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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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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只是听三小姐房里的红玉提起来,说今儿个镇国公府那边的人来给三小姐送东西时,说赫连少爷今儿个在府里说见过四小姐了,竟跟三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不亏为双生女。”樱桃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半晌,才慢吞吞地说下去,“可是咱们谁不知,三小姐跟四小姐长得有点像,但也只是有点像而已,哪里便是一模一样了?那赫连少爷定是看错了才是。”
锦画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荔枝在一旁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却抢在锦画前面说道:“不管如何,只要赫连少爷看上的是咱们四小姐,那么嫁到镇国公府的人便应该是四小姐。”
锦画见荔枝又认了真,赶紧说道:“好了,赶紧睡下吧,这些事往后不要再提了。”
锦画侧卧下,不理会仍旧想要叨念的荔枝,荔枝见状只得与樱桃退下。锦画暗笑,过了片刻,却不仅有些惆怅起来。
这赫连誉看着精明,怎么会如此糊涂,他明明看过颜书的画像,应该知道自己与颜书相貌不同,怎么还那么执着认定自己就是傅颜书?锦画想起荔枝无故失手弄毁的画像,又忆起荔枝刚才慌张惊乱的神情,难道说,难道说……
锦画渐渐有些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却难以梳理出来。
果然,待到次日,锦画刚梳洗完要去给老太太请安之时,便见颜书带着红玉、绿石推门进来,怒气冲冲地指着锦画说道:“你说,你是不是见过誉哥哥?”
锦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懒懒回道:“见过,哪又如何?”
颜书见锦画这般态度,火冒三丈,喝道:“四妹,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是想要跟我抢誉哥哥?我告诉你,我是誉哥哥自个选的人,又有媒灼之言,你以为自己凭着几分心计就能将誉哥哥夺过去,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你还不知廉耻,想背着我见誉哥哥勾引她,就是痴心妄想。”
“既然你觉得我是痴心妄想,又何苦这般生气?不过就是恰巧偶遇,三姐,你会不会太敏感了些?”锦画虽然嘴里淡淡的,心里却在盘算如何跟颜书说个明白。
颜书冷笑,说道:“你要清楚,誉哥哥对我有多么好,他每日里派人送来书信、首饰或者一些灵巧的小玩意,心心念念都是我。虽然我从未见过他,可是心里早已把他当成相守一生的夫君。”
锦画倒没想到颜书是这般动了真情,可是她又转念一想,赫连誉对颜书这般好,便是对自己好,虽是表错了情,可是还是让人有些感动。
“三姐,即便你嫁过去,想他堂堂镇国公府的嫡长孙也少不了侍妾通房,到那时你还能拦着别人不见他?这些话,想必即便我不说,你心里也是早明白的。”锦画见颜书紧紧咬着下唇,望着自己,继续说道,“我如今只对你说两句话,第一,嫁进镇国公府非我之愿,所以我不会跟你抢他。第二,我从来没想过插足你们之间,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颜书带着红玉、绿石闯进来还是惊动了老太太,老太太让人唤颜书过去。颜书还是不依不饶,却又不敢违逆老太太的意思,正待出门之时,锦画迟疑再三,还是说道:“三姐,我说过我不会插足你们之间,但是你要记着,以后不管你和他之间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归罪于我。”
颜书微一怔愣,旋即离开了。
锦画看着她的背影,却在默默思虑,如若有一天颜书知道赫连誉喜欢的人是自己,她会如何?迁怒于自己?
而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挽救这段错误的姻缘?
锦画明白,自己刚才不敢将实情全盘说出,一是怕颜书失控会做出如何惊人之举,其二还是担心赫连誉一旦知道详情后,会对自己紧追不放,又搬出自己的皇后姑妈来压制靖远侯府,进而逼迫自己答应亲事。
那么,锦画便会觉得自己的一生,都毁了。
老太太将颜书唤进房里,颜书一脸不情不愿,向老太太道过安便站在那里不声不吭。老太太说道:“三丫头,你刚才跑到死丫头房里又闹腾什么?你是姐姐,又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媳,就要有符合身份的气量与风范,否则嫁过去如何持家,如何坐正正室的位置?”
