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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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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吧,我们顺路。”女子从车上跳了下来,打开后门,示意白念柔进去,“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这几个村里负责收猪的屠户。”
  白念柔笑着点了点头,索性上了女子的车,既然她说顺路,那就顺路吧,反正她现在也没决定朝哪里走。
  或许是车子年生太久,又或者是平时超负荷地运载,小货车的状况不怎么好,一路颠簸。
  白念柔刚想闭上眼睛假寐,前面的女子侧过脑袋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道,“姑娘,你挺漂亮的。身上穿的是婚纱吧?怎么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是逃婚?”
  说完,她伸出肥厚的手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念柔,继续说道,“有胆识,我佩服。做人就应该这样,不是自己喜欢的就别嫁,想当初我家这位胆子小,我们都那什么了,他还不敢上我家提亲,还是我自己穿着嫁衣踢开他家院门,拎着他的衣领到乡民政局领的结婚证。”
  女子冲身边的男子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屑。
  白念柔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答话,到是负责开车的男子不耐烦地说道,“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张扬?很光荣吗?嗓门这么大,别吵着别人休息。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当心吓着别人。”
  “我怎么了,”女子的声音很粗犷,车厢里连回音都有了,“一个小姑娘这么落魄地在外面,我关心一下,怎么了?我吓着谁了,啊,我吓着谁了?怎么,怕我说出你的糗事,让你没面子了?”她转过脑袋看着白念柔,“你别理他,这家伙就是这副德性,只会在小女生面前装B,我叫苗霞真,你叫我苗姐就行了,我男人,你叫他花大哥吧。”
  苗霞真是个话唠兼自来熟,这豪爽的性格让白念柔心里的尴尬和担心褪去不少,犹豫了几秒,她低声说道,“我……叫安语蕊。”
  “安语蕊,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名字都这么好听。”苗霞真自言自语地点头,踌躇着看了白念柔几眼,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蕊蕊啊,别怪你苗姐多嘴,我看你这模样,先前一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可女人啊,还是得靠自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就看你用什么心情去看问题。苗姐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大的道理不懂,可生活的经验不少,就说穷苦人家吧,米缸里只有半缸米,悲观的人就只会守在米缸旁唉声叹气,心想这半缸米吃完了怎么办,可乐观的人就会笑着说,‘真好,还有半缸米,吃了才有力气出去挣更多的米’。蕊蕊,你是文化人,苗姐的意思,你懂的哦?”
  “嗯。”白念柔点头,脸上却没有别的表情。
  “不懂就别卖弄,”花大富握着方向盘,鄙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人家安姑娘是城里人,你这点见识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屁。”
  “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就不会钻牛角尖了?”苗霞真轻蔑地回瞪了一眼花大富,“我是看蕊蕊这么好一个姑娘,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对生活没了信心,这可不好。孩子,记住,没有过不去的坎,什么都可以没有,可千万不能对生活没了希望!”
  苗霞真自己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了这么一大通,虽然她性格外向,话唠一个,可毕竟与身后这名女子萍水相逢,一下说了这么多,还牵扯到别人的隐私,当下,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冲白念柔讪讪地笑了两下,清咳了两声,转回身子,看着前面的路。
  见花大富冲自己鄙夷地哼了两声,苗霞真认为这是他对自己权威的挑衅,挥着拳头在他身上重重砸了几下,痛得花大富直咧嘴,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白念柔看着前面的两人,淡淡地笑了,这就是“幸福”吧?
