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一直看着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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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律道：「如果你非要追根究底的话，让妳知道前因后果也无妨，但我不保证你听的懂我想表达的。」
　　「还是说说看吧，我很想了解。」
　　「一切的都要从那本叫做网球王子的漫画讲起，如果没有那本漫画，那么今天妳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没有这漫画，我就不会出现在这个漫画里面。」
　　「前半部对了，但这里并不是漫画”里面”。」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并不是漫画人物，而是活生生跟你一样的人，这表示他们的人生、他们的命运，并不一定会照着你所知道的轨迹来运行。」
　　「可是如果这里不是漫画里，哪来这么多漫画里的人物。」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以网球王子这本漫画为基础而形成的世界。」
　　「阿？」月华完全不能理解的发出疑问的声音。
　　「这么解释吧，网球王子这套漫画在我们的世界上市后，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有些人甚至开始幻想些故事情节并把它们化为文字，然而这样的喜爱、幻想都是一种小小的念力。而这些念力单独分开或许没有什么力量，但是当它们汇集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新的世界就在这样的基础上诞生了。」
　　「你的意思是大家的想念形成这个世界？」
　　律摇摇头道：「这样的想念是产生新世界的其中一种基础，但不是唯一，世界的形成还牵扯到很多其它的因素，只是这些就不便多说。」
　　「喔！」月华似懂非懂的回答，跟着又说：「可你现在解释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解释到我问的问题上面。」
　　「就要解释到了，由于这个新生的世界是在这样的基础下建筑的，所以在它稳定以前，它必须依附在给它这种意念的世界下，然而就是在这样的依附才会出现你这个意外。」
　　「怎么说？」
　　「两个世界在一般正常的情况下是独立的。」
　　「也就是说两个世界完全不会有关联。」
　　「不对，所谓的独立并不是互斥，所以两个世界不会完全没有交集，而是正常的规则下，其中一个世界的运行完全不会影响到另一个世界。」
　　「好像有点懂，可是照你这样说两个世界找不到交会点。」
　　「表面上，两个世界的确看似没有交集，但那是在你们所谓生的领域……」
　　「律！」突然一句喊声打断了律的解释，而律这时才惊觉自己因为对方的提问而讲的太深，他向界点头表示了解，才又继续诉说：「抱歉，慕小姐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月华耸肩表示了解，反正她知道这大概是属于那种天机不可泄漏的一种，也就不强求了。
　　「刚刚我说过，两个世界在正常情况下是独立的，也就是说你当下在某一个世界生存的话，就不可能出现另一个世界，两个世界当中会有很严密的防护措施。但这并不代表不会有例外，而你就是例外的其中一种，也是最麻烦的一种。」
　　「你这种例外我们通常称为意外，意料之外，那是一种机率很小很小几乎被当作是零的可能性。首先必须要有两个脑波频率一样的人，跟着这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的同一个时间点必须有类似的心情，最后他们的感受必须能够突破两个世界的屏障产生共鸣，才有可能像你这样。」
　　「然而其它条件先不说，光是要突破两个世界的屏障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可是偏偏这个条件在你身上反而最容易达成。新生的世界在未稳定的状态下必须依附在原来的世界下，而这造成两个世界会有正常人所看不到的细微通道，也表示这个条件是虚设的，结果就是这么的刚好，所以你就到这个世界来了。」
　　「可是这样并不是很难达成的事情阿！」
　　「事实上，新生的世界，或者该说还没稳定的世界的时间轴与正常世界的时间轴不一样，为了尽速达到稳定，它的时间速度通常是正常世界的几千几万倍，也就是说对正常世界来讲的一瞬间，对它来说却足以让它稳定。」