颜书委屈说道:“老太太,您不知,四妹她背着我……”
“我不知?我不知你每次见了四丫头冷嘲热讽?我不知你上虞先生的课时偷奸耍滑,还将四丫头的书本弄毁?我不知你将嫡少爷送与你的首饰偷偷变卖后买通镇国公府的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老太太信数说来,颜书只羞得满脸通红,喃喃说道:“老太太,颜书不过就是……”
“快些住嘴才是。咱们袁家自从你大姐进宫后,光景也比往日好些,虽不比镇国公府,可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寻常人家。你这般做,即便嫁过去也不得别人敬重,那嫡少爷即便宠你,又宠你几时?男女之间不过就是捅破窗户纸的玩意儿,过后还有什么足以眷恋一生的?你心里要没有个计较,照我说,还真不如让四丫头嫁过去,最起码,凭着她谨言慎行,不会让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骂我管教不好自个的孙女。”
颜书见老太太这般说,急切而又惊慌,却又不敢真的辩驳,只得低垂下头违心地认了错
老太太见威震住她,于是也缓下口气,说道:“你跟你二姐,就是两个极端,你二姐凡事都憋闷在心里,即便是憋出病来也不肯说出来,到最后竟是远避庵里才能让心里清静些,而你又特别爱折腾些,凡事闹得风风雨雨难看收场,肆无忌惮言语无度。可你又比你二姐命好些,至少你现在有了一个好归宿,你自己不珍惜,就休得埋怨别人抢了去。”
颜书见老太太语重心长,一时也颇有些感慨,这时方真心认了错,决意好好休整,不再这般莽撞做人。
临走时,老太太朝颜书又说道:“三丫头,你要让别人瞧得起,就要自个争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美国时差,我就是个晚睡早起的苦命作者。
学车:白天没时间学车,周末人又多,只能晚上学车。
更文:要写得快,时速三四千字,可以吗?可以。办得到吗?办得到。可是我真的想写的好点,不想凑数,不想乱写,每小时慢慢琢磨个千把字,既斟词酌句,又写得很充分,很舒畅。上一章的后三段,是在极端困乏的状态下写出来的,第二天看完全陌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写出来的。这种状态,要不得,这样的文字,要不得。
(这段感慨写自昨晚2点半。昨晚历程坎坷,哄孩子睡下想再起床码字,结果他一个多小时都不肯睡,而我又是极端困乏躺了一小时直接睡过去了,家里人也没叫我起床的,是我自己在夜里1点惊醒起床又码字,写到2点半多,儿子叫妈我切电源去睡了。)
我发现我怎么一直倾诉我累呢?哎,真的想让亲知道,我不是不想多更新,只是有心无力,请亲们多担待,拜谢。
☆、铺垫
乔姨娘听说了锦画的事,让小丫鬟来瞧过,锦画简单问了几句绣屏的伤势,那小丫鬟只说绣屏伤势很重,卧在床榻上一直昏迷着,锦画便带着荔枝又去了乔姨娘那边。
乔姨娘在房中,见锦画进来,于是忙命人奉茶拿些点心过来。
“颜书又过去闹了?她就是个不省心的,待她回来我定会好生说她一番,你别往心里去才是。都是姐妹,互相担待点才是。”乔姨娘说道。
“姨娘请放心,她只要不闹腾地过分,我便容得下她,不计较就是了。”
锦画淡淡说着,流露出一副洒脱自若的神色,乔姨娘却分明看得清她眼中的疏淡,那是一种客气相敬。
锦画说道:“姨娘,往后还需再谨慎些才是。沈姨娘和林姨娘虽受了罚,老太太却始终没有将她们打发出去,这意味着什么,姨娘该是清楚。”
乔姨娘心里一动,沉吟半晌,竟朝锦画低声说了句:“画儿,谢谢你。要不是你当日为我奔波,既请来太太求情,又出府寻你父亲,或许……”
“姨娘且莫这般说,这十几年相处总是有感情的。”锦画这句话自是有几分玄机,她既没有说是乔姨娘所生,也没有说乔姨娘养育恩情,毕竟在大家族中,只有嫡母才有资格当得起养育恩情这几个字。
所以,即便锦画将话说的这般疏淡,乔姨娘心里只是感慨,却不会生疑。
