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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种单挑本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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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屿苏必须废除对月离人的十大酷刑,并且释放扣押的三千月离人。”
阿九微微挑眉,上次从君卿舞和景一碧的对话中,知道这些人是月离的复-。
她不讨厌这些人,反而还是欣赏,为自由和尊严而战斗的人,永远都值得钦佩。
“你认为,你就这么帮我一下,君卿舞那边会满足你提出这个条件,似乎有些荒唐。”
“当然不止如此。”那人口气平淡,似乎料到了阿九会这么说,“他日楚国内战,君卿舞的兵力未必强大,但是只要他肯帮我,那我便将倾动所有的兵力协助他。”
---------------------女巫の猫--------------------
PS:很奇怪,死猫就是不想说,这个面具人是谁。
第二更估计是在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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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阿九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面具人。
“好,只要你肯协助君卿舞,那两个条件我一定想办法为你实现。”她点头答应,接下来在支持慕容屿苏的时候,就算他们有景一碧这么聪慧的人,然而,军权到底不是在君卿舞手上。
只要有了这个面具人,说不定也能很快帮助君卿舞拿回兵权。
面具人站在原地,看了阿九半响,撑开白伞慢慢的走了出去,然后站在月光之下。
可白色的油纸伞,渡着月辉,飞舞的三千和偏飞的袍子犹如暗涌的云海。
“你走吧。”
他回头看了阿九一眼,青丝拂过白玉面具,恍然看清了他的脖子,而优美,宛若天鹅般,“没人能从这里过。”
是他的声音依旧飘渺不真实,然而,此刻,听来,却是十分的舒心。
“多谢。”
阿九对他感激的点点头,看着十米之外的墙,翻过去,那便是西街。
衣服也来不及整理,不过是草草的裹着,阿九沿着屋梁爬上了房顶,然后掠起,而此时,那个白玉面具之人已经没入暗处,远远的,果真看到随后追来的楚国暗卫无法前进。
“喂。”阿九匍匐在房顶上,就着面具人的方向喊道,“你的名字?”
那个人,第一次看到她时,放了她。
第二次,追杀她,却是在最紧要的关头被君卿舞救了,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阿九觉得,他是不会杀她的。
杀手不该有侥幸的心里,而看到这个人,直觉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虽然唐突,但是她还是问了。
那人站在暗处沉默半响,似有些艰难是说道,“紫月。”
紫月……
“咳咳咳……”阿九低头,胸口腥味顿时涌在唇边,一口腥咸溢出,她来不及反应,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头像是被撕裂般的疼。
不是因为面具人,只是因为,紫月这个名字。
‘来生,我希望,你不再是冷情的你。而我,亦不再是紫月。’少年的声音带着某种凄凉。
“那来生,我要寻你,该如何识得你?”
“你会寻我?”少年讥笑道,“若你心中真有过我,那来生,你便是听到紫月,或者是我其他的名字,你都会承受心绞之痛。而我……永生都不会记得你!”
阿九喘着气,半跪在屋顶之上,单手捂着心口。
这分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紫月,紫月。
“你还不走!”
黑暗处,对方没有注意到她神情变化,厉声喊道。
阿九摇晃着身体站起来,看了一眼就在前面的西街,一咬牙,拔腿又跑,然后跳下去。
然后就在身体要坠地的瞬间,一条丝绸腾空而来,紧紧的缠住了她的腰肢,然后用力往后一拉,被她扯了回去。
腰肢被人用力的扣在怀中,阿九微微皱眉,抬眼看去。
对上的是慕容屿苏的脸。
那茶色的眼瞳里,有胜利的宣告。
“这样,算不算没有通过考验?”慕容屿苏微微一笑,眉眼极为好看,“梅二,我早知道你会过这里,也知道我的人拦不住你,那我便在这里亲自等你。”
话语间,他的手慢慢的将她的腰肢搂紧,而另外一只手,还拿着当时她在巷子里的脱下的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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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我,低估了三皇子。”
阿九微微一笑,心口还是一阵闷痛,紫月,那两个字,如何也挥之不去。
就如同当时她在芳花园看到了那一副画,看到那个画中的女子一样。
“梅二,你到底是谁?”
