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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儒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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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停在刘府的大门前。却不曾落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中年媒婆,穿着吉服,将一个包裹着红绸布地团凳放在轿前。掀起轿帘,从里面搀扶出顶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惜然。
惜然站在团凳上,刘林迎上前去,这些规规矩是刘林别出心裁弄出来的,他自己都不记起是哪个地方的风俗了。当着两面夹道拥满的来宾的面,刘林走到了惜然的面前。惜然透过那红盖头只能看到刘林站在她身前的一个人影,却看不清刘林的表情。
“我来背我地新娘子进府了!”刘林微笑着拉起惜然的手,惜然当着众人的面这时候却感觉到羞涩无比,一点也不像惜然平时活泼的性格。
刘林转过身来。对着背后地惜然说道:“上来,我背你进去。”
刘林之前没有与惜然商量,惜然也不知道刘林有安排这一出,要在大**广众面前背她进门,她仍然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刘林似乎也看出了惜然今日当着众人面的那种窘态,又转过身来,小声的对惜然说道:“老公背老婆天经地义。你要不让我背,那我就不背了。”
“啊!”惜然听到这放身子明显轻轻一颤,眼眶里都快浸出泪水来了,怎么说不背就不背了,她的心中仍然有着一种期待,她在心里嗔怨刘林怎么就不懂女孩的心。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身子一阵失重,刘林的一双手已经右手托着他的肩,左手揽起她地大腿将她抱在了怀里。惜然的脸贴在了刘林的胸前。
惜然左手紧紧的扯住刘林的衣服。右手则在以极小幅度的在刘林的胸前轻捶了几下,声如蚊哼的说道:“啊……放下我啊……”
“我不放。都说过了不让背就不背了。再不让抱进门。那你还是不是我老婆啊?”刘林边走边在惜然耳边小声地说。仿佛这个时候。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俩人一般。红地毯两侧拥挤时间地来宾地笑声。甚至那些东海水师地军官与刘林亲兵们地大声鼓掌哄笑声。都不能进入一对新人地耳中。这个世界地喧闹。在这一刻全然不能影响到刘林与惜然之间地那股甜情蜜意。
惜然觉得刘林这个时候地怀抱好温暖、安全。她陷入了甜蜜地回忆。十四岁那年。还是平江府一个被逼作为小偷女地江惜然。在刘林进京赶考途经平江府地时候。因为偷刘林地钱袋而结识。刘林从平江府贼首田佳奇地手中救出了她。
从此她便跟随刘林地左右。后来以刘林义妹地身份与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刘林任职西南。又出仕湖州王麾下。直到后来在建州王李定麾下参加对抗渤海入侵地江北战场。她与刘林之间分分离离。渐渐地双方都感觉到了对于这个义兄与义妹之间。已经不仅仅只有那份兄妹间地牵挂。
惜然地心早已经归属于刘林。而刘林自推测出江惜然地真实身世之后。有一段时间里不想向江惜然提起。那个时候地刘林还在期骗自己地感觉。直到领命去渤海国为建州王李定接亲迎娶宇文晴紫地返回途中。遇到了山林狙击。
那个时候刘林担心自己再不说出惜然地身世。以后说不定便没有机会再说出了。那将是惜然一个终身地遇憾。惜然自幼便与生父母离失。被人贩子几经转手。过着较为悲惨地生活。她始终盼着能找到自己地家人。
可就在刘林要告诉惜然身世地时候。惜然却不愿意听。她单纯地怕知道自己地身世以后。刘林会把她送走。而就在那一刻。惜然鼓起了一生积攒下来地勇气。向刘林说出了自己要嫁给他。
惜然的这一句话惊醒了刘林,刘林这个时候才肯定了自己对惜然的感觉,原来自己隐瞒惜然的身世,就是担心自己会从此失去她。从那时候起,刘林已经决心将会一辈子把惜然留在身边疼她爱她。正因为有那次的山道狙击,刘林与惜然才能打开心里的那层隔膜。而今天,她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看着刘林抱着江惜然缓缓的走在红地毯上,赵双儿比起自己嫁给刘林的时候更加的兴奋。而赵双儿身边站着的建州王妃原来在生刘林气的那种冷淡表情,也被这场景冲淡了许多,她也受到了这喜庆的气氛所感染,打心里为江惜然而感到高兴。
第一次见到江惜然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刘林身边的一个小亲兵,甚至还以为刘林与惜然之间有断袖之好。后来知道了惜然的女孩身份,又与惜然同乘一辆马车,才开始逐渐了解惜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几年来,宇文晴紫总觉得看见惜然的时候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可宇文晴紫看到了刘林那微笑的脸,顿时又想起了先前在三楼,刘林是如何坚定的回绝了她的提议,脸上表情又恢复了王妃本应有的那种冷漠与矜持。
