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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 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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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阿哥一字一句道:“阿灵阿。”
  老十不相信道:“九哥,不会是有人陷害吧?”然后干笑两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舅舅呢,一定又是哪个王八羔子耍的手段。”但声音明显中气不足。
  老十请九阿哥派人在他府邸附近反盯梢,结果有次得来的线报就是那人去了八阿哥府,弄的九阿哥和老十哭笑不得,同时也意识到了对手的狡猾,九阿哥为此还重新部署了工作。
  九阿哥斟酌道:“也许是旁人陷害,目前还不知道,得过段时间才能弄明白。”
  老十这个反应,让九阿哥放心不少,虽说老十与他舅舅的情分不浅,但只要涉及到那个蒙古福晋,老十就象变了个人似的,因此九阿哥便有些担心老十会怒不可遏,气头上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见老十有些萎靡,九阿哥道:“十弟,听哥哥一句劝。”
  老十心不在焉的说:“九哥,你放心,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虽说其木格和舅母不亲近,舅舅待我亲着呢。”
  九阿哥叹了口气,“你媳妇没两日就该进宫给太后请安了,等她从宫里回来,你带她去你舅舅家,姿态摆低些,正好她阿玛也进京了,两家多走动走动,别疏远了。”
  九阿哥说完,又补充道:“十弟,这事你得拿主意,不能由着弟妹(性)子来,若两家真起了嫌隙,被人戳脊梁骨的也是你。”
  老十郁闷的点点头,看来今天真是诸事不顺,连带的,老十居然真有些怕见素未谋面的岳父了。
  接下来,九阿哥又叮嘱了老十几句,不外乎就是要和阿灵阿搞好关系,别让内院的事影响了亲情,然后话题又转到了四阿哥身上,让老十得多提防点,这下,老十找到了发泄点,义愤填膺的对四阿哥进行了声讨,指责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
  老十骂了一上午,准备噌九阿哥一顿饭,补充一下能量,结果探子回报,其木格的老爹快马加鞭,已经离京城不远了,老十只得告辞了九阿哥,朝城门赶去,临走时理了理辫子,整了整衣冠,最后居然还傻乎乎的问九阿哥:“九哥,你不和我一起去?”九阿哥恨不得一脚给他踹飞了。
  见着驶来的车驾,老十只觉得心跳加速,暗骂其木格,若不是她唠叨个没完,自己怎么会觉得手心直冒汗。稍微稳定了下心神,老十干咳了一声,策马迎了上去。
  其木格的爹得了消息,命车队停了下来,老十一紧张,见对方的车队停了,也忙停了马,糊里糊涂的跳到地上,一看,坏了,还隔着半里地呢,但此时又不能再骑上马背,忙理了理帽子,跑步前进,勒孟和保贵互看了一眼,本来他二人是要前去迎接老十,再将老十带到马车前的,此时也只得下了马,在一旁乖乖站着,觉得今天才算是开了眼界,原来女婿迎接老丈人是这么个仪式,当然保贵以为是蒙古人的规矩,勒孟以为是满人的规矩。
  其木格的三哥在马车帘子旁小声说道:“十阿哥隔老远就下马了,此时正穿着朝服朝这跑呢。”
  其木格的爹虽说是郡王,但一生都在草原上度过,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以为这是满州人学了汉人的规矩,觉得自己也不能失礼,便道:“你前去迎接十阿哥。”
  于是,一皇子阿哥与一蒙古郡王之子,两贵族便开始在京城城门外的官道上相向而奔,进城出城的人都自觉的站在两旁,看着热闹。
  车队后面的一辆马车的车窗早已经掀开,一圆脸女子将脖子伸得老长,好奇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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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前奏

  第一百零五章前奏
  其木格大哥此次留守蒙古,并没有一起来到京城,其木格听了虽然觉得遗憾,但稍加思索也觉得正常,毕竟家里得有老成持重之人看守。
  但听说小妹也来到京城,其木格便觉得有些蹊跷。
