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花样]听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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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音羽揉了揉眼睛，很正式地问五月：“你有没有什么姐妹？”
　　五月一愣，“我是独女。”
　　如果她有什么姐妹或者兄弟，怎么可能会面临现在这种窘迫的情况……
　　“那……”小羽又问，“堂姐妹或者表姐妹呢？”
　　五月：“我不知道，我没跟这些人来往过的。”
　　柳生音羽明显被打击到了，整个人都有点郁闷的感觉，“唉，其实……我觉得我可能想多了——而且，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也是没什么作用的哈，是吧？”
　　五月沉默。
　　或许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兄弟姐妹。
　　【你没有堂兄弟姐妹，只有一个表弟。】
　　这是迹部那边发来的讯息，五月看着叹气，又按了一下下翻键，发现下面的一句话是，【连这种事都要本大爷帮你查，你也真够可以的。】
　　五月又忍不住笑起来。
　　实际上自己这个失忆已经成为搪塞一切的借口，还好有迹部，她道了谢之后趴在床上思考着怎么样再去跟祖父大人说一说，结果没多久，手机又震动了。
　　【你记得你伯父的事情么？】
　　五月迷茫，【不记得。】
　　迹部那边回，【你有个伯父，是你父亲的亲哥哥。一家人车祸去世了。】
　　很简单也很明了，符合迹部一向的风格。五月在这一瞬间所想到的却不是家族继承什么的，而是柳生音羽提到的那个所谓跟她长得很像的女生。她迅速给小羽发讯息，要到了公墓的地址。
　　【明天有时间么？】她问迹部。
　　【网球集训，而且要被封闭一阵子。】迹部大人表示他很忙碌。
　　五月想了想，【加油。】
　　上次她也思索过，对于迹部景吾，网球永远只能停留在兴趣爱好的范围，无论他的技术有多么华丽专业，无论他对网球有多么热爱，他注定只能是球场上的过客。
　　或许十几年后，当初的队友可以登上国际网坛，而他的照片却只会出现在报纸的财经版块。
　　不是不悲哀。
　　那自己呢？
　　五月瞥见旁边书桌上的《日本民法精神》，勾起唇角哂笑。或许自己比迹部天真太多，在这种时候，还想坚持以前的梦想。
　　她爬起来，走到书桌边把所有有关法律的书籍收拾到一个箱子里，放进柜子里面，最后拍了拍箱子，“等我解决了婚约咱们再见面吧。”
　　第二天她没有找任何人，循着小羽给她的地址一个人去寻找。原本就是不怎么熟悉的城市，虽然小，但也足够迷路，她坐错了电车，一直到下午才找到公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开始挨个寻找。
　　庞大的墓群中符合小羽“在中间位置”描述的也不少，五月找了很久，最终找到了属于十四岁少女的坟墓。
　　不算太新，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个女生应该也已经去世三年，墓前有一束花，其中有一部分已经枯萎——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仁王送来的。
　　五月的目光掠过墓碑上的名字和年代。
　　樱下忆。
　　樱下，不是香椎。
　　她不知道为何，反倒松了口气，把自己原本准备的花放在了原本那一束旁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和另外一个拿着捧花一脸惊异的妇女对上了面。
　　五月有些尴尬地移了一步，让出走道，而对方却愣在原地，像是很认真地在打量她，最后终于开口，“是……五月么？”
　　“诶？”五月惊讶了。
　　——“啊，上一次见你，你还是个很小的孩子，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妇女看着五月感叹，双目里满是怀旧，“不过很好认，从小就很漂亮，眼睛很像你妈妈。”
　　五月点头，“嗯，很多人都说我们像，我妈妈也很高兴——这么多年，您一直在神奈川？”
　　“是啊……”妇人说，“就连购物，都没有再回到过东京都呢。”
　　“为什么？祖父大人知道么？”五月很快问。
　　另外一个香椎夫人，五月血缘上大伯的妻子说，“他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很麻烦。当年在车祸里丧生的，只有你大伯而已，我们两个……其实也不算是香椎家的人吧，你祖父大人一直都没有承认我是他的儿媳妇。”
