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青枫听清苏妈的话,因了暮色的遮掩,也不再掩饰神色中的茫然凄惶,苦笑着离开,先自去了齐氏的房间。
  
  房间内,齐氏只顾着自己在哭,也不去看身旁的男婴,袁青枫过去抱起那男婴,逗弄了几下,便交给奶娘抱下去喂奶了。
  袁青枫被齐氏哭得烦心,不悦说道:“这难道还不如你的意吗?明儿个,这帝都谁不知你生的是嫡长子?既得了体面,又消了远忧,你还想怎么样?”
  齐氏被他一激,哽咽道:“你既然这样说我,不如将这个孩子给乔姨娘抱回去,把我的亲骨肉给抱回来。与其骨肉分散被你嫌恶,不能维持夫妻之情,还不如我抱着姐儿等你的休书。”
  袁青枫气得咬牙切齿,怒道:“成亲这么久了,我竟不知太太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你光顾着自个伤心,你就不想想玉贞是何心情?她的儿子被人掉了包,她知道后只怕想死的心都会有。”
  齐氏抹净了泪,冷笑道:“老爷这话说得好生荒唐。她的儿子?她乔玉贞生的儿子是谁的儿子?即便就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也没资格被称呼一声娘亲。”
  



☆、春情

  齐氏抹净了泪,冷笑道:“老爷这话说得好生荒唐。她的儿子?她乔玉贞生的儿子是谁的儿子?即便就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也没资格被称呼一声娘亲。”
  话音刚落,伴着疾风冷啸,门窗突地被吹开,冷风混杂着雪花扑了进来,齐氏受了风禁不住瑟缩了下,袁青枫见状疾步走过去关上了门窗。
  
  “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多虑了,总之,只要你以后好生待哥儿姐儿,孝敬老太太,照管好这个家,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袁青枫说完见齐氏扭过身子不说话,眉头蹙了蹙,转身出了齐氏的屋子便急匆匆地去了乔姨娘那边。
  
  袁青枫走出十数丈远,听见身后动静,回头便见一群丫鬟婆子进了齐氏的院落,心下了然,这定是袁老太太怕人瞧见,于是在齐氏与乔姨娘生产之前,将两个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来,只等事情成了,才叫她们回来的。
  
  袁锦画被苏妈抱着去了乔姨娘的院中,交给站在门外焦急等候的稳婆,听见苏妈低声嘱咐了几句,那稳婆答道:“我理会得,如果乔姨娘问起来,我只说这孩子口鼻中有脏东西,带到外间清理来着。”
  稳婆抱着袁锦画进了房门,乔姨娘正疲乏不堪得靠在床榻上假寐着,听见动静睁开眼,接过稳婆手里的袁锦画,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因为隔得近,袁锦画也已看清乔姨娘的长相,五官精致,气质内敛,有几分诗书风华,只是目光却过于淡然与疏离。
  
  “稳婆,刚才为什么将这孩子抱了出去?”
  那稳婆将先前想好的说辞讲给乔姨娘听,乔姨娘一直没有吭声,袁锦画却分明感觉到乔姨娘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些用了力,袁锦画不知道乔姨娘是否心存怀疑,可是此刻被她箍制地痛极,只有用哭来表示抗议,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谁料到,自个哭起来不算,竟引得一旁的女婴也一同哭了起来,乔姨娘手劲略松,袁锦画舒坦了些,才止住哭,乔姨娘只以为是自己温言细语的安抚有了作用,望着袁锦画带着泪的粉脸,竟露出一丝笑意来。
  正在这时,踏入房门的袁青枫看到这一幕,有些触动的感觉。
  
  紧跟着进来在乔姨娘近处服侍的丫鬟婆子们,纷纷笑着朝袁青枫和乔姨娘道喜,奶妈们抱过袁锦画和另一女婴给袁青枫看,袁青枫一眼便认出此刻正含着手指吮吸的袁锦画,不自觉地便多看了几眼。
  袁锦画虽然口不能言,心里却跟明镜一般,明知自己是从嫡变庶,而且还与另一女婴成了“被组合的双胞胎”,前路难料。可是别管嫡庶,自己巴结好生父总归是没错的,于是朝他咧嘴一笑,倒叫袁青枫讶然过后便心里跟裹了蜜一般。
  正妻侧室为自己添了一子两女,袁青枫牵肠挂肚了一天,不喜反忧,可是在此刻,才让他真正感觉到做父亲的喜悦来。
  