  小妹阿茹娜比其木格小三岁,已经许配给了车臣汗部东路中右扎萨克头等台吉的小儿子,今年秋天就要举办婚礼,当初得到消息时,其木格还专门请教过老十,得知车臣汗部位于外蒙古,离俄罗斯不远了,其木格为此还感叹过造化弄人。既然秋天就要大婚,按理,阿茹娜此时就不应该出远门,莫非婚事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老十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夸其木格的三哥查干巴拉是条汉子,喝酒爽快。
  第二天一大早,其木格就将阿茹娜接了来。
  两姐妹差不多有四年没见了,乍一见,彼此都感觉到一丝陌生。
  两人只对着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其木格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几年不见,小妹都出落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阿茹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摸)了(摸)脸颊,说道:“姐姐看着还是没怎么变,听说姐姐怀孕了,我还以为姐姐成了大胖子了呢。”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其木格笑道:“过几月,姐姐就会成。大胖子了。”然后将早准备好的点心放到阿茹娜面前,“京城的点心还不错,你尝尝,在姐姐这,别客气。”
  阿茹娜点点头,圆圆的脸上满。是欢喜,“姐姐,阿布说京城规矩大,叫我收敛着(性)子呢,我昨天连街都没逛成。”
  其木格笑道:“没事,过几天,等姐姐能出门了,姐姐带。你四处逛逛。”
  阿茹娜听了越发欢喜,不等其木格问话,便滔滔不。绝的将家里的情况全卖给了其木格,“额莫身子挺好的,上月还将阿布新娶的姨娘骂了个狗血淋头;大哥和二哥也没怎么变,大嫂和二嫂还是喜欢欺负三嫂,但三哥家的小子却总将大嫂的宝贝疙瘩惹哭;四弟虽说都订了亲,这次没来成京城还是哭了一场鼻子…”
  听着家里的纷纷扰扰,其木格觉得分外温馨,过。日子嘛,就是要打打闹闹才显得热闹。
  “对了,你不是今。年秋天完婚吗?怎么阿布还允许你出远门?”其木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茹娜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又不象姐姐,可怜的还要学规矩,该准备的额莫早都准备好了,没我使劲的地方。”
  话虽如此,但还是太不符合情理,在其木格的再三追问下,阿茹娜才不好意思的道出了实情,她居然是偷着跟来的,等阿布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出发后的第三天了。
  其木格瞧着眼前的小姑娘,佩服得无与伦比,“真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阿茹娜偷偷用眼瞄了一眼其木格,见她并没有不悦,才继续道:“我只是想来见识一下,成亲后更难有这样的机会了,我也想来看看姐姐,都说天家的规矩大,也不知道姐姐习惯不,再说,等我嫁了人,咱们怕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其木格拉着阿茹娜的手,动情道:“没关系,以后咱们多写信,只要知道彼此都好好的,也就满足了。”
  阿茹娜使劲的点点头,“姐姐,你放心,到时候我每月都给你写信。”然后喝了口茶,顺口就说道:“姐姐,我不喜欢喝这茶。”
  其木格忙检讨道:“是我糊涂了,没想到你喝不惯,这就让人给你换杯**。”
  阿茹娜突然笑出了声,见其木格诧异的看着她,忙笑着解释,“昨儿三哥说喝不惯茶,姐夫立即就让人给三哥换了杯白开水…”
  可怜的老十祸不单行,不仅被小姨子嘲笑,还遭到了康熙的打击报复。
  不知道为什么,康熙今天在朝堂上很不待见老十,找了些陈年谷子烂芝麻的事,将老十狠狠批评了一顿,连带的凡是兵部的折子,也被康熙一一挑了(毛)病,弄得兵部的大佬一个个颜面扫地,全两眼喷火的盯着老十。
  老十也很纳闷,不知道自己哪惹着了康熙,本想反抗两句,又怕朝堂上的争执传到岳丈大人耳中,影响形象,只得委屈的夹着尾巴低调做人。
  但康熙下朝后,立即就接见了远道而来的亲家,没寒暄两句,其木格的三哥便被赶了出来,两亲家关起门来说了一上午的悄悄话,惹得众人艳羡不已。
  等其木格的老爹走出紫(禁)城时,康熙的旨意便跟着出了宫,今晚设宴招待远方的客人,要求几位王公大臣和皇子作陪,害得老十府里浪费了许多食材。
  好在其木格的老爸和三哥下午时分还是去看望了其木格,几人又是一番唏嘘,当老十回府接他们去赴宴时,其木格的老爸已经同意让阿茹娜住在老十府中。
