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一直看着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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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走。」
　　「我们也该回教室了。」
　　「恩。」
　　「不二学长再见。」
　　「再见。」
　　「月华你怎么了，从刚刚就都不说话。」
　　「没什么，我也该回去了，掰掰。」
　　「掰掰。」

　　八

　　时近傍晚，天色虽未完全暗下来，但也已经让人在不够近的距离里无法去辩识一个人。原本在这样的时刻，学校里的教室该是空无一人的，但今天的青春学园不是如此。
　　阵阵的交谈声从一年级的某间教室传了出来。
　　「纭织，等一下就要正式认识佳雪的男朋友了，我好紧张喔。」
　　「你为什么要紧张，该紧张的是他。」
　　「可是我就会很紧张嘛。」
　　「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喔。阿～对了，纭织，数学作业的第7题你会吗？其它的我都写完了，就只剩那一题不会。」
　　「第7题……我解了一半就解不下去了。」
　　「纭织也没有写完喔，那不就表示全班没几个人可以写完了。不过，写一半总比没写好，纭织你敎敎我吧。」
　　「把作业拿出来。」
　　「恩……阿，等等。」跟着森谷千夏大喊：「水无，纭织要敎我数学作业的第7题，你要不要一起听。」
　　站在走廊上感受傍晚微凉气息的月华回了一句不算大声却很清晰的话。
　　听到月华说不用，森谷千夏本来还要再劝，却在结城纭织的摇头示意下作罢。
　　月华站在教室外的走廊抬头看着已经接二连三出现的群星，有些懊恼自己出来的太慢，才会让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个星星是哪一个。
　　真讨厌，早知道就不在教室里待那么久了。现在怎么办呢？如果没有对着那一颗星星直接说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阿？
　　唉～当初在听语讲这个传闻的时候，可是非常的不经心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把希望寄托在这里。语，你应该会知道我想对你说的话吧。
　　我已经把我的梦借着别人的手圆满了，有些遗憾真的不再在意了，少了这些执着，对于他的感情，我想只是需要时间来放下而已，我终于可以告诉你，我做到了你的要求，不再沉溺过去了。
　　不知道你高兴吗？你一定很开心吧。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一直希望我可以幸福，我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你也要跟我一样喔。
　　突然间，一阵铃声响起，月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者有些讶异，不明白对方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有什么事情。
　　「喂～」
　　月华在接了电话之后，脸上的神情就从一开始的讶异渐渐变的有些认真，似乎是电话的另一头正讲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教室里结城纭织也已经将自己对于数学作业第7题的解法教给了森谷千夏，而森谷千夏在写好自己的作业打算收到书包里时无意中看到月华的作业就在她的桌上。
　　她想：虽然水无不听纭织讲解，但是我可以把解法抄一遍夹在她的作业本里，这样她回家就可以看到了，也算谢谢她帮了佳雪的忙吧。
　　想到这里，千夏就开始动作，等他把作业重新抄写在一张纸上并打开了月华的作业时，她霎时愣住了。
　　千夏怎么也没想到，作业里头的情景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完完全全颠覆了她以往对水无的印象。
　　「绛纭织……」
　　已经看起明天要考试科目的纭织，听到千夏的叫唤才从一道公式中回神。
　　「怎么了？」
　　「你……你过来看一下。」
　　走到千夏的旁边，纭织仔细的看了让千夏震惊的内容后开始有些明白班上的武内同学为什么会对水无好奇了。
　　不管是面对流言的态度、承担不属于自己责任的行为还是隐藏自己对课业擅长的方式，这种种与众不同的举止的确会让人想弄清楚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或许……该好好分析她这个人跟她的传闻了。