　　「所以……你的例子很特殊，要刚好match到那时间点基本上是很难的事情，而妳碰巧成为那微乎其微机率的例子，但也制造了麻烦。」
　　听懂了自己会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月华对律投以不明白的眼光，为什么她出现在这里会制造的麻烦。
　　「不稳定的世界是不能随意增加不确定因素的，那很可能造成那个世界的崩解，而妳正是那不确定的因素。」
　　「既然只是可能，现在这个世界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的确，表面上看起来的确好像没什么不对，可是实际上真的没有异常现象吗？你不妨想一想。因为事实上，界已经压下过五次世界自我寻找平衡的能量释放，其中有两次是在海底可能没有感觉，但其它的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华皱起眉头开始回想然后喃喃自语的问：「台风奇怪的行进路径算不算？」
　　「你说对了，那一次的冬台，其实威力没有这么小的，是界卸掉了力量。」
　　听到这话，月华不甚确定问：「那么东京平安夜的雪……」
　　「那是第五次，还有一次是地震，可因为这里是地震带所以你可能没感觉。」
　　「地震？不会是神奈川那一次吧！」
　　「妳知道？就是那一次没错。」
　　证据一件一件的在眼前，让月华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这世界可能的崩解问题会在自己身上。
　　看出月华心中的问题，律主动回答：「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你就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因素，事实上在这世界稳定以前，所有人的命运都有一个大方向，而妳却改变了这件事情。」
　　「原因就在，慕小姐，你所处水无月华的身体，在这世界稳定前其实应该直接去冰帝念书的，可是你不仅到三间学校去试读，最后又在妳个人的意愿的关系下选择了青学……这样的影响连带改变了很多事情，所以……这个世界才会骤然失去平衡。」
　　「是这样吗？原来即使我说不想影响这个世界，但我终究还是当了巴西的那只蝴蝶……」
　　律和界没有说话，他们两个知道，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最需要的是用时间去平复复杂的心情。
　　窗外的雨仍在持续的下着，月华的房里除了哗然的雨声也没有其它声音，渐渐的雨势弱了，雨的声音也被阻隔在窗户之外，这时已理清思绪的月华也说话了：
　　「我想，解释这些是要让我接受，而你们来找我的重点是你们刚刚提过的帮忙吧，虽然我不知道可以帮上什么，但这的确是我该负的责任，我义不容辞。」
　　「恩，事实上，我们要你帮的忙不算太难，刚刚我讲过这个世界的基础是你原来世界喜爱网球王子的人的想念，所以我们打算加强输送这样的想念到这个世界让它自我修复，但这个世界要能接受这些想念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当网王的故事开始后，这个世界的人物必须跟着这个故事走，否则……这个世界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念力的。」
　　「你们要我去促成这个故事？」月华有些惊讶的喊。
　　「慕小姐，请你别紧张，并不是要你去促成，而是希望妳能帮我们注意故事有没有偏离，因为负责收集的想念的我，和负责转化成这个世界可以接收的念力型态的界，我们两个都必须心无旁鹜，所以才想找你帮我们，毕竟妳是这世界唯一可以注意这件事的人。」
　　「当然基本上因为由于我们加强输送这样念力的关系，他们的动向正常会偏向你所知道的，而我们希望你注意只是买个保险，因为我们赌不起那千万分之一的机率，毕竟在你身上我们已经看过一次了。」
　　「我知道了，是注意有没有朝网王的情节走是吗？可是我只记得大概的情节，细微的地方都忘了。」
　　「只要大方向不变那就够了，这里本来就不是漫画的世界。」
　　「好，我明白了。」
　　「那……为了那千万分之一可能发生的机率……」律讲到这里看向界，就见界在虚空中比划了几下，一丝微光就这样射向了月华的手炼。
　　月华抬起手腕一看，手炼当中的其中一个珠子隐隐浮现一个水滴的纹路。
　　律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发现有问题就将那个珠子泡在盐水当中，界就会知道，我们就会来找妳了。」