  宴会上,其木格的老爸与一帮王爷坐在一起,而其木格的三哥便与老十同桌。
  刚一落座,老十对其木格的三哥就开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看得九阿哥直流口水。
  康熙说完开场白后,其木格的老爸就识趣的感谢皇恩浩荡,感谢康熙给他机会,让他有幸参加万寿节,为皇帝陛下的49岁大寿庆贺,最后又表了一回忠心,其木格的三哥也出列跟着磕了几个头。
  三阿哥低声对大阿哥说道:“谁信啊,巴巴的赶来参加万寿节?这帮蒙古人除了轮班进京当职,平常想召他们进京就象要他们的命似的,百般推脱,生怕染了天花。听说还带了个女儿进京呢,这事瞧着稀奇。”
  大阿哥看了看太子,又瞄了瞄老十,没有接话。
  而此时,康熙已经下令大家随意尽兴,于是场面渐渐热闹起来,大家敬酒的敬酒,说笑的说笑。
  因为今天在坐的王公大臣都多次参加过木兰围猎,大家彼此都眼熟,所以用不着老十为岳父但当解说,因此老十只能一边忙着将京城的纨绔引见给其木格的三哥,一边留心着自己岳父的动静。
  见阿灵阿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老十忙对九阿哥道:“九哥,你先帮我招呼着。”
  八阿哥一把拉住老十,低声道:“十弟,下来再说,别太显眼了。”
  老十一想也对,反正也不急这一时,何必落人话柄,以为自己显摆靠山呢,便继续将重心放在其木格的三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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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发作

  第一百零六章发作
  其木格孕期总算满了三个月,阿茹娜在一旁兴奋得不得了,叫嚣着让其木格立即带她踏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遗憾的是,阿茹娜却穿上了最隆重的礼服,被其木格带着进宫给太后请安。
  本来阿茹娜应该早就去拜见太后的,其木格也曾提议由八福晋陪她进宫,但阿茹娜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提起这话头,便爬上炕装病。于是,其木格只得编了个水土不服报了上去。
  本来阿茹娜未曾第一时间拜见太后,就引起了多方猜测,而在其木格带阿茹娜进宫后,不仅未能给大家解惑,反而使大家更加(摸)不着头脑。
  起初大伙以为其木格老爹专程带小女儿进京,不外乎就是求康熙再次指婚。没及时拜见太后,肯定是在十阿哥府里学着宫廷规矩,以免到时出丑。
  而阿茹娜在慈宁宫的时候,。很得太后欢心,本来也是,自己的家乡再不发达,总也是好的,何况太后离开草原几十年,去木兰狩猎的时候也只能在草原边上遥望家乡,思乡之情溢于言表,冷不丁的来了个真心热爱草原的阿茹娜,太后仿佛找到了知音。
  于是当天太后就赏赐了许多礼。物给阿茹娜,隔了一天后,便又将其木格和阿茹娜宣进了宫,主角是阿茹娜,配角是其木格。
  大伙都以为接下来肯定是太。后为阿茹娜指婚了,结果却半天也没口风传出来。
  于是,家中有适龄未婚男青年的宗室,便纷纷朝慈。宁宫打探消息,结果却得知小姑娘居然已经许配了人家,而且还是在遥远的漠北蒙古,更奇的是,小姑娘一点也不觉得塞北苦寒,反而还兴致勃勃的给太后娘娘讲如今的草原更加美丽,最最奇特的是,婚事就订在今年秋天。
  这下大伙都傻了眼,搞不明白其木格的老爹来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连九阿哥好不容易见着老十,上来就问:“你岳丈。到底干嘛来了?”
  老十不耐烦道:“。九哥,你让我怎么说,反正他们告诉其木格,这次是专程来给皇阿玛贺寿的。”
  九阿哥一脸的不信,“先不说是不是专程来贺寿的,你小姨子今年秋天就要大婚,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外面到处乱跑?”
  老十早问过此事,但在其木格的威逼下,保证绝不外传,见九阿哥走进了死胡同,似乎没有走出来的迹象,心想自己与他也算一家人,总不能任由他浪费时间,便如实招供,九阿哥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这家人的胆子实在够大。
  “你岳丈是不是儿子太多了,特宠女儿啊?”九阿哥觉得不可思议,开始找原因。
  老十摇摇头,“她家就四兄弟,两姐妹,听其木格说,岳丈好像宠爱小舅子多些。”
  九阿哥拍了拍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就这样不宠溺着,都还养出了天不怕地不怕,尽惹事的两闺女?”