　　这边结城纭织终于被挑起兴趣想好好的认识月华，那边月华在讲的电话也进入了尾声。
　　「恩……没关系……好……我知道……真是麻烦你们了……谢谢……不，是我该说谢谢，好，我知道了，再见。」
　　挂了电话，月华看着手机吐了一口气，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自己永远没办法弄懂他们的想法吧。
　　晚风吹袭，开始感觉到寒冷的月华走回教室想拿外套穿，才踏进教室就听见教室里的两个人谈论有关自己的话题。
　　月华不意外自己成为别人口中谈论的名字，只是从隐约听到的只字词组，似乎他们所谈论的语气跟自己之前听到的大不相同。
　　月华不晓得这算不算不二的功劳，因为之前他在网球场边说的话的确是把不利自己的谣言的火苗给止息。所以现在月华比较常听到的是讨论自己跟谣言的不同点，然后质疑谣言的正确性。
　　想到谣言，月华嘲讽的笑了笑，所谓谣言，果然绝非空穴来风呢。
　　当月华还在想谣言的事情时，千夏和纭织已经发现月华，但他们并没有像其它人一样禁声，装做没有在谈论月华的事情，反而是出声招呼月华过来。
　　「水无，刚刚纭织跟我讨论有关你的谣言，然后我们发现了一件事。」
　　月华有些无所谓的道：「什么事？」
　　「就是……这个谣言不是自然产生的。」
　　听到这句话，月华脸上出现奇妙的表情，她有些缓慢的开口：「怎么说？」
　　「我怕我讲的不清楚，还是让纭织解释给你听好了。」
　　月华略带期待的看着结城纭织。
　　「首先，不管后来所演变的荒谬的版本，我们从最先的谣言来看。」
　　「一开始谣言的内容是说水无跟不二裕太是男女朋友，而这个由你们两个一起进校门的事情来左证，再来就是水无……勾引青学的天才不二学长，这个则是由水无拉不二学长逃学的事情左证，最后不二裕太因此转学，整件事情听起来合情合理，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所以……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谣言，然后慢慢的其它的谣言也跟着接受。可是如果仔细去研究最初的谣言，会发现这个谣言模糊了时间点。」
　　「不二裕太的转学分明是发生在水无拉不二学长逃学之前，所以如果把时间点摆进谣言，这个谣言就不可能成立。而一般的谣言并不会发生这种时间点模糊的情况，顶多是事件夸张点，所以我们断定这个谣言是非自然产生的是有人有计划性所为。」
　　听到这里，月华笑了。她怎么也不知道这样的话会从眼前人的口中道出，可是这两人又分析的没错，这个谣言的确是人为的，虽然自己从没发现到。
　　森谷千夏看着月华的笑有些不解。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刚刚纭织分析给我听的时候，我可是被吓了好大一跳，难道一开始你就知道了？」
　　摇摇头，月华道：「不，这事实我也比你们早几分钟知道而已。」
　　「是谁告诉你的阿，她也跟纭织一样聪明阿，竟然分析的出来。」
　　「没有分析，事实上，在这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青学这边的谣言。」
　　「不知道？那又怎么会跟妳提到这件事。」
　　「因为……」月华闭上眼睛有些疲惫的说：「是主谋自己招供的。」
　　「你是说，你已经知道这谣言是谁放出来的。」
　　月华有些苦涩的微微勾起嘴角才点头。
　　「是谁这么可恶，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千夏义愤填膺的问。
　　「我想，不必了，她不在青学，而且相信他们也应该给她足够的惩罚了。」
　　「不在青学？」千夏喃喃的念了几遍，像是终于意识到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意思而对月华询问：「你是说主谋者不是青学的人？」
　　「没错。」月华肯定的回答千夏的同时，耳边响起的是让她心生倦怠的话。
　　不用问了，没错，都是我做的。是我放人去找她麻烦的，是我找人在她的学校传不实的谣言的，这些事情我都承认。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呵～迹部大人，应该是我要问您才对。
　　那个水无到底有哪里值得迹部大人青睐。论外貌，光凭我就比她好上几倍，更别提冰帝里其它千金；论才华，音乐、绘画、体育，她没有一样可以上的了台面，更别说要成为其中的佼佼者；论气质，她要怎么跟从小就开始培养的我们比。
　　所以我不懂……凭什么，这么平凡的她到底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么多我们这些亲卫队队长甚至连总队长都没有的殊荣。
　　不，我不服，什么叫她身上拥有我们所没有的特质，她明明就是一个这么随处可见的人，她明明什么都不如我们，她明明就不该被允许站在你们的身边，她没有资格。
