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花样]听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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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什么呢……”迹部瞥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昨天打球，着凉了，今天似乎是发烧。”
　　嘁——————！
　　五月撇嘴。

　　五月的手机从此华丽了

　　迹部的力气似乎在方才跟平野的对恃之中消耗了很多，于是五月扶着他感觉接近扶着一具靠在她身上的尸体——好吧，其实五月也觉得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因为如果是尸体的话，她一早撒手走人了……
　　少年流了不少汗，五月感觉周围空气越来越热的同时，根本不敢转头去看。毕竟身为一头老牛，面对着新鲜的嫩草，她压力也不小。
　　到达保健室的时候真是松了一口气，拉开门把迹部扶进去，往病床上一扔，无视男生随着倒下去动作的皱眉表情，转过身寻找老师。
　　结果空荡荡的除了他们还是他们。
　　五月叹了一口气，挽起袖子，从消毒柜里找了一块毛巾，打了水，又找了半天冰柜，取出冰块倒进水里，将毛巾浸湿回到迹部身边。
　　“把毛巾放到头上，自己放。”她递出毛巾，对方接过，她说：“老师不在，真奇怪……”
　　“哦。”迹部顶着毛巾没多说。
　　这种情况下，连离开都成了有些不近人情的决定。五月认命地坐在病床边，取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随口说，“不过你会来保健室我还挺意外的。”
　　“……本大爷不是铁人，也会生病。”迹部直接闭目养神了。
　　“不是这个，”五月扯出一个笑容，“我是说，你没叫什么私人医生还真奇怪，我以为你会——”
　　迹部截断她的话，睁开眼睛，“不然你以为本大爷来保健室干什么？”
　　“哈？”
　　“本大爷来保健室就是来等私人医生的。”
　　“哈？……那……老师……”
　　“哦，应该是去接人了吧，估计很快就到。”
　　五月深刻沉默了。
　　良久之后她看着仍然闭着眼睛的迹部，问：“那其实就算我不扶你过来，你一个电话也能解决从楼梯到这里的事情？”
　　“当然，本大爷不会弄出不华丽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说啊？！”
　　“是你主动的。”
　　“我！我——”她说不出来话了。
　　少年躺在床上，一脸理所当然。
　　这叫她情何以堪啊混蛋？！
　　这叫保健室老师情何以堪啊混蛋？！
　　——谁来给她两块砖一块砸迹部一块砸救他的人？
　　其实保健室老师不但并没有生气反倒很是开心——毕竟迹部大少爷一向热爱运动身体健康很少生病，她等待很久才能有一次和迹部少年“亲密接触”的机会：“香椎，你去换水，我来照顾他。”
　　这就是带回迹部私人医生的保健室老师对五月说的第一句话。
　　五月看着她男人似的身材和气魄，简单识破了她是女人这个事实。
　　不对。她端着水盆走了两步突然想到，或许是个男人也说不准。
　　“唉……烧得很厉害，少爷您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医生把体温计拿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露出无比无奈的神情，“以后请千万不要打球之后在球场多停留。”
　　“啊嗯。”迹部答应了一声。
　　对方似乎不太放心，摇了摇头，看见站在一边的五月，对着她感叹了一句：“迹部少爷有时候真是固执，对吧？”
　　“诶？”五月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对啊！”
　　“佐藤你话太多了！”他挂着十字路口顿了顿，“还有香椎你是故意的吧！”
　　迹部同学真相兼吐槽了。
　　从无人到有人，五月看着医生和保健室老师的忙碌，耸了耸肩，打算直接离开。
　　“香椎！”躺在床上的迹部突然开口，五月一顿，看见少年拿开额头上的毛巾，坐起来靠着后面的墙壁，“手机给我。”
　　“哈？”
　　“少罗嗦，把你手机拿给本大爷。”
　　即便生病，还是很有气势，五月想着对方有钱人根本不稀罕自己的破机子，于是很听话地交出手机。
　　迹部在上面输入了什么东西，“本大爷把电话存进去了，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啊嗯？”