  一直在乔姨娘身边服侍着的丫鬟绣屏,笑吟吟地赞道:“两位小姐都是粉雕玉琢的可人儿,难得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不知哪个是姐姐,哪个妹妹。”
  袁青枫听见绣屏夸赞这两个女婴模样相似,又见乔姨娘左右望着两个孩子,心里一酸,当即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奶妈们将锦画和另一个女婴抱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乔姨娘与袁青枫两人,乔姨娘声音有些藏不住的低落,低声说道:“原本以为能给老爷添个儿子的,谁知道我肚子不争气,还好太太是个有福气的,生了个嫡子……”
  袁青枫对乔姨娘乃是多年情分,平日里本就疼爱至极,这会听她提及此事,自觉愧疚,揽过她的肩,好言劝慰了几句,那乔姨娘本就是玲珑剔透的,刚才那样的说辞不过就是要惹袁青枫怜爱,但见袁青枫动了真情,自是心里稍感宽慰。
  
  袁锦画虽是穿越而来,却是附在婴儿身上,终日只知吃睡,所以这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也只是从丫鬟婆子并奶妈们的口中得知了靖远候府的大概。
  
  靖远候府。袁家祖上曾辅助睿王清君侧立下大功,后来睿王登基做了皇帝,将袁家先祖封为异姓王,允世袭罔替,传到袁青枫已是第三代。
  原本袁青枫只不过是个嫡次子,如若不是上面排着的袁青柏早逝,想必还轮不到他袭了这候位。
  袁老太太共育了两子一女,袁青柏、袁青枫都是嫡出,还有沈老姨娘生的庶女袁青桐,早上去几年已经嫁给了刑部江东清吏司郎中魏成雄做了如夫人,至今无所出。
  袁青柏已逝去两年,留下孀妻庄氏,两位同姓姨娘,以进门早晚被人称为大周姨娘,小周姨娘。庄氏育有一女,乃是候门的嫡长女,名为素琴,已有七岁,大周姨娘也生了一名庶女,名为则棋,小周姨娘进门后不久袁青柏便不在了,所以并无所出。
  袁青枫袭了祖萌候位,又在一日添了一子两女,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因为其中那隐秘,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所幸,在周围奉迎道喜声中,略为淡忘了些。
  
  如今,养在齐氏手里的嫡长子,被取名应辰,而乔姨娘生下的双生女,被取名为颜书、锦画。
  锦画自然就是从嫡变庶的那个女婴,整日昏睡中,锦画也依稀知道齐氏为避人耳目,曾经让奶妈们将自己和颜书一并抱进她的房中过,只是齐氏却独独抱着自个掉泪,锦画知道齐氏是舍不得。
  严妈一边紧张兮兮地朝外看去,生怕有人察觉,一边劝道:“太太,快些收了泪才是正理,叫人看见去可怎么得了?”
  
  齐氏仔细端详着锦画的嫩脸,怜惜地说道:“严妈,你瞧,我怎么觉得锦画比颜书还要瘦些?”
  应辰与颜书是正经的龙凤胎,原比单胞孩子要瘦些,可是锦画看起来确实要比颜书还要瘦些,齐氏打开薄被,见锦画蹬着的小腿儿还有些皱褶,瘦得厉害,越发心疼,直埋怨乔姨娘没有好生待锦画,怕是察觉到什么,故意虐待锦画。
  那严妈急得跟什么似地,也顾不得尊卑,便叱道:“太太这话好糊涂,太太难道忘记当初是怎么生下四小姐的?如果不是那碗催产药,将产期生生给提前了,只怕还要拖后个十天半个月呢,四小姐先天弱,瘦了几分也不是正常?”
  
  齐氏方才抹净了泪,听见有丫鬟匆匆进来说袁青枫朝这边过来,赶紧将锦画交给严妈,严妈又将锦画交给外间的奶妈手里,又从另一个奶妈手里接过颜书来抱了进去。
  袁青枫进来的时候,见齐氏正抱着颜书,而锦画却被奶妈抱在怀里,心里跟明镜儿一般,知道齐氏是做样给自己看,也不去戳破她,只顾逗弄了两个女孩儿玩。
  
  那锦画依附在这个幼婴体中,每日除了吃睡外再无其他,本就烦闷地很,见袁青枫伸出手指来逗弄着,自己也依葫芦画瓢地伸出手指来学着,袁青枫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锦画心中暗暗一惊,知道自己不敢轻举妄动露出马脚,在颜书哭起来之时,自个也胡乱扒拉着手“哇哇”大哭起来,那袁青枫只以为锦画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巧合,所以也未曾放在心上,让奶妈们将颜书、锦画抱了下去。
  