不一会儿,外间小丫鬟给乔姨娘递过了一封信,乔姨娘随手拆开来,看了几眼,露出惊喜神色,紧紧攥着手里的信笺,喃喃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锦画有些讶然,见乔姨娘这般失态,心里猜想定是与德妃有关,果不其然,乔姨娘笑着对锦画说道:“画儿,过几天我带着你和颜书进宫……”
锦画微怔,心里了然,这些年德妃因为素琴之事,与乔姨娘一直不曾亲近,逢年过节只派人送来些东西,却没将乔姨娘召进宫里去相见。
乔姨娘乍然见看到信,怎么会不惊喜若狂?乔姨娘紧忙让小丫鬟去请袁青枫过来,锦画见状,便起身辞了去了绣屏的房间。
锦画进去的时候,绣屏还在昏迷着,两个小丫鬟守在跟前,张大夫也刚巧在,张大夫唤过锦画,锦画下意识地看他手,见他双手空空如也,才有些失望地舒了一口气。
“四小姐。”
“张大夫,怎么没见你去问我要那个锦盒?”锦画迟疑半天终是问道。她早便写好了回信,只等张宾过去拿,谁知这一等便是好长一段时日。
张宾回道:“他让人将锦盒交给我时,说不必再从四小姐这里拿回锦盒。”
锦画心里一沉,又这般过了几日,乔姨娘又让人来说,要锦画准备下明日跟她进宫,同行的还有颜书,却无则棋。
锦画问有无跟老太太说过,那小丫鬟只说没有,锦画便动了心思,亲自过去说几句话不也是一样?|
随即又有些苦笑,没有再言语,便转身离开。锦画告诉自己,或许当时猛然间心里的失望,不过就是因为早已习惯了这般书信往来鸿雁传书的感觉,如今生生断了,才有些不适应罢了。
又这般过了几日,乔姨娘又让人来说,要锦画准备下明日跟她进宫。
锦画去跟老太太说,还未待等进老太太的房门,便听见老太太朝苏妈说道:“记得,这几日谁也不要帮着云裳打扫佛堂,她愿意打扫,往后便让她一个人打扫便是。”
“可是,老太太,我看云裳面色越发难看,身子也有些迟钝……”
“她便这般娇贵,还非要给青枫做妾?外面多少好人家她不肯嫁,便非要与曼蓉串通一气,挤进了袁家的门。这些年来,青枫几乎每日都宿在她房里,她都没有子嗣。这要在别的人家,早远远地打发卖掉了。”老太太似是积怨未消,仍旧有些发怒。
“老太太,我在外面听说了一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太太斜睨苏妈一眼,说道:“你在我身边服侍这么多年,从不是唯唯诺诺的模样,怎么今日还吞吞吐吐起来?”
苏妈叹道:“我是听说,二姑奶奶在魏家并不好。”
老太太诧异,抬头问苏妈道:“青桐平日里送信回来只说夫家安顺,夫妻又恩爱,不光我放下心来,即便是沈老姨娘也是心安的。你是从哪里听说她过得不好的?快些讲我听听。”
苏妈还未等说完,老太太便抢着说道:“这是好事啊。”
苏妈无奈叹道:“可是魏大人的顶头上司要做主将女儿许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明日多更些,大家睡吧,困死我了。
☆、废墟
“哦?”老太太沉吟说道,“青桐虽不是出自我怀里,可是自小便在我身边养大,沈老姨娘只是懦弱糊涂的,不生事,也不管事,这家里有她没她都一样,指望她为青桐撑腰说话是万万不能的。苏妈,你去送我房里的那盒人参拿出来,再多收拾几样东西,找个底实人一并送到魏家去,并关照这人一定要找个借口多在魏家呆几天,好歹要看出这魏家些许眉目来。”
苏妈当即有些领悟,于是便紧忙着人安排人去做了。
锦画因次日要进宫,于是便又去了齐氏房里聆训,齐氏正有些恹恹。因乔姨娘遭过这一劫,云裳与林姨娘又使了坏,袁青枫对乔姨娘格外体贴,接连在她房中宿着。
齐氏便有些后悔,争宠夺爱事小,夺嫡妻正位事大,如若乔姨娘翻身,凭仗着袁庆丰格外恩宠,再加上德妃又对乔姨娘态度缓和,终究是是一害,
“这次是你与颜书两人进宫,颜书如今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媳,已不必再愁姻缘之事,可是你还未卜前程。所以,画儿,你要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出任何差池。进宫自是会比寻常家女儿多一些出路,可是但凡不要牵扯皇嗣还是不要去牵扯。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在我心里,只要你能许到一个好人家,便是我的造化了,否则这一生我也难安,哎……”
