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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 全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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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一个人,忽然之间陷入了一种绝望之中。
浑浑噩噩的从萧子风府邸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今日的阳光刺目极了,抬起头,看着浩渺的天空,她压抑不了心里的郁郁,对着那刺目的阳光,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他妈的,都瞒着我,都把我当傻瓜一样,说是为了保护,但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他妈的,通通去死!“骂完,她心里却并没有舒畅半分,而是一惊,忙抬头继续看着天空,收回了自己的话:“不许,不许通通去死,如果哪个胆敢不给我道歉就去死了,我就追到阎王殿去,把他揪回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歉。“……绝命崖上的一处临时搭建的二层茅舍内!继秋末如今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十字形的木柱子上,他的身边,是同样被捆绑住的白素素和萧子风。”羽儿,几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四叔当时以为你死了,可真是好好的替你哭了两场?”在三人对面,一袭殷红锦袍,耳鬓微微泛白,与继秋末长的有几分想象的男人,看着继秋末,假情假意的感慨道。”四叔,别来无恙!“继秋末只勾唇一笑,看着那个男人。”羽儿,要不是苏太后当众宣布了你的身份,我还真是想不到,当年不慎跌落悬崖的羽儿,会成为如今这么出色的商人,羽儿,我想四叔应该叫你一声继老板,才对得起你的身份!“那男人,虚与委蛇的神态,却激不起继秋末半死的情绪变化。
依然是那平淡的笑容:“四叔当年凯觎的是父王的位置,如今难不成是在凯觎我的财富?我是该夸四叔你精明,懂得不劳而获呢,还是该说四叔你无耻,只会做这些下流之事呢?”“哈哈哈哈!果然我应该叫你继老板更贴切一些,商人的嘴皮子,我真是自愧不如啊!安宁,让你准备的礼物,你准备了吗?”
那男人钭眼看了一下身后,只见王安宁取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手心里,然后恭恭敬敬的呈奉在那男人眼前:“爹,准备好了!”“那就送去给你哥哥服下吧,这东西,可是千年难得的血盅,这么好的东西,也只配的上你哥哥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血盅,剧毒之物,是由百种毒物共放大瓮之中,盖上瓮盖,让其在内厮杀,等到厮都到最后一条活物,取出,每日喂之壮丁之血,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将这毒物剜心,用其心脏入药,制成的血红色丸子,就是血盅。
血盅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会侵入人的心肝脾肺五脏六腑,而在于它会让人产生幻觉,为喂盅之人操控,四王爷桀骜闵的目的并不在于继秋末,和十五年前一样,他的目的,是那把金灿灿闪闪发光的龙椅,如果继秋末被他操控了,然后让继秋末接近刺杀皇上,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继秋末看着王安宁捧着那血盅朝他走来,他脸上并无畏惧之色,看着桀骜闵,他甚至还谢了一声:“四叔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只怕我受不起了!”“受得起受得起,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受得起,因为这血盅,可是你母亲亲自培养出来,不留给你,又能留给谁!“继秋末忽然笑意更浓起束”如此,那我便受了,既然是我母亲培养的,就算为了尽孝道,我也该受了这礼物。“王安宁见他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继秋末,不要总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会有的你苦头吃。“说完,一把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粒通体血红的丸子,王安宁粗鲁的捏了那丸子,一把塞入继秋末的口里,然后,点了他的穴道,卡住他的喉咙,强迫他吞了下去!”安宁,怎么可以对你哥哥这么粗暴,他可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啊!“桀骜闵假惺惺的一句,上前,揭开了继秋末的穴道,而后,又一一揭开了萧子风和白素素的穴道,白素素假意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咳的眼泪都落了下来,模样楚楚可怜,柔柔弱弱,惹的人心生怜爱!