　　五月一愣，“你脑袋烧坏了？”
　　迹部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话，银灰色的瞳孔因为生病而略显迷蒙，五月还是败下阵来，“好吧，我知道了。”
　　“别多想，”迹部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本大爷只是讨厌欠别人人情。”
　　“哈……”五月笑起来，“那我应该把这个人情保留到五年十年后，到时候肯定会升值。”
　　“这个说法很‘香椎’。”迹部面无表情地说，神色复杂。
　　“……”她只是开玩笑啊喂。
　　她拉开保健室的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里面联系人界面里果然出现了新的号码，姓名非常规矩：迹部景吾。
　　很好，最起码他没有写什么“本大爷”。
　　——不过，他也不会吧。
　　并不是扶一次就成朋友什么了，况且她也要离开。
　　“诶？”她一抬头，却看见站在门口还有点喘气的忍足，一时间觉得尴尬无比。
　　忍足原本懒散的表情在看到她之后转变得有些焦急，“生病了？”
　　“啊，没有。”五月摇头，指了指里面，“在楼梯口遇见迹部君，看他似乎身体不舒服，就送他过来了。”
　　忍足的表情有点古怪。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五月扯着笑容说。
　　忍足注意到她手上的东西，“要离开了？”
　　五月沉默了一下，“嗯。”
　　“东京和神奈川……距离也不短。”
　　“嗯。”
　　“下次也不会在电影院碰见了吧。”
　　“……我想我会在家看电影。”
　　“哦，对——你……五月——你跟向日说了么？”
　　“我给他留了信，在鞋柜里。”
　　“那家伙会当成情书的。”
　　“没关系。”
　　“……其实我以为你会去英德。”
　　“……”
　　五月看了一眼保健室里面，因为隔着帘子，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不喜欢走回头路。”她简单地说。
　　忍足仿佛有些疲惫，推了一下眼镜，“你变了很多——自从生病之后。”
　　“是。”五月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直到现在，她才第一次看清楚忍足侑士的眼睛。
　　深蓝色的，沉沉仿佛大海的深处。
　　“这样啊。”对方的反应有些消极。
　　*
　　走出校门的五月对着阳光抬起方才握着迹部的手，面无表情地看了很久。
　　“果然是寂寞了，寂寞了。”她摇着头放下手。
　　无论是发热，不规则的心跳，还是窥视到帝王般少年那么常人一幕的微妙心情。
　　在她以后漫长的道路上都不算什么。
　　五月坐在电车上静静地想。
　　在下午放学之后，打完球和搭档一起走出网球场的向日情绪很低落，“五月今天就走了吧？”
　　“嗯。”他的搭档也很心不在焉的模样。
　　“……每次我想去见她你都会阻止我，她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么？”
　　“大概。”
　　而此时的五月跳下了电车，走了一段路找到了自己提前下车的原因。她看着自己在途中看到的，黑色底色上面雕着白色字体的店铺，想了想自己一时冲动的念头，勾起了很是欣慰的微笑。

　　五月的人生要从头开始

　　“呃……我是想说……”站在五月身后的男人一脸迟疑，“小姐你真的考虑好了么？”
　　五月看着镜子里的他和自己，笑了笑，“考虑好了。”
　　对方看起来还是不能理解，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太可惜了……”
　　中国有一个四字词语，叫做从头开始。
　　想来明天五月转学到立海大之后，就再也不用活在原本的香椎五月的阴影下的，无论是可恶的还是美好的感情，原本跟她没有关系的今后也不会再有关系——只要想到这个，她就觉得非常开心。
　　死了之后能够获得新生，自然最好不过。
　　虽然这种想法多少有点自私和不负责任，但是……她总是觉得带着自己的想法去接受原本属于香椎五月的东西，才会是比较小偷的行为。
　　那个少女既然已经离开，那么，属于她的东西应该永远属于她才对。
　　于是五月走进了理发店，给理发师说的要求非常明了：“剪短。”
　　周围人看着她长达腰际的银白色头发，都表示难以理解加无比遗憾。
　　“太可惜了！！”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忍不住说。
　　确实。虽然这个世界算得上是色彩缤纷，但是头发的颜色还是以深色为主，银白色算是非常少见的发色，一下子剪掉的确有点可惜。
　　但是她只是坚定地想要改变，把这作为一个转折点而已。