　　「我了解了。」
　　「那好……我们要走了，记得妳还是过妳原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的。」律边说，他跟界的身也跟着慢慢变淡，就在他们两人的身影几乎要淡的看不见的时候，律又补了一句话：「差点忘了，界，把她跟身体的隔阂打开吧。」
　　月华并没有听到界的回话，但却感到一丝微光照过自己全身，跟着觉得昏昏欲睡而回到床上睡觉去。

　　冰帝翻外

　　冰帝，一个聚集了各富豪、世家、高官甚至是贵族的学校。一般在里面就读的学生有绝大部分从小就接受各种学识的熏陶，而这造成冰帝不管在各方面都能从中找到同年龄当中的人才，更有时候这样的精英实在多到吓人，因此，对冰帝的学生来讲，一些可以在其它学校赢得掌声和荣耀的才艺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这种情况所形成的本该是没有偶像崇拜的环境，但任何事物有一体两面。从小需要学习各种知识的少爷和千金们非常清楚明白，要精通一种学识或才艺所需要的除天份外还有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也因此他们对于可以同时专精许多事物的其它同学们有着无限的钦佩，尤其当这些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轻松自在时，就引发了他们对这些人的狂热，也造就了冰帝亲卫队的出现。
　　所谓亲卫队三个字，顾名思义就是亲近保卫队，那是为了更接近心目中的偶像以及保护偶像所组成的一个自发性团体。这种团体平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但一旦碰到偶像需要大力支持时就会迅速的运作起来，像是帮偶像组成拉拉队加油或是把纠缠偶像的花痴赶走都是他们自觉该做的事情。
　　一开始那些被崇拜的人或许还有些不习惯，但是当这样的亲卫队帮忙过自己许多事后，他们也就开始接受了，有时为了回报亲卫队的辛苦，他们也会排出时间跟他们做近距离的交流以答谢他们对自己的支持。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阵容愈来愈大，组织也越来越严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亲卫队已经成为冰帝传统中的一环。为了好好管理并约束这样的组织，某一年学生会立案通过在学生会中另设新职，让亲卫队的负责人直接对学生会负责，从此亲卫队正式划入学生会的管辖。
　　在正式入驻学生会后，亲卫队由一个自发性组织转变为一个常会性组织，除了在偶像有需要时提供支持外，平时几个核心人员也会举办一些聚会来让组织内的人员交流已达到联络感情的目的，更甚者可以让现任的队长物色继任人选。
　　在经过无数代的交替后，很多事情也逐渐的在改变，当初亲卫队为偶像奉献的宗旨已在时间的洪流中被磨灭，只余狂热的爱慕还留存心中。于是校园亲卫队伤人的事情开始屡见不鲜，即便是有人员制止仍无法完全控制。
　　直至迹部景吾就任学生会长后，施行了一连串的措施终是再次还原亲卫队本来面目，只是莫测的人心是否能在短时间内被掌握，恐怕是没有人知晓了。
　　日升日落，月圆月缺，又一个夏天过去。对现任的国三生来说，不管这最后的夏天是快乐是遗憾，追求的目标是达成还是失败，他们肩膀上所背负的都要移转给学弟妹去承担，即使是亲卫队队长的职责也是一般无二，就像是目前就读二年E班的泽梨香，她在今年暑假结束后接下了亲卫队副总队长的职责，现在正积极参与组织事务中。
　　放学的钟声宣告着一天学习的结束，为了四十五分钟后亲卫队的常会，泽梨香有效率将今天准备讨论重点整理出来。在她整理的过程中，她的座位旁已围满班上的女孩子，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跟泽梨香聊起天来，话题不外乎是与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有关。
　　而尽管焦急自己是否能在与会前将东西整理出来的泽梨香，却因为从小培养的气质和礼仪等等，始终是以一副沉静的神情一一回答众人提出来的问题，虽然她的大部分心神其实是专注在她的数据上。
　　此时不知道是谁将话题绕到了已经在冰帝生活三天的转学生身上，兴致勃勃的大伙开始异想天开的想捉弄这个新来的转学生。而一心二用的泽梨香在听到大家的玩笑后只是毫不在意的当作耳边风。