齐氏语重心长,言语中处处透露出丝丝关切,让旁人难以觉察到,锦画却是明白的,心里热热的,上前握住齐氏的手,没有说话。
在齐氏心中,锦画一直内敛安静,从不形色在外,这次突然流露出感动热切的神情,倒令她吃了一惊。
“画儿,不管将来如何,你要晓得,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应年。”
锦画倏地抬眼看向齐氏,齐氏猛然间知道自己失言,当即要岔开话题,锦画心里不忍,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画儿明白,太太不必忧心,如若便这样过下去也就罢了,如若有人要欺到太太和应年头上,画儿必不饶她。”
母女俩说着话,严妈正从外间进来,见锦画和齐氏紧握双手亲热模样,一时竟红了眼眶,锦画离开之后,严妈对齐氏说道:“不枉太太对四小姐的一片苦心……”
齐氏心里也是一阵唏嘘,又惊又喜,惊的是怕锦画看出端倪来,喜的是锦画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让她由衷地有些安心。
待到次日,锦画、颜书与乔姨娘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去往皇宫。
比起锦画、颜书,乔姨娘神情格外激动些,手一直紧紧抓住车厢,默默不语。颜书只是觉得进宫新奇,临行前还问过赫连誉会不会也进宫,她是心心念念盼着能与赫连誉见一面,一直未得偿心愿。
而进宫对于锦画而言,自是又有不同的意味。那初见时冷漠淡然的狭长凤眼,宛如惊鸿一瞥,瞬间便令心口揪得紧紧的,溢地满满的。
落水时果断将自己推离又折身相救,月色下拒接玉佩叮嘱蜜柚待自己离宫后再递还给自己,在二皇子掉落高台下舍身相救咳出鲜血来,在自己小心翼翼地递给锦帕后面无表情地用了,只紧紧握在手里却不曾归还……
或许仅仅就只有这样的印象,或许仅仅就只有这样的相遇分离,他已离宫多年,进宫也不会再见,再见也不会有怎样的交集,不是吗?
人生路上有很多过客,在自己心口上划下或深或浅的伤痕,时间久了,便慢慢愈了。再或者,便分不清那些过客的面容,甚至模糊整个青葱岁月。
就这样思索着,便进了宫,出乎锦画意料,德妃竟在惊鸿殿前相候,乔姨娘紧忙疾步上前,姐妹俩相见眼眶泛红,乔姨娘强忍着激动心情上前欲给德妃行礼,德妃忙扶住她,颤声说道:“快起,快起……”
锦画、颜书上前给德妃行过礼,德妃笑着唤她们起来,说道:“几年不见,都已经出落出这么个好模样,快过来,且让本宫仔细看看才是。”
众人均进了惊鸿殿,德妃命红绫奉茶赐座,红绫笑着说道:“三小姐跟四小姐品貌均佳,不过,论起相貌来,三小姐跟娘娘还有些像呢。”
德妃听红绫这样说罢,竟当真朝颜书、锦画细细看过去,那德妃眼神犀利,锦画心里一惊,忙有些不自然地低垂下头。
正在忐忑之间,德妃竟轻咳了几声,初始还能控制,到后来便咳得面色涨红,红绫捧着茶服侍德妃喝了几口,乔姨娘紧忙上前抚着德妃的胸口为她顺气,焦急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咳成这样?”
红绫正待说话,德妃止住她,艰难说道:“都是老毛病了,不值得大惊小怪。红绫,扶本宫进去换件衣裳,再让几个人带着贞妹和两位小姐转转去。只记得,到午膳前回来,本宫要陪她们用膳,好好叙话。”
德妃脚步踉跄,竟是将整个身子都靠在红绫身上,匆忙便进了内室,锦画细细瞧着,知道德妃定是病得不轻,却不想让乔姨娘知道,所以才借着换衣之名,进去服药歇息。
乔姨娘却不愿出惊鸿殿,只让颜书、锦画跟着去了。颜书左右四顾,环看皇宫内苑,流露出欣羡之意。
领着颜书、锦画走动的是一个小宫女秋离,她似是有些胆小怕事,见颜书到处乱走也不敢阻止,只神色惊慌地跟在后面,转来转去,便到了一座近似废墟的宫殿前。
从断壁残垣的景象上,锦画可以断言,此处从前定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颜书指着这座废殿,好奇道:“这里怎么成这样了?难道没有人住吗?或者皇宫里的人也不肯来修葺一下吗?”