　　于是走出理发店的香椎五月已经是一个银色短发的女生，脖子后面有点凉凉的，整个脑袋也感觉非常轻——以后她才是真正的香椎五月，再没有人能够阻止她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
　　哪怕是以前的香椎五月，也不可以。
　　回到家的五月很自然地把香椎夫人吓了一跳，大美人惊异地睁大眼睛，捂着嘴几乎说不出话来。
　　五月抓抓头发，“我把它剪了。”
　　香椎夫人缓了缓，走到她身边，“你竟然把它剪了……五月，你当初为了留它那么辛苦……天啊，竟然真的剪了……”
　　五月想了想，扯出一个算得上真诚的笑容——面对香椎夫人的时候总会觉得非常温暖，“那么麻烦，还留着干什么，剪了之后多好，不用操心了。”
　　“真让人担心……”香椎夫人皱着眉，“你祖父看见会说什么啊……哦。”她扶额一脸无奈。
　　“诶？”
　　五月愣住，原来剧本上还有个【祖父】这种生物啊？
　　不知道是属于超级宠爱孙女类型的还是严厉到人神共愤类型的……
　　“那……我最近就不去见祖父了。”
　　香椎夫人一脸正色，“肯定不能，至少也要等它长起来一点——总二郎知道这件事么？”
　　五月一脸无辜，睁着眼睛说瞎话，“知道。当然知道！”
　　没过几分钟，正在会所里被女人围坐着的西门总二郎手机铃声响起，美作笑嘻嘻地把桌子上的手机递给他，瞥了一眼屏幕，“香椎的短信？”
　　“哈？”西门打开短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剪头发了，免回。】
　　——真是无厘头的短讯息。
　　西门总二郎合上手机，随意放到了桌子上。目光掠过坐在另外一边身旁没有女生的花泽类，美作凑过来，“怎么了？”
　　总二郎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
　　美作冤得不得了，自己对那个人根本一点想法都没有，“开什么玩笑……只是上次那件事——她应该跟你说了吧？”
　　“什么事？”
　　“遭遇流氓那件事啊。”
　　“……她没告诉我。”
　　“诶？”
　　“搞什么……怎么回事啊到底？”
　　“……上次我去冰帝那边接我妹妹，结果看到一个女生被几个流氓抓着，帮了点小忙之后才发现是香椎，就这么回事——她怎么可能没跟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西门放开原本环着美女肩膀的胳膊，又拿起手机，打开收件箱，盯着里面那条讯息，皱起了眉头。
　　“她看起来真的变了不少……”美作摸摸下巴。
　　旁边的阿司被引起了兴趣，“谁？”
　　“总二郎那个青梅竹马——你肯定不记得名字了。”美作挥挥手。
　　“谁说不记得，很招人讨厌的那个么……叫什么……香椎皋月是吧？”道明寺司勾起唇角笑了一下，似乎因为自己想起来而非常得意。
　　“败给这家伙了……说话好直白，”美作扶额，“还有名字也不是皋月而是五月，有什么好得意的……”
　　西门再次合上手机，笑得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不过阿司能知道五月就是皋月也挺不容易的是吧？”
　　“罗嗦！”国文一向极差还不愿意让人说的道明寺少爷怒了。
　　而五月并不知道美作童鞋已经把自己遭遇流氓那件事告诉了西门，她正在家里跟自家母亲一起收拾行李。虽然上次去神奈川看房子的时候就已经运过去几大箱子东西，但这次还要随身带一些，难免有点麻烦。
　　“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让你去那里读书到底对不对……”香椎夫人坐在床上一边叠衣服一边感叹。
　　五月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说，“不用担心，我也不小了。”
　　十七岁，在日本都可以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如果是以前的你……有现在这种性格的话，倒还好……”
　　五月打断她的话，“就算听不见，我也能很好的生活——况且我走了之后，你也能安心工作了。”
　　这一段时间，因为她的原因，香椎夫人的工作显得多少有点捉襟见肘。
　　她刚低下头，头顶就被摸了摸，抬起脸便看见了香椎夫人柔和的笑容，同样是红色的眼眸，她的颜色就更深了一些，像是昏暗灯光下的红酒，荡着让人心醉的光芒，“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后悔的，对不对？”
　　五月顿了顿，起身拥抱住她。
　　尽管没有血缘关系，尽管并没有在一起生活十七年，尽管她并没有见到对方以前的模样，尽管她并不了解香椎这个家庭。
