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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一直看着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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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见到月华是那么的认真对自己诉说她心目中的自己;当他听见过往中自己一直被大多人所忽略的一面在她口中缓缓道出;当他明白月华眼中所见的他是完完整整的而不仅是一部分时,行为就不受理智所控制了。
徐徐的和风吹过,静谧的气氛终于在两人呆坐良久后打破,轻靠着不二,月华语气带有些许不自在的道:“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发球阿?”
“月华先讲讲看你们老师打算怎么考好了?”
“恩……老师说会将网球场区分成九格及底线,底线5分,后三格4分,前六格3分,一人可以打20球,也就是说只要落地都是在界内就有60分。”
“有规定要用上手还是下手发球吗?”
像是没料到不二会这样问,月华错愕了一下才仔细回想,她反覆的想了几遍肯定的道:“没有,老师没有限定,只是看到的网球比赛都用上手发球,所以虽然老师两种都有教,但是大家都直觉用上手练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用力一点打就很挂网,而打高一点又很容易出界,就像是再打棒球,真的很让人头痛,我觉得及格都快变成一种遥远的梦了。”
闻言,不二浅浅的笑了笑才道:“那是因为上手发球要控制力道和方向都会比下手发球要来的难,所以才会这样,不过既然你们老师没有限定的话,我的建议是从下手练起会比较好,毕竟这种方式的控球比较容易。”
月华像是找到一盏明灯似的对不二的建议只懂点头,脸上也显现出听命听教的表情,看的不二温柔的表情又多增加几分,他站起身并拉起仍坐在地板上的月华朝网球场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走吧,该练习发球了。”
月华被动的跟着,她凝视两人交握的手,再凝望不二的背影,不觉愉悦的展颜而笑,就这么随着不二而行,仿佛她天生就该与他并进。而两人的背后所遗留下的是他们自始至终从没有注意到过,仅仅于一墙之隔外的热闹与喧嚣。
到了网球场,不二很快的就在稀疏的人影中找到一处完全没有人的场地,将月华引领至定位且放下手中租借来的篮子及篮子内的网球后,他开口向月华仔细交代:“等我到对面并把格子画完标完号码后,你就可以用下手发球把球发过来,等球落地反弹,我会把它都打回去篮子里,这样你既可以省下捡球的时间,也不会打断练习的手感,这样进境会迅速些。”
“你要记得,最初几球的目标不要想太多,只要能够落在场内中央范围的位置就可以了,接下来才是练习的重点,要学会怎么控球。首先,在发球前先把你想要球落地的位置所属号码喊出来后再发,然后根据落点和目标的差距微调你击球方向,慢慢的朝你的目标靠近。等到完成后,就是熟悉手感,再接下来要能够练到喊什么号码那球的落点就至少……”
讲到这里,不二周助停顿了一下思考几秒道:“先以擦到边为目标,至于其他的视情况而定吧,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蹴可几的。”
不二的最后一句话让月华深有同感的表示赞同,因为过去的几堂体育课的成果-她始终没有进步的事实-已经让她深刻的体会到这个道理,可她却不知她那心有凄凄焉的表情让人看在眼里相当愉悦,不二几乎都要为此轻笑出声了,幸好仍在最后关头克制住,否则他相信他绝对会惹恼眼前的人。
忍着笑意,不二再将剩下该交代的事情对月华叮嘱好后就走到他目前应该定立的位置对着月华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月华应和一声就开始了今天与不二出门最主要的目的-练习发球,务求要在学校老师考试前训练出好成绩。
球在球场的两端来回仿佛带着一种固定的节奏,而随着这种节奏而动的月华直至此时才能真正明白,站在她对面的那个温和少年何以会如此被推崇倍至,而自视甚高、傲立于众人之上的迹部亦评论他的网球毫无破绽,因为在她面前所展现的已经不仅仅只是一项技巧,而是艺术,一种令人除赞叹和感慨外再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艺术。
何曾见过这般化平凡为绚烂的技艺,好似周遭环境无不在掌控之中,即便是微弱至令人毫无所觉的风,亦能够被运用幻化成助力与自身交融,莫怪会创造出如同‘白鲸’此等震慑全场的绝技,绝非没道理可言的。
脑海浮现这样想法的月华不觉洒然一笑,明明她就还没有亲眼见识过这招式的展现只是凭恃着过往的认知而思考,却已经开始在心中描绘属于那人的过人风采,难道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者恋爱的人总会将对方美好化?
