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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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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念柔缓缓走到他对面坐下,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心里却不屑地想到,“很久”,从别墅到这里最多一个小时而已。
  “他是谁?”
  “什么他?”白念柔皱着眉头,宇文松突然的发问,让她一头雾水,望了一眼桌上的红酒,它小心眼地把酒瓶收了起来。
  “呵呵,”宇文松摇头闷笑,“不就是喝了一杯红酒,这酒可是我买来的。”
  “我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白念柔霸道的回嘴道。
  “哦?”宇文松眉梢微挑,意味不明白地看着白念柔,朝她暧昧地探过身子,缓缓开口道,“那……我也是你的?”
  “如果大少你认为自己是个‘东西’,那就是我的。”白念柔抿嘴微笑着,如果宇文松承认自己是“东西”,那他就不是人,如果他说自己不是“东西”,那……
  嘿嘿,不管他怎么答,这陷阱他是踩定了。
  果然,宇文松听完白念柔的回答,先是木讷地一愣,随即无奈地轻笑,“好吧,只要你高兴,我是什么都可以,那男人是谁?”
  他把谈话转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上。
  
  
  
  102 说不清
  “哪个男人?”
  “需要我把照片再拿出来吗?”宇文松收回脸上的微笑,目光骤然一凛,嘴角勾勒出一道戏谑的弧。
  白念柔后怕地眨了眨眼,不满地噘嘴道,“左晨书,超市……里的同事。”
  宇文松玩味地看着她,不温不火地继续问道,“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个人?是普通同事,还是……很好的朋友。”
  他的话说得很委婉,但在白念柔听来却觉得刺耳,先不说她与左晨书本就是情侣,就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就是出去见见面,这又关他宇文松什么事!
  嘴角一撇,她嗡声嗡气地说道,“很好的朋友。”
  “好到什么程度?”宇文松双眼一紧,眼底最后一抹温暖也瞬间冻结。
  白念柔不怕死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到我可以对他掏心挖肺,分享所有的秘密。”
  “砰”。
  宇文松手指一用劲儿,手里的玻璃酒杯被他硬生生地从杯脚处掰断,弧形的酒杯应声落在地上,红色的液体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四处蔓延,落在眼里,刺目的红。透明的玻璃渣溅了一地,掩藏在刺眼的红色里,像钻石一般,闪耀着璀璨的光亮,血腥中带着浅浅的诱惑。
  白念柔仍旧嘴角含笑,优雅地坐在对面,一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他。
  断裂的杯脚被宇文松握在手里,慢慢把玩着,一双阴桀的眼神直勾勾地戳在白念柔的脸上,两人相视无话。
  良久,宇文松突然勾着嘴邪佞一笑,“念柔,你还是不会说谎,看着我生气,就怎么好玩?”
  撒谎?
  白念柔不屑地撇嘴,她说的是事实,既然他不相信,那她也没办法。
  收回视线,她看着满地的红酒,皱着眉头说道,“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再离开,还有,把钥匙还给我,没事别朝我这里钻,我这里不是收容所。最后,别忘记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们是一家人,没错,但不是什么都可以在一起做,一起分享的一家人。”
  白念柔把话说得很委婉,她知道宇文松那么聪明的人,能很清楚、很正确地领悟到自己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太僵,为了宇文柏,也是为了自己。
  宇文松也不恼,只是玩味地看了她几眼,将手里的酒杯断脚放在了矮桌上,慢悠悠地起身,一边朝卫生间走去,准备拿扫帚,一边温吞吞地说道,“既然是一家人,我就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钥匙我是不会拿给你的。还有,那个什么左什么的,少跟他来往,别说我没先警告你,有的事,你做了,不一定能承担后果。”
  说完,他也不等白念柔答话,径直走进卫生间。
  切!
