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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别改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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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枫今日是定不会再来了,而李筝今日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应该也不会过来,冷夏向来来去如风,不会这么守礼的敲门,所以她想不出这么晚了,到底是谁过来。
  “楚夫人,是我。”李筝顿了一顿,艰难的开了口。心莲这个名字,他是万万再也没脸叫出口了。
  “有事明日再说,夜深人静,免得瓜田李下之嫌。”听到他的声音,苏心怡瞬刻沉下了脸,冷冷地道。
  “我……今日之事,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唐突了夫人,心下也甚是懊悔。自觉无颜再住在情义山庄,所以明日一早带着痕儿离开,只是希望在离去之前,能亲自向夫人致歉。”李筝垂下了头,低低的声音中满是压抑悔恨。
  “不必了,明日分别,恕我不能相送。”苏心怡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转身回房,却听到门外传来低沉的叹息之声,又听他说道:“夫人不能原谅在下,在下也无话可说,这就去向子枫领罪。”
  苏心怡双眸一沉,快速跑到门口,打开了门,看着李筝已走出了十米开外,忙叫道:“不用了,你见了他不必说这些。”
  楚子枫还不知此事,若他贸然去说,只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李筝蓦地回身,瞪大了双眼,“子枫不知道?”
  苏心怡点了点头,在大红灯笼的照射下,她突然看到了李筝面上红肿一片,清晰的印着掌印,想到前些日子以来他对她无私的帮助,心中一软,也许白天的事真的是他一时鬼迷了心窍吧。“算了,我原谅你。”
  “真的?”李筝黯淡的双眼猛地一亮,随即又半垂了下去,看着手中托盘上的一壶酒和两个白玉杯,低声说道:“谢谢!今日一别,不知何年再能相逢,痕儿亲自备下这壶水酒,原本想就过往之事向夫人致歉,怎奈女儿家脸皮较薄,走到门口,还是没能鼓起勇气,便托我代她转达,不知夫人可愿饮下这杯水酒,原谅她过往的无知,也算为我饯行了?”
  苏心怡一愣,痕儿向她道歉,这可能吗?但看向李筝眼内满满的真诚以及那清晰的掌印,她低叹一声,转身向院内走去,“进来吧。”
  坐在石凳上,接过他递过来的满满一杯酒,她一饮而尽,见他也同样喝干,轻声问道:“有没有想好去哪里?”
  李筝伸手又为二人倒满了酒,抬头看天,一双黯然的眼眸瞬间变得晶亮有神,透过黑黑的天幕,不知落向了何处,笑道,“和从前一样,仗剑江湖,四海为家,哪里有不平就到哪里去,这才是剑客的归宿。”
  苏心怡微一点头,举杯说道:“祝你一切顺心。”
  砰,清脆的相碰之音在寂静的夜空里响起,解开心结的两人在这院中尽情的畅饮,只是片刻之后,当苏心怡软软的趴在石桌上陷入昏睡的时候,李筝也蒙着头摇了摇酒壶,说了一句:“不会吧,记得你酒量明明很好的,怎么这壶酒还未喝完,就趴下……”
  话未说完,他也跟着趴了下去,心中猛然一动,似乎抓到一点什么,接着便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一刻钟之后,痕儿自墙外翻进来,拖起苏心怡进入房内,撕开她的衣服,放入床上,然后走至门外,看到同样人事不知的大哥,心下一发狠,抱起了他和苏心怡并排放在一起,纤手一扬,绣花的丝帐翩然滑落,遮盖住了一床的旖旎。
  大哥,对不起,我算计了你。不过,既然你喜欢她,那我就成全你们,只希望当你醒来的时候,不要怪我。
  抬眸,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不敢回头,她快步走出了门外,掩好房门,提气向外飞去,几个纵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一夜,云淡风轻,无星无月,这一夜,同样的阴谋在情义山庄的另一处即将上演。

正文 【058】捉奸在床
  “枫哥哥……”
  “何事?”楚子枫不耐的抬起了头,见她带着一壶飘香美酒,一脸黯然的站在门口,“我……刚才大哥说了,明日要带我离开了,所以……我想单独给你道别。”
  “什么?”楚子枫吃了一惊,站起了身,“为何走得这般匆忙,怎么不多玩几天?”难道是今天白天自己只顾生心莲的气,忽略了李筝,所以他才要走?
