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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女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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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效果筱娘十分满意,却装着视若无睹。

    “筱娘见过杨都尉!”筱娘袅袅下拜,气若幽兰,声音就像那如谷的黄莺鸟儿的叫声一般只是稍显低沉,使得多了几分婉转,显得更加的好听,动人。

    “快快起来。”杨孝一眼便看出筱娘今日与往常不同,立即便想到了其中原因,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即就抱了美人回房,在那雕花镶宝的榻上风流**一番。只是,今日却有正事。忙收敛住心神,杨孝指着筱娘对李清风道:“这便是我给贤弟提及的筱娘!”又指了李清风跟筱娘说:“这位是李公。”又说:“李公精通音律,只是某这里伶人技艺平平,配不得李公的琴音,这才烦劳娘大驾光临。”

    “不敢。”筱娘朝杨孝一礼,转目朝李清风投去,问道:“不知公要弹什么曲?”

    筱娘进堂后的作态李清风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嗤笑:“什么名动江南的‘冰洁仙’,不过如此而已。”便收了心中的那丝好奇,也歇了要与之合演一曲的心思,于是他揉着额角抱歉地对杨孝说道:“杨兄,实在对不住,刚才小弟喝得多了些,这时浑身无力,怕是不能为兄奏曲了。”

    “啊?”杨孝一听颇为失望,又见李清风的样不像做伪也不好勉强,只好道:“没事,没事,来日方长,兄弟不舒服那就去歇着吧。”李清风立即起身告辞,杨孝也不挽留,叫了随扈送李清风回屋。杨孝色急,不等李清风离开他便急急地对筱娘说:“久不见娘,娘今日来了可得可为某舞上一曲?”

    有求而来的筱娘自然不会不答应杨孝的这个要求,只是不知怎的这会儿她心里有些惶惶,就是歌舞起来也未必会好。虽说杨孝也非想要看她歌舞,只是她不想污灭她“歌舞之绝”的名号。眼角余光扫见刚才那人座旁摆有一琴,心中便是灵机一动,笑着对杨孝道:“都尉召唤筱娘心中不甚欢喜,一奔至这会儿正气短力虚,怕是唱不起来跳也跳不起来了。若是都尉不弃,筱娘便抚琴一曲如何?”说着娇羞地一笑,道:“好歹也叫我歇口气啊!”

    杨孝本就为了人,这会儿哪里会计较这些,忙道:“如此就有劳娘了,某洗耳恭听。”

    座下侍奉的家人听了杨孝的话连忙搬来了琴桌,又将那琴放于桌上,筱娘再拜,坐于琴后,铮铮地试了试琴音,调了调调,便飞指弹奏了起来。

    筱娘所弹非一般曲目,而是那日李海棠随性弹起的一支曲,虽然是她随性之弹却十分地动听。筱娘琴艺精湛,听过后便将曲调记了下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别的都想不起来就独记得这一曲,于是便就弹了。只是那日李海棠所奏曲调十分明快,今日却叫她生生地弹成了一曲悲音。

    纵使这样,也叫已经归了客院的李清风听出了几分熟悉来。

    “你又去哪里?”见李清风归而复去,又是一副急匆匆的样,罗睺奇怪地喊道。

    李清风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喊罗睺道:“你听,这琴声是不是很耳熟?”

    罗睺听话地侧着耳朵听了听,立即展颜笑道:“是海棠姑娘?”

    “她那没心没肺的,怎么也奏出了这样的曲调了?”李清风也是笑了,随即又觉得奇怪:“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嘛,咱们找到她问就好了。”罗睺笑着说道。

    “也是。”李清风傻傻地笑着,觉得自己真的是关心则乱了。

    听着琴声李清风和罗睺就判断出李海棠必是在这石头城都尉府中,一寻来却叫李清风目瞪口呆:“刚才我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啊!”出于职业习惯,每到一处李清风就爱将所在之地的地形位置,以及人员分布观察得一清二楚,并记在心里。此刻,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琴声还在继续,罗睺是个老实人,喜欢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解决事情,他道:“进去看看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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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不见了
    李清风和罗睺在大堂自然没有找到李海棠的身影,更叫李清风意外那曲竟是筱娘所奏!