  齐氏吩咐严妈送来一桌精致的酒菜,又亲自下了地布菜,严妈在一旁拦也拦不住,反而被齐氏打发了下去。
  
  “老爷,我虽在月子里,不能饮酒,可是却愿意为老爷斟酒看老爷欢饮几杯。我晓得自己是老太爷指进门的,比不得老爷与乔姨娘的情分,可是这些年自问无所罪责,老爷也厚待于我,我自是长记心中感激不尽的,时时不忘老爷的叮嘱,将袁家内宅诸事料理好。”齐氏说到这里,顿了顿,似是在琢磨措辞,“如今,应辰养在我身边,一切安好。我想请老爷再开洪恩,让……”
  齐氏话音未落,只听袁青枫突然接口说道:“你对我对袁家的心意,老太太和我都看在眼里,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好生对待好哥儿姐儿、孝敬老太太,照管好这个家,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如今事已至此,你身边有了应辰,也算是坐稳了正室的位置,余事就不要太过苛求了。”
  齐氏正要开口再说什么,只见袁青枫起身,朝外面张望了一下,说道:“我外面还有事,就不陪你用饭了。”
  齐氏这时已然明白,袁青枫是猜到了自己开口要求什么,于是根本不给自己说出口的机会,恼地将桌子上的酒菜扫落在地。
  
  严妈匆匆进来,急切地劝慰道:“太太,真真叫奴婢急死算了。你明知老爷断不会答应,何苦要去戳这个痛处?他原本就觉得这样亏欠了乔姨娘,你再开口说要将四小姐抱过来养,老爷一则会怕太太只顾疼惜四小姐,而亏待了大少爷,另一则也是想让乔姨娘多个子女在身边有个安慰,又怎么会答应你呢?”
  齐氏恨得咬牙,说道:“严妈,叫你说该怎么办?难不成我真要将那个女人来养我生的女儿不成?”
  “四小姐乃是嫡出,身份尊贵,怎么能被一个姨娘养大?”严妈附在齐氏耳边低声道,“要将四小姐抱过来不是不能,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只要咱们做些手脚,让老爷知道乔姨娘对四小姐不利,老太太、老爷自然会开口将四小姐抱过来养的。”
  
  这厢在小心商议着,那厢却是意气风发,春情悠长。
  袁青枫自是明白齐氏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他是断不会答应的,只得寻了个借口出了齐氏的宅院往老太太那边去了。
  
  进了老太太的屋子,却独见云裳在里面,不禁心中暗喜。
  袁青枫近日一直忙着走亲访友,到处答谢贺礼,所以极少往老太太这边来,也就一直未曾见到她,谁知今日赶巧过来竟独碰见了她。
  云裳见是袁青枫,当即见过礼,低声说道:“老太太正在佛堂礼佛呢,怕是还有半个时辰才回来。”
  “那好,我就在这等老太太回来。”袁青枫随意坐在一把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云裳,见她眉目娇怯,体态羸弱,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
  “云裳去给老爷斟茶。”云裳说着话,便往外走,谁知袁青枫竟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云裳羞得面红耳赤,低声道,“老爷,请放手……”
  云裳用力挣脱开袁青枫的手,逃一般出了房门。
  
  身后,袁青枫嘴角微扬,伸出手指,在桌几上轻轻叩着,轻笑着,看起来心情大好。
  他已有心思要将云裳收房,不过他仍然在等,如果一会进来的是云裳,那么此事便成了八分,只差老太太点头便是,如果一会进来的不是云裳,别管是云裳对自己无心,还是她矫情着不肯立时答应,那么袁青枫不介意再与她周旋几日。
  反正也是个乐子,多玩几日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猜云裳进来还是未进来?
大家留个言嘛,别霸王我,呜呜。留言打分就是支持,谢谢了。



☆、微荡

  如果一会进来的不是云裳,别管是云裳对自己无心,还是她矫情着不肯立时答应,那么袁青枫不介意再与她周旋几日,反正也是个乐子,多玩几日又如何。
  所幸,袁青枫并未等候多久,门帘被轻轻一跳,走进来可不正是云裳?
  
