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一直看着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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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教室里都没有人了，月华和纭织才走向这位心情不好的大小姐身边，但由于不知道千夏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两个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月华硬着头皮开口：「千夏，你怎么了？」
　　趴在桌上的千夏懒洋洋的看了月华一眼，就继续她的发呆大业了。
　　有问题，这是月华和纭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这样的讯息。
　　「千夏，你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听听嘛！」
　　「还不是我父母……」千夏嘟着嘴说出这样的话。
　　「伯父伯母怎么了？」
　　「他们说台风要来了，我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所以不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要我跟他们一起去出差。」
　　「你没有跟他们说……我们会去你家玩吗？」
　　「讲了阿，可是他们说……星期六可能有台风要来，你们的父母一定不会答应的，叫我不用妄想了，吶，月华、纭织，是不是你们都不能来阿？」
　　月华摸摸千夏的头笑道：「傻瓜，如果不能去，我会问你是不是跟伯父伯母讲过我们要去你家的事吗，母亲她已经答应不管台风来不来，她都不会阻止我去你家玩的，只要我不是刚好在台风来的时刻出门就可以了。」
　　「而我们不是约星期五吗，那……除非台风的行进速度或者是路线改变，不然是没问题的。更何况就就算台风真的是星期五来，这不也表示伯父伯母不能出差，那么……你也不用担心没人陪你阿，所以不管台风什么时候来，你都有人陪，差别只在陪你的是谁而已，至于纭织……我就不清楚，她行不行。」
　　「我父母说，是轻度台风……所以只要我们答应乖乖的不乱跑，他们就会同意我去千夏家。」
　　「既然纭织也可以的话，那就没问题啦，如果伯父伯母还是会担心的话……千夏，你就让他们打电话给我吧。你可以告诉他们我知道台风期间要准备什么，要注意什么，让他们来考我，不过我相信……如果他们答应你留下来，会替你将一切准备好的，所以让他们考我，只是想让他们安心而已。」
　　「你们……都可以来？」
　　月华和纭织点点头。
　　「耶！那我不用跟他们去出差了。」
　　月华看千夏雀跃的模样笑道：「别兴奋的这么早，伯父伯母还没答应你留下来。」
　　「不管，我会赖到他们答应的。」
　　「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恩，走啰走啰，我要回去说服他们。」
　　看千夏活力十足的样子，月华和纭织笑笑的跟上。之后，千夏回家使尽浑身解数，终是让其父母同意她留下，所以三人就约定星期五将换洗衣物带去学校，放学后就可以直接去千夏家，省掉再相约的时间。
　　慢慢的，随着台风的逐渐接近，离月华她们相约的日子也跟着快要到来，这期间月华找过不二问菊丸生日的事情，不二让月华不必担心，他说他会在菊丸生日当天准备庆祝的时候打电话给月华，让月华能赶上一起庆祝，还说如果月华想带朋友一起来也没问题。
　　至于生日礼物的部份，目前他们几个比较熟的网球部员根据乾的资料打算合送一份比较昂贵的礼物，如果月华要加入，他们也很欢迎。不过具体分摊多少要等买完才知道，所以他暂时无法给月华一个肯定的数字。
　　完全明白不二意思的月华只是让不二告诉她，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挑礼物，因为台风快来了，她希望不会有意外。当然，月华想的到不二自然也想的到，她告诉月华他们会在网球部没有部活的星期四去挑选，并告诉月华如果没有事也可以一起去。
