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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女奇遇(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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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开!”中年男子一把掀开那人,就朝玉小翎抓来。
玉小翎微微一笑,摇摇头道,“你还是学不乖……”话音未落,中年男子又是同时挨了两记影与炎的小拳,身形倒飞开去。
所有的人都愣了,谁都没看到影与炎的出拳,只道是玉小翎功夫了得,一时之间竟然将玉小翎团团围住。
“快抓住那小□!”那中年男子更是一脸气怒,那日糊里糊涂挨了两拳,被摔出马车,也是没有看清是谁揍的,自然以为是这女子古怪,今日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恼羞成怒!
“哼,早就告诉过你,别污辱我娘!”影忍无可忍,飞身一掠,直接扑向中年男子,每一拳重重实实地砸在了男人身上,只听得男人一时鬼哭狼嚎!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清了,全都惊愕莫名:一个两岁的孩童就骑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奋力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那原本无害的两岁身体的小拳小脚落下,男人如杀猪般的哀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浑搅
“本官是末阳县郡,发生了什么事?”一声大喝传来,一个三十多岁的身着官服的肥头大耳的男人从闪开的人群中“滚”了进来。
见有重要人物登场,玉小翎说,“大人,奴家带着两个儿子路过此地,不想遇到这帮无赖在此纠缠奴家!”
“哦?那你儿子怎么将他揍得这般模样?”县郡微眯着眼盯着玉小翎,玉小翎心里咯噔一下。
“大人你可说笑了,我这两个儿子不过两岁,他那小手小脚给别人挠挠痒痒还成问题呢,说他们把这么大一个男人揍成这般模样,这样的说法能成立么?”虽然是事实,玉小翎可也不能就这么承认事实,“大人,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吧?这人刚来就满身是伤痕,大人可不能赖在我的儿子身上。”
“可我明明看见,你儿子骑在他的身上,一拳就揍得他惨叫声声。”县郡脸色危险地眯了起来,戒备地看着玉小翎。
“哈,大人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么?这个男人是知道大人要来,早就趁势躺在地上,等着给大人演一场好戏呢!”玉小翎冷笑道。从这人进场的时机和问的第一句话,玉小翎就知道了这人为官只怕不是善茬!想不到自己的运气一向就背,遇到个官儿也不是好鸟!干脆玉小翎先发制人,把水尽量搅浑!围观众人听得玉小翎似恍似忽的话,不由都一脸的恍然。
县郡心里一跳,微眯着的眼突然睁开,喝道:“好一个刁钻的妇人,不仅伶牙俐齿,而且竟然还指责本官分不清是非么?快快从实招来,你从什么地方拐来这两个身有异能的孩子,到处残害百姓!”
“哼哼,大人好大的一顶冒子竟然就这么扣在了民妇的头上!”玉小翎更是冷笑,心中怒火“噌噌噌”直往上蹿,“你这糊涂昏官,不问事非情由,必是与这伙强人一伙的,不知道害了多少良民百姓!”
“果然是刁妇!竟然敢污陷本官!”县郡大喝一声,“把这刁妇给本官拿下!”
玉小翎暗暗叫苦,儿子虽然再有本事,可也不过才两岁,怎么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爪牙的对手!原本自己还指望着在末阳把那两位女子的事情处理好,想不到末阳竟然有这么个昏官,只怕这人不仅仅是昏官那么简单!
“大人,身为一方父母官,这样明着袒护恶人,这种缺德事大人都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做,难怪大人这辈子要断子绝孙了!”玉小翎冷冷地说。但话一出口,玉小翎就后悔了。哎呀!她怎么就忍不住了!
“果然是妖妇,竟然敢咒本官断子绝孙!”县郡勃然大怒,“给我拿下!”
从刁妇瞬间变妖妇,玉小翎不由苦笑,看吧,就是自己这张乌鸦嘴惹的祸,“大人,在这青天白日,堂堂末阳父母官驱使如狼似虎的衙役来拿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这种事大人还真是做得出来呀!”
“敢诬蔑本官,诅咒本官断子绝孙,你以为本官能饶得了你?”县郡脸色暴厉,他一生最大的痛便是已过三十岁,妻妾十几房,竟然都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这么说来,身为末阳父母官,大人今日是为私不为公了?”玉小翎连连冷笑,你这一招狠,差点就着了你的道。
“今日有何为公,有何为私?”县郡一脸阴狠。
“大人的眼睛真是清明啊!”玉小翎长长地感叹一声,“今日这客栈之乱,平乱断是非当是为公,大人身为末阳父母官一来不问这乱之根源,乱之曲折,却歪曲民妇诬蔑大人,以私而拿民妇,大人歪曲事实,转换焦点的手段真是高啊,不愧大人这一身官服了!”