　　五月并不知道这两个人被香椎家阻挡了多少，“那……樱下同学……”
　　“也算是你的堂姐吧。她病了，所以才这么早就离开。”妇人说得很简单。
　　他们在公墓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想起别的事的妇人先行离开，五月坐在原处静静地喝完了手里的咖啡，才结账踏出店门。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最近的电车站，倒车之后买了一张通往东京的车票。
　　再次站在香椎大宅门口，已经是傍晚。
　　暮色四合，逢魔时刻。
　　按铃，不急不缓地走到主厅，最终在不久得等待之后再次见到了自己血缘上的亲祖父，香椎家的当家人，迹部口中严厉而果断的人。
　　“我要解除婚约。”她正视老人，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脸上没有了当初的畏惧和害怕，也没有了小心翼翼。
　　老人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喝茶。”
　　五月端起茶杯，像是上次那样一饮而尽，嘴里满是苦味，却都皱着眉头咽了下去，抬起头，“哪怕没有丝毫基础，我想我有学好的决心。”
　　“会很苦。”老人说。
　　五月心中一喜，“比这茶还苦？”
　　“当然。”
　　“我能我说我一点也不怕么？”
　　老人转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管家，管家很快离开，又很快回来，手上多了一个木盒，尺寸不小，然后管家将木盒放在了五月面前。
　　她牛逼的祖父大人说，“如果你能达到我要求的标准的话，婚约可以解除。”
　　五月想了想，最后还是很装逼地微笑了。
　　走出香椎大宅的门，五月深吸一口气，对着已经没有日光的街道一直笑，然后很自然地拿出手机来准备先给迹部发一条短讯息，过了一秒钟突然反应过来——“我最近是不跟迹部走得太近了？”她自言自语。
　　似乎干什么事情都会和少年说一声，特别是需要自己决定之类的事情，而最终给她意见甚至能左右她的，一直也是迹部。
　　方晓晓当初说过，林五月是个呆头鸟，最呆的地方就是不听人劝一意孤行，有时候古板的可以。
　　五月用手机抵着下巴，正思索之间，看到一辆黑色的LIMO车朝这边开来，很眼熟的样式，她观察了一阵，发现司机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了车，里面有人调下车窗冲她招手。
　　“迹部？”五月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少年像是有些不耐烦，终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越来越近，五月也就能看清楚对方的样子，“西门？”
　　“你来这里干什么？”西门总二郎直接问她。
　　五月抿唇，“找祖父大人。”
　　西门总二郎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头看了一眼LIMO车，“嘁，还真给美作那家伙说中了，你真的去跟那个老顽固说解除婚约了？”
　　五月点头，“没错。”
　　少年扶额，像是对她这种任性的作为有些不赞同却无可奈何，“最后还是我去收拾烂摊子？”
　　“不用，我会自己解决好。”
　　“你只会去找迹部景吾！”西门放开扶着额头的手，一把抓住五月。
　　“如果是以前，我不认为你会这么反对这个婚约。”少年抓着她说，“哪怕是因为类——但现在呢？
　　香椎五月，你喜欢上迹部景吾了？”
　　五月反应过来很快退了一步，却因为少年抓着手腕又不得已回到原先的位置。
　　“我说中了？”
　　“……”
　　“你这家伙……”西门放开她，“还真是胆大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喜欢迹部那家伙会有什么后果啊？”
　　“……他又不是什么怪兽。”五月忍不住说。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能有我这个未婚夫，他不能有个未婚妻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无奈……听编说我被投诉了，因为俺老重复章节……=　=防盗章节一下子放出来是我觉得方便，本来这一周我真的是打定主意要日更的，但是身体临时出了状况我也没办法……一直住院，每天打六七个小时的吊针，电脑基本上就碰不到，我想写想发都是没办法的。唉。不解释太多，以后防盗章节我一章一章放。丫头们，我好歹也日更了这么久，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能完结？俺不是要骗钱的……泪奔……——————————————————————————————下章预告：小羽：迹部有未婚妻？沙也加：有未婚妻？五月：有么？阿土伯：有么？众：阿土伯你问个毛线啊？！——————————————————————————————明天应该会更。我要带病努力把章节补上来……表示对投诉的童鞋很无语……

