定:“晚辈愿与老将军秉烛夜谈。”
  老十在黑龙江将军府拉着萨布素红光满面的熬着夜,我却在慈宁宫的小耳房内挑灯夜战,不是为了讨好太后而费心费力的翻译着那本看似简单的《心经》,而是给老十回信,我不知道这封信能否交到他手中,但他已经成了黑暗中我唯一能看到的光亮,让我在恐惧不安中尚能感到一丝暖意。
  我没按老十的意思书写蒙语,而是努力握着(毛)笔苯拙的一笔一划的拼凑着繁体字。看着美丽的汉字在我笔下一个个变得丑陋不堪,我不由得有些叹气,大家都说字如其人,难道我有这么丑吗?
  我自然告诉老十,我一切都好,吃得好睡得香,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而且现在正在从事着一项艰巨而伟大的工作--将佛法发扬光大,还炫耀的告诉他,说不准以后蒙古人信奉的佛经全是出自我的手,当然也捎带提了一下因为自己以前不好好学习,所以如今有些吃力,盼他回来以后能多多指导。在信里,我还要他好好保重身体,专心办好差事,不用担心家里,当然只有保重身体是真心实意的,后两句话是写给太后康熙看的。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吩咐看守员将信笺交给太后,当然,没有密封,懒得多此一举,也把自己翻译的初稿顺便交了上去。然后便开始在剩下的经书中找字数既少,我也能大致看得懂的,准备接着再翻一本,希望太后能发现我的价值从而留我一条小命。
  又过了十多日,当我终于大致弄明白了《八大人觉经》时,太后身边的嬷嬷终于来将我带出了小耳房,看来经过了将近一个月,太后准备结案了。
  我坠坠不安的给太后请了安,心想她要叫起的话,我至少就不会掉脑袋了,因此,我一说完“太后吉祥”便竖起耳朵等太后发话,生怕漏了一个字。
  “起吧。”听到太后慈祥的声音,我心头一松,看来事情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我调整了一下气息,才慢慢起身,低着头,老实的站在那里等着太后念判决书。
  “这孩子,来,到哀家这来。”见到太后向我伸出的手,我差点高兴的背过气去,看来应该是无罪释放了。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握住太后的手,慢慢挪到她跟前。
  “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太后拍拍我的手,略带伤感的说道。
  我赶紧摇摇头,力证她非法关押我的合理(性),“这是我自己该受的,不觉得委屈。”
  太后楞了楞,叹了口气,“你这是在怨哀家?”
  就是怨也不敢说出来啊,但我还得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没有埋怨太后,真的,我这几天也仔细想了想,虽说歹人冤枉了我,但也是我自己行事不周惹出来的祸,若不是一时冲动,让李嬷嬷去吃斋念佛,那些歹人就算想害我,这主意也打不到宜妃娘娘和九阿哥的头上。”
  太后笑了笑,欣慰的说道:“就说你这孩子是懂事的,可惜呀,带着草原上的脾气,什么都直来直往的,以后这(性)子是得改改。”
  我终于抬起了头,问道:“太后,可查到是谁改了我的书信?”