围观众人素知这县郡为人,连连摇头,不由为这母子三人担心。
“好,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妖妇。今日这客栈之乱,分明是你这妖妇所挑起,我拿你自当在理!”县郡冷冷一笑,“不过,现在再加上诅咒本官的一条也不算多!”
“哈哈哈!”玉小翎大笑,“连询问都不曾,便自断定是我挑起事端,只怕大人此来的目的根本就是给这伙强人撑腰!”
“哼,妖妇,先是诅咒本官,现在根本就诬蔑本官给强人撑腰!”县郡不屑道:“本官且问你,这儿除了你母子何来强人?本官又何须给强人撑腰?”
“这一伙强人突然出现,拦住我母子三人便要欺凌之时,大人为何不问?”玉小翎冷笑。
“大人千万不要听这妖妇胡言,分明是这妖妇前日抢了我悦香园马车和车上的货物!”被方影揍倒在地的那人顶着满身青紫终于爬了起来,急忙说,“我带人寻到这家客栈,果然见到了我的那辆马车!”
“妖妇,你还有何话说,这自始至终你分明就是那个强人!”糊涂官一脸得意。
“哈哈!大人真是聪明得紧啦!”玉小翎又是一声大笑,转身朝围观的众人揖礼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不妨想想,我一个弱质女子带着两个两岁的儿子,还有能耐从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手中将马车抢过来,大家信是不是?”
“是啊,这说出去谁也不能相信啦!”这时,围观众人中有人起哄了,“怎么看这女子分明就一个普通女人嘛。”
“大人,就是他们抢了我的马车!”那人急了,“马车上的货……”
县郡瞪了那男人一眼,男人马上闭了嘴,玉小翎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了。
县郡转脸对那男人脸色稍转和色:“你说她抢了你的马车,你可清楚马车现在何处?”
嗯,这下子问到点子上了。
“回大人,就在这客栈之中!”
“妖妇,你还敢狡辩!”县郡沉脸一喝,“人证物证俱在!你就是那个强人!”
“在大人面前,我从来没有狡辩什么,我只需大人问明是非曲折!”玉小翎倒要看看这县郡会怎么继续,“既然这人说我抢了他的马车,大人何不妨也问清楚我为何要抢他的马车?”
“哼,不管你为什么抢他的马车,你抢了人便逃脱不了干系了!”县郡阴测测地说。
“大人,当日恰逢我母子三人的马车惊了,便遇着这强人,这强人见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在路边,见色起意,便要将我抢上马车,我母子三人自是不从,他便想将我两个儿子推下马车,不料,在拉扯过程中,他自己一脚踏空,跌落车外昏了过去,我母子见机不可失,这才驾着马车赶快逃离此人,而在途中,我们这才发现马车上还有两位被绑的昏迷不醒的女子!不想这人还敢有胆跟到了这儿!”玉小翎一翻似真似假的话,说得众人群情激愤起来,“末阳县郡,谁是强人谁是良民,这还用多说吗?”
男人想要说话,马上被县郡瞪了一眼,县郡道:“本官看是你这妖妇抢了那两个女子!还不快将那两个女子交出来!”
这狗官的心思昭然若揭,原来是帮着这男人来找那两个女子来的。
玉小翎哈哈一笑,“影儿,炎儿,你们很有眼福,这么小就见识到了什么是狗官!什么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什么是真正的平空捏造!什么是有冤无处伸,有苦无处诉了吧?”
“娘,不用怕他!”炎与影的小小身影站在了玉小翎的前面,怒目瞪着县郡。
“大人,那两个女子说不定还在这个客栈内,大人只要搜一下这客栈定能找到!”悦香园的男人靠近县郡低声说,县郡朝手下点头,便有几人扑进了客栈。果然未几,几人押着两名女子出来了。
“大人,就是她们!”男人高兴地拿出卖身契递给县郡,“请大人过目,这是我们悦香楼明正言顺买来的姑娘!”
男人瞥了瞥那张纸,淡淡地问道:“你们可是万茹苓李小玉?”