  她一直都认为“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不用刻意去说,也不用想着方法去营造那种氛围。“幸福”是自然而然的事,就这么吸附在生活里的每一处,淡淡地围绕着你,然后渐渐扩散,慢慢浓烈。
  花大富突然探过身子亲了苗霞真一下,苗霞真娇羞地红了脸,眼角尴尬地睨了一眼白念柔。
  白念柔讪讪地笑了笑,局促地搓着手,磨破皮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一冰冷的物体,垂着眼帘,看着中指上戴着的订婚戒指,她犹豫了几秒,将它摘了下来。
  钻石还是一如从前地耀眼,只是那抹温馨的光芒变成了刺眼的冷,将戒指捏在指间,她突然说道,“麻烦你们把我送到县里。”
  ……
  李山手里端了一碗黑不溜湫的东西看着眼前的男子,该说的他都说了,可这名男子仍旧黑着一张脸虎视耽耽地看着自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犹豫了几秒,他再次说道,“你先把这药喝了,她在外面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她出门的时候再三嘱咐我,你醒了一定要把这药喝了。”
  男子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模样有点滑稽,可他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却让李山打了个冷战。手里端的那碗药在两人的僵持中已经渐渐冷却,房间里弥漫的苦涩药味淡去不少,整个房间透着一抹阴森森的感觉。
  男子双手抱在胸前,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阴桀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冷言道,“你先把她找回来,她不回来我不喝药。”
  “这……”李山无奈地叹了口气,男子好不容易醒了过来,难道要告诉他那女的已经走了,这样的打击,男子恐怕挺不过来。
  犹豫地站在原地,李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找。”男子边说边掀开被子,欲从床上跳下来。
  “你别乱动。”李山慌忙伸手去拦他,却忘记了手里还端着药碗,结果药洒在了他的衣袖上,还好,不烫。
  “让开!”男子声音不大,却异常阴狠。
  “你才醒过来,身上还有别的伤,别乱动。”李山好言相劝道,“她很担心你,你这样……”
  “我去找她,她看见我醒了就不会担心了。”男子的双脚已经踩在了地上,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剧烈的疼痛让他脑袋涨得厉害。可这些不是他现在紧张的,他紧张的是没看见那本该守在自己身边的人影,心里的不安让他害怕,他害怕孤零零地在这里等待,害怕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很快就回来了,你先休息。”李山固执地挡在男子身前,端在手里的药全洒了出来,袖口处一片湿冷。
  “让开!”男子加重了语气,却不想脑袋被扯得生疼,皱起眉头,他紧了紧垂在腿边的手,“你再不让开的话,我……”
  “你会怎样?”
  门外响起一娇啭的声音,男子还没看清模样,脸上的笑容就朝嘴边扩散,“老婆!”
  
  
  
  111 意外的变故
  老婆?
  白念柔皱着眉头,目光阴桀地看着正对自己明媚笑着的宇文松,这家伙,还真会顺着竿子往上爬。
  宇文松见她呆立在原地没有动,脸上也没见到自己醒来后的惊喜,心里变得紧张起来,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想朝她走去。
  “你别动。”
  听到白念柔的话,宇文松规矩地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她。
  白念柔朝前走了两步,走到李山面前,对他说道,“大哥,麻烦你再去帮我热碗药,还有这个,这是药费,多的,就当我们的住宿费吧,这几天得麻烦你了。”
  李山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先前是误会她了,她是想办法凑钱去了。看了一眼手里的钱,他想了想,终还是没问出心里的疑问,只是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凑到钱的,千万别是不好的事。
  宇文松直到李山走远了,才笑眯眯地又叫了一声,“老婆。”
  “你……”白念柔好笑地皱眉,走到他身边,伸手,抚上了他的头。
  宇文松的脑袋先是条件反射地朝一侧偏了偏,然后才轻轻挨着她的手规矩下来。
  白念柔见状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很痛?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婆,有你在,不痛。”宇文松噘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委屈地说道,“就是有点恶心,怕光。”
  “宇文松,我不是你老婆,你……”白念柔欲哭无泪地看着他,心里却在腹诽着:是不是带他到大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这样她才能放心。那枚订婚戒指,她一到县城就找了家当铺当掉了,换来的钱可以让我们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可她就怕宇文柏会顺着戒指找到这里。她知道,如果他们不死,宇文柏不会善罢甘休。
  一时间她没了主意,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了眼帘。
  “老婆,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好,宇文松焦急地问道。
  “我说了,我不是你老婆,你……”白念柔话说了一半,突然紧张地看着宇文松,他先前说他恶心想吐,还怕光,该不是……脑震荡吧?