短短的不足两百米距离,刘林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走到了喜堂里的时候,惜然双手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刘林的脖子,有些不情愿从他的怀中下来。
喜堂里站满了人,建州王妃被请在上座,作为刘林与江惜然的见证人,喜堂里的人已经站不下了,一些东海水师的军官只能让出空间给从建州、福州远道而来的来宾,都被挤到了门外。
媒婆一声清脆的唱喝“吉时到,新人拜天地”的时候,喜堂才重新回归安静。到这里,有些人就更看不懂了,纳妾只须让小妾给丈夫与原配夫人各敬一杯茶即可,怎么娶第三房夫人了,还用与发妻一样的待遇?不管别人理不理解,刘林就是执意这样作,此举也不是代表江惜然以后就是他的正室夫人,他只是觉得都是自己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平等,何须有分大小。即使是分大小,也只能从年龄上来区分,绝不允许有主次之分。将来三个老婆有了孩子,他也绝不会有嫡庶之别。
“一拜天地!”媒婆大声的唱起,刘林与惜然转身向着大门方向一揖下去。
“二拜王妃殿下!”媒婆的这一声唱喝后,刘林与惜然转身一揖拜下,坐在上首的王妃宇文晴紫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向刘林与江惜然点了点头,又从旁边的侍女手中接过两封红包,递给了新人。宇文晴紫说道:“孤祝二位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厅堂里甚至是院子里都摆满了酒桌,说来刘林身为东海水师兼中台岛的最高指挥官,可家里的府宅却非多进式的大宅院,家里只能腾出空间摆上十几桌,不得不在院子里挂起了许多灯笼,凑上了二十多桌。来自东海水师三个分舰队的军官们,刚都跑到了院子里的酒桌落坐。军中的文吏多与建州、福州的来宾坐在了厅里。
刘林送惜然进了新婚洞房,所谓洞房仍然是惜然以前住的那间大房间,她的房间与赵燕儿、赵双儿姐妹一样,都是刘府里最大的房间,无论是从通风、采光,还是内饰上都是同一档次,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在这间房里燃起了一对火红的花烛,橱柜上贴上了大红的双喜,原来洁白的帐幕也换成了大红的颜色。而且这间房间里从此将会经常出现一个男人。
刘林坐在惜然的身边,惜然竟然将身子住一侧靠了靠,已经成亲后惜然反而生出的几分羞涩让刘林大为受用,早就心猿意马。
刘林马上就要先出去陪宾客们酒席,挑盖头、交杯酒等成亲后的等等活动要酒后才来,刘林在离开的时候凑近惜然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第八十九章 如果有一天
婚宴酒桌上的刘林其实心里想着的却不在这酒桌上,他当然在想着新房里的新娘子惜然,他就要准备在今夜,将惜然的身世和盘托出,他心里清楚,惜然心底深处其实也非常的希望知道自己的身世。另外一件事,刘林想着的就是致远分舰队与舟山水师一役之后,虽然大唐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此战是东海水师所为,可这已经是明摆的事实。在东海区域,以舟山水师六舰编队的实力与单舰的大小,不至于那么轻易的全体失事。要是在东海南部区域遇袭,从南都方面了解的情况来看,唯有东海水师可以作为。大唐南部也有几支沿海水师,只是以他们的能力,还不能与舟山水师相对抗。
南都方面现在与建州王仍然保持着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大唐几方势力也各自在寻找着平衡点,建州王甚至一度成为李锐拉拢以牵制在西南逐渐坐大的李阳。可刘林知道,这一切的平衡极有可能被与舟山水师一役打破。
刘林倒不是惧怕南唐,舟山水师的成立主要任务就是近海作战,是以防范东海水师为主要目的。致远分舰队虽然在偶然的一次海上相遇中,全歼了舟山水师的一个六舰编队,但舟山水师的整体实力还不能摸清。刘林所想,反正已经让南都猜忌,不如作的更彻底一些,将在东海碍手碍脚的舟山水师一举铲除。大战是迟早难以避免的,建州方面与东海水师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再过半年,又有三艘兵舰将服役。远在西南的湖州王李阳与建康王李凌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东边的情势。正因为如此。刘林才会在第一时间派人前往通知建州王李定。
宴席上,刘林克制自己地饮酒,直至酒席散去,宾客都各自回去,建州来的宾客们去了中北城安置,王妃留宿在了刘林的府上。刘林带着三四分醉意推门进了新房。
惜然也许是等的有些倦了,仍然顶着红盖头斜倚在新床一侧,靠在床框上。刘林推门的声音没能惊动惜然,刘林便蹑手蹑脚的靠近过去。虽然有些醉意。可刘林想要不发出声响,惜然是不可能知道房间里已经进来了人。
刘林坐在了床边,紧贴着惜然的身边,低下头。从红盖头的下端看到惜然已经闭上了眼睛。也许是太乏了,她竟然在这里等候睡着了。刘林拉起惜然的柔荑,轻轻抚摸于掌心,在她地耳边轻声说道:“花花,天亮啦!”