没有回答,微笑自问的月华有些随意的甩甩头,打算将这不算问题的问题自脑中抹去,省的自己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不受控制的乱窜。怎知甫回神,她就迎上一双关怀中参杂一丝疑问及担忧的双眼,心念微转,迅速掌握住现况的月华很自然的绽放一记灿笑以安定目光的主人,不让他因自己的因素而沾染上不该属于他的灰暗气息,并赶紧让方才因自己分心而中断的训练重新继续。
这一次月华更加的投入,专注的程度连练习了多久都没注意,要不是身体上自然累积的疲劳在提醒着她,恐怕她对时间的流逝依然毫无所觉。
喘着气,半弯腰并将双手撑在膝盖上的月华目前正致力于平复自己的呼吸,只可惜成果不彰,让她只能无奈的对正从隔网另一方绕过来的人苦笑道:“不二……我恐怕……呼……只能……呼……练到这里了……我……呼……呼……呼……需要……呼……休息一下。”
温柔的笑了笑,已经站在月华跟前的不二对着眼前体力明显已经消耗大半的人道:“是该休息了没错,月华,你今天的成效已经出来了,过犹未及,所以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也别太心急,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在限期内将发球练好的,方才你不也看到自己的进步,还有比这更好的证明吗?”
听罢不二的一番话,月华沉吟思索了数秒终是赞同的一点头,同时放开心怀的不再烦忧。除去了心上的大石头,月华恢复灵活的思绪自然的转至不二身上,她对不二道:“你今天花这么多时间陪我练习,倒是自己都没有训练到,不如剩下的时间换你练习,只是……”月华将网球的周遭扫视了一圈迟疑道:“你能练什么,总不成同我一般练习发球吧!”
这么问话的月华万万没有想到不二竟淡笑着答:“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月华反射性的发出一道惊异声,也让不二因而轻笑。他对月华道:“你刚不是说基础很重要,因此我们不敢荒废基础可是很正常的,只不过……”不二话讲到这里转过头去看了对面场地一眼,才又转回来对月华柔声说:“我现在要练的发球,可是非同一般。”
讲完,不二就走到发球位置,而月华也在同时退出网球场外准备观望不二的训练。只是若仔细观察会发现月华的心思并没有完全在此,而是有一点心不在焉,至于她心不在焉的原因却仍是跟前人有关。
原来刚才不二转头看对面场地的时候曾经睁开了他的双眼,虽然仅是一瞬,但是月华还是感受到那一瞬间不二全身所散发的凌厉的气势,因为这种画面实在难得一见,所以被震慑住的月华仍有几缕心思尚在那画面上,不过当不二挥拍以后,月华的心思就完全回到现实上了。
球的轨迹很美,是一个类似二次函数的曲线,所以球至半途月华已经可以猜出球的落点,但这却让月华皱起眉头,她觉得这样不行,如果连她这样一个外行人都觉得这球她能回击,那就更别说其他高手,因此她觉得她必须提醒一下不二。
谁知她才准备开口,那球却瞬间偏移出月华所认知的轨迹,就像是突然转了一个弯似的令人惊奇。月华不由得忘掉之前想开口的话转而兴奋道:“怎么作到的,好厉害喔,这样的话你的对手一定会手忙脚乱的,果然是个好发球。”
不二却轻摇头道:“还不够。”跟着对着月华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若如我所想,这球必须练至可以瞬间里开所有人的视线内,让人感觉到消失才算完成。”
“离开所有人的视线!感觉到消失?你是说这是……消失的发球……”的雏型。
点点头,不二就定位准备发上第二颗球,这一次没有分心的月华方才看见不二挥拍前的动作,果然如同她所认知的一般,只是此球尚属未完成,因此所划出的轨迹连她这个半外行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轻轻的笑了笑,月华从没想过她可以见证到一个绝技的完善过程,此时的她有一种莫名的荣誉感,也不免意动道:“我可以学吗?”