　　耳边不断播送的话，让月华有些无力，她掩饰不了自己的心力交瘁，那通电话把她潜藏的疲惫都给翻了上来。
　　原本在接到忍足的电话时，月华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自己虽然认识冰帝网球部的众人，但较为交好的只有日吉、泷和凤，而且唯一打过电话给自己的只有日吉，所以不得不说这通电话让自己遐想万千，但现在，自己真的宁愿没有接到过这通电话，或者他们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就好了。
　　「水无，我是忍足，我们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伤害你了。这个人是我们其中一个亲卫队队长，她也已经承认了，而她招供的内容，我们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尤其是她说的某件事。」
　　忍足讲完这句话后，就放了一段让自己心冷的录音。
　　真的不明白，怎么可以有人对自己敌视到这么深的境界，甚至因此策划了一场阴谋，而这只不过因为那人认为自己没有资格站在她所崇拜的偶像身边。
　　先是利用青学对自己不满的人散布谣言，在发现自己不为所动后，决心给自己一个实质上的教训。利用职务之便绊住其它的亲卫队队长，放纵其它人找自己麻烦，似乎从没想过可能会因此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不，也许她想过，但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好吧。
　　真的很高明，从头到尾隐身幕后，谣言编的近几完美，教训的时机安排的恰到好处，如果不是自己对谣言不理不睬，如果不是一连串的巧合，相信她认为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她也可以高枕无忧不被循线追查。
　　然而事情终究是没有照她所想去走，自己仍无恙的过活，只是这么沉重的不满真的让自己无法承担，想找人诉苦却发现不知道可以找谁，这才惊觉自己就像汪洋中的小船，找不到靠岸的港湾。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境地，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刚开始不愿意承认外，自己一直都很努力的要融入这个世界，融入这个角色。
　　贴心的女儿、守本分的朋友、平凡无奇的学生，自己不是扮演的很好吗？有那么一段时间自己真的以为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也被这个世界接受了，可是回头一看才发现不是如此。
　　找不到允许自己软弱的地方、找不到允许自己悲伤的地方，也没有地方可以让自己任性、耍赖和撒泼，这样的结果告诉自己，在这里，自己仍没有栖身之地。
　　累了，怎么办？没有地方休息，只能……撑下去。
　　回过神的月华没有看向眼前两人，只丢了我去厕所几个字，就转身出教室。
　　而被留下来的两人只能默默的目送她出教室，等月华不在视线内，两人转回目光时赫然发现在教室的另一道门边有一人影。
　　从阴影下走出来的人是不二周助，他的笑容如清风拂面般温柔，目光略带怜惜投往月华离去的方向，口中吐出平和的问话：「你们，愿意成为月华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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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啦的水声回响在厕所里，月华正站着不停流泄自来水的水龙头前方。面对着镜子，月华可以看见镜中人额边微湿的头发，被水洗涤过闪着波光的脸颊，顺着水珠滴落湿成一片的制服领口。
　　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脸颊，月华对着镜子扯出一抹笑，却在镜中发现那根本称不上是笑容。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自己说：「其实没什么，反正也已经过去了，不用去在意的。」
　　反复的对自己说了几次相同的话，月华再次对着镜子做表情，这次很明显的看到镜中人的笑容，月华欣慰的看着这个笑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她轻快的对自己道：「好了，没问题了，走吧。」