  “大哥今晚训我了,我也发觉自己从前做了许多错事,所以没脸再见大嫂。”她低声说着,随即强自一笑,又道:“跟着大哥出去走走也好,也许心情会好一些,说不定真能像大哥说的一样,能碰到一个真命天子。”
  闻言,楚子枫心中一阵愧疚,却也不再说什么挽留的话。也许她走了之后,心莲和自己的关系会好一些吧。
  “枫哥哥,临别前,我想和你一醉方休,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可以吗?”她缓缓的抬起脸,双眸氤氲起一片水雾,满含着祈求,凄凉的笑着。
  楚子枫不忍拒绝,别过了头,不去看她眼中弥漫的雾气,率先走出了书房,“你先到凉亭,我随后就到,今晚不醉不归。”
  痕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眸中意亮,唇角带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端着酒壶走入了凉亭。片刻之后,却见楚子枫怀抱几个未拆封的酒坛跟着上来,放到了石桌上,却在有意无意中碰到了桌上那壶美酒,惊得痕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怎么了,不就是一壶酒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楚子枫淡淡扫了她一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冷然,唇角斜斜勾起,笑道:“瞧我带来了这么多美酒,都是窖藏了好多年的好酒,比那一壶香多了,来来来,我们喝。”
  “怎么了,痕儿,你不是说要一醉方休吗?怎么还傻楞着做什么,喝呀?”见她垂首看着洒落一地的水酒,傻楞在那里,楚子枫沉下了脸,“若不想喝就算了,我回去休息了。”
  说完正待转身,痕儿慌忙扯住了他的衣袖,“喝,我喝,枫哥哥别走。”既然那壶酒已经被他打翻在地,也只好和他拼酒了,只希望他在酒后能乱一下性就好了。
  于是,这一夜,二人就着凉亭上高悬的大红灯笼,在亭内喝了一夜酒,直喝得痕儿脸色发白,越喝越想吐,而楚子枫却越喝越清醒,一双堪比星辰的眼眸再也没有半点暖意,但谁也没有率先退出,直喝到天色大亮,下人开始打扫庭院,痕儿这才醉眼朦胧的说道:
  “枫哥哥,等会大哥就要带我离开了,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我知道从前我有不少地方得罪了大嫂,心下很是不安,想亲口向她道歉,又怕她不肯原谅我,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楚子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带讶色,难道她是真的悔改了?他默不作声,起了身,淡淡说道:“走吧。”
  “多谢。”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她佯装无比留恋的看了一圈四周的风景,心中暗自得意。夏心莲,你等死吧!
  小红这几日一直在店中忙碌,很是疲累,所以昨晚回来用过晚膳,就直接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今日一早起来,见院内的吊榻上空空如也,而房门却关的严严实实,楞了一下,奇怪的想,小姐不是天天晚上都在吊榻上歇息的吗,怎么昨晚回房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她轻轻的推开房门,试探的叫了一声,不见声响,便不放心的走入内室,直接拉开了丝帐,登时便瞪大了双眼,呆在那里,片刻之后才大叫一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外。
  天呀,小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居然和李公子……
  房内,小红那一声惊天的叫声,吵醒了床上相依的二人,两人互看一眼,顿时又惊又怒又是尴尬又是痛心,只不过苏心怡痛恨的是李筝,而李筝痛恨的却是痕儿。
  “你……你……”苏心怡头脑发蒙,气的说不出话来,想要举起胳膊狠狠的打他捶他撕他,却发觉全身酸软无力,就连手指也无法动弹丝毫。
  李筝痛苦的闭上了眼,双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难道要他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妹妹痕儿设计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楚子枫铁定饶不了她!所以想了许久,他只能无力的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你还不赶紧给我滚起来,有多远滚多远!”苏心怡见自己身上衣衫被撕的一缕一缕,心中又悔又痛,暗恨自己竟然又瞧错了人,交错了朋友,声嘶力竭的大骂起来:“李筝,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小人,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卑鄙无耻,这样的事你也能做的出来?”
