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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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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姨!
  琴姨?
  白念柔眼神黯了黯,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她也是这么疼爱自己,舍不得自己受一点委屈,不知道她还好吗,她知不知道……宇文柏做的这些事?
  见白念柔情绪不高,秦若水奇怪地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说出来,秦姨帮你想办法。”
  “没、没什么,”白念柔局促地摇了摇头,尴尬地说道,“我……只是失忆了,所以……”
  “怎么会这样?”问这句话的时候,秦若水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宇文松。
  宇文松无辜地耸了耸肩,小声嘟囔道,“我也失忆了。”
  “……”
  邬强华见屋内的气氛萧索了下来,忙不迭地说道,“瞧我,你们进来这么久了,还没让坐,走,到客厅里去,有什么话,大家坐下说。”
  将白念柔和宇文松引到客厅,邬强华便和秦若水进了厨房,等两人端着茶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惆怅的气息。
  “秦、秦姨,我也来帮忙把。”白念柔边说边站了起来,宇文松见状,也跟着起身。
  “要帮忙也是我帮忙,我怎么舍得你下厨。”
  秦若水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笑着说道,“你们俩都给我乖乖坐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有你邬叔叔帮我就行了。”
  望着两人朝厨房走去的背影,宇文松突然没由来得将白念柔揽在怀里,呢喃道,“念柔,以后我们也会像他们这样。”
  白念柔淡淡笑了笑,朝宇文松的怀里靠去。
  ……
  饭桌上的气氛到是很轻松、热闹,邬强华和秦若水都刻意避开白念柔和宇文松的经历,在得知两人打算长住的时候,秦若水“命令”白念柔必须每顿饭都过来吃,说是要好好给她补补身子。
  好在两家人隔得并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只是白念柔并没有应下来。
  “怎么,怕给你秦姨添麻烦?”秦若水了然地笑道,“不就是多了两副碗筷吗,还怕把你秦姨吃穷?”
  白念柔呵呵笑了两声还未答话,邬强华就笑着说道,“我和你秦姨没有孩子,她可是从见着你第一面起,就把你当自己的孩子。”
  “不可以吗?”秦若水睨着眼角瞅了邬强华一眼,“白玉都没意见,你还意见不成?”
  “怎么可能!”邬强华表情夸张地看着秦若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小姐这么乖巧的孩子,我会高兴得睡不着。”
  看着对面两人温情脉脉地贫嘴,白念柔和宇文松对视一眼,笑了。
  这种淡淡的幸福,不会浓烈到让人激动得手舞足蹈,却如一杯香醇的老酒,越喝越有味道。白念柔想,她曾经想要的,就是这样一种幸福吧,只是……她把属于自己的幸福让给了别人,不过,她并不后悔,只要左晨书快乐,安语蕊也会快乐。
  是的,是“安语蕊”,不是“白念柔”。
  垂着眼帘,白念柔犹豫了几秒,对秦若水说道,“不是的,秦姨,你误会了,我想,先找份工作。”
  “找工作?”
  桌上其他三人皆是一愣,宇文松尤其紧张,连忙问道,“工作,念柔,怎么没听你提过?”