小玉和茹苓点点头。
“你们的卖身契就在此人手中,你们随他走吧!”
“我们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大人不能让我们跟他走!”小玉大叫道,又对身旁的万茹苓说,“小姐,你现在可相信奴婢的话了?”
万茹苓长相温宛,自小丧母,被爹爹疼爱至极,想不到爹爹刚刚去世,尸骨未寒,自己竟然落得这般下场,一直不敢相信事实,此刻一听脸色更显苍白,强忍悲凄道:“大人明谏,求大人为民女作主,我乃七水镇员外万尤的独生女子,爹爹刚刚去世……”
“将这两个女子带走!”县郡大喝一声,哪容万茹苓把话说完。将卖身契欲还给那个男人。
“炎,上!”玉小翎说了一声,只见炎扑向县郡,迅雷不及掩耳将那张纸已经抢在了手中,又迅速回到了玉小翎身边,交给了玉小翎。玉小翎看着县郡,冷笑连连,双手几个撕扯,纸张便成了碎片然后团成一团扔进了嘴中:“狗官,没有了这卖身契,我看你还怎么将这两位女子带走!”
“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坏重要文书!”县郡恼羞成怒,“将这几人全部拿下!”
围观的人见此情形,不由得为这个女子的胆色竖起大拇指:公然跟县郡叫板!
一场混战开始,众人见此情形你推我搡一片混乱
☆、海侃
“娘……”一脸哀怨地望着自己的娘,炎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了,他恶心,恶心得都想马上一头撞死,但想到即使死也不能死在这臭气熏天、阴暗潮湿的牢里吧?
玉小翎故意不理两个儿子,她是无法面对两张稚气的小脸。她现在已经后悔死了,明知道民不与官斗,却竟然还逞一时之快,自己身陷囵圄也罢了,还害得两个儿子也跟着自己受苦!她是无脸见儿子啊!
“娘,炎儿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鬼地方,我们要想办法马上逃出去!”炎摇着闷头不理自己的娘说。
逃?你说得轻巧!也不看看这是哪儿!那狗官把我母子三人关在了牢里最黑最暗也最里的牢房,除了牢门是唯一的通道,往哪儿逃?玉小翎摇摇头,摸摸炎的头说:“儿子,咱们逃不出去了。”
“呜哇……呜哇……”炎忍不住委屈地大哭起来。他不要待在这个恶臭的地方,他会被恶心死!
“娘,咱们快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吧?”影也受不了这份罪了,连个好觉都不能睡!
“没法可想!”玉小翎摇头,她也想不出来啊!
“娘,难道咱们只能在此等死?”影嘟着嘴,下次再也不能跟着娘一起犯蠢了,逞什么能,没把自己逞成英雄,竟然把自己给送到牢里来了,想想都气愤,但他才不会像炎那样没出息地哭叫,而是从喉中发出一声声狼嚎。
影自出生以来就没有听他哭过,倒是狼嚎有几次,第一次是他一岁时,后来也有几次,倒不多。炎就比影正常,会像其他孩子般哭叫。
两岁的儿子一个大哭,一个狼嚎,不一会儿,整个牢中就响遍了哭声和狼嚎声!起初玉小翎并不放在心上,慢慢地她竟然听到了炎的哭声逐渐变调,越来越趋于凄怆,语音中竟然含着各种变幻,而影的狼嚎也越来越狂肆,好似大有从一只狼变成群狼嚎叫的趋势,更奇异的是竟然与炎有种相互呼应的奇怪感觉。
再也听不到大牢中那些嘈杂的喊冤叫屈声,除了影与炎的一哭一嚎,整个大牢竟然再无一丝杂音。
玉小翎哪里知道,她的两个儿子这一哭一嚎听在别人耳中,那滋味可是不同凡响,任是再横之人,听得此音,只觉得心胆俱寒,瑟瑟发抖,所以牢里的犯人早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而那些狱卒平日横惯了,此刻也不免心惊肉跳。恁凭影与炎嚎了半天也不敢进来察看。
狱卒中有一个长得憨直的人叫赵三,因为平日为人有点憨,凡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其他狱卒都往他身上推,此时赵三又被推了出来。
“赵三,你去看看,谁敢在这牢里这么嚎叫!让他停下来,听着挺渗人的!”一个年纪稍大的狱卒对赵三喝道。
“刘大哥放心!”赵三拍拍胸脯,直往牢里而来。
众狱卒看着赵三的背影,不由有些可怜起赵三来。那牢里可是县郡大人新关来的颇有妖法的一个妇人,若这是那妇人施的妖法,赵三岂不是……
赵三来到牢里最黑的牢房门前,眼见到两个两岁的孩子还在那儿一叫一和,赵三喝道:“娃儿,别闹了,听得人揪心!”