“啊!”惜然惊醒,刘林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惜然身子一颤。听闻是刘林的声音又平静了下来。从红盖头下端,她可以看到红烛照射的影子,分明还是夜里。
“大哥,你又骗我……天哪有亮?”惜然说道。
“呵呵,让老婆久候了,前厅地宾客是多了点,我已经很克制饮酒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要不是为了**难得。不想糊里糊涂的度过,我可真要放开量多饮几杯。”刘林伸手搂住了惜然的香肩,左手轻轻挑起了惜然头顶上已经偏移位置的红盖头。
红烛的火光照映在惜然那张白晰无瑕的脸上,看地刘林一阵心醉,刘林有些懊恼的想着,怎么到了新婚之夜。才发现惜然原来早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已经不在是以前那小孩子的模样。这楚楚动人的女人香,已经让有三分醉意的刘林更加的陶醉了。
刘林低头贴近惜然有颈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地闭上了双眼。
“大哥。这是怎么了?”惜然有些慌张地也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问道。
“没怎么。我老婆身上可真香啊!”
“嘻嘻。就会哄人……”
刘林站起身上。桌上托盘中放置着一把酒壶两个酒杯。刘林给两个酒杯各自满斟一杯清爽可口地果酒。端着走近床前。伸手递出一杯给惜然。惜然早听府里今天陪侍左右地中年女仆教育过这新婚洞房里地事。另外双儿还特意过来给她讲了些还是黄花闺女地她羞地不想听地事惜然端起酒杯。双目温情地看着刘林。两人右手举杯无声地环在了一起。惜然地眼睫毛在轻轻地颤动着。这果酒平时偶尔也饮。可滋味却天差地别。此时地心境让惜然觉得这是天下最芬芳可口地甘露。
“停!”才饮半杯,刘林突然喊停,接着他从正被刘林叫停而发怔的惜然手中取了那半杯酒,又将自己手中的半杯给惜然换上,才微笑着说道:“好了!”