    “公为何去而复返?”杨孝见李清风不错眼地看着筱娘心头很不舒服,连声兄弟也不称一声了。

    之所以进石头城,目的就是为了叫杨孝帮着找李海棠,现在有了线正好跟他说了也叫他帮着去找。于是李清风便直言道:“我是为了筱娘的琴音而来。”

    这一句答话无疑正中了杨孝心中的猜测,杨孝心中大骂狗才好没眼色,面上也露出几分轻视和嗔恶来,只是哼了一声:“哦?”

    杨孝毫不掩示,别说是聪明如李清风了,就是老实的罗睺都看出来了。

    “正是。”李清风却是不理杨孝的不快,只是一笑,转身直接问筱娘道:“不知娘这琴曲是从何而来?”

    筱娘警觉,撒谎道:“奴随性而奏,无从来历。”

    “娘有所不知,某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琴音了。”李清风直言不讳地说道。

    一听这话筱娘便立即明白了,眼前的这二人必是来寻李海棠的,也就立即想到李海棠说她是在家中境况不好,又不愿意迎合家里给安排的婚事才跑出来了。于是,更不会吐露真话了。筱娘说道:“是么?真是巧了,说起来这曲也是奴第一次弹奏,也是觉得无比地熟悉呢!”说着做出回忆的样,一会儿又道:“经得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日去琼花观赏琼花好似是听到了这么一个调调。”然后满是欢喜道:“难怪得这脑里总有这么个调叮叮咚咚,果真是有出处的。”

    “琼花观?”李清风眉头一皱,他仔细地分辨着筱娘说话时的表情,只觉得真假难辨,为求进一步证实他问道:“娘何日去的琼花观?又在哪一处听到的琴音?琴音又从何处而来?”

    筱娘不慌不忙地答道:“四月初八那天,那时我正站在琼花台上观赏琼花,那时风起,琴声似近若远,悠悠渺渺,来于何处我却没有过多注意。”

    “哦。”李清风听了点了点头,抱拳冲筱娘谢道:“多谢娘相告。”又致歉意:“刚才某实在唐突了。”

    “公客气。”筱娘含一礼,一点儿也不计较。

    再一次拜别了杨孝,李清风和罗睺出得堂来,罗睺对李清风说:“师叔那筱娘是在说谎。”

    李清风转头朝他瞧来,好笑地问道:“何以见得?”

    罗睺簇眉道:“一段隐隐约约的琴声她一听便能记在心中,又在时隔多日后一点儿不差地弹奏出来,是何等的耳力和分辨力?这样的耳力和分辨力却分辨不出那琴声传来的方向,你信?这是其一,其二,她能将偶然听到的琴曲记下,可见也是一个痴人,也能看出对这琴曲十分喜欢,她会忍着不去寻见一下知音、同好?琴音又能传多远,就算她一时分辨不出来找也找到了。”

    “行啊,我道你这些年只长了个头了呢!”李清风伸手捶了罗睺一下,笑道。

    虽然老实罗睺可不笨,而且他老实也就老实在了嘴上,心里未必就不通透。一听李清风这语气,再观其神色,罗睺一下就明白了,喜道:“师叔,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天机阁果然没有笨蛋!”李清风咧着嘴巴呵呵地笑道,然后拉了罗睺过来这么那么地吩咐了一番,罗睺听了也不觉得意外,连连点头应了。

    因有了李清风这茬筱娘也没有那个心思去讨好杨孝了,杨孝也深黯欲擒故纵之道,筱娘借口告辞杨孝也没有不高兴,更没有强留,反而赏赐了一大笔赏钱给筱娘,然后就命人送筱娘送了出去。

    筱娘从石头城匆匆离开,一往回赶,只想着早些回去将这一消息告诉李海棠,看她是个什么意思,自己也好替她打算。只是她自视镇定,觉得自己当时的表现毫无破绽,那两个人绝对不会在她的话里发现什么,却不知在她回程的一有一个身影不紧不慢的一尾随。

    虽然觉得自己的计划周详,但毕竟是第一次将书本上的知识付诸实践,李海棠心头多少有些没底。尤其是筱娘走后她听了许多关于杨孝的事,也听了许多杨孝为了得到筱娘曾经做过的荒唐事迹,于是就越发地替筱娘担心了。