  “嗯,只是有这个打算,还没最后决定。”
  “要工作也是我出去工作,你呆在家就好了。”宇文松夹了一夹京酱肉丝到白念柔的碗里。
  “你身上有伤,当然是我出去工作了。”白念柔小嘴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地说道。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秦若水和邬强华对视看了一眼,会心地笑了。
  “小姐,先别急着找工作,过段时间再说,叫你邬叔叔在公司给你安排个位置,没事的时候去转转,打发时间就行了。”秦若水拿过汤碗,给白念柔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
  “我想,”白念柔犹豫地说道,“先试着自己找找看。”
  邬强华还想说点什么,劝劝白念柔,秦若水冲他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了他的话。她到不是很在意白念柔的话,思忖着,过两天和白念柔再好好聊聊,小孩子的心思总是说变就变。
  
  
  
  122 最后得益者
  房间没有开灯,四周漆黑一片,虽然开着暖气,但整个房间还是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或者说……
  没有一点生气。
  房间里有人,而且不只一个,明显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沉稳,一个透着一抹恐惧,一个带着一丝戏谑。
  “啪”。
  书桌上的台灯被打开,白色的光亮照出一个不大的圈儿,正好笼罩在书桌上,白色的大理石桌面折射的光亮微微有些刺眼。站在书桌前,规矩埋着脑袋的男子眨了眨眼,缓解着突然的亮光给眼睛带来的不适,忐忑不安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垂在腿边的手轻轻捏着裤腿,男子似乎是在给自己增加一点支撑下去的力量,后背透凉,却仍旧滑过一滴滴冷汗。他不知道这冰冷的汗水是怎么冒出来的,他只感觉它们顺着冰冷的脊柱慢慢滑落,将他身体里最后的一抹温度也残酷地带走。
  盯着自己的脚尖,男子的双腿开始哆嗦。
  “你很害怕?”坐在书桌后的年轻男子邪魅一笑,笑容里有着他惯常流露的诱惑,却又与他平日里温润的笑容不同,这抹微笑里多了一丝促狭和……嗜血。
  强烈的灯光下,反而看不清楚年轻男子的五官,只是那比灯光还白皙的肌肤让人心生羡慕。那是近似于透明的白,恍惚中有种要消失的感觉,让人留恋,却不敢逼视,欲拒还迎地诱惑。
  浓密的黑发下,只能依稀分辨出此时这名男子似乎很享受这里现在的气氛,如猫捉老鼠般,不急着要它的命,只是慢慢地玩弄,看着它被心里的恐惧慢慢蚕食,身心受尽折磨。那是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无助感,这样的感觉在游戏主宰者看来,却是无尽的快感。
  年轻男子嘴角邪恶上扬,没了以往的温润,让人生生害怕。
  站在对面埋着脑袋的人感觉到了对面传递过来的,似有若无的侵蚀气息,捏着裤腿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可双脚还是止不住的哆嗦。这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是知道死亡就在身边,随时可能伸出双手掐着自己脖子的恐惧。
  嗫嚅地扯了扯嘴角,他结巴地说道,“不、不怕。”
  “不怕就好,”坐在书桌后的男子满意地笑了,磁性的声音里带着媚人的惑,“找到了?”
  男子睨着眼角看着双脚微微哆嗦的人,轻蔑地微笑。
  “还、还没有。”
  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男子并不恼,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缓缓送到鼻下,微微晃动着手腕。随即,一抹香醇的酒香味扑面而来,气息醇美而淡雅。这是种很矛盾的气息,却融合得极其自然。
  男子抿嘴微笑,“酒是好酒,可惜有的人却不能喝。喝了,轻则陷入痛苦的过敏反应,重则丢了性命。”
  将酒杯重新放回桌上,男子后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手肘搁着椅子的扶手,朝上,举到下巴的位置,手指交叉,顺势握在了一起。
  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让下面站的人更加战战兢兢,恨不得自己有十个脑袋,悟出这句话的含义,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
  男子闷笑两声,笑容还挂在嘴边,下一秒,他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阴戾,“他们走不远,你有十天的时间查出他们的踪迹,活的也好,死的也罢,都得扔到我面前。”
  男子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站在对面的人诚惶诚恐地点头,“是。”
  男子满意地抿嘴,缓缓说道,“出去吧。”
  对面得到大赦的人忙不迭地点头,慌乱地转身,连方向都没找准,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地狱一般的房间。
  屋内的男子缓缓抬起眼角,眼神复杂地看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伸手,右手抚了上去,想将它摘下。犹豫了几秒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摘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发呆的盯着桌面,宇文柏第一次迷茫起来,在木屋和周围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尸体,他没有意料中的气急败坏,反而还重重松了口气,似乎是在庆幸他们的逃脱。只是在看到那滩血迹时,他平静的内心再次有了波动,他不知道自己这么急着找白念柔,是因为他想看到她的尸体,证明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呢,还是他想再见见她?