  白念柔不满地龇牙,鼻音重重地哼了两声,随即却垂着眼帘,落寞地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窗外,屋外漆黑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楼层高的缘故,她总觉得远处黑色的天际有点点模糊的光亮,想要冲破云层,像极了她充斥在胸口,无处发泄的怒气
  ……
  电视台。
  宇文世家新建的电视台坐落在一栋三十多层的大楼里,从外到内,无一不彰显着宇文世家一贯的大气和奢侈。
  白念柔穿着红色礼服站在宇文柏的身后,今天是电视台的揭幕典礼,讲面子的宇文鹏鑫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工作,请了高官和生意圈的朋友帮自己扎场子,一是烟花,有是礼炮。宇文松安排了专门的卫星直播车做全程报道,如愿所偿地,宇文世家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其乐融融的一幕,摧毁了先前白念柔制造的负面影响,在外人看来,宇文世家对这个准儿媳妇喜欢得紧,那则八卦新闻根本就影响不了白念柔在宇文世家受到的宠爱。
  “念柔,冷吗?”宇文柏回头微笑着看了白念柔一眼,见她摇头,他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再照几张照片就可以进去了。”
  两人眉目传情间,宇文松站了过来,白念柔偷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夹在这两兄弟间,应付着媒体。直到后来宇文松被宇文鹏鑫叫了过去,白念柔才从尴尬的气氛里缓了过来,身边一空,一股不算凛冽,却寒彻骨髓的冷风缓缓朝她身上袭去。
  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念柔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皱起眉头,眼角瞅着被众人围在中间,却仍旧慵懒微笑着,眼睛扫过众人,却没落下任何影子的宇文松,刚才他是在为自己挡风吗?
  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心底那抹柔软的涟漪,另一群记者便将她和宇文柏围在了中央,一阵无关痛痒,近似于谄媚的问题问完后,众人准备散去。白念柔小小吁了口气,伸手,准备将宇文柏朝电视台大厅里推去,一戴着鸭舌帽,看不清模样,穿着标准记者服的男子挤了过来,将话筒伸到了白念柔面前。
  “请问,白小姐,在你的印象中,大少和二少都是怎样一个人?”
  嗯?
  白念柔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他们两兄弟很团结,就像外界看到的那样,宇文世家能有现在的成绩,同这两兄弟的团结分不开,当然,他们本身的实力在业内也是熟数一数二。”
  “那在性格方面呢?”
  “两人身上都有种儒雅的气质,是那种……”白念柔歪着脑袋想了想,抿嘴微笑着说道,“是那种给人温暖,让人留恋的味道。不管外界传言他们在商战上是如何冷酷,但在私底下,他们俩都是温润如玉般的男子,性格很随和。”
  白念柔说完,小小地吐了吐舌头,这番口是心非的话,她说得到是蛮溜的,果然是娱乐圈里的人,已经将演技融合在了生活里。
  不过那名记者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继续追问道,“白小姐,你说得很详细。可是,就像我们常说的那样,即使同一棵大树上也找不出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大少和二少肯定是各有千秋了,如果要你选,你选大少还是二少?”
  嗯?
  白念柔皱起了眉头,他的这番话带有浓烈的挑衅,周围的几名记者后怕地面面相觑,纷纷朝后退了半步,这样,这名挤在最前面的记者更加显得突兀。
  被另一拨记者围着的宇文鹏鑫和宇文松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儿,眼神闪了闪,两人径直走了过来,原本围在他们身边的记者也都跟了过来。
  白念柔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答话,那名记者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声音不善地追问道,“白小姐,这张照片你怎么解释。”
  白念柔眼帘微垂,看着男子手里的照片,虽然照片的底色是泼墨一般的黑色,周围橙色的光亮有种朦胧的感觉,不过,照片里的两个人影却很清楚——宇文松半跪在阴冷的地面上,怀里抱着的人,正是自己!
  这是那日她冲出餐厅,在小巷里遇到宇文松的场景。
  只是……
  照片里的她似乎褪去了狼狈,蜷缩在宇文松的怀里,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而宇文松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将她抱得很紧,两人的姿势很……暧昧,也很让人浮想联翩。
  “白小姐,这张照片里的信息,是不是告诉我们,你最后选择的是大少,也就是说,你与二少的订婚……不过是场游戏?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公布这个消息?”