只是,这样的神态,却惹得王安宁很是不顺眼,抬起手臂,对着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蛋,就是狠狠一巴掌落下:“该死的贱女人,害我这几天处处恭维你,伺候你,顺着你,这下,要你尝尝我的厉害!”“安宁,你敢!“继秋末厉吼一声。
却听安宁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说完……”啪,啪“……无数的巴掌,不停的狠狠的落在了白素素的脸颊上,直到打的白素素嘴角渗血,她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手。”安宁,你这个孩子,手疼了吧!“看着安宁放纵的行为,桀骜闵居然视若无睹,不过也是,她们本就是狼狈为奸一路人。继秋末看着被打了许多巴掌的白素素,心里一阵疼痛,白素素自幼跟着她,虽然总是在暗处,但是武功之高,几乎凌驾于他和萧子风之上,从未有人能动了她一个手指去,如今为了和他演戏到底,她却生生受了这么多巴掌不吭气。他心疼的看着白素素,却见白素素对她使了个眼色,他忙转头,只见桀骜闵身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配着一把长刮的人从外面进来,在桀骜闵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桀骜闵的嘴角,勾起了层层浓厚的笑意,似乎有什么奸计得逞了!”下去吧,随时像我汇报她们的行踪!“他对那个人道!那人拱手应了声”是“就消失在了房间里,屋子里,复又剩下被捆绑住的继秋末等人,还有一脸好整以暇看着他们的桀骜闵和冷笑的王安宁。”爹,如今他们三人,都中了毒,这羽扇公子,上次喝了我的茶,已经中了涣功散,就算他武功再高,如今也使不出来,不足为惧,这白素素,那日抓她的时候吞了女儿特质的酥香软骨丹,等到过一会她毒发了,女儿就去找几个男人来好好的给她解解毒!“王安宁的口吻戏谑而歹毒。”当然要替你嫂子解毒的,不然你哥哥可是要心疼死的,不如这样,为了让你哥哥看看这毒解的彻不彻底,不如一会儿,就当着你哥哥的面子解吧!“四王爷起身,一双眼睛,笑着看着继秋末,看着继秋末眼里的愠怒,他似乎心情很好!”至于这位什么公子的,听说是你哥哥的左右手,我看你哥哥的左右手都还健在,那么,也没必要多留一副备用,安宁,你这孩子总也是爱玩,这个男人,爹就赏赐给你,是要一刀刀切成肉片,或者是剜心挖眼,都随了你去,你这次完成了这么重要的任务,当爹爹嘉奖给你的。“这样阴毒狠辣的话,桀骜闵却可以说的如此云淡风轻,甚至是笑意浓浓,继秋末对他,不禁泛起阵阵仇恨,当年,他买通那个奶娘把他推下悬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笑着说:“这些银子,是给你的嘉奖,干的很好!
“继秋末只道他狼子野心,却不知道他的心如此的狠毒阴险,如若不是他们早有防备,只怕这次后果不堪设想。”四叔,我求你放过他们两个,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他知道,就算他假意哀求,桀骜闵也不会心软,如今他给他喂入了血盅,就算他不答应帮他做什么,他也有能操控他的思维。只是既然是演戏,自然要演全套的,任何一个人,再冷静睿智的人,到了此刻,也会低头求饶。果不其然,他的求饶,丝毫没有能生效。”哦,羽儿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又没有要对他们做什么,何来放过一说?”“四叔,你“……继秋末恨恨的看着桀骜闵!
那样困兽之斗怨愤的表情让桀骜闵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他的笑声的,是安宁刺耳而嚣张的狂笑声。
第八十三章慕容羽严的爱
林晓晓整日都坐立难安,也是,让她怎么安吗,她的相公,现在可能正深陷不利之境地,浑浑噩噩的回到秦府后,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只这么坐着等,这会把她活活折磨死,她要想法子,想法子!
猛然间,一个娇小的身影跃入了脑海一一苏落雁!
对,苏落雁或许会知道继秋末被抓去了哪里,只是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哪里能靠近那九重宫殿,更诓论见到苏落雁的尊颜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样才能进宫呢?”她左右踱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法子,忽然,脚步一停,她的脸上,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对啊,我进不去,三哥肯定能进去,三哥进不去,慕容昭肯定也能进得去,我去求三哥,让他帮忙!”
主意打定,她便马不停蹄的朝着相府奔去,那看门的见到她,忙给她请安:“小人给大小姐请安。”
“免了免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大小姐了,给我进去通报慕容羽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她对着门里张望着,焦急的神态,让那么看门的家丁不敢怠慢,应了声,便匆匆的进去通报。
虽然林晓晓如今已经不是慕容府的大小姐了,但是那些下人,却也对她还有几分的忌惮。
只是下人对她虽然有些忌惮,但是而后从大门里出来的那对母女,对她可是嗤之以鼻!