  太后摇摇头,告诉我这信是半路上被人偷走的。
  原来太后自接到这封骇人听闻的信笺后便派人往我娘家去打探消息,而探子昨天才回来,据探子回报,信使将我在京城采购的茶叶丝绸以及美酒安全送到后,却怎么也没找到我的亲笔信,被我老爸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连带整个回蒙古送礼的团队都受到了处罚。
  我知道了太后的调查经过,有些不解,这不证明了太后手中的信就是我亲笔书写的吗?怎么太后还会对我这么亲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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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释疑

  第四十五章释疑
  见我有些困惑,太后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其实他们一早就怀疑有人陷害我,但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便不得已委屈了我几日。我暗想,其实你和康熙肯定就是秉着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百的宗旨来行事的,要不是我好歹还算是一蒙古贵族,肯定你们压根就不想浪费纳税人的钱去进行详细的调查,直接将我砍头了事,但面上却还善解人意的说,太后圣明。
  而我能彻底洗刷嫌疑还多亏了我翻译的佛经和熬夜给老十写的回信。
  因为不管是蒙语还是汉字我写的都非常的大,即便如此,每篇都还打着墨疙瘩,而且我的墨迹总是遵循着一个规律:墨疙瘩—浓墨—正常—淡墨—干墨—墨疙瘩,如此循环往复。而且我的字大多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每个字的笔画粗细都不一样,如果上一横很粗,那么下一竖就会比较纤细。而且凡是笔画复杂的汉字个头都会突兀的大许多,而中间的笔画大多还不怎么清楚。
  如果只看一封信,大家可能印象还不怎么深刻,但当三封信放在一起时,想让人忽视我的用墨水平,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据说康熙对比之后,淡淡的说:“要学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的字还好说,可把笔墨的浓淡掌握成这样的,这世上除了她,怕还找不出第二个。”康熙金口一开,我的嫌疑自然也就洗清了。
  此外,老十的大名与我的大名都是从左往右书写的,与我发回蒙古的一模一样,而信封里的几个字却是从右往左。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我的清白。而且也进一步证实了一个真理:旧习惯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虽然我看书和写字都已经接受了从右往左,从上到下,但如果横着写一行的话,我自然而然的就从左写到右。当然康熙根本不需要我对这种写法做出解释,直接将我归于坏学生行列。
  之所以没有当场将我释放,那是因为一方面他们还是想对我施以小戒,摆摆婆家的威风,另一方面确实是在查找线索,怕放了我出来,被有心人得到消息,即使有点蛛丝马迹也会被抹得干干净净。
  太后有些遗憾的说:“信是负责打扫院子的粗使太监捡到的,问讯了一圈也没查出是谁丢那儿,本想等蒙古那边传回消息,看能不能从源头上找找,结果还是没头绪。这事怕只能搁在那了。”
  幸好你们认为这将会成无头公案,如果你们确信能在一年内找出真凶,难不成就要将我囚(禁)一年?
  我下意识的扁了扁嘴,太后却以为我是心有不甘,劝慰我道:“不着急,说不定哪天又有线索了呢。”
  我也不辩解,任由她误会。
  “说来,你那本《心经》通译得可真不错,连皇上都夸了。”太后觉得我的冤案到此就算告一段落,开始聊起了其他。
  我这次能活命与太后的袒护不无关系,既然在这后宫中我没有其他靠山,自然得将太后哄高兴了才行。
  我害羞道:“太后过奖了,我不大懂佛经的真谛,很多地方都拿不准,所以就将稿子呈了上来,想请太后指正后再最后定稿。”
  太后呵呵笑着,“哀家看着觉得挺好,我宫里的就不如你通译的。以后呀,你多译几本,到时候哀家拿去赏赐给蒙古的王公大臣。”说完,还高兴的补充道:“这次还多亏了王嬷嬷,要不是她考虑的不周全,给你拿去汉字佛经,哀家也不知道你有这本事。”
  自己的第一篇翻译作品还没正式发表就得到了最高统治者的褒奖,不自觉也有些开心,但还不至于飘飘然,“太后,我可是挑着字数最少的《心经》来通译的,这几天看《八大人觉经》可就还没怎么弄明白,正想好好请教太后呢。”
  “行,你不懂的就来问哀家,哀家要也弄不明白,就找皇上问,皇上忙的话,就找四阿哥来。”太后爽快的答应下来,顺便还给自己找了两个帮手。
  一听说要请教四阿哥,我就觉得有些尴尬,虽然我知道为了老十的将来,讨好四阿哥是必需的,但一想起我将箫错认笛子,就不大愿意再与他打照面,赶紧转移太后的注意力“太后别太自谦了,既然太后觉得《心经》译的还不错,咱们要不先把《心经》定稿了吧。”
  我特别强调了“咱们”两字,并再次声明,我确实不懂佛经,因此与太后的交流就成了作品成败的关键。太后听了,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连忙要求赶紧展开工作。
  九阿哥兴冲冲的跑进吏部,窜进八阿哥的办公室,吩咐闲杂人等退下后,高兴道:“八哥,没事,真没事。”
  八阿哥扬了扬眉(毛):“打探到消息了?”