惜然满心的暖意,今夜刘林所做出地每一个细微地动作,在惜然的眼中,都是对她格外地疼惜。此时的她认为今天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新婚洞房内的红烛是不能吹灭的,两人依偎着坐在床沿,接下来就该是洞房该发生的美好事件了。刘林娶第三房夫人,想信在这府上还没有人有胆量敢跑过来听刘林的墙根,房间里格外的安静,安静的可以清晰听见两人渐渐变的不再平稳的呼吸声,甚至在刘林的敏捷感官,能感觉到惜然的心跳在加快。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噼叭”一声红烛灯芯轻爆的声音惊的惜然一声轻叫出声来,刘林在这时右手轻揽住惜然的左肩头,左手轻挑着惜然悄脸的颌下,惜然轻扬螓首,眼眸不安的散乱看着其它方向,不敢抬头正视刘林的双眼当惜然的身体缓缓往后被刘林推倒的时候,一张火热的唇紧紧的贴了上来。惜然生涩的回应着,直到贝齿被撬开,她的身体才明显的紧张起来。一只手从惜然的脸侧耳部,缓缓经过她地香肩,再到了胸前一对柔软的饱满。在那里停下的时候,初次经历的惜然差点叫出声来。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哪里能经受得起已经有了两个夫人男子的前奏,没过多久,新衣已经扔到了一边的惜然,穿着大红色的贽衣与贴身小裤,倦在刘林的怀中,两只粉白地大腿交叉在刘林的双腿之间。少女娇喘阵阵,浑身感受着从来没有过的火热。
刘林的鼻息中充噬着少女身上地阵阵幽香。他要贪婪的将惜然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亲遍,哪里都不放过。
惜然紧紧的闭上双眼,不敢睁开。两支红烛较长时间没有剪灯芯,烛火照的床榻这边通亮。火光跳动,刘林的影子正投于惜然的身上。当身上最后一丝衣物被温柔除去地时候,惜然颤抖着接受,脸儿烧的发烫,羞意正浓的她觉得自己好幸福,终于等到这一天成为刘林的妻子。
看着怀中白里透红发烫的青春少女**,刘林恍惚间竟然有点迷失。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甚至不忍心让惜然忍受那所有女人都少不了的那份疼痛。片刻,红罗帐内的安静,惜然悄悄的微微睁开了双眼,第一眼便看见刘林不着一缕的伏在自己地身前,正凝视着自己的脸。
“你……”惜然说不出话来,刘林已经接着再次吻上了她的红唇,一只手在惜然身上轻柔的游走,直致经由光洁的小腹探入了少女的禁地。
惜然不禁本能地夹紧,刘林的手没有强入。缓缓的退了回来,在她的小香脐上划起了圈圈,伴随着惜然一阵低声轻笑,他的手再次滑了下去。
微微隆起的饱满上稀疏芳草,惜然逃无可逃,也不想再躲闪。她在默默等待着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刻。刘林却缓缓往下,舌尖顺着她的美颈经由胸前白腻的脂肤、小香脐一直探入了幽香地花谷。
惜然不敢睁眼,更不敢叫出声来,眼中甚至溢出了泪水,她想制止,可那一**涌上心头地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
经过刘林长时间耐心的点拨,惜然在刘林最后嵌入地时候,痛吟中更夹杂着一丝喜悦与满足。
**一刻值千金。更何况是与刘林同居于一座府邸数年的青春少女。两情相悦满怀着憧憬与希望,却始终保持着最后的距离。这****爆发起来真正如同暴风雨般的酣畅淋漓。
云消雨歇之后。惜然乖乖的蜷缩在刘林的怀中,脸上的红晕仍然没有褪去,刘林在他的耳边轻咬着说:“晚上说要与你说的话,你还想听吗?”
刘林本想在去前厅陪宾客饮酒前就把惜然的身世告诉她,可惜然捂着耳朵坚决不听,她自从那次刘林想要告诉她的时候,虽然一直都盼望着知道,可她却有着直觉,怕知道以后,会让她与刘林之间产生某种隔阂。惜然与刘林心里都有些担心,揭开了这件事后会影响到今夜一生仅此一次的机会。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惜然心里更多了一份期盼,惜然转过身来,脸紧紧贴在刘林的胸前,伸出一只手在他胸前无目的的轻划着。
“你叫宇文小蝶……”
惜然听到后,身体一僵,轻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刘林的双眼。
四目相对,刘林接着说道:“王妃殿下是你的堂姐,你的生父是渤海国燕王殿下。”
“啊!”惜然不敢相信,可从刘林的眼神中读出的那份认真的模样,她又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她只知道自己的家应该是在冬天常下雪的地方,家里有着一个南方模样的园林,有小桥有流水还有亭台水榭。她少的可怜的童年记忆中,只依稀记得爹娘都很疼爱自己,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对自己的爹娘一点记忆的影子都难以再找到,好像那段记忆被尘封起来了,她再怎么努力去想,也无法窥探其真面目。
“这块蝴蝶形胎记,就是你身世的最好证明。”刘林轻抚着惜然的肩后的那版胎记接着说道:“原谅大哥,当时便已经猜出你的身世,一直隐瞒没有告诉你。大哥……很自私,是怕你知道了真相之后,会离开我……”
