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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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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地方都可以睡得着,无所谓的。”
  接过牛奶,白念柔粗略打量了她一眼,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个很普通的女生,笑容很甜,看上去很机灵。
  “白小姐,你忘记我的名字了吧,我叫邹倩,是你的助理,从你出道我就跟着你了,整整四年了。”
  白念柔微微点头,抿了一口牛奶,说道,“叫我念柔吧,晚上我可以一个人睡,你也早点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拿过房门钥匙,送走了邹倩,她双手抱着奶杯,一边慢慢地喝着牛奶,一边挨个把整个公寓巡视了一番。公寓是间套三的房间,简单的装修,没有过多复杂的摆设,客厅是典型的欧式田园风格,到处洋溢着绿色的生机。卧室不大,墙纸是淡淡的温暖橙色,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一张圆形的大床占据了房间2/3的位置,左右两边各放了一盏落地台灯,斜对大床的是一个小书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相比卧室的简洁,它旁边的衣帽间就大了许多,衣服按照季节整齐挂好,鞋架上的鞋按照牌子一一归类,其他的小饰品也按照功能收纳在储物柜里,虽然堆满了整个屋子,却一点也不凌乱。剩下一间客房,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再无其他。
  叹了口气,白念柔在衣帽间随便拿了一套运动服穿上,脑袋上扣了一顶棒球帽。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可她还是怕被人认出来,在她还没弄清楚很多事情前,她不想顶着“白念柔”的身份弄出什么乱子。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她打开了房门。
  “怎么是你?”白念柔看着站在眼前的猥琐男子,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嘿嘿,是我。”跃森狗腿地冲她笑了笑,收回举到半空正准备按门铃的手。
  “你来做什么?”白念柔脸上的表情并不友善,对这个模样猥琐,行为猥琐,连说话都猥琐的男子心存怨恨。
  “那个……我是你的守护神,当然要守着你。”跃森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鸡窝头。
  白念柔半眯着眼睛上下扫了他一眼,促狭地说道,“我看你是没地方睡觉,所以找上我了吧?”
  “嘿嘿,那个其实我们的意思都一样,都一样。”跃森努力讨好着她。
  侧身,她让跃森进了屋,她可不想被人看见“白念柔”的屋子里多了一个男人。
  局促地站在客厅中间,跃森看了一眼自己邋遢的裤子,又看了一眼昂贵的真皮沙发,最后选择了站着说话,“安……不对,白念柔,你在医院呆了两天,我就在这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睡了两天,终于等到了你。”
  白念柔双手抱在胸前,犀利的目光从帽沿下直直地戳在他身上,“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我有要紧的事要做,别说我没警告你,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的屋子里多了一个莫名其妙且极其猥琐的男人,到时我会再死一次。”
  “你要做什么?”跃森紧张地看着她。
  “我找纱纱去,我要告诉她,我还活着。”白念柔说完作势要走。
  “等等。”跃森小跑两步挡在了她身前,“安语蕊已经死了三天了,明天就会举行葬礼,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你的出现会搅乱所有人的生活!”
  “那我的生活呢?”白念柔抬高了音量质问他,“纱纱是我最好的死党,她一定会相信我的话。”
  “可是……”
  跃森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白念柔就甩门朝电梯走去。
  
  
  
  
  006 一场接一场的邪恶计划
  白念柔微微抬起脑袋,审视的目光从帽沿儿下透了出来,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栋老式单元楼,坐落在市东某个小型社区的最里处,除了从楼道口里透出的昏暗光亮外,整个小区再没有别的照明设施,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走在里面有种阴森森的感觉,总觉得黑暗的某处冷不丁地会冒出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这个小区连同周边的几个小区都是以前市里几家大型国企单位的员工福利房,虽然现在看上去一片破败的模样,在当年到处都是平房,最高也就三层楼的时期,这些可是罕有的“高层建筑”。
  