  男子的语气咄咄逼人,没给白念柔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管她答没答话,他都将自己的问题和猜想纷纷抛了出来,甚至还做出了结论。
  前排的几名记者将照片上的内容尽收眼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后牌的记者也窃窃私语着,想要上前一看究竟,寂静的人群里起了小小的骚动。
  宇文柏一直微笑着,没有说话,仿佛局外人一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103 处罚
  “这个?”
  宇文松伸手,从男子手里抽走照片,拿在眼前扫了一眼,笑道,“照得不错,只是怎么没有前面念柔摔倒的画面?就单单一张容易引起八卦的画面,你叫念柔和我怎么解释?记者,栽赃陷害也不带这样的。”
  宇文松语气戏谑,他轻佻地看着男子,像扇扇子一般,将手里的照片拿到脸边晃了晃,继续说道,“要写八卦,就找个好一点的题材,这个,啧啧,太没新意。”
  说完,他不屑地将照片扔回给男子。
  “大少,这张照片我是那天晚上正巧拍到的,我没看见您说的白小姐摔倒,我只看到您将白小姐揽在怀里,最后将她抱上您汽车。我只是照实说出我当时看到的,没有八卦的意思。”
  男子的语气不急不缓,他拿出另一张照片递到宇文松的面前,上面的画面清晰地显示宇文松将白念柔抱上汽车的身影,“还有这张,这是您将车开进白小姐所在公寓大门的画面。我守了整个晚上,也不见您出来,所以我以为,白小姐最后选择的是您,而不是二少。”
  男子边说边拿出了最后一张照片,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宇文世家众人。
  “就这些?”宇文松不以为意地撇嘴,“我就奇怪了,念柔受伤,我送她回去,怎么就成了无法解释的事了?”
  宇文松好笑地看着男子,嘴角是一贯的轻蔑,“我守着念柔,怕她有事,也需要向你说清楚吗?”
  宇文松眼神一敛,面色微愠,凛冽的杀气夹杂着浓烈的怒火,毫不掩饰地散发了出来。场内的记者皆是微微一愣,左右对视了一眼,自觉地埋下了脑袋,甚至有的还朝后退了几步。请来的嘉宾们全都站在了宇文松的身边,谴责的目光投向那名视死如归的男子,一直尾随众人的摄象机镜头果断转向了一旁的烟花,现场报导的记者机智地转开了话题。
  “可是……”
  “回去告诉于轩国,”男子才刚一开口,宇文松就轻蔑了打断他的话,“这点伎俩还差了点,他要玩,我陪他慢慢玩。我们玩大一点,玩得尽兴一点,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宇文松欲言又止地看着男子,嘴角重新挂上慵懒的微笑,在场的众人无不捏了把汗,这抹嗜血的微笑根本就是阎王才催命符,不管是这名男子,还是于轩国,他们……都活不长了。
  男子还想说点什么,被赶来的保安七手八脚地架了出去,其他的记者也小心翼翼地离开。宇文世家领着嘉宾们走进宴会区,按照惯例,丰盛的午宴结束后,今天的活动才算正式结束。
  白念柔推着宇文柏心情忐忑地跟在人群最末处,整个闹剧的过程,宇文鹏鑫一句话也没说,像个围观的人安静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阴晴不定。她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命运,如果这件事只是涉及到自己的话,她到无所谓,大不了就是被扫地出门,再成为八卦周刊的头版,反正她脸皮厚,无所谓。
  可是,关系到宇文柏和琴姨,她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而使这两个人受到任何伤害,她没想到自己会陷入一波强似一波的旋涡里。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担心,宇文柏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宽着她的心。
  无惊无险地吃完饭,又同众人寒暄了一阵,宇文世家的众人才浩浩荡荡地回到别墅。
  刚一迈进大厅,尤瑜瑶就立刻拉长了脸,站在白念柔面前,上下扫了她一眼,鼻音重重地说道,“我就奇了怪了,戏子是不是都这么狐媚,脑袋里整天想的就是勾引男人,骚、货。”
  琴月禅尴尬地站在一边,看了看白念柔,又看了看尤瑜瑶,不知该说点什么。
  白念柔温顺地埋着脑袋,心里却不以为意,她早就做好了被奚落一番的准备,甚至还想到了自己可能被扫地出门。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就这么与宇文世家脱离了关系,她到是因祸得福。
  只是……
  她瞅了宇文柏一眼,见他正好望向了自己,慌忙将目光转向一旁。
  只是委屈了宇文柏,因为自己,让他被人看了笑话。
  “大妈,”宇文柏笑着说道,“这件事大哥不是已经说了吗,根本就是一场误会,他也是好心,只是碰巧被人跟踪,这才着了道。”
  “松儿,你跟我上去。”一直静观事变的宇文鹏鑫突然开口对宇文松说道,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念柔,眼神玩味地闪了闪,慢悠悠地说道,“念柔,你也来。”
  虽然白念柔早就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但猛得被点名,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忐忑不安地跟在最末处,朝二楼书房走去。