　　爱情神马的，好恼人

　　五月猛然抬头，一双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神色不明，直直地看向西门总二郎，沉默了良久，终于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西门一愣，“你……”
　　“我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我喜欢迹部吧。”五月冷淡地说，甩开了西门的手，“他的这些事情，跟我无关。”
　　西门似乎有些不相信，“那你总是跟他在一起……”
　　“这些也与你无关吧。”五月打断他，继续说，“我们之间的婚约只是长辈的约定，没有个人的意思表示，我并不认为你对我有什么约束力。”
　　“换言之，”五月眸色深沉，一点都不买西门的帐，“我不干涉你几天去一次夜总会，你也不要干涉我是否喜欢迹部。”
　　西门总二郎哑口无言，最终揉揉脑袋，“我去夜总会只是放松……”
　　五月再次打断他的话，“跟我没有关系。”
　　少年终于露出了挫败和无奈的表情。
　　“你比以前讲道理了，但是都是你自己的道理。”
　　五月转身绕开他，打算走人，却被拉住，回头就看见少年露出几分焦急，“你一个人怎么走，我送你回去。”
　　五月看了看黑色的LIMO车，再看看西门，“不用了，我现在讨厌坐黑色LIMO车的男生。”
　　明白自己被迁怒的西门没有强求，看着女生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最终转头回到车上，面对好友美作促狭的笑容，叹了一口气，“你看到了？”
　　“嗯，没听清楚，不过大致也能猜到。”美作玲朝五月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女生变化真够大的，不过现在比以前可爱多了。”
　　“比以前可爱就体现在噎我么？”西门吩咐司机开车。
　　“宾果！！”美作朝后一倒，笑得格外开心。
　　同时，顺着路往电车站走的五月一边思索着回去如何跟香椎夫人说，一边考虑着西门的话。
　　她并不认为西门说的全是实话，而且，她更倾向于看到迹部本人说关于未婚妻的事情——不过，就像她方才告诉西门的，她从未说过喜欢迹部，迹部也从未说过他喜欢她——这样的两个人之间，或许未婚妻什么的，真的没什么干系。
　　即使，她觉得很不爽。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因为迹部同学而感到不爽了。
　　“你喜欢上迹部了？”
　　西门总二郎的问话还仿佛在眼前。
　　五月抿了抿嘴唇，走进电车站，看着来往的人群，良久没有动。直到后面的人催促她快点通过检票闸，她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如果说以前把解除婚约当做是一个长远的事项，甚至可以拖到自己高中毕业或者大学毕业，那么现在，连自己也急着拜托西门，又是怎么回事呢？
　　跟迹部景吾有关么？答案是必然。
　　五月似乎听到头顶上盘旋着自己的声音。
　　“你喜欢迹部景吾么？”
　　“好吧，”她终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至少我不会喜欢一个骗我的人。”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迹部发短信，却因为电车发动而一瞬间没有信号，再次恢复的时候五月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勾起唇角。
　　时间已经不早，但是她还想去冰帝看看。
　　换了一趟电车，原本通往自己家的方向就硬生生发生转变。五月下车之后走了一段路，最终站到了冰帝学园的门口。
　　已然放学，学校里看起来没什么人，连门口都少了以前她见过的“放学时间接送车辆长龙”，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走进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LIMO车驶出来。