  颤巍巍地抬头,白念柔一双大眼睛在宇文松脸上仔细扫荡着,后者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冲她眨着眼,傻呵呵地笑着。可白念柔越看心里越紧张,试探着问道,“松,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宇文松老实地摇头,或许扯到了脑袋上的伤口,他皱着眉头直龇牙。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老婆。”宇文松回答得理所当然,见白念柔不满地紧眼,有发飙的趋势,他接着解释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只知道你应该在我身边,其他的,我好象不记得了。”
  不是这么邪门吧?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宇文松,自己假装失忆这么久,到现在,这家伙居然玩真的!
  想了想,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的名字?”
  “老婆。”
  “我是说我的名字?”
  “我老婆!”
  “你的名字?”
  “老公,你的老公。”
  白念柔没耐心了,这家伙是真的变白痴了,还是把她当白痴玩?
  咬牙,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你老婆,你得叫我念柔。”
  “老婆。”
  “叫我白念柔。”
  “老婆。”
  “叫我白小姐。”
  “老婆。”
  “叫我白女士!”
  “老婆。”
  “……”
  白念柔郁闷了,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固执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要是你再叫我老婆,我可真的走了,不要你了!”
  宇文松一愣,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委屈地张了张嘴,最后只得噘着嘴不敢说话。
  白念柔觉得自己说得似乎有点过分,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随即抿着嘴笑了出来。现在的宇文松像个孩子一般,她从未想过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家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虽然还是霸道地固执,但可以被随便欺负。褪去他阴柔到让人害怕的一面,他其实也很阳光,就是现在的造型滑稽了点。
  伸手,捋了捋宇文松耳边的碎发,她柔声说道,“先养好伤,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哦。”见她神色严肃,宇文松老实地点了点头。
  白念柔不知道宇文柏会派多少人追查他们的踪迹,但她敢肯定,一旦她和宇文松被抓了回去,等着他们的,除了死没有其他。宇文柏花那么大的心思,布了这么大的局,怎么会让自己的计划到最后功亏一篑。或许,他不会抓他们回去,发现他们后就直接将他们处理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他也没后顾之忧。
  淡淡地笑了笑,白念柔很奇怪自己居然没有一点恨,甚至连一丝愤怒也没有,不是自暴自弃的那种认命,而是……
  而是什么呢?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无奈地笑了,是种看破一切,早知道是这样的沧桑。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会衰老至此,可她并不在意。她还没想好接下来做什么,但至少她得先让宇文松恢复健康,至于他的记忆……这不是她能帮得了的,以后,他要报复也好,怎样都好,都和她没有关系。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萧索了下来,僵持间,李山端着药碗进来了,“药已经热好了,温度正好,趁热喝了吧。”
  宇文松皱起了眉头,望向李山的目光也变得阴霾。感觉到他的不善,李山犹豫地站在了原地,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白念柔。
  “把药喝了,这样才好得快。”白念柔接过李山手里的药碗,递到了宇文松面前。
  “是不是我喝了,你就会一直陪着我。”宇文松视死如归地盯着面前散发着苦涩味道,黑不溜湫的东西,开始与白念柔讨价还价。
  白念柔点头,耐着性子说道,“你把它喝了,我就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宇文松到也听话,接过药碗,脑袋一仰便喝完了,舔了舔嘴角,他将药碗递还给李山,嘴角一勾,笑眯眯地看着白念柔。
  这家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112 我不会走
  白念柔无奈地摇头,“你躺上面去。”
  “我睡不着。”宇文松苦巴巴地看着她。
  “我说了不走就不走,”白念柔了然地看着宇文松,知道他是在担心要是他一不小心睡着了,自己就走了。
  哎,这下好了,逃亡生活里,带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前途还真是多灾多难。
  苦笑一下,白念柔继续安慰宇文松,“好好休息,我就坐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真的?”