  刚骂完,扭头看到他身上的衣衫却是好好的穿在身上,带着深深的褶皱,似乎是一夜未脱,心中一动,想到昨晚他说过,这酒是痕儿准备的,难道……
  李筝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却自不能说些什么,窘迫的想要快点起身,试了几次,却发觉全身内力不见踪影,此刻的他就连一个寻常人都不如,一个简单的翻身都翻不过来,心中大惊,“我动不了……我再试试……”
  见状,苏心怡已经彻底证实了,她和李筝同时被痕儿算计了,只是没想到,痕儿竟然狠心如此,就连她的亲大哥都要算计!
  她苦笑一声,幽幽的叹道:“算了,不必试了,再试也没用。我早就想到了我迟早有被休的那一天,只是没想到竟然是淫乱这个理由……”
  见状,李筝心中又痛又恼,恨不得立刻把痕儿抓来大打一顿,他难堪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总之是我对不起了。等会……我自会领罪,就说是我强迫于你,此事与你毫无干系。”
  苏心怡听而不闻,双眼呆呆的看着头顶的绣花帐顶,上面绣着一对交颈而眠的鸳鸯,而床上却躺着一对奸夫淫妇,她冷冷的笑了起来,与人通奸的罪名,不小,这个痕儿连她的大哥都不顾,看来是把她恨到死地里了!
  好痕儿,够狠!够毒!若我侥幸还有命在,这个仇,我苏心怡迟早都会报!
  李筝则无言的继续积攒着力量,一次次的费力想要从床上爬起,却一次次的失败,只不过渐渐的他发觉体内的真气一点点的开始多了起来,虽然是那么的微弱,但至少能动了,便凝神运气,努力尽快恢复。
  快到听雨的小筑的时候,便听到小红的尖叫声,楚子枫快步冲了进去,只见小红跌坐在门口,脸色煞白,慌忙问道:“夫人呢,出了何事?”
  小红一听到他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房门结结巴巴的说道:“庄主……小姐……还未起床,您请稍后,我这就去唤小姐起来。”一面说着,一面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脚下却缓步走着,大声冲房内叫道:“小姐,庄主来看你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见她神色有异,楚子枫心下暗沉,抬腿便要往房内走去,却见小红急忙拦在门前,慌乱的说着:“庄主请稍等,小姐这就起来了。”
  见她越是如此,楚子枫心下越是怀疑,一把推开了她,径自走了进去,绕过屏风,便见李筝正堪堪的刚从床上爬起,而苏心怡则躺在床上,衣服被撕的不成样子,一股冲天怒气随即迸发出来,脸色顿黑,当即想也不想的出拳狠狠击向李筝,爆喝道,“李筝,你找死!”

正文 【059】割袍断义
  李筝面如土灰,闭上了双眼,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并不躲避,似乎一心求死,眼看楚子枫那凌厉的一拳就要击在他的胸口,苏心怡心下一阵不忍,突然叫了一声:“这是个误会!”
  谁做的事就该由谁来承担,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闻言,楚子枫的拳头在李筝面前二公分处堪堪停住,脸色阴到了极点,冷笑道:“误会?”
  昨晚痕儿找他喝酒,他就感觉奇怪,后来怀疑那一壶酒中有什么问题,所以故意打翻了那酒,换了他自己亲手搬来的好酒,但痕儿也一直陪他喝到天亮,似乎有意拖住他,他以为痕儿是想趁他酒醉,会和她作出什么荒唐的事,所以一直都很警惕。但接下来痕儿却并未有什么不妥的举止,除了要他陪他一起来向心莲道歉……
  对,问题就出在这里!楚子枫快速的把这些在脑中过了一遍,回头看去,却见痕儿一脸担忧的看着李筝,明媚的双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愧疚。当下他冷哼一声,指着李筝说道:“李筝,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样的误会,以至让你出现在这里!”