慕容屿苏叹了一口气,深深的凝着阿九。
她是那个赌场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是那个唱着歌跳着舞,热情又明媚的的少女,还是这个冷而多变的杀手?
阿九轻轻咳了一声,她怕冷,此时,在房顶之上,里面就短衣短裤,外面裹着一件凌乱的男人衣服,此刻,可以用寒冷刺骨来形容。
然而,她永远是最善于伪装的人,笑起来时,缀着月光,映在慕容屿苏的眼里,明媚动人。
“三皇子真想知道我是谁?”
“你说呢?”
“那你便看清了。”阿九手摘到了自己的面纱,露出精致的笑脸。
她不爱笑,但是懂得如何在什么情况下对一个男人微笑。
师姐说,“阿九,当一个男人看着你的时候,如果他眼神带着探究,那你就给他看最意想不到的东西。”
唇是微微挑起的,沾着渍,却妖娆如凝,带着几分慵懒和说不尽的魅惑。
慕容屿苏微微一怔,突然看到怀中女子将外衣一脱,露出一片隐露的旖旎。
也就在同时,怀中女子犹如猫一样滑开,然后跳落在房顶下,留在他手中的只有那一件男人的衣服。
女主环抱着手站在西街的上,此时,夜很深,此地荒凉无人,女子仅着一件裹胸肚兜,露出了长腿的绸裤。
然而,她却仰起头,笑得狡黠却又坦然,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暴露,“三皇子,如何,我还是安然到达了西街。”
慕容屿苏心口一堵,将舞衣抛给阿九,有些无奈又气愤的说道,“梅小姐……你还是穿上衣服。”
“那先谢过三皇子。”
接过风中的衣服,阿九穿上,却也算是衣不遮体。
“不谢。”
这才恍然明白自己又上了她的道,慕容屿苏脸一阵红一阵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响了急切的马蹄声。
阿九惊讶的看着慕容屿苏,去听到他笑道,“刚才并没有看见传说中的君卿舞,然而,这传言中的皇帝身手吓人。因为考虑到二十人拦不住你,在帝都,我的人上百,并且在你们进入落花楼时,已经暗中埋伏。”
只看见了那男子背影,和他袖中抽出的月光,仿佛能将天地切成两半,若非那突然出现的面具人,将君卿舞拖出,慕容屿苏恐怕自己都无法走到这里来等阿九。
阿九没有理会慕容屿苏说的什么,心中才明白君卿舞来找了她,然而却被那个叫‘紫月’的人拦住了。
这么多马,难道说他出事?
心中莫名的担忧起了君卿舞,于是,转身赤脚就狂奔出了西街。
马蹄声越来越近,阿九转弯,却是看到一个男子骑马绝尘冲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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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他风姿绝世,容颜无双,那双紫瞳犹如深潭,凝着可怕的杀意,而那翻飞的狐裘皮披风,甚至的脸上,还有一道道渍。
没事?!
阿九停下步子,站在仍旧结冰的街道上,撑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唇边,笑意满足。
对方的也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片刻的惊讶之后,却是更加沉默的抿着唇,然后策马冲她身边掠过。
马驰过扬起的风,卷起了她的衣服和散落在空中的头发。
阿九略微一怔,心中有小小的失落,原来是不是找她的。
然就在这个时候,马蹄声又从背后响起,回头竟然看到他折了回来,然后将她一把捞上来马。
一切太过突然,甚至说那突然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龙涎香让她恍如梦中。
直到对方解下披风裹着了她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时,她才慢慢抬头,愣愣看着他的侧脸和漂亮的下颚。
感受到她的目光,君卿舞这次低头睨了她一眼,但是很快移开了眼睛,“刚才,来晚了。”
他声音很低,几乎听不到。
“你是在道歉?”
阿九挑眉,笑问道。
这个,应该是在道歉吧?
“谁给你道歉!”对方声音陡然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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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嘻嘻,其实偶想说,不要霸王,霸王了的人,会长小Jj。
羞涩捂脸,很多同学想问猫的博客,博客是百度的空间。
看到阿九面色凝重,慕容屿苏微微勾唇,“当然,如果没有这个胆量,我自然也是不会勉强的。”
说着,转身欲走,却被阿九拦住。
“两日之后,我定然想办法将这张请帖送到三皇子面前,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三皇子能答应。”
“梅二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咎“两日之后,你所要的那个高手会出现。但是,关于她的真实身份,不管三皇子到时候能否识破,梅二都希望,你能保密,不得透露给任何人,甚至于是皇上和景一碧。”
“哦?”