　　五月停下脚步，不知道真的是巧合还是什么，她没有再走，打算就看着车子离开，而就在车子驶出校园之后，它又停了下来。
　　五月反射性地朝后退了一步，看见车上下来了自己熟悉的少年，紫灰色的头发，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无疑是迹部。
　　而在他后面下车的是一个女生。
　　金色的长卷发，正面对五月这个方向，她由于近视看不清她的面庞，但也大只能看到秀美的轮廓，还有碧绿的眼眸。
　　啊，外国人。
　　迹部上一次……似乎失去英国了，对吧。呃，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合适，他是“回”英国了。
　　五月站在原地，握紧了右手，又松开。
　　迹部和那个女生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两个人在争执些什么，五月看到女生一直去拉迹部的手，少年躲了几次，最后还是被拉住，之后女生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似乎是在撒娇。
　　在五月的一阵恶寒之中，两个人又上车了。
　　看起来完全是情侣之间吵架了之后男生想要离开女生最终撒娇成功的戏码。五月扶额，真够恶俗的。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啊……迹部。”
　　她自言自语。
　　车子走了很久，五月却一直站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发现天色已晚。而校门里又走出来一个少年，看见了她，而且也朝她走来。
　　“五……香椎？”对方看见她有点惊异，“你怎么来了？”
　　五月扯出笑容，“看风景。”
　　忍足侑士显然不愿意相信女生的这个说辞，但是出于理解的原因还是接受了，并且很聪明地转换了话题，“要一起去电车站么？”
　　五月考虑着为了避免以前那种被流氓纠缠的事件发生，于是果断答应下来，“好。”
　　两个人一直沉默着往电车站走，走了一会儿，五月突然问，“我记得以前有人跟我说过，迹部是国中的时候才转学回日本的？”
　　“嗯，是这么回事。”忍足点头。
　　“哦，”五月继续说，“那他也一直在英国长大？”
　　“没错。”忍足说，“你不觉得那家伙很多时候做法很西化么？”
　　“确实。”
　　“香椎的话，家里应该是在京都吧。”忍足问。
　　“嗯。”五月想起以前香椎夫人的话，“忍足君是在大阪吧，挺近的。”
　　“都在关西嘛。”
　　话题中断。
　　走到了电车站，两个人行进的方向却是完全不同。绅士的忍足坚持一定要在五月上车之后才离开，五月便跟他一起等车。
　　“今天有个外国女生找迹部，对么？”五月问他。
　　忍足一愣，终于反应到女生的表情为什么那么不对劲，“嗯，是伊琳娜，迹部的青梅竹马，似乎是周末才从英国到日本，迹部还去接了她。”
　　“哦。”五月点头，“这样啊。”
　　“嗯，那个女生挺有意思的，比迹部小一岁——跟你一样年纪，据说从十二岁之后，每年生日宴会上都当众说出她的愿望，要嫁给迹部。”忍足说着，觉得有些好笑，又说，“不过迹部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电车进站，有乘务员在旁边提醒大家不要靠近黄线。
　　五月淡淡一笑，“今天谢谢你了。”
　　摸不清女生在想什么的忍足摇头，“不用。”
　　五月上车，找到座位，坐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短信。
　　【你有未婚妻？】
　　隔了一会儿，迹部那边回复。
　　【没有。】
　　五月深吸一口气，最终关闭手机电源，靠在了椅背上。
　　她闭上眼睛，一切烦乱的事情都脱离了视线，在失去听觉的情况下，整个列车给她的印象就只是暖黄的灯光感觉而已。
　　她忽然想起以前，真的是很久以前了，在大学宿舍里吃东西的时候，方晓晓打趣她，说她追求者不少，真心追求者不少，真正的恋爱对象却没有一个。
　　她立刻反驳说她分明有男友。
　　于是就出现了晓晓分析她爱情观什么什么的。
　　“呀嘞……我还真遇到了你说的那个人啊……”五月自言自语，“……而且还真就像你说的那么悲催……”
　　作者有话要说：病中码字确实有点痛苦=　=——————————————————————————————沙也加：表哥大人这次你确实有点过分。阿土伯：本大爷没有未婚妻。沙也加：青梅竹马不是更有威胁性么？阿土伯：五月和西门也是青梅竹马。沙也加：那……要不我把你推下楼梯，你也给咱失忆一下？阿土伯：……——————————————————————————————

　　逃避神马的，好果断

　　五月当天晚上告知香椎夫人她从明天起就要住回本家，并且学习茶道。后者停了倒吸一口气，“五月你到底在想什么？”