  九阿哥认为应该是其木格家的风水出了问题。
  想了半天,九阿哥迟疑道:“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万寿节?”
  这事还真怪其木格老爹,他去年参加了一年一度的那慕达大会后,发觉有一个旗的旗主自己娶了清朝宗室女不说,儿子又娶的是宗室女,如今孙子也定的是宗室,然后就开始反思,觉得自己与大清的联系纽带少了些,有点不牢靠,可觉悟得有些晚,小女儿和小儿子都和漠北蒙古订了亲。于是便想借着万寿节,进京向康熙表表忠心。
  可京城是什么,龙潭虎(穴)啊,而龙潭虎(穴)里待的全是精英。
  精英最擅长什么?精英最擅长的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那着真话当假话,坚决不相信最象真话的真话。
  于是,其木格老爹最直白的情感表达便深深的困扰着那些能将一个咳嗽声分析出上千种可能的精英们,九阿哥自然也不能免俗。
  老十见九阿哥还要纠缠这个问题,忙皱着眉头,苦着脸道:“九哥,你别瞎操心,我都不担心,你还担心个什么。你帮我想想,皇阿玛这几日怎么老瞧我不顺眼,尽找我碴。与户部没协商出个章程来,没四哥和十三什么事,错全在我!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老十挥手制止了九阿哥的(插)话,“这事是我惹的,我受责罚,我认了,可我折子上一个字没用贴切,皇阿玛居然都拿在朝堂上将我训了一顿,还让我多向十三学学,九哥,那是在太和殿啊,可不是在上书房。”
  老十满脸火大的说完,端起茶杯,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
  九阿哥邪邪一笑,翘起二郎腿,“十弟,皇阿玛给你岳丈接风后到如今,已经有七天了吧,第一天下衙后你干嘛了?”
  老十茫然道:“我陪着岳丈去舅舅家了,我派人给你送信了啊,舅舅和岳丈挺谈得来的,岳丈还请舅舅多照顾其木格呢,舅舅也应了,还夸其木格能干呢。”
  九阿哥点点头,“我知道,第二天呢?”
  老十闭着眼道:“陪岳丈去二伯和五叔家了。”
  九阿哥继续问道:“第三天呢?”
  老十道:“陪岳丈…”
  “第四天?”
  “陪岳丈…”
  …
  “陪岳丈…”
  九阿哥道:“你今天晚上又有什么事?”
  老十(毛)了,“九哥,你耍我呢,我进来的时候不就说了嘛!”
  九阿哥坏笑道:“喔,我忘了,你岳丈和三舅哥去了东黄寺还没回来,你在我这等他们。”
  老十两眼直直的看着九阿哥,手里端着茶杯,随时准备给九阿哥一点眼色瞧瞧,也是,老十多冤枉啊,发牢(骚)就是为了博得九阿哥同情的,可不是送上门来“被”捉弄的。
  九阿哥将老十手里的茶杯接过来,小心的放好,咳嗽了一声,“九弟,你贵姓啊?”
  老十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粗声粗气道:“九哥,你等着,我明儿就进宫给宜妃娘娘说,你天天沉迷酒色,身子都要被掏空了。”说完,便作势准备走人。
  九阿哥哈哈笑道:“行啊,你慢走,不送啊,自己好生在茶馆泡壶茶等你老丈人去。”
  老十气鼓鼓的看着九阿哥,难得脸红了一下。
  九阿哥将老十按坐在椅子上,笑道:“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没关系,九哥我不介意你把我这当喝茶歇脚的地儿,可皇阿玛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见老十还没醒过味来,九阿哥敲了敲他脑袋,说道:“还有两天,赶紧把万寿节的礼物再添些,免得皇阿玛更瞧你不顺眼。”
  见老十想要反驳,九阿哥不客气道:“行了,少说些没用的,以后你儿子见了你亲家就可劲的摇尾巴,你要还能笑得出来,我就服了你了…”
  看着万寿节的单子,其木格点点头,对阿朵道:“先这样吧,等十爷回来再问问。”
  阿茹娜扯了扯其木格的袖子,翘着嘴,说道:“姐姐,又不是头次备礼,怎么还那么费神。”
  其木格笑道:“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了,给公公备寿礼哪有那么简单的,何况公公还是当今圣上。今儿上午可陪你出去逛了的,少说我冷落了你。”
  自进宫拜见完太后,其木格这两天一有空便带着阿茹娜微服在京城里转悠,当然,身边的保镖一个也不少。