　　才走出厕所，月华就看到她教室前走廊站了三个人，月华快步的向前，在距离教室只剩几步路时才放缓速度，并对其中一人开口道：「不二，你来了阿，等很久了吗？抱歉喔，我在洗手台那里多待了几分钟。」
　　「我刚到，我们才把教室的灯给关了，下一秒你就回来了，一切都很刚好，并没有花时间在等待上。」
　　「那就好，对了，我的书包。」月华才转身要进教室就被森谷千夏给阻止了，她举起手微微的晃了一晃，同时道：「你的书包在这里，不用进教室拿了。」
　　伸出手接过自己的书包，月华对千夏点头并道谢。
　　等到背好自己的书包后，月华看着眼前三人，迟疑的开口：「要出发了吗？」
　　结城纭织代表发言：「恩，再不走的话，可能会迟到。」
　　「那走吧。」
　　话声才落，月华就错愕的看着自己被千夏挽住的手臂。本来还想问为什么，不过还没吐出一言半字就被往前的人给拖着前进。
　　结城纭织、不二周助也跟着走。
　　当月华第二次准备开口问为什么的时候，学校的广播器却在这时发布了一个例行的消息。
　　「再过五分钟，学校主电源就要切断了，还没离开学校的同学，请赶快收拾东西离开，不要再逗留，不听劝告被抓的人，记小过一只。」
　　本来还很悠闲的四人，听到这广播顿时你看我、我看你的像是在询问意见。月华等广播的第二遍播完后，才对其它人喊道：「快跑！」
　　才刚讲完月华就被千夏拉着跑，其它两个人亦不落人后的跑起来。
　　好不容易走出大楼，大楼就很戏剧化的在下一瞬间陷入黑暗。
　　月华拍拍自己的胸口道：「还好，刚好出来了，不然就要在里面摸黑前进了。」
　　「是阿，超级刚好的，真是厉害呢。」
　　「好了，再不走真的会来不及，我们还是快走。」
　　「恩，纭织、不二学长，走吧。」说完，四人就这样离开了校门口。

　　九

　　一行四人在出了校门之后，就往他们的目的地出发。途中，森谷千夏只要看到感兴趣的店铺或物品就会拉着月华和纭织讨论，通常纭织会附和几句，月华则错愕的不知该回什么。不过千夏也不介意，月华有没有回话对她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她依然是自顾自地拖着两人讨论。而不二则是一直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三人。
　　不知不觉间，那本就即将沉落的金乌已完全隐没在地平线下，无垠的天际星罗密布，一轮圆月正逐渐向夜空的顶点攀升。
　　月华等人在一个小路口转进，离开了繁华的商店街。没走几步路，不远处就可以看见座落在一排公寓对面的茶艺馆。
　　立在店面前的是在黑夜里显得明亮的招牌，而招牌上的名字正是月华她们与藤原所约定的。
　　走进店里，首先印入月华眼帘的是提供上班族用餐可以快速离开的空间，还没等月华仔细打量，一旁随时待命的服务生已然上前。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四个人吗？想在大厅还是独间？」
　　「独间？这里有提供独间？」千夏率先发问。
　　「是的，除了您眼前所见外，我们还有许多可以让人比较自在一些的隔间，。」
　　纭织对着服务员回话：「谢谢您的解说，不过……我们还有两个同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
　　「恩，麻烦请问一下他们贵姓？如果已经到了，我们应该会有纪录的。」
　　「女生是藤原，男生是佐野。」
　　「好的，请稍等一下。」
　　讲完服务生就离开了，没过几分钟服务生自再度回来，她对月华等人说：「他们已经到了，订了6人隔间，你们要现在过去吗？」
　　看到月华等都点了头，她微微的鞠躬道：「请跟我来。」
　　跟着服务生，月华一行人穿过了大厅来到了藤原定的隔间门外，她先轻轻的敲了门后才开门。
　　「你们等的朋友已经来了。」服务生这么对藤原和佐野讲完后就回过头来对月华他们说：「menu　已经在桌上了，请详细考虑，我等会在过来帮各位点餐。」
　　「麻烦妳了。」
　　「不会，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讲完，服务生就退出门外将门关上。
　　待服务生离开后，除了已经坐在位置上的佐野和藤原外，其它人正准备找位置坐下。
　　月华朝着离门最远的位置上走过去，那是藤原佳雪隔壁的位置。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听见藤原佳雪招呼森谷千夏去坐她旁边。
　　月华耸耸肩，除了让出那个位子外，也略过千夏对面的位置，直接坐在藤原佳雪对面，不二和纭织也就分别在月华的左右两侧坐下。
　　待大家都坐定位后，藤原就开始一个个的对佐野介绍，每个人也免不了几句表面的客套话，只有在介绍月华时，藤原并没有让双方有说话的机会，就直接介绍不二，这让月华错愕的想不二跟藤原佳雪很熟？
　　不过这个疑问还没想通透，刚刚离去的服务员再度进来了。