　　五月顺着她的语气说，“想让自己难过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动作干净利落，最后扣上箱子的锁，“反正已经暑假，没什么可耽误的。”
　　香椎夫人按住她的手，“你真的愿意继承香椎家？”
　　“愿意。”五月点头，“我只要过我自己选择的日子。”
　　香椎夫人颓然坐下，好几次欲言又止。五月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如果最后没有学好，还是白费功夫，不但要嫁给西门，可能还会给祖父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叹了一口气，“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她也该跟自己这个常年在国外的父亲说说话了。
　　“过些日子，应该也快了。”香椎夫人说，“这一次法国的事情比较多。”
　　五月听见法国，蓦然想起欧洲另外一个强势的岛国，继而想起什么金发碧眼的美丽女生，什么伊琳娜。
　　她把箱子提起来，重重放下，“明天我就走了，如果您想我，就去本家看我吧，手机我也不带了。”
　　“连手机都不带了？”香椎夫人惊讶地问。
　　五月简短的说，“麻烦。”
　　如果晓晓在，一定会嘲笑她躲避某人。
　　“你在躲避总二郎么？”香椎夫人很快追问。
　　五月愣了一下，最终说，“不是。”
　　“你说谎。”
　　“……好吧，我在躲避一切麻烦的事情。”五月解释，“在学好茶道，至少在得到祖父一定认可之前，什么事情我都不想管。”
　　她已经给沙也加和小羽说了，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旅游，要很久之后才能回到神奈川，期间联系也不会很稳定，两个女生反应都很强烈。
　　“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去旅游？”
　　“我还想跟你一起去箱根咧！”
　　五月无奈，最终只能答应这两个人，等到她回去之后再一起去一次箱根。
　　柳生音羽马上就要进入国中三年级的最后一个学期，平时也蛮紧张的，又一直对箱根的温泉很执着，五月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听起来，泡温泉也是个不错的解压方法。
　　前提是她的茶道真的能入门。
　　第二天，五月带着收拾好的东西，把手机放在床头，然后转身下楼。旁边的佣人帮她拿东西，楼下的香椎夫人穿戴整齐，“我送你去。”
　　其实她在最后还是很想打开手机，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短信，特别是来自迹部的。但是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动。
　　大概也是时候了，她不能总是这么依赖迹部。
　　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圈子，有着对方不熟悉的过去，有着完全不认识的人。可能到了最后，也只能停留在“曾经校友”的关系上，自己何苦执着。
　　联系的话，等到自己能做主自己的生活了，也不晚。
　　香椎夫人把五月送到了本家，坐了一会儿，也离开了。五月跟着管家住进和室里，把东西拿出来一一摆放好，最后坐在榻榻米上重重呼出一口气——真的又像是当初她刚到神奈川一样的感觉。
　　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她真的不可能只是林五月，而只能成为香椎五月了。
　　就在五月住进香椎本家，开始又祖父大人亲自督导的茶道课程的时候，一群少年们也开始了网球集训。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手冢见到队伍里的迹部，面无表情地说。
　　迹部点头，“啊嗯，这也是本大爷最后一次参加了——全国大赛也是。”
　　“你那么……彼此加油吧。”手冢最后说。
　　他们都知道，迹部不可能在网球场上停留太久，他始终是要离开的。只是现在，少年的时代里，总是有着格外的执着，还有格外的坚持。
　　而在两个少年对话的时候迹部旁边的忍足却一直盯着队伍前面站在老师旁边的几个女生身上。
　　“这次的志愿者倒是有了些变化么。”他自言自语。
　　另外一边的不二听见了，转过头，“似乎多了一个女生呢，站在小坂田旁边的那个……是，外国人么？”
　　忍足笑了一声，“对，英国人。追着迹部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