  这样的想法一冒了出来,宇文柏慌乱地眨了眨眼,不,不会的,他只是看看她的尸体,连同宇文松的尸体。他要确定他们是真的死了,他要无后顾之忧地实施自己的计划,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眼神闪了闪,宇文柏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别墅外漆黑的一片,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暗,就像他的内心,从来就没真正光明过。他处心积虑了这么久,这里的一切都将掌握在他的手里,没有任何意外,死死地掌握在他的手里。
  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内心,宇文柏轻松地笑了。
  门外远处的走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是高跟鞋鞋跟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清脆地一路蔓延,到了门边就停止了。
  宇文柏皱起了眉头,随着敲门声的缓缓响起,他声音低沉地说道,“进来吧。”
  邹倩垂着脑袋走进阴森森的房间,如果可以,她很不想出现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那次事件的发生,每到这里一次,感觉都更阴冷一些。她想,这是不是与那个人的生死不明有关?
  可是,要那个人死,不是最初,也是最后的结果吗,难道二少他……
  发觉自己想得太多,邹倩慌忙回神,规矩走到书桌前,汇报了最近娱乐公司里的情况。
  宇文柏心不在焉地听完了汇报,转过脑袋,扫了一眼桌上的策划书,不经意地问道,“宫暖纱最近有什么动静?”
  “回二少,”邹倩必恭必敬地答道,“她出动了所有的关系和人脉,发了疯地寻找……那个人。”
  邹倩不敢提“白念柔”的名字,即使说得这么隐晦,她还是提心吊胆,生怕越来越让人难以猜测的宇文柏会说着她琢磨不透的话。
  不过,宇文柏只是继续看着窗外,幽幽地说道,“继续监视宫暖纱,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和她联系,又或者她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线索。不过,”转身,他朝前走了两步,重新回到书桌前坐下,继续说道,“我们这边寻找的工作也不能慢下来。”
  “是,二少。”
  “这个策划活动,叫宫暖纱的策划公司接手吧,邹倩,知道怎么做吧?”宇文柏微微抬眼,目光玩味地看着前面,却,没有聚焦。
  “是,二少。”
  叫退了邹倩,宇文柏拿起桌上的策划书,还没翻上两页,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迟疑了一下,宇文柏起身,亲自打开了书房大门。
  “妈,你怎么来了?”换上一贯温润的微笑,宇文柏将琴月禅迎了进来。
  “柏儿,”琴月禅站在屋中间,犹豫地看着宇文柏,“我知道你在忙,不应该打搅你,可我这心里就是静不下来。”
  “放心吧,妈,我一定会找到念柔的。”宇文柏轻声安慰道。
  “你说,这好端端的,念柔怎么会和松儿私奔呢,我不相信,我绝对相信。”琴月禅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她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时的震惊,疑惑重重地皱着眉头,她继续说道,“我相信念柔,我了解这孩子的品性,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我也不相信,”宇文柏淡淡地说道,“或许是大哥他……一时冲动,我想,他冷静下来,就会带念柔回来。”
  琴月禅惆怅地点头,宇文松对白念柔的感情,她全看这里眼里,或许这两个孩子都还没明白,但她知道,只是没想到宇文松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将念柔带走,杳无音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这到不是她多疑,这大半个月,她的心从未平静下来过,还经常做噩梦,心里总觉得有事发生。叹了口气,她惆怅地说道,“你和念柔还真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你的双腿恢复了,想着你们可以早点结婚,现在竟然出了这档子事,你父亲怒火攻心,脑中风住进了医院,公司里的事全落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妈妈心里也难受,只希望早点找到你大哥和念柔,把这事解决了,我也就放心了。”
  宇文柏温润地笑道,“妈,你放心吧,大哥是有分寸的人,等他冷静下来,他就会带着念柔回来认错,到时父亲心里一高兴,病情也会好转。这段时间大妈一直在医院陪着他,父亲不会有事的。”
  “希望是这样。”琴月禅不确切地点头。
  宇文柏眼角转向一旁,眼底眸光微闪,宇文鹏鑫得知宇文松“大逆不道”地带走了自己弟弟的媳妇,损了宇文世家的面子后,被气得住进了医院,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却帮助他不费吹灰之力独揽宇文世家所有的权利。
  不管发生什么事,到最后,他,宇文柏都是最后的得益者。
  
  
  
  123 怕了
  白念柔趁着等早饭的空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早报,本想直接翻到招聘信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头版上的一篇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照片上是她熟悉的人,身上的温润气息是她记忆中的味道,甚至连那眼角因为微笑而起的小皱纹她都不曾忘记。
  伸手,白念柔下意识地抚上照片中那人的脸,除了一片冰凉,没有她记忆里的细腻。
  “念柔,准备吃饭了,在看什么呢?”