那秋离说道:“听宫里的姐姐说,这座宫殿从前是皇上最为宠爱的贞妃住着的,后来贞妃一夜暴毙,皇上守在其尸身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直到昏厥过去才被人送回澄瑞宫休养。贞妃下葬后,皇上……”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低声喝道:“秋离,你又跟胡说什么?母妃早告诉过你,不要多嘴妄言,你就是记不住,难不成一定要惹上杀身之祸才肯罢休?”
随着话语说罢,那人已走近身前,锦画回转过身看过去,依稀从眉目上还能认出,这男子定是七皇子鸿洵。
而鸿洵也定定地看着锦画,起初有些不可置信,再后来便有些难以抑制的欣喜,喃喃说道:“你竟是锦画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强推了,这是编辑给予的鼓励,我晚上继续码字更新。
☆、行刺
锦画微微点头,淡淡说道:“见过七皇子。”
颜书也上前见过了鸿洵,鸿洵却仍然将目光落在锦画身上,对于鸿洵的明显“偏爱”,颜书显得有些鄙夷,低声咳了几下才叫鸿洵回转过神来。
见天色不早,鸿洵便与颜书、锦画一同往惊鸿殿回走。路上,鸿洵与颜书寒暄了几句,才叫颜书面色缓和了些,还不忘炫耀地看向锦画几眼。
远远地,锦画朝那废殿看了几眼,生出感慨之意,多少红颜玉陨消失不见,这皇宫看起来富丽堂皇,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罢了,一夜暴毙,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有幸没有痛苦得一夜暴毙?
回到惊鸿殿,德妃已与乔姨娘坐在一起叙话。当德妃得知乔姨娘身陷囹圄,是锦画机警相救之时,赞道:“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颜书却明显不愿听到对于锦画任何的溢美之词,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冷哼声,虽然声音不大,却在寂静无声的宫殿内听得格外清楚,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乔姨娘回身瞪了颜书一眼,颜书撇过头不肯理会,锦画见状冷笑说道:“三姐,已进了宫,你怎么不去澄瑞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呢?毕竟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媳,这点礼数该是有的。”
德妃听见此话,心里仿佛种了下一根刺,瞥了颜书一眼,冷着脸没有言语。
乔姨娘有些惶恐,毕竟她这次入宫不易,如若让锦画和颜书两人针锋相对怀了德妃的心情,岂不是功亏一篑?
她不能错过这次进宫的机会,不能,也再也错不起,当下笑着只得说道:“姐姐,孩子们小,又喜欢吵闹,胡言乱语地闹腾地姐姐吃不好,还不如让她们单独在一处吃,咱们姐妹也好清清静静地说些贴心话。”
德妃身子弱,确实无力应对繁琐之事,又见鸿洵劝得厉害,于是便与乔姨娘进了内室用膳。
席间,便只剩下鸿洵、颜书和锦画。
“两位妹妹很久未曾进宫,不过这次可否多盘桓几日?御花园里新种了好多珍贵的花,我也要带你们去瞧瞧。”鸿洵热切地说道。
宫妃家眷都是当日来当日返,未得恩宠是不能留宿的,所以锦画知道用过膳后不久便会离开,只得答道:“谢七皇子盛情,只是画儿与姐姐、姨娘不好多逗留。”
鸿洵显然很有些失望,却一直看向锦画,笑了笑,又笑了笑。几年不见,他已是挺拔少年,相貌不俗,眼神依旧纯净,脸颊上仍然存着两颗深深的梨涡,笑起来霎时好看,又极易感染到人。
颜书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翡翠丝送入口中,嚼了几下直呼味美,笑着问道:“七哥哥,怎么不见三哥哥?”
对于提到三皇子鸿泽,鸿洵明显是眉飞色舞,答道:“我三哥离宫已有数年,一直未曾回宫。母妃想念得厉害,已经派人去寻他回宫,相信不日便能见到他。到那时,还不如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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