　　虽然月华也是很想提供意见，不过因为隔天就是和千夏她们约定的日子，所以他只好告诉不二她没时间，而且她认为，与其让自己这个跟菊丸半生不熟的人提供意见倒不如还是让跟菊丸学长相处较久的学长们挑选，还比较有可能选到和菊丸学长心意的礼物，因此她又补充一句他相信不二他们的眼光，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对选好的礼物有意见后才在菊丸发现前赶紧离开。
　　很快的就到了星期五。
　　早晨，月华才刚到学校，还没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因为带了许多东西而引发下列对话：
　　「水无，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你的袋子到底里装什么？」此人话才问完，不顾月华提着袋子往自己座位移动的动作就隔着袋子摸索，想知道月华究竟带了些什么东西。
　　「是衣服，今天又没有体育课，妳带运动服来做什么？」
　　走到位置上的月华，边将袋子挂在椅子边回答：「那不是运动服，是便服，也不是带来学校穿的，是要带去千夏家，我今天和明天到要在千夏家住。」
　　「咦～台风来你才去别人家住阿。」
　　「不是，这是之前就约好的，台风只是刚好在这个时候来而已。」
　　「那为什么不取消，你们可以在台风过后再约嘛。」
　　「这样的话，就只有千夏一个人在家了，那不是很可怜吗？」
　　月华的话才讲完，就冒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对阿，这样我很可怜耶，所以你们不可以怂恿月华不去啦，不然，我诅咒你们喔！」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还好内容马上就让人清楚是森谷千夏在恶作剧，顿时所有人皆转向千夏抗议。
　　千夏无辜回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就是你们想诱拐月华不要来我家，那……」声音从无辜转向调皮，「就不要抱怨我吓吓你们作为惩罚。」
　　这话说完抱怨声更大，月华只好说道：「快上课了，你们再不回座位坐好，会被老师骂喔。」
　　这才让大伙儿瞬间闭嘴迅速回座位，而千夏在回座位之前还偷偷得向月华眨眨眼让月华忍俊不禁的轻笑。
　　中午，月华等人正在教室里吃便当时，学校发布了一个广播：
　　「全校同学注意，由于菲因斯台风在今早突然加快速度，原本预估明早才登入日本，现已提早至今天晚上，再者气象局并不确定是否时间还会提早，所以今天下午的课程及社团活动全部取消，请各位同学在午休结束后立即回家，不要在外逗留，令父母担心。」
　　广播才拨完，全班就一阵欢呼。
　　「太好了，不用上课了耶。」
　　「对阿、对阿，等会儿我们去游乐中心玩一下吧。」
　　「这样不好吧，这是为台风才放的假，我们在外面逗留台风来了怎么办。」
　　「唉呀，广播不是讲了，晚上才会登入阿，我们只是去玩一下又没关系。」
　　「这样可不行喔。」一句平和的话就这样从教室外传入。
　　「老师！！！」
　　出云老师走进来后在讲台上说：「刚刚新闻已经播报所有学校下午停课，所以如果你们不回家父母会担心喔。」
　　「切，真扫兴，不能出去玩了。」
　　出云老师并没有理会听到的话，只是叮咛大家：「好了，赶快把午餐吃一吃吧，等会学校就要统一放学了，记得不要到处乱逛，赶紧回家。还有千万不要有人想留在学校里多待一会儿，你们离开后学校会全面停电，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关在学校里了，知道吗？」
　　「知道了。」
　　「那你们现在就安静吃饭吧。」
　　「恩。」
　　在大家吃饭的时候，那已逐渐昏暗的天空开始布满厚厚的云层，没多久，雨开始一滴一滴的落下，慢慢的由散落转密集，间或成连续，原本干燥的大地在雨的浸染下湿成一片，流水由高往低汇集，形成一处处水漥。
　　月华由教室窗外向外望去，阴沉沉的天空给人风雨欲来的危机感，也让月华蹙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可是台风本来就会有暴风雨，所以她真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担心。
　　还没等月华理出个头绪，午休时间已经结束，老师让同学东西收一收、窗户关一关赶紧回家，月华只好将此疑问甩开，跟着千夏离开。