什么样的人,竟然要瞒住君卿舞和景一碧。
殡慕容屿苏凝目瞧了一番阿九,“原因何在?”
“恕我不能回答。梅二,的确是有难言之隐。”
“罢!只要你们能将请柬送来,而那个人,能躲开我二十名护卫的截杀,别说保守一个秘密,就是十个秘密,慕容屿苏也能做到。”
“那好。”阿九起身,将那请柬放在袖中,对慕容屿苏微微笑道,“三皇子,那便两日之后相见。”
“两日后相见。”
看着他的背影,慕容屿苏忍不住提醒道,“梅二公子,别忘记了,得你亲自将请柬送到我面前。”
“我会的。”
那绿衣白领的少年,站在小桥上,回头对他微微一笑。
阳光从他身后落定,让他身形看起来极其的清瘦,发丝缀着阳光,面容清丽秀美,那笑容宛若烟花绚烂的瞬间,看得慕容屿苏微微一震。
直到那少年已消失在门口,才猛的回过神来,眉头轻蹙,目光最后落在了棋盘上。
五颗黑色的棋子连城一线,起初,他一直盯着她的棋子,只觉得她只守不攻,然而失神之际,那一粒棋子放下,自己全盘皆输。
梅二……从未听说过,君国有这么一个人。
而那君卿舞,又是什么人,竟然能这么神奇的少年为他卖命。
--------------------代表卖命的分割线----------------
出了茶楼,不远处,已经看到景一碧站在人群中,目光担忧看来。在看到她身影的时候,他疾步而来,脸上有温暖而舒心的笑意。
十一,你说,若是要自由,必须要君卿舞统一六国。
我不知道,这中间有何干系,但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去做。
看着他走来,阿九反而停下了步子,隔着人群静静的看着他。
“我刚才看见这里埋伏了许多人。”景一碧上下看了一番她,“慕容屿苏认出你来了?”
“恩。”
她笑着点点头,“他说如果我能在两日之后的落花楼,再度将这张请柬放在他面前,他便会与我们合作。”
“就这样?”
景一碧眸色渐深。
他总觉得,慕容屿苏费这么大的心思前来寻求帮主,提出的要求不会这么简单。
“是的。”
她省略了要躲过二十个高手截杀的事情,她从来不想让十一担心,前世也是,这一世也是。
“君卿舞呢?”看到远处的马车,却没有了那个人,阿九心莫名的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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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会说感谢的人,也更是不会说对不起的人。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情,她到底有些不对。
就比如,她珍爱十一,若是任何人毁了十一,她都会拼命。
“皇上身子有些不适,已经回宫了。”
“那也好。”她淡淡的答道,“碧公子,你带我去看五娘吧,这一次恐怕需要她的帮忙。还有。麻烦你转告君卿舞,事情办好之前,我不会回宫。”
两人上了马车,绕了几个圈,又重新换了马车,才悄然的进入了落花楼。
五娘手拿着鞭条,站在舞台上,神色严厉的指导着几个女子,“眼神……注意眼神,什么叫做柔媚?那就是柔中带媚,柔不是指的身体,还有眼神……”
阿九看着五娘,不由扑哧一笑,真觉得这个样子,像极了师姐教她如何用眼神勾-引男人的情景。
听到笑声,五娘回头,便看见阿九抱着手臂,笑脸盈盈的靠在柱子边。
“哟,我说哪个主儿呢。”五娘放下鞭条,忙上来拉住阿九,“感情是这
么帅的公子,啧啧,可是想死了奴家啊。”
那日在房间与五娘畅谈一番,虽然她只作为听众,然而双方都有相见如故是感觉。
“五娘。”等上楼,俯瞰着大厅的时候,阿九开头道,“这两日恐怕需要你教我跳舞了。”
亚说所谓的千机变不仅有千般杀人的手法,有瞬间变化的技能,你还要演绎上千个绝色,不管是农妇,还是贵妃,还是****,你都得惟妙惟肖。
所以跳舞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问题是,她需要人配合,而且是很多人的配合。
慕容屿苏的话听起来很容易,将请柬递在他面前,其实堪比登天还难。
他的位置是包间,外面至少守着四个护卫,硬闯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都认识她,只要她走近一步,都会被拦下。
甚至可能,就地丧命
嘉宇宫
屋子里琉璃灯显得比以往要昏暗,空气中唯有沙漏清晰的声音,君卿舞靠在软榻上,发丝散落在绣枕上,脸在墨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苍白,双眸紧闭,眉亦轻轻的凝了起来。
“咳咳……”
咳嗽声低低的传来,站在旁边的左倾忙出门,看到了右名端着药赶了过来。
就药入口,他却是轻抿了一口,便将头扭到一边,示意他们将药拿下去。
“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皇上该休息了。”瞧他旁边还放着各地暗人送来的奏折,右名小声的劝慰道。
宵“恩。”似乎真有些疲惫,君卿舞仰靠在垫子上,缓缓的闭上眼睛,“梅淑妃回宫了么?”