颇为意外的不二看着月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月华当然知道不二在为难什么,毕竟自己在网球上可说是连入门都没有,但现在却说想学这听起来就很难的绝招,如果是狠一点的人听见保证会说自己是在痴人说梦话,是不二人过于温柔才会只是凝望着自己不说话。
因此月华跟着解释道:“我没有要马上学起来,我也没有想学到让球消失的地步,我知道那对目前的我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想有个目标,有个动力,而且我只是想学到像你现在发的球一样,会转弯,那就很棒了。还有,我会保密喔,你的这个绝招还是秘密吧,我不会说的。所以……可以教我吗?”
“对你,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刚才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至于你说的想打出转弯的球……来,过来。”
月华眨眨眼,就顺从的走到不二身边,不二牵起月华的手握再球拍上,再将自己的手覆盖而上,而另一只手则绕过月华的肩膀让球微旋落下,挥拍。
被击出的球带着优美的弧线,在最后却转了方向,而那偏移的角度虽然并不如不二自己打的明显,但月华却显的相当开心,想转过头对不二分享自己目前的喜悦,才发现自己仍在不二的势力范围内。
深吸一口气,月华放松的向后轻靠,脸上悄悄的染上淡红,在不二的双手环绕住自己时才微垫脚尖的在不二耳语,那是……属于情人间最动听的秘密。
十五
流光似水,岁月如梭,时间总在不经意中悄悄溜走,一转眼距关东大赛举行的日子已只剩下五天,为了可以朝着全国大赛的目标前进,青学网球部的众人更是加紧的努力练习,尤其是他们的第一战就是去年曾在东京都会赛时,令青学失利致使青学只能以亚军的身分晋级关东大赛的冰帝学园,这让他们无不燃烧着熊熊斗志,以期能够一雪前耻。
因此照道理说,月华这个跟青学网球部关系匪浅的朋友应该要不时到场帮大伙儿加油打气才是,可月华却在几天前就彻底的消失在网球场边,而网球部当中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人却也都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的正常生活,这当中尤以不二周助让人觉得最为诡异。
依常理推断,不二周助和水无月华这一对感情仍在持续加温的情侣,虽不至于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要守在一起,但至少空闲时应当会希望陪伴在彼此身边,因此旁人对于不二周助那毫不在意水无月华有没有出现的态度可是狐疑的很,然却没有胆敢探问或胡乱传言的人,所有的好奇者都还在评估这件事能不能问、可不可以当茶余饭后的事情谈,谁让他们可不想跟三年六班里的一个女孩子落的同样的下场-被某天才无视。
说起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被无视,大致上的原因脱离不了之前与月华有关的流言事件。还记得不二曾经与月华于网球场边在众人面前聊过天,说他要是知道谁没根没据就胡乱散播流言,那么那个人绝对会被他讨厌到底,结果这个女孩子就是这句话下最血淋淋的见证人。
其实这个女孩子也挺倒楣的,流言事件的参与者何止几人,而是几十或者几百,人数多到令人觉得头昏眼花,就是当事人亦打算就此揭过,反正能够还她一个清白那也就够了,其他的,有或没有,她也不想太过计较,谁知,正主儿不计较可不代表别人也会这么宽宏大量。
虽然这件事因为参与的人过多,没有人有办法不靠资料就一一记得,但不熟悉的忽略了,熟悉的可就没有这么简单。这个跟不二同班的女孩子,在一次闲聊中无意暴露出她亦是传播谣言的上游之一,刚巧被经过的不二听见,从此她在某天才的眼中就成了隐形人,不论她如何诚心诚意的向不二道歉,但不二就是不曾理会过她,就连菊丸讲情都没用。
而当这铁一般的是事实流传在青学之中时,即被许多女孩子视为警惕,不敢再胡乱造谣,也不敢在传未经证实的谣言,因此尽管现在她们对月华的消失有满肚子疑问,却仍犹疑不定,就怕一不小心做错事惹恼他们不愿惹恼的人。