  九阿哥上气不接下气道:“刚五哥派人过来说了,十弟妹真没事。”
  八阿哥听了,(露)出了一个笑脸,“你先歇歇,慢慢说。”
  “你猜为什么我们谁也见不到十弟妹?”九阿哥坐在椅子上,卖起了关子。
  也难怪这哥俩高兴得有些失态,这十多天时间,八阿哥和九阿哥使尽浑身解数,连让十四依小卖小装作迷路直扑佛堂的招数都使出来了,也没能在太后处见到十福晋,八福晋和九福晋轮番进宫也都是无功而返,而宜妃处什么消息也没有,五阿哥也没打探到消息,只知道有太医进了慈宁宫,但太后身体却无恙,这可把他俩给急坏了,象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最后八阿哥还求到了裕亲王处,但裕亲王福晋也是空手而回,而当十四说德妃也没在慈宁宫见过十福晋时,九阿哥当即就跑去乾清宫找康熙,却被康熙骂了个狗血淋头,没解救出十福晋不说,还被康熙罗织出十大罪状扣在自己头上。活该九阿哥这么着急,谁让他心理压力最大呀,每晚都梦到老十和他割袍断交,人迅速瘦了一圈,看得宜妃心疼得直落泪。
  如今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而且还没砸在自己的脚上,九阿哥高兴得就差杀猪酬神了。
  八阿哥也轻松下来,“到底怎么回事?五哥见到人了?”
  九阿哥摇摇头,有些匪夷所思道:“打破脑袋也想不出十弟妹这些日子在干嘛,居然闭关将佛经通译成了蒙古文。”
  八阿哥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五哥的消息准确不?”
  “十弟妹今天下午才出关,正和太后一字一句的讨论呢。”九阿哥夸张的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八阿哥高兴后最先冷静下来,“这事怕没那么简单,如真是通译佛经,也犯不着将自己关在慈宁宫谁都不见吧?”
  九阿哥想了想,笑道:“等十弟回来,咱们就能知道原委了,现在瞎想也没用。”
  八阿哥算了算日子,“如果没什么事情耽搁,十弟过两天也该到京了。”
  而被八阿哥认为应该正向京师接近的老十,却带着一帮人来到了额尔古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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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运气

  第四十六章运气
  在落日的余辉中,齐齐哈尔城显得分外宁静,城外的小村庄也升起了袅袅炊烟,操练了一天的士兵(露)出憨厚的笑脸,田间归来的老农悠闲的打着招呼,在一片幸福祥和的氛围中,保贵很是懊恼的走进驿站大门,垂头丧气的问着驿丞:“今天难道真的不会再有驿卒来了吗?”驿丞陪着笑,说道:“曹爷,今儿前面驿站已经将信函送来了,瞧这天色,除非是八百里加急,怕是不会再有信来了,您别着急,保不齐明天信就到了。”保贵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不甘心的走进了房间。自从十阿哥将他留在驿站等候十福晋回信后,保贵已经心急火燎地等了十多日,自第八日起,保贵几乎就成了驿站的守门神,可如今十阿哥已走了十二日,十福晋的回信还没到,保贵不由担心等自己赶到室韦时,十阿哥说不准早已离开…
  “十爷,前面就是标下叔叔开的同福客栈。”刘鲁指着不远处的几个毡篷对老十说道,刘鲁就是当日欢迎宴上屡次向老十发出挑战的暗桩,因他叔叔在室韦开了家小客栈,所以萨布素就派他带着一小队人马前来给老十带路。
  老十眯着眼瞅了瞅毡篷外挂的小招牌,对刘鲁说道:“这里比想象得荒凉多了,旁人知道你叔叔开的这家客栈吗?不要到时候保贵来了找不到爷。”
  刘鲁笑道:“十爷,您有所不知,三年前,我叔叔就在这做起了生意,方圆百里只有他一家客栈,一问都知道。”
  老十这才点点头,促马继续前行。
  还未到客栈门口,小二早已经迎了上来,“侄少爷,您怎么得空来了,六月里不是巡过边了吗?”