　　但是这段日子以来来自“母亲”的关怀，却是她这么多年来得到最多的时候，从今天起她决定在这里做香椎五月，也就决定爱自己的母亲。
　　“妈妈……”
　　香椎夫人拥着她，下巴放在了五月的肩膀上，眨了眨眼睛，对着她背后的墙壁，缓声说：“……妈妈会保护你一辈子，无论什么事。”
　　五月没有听见，但这已经不重要。
　　第二天她带着书包，抱着一沓文件站在百年名校立海大附中的门口，因为上学时间已经过了而没有多少人，看着牌子上的汉字，心里涌起一阵激动——这种情绪很久都没有造访她了。
　　“真的不要我陪你么？”香椎夫人皱着眉头问她。
　　五月摇头，指了指身后的黑色LIMO车，“你快回去吧。”
　　香椎夫人拍拍她的肩膀，“五月，加油啊。”
　　她点了点头，看着香椎夫人上车离开之后，才迈开步子走进大门。
　　而与此同时，冰帝校园里出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身影，所谓不太寻常，当然不仅指他没穿校服，而更多的则是——
　　“哇！好帅啊！！”
　　“嗯……气场蛮不错的。”
　　“我感觉到了忍足大人的气息～～”
　　“花花公子么……”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吐槽！！”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花痴。”
　　这个人一身黑色，右手还抱着头盔，穿着室外鞋就行走在教学楼里面，引起了众多女生的花痴反应，最终他停留在了二年D班的门口，摘掉了墨镜，露出英俊的脸，拉开教室门。
　　班里沉寂了片刻，不少女生在他的环视下有点脸红。
　　“香椎五月呢？”这个人问。
　　长久的沉默之后西田安奈站起来，怯怯地说，“香椎，香椎同学她……她已经转学了……请问你是……”
　　那个人笑了一下，“谢谢你。麻烦告诉我学生会在哪里……或者，学生会会长在哪里。”
　　西田仍旧是一副有点害羞的模样，“啊……迹部君的话……在三年A组，上楼梯拐弯第一个教室就是。”
　　“多谢。”
　　迹部见到他多少有点异样，“西门？”

　　五月的羁绊不会被切断

　　其实所谓按照富裕程度来分的上中下层人民，在各个国家呈现的形状都差不多，大都是金字塔型，少部分会是梭型。
　　但有一点共同，就是顶部人比较少——基于这个原因，迹部景吾和西门总二郎在几年前就相识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坐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西门看着面前的杯子，笑了笑，“还是大吉岭红茶啊。”
　　“啊嗯。”迹部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端着杯子，“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喝本大爷华丽的红茶吧，西门，有话直说。”
　　西门总二郎看着红茶杯子里隐约的倒影，感觉到袅袅上升的白气，“迹部，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女生，叫香椎五月？”
　　迹部沉默了片刻，最后带着一贯的笑容挑眉，“怎么？你来是为了她？”
　　西门盯了他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嗯。可以这么说。”
　　迹部起身，端着茶杯走到办公桌后面，随手取了一份文件，递给西门，“她已经转学走了。”
　　“转学？”西门总二郎吃惊不小。
　　迹部悠闲地喝着茶，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这么突然……”
　　“恐怕计划会更早，立海办手续用了一周。”
　　“……”
　　办公室里面非常安静，两个少年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半晌之后后者开口，“这份文件我能带走么？”
　　迹部右手放在脸颊边，手指靠着泪痣，“如果你想带走，也可以。”
　　“谢了。”西门把文件合上，站起身来面对迹部，“下次有事找我。”
　　“哼，”迹部勾起一边嘴唇，“本大爷可不会做出你这么不华丽的事情。”
　　西门看了他半晌，最终摇头，“有时候我对你真无奈。”
　　他并没有多做停留，离开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连头都没有回，“啊，对了。你桌子上那块手帕蛮眼熟的。回见。”
　　迹部端着红茶回头看向桌子上白色的手帕，叠得四四方方，放在笔筒旁边，他知道如果展开的话会有一个英文词语：Kashii。香椎。