  市东这片区域被老一辈的人称为“东郊”,是几家大型兵工厂驻扎的地方,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供水、电、气设施,在大家还在烧柴烧碳的,这里的工人们就已经用上了方便、快捷的天然气,作为后勤设施,他们有自己的幼儿园、学校、技校,甚至还有自己的电影院和医院,当然,这些福利只提供给本单位的员工。
  
  这样的企业曾经是众人趋之若鹜,削尖了脑袋想要钻进去的地方,曾经嫁给一个东郊国企的工人是何等风光的事,管他是缺胳膊还是少腿,那嫁的可是金饭碗,一生无忧。
  
  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些曾经风光的企业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或者改成了现在的股份制,或者直接解散,大家各寻出路。
  
  收回涣散的情绪,白念柔扶了扶脑袋上的棒球帽,低头走进了单元楼。
  
  站在601房门前,白念柔先前急切的情绪突然缓了下来,变得犹豫不决,跃森的话她不是不明白,她也知道她这么做是过于任性了,有点赌气的味道。可她就是心里堵得慌,不甘心自己的生活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改变,她讨厌这样的改变,或者说,她其实是害怕这样的改变,前面未知的路她实在是没有勇气走下去,她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日子。
  
  深呼吸了几次,她终于举起右手,屈起食指,敲响了大门。
  
  “来了,来了。”屋内传来一沉闷的声音,白念柔心跳加快,垂在腿边的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紧张地看着房门。
  
  房门被打开后,从里面探出还犯着迷糊的小脑袋,齐耳的短发凌乱地顶在头顶,单眼皮的大眼睛困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原地跳了跳,惊呼道,“啊!白念柔!大明星白念柔,你、你……我……快,快请进。”
  
  慌乱地把白念柔迎进房间,宫暖纱一边后退着冲她谄媚地笑着,一边勾起右小腿,把地上的坐垫踢到了一边。把她领到沙发前,宫暖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大明星竟然会到我家,我一定是在做梦。”
  
  低头,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喃喃自语地说道,“还是穿着一件穿了三个月都没洗的睡衣做梦。”
  
  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她不可思意地抬起了脑袋,她没有做梦,眼前站着的是真人。
  
  犹豫地看着宫暖纱,白念柔没了先前的气势,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是一头雾水,虽然内心很激动,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是见到自己偶像时的亢奋,一个是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只得努力压制住内心想要倾诉的欲、望,局促地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白念柔终于沙哑地开口了,“纱纱,是我。”
  
  “是,是,我知道是你,从你一出道我就视你为我的偶像,我追了你四年。”宫暖纱眼冒红心地看着白念柔,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大明星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不过,一向大线条的她并不在意这其中的原因,能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她已经幸福得晕头转向。
  
  “我……我是语儿。”白念柔的语气有点怯生生的,带着几分不确切,带着几分试探。
  
  “哦,哦。”宫暖纱先是随口应着,反应过来后,她脸上谄媚的神色立刻变得犀利,神色阴暗地问道,“你说什么?”
  
  “纱纱,我是语儿,和你从小玩到大,一起开策划公司的安语蕊。”白念柔硬着头皮看着宫暖纱,心里一横,把想说的话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出去!”宫暖纱指着大门的方向,突然变脸说道,“别以为我崇拜你,什么都不问就把你迎进了我的家你就可以随便乱来,出去!”
  