  “真的。”
  “没骗我?”
  “没骗你。”
  “那……”
  “你再不上去,我就真走了!”
  白念柔没了耐心,恶狠狠地瞪着宇文松,后者无辜地眨了眨眼,乖乖爬上了床。拽过被子,白念柔想将它盖在宇文松身上,却不想指尖正好磕着了被子上粗糙的被面,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老……念柔,怎么了?”宇文松刚躺下,见状便慌忙坐了起来,顾不得这个动作会扯到他脑袋上的伤口。
  “我那里有药膏,我马上去拿。”李山慌忙拿着空碗朝外走去。
  宇文松将白念柔的手指拿在面前仔细看了看,心疼地嘟囔道,“一定很痛吧。”
  说完,他也不等白念柔答话,噘着嘴对着手指吹了几口气,口齿不清地说道,“不怕,念柔,我帮你吹吹,很快就不痛了。”
  白念柔微笑着看着宇文松孩子气的举动,坏坏地想,其实他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听话,还好欺负,她到是蛮喜欢这样的宇文松。
  见到李山的影子,宇文松慌忙大叫,“快点把药给我!”
  “这么大声干嘛?”白念柔无奈地说道,“当心扯着伤口。”
  宇文松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抠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白念柔的手指上,一边涂,一边吹着气。
  手指上立刻传来凉滋滋的感觉,不仅缓解了先前灼热的疼痛,还有种说不出舒服慢慢侵袭。抬起眼角,看着宇文松滑稽的造型下那一脸的紧张,白念柔心底一柔,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
  “姑娘,要不叫我媳妇帮你检查一下,看看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犹豫了良久,李山终于问了出来。
  白念柔还没答话,宇文松就恶狠狠地瞪了李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没看见我现在在酝酿甜蜜的气氛吗,你一开口就全破坏了,怎么赔我?”
  “……”李山看了白念柔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文松也跟着转过目光,笑眯眯地看着白念柔,继续说道,“念柔,要不你检查一下,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
  “不用了。”白念柔摇头,扶着宇文松躺下,柔声对他说道,“你先乖乖躺在这里,我出去喝口水就进来。”
  见宇文松挣扎着要坐起来,她黑着一张脸说道,“我出去这么久,连水都没喝上一口,你不是让我就这么坐在这里吧?一分钟,一分钟后我就回来。”
  好不容易说通了宇文松,白念柔领着李山走到了外间。左右看了看,先前躺在输液室的两名农妇已经离开,整个诊所再没有外人,犹豫了几秒,她对李山说道,“大哥,我……男朋友他失忆了。”
  “这么严重?”李山吃惊地看着白念柔,先前和那男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到没觉察出他有什么不正常,只是感觉他身上凛冽的气息让人不敢逼视,乖张的性格让他身上有股暴戾的气息,李山隐约觉得这男子不简单。后来见他见着他女朋友后傻呵呵的模样,李山以为是这男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正常的反应,虽然霸道了一点,专制了一点,但他看得出来,这男子很爱这女的,再阴森的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却没想到……
  “那怎么办?要不要送到县里的医院检查检查?我和县里的医生很熟,可以请他们帮忙。”
  李山到没说假话,县里经常有医生下乡义务会诊,他们偶尔会到他这里看看,顺便交流几句,而且镇上情况严重的病人也会转送到县上的医院,他这里相当于是县医院“罩”着的。
  “先看看再说,”白念柔不确切地回答,她不知道宇文柏那边的情况,不敢贸然将宇文松送到大医院,虽然她也知道宇文松现在的情况最好是先照个片,要是真的有什么,必须早点治疗,拖得越久越麻烦。
  想是知道她的担心,李山说道,“我打电话给我媳妇,我媳妇正好在我儿子家,叫我儿子开车送我们过去,先去照个片,如果没什么,我们就回来,要是真有什么……我们到时再想想办法。”
  白念柔犹豫地点头,李山继续说道,“我知道有的话我不该多问,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们逃出来不容易,我保证你们不会那么快被找到。”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李山,难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真的很落魄,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是逃出来的?讪讪地笑了笑,她也懒得去解释,他们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
  见她没有意见,李山到卧室给儿子打电话去了,白念柔回到观察室,刚一抬眼,就看见宇文松慌乱躲闪的眼睛,抿嘴笑道,“我说了一分钟就一分钟,怎么,还监视起我来了?”