　　三人撑着两把雨伞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别有一翻静谧感，只不过因为时不时要闪避汽机车经过时快速带起的水花，三人也有些许的怨言。
　　路上月华对千夏询问了伯父伯母对台风的防范措施以及家中有哪些救急设备后，又领着千夏和纭织至便利商店买了一些必备用品和干粮，才让千夏带着她们回去。
　　走了一段路千夏停了下来，因为没有去过千夏家，月华并不觉得奇怪，以为已经到了，但纭织却在此时问了一句话：「为什么停下来，你家不是还没到吗？」
　　千夏没有回答，月华和纭织只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隔着雨水所形成的帘幕，月华看的并不真切，只是隐约能够看出对面街上一个年纪同纭织和千夏差不多大的学生正躺在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门口前面，看起来似乎是在睡觉。
　　收回目光，三人对望了会达成共识朝那学生走去。
　　等靠近到一定程度后，月华才能看清那人的样子。躺在地上的那学生将手放在脑后以双手掌心为枕将墨绿色的短发收拢在手，脸上覆盖着一顶白色的帽子，一脚弯曲与地面成三角形，另一脚则跨靠在与地面成三角的脚的膝盖上使的小腿至足底与地面平行，书包则随意摆放在身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恣意和嚣张的随兴感。
　　等观察完此人的样子，她们也已经走到了此人的面前，就在三人准备商量如何将眼前的人叫醒时，那原本垫在脑后的其中一只手已伸到那人面前并将帽子拿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拥有一对琥珀色眸子的男孩面貌。
　　这让月华呆立当场，纭织和千夏相对无言，男孩则在三人无语时站起身来，他看着眼前三个显然是青春中学学生的人吐出两个字：「有事？」
　　这声音唤回了月华的魂，也让纭织和千夏对男孩解释起来。
　　「我们以为你在台风快要来的时候在外面睡觉所以想叫你起来。」
　　男孩戴好帽子双手□口袋，唇角微微勾起才道：「我在等雨停。」
　　这时已回过神的月华道：「雨会不会停我不清楚，不过台风快要来了，雨伞借给你，有机会再还给我们。」
　　月华讲完却发现男孩并没有任何行动的打算，只好拿起自己的雨伞塞进男孩的手，接着拉着千夏和纭织离开。
　　男孩看了手上的雨伞一眼再看向离开三人的背影耸耸肩，撑起雨伞朝另一方向离开。
　　月华三人边走千夏边问：「你怎么把雨伞借他，又不留住址电话，这样根本是把雨伞送他嘛。」
　　月华笑笑的说：「没关系啦，就算我留了，人家也不一定会还我阿，那……又何必呢？」她要怎么说她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跟那个跩男孩相处才落荒而逃的。
　　「那你可以不要借他嘛！」
　　「千夏，你不是这么狠心的吧！这样的台风天你忍心不把雨伞借他吗？你要让他在外面等到台风来阿。」
　　「月华，你可以借他手机打电话回家的嘛。」
　　「对喔，我怎么没有想到。」
　　「月华～我被你打败了。」
　　「唉呀，不要这样嘛。」月华吐吐舌头。
　　「算了，你看我家在那里。」
　　「咦～很漂亮的感觉。」
　　「走吧，我们赶快进去。」
　　「恩。」
　　在月华他们到了千夏家的同时，那个借了月华雨伞的男孩也到了自己的家，一开门他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青少年，我还以为你没带雨伞出门勒，咦～青少年……那雨伞是谁借你的，是不是……哪个少女……」
　　话还没讲完，就被男孩打断：「臭老头，那不关你的事。」
　　「唉～我家青少年长大了，也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了……」
　　「啰唆！」男孩说完就想抱着自家猫咪回楼上，身后却传来一句话：「龙马，国中送你进青学如何？」
　　被叫作龙马的男孩顿了一秒后回道：「老头，你自己决定吧。」说完人就上楼了。
　　只剩下中年男子的喃喃自语的声音：「怎么青少年今天怎么好讲话，还以为他会提出跟我打球的条件勒，难道……是少年少女美好的故事就要展开了，啧啧啧，我家青少年还真的是长大了。」

　　十五

　　浴室里烟雾弥漫，水声哗啦，月华站在莲蓬头下，任温热的流水冲刷，带走受风的微凉，温热皮肤的温度。