  书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些,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这到出乎她的意料。望着整齐列在墙边的书架上一排排的精装书,白念柔不屑地腹诽:这些书不过是包装看上去舒服,装门面用的,她才不信宇文鹏鑫会把这些书都仔细看上一遍。
  她还在唧唧歪歪地开小差,宇文鹏鑫就转过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冷森森地看着她与宇文松,后者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慵懒地笑着,“松儿,我不管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想你应该清楚,今天我最看重的‘面子’毁在了你们两人的手里。”
  宇文鹏鑫的语气很轻,甚至还有股漫不经心的味道,只是那温吞吞从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霸道到无以复加,越是这种轻松的调调,越是让人害怕。
  白念柔眼神闪了闪,这才是宇文鹏鑫的庐山真面目吧,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很少言语,看上去还有自闭的嫌疑,可一旦他开口,声音里的那种蛊惑让人无法思考,就连站在他面前的呼吸都冒着一层怯生生的白色。
  想想也是,能在短短几十年内横扫整个黄果市,稳坐第一把交椅,手腕肯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当然,虚张声势的本事也不小。
  “父亲,”宇文松微笑道,“松儿知道怎么做,这事我会解决,我名下的产业……我会暂时交给柏接手。”
  “知道就好。”宇文鹏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白念柔奇怪地皱眉,这,算不算是对宇文松的惩罚?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宇文松就是交出了手里所有的权利,那最后得利的就是宇文柏?
  这算不算是阴错阳差的好处?
  可等着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见宇文鹏鑫阴森森地盯着自己,白念柔神色一凛,即使先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们出去吧。”
  呃,这是什么状况?
  白念柔先是一愣,随即跟在宇文松身后朝外走去,心里却莫名其妙,宇文鹏鑫把自己叫上来,听他们两人各自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被叫了下去,宇文鹏鑫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害怕了?”楼道上,宇文松突然停下脚步,站在白念柔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没,只是有点莫名其妙。”白念柔老实地答道。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104 没有意外
  白念柔讪讪地笑了笑,“这个大少就不必担心了,说好听点,我也是二少奶奶,谁敢动我,再说,我还有柏。”
  “你……”宇文松眼神紧了紧,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气呼呼地离开。
  白念柔回到大厅,才刚走到楼道的拐角处,尤瑜瑶似乎看见了她,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往矮桌上一搁,客厅里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她便起身朝二楼走去,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她故意重重撞向了白念柔的肩,微微皱眉,白念柔将身子朝一旁挪了半步,让出过道。迎上琴月禅询问的眼神,白念柔笑着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后者见状,终于宽心地吁出一口气。
  “念柔,我们到楼上去吧。”宇文柏自己转着轮椅“走”到了她面前。
  在张伯的帮助下,轮椅上了二楼,白念柔将宇文柏推回了房间。
  ……
  白念柔公寓。
  无所事事地半躺在沙发上,白念柔郁闷地叹了口气,上次的事情结束后,她已经被禁足两周。这两周宇文柏偶尔来看看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两人在一起时气氛似乎有了改变,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只是心里隐隐不安。
  她很讨厌这种似乎抓着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的感觉。
  不,应该是害怕!