林晓晓不想冤家路窄,会遇到慕容黎黎和王水莹,如今她们母女亲热的挽着手臂,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看样子是要出门,陡见到门口衣着普通,手心里缠着纱布,形容焦急的林晓晓,慕容黎黎嗤了一声:“呦,这不是被继大老板休掉的妒妇吗?”
原来继秋末休掉她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林晓晓却不想搭理她,也不生气,她心里自然明白,继秋末的一封休书搞的人尽皆知,不过是为了让王安宁相信,他对自己毫无感情可言。
她明白,这是继秋末保护自己的手法!
面对慕容黎黎的尖酸刻薄,她只是白了她一眼,并不理会!
慕容黎黎见她如今潦倒败落,既没有了丞相府的庇佑,又没有了继府的护卫,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市井小民,居然敢对她不理不睬还用眼睛白她,顿然气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挽着王水莹的手前后摇晃,撒娇道:“娘,你看看她!”
王水莹因为上次寿宴上林晓晓给她的难堪,犹然对她记恨在心,虽然林晓晓是她所生,但是那日她既然已经与丞相府断情决义,她便也不当有这个女儿。
如今看林晓晓欺负到了她的心肝宝贝慕容黎黎身上,自然对林晓晓更是厌恶至极:“下等贱民,谁许你站在我家大门前,你不看看你的脏脚,污了我们的土地。”
林晓晓只等着慕容羽严,不想和她们母女斗嘴皮子,只是如今王水莹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还叫她贱民,还羞辱她的脚脏,这口气,哪里能忍的过去。
“王水莹,慕容黎黎,你们说话最好客气点,就算我和继秋末决裂了,但是你们别忘记了,太后娘娘还是我的朋友,只要我一句话,你们慕容昭可又要在你们母女和官帽之间做一次选择,他会选哪个,你们心里应该明白吧!”就算王水莹当日晕厥了,但是慕容黎黎应该看到了,她和苏落雁之间的亲昵关系。
她以为她们会害怕,却不料她们听到她的话后,放肆嚣张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你去找啊,就凭你这种下等贱民,能见到太后的尊容再说!况且如今太后和皇上北上微服私访了,你倒是得见得到她老人家!”
“北上微服私访?什么时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去微服私访,是不是和继秋末的那个计划有关系?
“我凭什么回答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份,来人呢,给我乱棍打走!”慕容黎黎看着秀丽文气的,实则她的歹毒心肠,林晓晓是见识过的,如今她一声令下,只见几个壮丁,手里拿着棍子,朝着林晓晓走来。
王水莹只冷眼旁观着,一点都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林晓晓知道自己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是慕容羽严还没出来,她怎么能逃走,而且在这对母女面前仓皇落跑,肯定会被她们笑死!
她只站在原地,不进不退,眼看这那些壮汉举起棍子狠狠的要朝她身上砸落,却猛然听到一声怒吼:“住手!”
林晓晓转过头,只见慕容羽严一身灰黑色的锦袍,刺绣这金银丝线的祥云,如今目露凶光的站在门口,狠厉可怕的看着那些企图对林晓晓下手的人。
慕容黎黎见慕容羽严如此护卫着林晓晓,又联想到林晓晓回门那日,慕容羽严从她房内出来后就到了紫竹林,一通挥刿乱砍的发泄,不由的目光在慕容羽严和林晓晓身上来回逡巡了一番,而后,尖笑着道:“三哥如此护着这女人,莫不是你对她有意?”
慕容羽严神色颤抖了一下,林晓晓也想不到慕容黎黎会如此口不择言,怕慕容羽严回答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答案,忙抢了他先头,冷讽慕容黎黎道:“想不到你外面看着是个人,里面居然就是一团腐烂的肉,龌蹉!”