　　门外隐约传来几声敲门声，月华关掉流水，声音在水声静止后清晰起来，月华对门外人问：「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我们在餐桌那里。」
　　「我知道了，换好衣服会到那里找你们的。」
　　「那我先过去了。」
　　「恩。」
　　月华换好衣服后也朝着餐桌前进，三人就各自在餐桌上解决自己的晚餐，没有人发现客厅里她们进门时所开的电视并没有关。
　　空荡荡的客厅里寂静的只剩电视寂寞的声音。
　　「台风最新动态，今天下午转成中台的菲因斯台风在傍晚时刻再度放慢脚步，登陆时间预估从晚间六点延迟至午夜，请民众做好防台准备。」
　　电视上的画面闪了闪，报导就跟散落在空气中的声音一起消逝无踪。没多久，谈话声由远而近，当月华三人回到客厅时，早已上演别的节目。
　　切掉电视，月华三人开始做起每逢周末就多一倍的回家作业。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哗啦啦的水声也从略带节奏转为吵杂，一开始的柔和的风已激动的略显狂暴，写完作业的月华此时才想起该给母亲报平安。
　　拿出手机的月华此时发现，自己因为上课的关系而将手机关机却忘记在放学时开机，那现在母亲必然是很担心吧。
　　才开机，月华就收到一封提醒自己未留言来电的简讯，一看不得了，母亲竟打了十余通电话过来，月华赶紧回拨回去。
　　才刚接通，月华就听到母亲着急的声音：「你怎么都不开机？」
　　「对不起，下课以后忘记开机了，母亲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你快去看看门窗关好没、还有……你们有没有买吃的、手电筒有没有电……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让你去了。」
　　「等……等等，母亲妳别紧张，门窗已经关好了，买了两天份的干粮和一些泡面，也买了一些备用电池，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不过轻度台风应该是用不到吧。」
　　「月华，你都没看电视吗？气象预报说菲因斯已经转为中台了，而且还有往强台发展的趋势，我才会这么担心。……听着……你们绝对不准出门，乖乖的待在房子里，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还有手机不许再关机。」
　　「是。」
　　「……那……我先挂电话了……你要记住我的话。」
　　「恩。」
　　切掉电话，月华看向另两个人，问他们手机在哪。千夏说她放在自己房间了，纭织则是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没电了。月华让两人赶紧打电话报平安，自己则再去巡视一次门窗。
　　把整间房子的门窗都巡视过后，月华额外确立了千夏家的地势，确定不在低洼区时松了一口气。等月华再次回到客厅看到的是千夏和纭织尴尬的脸，问清原由才知道她们也被父母训了一顿。
　　月华微微一笑接着提议道：「不如我们今天晚上睡在客厅吧。」
　　「睡客厅？」
　　「对阿，三个人一起。」
　　「好耶，房间的床铺根本没办法三个人一起睡，到客厅就可以聊天了，月华这真是个好主意。」
　　「纭织觉得呢？」
　　「很好阿。」
　　「那就这么决定了。」
　　千夏话才讲完，眼前忽然一暗，原本明亮的客厅瞬间陷入漆黑，对客厅最为熟悉的千夏马上摸黑到开关处，在反复切了几次不果后，对月华和纭织道：「看来是停电了。」
　　「恩，千夏把你们家的手电筒拿出来吧。」
　　「恩。」
　　待千夏将手电筒拿回来后，三个人经过一番协商越发觉得睡在一起是最安全的，就靠着手电筒微弱的光往返楼上跟客厅将被褥都拿了下来。
　　等三人都躺好后，一阵沉默蔓延。
　　黑暗中，强风吹的门窗震动的厉害，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有人要破门而入，让人担心玻璃随时会碎裂，而狂风会就此扫入。
　　然而除了呼啸的风，还有倾盆的雨。暴雨不停的落，哗啦啦的给人一种不会中止会一直下到永远的感觉。
　　月华不清楚纭织和千夏害不害怕，这样深沉的黑夜她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是当年她很害怕，一个人听着无止尽的风声和雨声，除了孤独还是孤独。
　　她悄悄的伸出手，握住千夏和纭织的，想让她们知道大家在一起。两人皆在反应过后回握，一时间狂风暴雨似乎就这么离去，只留存淡淡的温馨。