  白念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一盆冷水泼到了谷底,站在原地,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再不出去,我报警了!”宫暖纱边说边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目光凛冽的看着她,“明星又怎样,明星也不能开这种严肃的玩笑,语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你在这里冒充她,即使……即使她不在了也不可以。”
  
  说到后面,宫暖纱竟然红了眼,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白念柔上前两步还想解释什么,宫暖纱直接迎了上去,双手把她朝大门推去,力道很猛,让她趔趄了几步。
  
  “纱纱,真的是我。幼儿园隔壁班男生暗恋我的时候,你知道后直接把走廊上的痰盂扣在了他的脑袋上,最后还是到医院才取下来的,初中你写情书给语文老师,结果被同桌的男生捡到,于是他黏了你整整两年,在毕业的时候扑在你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大学的时候你在寝室开睡衣PART,结果蜡烛引起火灾,烧了三间寝室,不过到最后学校却没查出原因。”
  
  白念柔急了,一边被迫朝后退着,一边口不择言地说着只有她们俩人才知道的糗事。
  
  宫暖纱举到胸口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保持着把她朝门外推去的姿势,一双惊恐的眼睛愣在她身上,最后右手的食指颤巍巍地指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真的是语儿?”
  
  “是我。”白念柔点头。
  
  “怎么会这样?”宫暖纱退后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出现幻觉。
  
  白念柔苦哈哈地笑了笑,“这件事说来话长,有可乐吗?我们边喝边聊。”
  
  半小时后。
  
  盘腿坐在地上的宫暖纱羡慕地看着白念柔,吃味地说道,“所以,死了的安语蕊附身到了昏迷了两周,最后还是没逃过死神的白念柔身上。”
  
  见对方点头,她撇嘴继续说道,“你也太好命了吧,竟然附在了白念柔的身上,这下好了,吃穿不愁。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在我青黄不接的时候你可得救济我。”
  
  白念柔苦笑了一下,她现在的处境如履薄冰,稍微走错半步就会死无全尸,不知道该谁救济谁呢。
  
  “那你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嫁进宇文家?”
  
  转了转眼珠,宫暖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贼呵呵地朝白念柔探过身子,小声问道,“话说,明星嫁豪门,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趁着现在你鸿星高照,嫁进去先摸摸门路,看看哪个模样一般,又准备找个贤淑、顾家的女人,喏,就像我这种类型的,抽个空把我介绍给他。”
  
  宫暖纱指着自己的鼻子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见白念柔脸色不好,她收回了身上的痞子味,安静地坐在白念柔身边,等着她发话,她们两人之间,从来都是安语蕊拿主意,她负责最后的行动。这和她们俩人的性格有关,宫暖纱从小就混迹在家里以父亲为首的那群男人堆里,她性格大大咧咧,连走路、说话都是风风火火,粗犷惯了,没那么细腻的心思去思考问题,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安语蕊做军师,她当打手。
  
  “豪门?”白念柔勾着嘴角鄙夷地笑了,“豪门之地,有几个是干净的?那就是一池硫酸,掉了进去,连渣都不带留的,那种风光之后的辛酸……呵呵,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不是面子问题,是不敢,有的话,只能烂在心里,带进坟墓,那样的日子可不适合我。”
  
  放下手里的饮料,白念柔朝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懒散地放在身体两边,直了直腰,继续说道,“对了,那化妆品的发布会怎样了?我这两天没看电视没上网,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放心吧,你晕倒后被送到了医院,我一个人撑着场子呢,也不看看我是谁,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捣乱。”松懈下来后,宫暖纱身上粗犷的痞子味也重新罩在了她身上。
  
  “那就好。”白念柔放心地点了点头,侧身像个婴儿一般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闭上了双眼。
  
  “语……念柔,你怎么不问问他的情况?你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的吗?”宫暖纱突然惆怅起来,柔下来的目光定定地盯着白念柔。
  
  “我想他。”白念柔闭着眼睛缓缓开口,“可是我却不能见他。”
  
  抿着嘴自嘲地笑了笑,她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纱纱,你说,如果我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就是语儿,他……会相信吗?”
  