　　等点完餐，众人无所事事就开始聊天。其间有好几次月华要开口时都被不小心打断，注意到这现象，月华仔细回想被打断的时机，再综合刚刚的事情及中午的猜想，脸上出现了然的表情。
　　不再试图开口，月华等大家讨论到一个段落，就向大家告罪要去洗手间。
　　将门小心的关上，手还在门把上的月华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后转身离开。
　　离开的月华并没有依她用的借口去厕所反而是慢慢的朝着门口柜台走去，于此的同时也在心里也有一些小小的埋怨。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藤原她对自己颇有意见，但是月华以为在经过自己的帮忙后，她会对自己有些改观的，没有料到她仍然忌讳自己的传闻。
　　在他们两人正式成为情侣之后，月华就发现藤原有意无意的忽略自己，晚餐的邀请是对着森谷千夏和结城纭织两人而讲的，如果不是森谷先提到了自己是最大功臣结城跟着附和的话，后面那一句对自己的邀请可能也就没有了吧。
　　本来这只是那时的猜想，现在却证实自己当时并不是多心。
　　刚刚藤原的快速介绍和每次打断自己要开口的时机不都正是自己打算响应佐野同学说话的时候。
　　月华突然有些觉得好笑，就算自己真是传闻中的那种人，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狐媚的手段吧！有必要防贼似的一样防自己吗？更何况，聪明的人真要犯罪也不会在这当下，当然是挑她出国之后，这样成功率比较高又不容易被抓。
　　其实要是平常自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待着，反正是一顿饭的时间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下午接了那通电话后，现在的自己并不太能接受因莫须有罪名而产生的敌意，说起来自己算是不战而逃。
　　到了柜台，月华向服务生表示自己要参观一下环境先不用送自己的餐点后，就穿过大厅朝与隔间不同方向的另一侧走去。
　　在那里月华发现了一个小庭园，庭园里有吊着个类似秋千可以摆荡的靠椅，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深深的蛊惑月华想徜徉在这样环境的心灵。
　　于是她决定今晚就待在这里不回去了。
　　而在月华寻幽访胜的同时，那个她没打算再回去的空间，在她离开后陷入一阵沉默，不二环顾周围每个人的神色，慢慢的敛起他那一向带笑的表情。
　　起身离开，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等不二离去后，纭织低声轻唤：「佳雪，妳……」彷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的叹了一口气，拉起千夏，走出门外前丢下一句话：「我们去看看他们。」
　　离去前两人彷佛看见藤原佳雪倔强的抿着嘴，佐野的柔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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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在厕所没有看到月华的踪迹，询问了店员后依照店员的指示来到了庭园这里。
　　沐浴在银色圣洁下，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祈祷的少女是不二一眼看到的景象。还没等不二叫唤，少女就如同心有所感的转过头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晚餐这么快吃完了？」
　　「餐点还没上，我是出来找你的。」
　　「那个……我不想回去了。」
　　「呵呵～我没要月华回去阿，对了～月华刚刚在祈祷？」
　　「是阿。」月华拉着不二坐在椅子上，轻轻的让椅子摇晃。
　　「以前听别人提过，如果能对着天空中第一颗出现的星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我刚刚在许愿阿。」
　　不二抬头看了繁星灿烂的天空，就转问：「月华知道是那一颗星星吗？」
　　「阿～那个……」月华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不知道阿，不过它总会听见的嘛。」
　　不二轻笑出声：「这算赖皮的一种吗？」
　　「我才没有赖皮勒，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不二淡笑着没有说话，倒是月华有些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