  她害怕这种惆怅中带着不确切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离她远去,这种惶恐的不安,让她心脏微微颤抖。
  起身,她走进更衣室,站在镜子前,看着上面挂着的白色礼服,嘴角微噙。今天是左晨书结婚的日子,也是她关闭属于自己幸福大门的日子,她一直固执地认为,白色是属于婚礼的颜色,是充满幸福发颜色,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每次出席晚会,她从不穿白色的礼服,她觉得应该把最美好的,留给自己最美丽、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现在……
  白念柔伸手,细细摩挲着礼服的蓬蓬纱,指间的滑腻明明是那么让人心怡,可心底却泛起点点苦涩,那抹挥不去的酸楚充斥在舌间,让整个胸腔都抽搐地难受。
  今天她要穿着这身美丽的白色,站在左晨书的身边,亲眼看着自己的幸福大门被永远的关上。
  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白念柔自嘲地笑了。
  这样也好。
  她最近总是莫名地伤感,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最后的决绝已经近了,她不知道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亲眼看到左晨书找到自己的幸福,对她来说,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她想,自己已经没有人任何遗憾了。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白念柔淡淡地笑了,这种消极的情绪没由来地笼罩着她,逃不了,也躲不掉。它们就怎么自然而然地扎根在她脑海里,发芽、长叶,再开花结果。
  镜子中的下人儿,还是美得让人惊艳,只是藏在笑容里的惆怅也怎么也掩饰不了。白念柔叹了口气,将嘴角的弧度拉大,笑容到是被扯大了,可眼睛却更加是空洞。落寞的眼神转向一旁,她呆滞地看着鞋柜上黄色的文件袋,上面“白念柔”三个黑色大字赫然映在眼底。
  那是宫暖纱收集的,关于“白念柔”本尊的资料,上次连同宇文松、宇文柏的资料一起送来的。她把“白念柔”的资料留到最后,直到今天早上才看完,一夜的无眠她不但不觉得困倦,反而异常清醒,盘亘在心里的真相蠢蠢欲动着,就要浮出水面,却又被她刻意地压制了下去。
  她想,她还是害怕的,害怕自己把一切都想明白之后,无法释然。
  看了首饰盒一眼,白念柔鬼使神差地拿出那串钥匙挂在脖子上。她知道这是很不伦不类的打扮,光鲜的晚礼服配一把普通的铜制钥匙,看上去很莫名其妙,可不知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今天一定要戴上它。
  对着镜子优雅地微笑着,白念柔突然觉得自己的笑容里藏着毅然地决绝。
  “念柔,你今天很漂亮。”
  “站”在门前,宇文柏抿嘴微笑着,眼底泛着浅浅的温柔,淡雅,却让人不敢逼视。
  白念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我想,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她冲宇文柏吐了吐舌头,推着他朝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坐在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白念柔心里隐约的不安渐渐浓烈起来,这抹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疏远感让她手足无措,总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来打破沉闷,可又觉得做什么都是徒劳。不安地搓了搓藏在腿间的双手,她垂下了眼帘。
  这种萧索的气氛一直到汽车停下来之后,才稍稍淡了一点,白念柔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这里是……”白念柔从汽车里钻出来,狐疑地看着周围的景色。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薄纱一般的雾气包裹着周围的常青树,视线很不清楚,只能隐约分辨出这是在山里。雾霭朦胧中,湿重的空气温度很低,白念柔不禁搓了搓手臂,缓解着身上的寒冷。脚下是潮湿的泥路,因为视线的关系,让行走变得异常困难。
  白念柔奇怪地皱眉,左晨书怎么把婚礼改在了山里,不是教堂吗?她侧着身子回头,见宇文柏不明意味地轻笑,心里骤然一凛。
  “走吧,我们进去。”
  瞿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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