菊丸窃笑着偷觑四周并对身边人低语:“不二,看到他们的表情没,一个个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真的好好笑,看来在小月重新出现在网球场边前她们都会这个样子了。嘻嘻,活该,谁教你们欺负小月,乱说小月的坏话,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小小的惩罚还是要的,对吧,不二。”
不二周助并没有回应菊丸的话,只是淡笑的看着周围的人,但若是熟识他的朋友也许可以在他如和风般温柔的脸上寻到一抹恶作剧的神采。而向不二寻求赞同的菊丸尽管没有得到不二的一丝回应却一点也不以为意,生性乐天开朗及思绪千变的他,反而在下一秒就将话题绕至他方才提过的主角身上。
“对了,不二,小月有说他什么时候才会再过来吗?”菊丸好奇的问。
“比赛那天你就可以看见月华了,她说她会去看比赛。”不二淡淡的回答。
“喔,”菊丸点了点头后安静了一下,但没多久又用一副不吐不快的表情道:“其实小月根本不用这么做阿,不会有人怀疑她会泄漏特训内容给别人,我们这里每个人都相信她,我看阿一定是冰帝那边的人的问题,真是讨厌。”
“英二,这句话有失公允,你想以冰帝那些人的个性,真会去怀疑他们已经认同的人吗?”闻言,菊丸试着想像后才摇头道:“好像不可能耶。”
“所以这是月华自己决定的,而我,尊重她。”不二扬着笑道。
“为什么!既然没有人怀疑,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做?”菊丸不解的问。
“因为,月华想避掉某些舆论发生的可能性。”不二缓慢的将原因说出来。
“什么意思?”菊丸疑问的道。
不二见菊丸仍旧不明其理,只好开始了他的漫长说明:“要知道,月华因为跟我们、跟冰帝网球部那些人的关系,以及之前的流言事件已经算是个半知名人物,而如今我们的关东大赛第一战又是对上宿敌冰帝,之后不管谁输谁赢,月华跟我们双方面的关系都有可能被有心人拿来大作文章,说是她泄漏输的那一方的资讯,才让赢的那方可以从容取得胜利;”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有心人想做文章,而是输的一方心情难过,不自觉想找人怪罪以平衡自己的心理,那么矛头还是有可能指向月华,所以月华只是想事先避开这样的可能性而已,因为她实在不想再莫名其妙的卷入莫名其妙的事件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菊丸沉默了几秒才又欢喜的道:“这些问题都已经不成问题啦,你也看到了,青学没有人敢再乱造谣,而冰帝那边,迹部不是也处理好了,那月华就不用在担心啦,不会有事的。”
“英二,你可以保证吗,绝对不会出事。”不二轻轻的反问。
“……”菊丸无言以对,即使他再乐天再开朗,也知道事情没有绝对。不二见菊丸无语才轻道:“所以这就是月华为什么会在关东大赛的赛程排出来以后,坚持要暂时消失在网球场边的理由,因为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性她都想避免,当然除了我们之外,冰帝那边月华也是比照办理。”
“其实……”不二像陷入回忆般的自语:“她真的很傻,明知道流言对我们双方构不成什么伤害,却还是执意这么做……”轻叹一声才续道:“说什么这是为了不辜负我们双方的信任,她唯一想的到能报答的方法,真的是傻的让人很心疼。”
“不二,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菊丸皱着眉头问。
不二认真的看着菊丸道:“你知道月华在下这个决定时,说过什么话吗?”没等菊丸反应,不二跟着道:“她说她要我们双方不论哪一方赢,哪一方输,都要赢的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输的坦坦荡荡无须受人可怜。”
讲完的不二见菊丸愈趋迷惑的双眼,就明白菊丸一如他所预见并不了解这句话的含意,其实这话没有那么难懂,说穿了不过就是某傻瓜不愿意让可能会流窜的风言风语牵连到他们身上,因此她才会事先做出那种避免的行动,即使她很清楚就算真有流言也无法伤到他们双方分毫。
纵容的浅笑浮现在不二脸上,其实他可以阻止月华让她自己这么委屈的,但又不忍拂逆她的心意,只好由她去,不过……不二的眼光扫过四周,他想他还是继续找些乐趣让自己的心态平衡一点好。
心中下了决定的不二见休息时间已过,便招呼菊丸回到球场练习,招呼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忽略了菊丸那准备问问题的表情,只对他道关东大赛快开始了,不要随便浪费练习的时间,让菊丸只能苦着脸跟在他的身后回场上练习。