　　她知道这不过是大家的玩笑话，毕竟不会有人真为一个不知道是圆还是扁的转学生投入过大的心力，他们的人生还有太多其它事情要做，如果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就太不值得了。
　　眼看开会时间就要到了，泽梨香向大家告罪了一声就离开，所以她完全无法得知接下来一场属于转学生的风波才要拉开序幕。
　　走在走廊上，刚开完会的泽梨香有些疑惑的看着周遭窃窃私语的同学再看看自己，她不知道是不是己的错觉，总觉得路上碰到的同学都好像有话想跟她讲，可是每一个都是欲言又止，害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仪容不整，偏偏又不好意思跑去问，只好摆出自己最自信的神情
　　好不容易快走到自己的班级的时候，泽梨香终于看到熟识的人，她急忙迎上前去，只是没想到对方也快速的朝她移动，还没等泽梨香开口对方已经急促的说话：「梨香，我跟你说……听说……」
　　「等一下……你先帮我看看我有没有哪里不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错的梨香语气平稳却快速的截断对方的话。
　　被打断话的人看梨香这么急就先将自己想讲的事情按下，再好好的从上至下将梨香整体给看了遍，跟着语气莫名的说：「没有哪里不对，你看起来很正常。」
　　「是这样吗？」对方不在预期内的答案让梨香有些意外，造成她没有经头脑思考就反问了这句话，却又在同时将这响应消化完毕转而喃喃自语：「那为什么这一路走来，大家看起来都是欲言又止？」
　　站在一旁多少听到梨香含糊自问的人马上就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自觉的开口解释：「梨香，我想我大概知道大家会用奇怪的态度对你的原因。」
　　这话让略微低头思考的梨香抬头扬睫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对方，一派就是等人把话题完成的神情。而梨香这种态度对方已经见怪不怪，就笑笑的把未尽的话给接了下去：「应该是他们想与妳提我要跟你讲的事情，可又因为你不认识他们而却步吧。」
　　「你要跟我讲的事？」从话中抓到重点的梨香像确认般的复诵一次。
　　「对。」肯定的回应梨香后，说话的人续道：「是有关新来的转学生的事情。」
　　「转学生？她不是一年级的吗？能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在意，我以为我们之前的聊天不过是玩笑话，难道……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去捉弄这个学妹吧。」
　　「当然不是这样，就算我们真的打算这么做来调剂身心，但总不会你这一路上看到的人都跟我们同一种想法吧，就算大家都一个想法，他们也没这么神通广大知道我们的对话。」到这里说话的人换了一口气才用有些无奈的口吻道：「我说，梨香啊，你不会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分吧，刚刚不才去开过会吗？」
　　闻言，泽梨香斜睨了眼前人一眼才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是想忘也有人不让我忘。」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去，梨香就看见一张尴尬的笑脸，她受不了的略一摇头，决定放弃与眼前人计较。
　　不过即使如此她仍没忘记自己的初衷，于是发问：「这件事到底跟我的身分有什么关系，等等……不会是转学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梨香，你不愧为亲卫队的副总队长，一句话就命中核心，你都不知道这个转学生真的很过分，听说她仗着自己是转学生就故意用她对学校环境不熟悉为借口缠着凤学弟，让凤学弟带她认识环境。」
　　「你也知道凤学弟这么善良，当然不会拒绝她，可我们这些旁观的人就是很气阿，她怎么可以利用凤学弟的个性缠着他，更何况我还听说因为转学生就坐在凤学弟的前座，结果她还用这去阻挠其它人向凤学弟示好，你说这样过不过分。」
　　「不过还好，亲卫队就是为了帮他们解决类似的问题才组成的，所以我赶紧想让你知道这件事，就跟你在路上看见的其它同学一样，都是想帮凤学弟忙。」
　　这一段话听的泽梨香是表情诸多变化，从一开始的恍然大悟跟着愤慨到皱眉和最后的深思，这当中梨香的脑袋转过了很多想法，最终所得出的结论却让她觉得有些难办，因为绝对不是眼前人所接受的那一种。
　　掀了掀眼睫，梨香就算明知道眼前人不可能接受自己推论出来的事情，还是想尝试说出这件事背后的可能性，所以沉静带有些许试探意味的话就这么从梨香的口中流泻而出。