  宇文松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将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你先睡会,晚饭后我们到县里去。”白念柔想,晚上去的话,没那么显眼,不会有什么人看见。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怕晚上的话宇文柏已经开始行动,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还没那么快找到这里。
  宇文松点了点头,侧过身子,面朝白念柔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什么事这么高兴?”白念柔搬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床边。
  “没什么。”宇文松傻笑着摇头,问道,“念柔,你的手还痛不痛?”
  “不痛了,你少说点话,闭上眼睛睡觉。”
  “哦。”宇文松点头,刚把眼睛闭上了两秒,随即又不安分地睁开,“念柔,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受伤了,你也受伤了,我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事,你先睡会,现在暂时没事。你得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处理。”白念柔一边宽着宇文松的心,一边帮他掖了掖被角。
  宇文松转着眼珠想了想,说道,“念柔,要不我不去医院检查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
  白念柔惆怅地叹了口气,她也很想离开,可就这么走的话,她有点不放心。
  “我也想早点离开,可先得确定你没事。要是在路上你有什么,我搬不了,也扛不动,你叫我怎么办?”白念柔娇嗔地瞪了一眼宇文松,后者呵呵笑了两声。
  “别说话了,你才喝了药,先躺一会儿,有什么晚点再说。”
  宇文松再次点头,或许是脑袋有伤的缘故,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白念柔抿嘴笑了笑,伸手,抚上了他的脸,看着宇文松不满地皱眉,她嘴边的笑容渐渐扩散,睡着了就更像个孩子了,挺有意思的,如果手机没丢就好了,她一定会拍下来,以后好取笑他。
  以后?
  白念柔惊慌地眨了眨眼,她怎么会想到以后和宇文松在一起,勾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一定是爆炸震坏了她的脑袋,现在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宇文松的脸还微微有些浮肿,上面也有着淤青。白念柔心里浮现一抹心疼,指间的触觉也没以前那么滑、润,这次,还真是害了他。
  将脑袋趴在床边,白念柔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神智渐渐模糊。
  
  
  
  
  113 夸张的霸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脖子灌进的寒风让白念柔冷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就看见一张大饼脸冲她露牙笑着,害得她猛得一惊,撑起身子朝后仰去,顿时瞌睡全无。
  “我……吓着你了?”宇文松耷拉着脑袋,收回雪白的牙齿,怏怏地看着白念柔。
  拍了拍因为受惊而心跳紊乱的胸口,白念柔喘了几口气,问道,“怎么不接着再睡会儿,看着我做什么?”
  擦了擦嘴角,她放心地松了口气,还好没留流口水。
  “我怕醒了,你就不在了,”宇文松落寞地垂下了眼帘,顿了几秒,漆黑的双眸闪烁着亮闪闪的光亮,重新看着白念柔,笑着说道,“再说,我想看着你。”
  白念柔心里一柔,抿着嘴角笑了,亲昵地捏了捏宇文松的鼻子,说道,“我说了不会丢下你,就绝对不会。不想睡就起来吧,我们坐车到县里去。”
  看着宇文松忙不迭地起身,朝外走去的身影,白念柔眼神黯了黯,他是在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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