看着慕容黎黎脸色涨成猪肝色,如今林晓晓有了慕容羽严做靠山,谅这对可恶的母女,也不敢把她怎么的,启动了她的伶牙俐齿,把她们刚刚羞辱她的,加倍在唇齿之间还回去:“哦,说你是人还真是抬爱了你,在我看来你就是一副傻帽相,二手下垂。三角眼,四愣头,五官不正,六神透着阴气,七寸长的脖子,八两大的脑袋,九根黄头发,十分不像人。”
从一骂到十,看这那慕容黎黎脸色青黑,气急败坏的模样,林晓晓好整以暇的笑着看着她,末了又送了她身边被气的浑身发抖的王水莹一句:“哦,我忘记说了,这位王大婶,你一把年纪打扮的花枝招展,是要出去勾搭老男人还是要去泡小倌,不过我给你一句忠告,这小倌多有花柳病,你可比给染上了,哈哈哈哈。
“你,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个贱嘴的小蹄子!”刚刚她骂慕容黎黎,已经把王水莹气的浑身发抖,如今骂到了王水莹头上,直把她气的七窍生烟。
刚刚只是想把林晓晓打走,这回就直接想把她打死,林晓晓不以为然的看着那落下来的棍子,她知道,慕容羽严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的。
果不其然,那棍子还没有落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软剑呼啸而来,直直的插入了那个抬手的家丁手臂,这样刺穿过去,该是疼的要死吧,林晓晓没想到慕容羽严反应会如此激烈,倒是对那个被扎穿了手臂的家丁过意不去,不过也只是听主人命令行事的人,也怨不得他的。
看着他痛苦的抱着手臂躺在地上,别人再也不敢造次半分,王水莹看着慕容羽严胆敢公然与她做对,那涂脂抹粉的脸上,多了几分戾气:“羽严,你这是存心和大娘过不去吗?”
“大娘,爹那天之后就告诉过你,少惹是生非,我这不过是在帮你,要是爹知道你又惹事了,你该知道后果!”
这一句,让王水莹身体猛颤了一下,虽然气的胃痛,却也不敢再做下一步动作,只是恨恨的对那些家丁喝道:“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回去!”
那些执着棍子的家丁,忙搀扶起地上痛的打滚的那个倒霉蛋,逃难似的往府里跑,路过慕容羽严身边的时候,只见他毫不怜惜的从那家丁的手臂上,一把抽回自己的软剑,只听得那家丁杀猪似的嚎叫了一声人,然后晕厥了过去!
慕容羽严的冷冽,让林晓晓浑身颤栗了一下,好可怕的男人。
“大娘,羽严今日有所得罪,改日一定会和您登门道歉,今日羽严有事,先告辞了!”慕容羽严说的客套生疏,眼神却冷的让人害怕。
“晓晓,怎么自己跑来找我了,拖个小厮来通报一声就可以!”待那目光转向林晓晓时,却是带着无限的温柔笑意,与方才刺若两人。
林晓晓悻悻的扯了扯唇角:“有事,找你帮忙!”
“哦!什么事?”慕容羽严显然很高兴,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个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太后和皇上微服私访去了哪里?”林晓晓本来是来央慕容羽严帮自己进宫一趟,问问太后知不知道继秋末的行踪,只方才听了慕容黎黎和王水莹的话,便猜想着苏落雁和皇上此行,是不是和继秋末有关系,或许是,他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王安宁利用白素素挟持了继秋末,然后再利用继秋末挟持皇上和太后,这个,非常的有可能,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偏偏这个时候,皇上和太后就微服出访了,想必微服出访只是个幌子,应该是去救继秋末了,为了防止朝内动乱,才故意说是微服出访。
林晓晓的脑袋,难得这么清晰聪明!
如今只要问出慕容羽严,知不知道皇上和太后的路径,她便可以尾随而上,虽然知道自己不一定派的上用场,但总比这样干等着强。
慕容羽严看着她,微微笑道:“怎么了?问这个?”
“没,没什么了,只是有点想念苏太后了!”林晓晓随便找了个托辞慕容羽严居然也信了,似乎只要是林晓晓讲的话,就算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他也信:“听爹爹说了,北上了,具体去了哪里,倒还不知道,想必就微服出访个个把月,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太后了。”
“哦,北上?上了官道?”北面有许多条路,如果让她这么茫无目的的选择,那肯定是寻不见,如果是上了管道,她快马加鞭,或许还能赶上,自然,她得雇个会骑马的。
“嗯,今日一早,爹爹他们去送行的!”
林晓晓眼睛一亮,上了官道,那就好办了,官道只有一条,如果是早上出发的,这个点追出去,肯定能追上!