  刘鲁笑骂道:“怎么着,我只有巡边才能来呀,这是京城来的十爷,来看看能不能从大鼻挞子那弄点好东西过来。”
  小二利落的给老十打了个千,连忙将老十迎了进去,“史爷,不巧山西的郝三爷来了,只余下两个毡房,劳烦您先将就着挤一挤。”小二大概没听清刘鲁的介绍,直接给老十冠了一个姓,正好给老十省了事。
  老十的随身侍卫图永是红带子阿哈觉罗氏,跟着老十是骄横掼了的,不等刘鲁发话,便不悦道:“少罗嗦,你就是给我们爷一人两间毡房,也不稀罕,赶紧给我们弄些吃的,再找点马料。”
  刘鲁拍了拍小二的脑袋,“我们自己搭帐篷,你赶紧张罗吃食去。对了,我叔叔呢?怎么这一会儿都没见到他?”
  “在和郝三爷说话呢,我这就叫去。”小二说完,掀开门帘,快步跑了出去。
  刘鲁赶紧招呼老十在中间的一张矮凳上坐下,“十爷,下面的人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老十不置可否,“不知那个郝三爷和那边做过交易没?你呆会儿找你叔叔问问。”
  刘鲁忙应下。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刘掌柜才赶了过来,尽管刘鲁将错就错的将老十以“史爷”商贾的身份介绍给了自己的叔叔,老十也自认为比较和蔼可亲,可刘掌柜却一直战战兢兢的答着话。
  这家店虽然小,但效率却很高,这边帐篷刚搭好,那边就将吃食端了出来,还一并将马料送了过来。
  老十进了主帐,瞧了眼小桌上的饭菜,对图永说道:“吩咐人验验,还有,马料用自己带的,安排人守夜,顺便把刘鲁给我叫来。”
  图永不解的问道:“十爷,莫非有什么不对?”
  老十活动了下手臂,“这里说是小镇,不过就有几个固定的毡房而已,边贸也就是边民之间换点东西,商队都是到京城去交易的,而且三年才去一次。这客栈开在这儿,能赚钱吗?咱们一行40多人,他准备吃食和马料才费了多少工夫?”
  图永一听,上前两步,小声道:“那刘鲁会不会有问题?”
  老十笑了笑:“你一不上心吧,就什么也看不到,一上心吧,就成多心了。”
  图永见老十故作莫测,只得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和怀疑出门安排布置去了。
  刘鲁进了主帐后,图永立即吩咐京城的侍卫守在帐外,自己则按着剑柄守在老十旁边。
  刘鲁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但还没等他琢磨出点味道,老十就直截了当的就问道:“说说,你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
  刘鲁一听这话,慌张的抬起头,白着一张脸,支吾了两句,却猛的瞧见老十面前的饭菜还一动未动,知道老十已经起了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脑袋磕的砰砰作响。
  老十扬了扬眉,“说说,怎么回事?爷这是赶巧了还是钻进套子里了?”
  刘鲁已是满额头的血,老十也不叫停,(阴)着脸道:“一五一十的给爷说出来,要有一丝隐瞒,仔细爷扒了你的皮。”
  刘鲁这才跪直了身子,将自己刚获悉的消息告诉了老十。
  事情远没老十想的复杂,老十起初还以为这个客栈是沙俄探子的一个长期窝点,结果却是个货物走私的中转站。
  幕后老板就是山西的郝家,虽说康熙同意中俄通商,但只允许俄罗斯的官方商队三年来一次北京进行货物交易,而中俄贸易带来的巨大利润却让两国商人眼红。大量的走私商人便慢慢将库伦作为交易据点,因此蒙古那条线就越发繁忙起来。
  郝家早先在张家口开了一个店,专门将货物贩卖到蒙古,但因为王相卿的大盛魁很早便与驻守乌里雅苏台的清军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成了清军的补给供应商,因此短时间内,大盛魁便得到了迅速发展,在蒙古无人能及。郝家自知实力不济,一方面努力经营着与蒙古贵族的关系,希望能在库伦交易中多分一杯羹,另一方面也在积极开辟新的线路,因此便把主意打到了额尔古纳河边的小镇上。
  刘鲁的叔叔一早就在郝家做事,因刘鲁在黑龙江将军处当差,三年前便被派来负责这里的业务,刘鲁帮他办了边民证,在这小镇上落了脚。
  刘鲁也猜到他叔叔可能会做点小规模的走私生意,毕竟在这个小镇上开客栈只能关门了事。
  “奴才以为他就是从边民手里收购一些货物,积攒多了,再运回关内去。”刘贵懊恼道:“谁知,他会做的这样大。”
  老十对走私却不大感冒,他压根就不清楚走私会给国库带来多大损失,他只关心刘掌柜为什么瞒了刘鲁这么久,如今却和盘托出?