  她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往袁青枫身边的茶几上一放,袁青枫心里一喜,立时便去拉她的手。
  云裳缩回手,虽然略显羞涩,但也是端端正正站在那里,袁青枫见状,心里了然,说道:“你不须有顾虑,你好歹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不比太太和乔姨娘房中的丫鬟,说收便收了,我自会给你几分体面。”
  云裳答道:“云裳之所以又进来给老爷奉茶,不是那些不讲脸面看见爷们示好就紧着上赶的,只是老爷待云裳几分真意,云裳也不愿在老爷面前忸怩作态。如果老太太肯成全,老爷又肯疼惜,云裳以后在老爷身边伺候着自然是好。怕只怕,老太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应的……”
  袁青枫有些诧异,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老太太即便恼她不守规矩与自个有了私情,也断不会永不应允吧?
  
  正在这时,听见院子里脚步声传来,云裳紧忙挑了帘站在一侧,袁老太太一进来,见屋子里只有袁青枫和云裳两个,不禁有些不悦,朝云裳问了句:“老爷来了,你怎么不知回避?”
  云裳倏地白了脸,咬着唇正不知如何作答,便见袁青枫起身笑着说道:“她本是要走的,是儿子将她留下了,儿子这几日来的次数少,不知老太太起居近况,老太太既然不在房中,儿子也只好先问问她才得以安心。”
  
  袁老太太听了袁青枫的话,面色才稍有缓和,朝云裳说道:“如此这般,倒是我错怪你了。”
  “老太太千万不要这样说,云裳能在老太太身旁伺候是云裳的福气,老太太肯教导云裳,更是云裳的造化。”
  云裳本是个伶俐的,几句话又哄得袁老太太高兴起来,袁老太太与她说笑了几句,才叫她下去。
  
  袁青枫本想趁着袁老太太高兴,趁机将云裳收房的事提出来,谁知袁老太太却突然说道:“云裳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她是我娘家远亲的孩子,父母双亡,叔伯都不待见,这才奔了我来。原本,我见她相貌也不差了乔姨娘,想着叫你将她收了房,算是有个出路。”
  袁青枫听到这里心里刚明快了些,就被袁老太太后一句话骇住了,“可是算命的说,她与你八字不合,将她留在你身边只会破了你的运。”
  袁青枫脑子轰得一声,只觉得失望之极,临走之时依稀听见袁老太太又说道:“你往后也留心些,寻个齐整人家将她嫁过去,也不枉这亲戚一场了。”
  
  袁青枫出了袁老太太的院子,只顾闷着头走,在廊亭上却不巧碰撞了一个人,那人尖声“唉哟”了一声,一个踉跄又被身边的丫鬟给扶住。
  袁青枫抬头看去,正是如今孀居的庄氏,忙告罪唤了声“大嫂”。
  那庄氏啧啧出声,言语略有些调侃:“我说二弟呀,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失魂落魄地?如今你袭了候位,又给这靖远候府添了个嫡长子,正是春风得意才是,怎么看你竟是一脸的……”
  
  那庄氏说完,朝身边的丫鬟紫玉看了一眼,紫玉心神领会得往一边去了,袁青枫一愣神的功夫,便听见庄氏走近了说道:“二弟,弟妹和乔姨娘如今都在月子里,不能伺候你,你也该再添个人进来,弟妹和乔姨娘房里的丫鬟如是不合意,嫂子屋子还有几个貌美如花的丫鬟呢,原本是想着给你大哥通房的,谁知他……不如你今晚来我房里挑个人?”
  庄氏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是站在了袁青枫的跟前,袁青枫依稀闻见了她身上的脂粉香,见她姿态丰腴,五官端正,只是往上挑着的眼睛略显轻佻了些。
  袁青枫沉下脸来,往一侧退了两步,冷言冷语地说道:“大嫂请自重。”
  
  见袁青枫远去,紫玉从一旁走出来朝庄氏低声说道:“太太何苦要这样对二老爷说话?白招他厌不说,往后他还会躲着您,那您还怎么……”
  庄氏冷笑,不屑地说道:“哪个猫儿不偷腥?他袁青枫又不是个和尚,能没有个偷嘴的时候,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且走着瞧。”
  
  庄氏说罢,带着紫玉去了袁老太太那边,而袁青枫则回了自个书房,心中还为刚才庄氏的话诧异惊骇。
  袁青枫怕齐氏和乔姨娘动了胎气,就甚少与其行房。齐氏和乔姨娘又看得紧,房里的丫鬟也只留了些相貌平平的,叫袁青枫提不起“兴趣”来。
  齐氏也就罢了,虽没有明说,可是摆明了也不愿意袁青枫再纳妾。而乔姨娘,却是迂回路线,温言细语地又劝着袁青枫纳妾,倒叫袁青枫不好意思地推拒了。
  所幸袁青枫不是个放纵之人,这一年来时常睡在书房,就那么熬过来了,倒也无甚要紧。如今见了云裳,本以为是找到了一个山洪暴发般的出口,谁知袁老太太竟是不许的。
  本已经压抑难捱,再碰撞上庄氏刻意的挑逗撩人,便有些难以按捺住了。
  