  “当然会相信。”宫暖纱指着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看看我,我这么没大脑的人都相信你的话,左晨书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总有那么一两件让他动容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你当着他的面说给他听听,他一定会相信你。”
  
  “真的可以吗?”白念柔低着头喃喃自语着。
  
  她一直不敢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者说,她没那个勇气,她自己都还没接受这个的现状,更不敢奢望别人能接受,而且,就算接受了,也不代表可以再继续下去,可是……
  
  可是她知道,在她内心的深处,她还是想去见他,告诉他,她还活着。
  
  宫暖纱的这番话让她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深呼吸了几次,她抬头,看着在一旁虎视耽耽,恨不得在她,呃,确切地说是在白念柔脸上啃上几口的宫暖纱,调皮地一笑,“我的葬礼是在明天举行吧?你说,要是我突然诈尸,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捂着嘴得瑟地笑了。
  
  
  
  007 只想偷偷看一眼
  北郊火葬场。
  
  还站在火葬场斜长的阶梯下,白念柔就觉得后背上沁着一层冷汗,那是种阴森森、冷飕飕的诡异感觉,直叫她头皮发麻。她不明白为什么火葬场要修成寺庙的模样,前门这段石砌阶梯让她想到了阎王殿,虽然她在下面的时候没机会进去瞧瞧,但在她的想象中阎王殿就应该是这副模样,越往上走内心越不安和惶恐。
  
  她朝左侧望了一眼,那是个空旷的停车场,虽然现在才早上七点多一点,但已经稀疏地停了几辆小轿车,她轻易就找到了那辆熟悉的绿色POLO,右边的后车镜上挂了一个红色的中国结,那是她迷上这种小玩意儿后亲手编的,一共有三个,另外两个分别挂在了她和左晨书的手机上。
  
  是的,这是她和左晨书在一起后一起攒钱买下的小汽车,是他们的第一个奢侈品,她还记得当时两人雀跃的模样。为了争夺谁可以最先驾驶它的权利,她还滥用了女生“梨花带雨”的小伎俩,一把鼻涕一把泪逼得左晨书把主驾驶位让给了她。想到这里,白念柔不禁抿嘴微笑,淡淡地幸福沁在心间,脸上阴霾的表情也缓解了不少。
  
  她定定地看着那辆保养得还不错的POLO,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两人都舍不得换,这辆汽车更像是他们俩的小孩,倍受宠爱和呵护。
  
  “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白念柔猛得一惊,转过脑袋看着紧挨着停车场的一个焚烧炉,这是一个露天的焚烧炉,就建在停车场外围边,没有任何遮掩的装饰,直接用红砖砌成一个四四方方的模样,一个围着围裙,带着袖套的中年女子不停地朝里面扔着花圈、纸钱等物件,随后,一股股呛人的黑烟徐徐朝上,张牙舞爪地四处蔓延,这些东西是随着参加火花仪式的人们一起搭过来的,它们先前是摆放在灵堂里,现在则在这里统一烧毁。
  
  这是黄果市的一种习俗,撤下灵堂后,花圈什么的,都会在尸体火化的同时一起烧给死者。
  
  深吸一口气,白念柔拉了拉帽沿儿,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除此之外,身上再没别的饰物。为了不被旁人认出来,她戴了一顶宽沿儿礼帽,帽子拉得很低,从帽沿儿垂下的黑色蕾丝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望了一眼长长的石砌阶梯,她提着裙脚缓缓上前。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还早的缘故,四周静悄悄的,甚至连工作人员也没看见一个,独自一人朝上走去,白念柔心里直发毛。按照宫暖纱昨晚告诉她的方向,她顺着走廊迂回穿梭,绕过前面的小花园,她朝建筑深处走去。这种无声中带着一抹萧索的严肃气息让白念柔心情沉重,不觉中放慢了脚步。渐渐的,周围似乎能隐约听到低声的呜咽声,偶尔会传来窸窣的说话声,语调里无一例外的都带着压抑的悲凉情绪。
  