　　“嘁……”西门这家伙，似乎也越来越成熟了。
　　——虽然全身上下还有一股热血的感觉。
　　走出冰帝跨上摩托的西门总二郎非常不爽，他觉得自己能在迹部面前保持住一张扑克脸实在不容易。
　　香椎五月那家伙……失聪，转学，遭遇流氓……之间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发生，她竟然自始至终只告诉他一句话——我剪头发了。
　　哈？
　　开什么玩笑……生了病反倒变成了外星人？！
　　黑色摩托车飞驰在道路上，少年一路抿紧嘴唇回到英德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几个人坐在餐厅的二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见他回来，美作先打了个招呼，“呦～”
　　西门把头盔放到一边，“呦。”
　　“心情不好？”旁边看书的类抬起头。
　　阿司立刻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西门扯了一个笑容，“没事。没事。”
　　美作非常犀利地指出，“你们看，上次小更走的时候，他就这副模样，”他靠近西门，“喂，香椎怎么了？”
　　“……”
　　“我一直挺奇怪的，同样是青梅竹马，你对小更那么温柔，对香椎怎么就一直怪怪的，说是爱护也不像，说是厌恶也不像。”
　　“小更是小更，五月是五月。”
　　“哈……虽然你喜欢的人是小更，但我要提醒你，”美作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这种人，都是要跟家里安排的人结婚的，你的结婚对象不会是日向更，只能是香椎五月，这种话不用我再说了吧。”
　　“……罗嗦。”
　　而此时一无所知的香椎五月却产生了——第一次，在这个新的世界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原因非常简单：当我们一向伪装淡定实际很普通的女主香椎五月，站在某个普通的报刊亭跟前，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老板我要最新的柯南单行本”，老板也回应了一句非常普通的话“柯南是什么？没有这本书。”接着她又问了一句更加普通的：“那JUMP呢？”，老板似乎翻了翻，“卖完了。”
　　于是五月的世界凌乱了。
　　没有柯南没有柯南没有JUMP没有JUMP……无尽回响的声音伴随着她痴呆的表情让这个原本缤纷的世界变得苍白。
　　作者一直忘了介绍，林五月小姐看过两本漫画而且是死忠粉丝，名字正好叫做名侦探柯南和死神。
　　“于是我连‘抱着孩子看到柯南结局’的愿望都破灭了么。”
　　五月自言自语。
　　失魂落魄的五月提着书包沿着小路走向学校。
　　沿途有很可爱的浅紫色野花，上面载着大树枝叶间漏下的细碎阳光，风一动，整个阳光的世界都像是在晃动。小路上偶尔掠过骑着单车的少年少女，有的前后追逐，脸上挂着笑容，也有私家车辆开过，因为靠近学校的关系而放慢了车速。
　　等到了校门口，值日生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跟来往学生打招呼，五月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绕过几段路，最终到达教学楼，面对着鞋柜叹了一口气。
　　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五月转过头。
　　“一路上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啊！”对方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看到她的表情，自觉收敛了一些，“呃……我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么？”
　　“糟糕透了。”五月简单地回答，把鞋放进鞋柜，关上柜子门，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虽然只是转学了几天，但在班级里也有稍微熟悉一点的人，比如走在自己身边的这一位，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E组的班长，白鸟沙也加，人物其名，长了一双非常清澈的蓝色眼眸，对五月非常……感兴趣（？）。
　　“我绝对不会说我是被你这花瓶的外貌吸引了。”对方在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