  宇文松的声音打断了她涣散的思绪,恍惚回神,她慌忙说道,“好,就来。”
  拿着手里的报纸,她走到宇文松的面前,犹豫地说道,“松,你不看看这个吗?”
  宇文松正忙着摆碗筷,眼角扫了一眼报纸上的新闻,不屑地撇嘴,“不想看。”
  “可是……”
  “念柔,我们说好的。”宇文松回过视线,笑眯眯地看着白念柔,指着报纸说道,“喏,宇文世家,我想,这新闻和我有关系,可别忘记了,我们早就说好了。”
  白念柔点头,小心地将报纸折好,放在了一旁。
  “念柔,我们今天做什么?”宇文松一边喝着粥,一边开心地问道。
  他们俩原本的打算是将这栋小楼整理出来,他都计划好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营造一番气氛,增进自己和白念柔之间的感情。他喜欢那种带着暧昧,又带着忐忑,小心试探的感觉,可结果这两天邬强华派了很多人过来帮忙,他和白念柔就在客厅里无所事事地转了半天,看着忙里忙出的一大群人。
  两人躲进了后院,一来是房间里人太多,打扫的时候味儿太重,虽然没什么灰尘,但他不喜欢那些人进出时看着白念柔的模样,更不喜欢那些眼神儿使劲朝自己身上瞅的女人。二来他琢磨着,在后院他还可以营造另一种气氛,继续他增加两人感情的计划。
  是的,计划是美好的,可是看着那几个拿着工具修建枝桠的工作人员,他杀人的欲、望空前膨胀。这群无处不在的家伙,就不懂得看他的眼色吗?
  今天是这群人最后一天到这里进行收尾工作,他不想呆在家里,他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咔嚓”了那群人。
  “松,我想出去走走,我们到这里四、五天了,还没到处看看呢。”白念柔一脸兴奋地看着宇文松。
  “好。”宇文松宠溺地点头。
  两人刚吃完,那群由邬强华公司里的白领组成的清洁队伍就拿着工具来了,宇文松指了指饭桌上的一盘狼籍,示意他们收拾。趁着白念柔上去拿包的空档,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早报上。
  他早就与白念柔约好,以前的事,白念柔不用告诉他。虽然他也知道,如果白念柔不断引导他的记忆,说些以前的的事对他的记忆恢复有帮助,但他还是希望顺其自然,慢慢恢复。
  他想,其实他是在害怕。
  他怕以前的自己与白念柔之间并不是他自以为的那般甜蜜,他怕一旦他恢复了记忆,白念柔就会离开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念头每时每刻都盘旋在他脑海里,挥不去,躲不了,它们就那么赤果果地杵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
  他想,如果可以,就这么下去也不错,只是……
  宇文松安静地看着照片里的人,那人与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本应该是种很亲切的感觉,可不知为什么,浮现在心里的,却是厌恶,是恨不得照片里的人尽快消失的厌恶。
  白念柔看着这张照片时的神情让他惶恐,那眼底的温柔是他从不曾见过的,那样的眼神从未在她看向自己时有过。紧了紧放在大腿上的手,宇文松愤恨地咬牙,这个人,在念柔心里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是,他现在是不想恢复记忆,可不管这个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他都不会心软,牵着白念柔的手也绝对不会放开!
  ……
  小镇不大,颇有几分世外逃源的味道,随处可见坐在街边,闲情逸致享受生活的人。
  白念柔被宇文松牵着走出小楼,想了想,她笑着说道,“松,我们到市里去吧。”
  嗯?