左倾一愣,知道皇上心情不好。
这几日,他挂在嘴边的多半是梅二,梅二。
唯有生气的时候,才会严肃的称一声梅淑妃。
“刚才碧公子差人送信回宫。淑妃娘娘说,事情未办好之前,她暂时不回宫。”
“不回宫?”他赫然睁开眼,唇当即抿成一线,“她自己说的?”
“是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谁允许了她不回宫!”心口没由的涌起一番怒意,他掀开被褥,直接坐起身来,谁料动作太大,低头剧烈咳嗽一番。
“皇上。”右名一边替君卿舞梳背,一边瞪了左倾一眼,似乎怪他多嘴,将这个话说出来了。
“在哪儿?”
君卿舞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赖烦。
“落花楼。”
“她倒是反了!”君卿舞气得推开右名,“随朕出宫。朕倒要看看,谁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利,想不回来就不会来。”
左倾一阵哑然,当时可是君卿舞他自己说给梅淑妃五天时间,这五天时间,她出行自由。
“皇上,这大冷的天,您别出去了。让卑职出去,将娘娘接回来吧。”
“你去?”君卿舞眸色一沉,不悦的看了一样右名,“你觉得,你去那个女人就会回来。”
那个女人,除了景一碧,何曾将别人放在了眼里。
君卿舞握紧了拳头,快步跨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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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楼
“看着了吗?我觉得腰要这么扭。”五娘脱掉外套,露出薄纱里衣,将左手高高放在头顶上,仔细的教着阿九,“你看,眼神要带着点羞涩,带着点纯情。”
阿九仔细的看着,目光突然五娘的手臂有一块极其不显眼的痕迹——月牙。
她的月离人?
秋墨曾说,月离人出生时变带着月牙的形状,那是神赐予他们的,但是许多人月牙出现的地方不一样。
“咚咚。”一个小丫头轻轻的走了进来,“五娘,公子在外面,说姑娘身子不好,别太累了。”
说着掩嘴偷笑的看了一眼阿九。
阿九被她一看,知道,小丫头说的公子是景一碧。
她进来之后,景一碧一直没有离开,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儿,又为了不打扰她,便一直在隔壁。
期间,还命人送来了暖茶,止咳嗽的药,还有保暖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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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身体不能受凉。
被小丫头瞧着,阿九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装着若无其事,然而耳根却不知为何红了起来。
“梅二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气。”五娘拉着阿九的手,打趣道,“公子其实也是生性冷漠的人,极少这么关心过人。更别说这么一整天的守着,我看那,公子对你一定有意思。”
“五娘。”阿九慌忙打断了她,“我与公子只是朋友。”
她现在是梅淑妃,君卿舞的妃嫔,而他是君卿舞的臣子,曾说过愿用生命为君卿舞效劳。
前世的他们,两人相约守候一世,却从未谈及爱情,似乎也在逃避爱情。
只是默默的守着对方,就如现在一样,她不奢望向前世那样能宠溺的揉着他的头发,能时常的呆在他身边,只希望,做的事情,能为他好便可。
“梅姑娘。”五娘叹了一口气,“我亦是过来人。第一次见到姑娘,你看碧公子的眼神,五娘心中便已经明了几分。”
那一日,看着阿九默默的站在主子边时,第一次吸引五娘的,的确是阿九的眼神。
那眼神,异常的平静,毫无波澜,带着某种苍凉和看透人事繁华的冷漠,在这风尘紊乱的落花楼,她显得那么的独特,好似这世间一切都与她毫无关联。
然而,当她目光落在景一碧身上时,眼神却突然变得温和深情,甚至带着五娘看不懂的宠溺和悲沧,仿佛穿越千年而来。