    长这么大李海棠还从未这样为一个人的安危担忧过,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有些怪怪的,细一味又觉得有丝美好。

    就这样矛盾着,李海棠便等到了日头偏西,她有些坐不住了。

    这时候已经到了客人上座的时候,从此刻起红楼里的所有人都会忙碌到深更半夜,尤其是因为伊人楼关门,红楼的生意暴涨,每日里艳娘都忙得脚后跟儿打后脑勺。经验判断,李海棠可以断定,在客人离散之前不会有想起自己,她决定去走一趟。

    李海棠打定主意,先是若无其事地在外头转了一圈,打了一的哈欠回到屋里,然后便紧闭门窗。等到艳娘跑到门口骂了她一通后她便换上了一身青衣,拉开了后窗蹿了出去。

    石头城的方向李海棠知道,一奔去,却没有看到筱娘的马车的影。到此时李海棠也没有多想,她只当筱娘是叫杨孝给留住了。为了避免麻烦,李海棠进石头城找筱娘时并没有禀明身份,只说自己是离此不远处一位崇拜筱娘歌舞技艺的穷姑娘,听说筱娘在石头城献艺便来了这里,只想看一眼自己崇拜的筱娘是何等的风采!她装起来老老实实的模样,连艳娘那样精明的人都骗过了,何况几个没什么眼力的仆从?不需要费多大的功夫,李海棠便探明筱娘已经在一个时辰前离开了石头城。

    这一奔来可没有碰到筱娘,又没有在石头城?

    李海棠心中一骇,这么晚了,依着她与筱娘现在的情义,若是有别的行程安排筱娘不会不派个人回去跟自己说一声。

    定然是出事了!

    不过不怕,筱娘出行有婢女作陪,又有护卫相随,算是驾车的少说也有四五个人,叫这么一大群人消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总有蛛丝马迹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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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一头色狼
    迅速地按照原返,李海棠仔细地着,终于在一段上发现了异样。

    其实,这段也是平常,既不是拐弯处,又非叉口,边更没有看上去很特别的石头或树木。

    因着好些日没有下过雨了,道干结,一过来都是黄黄硬硬的土,偏偏在这里,的中央有一块面积不是很大的湿地。

    湿地上以及周边布着许多凌乱的脚印,一轮车辙从那片湿地上压过,留下了浅浅的印迹。夜风骤起,卷起了一丝血腥气,钻进了李海棠的鼻孔。

    那丝血腥气从李海棠的鼻孔直冲她的脑海,她双目一凌,连忙蹲下检查。

    浸湿这片地方的根本不是什么水渍,而是血,还是人的血。

    按了按被血水浸软的土壤,过去的时间应该不长,李海棠推测,大概也就一个时辰以前。

    李海棠连忙在周边寻找起来,果然在长势为丰茂的草丛发现了一方绣帕,正是筱娘之物。再仔细寻找,李海棠又在厚厚的草甸下找到了两道车辙,马车是朝背离大西南的方向而去的。

    有了方向就好,李海棠一追踪到了一条河边,大河挡住了去,也截断了两条车辙。

    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李海棠眯了眯眼,她可以断定人肯定是被截上了船,只是却不知道是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

    夜漆黑如墨,静寂得连一声虫鸣鸟叫也没有,可是李海棠却觉得吵闹不已,那潺潺的流声仿佛故意跟她做对一样,不停地哗啦啦,哗啦啦……

    “嗷呜……”一声狼嚎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李海棠用久违的方式抒发着自己的心情。

    前一刻还死寂般的夜,此刻却活了过来,一声声的虫鸣鸟叫迭迭唤起,风儿也从树林草丛中飞速地穿过,搔了树木花草的痒痒肉,它们一边哈哈地大笑着,一边扭动起身体。

    “嗷呜……”又一声狼叫声从河的对面传来。

    李海棠一怔,随即眨了眨眼睛,十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对面那家伙居然问自己:“思春了吗?”思个屁的春,谁说烦就是思春了?李海棠用狼语吼了回去:“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老娘就是烦!”