　　三人在这样的温馨中渐渐睡去，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一晚风雨最强时候的声势究竟有多吓人。
　　早晨，月华醒来听窗外狂风暴雨依旧，而身边两人则似乎还睡的很沉，轻轻挣脱两人的手，拿起手电筒准备再将门窗巡视一遍，看有没有在昨晚的风雨中破损，只是没想到这样些许的动作还是将千夏惊醒了。
　　千夏睡意蒙脓的嗓音就这么传了过来：「月华，你要去哪。」
　　「没事，你继续睡，我上个厕所而已。」
　　「喔。」
　　千夏翻个身再度陷入深眠状态。
　　再巡视一遍，大致上状态是好的，只有不知道哪里漏水，渗进了一小摊水来，不过在月华的清理下很快就回归于无。
　　不久，另两人都清醒随意填饱肚子后，三人只能在这样的台风天说说话聊聊天，原本想要念书的计划也因为停电光线不足而作罢。
　　时间过的很快，在风雨渐渐没有那么吓人后，三人也在傍晚迎接明亮的生活。
　　用过晚餐，想知道台风情况的月华等人，打开了电视。
　　「……今天经专家抢救后，终于在傍晚让各用户恢复供电。日本也约莫在明天早晨完全脱离菲因斯台风的暴风圈，不过由于此次台风所带来的强风豪雨吹倒了许多人行道上的树也吹落了许多招牌，还有一些仍在墙上摇摇欲坠，各处低洼地皆积了不少水，严重的地方还有整个区域都陷在水里的，现政府已派出各专家处理事项，也请家中安好的民众为了自身安全不要随意出门。」
　　「没想到……这么严重。」
　　「是阿，本来以为是轻台的，结果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转为中台还在登陆前变成强台，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诡异的很。」
　　「我想搞不好这是新的现象呢。」
　　「千夏，你还真会想阿。」
　　「那当然。」
　　「真是的，我们还是念书好了。」
　　「知道了。」
　　后来的整整一天，听从父母话的三个人并没有做些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念念书和打打闹闹，但是即使是这么平凡不特别的的事情都让三个人笑的很开心，结果让她们对这样的时光依依不舍，弄得三方家长只能叹息。
　　回程，月华在车里对母亲说：「就说了可以自己回去的嘛，干麻又让司机走这一趟。」
　　「不行，现在随时都可能有东西从头顶掉下来，我才不放心让你自己回去，而且你自己看。」
　　月华在街道上看到无数残败的叶、树枝，以及只剩下半部树干的树，还有倾斜的、摇摇欲坠的招牌等等，才发现街道到底被破坏到何种地步。
　　而这时母亲又说了一句话：「你明天放假，这是学校老师通知我的，说你们学校有不少东西倒塌，虽然已经整顿一半了，不过为了学生着想，明天还是停课一天，所以你明天不需要去上学，明白吗？」
　　「知道了，多放一天假耶，赚到了……等等，不对阿～明天就是菊丸学长的生日，居然放假，那要怎么庆生阿。」所有人的父母都不可能同意自家孩子在这种时刻出门吧，又不是大学生在外面租屋可以不受管辖，这下麻烦了。
　　「月华，我看你们还是取消或延期吧，明天我是不会同意你出门的。」
　　「我知道了啦。」虽然这么说，可是从月华的声音里还是可以听出些许的不情愿。
　　「乖，我是不想你受伤。」
　　「我明白。」这回的声音已经回复平静。
　　「对了母亲，家里还好吗？」
　　「没事、没事，我们家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
　　回到家中之后，月华马上给不二打了个电话。
　　「不二，是我，月华。」
　　「呵呵～是月华阿，有事吗？」
　　「是有点，有件事想问你，妳知道学校明天停课吗？」
　　「恩，刚收到过通知，怎么了，明天停课有什么不对吗？」
　　「那菊丸学长的庆生会怎么办？」
　　「没错，还有英二的庆生会，怎么办呢？不然干脆取消好了。」
　　「不二，你再说什么阿，怎么可以这样。」
　　「呵呵～开玩笑的，月华，大家已经决定把庆生会延到周末了。说是既然要延期就干脆找个可以好好玩的时间，所以一延就延了五天以上，可以接受吗？」
　　「嗯嗯，没问题阿，那还有什么其它要注意的吗？」
　　「有阿，就是还不知道该去哪里庆生，原来订的蛋糕也为了避免坏掉要直接吃了，所以还要去重新定作，所以现在希望大家思考一下庆生的地点跟这次要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