  宇文松轻笑,“怎么,不习惯这里的冷清。”
  “不是,”白念柔摇头,“我想给你买衣服。”
  “给我买衣服?”宇文松虽然惊讶,但心里却沁着一丝甜蜜,“怎么会突然想给我买衣服?”
  “不知道,走吧,少废话。”
  白念柔将宇文松带到了公交站,这是小镇唯一的公交站,通往市里的班车,从早上六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结束,每十五分钟一趟。
  小镇离市里其实并不远,四十多分钟的路程,而且一路上风景不错,还没红绿灯。
  惬意地缩在宇文松的怀里,白念柔一边吃着松子,一边看着车外那条清澈的河水。她就像这河水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会流向哪里。叹了口气,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
  报纸上的那则新闻,她看得很清楚,宇文世家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先是宇文柏的双腿“恢复”正常,然后是宇文松拐走了自己弟弟的未婚妻,最后,宇文鹏鑫因为宇文松的大逆不道,气血攻心,脑中风住进了医院。
  于是,宇文世家所以的权利全部握在了宇文柏的手里。
  在外界眼里,他才是最可怜的受害者,自己的未婚妻被拐跑了,他来不及伤心,就站在了风口浪尖上,为了维护宇文世家的利益而战斗着。舆论把所有同情和褒扬的话全用在了他的身上。
  柏,这些,都是你原本算计好的吗?
  用可怜的感情,下了这么一场赌注,你,一定早就厌倦了吧?
  所以,才会在最后迫不及待地摊牌。
  勾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白念柔蜷缩在宇文松的怀里,声音惺忪地说道,“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好。”宇文松微笑着看着怀里的人,笑容还挂在嘴边,来不及散去,便僵了。
  看着白念柔闭着的双眼,那长而微翘的睫毛像把小刷子,轻轻撩在他的心上,本是温暖的舒心,现在却带上了沉甸甸的压抑。她的落寞他都看在眼里,是因为那个人吗?
  
  
  
  124 得意地显摆
  白念柔安静地坐在沙发前,仔细查找看着招聘信息。她和宇文松从市里回来后,整栋小楼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厨房里多了电冰箱、微波炉,甚至还有个烤箱,客厅里多了吸尘器、除湿机,还有取暖器。楼上的卧室空调也全部换成新的,当然,这些东西肯定不是白念柔买的,是邬强华叫人送来的。
  晚饭照例是在邬强华家吃的,两人逛了一天,胃口都不错,秦若水看在眼里,着实高兴了一番。她一直心疼白念柔的身体,见她胃口好转,她才稍稍宽了心,却还是在他们临走的时候,叫他们带走了不少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的,想着,白念柔饿的时候可以当零食吃点。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考究一些,也更有营养,她甚至还把宇文松拉到一旁仔细嘱咐了一番,从宇文松云里雾里摸不着北的笑容里,白念柔不难猜到,秦姨一定是说他是自己的男友,要他好好照顾自己。
  白念柔吧了吧嘴,看着茶几上的糕点,拿回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吃了两个,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她就纳闷了,同样是女人,为什么秦姨就那么手巧,做出的糕点比高级糕点师还好吃,而自己炒个西红柿都会弄成那个模样,这差别是不是太大了点。
  一想起自己的西红柿炒鸡蛋,白念柔心里就一柔,还好宇文松那家伙肠胃不错,吃了她做的菜,既没拉肚子,也没过敏,害她紧张了那么久。
  可是……
  白念柔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确定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宇文松出去“散步”,散了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无奈地摇头,今天在市里逛商场的时候,她给宇文松买了一件外套,不是很贵,但样式不错,也很保暖,宇文松似乎也很喜欢,试过之后就再没脱下。晚上在邬强华家吃饭的时候,他就得意地说这是自己买给他的,回家之后也不安分,打着“散步”的幌子出去显摆了。
  抿嘴轻笑,白念柔的目光落在了一则招聘广告上——酒店客饭服务员。
  转着眼珠想了想,她把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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