    “我是狼,不是狗啊!”河对岸的狼回答,又问:“妹妹有什么烦心事啊,跟哥哥说说呗!”

    “说个屁,你又帮不上忙!”李海棠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

    “也不一定哦!”那边的狼说,一再地坚持:“说说嘛,你不说咋知道我帮不上忙呢?”

    这家伙,还真要跟自己谈情说爱了!李海棠抚额,好生的无力。她是真的想叫它帮忙啊,只是不敢啊!她以前可是在狼群里呆过,深知里面的规矩的。

    “别在那里吼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李海棠坚决地不肯说,她是喜欢筱娘,可还远没有达到为了筱娘就把自己赔给一只狼的地步。报恩啥的,最叫人头疼了。

    “为什么?哥哥我可是很雄壮的哦!”那狼嗷嗷地叫着,语气十分的猥昵,虽然没有看到,但它说这话时摇头摆尾的骚包样很清晰地就出现在了李海棠的脑海中!

    李海棠决定,不再跟这货浪费时间了,她现在可是急着救人呢

    久等不到李海棠的回应,对岸的那狼十分地郁闷,它一声声地吼着,跟李海棠历数自己的本领,说它是这里的头狼,很会捕猎,它告诉李海棠,若是李海棠跟了它必定每日都吃得肚儿溜圆,绝对不会饿着一天的肚,一遍一遍,头狼喋喋不休地说着,还夹杂着各种情话,荤素搭配!

    这货也是在人类之中混迹过的吧?李海棠抚额,真的流年不利啊,怎么叫这货给缠上了呢?

    实在是烦人了,李海棠只得吼了一句过去:“别闹了,我找人呢!”

    “找谁?你的情哥哥吗?”那边听到李海棠终于回应了,很是高兴,立即就问道。

    这货!李海棠都被气得笑了,没好气地回答道:“人,我说的是找人,人!不是狼,是人!”

    “人?”那边的狼愣了愣,很奇怪地问道:“你找那东西做什么?”然后迅速地自己做了脑补,又问李海棠:“你是在人手上吃亏了吗?是在追杀他?”

    “追杀个屁,我是在找她,她可能遇到危险了。”李海棠好不烦地骂道。

    “啊?”那头狼很是惊呀地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是理解了,说道:“你是在报恩?”又问李海棠:“你也是受过人类帮助的对吧?”又自言自语道:“其实人也不是全是坏的,也是有好的。我小时候……”吧啦吧啦,原来这货真的是在人类中混过的,只是救它那人不知道它是狼,一直把它当个狗养着的,后来确定它是狼了就将她从家里赶了出来。虽是这样,这狼还是念着那人的好,从来没有怨恨过那人。“……,我那主人其实还是很够义气了,按那些人的说法就该把我一棍敲死剥皮卖了的,可我那主人却下不了手,只是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

    那狼嗷呜嗷呜地吼过不停,李海棠听着都觉得口干舌燥了,它也不嫌累。

    兀自说了许久,那狼突然道:“要不我帮着你一起找吧?”又说:“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狼,我可是地头蛇,总比你熟悉环境一些,何况我手下还有几十号弟兄呢!”

    “帮忙可以,但别指望我报你的恩!”李海棠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狼,怎么这样啊?没有狼义了!”那狼非常地失望,嗷呜呜地吼了好一阵,最后还是道:“算了,就不跟你一娘们儿计较了,就当是我自己报答我主人的恩情了。说吧,是什么样的人?出了什么事?”

    这可真是一头有义气的狼啊!李海棠顿时对这狼的看法有了改观,立即将筱娘的情况跟那狼说了一遍,那狼听了默默半晌,说道:“这也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狼都是认气味儿,不认样的。”

    没有办法,李海棠只好道:“那你过来吧,我这里有东西,应该可以给你提供点线。”

    河水深浅不知,不过那狼水性不错,很快便游到了岸边。李海棠远远地就瞧见了一双绿汪汪地眼睛,那眼睛也看到了李海棠。

    李海棠正要跟它打招呼,那狼就耸起了脊背,给冲天吼了一声。李海棠听得真真儿的,那狼在给她报信:“你先等一会儿,本大爷要先办件事!”听完李海棠就见它呲起了牙,很显然它要办的就是自己。李海棠抚额,好不无奈地呜呜了几声,一下,那狼就僵住了,十分不敢相信地望着这边,过了许久才气败坏地吼道:“你敢骗老!”