  李筝缓缓睁开眼眸,看了一眼苏心怡,但见她一脸坦然,双眸中却是一片坚定的执着,他明白,他只要说出事实的真相,他还会是她的朋友。
  他张了张口,刚想开口,却听得痕儿一连串的哭喊,“大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喜欢大嫂,但她已经嫁人了,是枫哥哥的妻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知道,你一定是一时的冲动,对不对?可是你明不明白,你这样做,让我还有何面目再见枫哥哥?让我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娘亲?娘亲走的时候最不放心你,说你从小没在他的身边,吃尽了苦头,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可我却……呜呜……”
  李筝震惊的倒退几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他的妹妹,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了,不但设计了他,害他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居然还如此说他?
  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心中一凛,猛然想起娘亲去世之前,曾拉着他的手,反复的说,她最不放心的便是痕儿,她生性刚烈,怕以后会吃亏,要他好好的照顾她,不要让人欺负了去……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一刻,堂堂七尺男儿攥紧了双拳,流下了今生第一滴泪,即便娘亲去世,他心底再是难过,也是把眼泪咽到肚子里,但此刻,他却再也忍不住,落了泪。
  这是愧疚的泪,没有教育好妹妹,他愧对娘亲;不能替心莲洗刷清白,他愧对心莲;在这张床上躺了一夜,他愧对自己的好兄弟楚子枫!
  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是心疼以及痛恨,为心莲而痛,为妹妹而恨!
  他紧抿着唇,面对三人,他不发一语,他无话可说。
  “李筝,如果你还把我当做你的兄弟,就告诉我,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误会?如果不说,这可就不是误会,而是你故意凌辱我的妻子!”见他不言,楚子枫半眯着眼,锐利的盯着他。
  李筝痛苦的闭起了双眼,垂头低语:“这……不是误会,是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刮,任你处置。”
  那声音几不可闻,但足以让在场三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苏心怡蓦地沉下了脸,失望的看着他,笑了起来,只是那冰冷的笑声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样凌迟着李筝的心,让他心中更酸更痛更愧,也让楚子枫更怨更怒更恨,而痕儿却是彻底松下一口气来,但却不敢抬头看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哈哈哈……好兄弟,真的是我的好兄弟!”楚子枫收回了一直停留在李筝面前的拳头,仰天长笑起来,只是没笑多久,笑声骤停,但听哗的一声,他扯下臂上一截衣袖,往空中抛去,随即抽出腰间长剑,唰唰唰几下,那半截衣袖便化为一团破布,随风在空中飘散,叮当一声,长剑落地,他怒盯着李筝,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看在以往情分上,今日我不为难你,但割袍断义,愿此生永不再见!你们走吧,下次别让我看到你们!”
  李筝张着嘴,看着半空中不断飘落的碎布,满眼痛楚,随即一咬牙,迈步向外走去,走至痕儿的身边,看也不看一眼,只淡淡说道:“痕儿,你若不走,从此便不再是我妹妹。”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缓慢的走着,那僵硬的背影,那淡然的声音,对痕儿来说,都带着极为陌生的疏离,更似不带一份情感,让她慌了神,快步追了出去。
  房内顿时空荡了许多,但四处却流窜着让人压抑得想要发疯的沉闷气息,楚子枫满面阴霾,一双利眸扫过她胸前那几片碍眼的破布,大手一捞,一双丝被便盖上了她的身,平静的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误会?”
  苏心怡抬眸静静的看着他,这些天来他对她确实不错,虽然话不是很多,做不到嘘寒问暖,但是许久细节他都能替她想到,比如陪她去店铺的时候,上车之前,总要牵着她的手,坐在宽敞的马车内,在颠簸的时候,他总会将她抱在怀中;因为忙碌,她有时候甚至忘了吃饭,而他总是会强硬的让她先吃饭再忙;夜晚和她一起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有时候他明明已经动了欲火,但仍旧强忍着不去骚扰她,他说他要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再碰她,等等许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却不敢再相信,也无心再试情爱,所以故作不知,但内心处对他还是慢慢改变了看法。
  她以为他已经足够在乎她,但今日一看,却忽然发现,她在他的心中却抵不过兄弟之情,哪怕自己的好兄弟上了他的妻子,他最多可以了断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也没有冲动的出手教训,甚至轻易的便放过了李筝。
  虽然她知道她和李筝之间是误会,但楚子枫并不知道啊,他怎么就这样简单的放他走了呢?