影和炎理都不理赵三,一哭一嚎更是起劲儿。
“这位大哥莫要见怪,我儿子小不懂事儿,因为初来这地方,不习惯,发泄发泄心中的苦闷也就罢了。”玉小翎陪着一脸笑说。
“你这儿子还真是特别!”赵三说,“别再叫了……”
“呵,不怕大哥见笑,我这两小子,每次发脾气不达到他的目的,他们是决不罢休!唉!”玉小翎又说,“他们是嫌弃这个地方又暗又潮又臭,可是咱们娘仨既然进来了,还有咱选择的余地么?大哥,还请你多担待担待,只怕这两小子今晚可能得折腾一夜了。”
“小妇人,也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这么小,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要犯事儿呢?”赵三道,“既然进来了,我看你们也就忍忍吧!”
“我一个大人倒没什么,可是这两个孩子才两岁,哪会听得进去话呢?”玉小翎低声对赵三说,“不瞒大哥,这两小子还曾经因为这嚎声把群狼给招来过!我真怕他们俩叫一晚上,半夜当真狼蹿了进来……”
“什么?他们会招狼?”赵三唬了一大跳,这还了得!
“呵,大哥,若是给我们换一个干净透气的牢房,说不定这两小子就不叫了!”玉小翎笑道。
“哼!你可是县郡大人的重要犯人,我们可不敢……”赵三犹豫道。
玉小翎语音降低,“我看大哥天生福气极好,虽然先天资质一般,一生中却不乏贵人相助。”
“你想说什么?”赵三疑惑地看着玉小翎。
玉小翎故作神秘地低声说,“大哥你原本出生在一个殷实家庭,父母共生了五个兄弟,大哥你排行老三,是也不是?”
赵三大惊,“你怎么知道?”
玉小翎又说,“可惜你母亲在你十岁那年去世,你父亲贪酒好赌,家道从此败了下来。”
“咦?你还有点道行,说得一点没错!”赵三见妇人将自己的早年说得一点不差,心里早有几分惊异。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我还能看出你更多的事儿呢,”玉小翎微微一笑,说,“在你十五岁那年,你大哥遭遇强人,差点丢了半条命,你二哥被摔断了腿,你父亲赌输了家里的最后的财产钱粮,眼瞅着家里再无活路——”
“没错,我兄弟五人那几年的确如此。”赵三连连点头。
“就在此时,你却得到了一笔横财,从而救了你和你的兄弟们的急难!”玉小翎不再停顿,一口气说道,“自那以后,你共获得三次横财,而每次都是在你家最为困难之时,你以为那是你运气极好,命中有横财,却殊不知——”
“殊不知什么?”赵三忙问,得了三次莫名其妙的横财这事儿,赵三可从未对人提及过,哪怕是自己的最亲的人都未告诉过他们,这妇人怎么会知道?
“殊不知,你却是有贵人相帮!”玉小翎说,“你的那几次横财不过是有贵人刻意帮你!”
“嘿,你前面说得都对,可就是这横财一项不对!”赵三摇头,“当初我捡这些银两之时,根本确定了那就是无主的!”
“哈哈!”玉小翎笑道,“那是帮你之人的高明之处,他不希望你们知道是他在帮你们,也不希望你们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见赵三不信,玉小翎又说,“赵三,你且想想,在你八岁那年,可曾与你的娘亲曾将一名年青男子救到自家柴房疗伤半月?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与你的娘亲!”
赵三又是大惊道,当年这件事因为有娘的叮嘱,他谁都没告诉,后来娘亲过世,便再也没有想起过。玉小翎又说,“他就是三翻两次送你银两帮你度过难关的人!”
“什么?是他?”
“不错!的的确确是他,他这是报你们当年的相救之恩,若你不信,日后遇着这人,你一问便知。”
“若真是如此,”赵三说,“我赵三虽然是个愚人,但却还知道知恩图报,今日方知有恩人相助一事,敢问活神仙,我这恩人现在何处?”