惜然伸出小手,掩住了刘林的嘴,把头深深埋在刘林有胸前蹭了蹭,她对于自己的童年,只有在人贩子手上转折过着悲惨的生活。以前极少的记忆中的片段,犹如童话一般遥不可及,惜然早就把寻找家人、身世当成了永远不能实现的事情,她只希望将来能跟着刘林一生不分开,有这些便已经足够。
直到听到刘林所说出的话来,惜然对于自己记忆中几乎没有一点印象的身世,反而显得并不是特别的关心,他感动的是因为刘林掩瞒自己身世的动机。
“大哥,别说了,我知道了也不会去渤海,现在我可永远都是你的花花了,你可不许不要我,你要是狠心把我送回去……我一定活不下去……”惜然的声音很少,却很坚定。
刘林双手捧着惜然的脸说道:“不,大哥怎么会不要花花,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不过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带着你见见你的父亲、我的岳父。他真的很想念你,我已经让解放去了渤海见了他,他知道了你在中台岛后很激动,还给你带来了一对玉镯。”
刘林说着从早已经准备好的床角包裹中取出了那个木盒,拿出了红布包着的一对翡翠玉镯,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母亲的遗物能不能勾起你童年时候的回忆,但有一点我综合很多关于燕王的调查,猜想也许你不记童年的那些事,是因为在燕王出征西凉的那一年,发生在忻津城的那场血案。你的妈妈死于燕王敌对势力的残忍暗杀,我认为正是那场燕王府上的屠杀,让逃过一劫的你尘封了那段血淋淋的记忆,你永远也不希望再想起过去,所以你才会一点也不记起。我不知道我记的对不对,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唤回你的记忆,也许不让你知道过去,你会生活的更幸福一些。可北方的那个老人,知道了你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他的残年将会过的更有意义……”
虽然惜然仍然无法想起刘林所指的那段过去时光,可她也感动的泪如雨下。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直到红烛早已经烧尽,窗外天空透出一丝亮光的时候,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的惜然才迟疑的问道:“大哥,如果有一天,你在战场上见到了燕王……”
第九十章 战前平静
天亮的时候,相拥中的江惜然在这新的一天中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刘林将来要是有一天在战场上遇到了燕王,也就是才知道是自己的生父宇文远致,刘林应该怎么做?
刘林没有犹豫的说:“因为有你,燕王与我同样都会尽力避免两国的交战,但分久必合,南北统一将会是大趋势,谁也没有能力真正阻止战争。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在战场上遇到了令尊,我一定会安全的把他请回来,让他真正的远离战争。”
刘林让宇文远致知道惜然的身份,本就有着牵制他的意思,他也不想南北两国再次在短期内爆发战争。宇文远致以他在渤海的影响力,足以延缓渤海对现在混乱的大唐用兵。
刘林说完,惜然紧紧的将刘林拥着,把头深埋在刘林的胸口。就算没有见过对自己的生父已经没有印象,可她还是对渤海燕王的大名有着一点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几乎世人皆知。当然还有在长江北面与建州军交战时候的惨败收场,一切都在惜然的脑海中徘徊。现在要是让她做出选择,她第一还是会选择刘林,要是自己的生父要威胁刘林的生命,她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替刘林挡去那样的作害。
有刘林的这句话,江惜然放下了心,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本来不平静的心终于稍稍平静下来。知道自己身世后的那份短暂的喜悦很快就被苦恼所冲淡。惜然知道,如果夫与父的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她也会学着宇文晴紫那样,为了自己深爱的丈夫放弃别的。
刘林起身,惜然要为起身为刘林穿衣,被刘林按回了床上,让她再多睡一会儿。惜然今天开始将盘起发髻,她很欣喜这样的一个变化,她不愿意赖在床上不起来。硬是随着刘林一起起床。穿好衣服的惜然坐在了梳妆镜前,仔细地给自己盘起乌黑的发髻,玉指轻轻的在发髻上滑过,每一次在铜镜中打量着自己的新发式,惜然总是面含微笑。
刘林双手放在惜然的双肩上,看着镜中人说道:“好了,和我一起去看看燕儿与航儿?”
惜然点了点头,不用刘林说。今天早上她也早准备要去看望刘林新出生的女儿了。
两人清晨起床后的洗漱没有要婢女侍候,准备好了之后,往三楼赵燕儿的房间走去。刚出门几步,刘林伸手握住了惜然地手,走道里两名婢女敛身低头,刘林如若无人,可惜然却害羞的紧,想要甩开刘林的手却甩不开,也有点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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