  “将军此次派了20名亲兵护送十爷,而十爷身边的侍卫一个个也都训练有素,虽说我们都换了衣裳,但看着也不象买卖人。而我们带的帐篷和骑的骏马更不是一般商贾能有的。因此叔叔早就断定我们是军营出来的,压根不是商人,而此时又过了巡逻期,叔叔自然认为是将军派人来查走私的。”刘鲁顿了顿,“正巧有一笔大买卖,郝三爷也亲自赶来,叔叔越发认为我们就是来查郝三爷的,所以才慌了神,和郝三爷商量后,就把这事告诉了我,想托我想个辙。”
  老十听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英武气质确实与商贾不符,开始担心自己一行人骗不过沙俄。
  刘鲁见老十不啃声,忙又磕了个头:“十爷,我叔叔也是一时糊涂,请十爷开恩。”
  老十这才回过神,“你和他们透了爷的底没?”
  刘鲁忙道:“没,奴才见瞒不过,便说十爷是将军的远亲,到这来想见识一下边贸。”
  老十点点头,“就这么说吧。走私货物而已,就算逮着了,一般也不会掉脑袋,怎么他们那么着急?”
  其实郝家有三个儿子,只有老三是嫡出,老大和老2都是张姨娘所生,老大和老2都继承了郝老爷子的精明,但最有生意头脑的却是老2,因此,郝老爷子便让老大在家打理家业,把蒙古那条线交给老2负责。而老三与这两兄弟相比就显得平庸了些,因此虽然是嫡出,但却没管家族的生意,这次来室韦交易还是郝夫人的哭闹换来的,郝老爷子不放心,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管家也给派来了,谁知管家正好带人去猎户那里收山货去了,于是没什么经历的郝三爷和胆小的刘掌柜便自乱了阵脚。
  刘鲁起先也是想瞒过老十的,毕竟猜不出老十是否会从轻发落,但没想到老十已经起了疑,一惊之下便老实交代了。
  老十也是运气好,要是老练的管家在,压根就不会有这些事。
  刘鲁道:“郝三爷这次要出了漏子,怕很难翻身,所以自然心急。而且也怕朝廷要重办。”
  老十想了想,“叫你叔叔和郝三爷过来,爷有话对他们说。”
  老十这边狗运亨通,京城里自然也少不了人惦记他。
  太子疑惑的问着四阿哥:“还没十弟的消息?”
  四阿哥道:“没有,算着日子,如果十弟路上耽搁一下,晚几天也正常。”
  太子却不想听四阿哥的这番说辞,他早上已经接到了飞鸽传书,知道老十现在还没到张家口,他找四阿哥其实是想让他去慈宁宫打探一下。
  “听说十福晋通译的《心经》很得太后喜欢,这几天怕是要最后定稿了,你得空也过去看看,毕竟我们兄弟中就属你最信佛。”
  四阿哥点点头,心中却是不满,难道自己还能当着太后的面套话不成?若传到皇阿玛耳朵里,自己受一番申饬还得谢天谢地。告辞出来后,仔细衡量了一番,才慢慢朝慈宁宫走去,不想却扑了个空,看来运气不错。
  太后毕竟上了年岁,而且平时也没做什么运动,因此很容易疲乏,讨论了一会儿佛经就觉得有些累,便回房歇着去了,而我则遵照太后指示,前往延禧宫给宜妃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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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无题

  第四十七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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