  阿茹娜见着什么都觉得稀奇,很是兴奋,手里拿着糖葫芦,每个铺子都不放过,与其木格当初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看着喜欢的,便立即往回拿,害得其木格的荷包缩水不少。
  今天八福晋晚上要设宴招待阿茹娜,据说请了许多贵妇人,还专门请了几个宗室格格,这些格格有的是与蒙古订了亲,有的是以后会与蒙古订亲,八福晋也算变相为这些格格拉关系了。
  因晚上没了空闲,其木格今天下午只得在家处理家务,阿茹娜便在旁边百无聊赖、磨皮擦痒的浪费时间。
  “姐姐,晚上不会有一大堆规矩吧?”阿茹娜把玩着其木格的首饰盒,问道。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观望,不知道阿茹娜花落谁家,而其木格又不能出门,因此,便没人为阿茹娜接风洗尘,这样一来,阿茹娜还没参加过京城的宴会。
  其木格想了想,说道:“倒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听八福晋的意思,是要介绍几个格格给你认识,她们以后都会嫁到蒙古,若处得来,你以后也多了些朋友。”
  阿茹娜满不在乎道:“蒙古那么大,谁知道她们嫁过去还能不能遇到。不过若能处得来,多个朋友倒是好的。”
  见其木格手里又拿着一张单子,便问道:“姐姐,万寿节的礼单不是订下了吗?又在看什么?”
  其木格揉了揉眼睛,说道,“等后日万寿节过后,你姐夫要在府里设宴招待阿布,你姐夫的意思是要好好操办一番,与前两日的家宴不同,食材需要得多,得提前准备。”
  阿茹娜吐了吐舌头,“姐姐,还好外甥不淘气,否则你要是吐得昏天黑地的,府里这些事又该怎么办啊?”
  其木格笑道:“我也只是最后拿个主意,没什么好操劳的。说你多少次了,让你叫小宝宝,别叫外甥,若到时生的是外甥女,当心她不待见你。”
  阿茹娜不服气道:“姐夫就能叫小阿哥,我就不能叫外甥,这是哪家的规矩。”
  见其木格还要继续说教,重复阐述那不知是男是女的理论,阿茹娜忙道:“我回屋换衣服去了。”然后便跑得没了踪影,格其连忙跟了出去。
  因阿茹娜只带了一个婢女乌那,其木格便吩咐扎丫和格其跟在阿茹娜身边伺候。
  阿茹娜跑回自己住的院子时,扎丫和乌那正在埋头收拾,
  阿茹娜好奇的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收拾什么呢?”
  扎丫和乌那才发觉主子已经回来了,忙见了礼,然后乌那回道:“主子,是上午王爷派人送来的,说路上给主子制的衣服太少了,这些是在京城找裁缝赶制出来的。”
  阿茹娜偷跑的时候根本就没带华服,她爹每路过一地,便叹气说忘了给大女儿带她最喜欢的蒙古服,这样骗了两套衣服后,阿茹娜才被她爹光明正大的带出来见人,虽然最后总共骗了五六套衣服,但这些衣服毕竟不怎么合身,到张家口的时候,才找裁缝将衣服修改了。
  而其木格这个马大哈根本就没问她妹妹是否有衣服穿,只知道喂保她肚子,忘了花季少女除了吃,还有其他更高的追求。而阿茹娜也没提,反正那些衣服已经修改得非常贴身了,穿出去一样漂亮。更重要的是,偷跑出来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能不提还是不提的好。
  但阿茹娜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一见新衣服,便乐得合不拢嘴。
  正好,格其也追到了,于是在大家的帮助下,阿茹娜将每件衣服试穿了个遍,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响,才敲定晚上的晚宴服。
  伺候她穿好后,乌那问道:“主子,是用以前的香囊,还是用新的?”
  阿茹娜自言自语道:“阿布还准备了香囊?肯定是三哥添置的,三哥心还真细,回去得给三嫂好生夸夸。”
  乌那见她走了神,便又重复问了一遍。
  阿茹娜自然要用新的,问道:“香囊在哪?”
  阿茹娜随着乌那的手指一瞧,还挺多的,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手工真不错,便顺手系了个在身上,看了看炕上堆的乱七八糟的衣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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