  袁青枫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着,有些心浮气躁,赶巧管家袁福在外面叩门说道:“老爷,刚才镇国公府上来人给您下帖子,奴才已经拿了赏钱并老爷的回帖打发他回去了。”
  袁青枫打开门走出去,接过袁福手里的帖子看了几眼,才知道原是镇国公府的嫡孙久病初愈,国公爷高兴便请了堂会今晚热闹下。袁青枫肯定是要去的,所以袁福才肯大着胆子将他的回帖先自递给了国公府的来人。
  袁青枫让袁福去齐氏那里领了钥匙去库房内挑了件贵重的物什,穿戴齐整,容光焕发地便去了镇国公府。
  
  是夜,镇国公府灯火辉煌,连同空气中也飘散着迷醉的味道。袁青枫多喝了几杯,竟是劝也劝不住,如果他当日知晓自己即将犯下一个弥天大错,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将洌酒一杯杯喝下去。
  
  袁青枫醉得昏天黑地,早已不醒人事,是被国公府上的人送回来的。齐氏还未曾睡,听说后赶紧让人将他扶进了自己的房间,便于照料。
  齐氏房中的丫鬟七手八脚地帮着服侍袁青枫,安顿他睡下,都一一退了下去,唯独珊瑚还未曾下去,站在一旁期期艾艾地欲言又止。
  珊瑚是齐氏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平日里也除了严妈就属珊瑚贴心些,所以齐氏也一向宽待于她,只除了一项,不能过多接近袁青枫。
  
  齐氏扫她一眼,见那珊瑚将手伸过来,手心上正托着一个香囊,说道:“这是刚才服侍老爷换衣时从老爷衣服里掉出来的,珊瑚怕人瞧见,赶紧从地上捡了起来……”
  齐氏见那香囊上沾满了脂粉气,用料却精致,不像是寻常花巷里传出来的,问道:“老爷今晚上不过是去了趟镇国公府,就招回来这些脏东西,不干不净地让人看了烦心。”
  珊瑚劝慰道:“太太犯不着生气。老爷一向是守礼的人,眼界又高,瞧不上寻常女子。可是,谁能保证那些女人不往老爷怀里钻?听说镇国公府上平日都养着一些歌姬,只怕她们想出路都快想疯了,见了老爷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不可着劲来献媚?再者说,老爷都已经喝成那样了,那香囊指不定是哪个歌姬偷偷塞到老爷衣服里的,兴许老爷自个都不知道。”
  
  齐氏听见这些话,更加恼怒,一巴掌将珊瑚手里的香囊打落,又用脚踩了几下,低喝道:“赶紧给我拿出去烧了,老爷不问也就罢了,若是老爷当真问起来,只说昨夜里看似掉在院子里一样东西,还未等去捡呢,倒被一条野狗给叼了去了。”
  



☆、动静

  “若是老爷当真问起来,只说昨夜里看似掉在院子里一样东西,还未等去捡呢,倒被一条野狗给叼了去了。”
  珊瑚闷头应了一声,紧紧捏着手里的香囊,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便回自个房间歇着了。
  
  又过了几日,便是应辰、颜书和锦画的满月。
  袁青枫本不想大肆操办的,一则他不过是嫡次子袭了候位,总归有些不够体面,恣意张扬只怕也会落人口舌。二则,应辰虽被齐氏抱过来养,可是终究不过是个庶子,在心里竟觉得比不过锦画尊贵。
  可是袁老太太却不那样想,她仍旧觉得当初将应辰从庶子变嫡子还是对的,既打消乔家可能会存在“逼宫”的念头,二则也成全了靖远候府有嫡孙的体面。
  
  袁青枫看着袁老太太的神色,却总是个中有些微妙,他甚至在想,袁老太太这么做,或许不仅仅是出自这两个原因,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自己竟是不知的。
  可是,他仍旧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有应下老太太的意思,将应辰、颜书和锦画的满月酒操办得热热闹闹,极有体面。
  
  当日,应辰、颜书和锦画穿着新衣,粉雕玉琢地被奶妈们抱着出现在宾客面前,赚尽了吉祥话。
  正当酒酣人醉之时,宫里来人了。
  袁老太太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