“三哥,谢谢你,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系!”林晓晓就要走,手臂上,传来了一阵温暖,回头一看,慕容羽严一脸温柔笑意的看着她:“就走了?”
“嗯!”林晓晓有些不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臂,扯了扯嘴唇,正要走,猛然似想到了什么,走到慕容羽严身边,“三哥,你会骑马吗?”
“会,怎么,让我教你骑马吗?”慕容羽严温和的一笑。
“那就好了!”还省了她时间找马夫,“三哥,我还有一事要央你帮忙!”
“你的是就是我的事,没什么央不央的,尽管说就是!”
林晓晓虽然有些介意和慕容羽严同骑一匹马,但是眼下来看,这也是最快捷的法子,她也顾不得这许多,只是对慕容羽严急急道:“那三哥,你先去挑一匹跑的快的好马,我现在去一下市场,半个时辰后,我们永安路口见!”
林晓晓说完,急急的跑了开,只留了慕容羽严在她后面,大声的叮嘱着:“跑慢些,别摔了!”
她都不待的回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问她为何要去市场,自然,是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她知道自己要武功没武功,要轻功没轻功的,虽然慕容羽严有一身的好本事,但是若是真的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她还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赤手空拳的自然不行,她得备一些武器。
跑了一圈市场,又托了一个小厮回秦府报信,说自己这几日有事不会去了,让他们勿要担忧,然后,她便按着和慕容羽严约定的地方,奔去。
慕容羽严从相府里桃了一匹皇上钦赐的汗血宝马,看到林晓晓朝着自己跑来,他牵着马儿,迎了上去!
“晓晓,你这一大包的都是什么东西?”
“行李,三哥,没时间了,我们赶紧出发!”林晓晓说着看着那比她高出两个头的红棕大马,有些犯愁起来,“三哥,我上不去啊!”
“晓晓,你是要去哪里,难道,你要和我私奔?”慕容羽严的眼里,是掩不住的惊喜,林晓晓额间,顿时弥补三条黑线!
这男人,他的思想,能不能正常点,为什么他总是能想歪了去。
不过也是,这状况,怎容得他不想歪。
算了算了,还是和他稍微解释一下吧!免得路上生出什么尴尬事来“三哥,不是私奔,是去追苏太后,我有点事,很急着见她。”
“哦!如此啊!”慕容羽严的眼神里,又开始生出掩不住的失落来,不过转而就笑的很是舒心,“谢谢你,晓晓!”
“谢我什么?”莫名巧妙,这男人的脑子,还真和一般正常人不一样!
“谢谢你在有需要的时候想到我!”他谢的真挚,林晓晓却有些过意不去了,本来应该她道谢才对的,结果!
“三哥,你不怪我有事的时候才想到你么?”她是个口快心直的人,心里头过意不去的很,所以就说了出来,慕容羽严愣了一下,随即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让你是我心爱的女人,就算你让我去死,我也甘之如饴!”这样的告白,很奇怪的没有激起林晓晓的鸡皮疙瘩,慕容羽严,太,太他妈的让人感动了,如果不是因为这层血缘关系,这个男人,做老公绝对好的没话挑剔,但当然,还有一个前提是继秋末这死丫的东西没出现。
只是林晓晓知道,现在不是给她感动的时候,她得赶紧的去追苏落雁,追上了苏落雁,在后面悄悄的跟着,或许就能看到继秋末,只要看一眼继秋末,看到他是不是平安的,她就不会给他添麻烦,乖乖折回。
“三哥,我们出发吧,不然追不上了!”林晓晓说着,径自朝着那匹高头大马边走,然后,对着慕容羽严转过头,“三哥,你帮我一把,我上不去!”
腰间陡然环上一双温暖的大掌,林晓晓惊叫一声,整个人飞腾起来,然后,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被慕容羽严护在了双臂中!
“要出发了,抱紧我!”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喘息,许是刚刚这亲密的接触,惹了他身体燃烧了一股男性火焰。
林晓晓也别无选择,马儿狂奔起来,可是颠的很,慕容羽严要控缰绳,没有手抱她,那只有她紧紧的抱着他了,这个坐姿,也正好是和慕容羽严面对面的坐着,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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