“这个倒不难,难的是,你现今的处境!”玉小翎微微一顿,故意打了一个哈欠道,“说了半天话儿,好累!赵三啦,能不能给我们母子调个舒适点的牢房啊?”与赵三话唠了半天,这才是目的!
“哎,看我这头笨牛!”赵三一拍脑袋,忙打开牢门,恭恭敬敬地请玉小翎出来。影与炎见娘费了半天唇舌,终于能挪地儿了,也止住了嚎叫。
赵三打开一间房门,对玉小翎恭敬地说,“请活神仙暂时委屈一晚了。”
房内干爽清洁,先前那间根本就没法比,见两个儿子忍不住地一脸兴奋,忙递眼神,示意他们别太过得意。对赵三说,“多谢赵大哥的照顾了!”
“赵三人小力微,不能救活神仙出去,改明儿,我去恳请大人,让大人放了活神仙你。”赵三说。
“千万别!”玉小翎严肃地说,“赵大哥,你可千万别在县郡面前提及我一个字儿。”
“为什么?”
“唉,赵大哥,你不要多问了!”玉小翎微顿,又说,“赵大哥既然如此照顾我们母子,我也是知恩图报的人。若赵大哥相信我,就不要再吃这碗饭了。”
“赵三天生愚笨,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更不要说养家糊口了。”赵三亦是苦笑不止。
“你们赵家五兄弟中,最是聪明的当属你的四弟了吧?”玉小翎,“我估摸着你四弟近期要发,也需要个自家人在身边,你到你四弟那儿去,或许比在这当个狱卒好多得!”
“活神仙当真是料事如神。我家四弟果然最是聪明机警,若四弟有靠,我赵三感激不尽!”赵三此刻对玉小翎的话已经奉若神明,自是深信不疑。
☆、自救
末阳县衙后堂,县郡朱林与第五房妾室颠鸾倒凤后,刚躺下来,脑中突然想起白日那妇人所说“难怪你要断子绝孙”心中便怒意横生。这可是他的痛啊,想不到被一个小妇人一下子就戳到痛处,他能不恨吗?身为县郡,一方之主,娇妻美妾自是不少,年过三旬,其他男人家中再过几年只怕下一代都要添丁进口了,可自己膝下竟然没有半个儿女!
是可忍,孰不可忍,明日定要腰斩了这乱放妖言的妇人!朱林恨恨地想道。
“大人,大人……”门外传来师爷的轻唤声。
“什么事!”朱林怒道。
“有访客!”师爷低声道。
是谁竟然深更半夜急急而来?若非一般人,师爷不会这么不识好歹,竟然亲自找到五夫人这儿来。朱林待要起身下床,五夫人娇嫩的躯体却靠了过来,“老爷,奴家可不许老爷这么劳累的……”
“小心肝儿,”朱林一脸邪笑,探手狠捏了一下五夫人的酥胸,恋恋不舍地道,“你想想,这么晚来打搅本大人与夫人你的好事儿,他会空着双手么?”
五夫人眼睛一亮,假意推了他一把,放开他,娇嗔道:“老爷——”
朱林哈哈一笑,放过五夫人,出得房来,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睨着师爷,“师爷,这么晚了,谁要见本官?”
师爷附耳低语,朱林眼睛更亮,忙跟在师爷身后来到书房。
“小人楚翼拜见大人!”年约二十的青年男子忙站起来对朱林行了一礼。
“咦,我倒是谁这大夜的要见本官。”朱林一脸讶异地哈哈一笑,“原来是楚掌柜大驾!”
“朱大人见笑了。”青年微微一笑,将身边一个木盒推到朱林面前,轻掀开盒盖,“深夜来访,多有打扰,失礼之处楚翼给大人赔礼了。”
装满金银翡翠玉器的盒子,朱林贪婪的眼光再也移不开视线。师爷轻咳一声,朱林这才略略回神,哈哈一笑道:“楚掌柜无事不登三宝殿,出手又是如此大方,请楚掌柜直言来意!”
“楚翼此来是受人之托,实有不请之请,”楚翼见状,知道这些东西起了作用,笑道,“实请朱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大人今日所拿的一位妇人和她的两个儿子!”
“咦?”朱林一脸诧异,脸色转阴,“本官实是不明,楚掌柜怎么会与这妖妇相识?”
楚翼见朱林脸色有异,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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