不同于纯情懵懂的少女,她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渴望,没有渴望着自己在意的那个人看自己一眼,而是一种满足。
似乎,就这样看着景一碧便好了。
五娘爱过人,每当那个人出现,她希望自己表现好,让那人看自己一眼,奢望他能记下自己。
可是阿九却相反。
这是为什么,她阅人无数,却偏偏看不透这个叫梅二的女子。
“我先出去看看他吧。”阿九尴尬的笑道,然后披着衣服,出了门。“碧公子,这么晚了用不用早点回去休息。”
“正打算向娘娘告别。这里刚才我已经安排了影卫守着,不会有问题。今晚,景一碧得去一趟皇宫,所以不能在这儿保护娘娘。”
“现在?已经很晚了啊。”
“是的,边域那边有些是急事要处理。”
就景一碧没有过多的回答,事情要紧,也只有君卿舞才能做主解决。
“那你先去吧。”阿九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你是去见君卿舞?”
景一碧楞,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但是还是笑着回答,“是去见皇上。”
宵这个女子有着别人没有的智慧和坦荡,博学天下来形容,并不为过。有时候,又有些怪异。
“那……”阿九顿了一下,心中还觉得欠着君卿舞,“公子能陪我去一趟西街吗?据说那儿的烤红薯很不错。”
“娘娘想吃烤红薯?”
“恩。”阿九低头,有些不敢面对景一碧疑惑的眼神。
“景一碧这就安排人去买。”
“不用。”阿九忙拉住他,想了想,“还是我自己去吧。”
帝都的街道,每个房子屋顶都挂着喜庆的灯笼。六国之中,楚国最富有,然而君国实力却是最强的,不仅有强大的骑兵,而且财力也雄厚,近年来,也无天灾,国泰升平。
然而阿九清楚,君国却是暗潮涌动,有人策划者谋权篡位,有人更想改朝换代。
而这江山,却只有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在艰难的抗着。
西街十年来还是帝都最不繁华的地段,比起帝都中心区,这里很是落后。阴冷的空气中,有着的味道,阿九走在街道的入口,才发现,墙垣处还有大火蔓延过的痕迹,风吹日晒,然而这些痕迹却仿佛刻在了墙壁之上。
“这里曾今失火?”
“恩。”景一碧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十二年前,这里有一场很大的火。”
“这痕迹看起来和帝都格格不入,为何没有人申请将这里重新修建?”
“皇上不允许。”
阿九心陡然一痛。十二年前,十二年前,君卿舞七岁,七岁的时候也就是他娘亲死后,他才被接入宫中。
他那晚不停的说西街的烤红薯最好吃,难道说,十二年前,他就住在这里,而那场大火,和他娘亲的死有关?
阿九难过的看着那些残墙,亦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在卖烤地瓜。
“小公子要烤地瓜?甜的还是粉的?”
老人家和蔼的笑道。
“我两只粉的。”阿九笑了笑,自己挑选了两只,担心等景一碧带入宫中,已经冷了,忙拿出一定银子,“麻烦老人家,多用几张纸帮我包起来。”
“好嘞。”老人家忙说道。
阿九回头看了景一碧一样,亦也亲自挑选了一只甜的,递给景一碧。
“娘娘,景一碧已经用过晚膳了。”
阿九一怔,忙拉过他的手,发现他手指冰凉,便将那红薯放在他手中,“没事,拿着暖手。”
两人的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然后一高一矮,都极其清秀。都是宛如画一样的秀丽之极,再看那笑盈盈的脸,和放在一起的手,君卿舞觉得一切都刺目。
“梅二!”冷冽的声音,威严霸气的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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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以为是幻听,循声而去,果然,君卿舞穿着白色的狐裘,墨发渡月,姿容绝艳的站在入口。
他脸在月光下异常的惨白,紫色的瞳寒冷的睨着她。
“过来!”他负手命令道。
他的眼神让她觉得不自在,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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