这边话题才刚结束,那边话题的女主角月华也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做功课,由于不像平常会去网球场边看练习,所以等她将该做的事情一一完成后,她还留有一大段的空闲时间,没事可做的月华考虑了几秒就决定先小憩一会儿,一方面是她自己真的有些睡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发一点时间。
躺在床铺的月华很快就意识模糊,并在迷濛中做起梦来。
梦境里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有长的、有短的,有过去、有现在,月华在梦里回味着她曾经的时光。有父母仍在时的温馨,有凌美付出时的感动;与心语相扶相持的坚定、与千夏、纭织相知相惜的了解;是曾经对轩皓满怀的期待、是如今对周助满腹的柔情;欣喜、悲苦,一丝一缕织交成布,错落出最绚烂的色彩。
这当中有一个场景是月华已经遗忘的,它不属于友情、它不属于亲情,也不属于爱情,它只是生命中最平凡的其中一段,激不出任何涟漪,却不知为何会在今次的梦中。
那是十四岁那年的秋天,羽翎正坐在教室里上国文课,温和美丽又有气质的国文老师平时并不兴抽人起来回话的那一套,所以有些人很容易就魂飞天外,心根本不在课堂上,只有手还记得要把老师所写的抄录下来,但今趟国文老师进来时就让人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众人猜想约莫是身体不适。
众人心中所想,马上就让国文老师给证实,老师也抱歉的说今次她的上课方式会与以往的不同,果不齐然,老师上课不再是直接将正确答案给你,而是请同学发表感想、想法或是典故,再由老师分析和结论,这样的上课方式让同学们有些自危,因为这些通常都是老师出的预习的作业,只是因为老师很少检查,又经常在下堂课会给出答案,所以一大部分的人常常是完全无视的这个老师所给的功课的,结果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要是被抽到又完全回答不出来,就会被知道自己根本没做预习,而这种是没有老师不会生气的。
就在大部分的人都很心慌的时候,羽翎却很认真的听讲,她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抽中,因为老师所出的作业,她一向都是有做完的。而也许是月华镇定的态度让老师知道她是有做功课的,所以为了能够让课堂顺利进行,月华被点了起来,老师问:“你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典故吗?”
羽翎翻翻课本后开始道:“这句话是金陵清凉寺的一位泰钦法灯禅师所说,起因是,有一天,清凉寺的一位法眼禅师在讲经说法的时候,问了寺内所有的和尚:‘系在老虎颈上的金铃,有谁能解的下来?’结果在场的所有人没人可以答的出来,刚巧,这个时候法灯走了过来,当场法眼就问了他同样的问题,法灯回答:‘只有把金铃系到老虎颈上的人,才可以把金铃解下来。’而这句话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的由来。”
“很好,你可以坐下了,这个典故是从明代瞿汝稷编的佛家禅宗语录《指月录》卷二十三……”
月华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正想起身时却在窗户边看到了她这辈子第二次看到的略显透明的两个身影,揉揉眼睛,月华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却在听到一句话停止了动作。
“羽翎小姐您好,您没看错,的确是我们两个。”
皱起眉头,月华抬眼望向两人,表情明白透露出询问: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是这样的……羽翎小姐,我们有件事情必须跟你讲……”
月华并不知道这一次的交谈会带给她什么样的冲击,直到她听完两位类似神存在的空间管理员的话后,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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