  这说明了,她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毫无地位,昔日他对她的好,也不过是像对一个宠物一样,想起你了,拍拍你的脑袋,喂你几片肉而已。
  她想,他和李筝恩断义绝,只是因为他觉得被戴了绿帽,感觉到了羞辱,而如果她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只是她一个妾或者只是他身边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今日只怕他也不会和李筝断绝关系吧。
  想到这一点,她又笑了,内心深处一片冰凉荒芜,原来她竟然是这么一个毫无重量之人,既然如此,这是不是个误会又有何不同?
  迎着他静待的目光,她缓缓吐出几字,“如他所说,这的确不是误会。”
  “你……”楚子枫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顿时变了脸,眼神如刀,恨不得要在她脸上剜出几个洞来,“你再说一次?”
  “我说,这不是误会。”她淡淡的说着,双眸迷蒙,透过他不知穿到了何处,“你休了我吧。”
  “休你?让你好去找他?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休想踏出情义山庄一步,你就等着在这里终老吧!”他腾地站起了身,低声咆哮着,拂袖而去。
  目送着他的离去,苏心怡苦笑一声,双眼呆呆的看着外面那一方天空,湛蓝的天,洁白的云,枝繁叶茂的树梢上偶尔飞过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欢快的叫着,而她将被困在这里,终老一生。这是他说的。
  她不知道,对她,他到底是何意,既然如此不在乎她,为何不因为这次的事惩罚她,但却非要把她困死在这里?
  从小到大她从未恨过谁,就连当初抛弃她的父母,她也从未去恨,她想,他们应该有着无可奈何的理由吧,所以才抛弃了她。
  但这次痕儿的算计,却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恨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针锋相对,那倒罢了,不过是女子之间为了争夺爱情的一种手段,她可以理解,也并没放在心上。但是这次,她却是想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并且还是极不名誉的死法,甚至连她的亲哥哥都算计,她岂肯饶她?
  李筝……这个原本在她心中已属温暖的人,这个妄自被人称之为正人君子的人,却在是非面前,在亲情与友情之间,选择了非,选择了亲情,辜负了她的信任,再一次颠覆了她对人世间情的追求,破灭了她心中希冀的美好。
  从此以后,我绝不再相信任何人!我也绝不再对任何一份感情抱有幻想!她在心底恨恨的说。
  楚子枫怒气腾腾的冲出了听雨小筑,一路上脸阴沉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不向他解释,难道她就那么想让他休了她?
  她以为他不知道这次的事是个陷害吗?她以为她的夫君有那么笨那么蠢?如果他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蠢笨,这情义山庄早就是别人口中的一盘菜,哪有今日的江湖地位?这女人简直就是长了一副猪脑子!
  的确,当他第一眼看到床上二人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杀了李筝,但是苏心怡及时的一句误会让他立刻理智了起来,痕儿不会无缘无故拉他喝一夜的酒,也不会无缘无故让他陪她一起来见苏心怡,当有看到苏心怡身上衣衫虽然褴褛,但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似乎并无不妥之处,而李筝身上的衣物完好无缺,全身软绵的站在那里,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绝对是一个陷阱,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只怕这是痕儿做的手脚,所以他给李筝机会解释,谁知他却说这不是误会,不是误会难道就是真的?李筝要替痕儿遮掩,可以理解,但他难道就不知道他维护了他的妹妹,他楚子枫的妻子就要被扣上一顶淫乱的帽子,而他楚子枫的头上也将绿云罩顶吗?
  哈哈,真的真讽刺很好笑,江湖上嫉恶如仇除恶扬善的多情剑客,他一向惺惺相惜,所以在遇见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结义金兰,真心以对,原以为他和李筝的兄弟情分将会持续一生,永远流传为江湖佳话,谁知却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为了他那个心胸狭窄心狠手辣的妹妹,他居然放弃了和他的兄弟情,甚至不惜让他夫妻二人出丑,这样的兄弟他要来何用?
  所以他含恨割袍断义,和他恩断义绝,让他兄妹二人立刻出庄,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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