　　「其它的同学又没有说话，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不过重点是这个流言传的好快，昨天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感觉，就连刚刚也都还没有任何风声影子，但是我短短开会的一个小时内你就已经听说这么多事情了，我真的不得不佩服现在传闻流通的效率。」
　　没有听出梨香引喻，那人还赞同的点点头道：「是阿，不过也还好速度这么快，能让梨香你们赶快决定怎么处理，不然凤学弟不知道还要被她缠多久。」
　　发现对方听不出来自己暗示的梨香很想把双手一摊，可她又知道事情放任不管的话一定会闹大，但是……明知道转学生很可能是被陷害的，那要她怎么遵照现在大部分人的期望，让转学生受委曲。
　　不得已梨香只好先对眼前人说：「我先把事情上报，临时会议应该会马上召开，等大家决定怎么做，我再通知你。」
　　「知道了。」

　　一

　　那晚过后醒来的月华刚开始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如果不是手链串珠上水滴纹路确实存在，她真的会以为那是场梦，一场因思念产生的幻梦。但后来她却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当她可以在凌美妈妈提到某件过往的时候在脑海里浮起属于那件事的记忆，也可以在凌美妈妈提起某一个人的时候在脑中幻化出那个人的容貌时，她才猛然发现，她已经不再”失忆”。
　　这突如其来的认知，最初让月华不太能接受，就好像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一样，让她显得非常慌乱，还好后来她发现虽然多出这些记忆，但是也只不过像是多出一些数据一样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感情后平稳了心绪。而且月华还发现，如果没有人提起过去，她还是那个”失忆”的水无月华，并没有主动想起来的可能，就好像只有在她要被”考较”的时候，记忆才会浮现帮她”作弊”，这样的发现让月华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表示如果没有关键词她完全没办法得知任何事，但后来她才了解有些事是很容易可以知道的，当它在生命中显的很重要的时候。
　　过了新年放完春假后，月华面临的是国一最后的大考。像是要贯彻她想过平淡生活的愿望，月华考了个不上不下处于中庸的成绩，当她将成绩单交给凌美之后迎来了她的寒假。
　　这个寒假她过的很充实，原本一个星期不一定会有一次的武术课改为一个星情两次，而她也从完全没有根基训练至略有基础，只可惜这样的基础完全无法运用在实战上，毕竟没有人会慢悠悠的等你把架式摆好，所以照日吉爷爷的说法就是装蒜有余实力不足，依若的说法则是必须再加强训练，如果让月华自己说，她会讲这就是传说中的绣花枕头，只有表面能看其实是草包一个。但不管月华的感想如何，她还是必须去上这种付出十分努力才能得到一分收获的课，只因为这是她答应过的。
　　然除了武术课，月华的社团戏剧社也开始密集的训练，为的是在今天夏天结束以前举行成果发表会，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在这个社团学习到什么，所以月华也是三天两头的尽往学校里跑，有时候还会搞错时间的让管理社团办公室的老师看笑话。
　　而这段时间网球社也很忙，不但举办寒训还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的练习赛，密集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曾经跟去帮忙的月华当天回家是睡死在床上，隔天醒来对凌美直喊运动社团的运动量普通人根本吃不消，她下次去只要负责看就好了，绝对不帮忙，结果这事不知道何时泄漏给不二听到，让他不小心提到过好几次。
　　当然这种奋斗情形并不是青学网球社独有的，若就来过电询问月华要不要参加他们去迹部别墅的特训，泷也说那里的风景优美让月华可以考虑在那里渡假，至于向日则是用一副你会后悔的口气道：「你确定不去？迹部那可是应有尽有，你可以在我们训练的时候独占所有东西耶。」
　　可惜的是，即使知道他们是诚意十足的邀请，但是心动的月华还是不得不推掉这份邀约，只因为他们训练的日期与戏剧社排练上课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