    “冤枉死人了!”李海棠哀嚎道:“我何曾骗过你?”

    那狼很愤怒,但是他与别的狼不同,对人没有恨,相反还对人很有好感,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对人进行攻击的,它这时候只是羞恼成怒而已。

    所以,在李海棠一再提示下它回忆了二人对话的整个过程,发现李海棠真的没有骗它。这使得它更加的生气,它朝李海棠吼道:“那你用狼语跟我说话?我向你求爱,你也……”

    “我也是拼死拒绝啊!”李海棠两手一摊,很无语地说:“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不能接受你啊!”然后又小小地捧了一下对方:“虽然你很能干!”

    “那你不说你是人?”那狼的气还是没有消。

    “你当我脑有病啊?一个人,独行野外,跟一匹狼说我是个人!抢着给你们当零食呢?”李海棠瞪着那狼没好气地说道,“我可是在狼群中呆过的,狼对人有多恨,我可是很清楚!”

    “那还不是你们人见着狼就杀!”那狼吼道,好像刚才夸人类的不是它一样。

    “别扯这些了,扯也扯不清。”李海棠不耐烦地讲道,她现在真的很忙的,没有时间跟一匹狼讲什么“天生造物”的大道理,她直接问道:“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个人,要找的也是人,你帮不帮吧?”

    就那样,李海棠淡淡地瞪着那匹长得十分健硕的狼,那狼也瞪着李海棠,呲着牙。

    ……

    一狼一人对瞪良久,李海棠淡淡地说道:“男汉,大丈夫……”

    “算你厉害!”那狼吼低一声,撤了像钢针一样竖立起来的毛发,恨恨地说道:“你说的那东西在哪里?”

    “这就对了嘛!”李海棠嘿嘿一笑,伸手将那方绣帕拿了出来,那狼过来嗅了嗅,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喃喃地道:“这味道咋就那么熟悉呢?”

    “你闻过这味道?在哪里?什么时候?”李海棠又惊又喜,急切地问道。

    那狼眯着眼睛想了好一阵,说道:“两年前,我陪我家主人去逛花楼……,好像是那个叫做筱娘的身上的味道。”

    瞧那猥琐的样!

    李海棠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这可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色狼啊!更关键的是:“都两年前了有屁用!”不过,“你没有说错,它确实是筱娘的东西,我找的也是筱娘。”

    “啊?”那狼很惊诧,问道:“她不见了?那个花娘不是护得她跟宝贝心肝儿一样么?”

    “花娘?那花娘两个月前被关进牢里了。她现在是艳娘的人了,日过得很不好!”李海棠说道。

    这下那狼更是惊得跳了,吼道:“你说什么?花娘被关起来了?”说着便是一阵嗷呜呜地嚎道:“我主人要是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啊?”

    “你这是,有其主必有其宠么?”李海棠无语地问道。

    。。。

 ;。。。 ; ;
第24章:号令群狼
    此刻狼才没有心情跟李海棠开玩笑呢,急吼吼地问李海棠:“花娘是怎么被关起来了?她现在怎么样?还有,你听到过冉公如何了没有?”

    据李海棠猜测,狼口中的冉公应该就是它的旧主人了。看这样,主宠二人关系很好。

    眯了眯眼,李海棠决定就利用这个了。于是她对狼说道:“这些以后再说,再现在你先帮我找到筱娘。”

    “不行,我现在没有那个功夫,我得去见我主人。”那狼一口就拒绝了,说完就掉头要跑。

    李海棠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狼的尾巴,暗劲一较将它拖回来拍到了地上。那狼气败坏,嗷呜地吼了一声,嗖地一下就朝李海棠的面门扑了过来,李海棠一个跌扑倒地,再就地一滚,正好那狼蹿了回来,她伸手来个顺推就擒,同时反身一跃就将那狼给摁扑在了地上。

    “你疯了?还真要来咬我?”李海棠将那狼死死地摁在地上,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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