  皱起眉头,她朝路边靠去,远离着周围的一切,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绕到花园后面的平台,她看着前面朝左右两边一字排开的小房间,选准了方向后,再次踏上几级台阶朝左边走去。才走了几步,就看见最里面的屋前整齐地站了三排人,大概有将近二十人左右,众人皆是垂着双肩,半埋着脑袋。屋前站了一名女子,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从她胸前反射着阳光的工作牌分辨出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站在最末那排的是策划公司的几个工作人员,从公司最初的默默无闻到现在的小有成就,这些人一直陪在她身边,这是白念柔最欣慰的地方,他们更像是她的朋友,有着共同的理想和目标,并为之努力奋斗的朋友。中间那排站着宫暖纱和其他几个死党,她们都是她最好的朋友,有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有的是一切哭过笑过的闺密。
  
  目光望向第一排,白念柔只觉得心脏的地方揪心地疼,虽然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但她知道,他有一双明媚的眼睛,他喜欢侧着脑袋凝视她,嘴角挂着如木棉花一般淡淡的微笑;他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专心地看着手里的书,任由她睡着后在他胸口留下一滩黏糊糊的唾液;他还喜欢在她还在做梦的时候,端着可口的早餐,把餐盘放在她鼻下引、诱着她,却告诉她只有他喂她,她才可以吃。
  
  想要抓住的回忆太多,它们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着,越到后面心脏越痛。
  
  努力呼吸着,白念柔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憋得难受,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指尖发麻,微微颤抖。她捂着胸口,静静注视着左晨书,他似乎憔悴了许多……
  
  站在最前面的工作人员依旧低声说着什么,众人开始抽泣,隐约的啜泣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划过着她的身体,她微微侧身,看着正朝小房间走去的众人,这是最后的遗体见面仪式,她踌躇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前进,她还没有心理准备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去见躺在棺材里的自己。
  
  还在犹豫中,众人就擦着眼泪走了出来,朝最后的火化室走去,她的目光一直挂在左晨书的身上,眼角瞄到正偷偷向自己招手的宫暖纱,思忖了几秒,她抿着嘴慢慢朝前走去,却不知为何悲凉的心里多了一丝害怕……
  
  她才朝前迈了几步,右肩就传来一巨大的撞击力,跟着眼前一黑,身子晃动了几下之后,她被撞下了阶梯,还好,阶梯不长,只有五、六级,晕头转向站稳之后,她恶狠狠地看着身边的男子,“跃森?你跑来做什么?”
  
  说完,她也不等跃森回答,转过脑袋在人群里寻找着左晨书的身影,急着追上去。
  
  才转过身,她就不满地皱起了眉头,阴森森地看着正使劲拽着自己手臂的跃森,“拿开你的脏手,我警告你被坏了我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跃森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手劲儿却很大,在他的禁锢下白念柔无法再继续前进。
  
  白念柔愣了愣,看到左晨书的身影后,她只想再偷偷看看他,靠近他和他说说话,并没有去思考其他的问题,她也没打算告诉他她就是安语蕊,是不敢,也是害怕。跃森是误会了她的意图,可在听到他的那番质问后,她反问着自己,她真的就放弃了要去和左晨书相认的念头吗?
  
  应该没有吧,她现在只是无措,或者说,她还在寻找合适的机会。
  
  别扭地动了几下身子,发现无法挣脱跃森的束缚后,白念柔终于明白这次他是玩真的,冷哼一声,她反而不急了,慢悠悠地转身,双手抱在胸前阴森森地看着他。
  
  跃森咽了咽口水,却不敢轻易松手,看着白念柔,嗫嚅地说道,“我是你的守护神,上来就是守护你的,绝对不会允许你乱来。”
  
  “对哦,我还把这个忘记了。”白念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她这样的表情让跃森害怕,缩了缩脑袋,不敢看她的眼睛,可拽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既然你是我的守护神,那正好,把我弄回去吧,趁着现在我还没被火化。”白念柔的语气里有命令的味道。
  
  “那个……”跃森谄媚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负责守护你,在你身边帮助你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难题,让你适应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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