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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魅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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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娄,如果你想回家,我给你放假好不好?”程子益淡淡说道,平静的声音里却沉重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放假?不,你不明白。”一旦回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吧!但是,一向跟她不对盘的小鬼竟然说要放她假,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小鬼,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真是贱骨头,想对你好都不行!”程子益故意板起脸来。我只是不想看见一向带着笑容的你带上那哀伤的神情,“小娄,你家难道很远吗?”
“是啊,很远很远,远到,一旦回去可能就回不来了。”娄悦凡淡淡说道。
蓦地,他伸手紧拽住她的手,年幼的脸庞上满是坚决:“不许回去,你说过会和我一起回程家的!”
“喂,你变卦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说要放我回去来着。”真是孩子的脸,六月的天!
程子益固执着拽着她的手腕,紧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是反悔了,不许你回去。”
“臭小鬼,抓那么紧干嘛,会痛哎,再说了,我只是签了三年卖身契,又不是卖给你们程家了。”娄悦凡忿忿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那人不大,手劲却与自己不相上下,一时竟也挣扎不开。
“我不管,就是不许你走,你别想丢下我一个人!”程子益急急吼道,从小到大,第一次敞开心扉接受一个人,她却整天想着离开,他才不会允许。
听到这话,倒是娄悦凡发起愣来,怔怔问道:“小鬼,你这样,该不是舍不得我走吧?”见他羞红了脸,娄悦凡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叫起来,“耶耶,你真的舍不得我啊,哎呀,舍不得你就说啊,看在你好吃好喝待我的份上,说不定我还会考虑一下哦?”
被一句句调侃,程子益脸羞得通红,手却不松开丝毫,眼中闪着倔强。
再也不忍心捉弄,娄悦凡轻轻搂住男孩,柔声说道:“子益,对不起,我不能保证我不会离开,但是请你记住,无论我去了哪里,一定会记得你,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都一样喜欢你,所以,即使有一天我离开了,也不要伤心好不好?”
怀中的人僵直着,半晌才闷声再次说道:“你说过会和我一起会程家的?”
“嗯,我们一起回去,就三天后好不好。”娄悦凡柔声说道,这一刻她才知道,怀中这个永远充当大人的孩子也是那么的脆弱,那样的需要人关怀,但是,她也没办法给予永远的承诺,有的,只有这一刻。
“真的?”程子益问道,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颤抖,这句话,可以当作她不再离开的承诺吗?
“真的,三天后,无论翟一鸣怎么回答,我们都启程回程家。”即使要找回去的方法,首先要去的地方也是程家吧。“你要走?”怀若惊讶地望着一大早跑来给了她一个大大惊喜的人儿。
“是啊,后天就走,以后可能也不大会来河坊了,怀若,到时候可不要太想我哦!“娄悦凡一派轻松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急,难道不等爷回来打声招呼再走,好歹他也是你结拜大哥啊?”怀若挽留道,小娄一离开,她知音难寻了。
“切,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有气,也不知道是谁,走的时候连面也不露一下,那我干嘛还眼巴巴等着他回来。”小娄气道,一想起那闹神秘失踪的人,一肚子窝火。
“但是小娄……”怀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好啦,反正我要做的事情也做完了,也该回去了,好歹现在还是程家的丫鬟,翘班太久还是不好的。”
“但是……”怀若又想说话,却再次被打断,小娄搂着她的肩膀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天下午不散宴席,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要是留我的话我会舍不得走的,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早晚都要走到,不如干脆一些,哎呦,怀若你就不要再说了,你可不要再开口留我了……”
“我只是想说,我来帮你收拾行李可好?”怀若忍无可忍的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小娄傻了眼,哭丧着脸道:“你就真的不留我了?”
“听你说了那么多,我哪里还敢。”怀若嗔道。
“这话不是这么说啊,你的好朋友要走,怎么样也要意思意思吧……”在小娄再一次长篇大论前,香儿进来禀告道,“小姐,小娄,那位翟公子来了,小娄要见他吗?”
“翟一鸣,他怎么现在来了,难道是想通了,决定跟着我回去。”娄悦凡疑惑的想着,一边示意香儿带路,再见到翟一鸣,他还是那副儒雅模样,一派悠闲的坐在亭中品茶。
等香儿离开,小娄才笑盈盈的叫道:“爷爷,不是说给你三天时间吗,怎么今天就来了,莫非是舍不得你乖孙女?”
翟一鸣淡淡一笑,替她倒了杯茶:“一鸣还是那句话,既然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绝不会再回去。”
娄悦凡神情一暗,喝了口泛着苦涩的茶水道:“是吗,从开始就没有打算改变注意吧?”
翟一鸣但笑不语,娄悦凡忍不住问道:“这个世界真的那么让你舍不得吗?”
“难道这里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翟一鸣温和的望向她,眼中却是百般波澜。
“留恋的东西?”留恋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子益昨晚那故作坚强的要求,关宇时时刻刻的关心爱护,怀若的巧笑倩然,还有……跟影只见似有若无的情思,她都留恋,但是……她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勉强留下来也不会有幸福的!
甩了甩头,她强笑道:“不是在说你吗,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喂,我可是听说了,几年前你是不是帮那个唱笑傲江湖的花魁赎了身,莫非,你就是舍不得她,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翟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马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淡笑道:“怎么办,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给了她自由身,这些年我与水月也并无联系。”
“啧啧,你也太逊了吧,那可是花魁哎,怎么样也要娶回家做老婆啊,真是暴敛天物,老兄,上帝辛辛苦苦把你送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你好歹也争点气啊!只挂着一个第一才子的名声有个屁用。”娄悦凡叨唠道。
翟一鸣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她说道:“你不是也没有什么建树。”
“怎么会,我可是认识了很多帅哥,人家女主角穿越过来不都是靠帅哥混饭吃的吗,这样我好歹也还合格吧。”娄悦凡嗤笑道,“哪象你?要我是第一才子,一定搞个大官当当。”
本事一句玩笑话,却见翟一鸣脸色一正,说道:“这正是今天我想拜托你的事情,小娄,可否帮我引荐谦王殿下?”
“什么,你想见谦王?”虽然知道双鼎的官员都是通过举荐产生的,但是没想到翟一鸣原来也想入仕途。娄悦凡一想到自己与谦王的“点点滴滴”,不禁打起退堂鼓来,“这个,我说爷爷,其实刚才我也都是瞎掰的,做一个风流侠客,笑傲江湖更好啦,何必去那朝堂瞎折腾呢!”
“小娄,大丈夫自当保家卫国户天下。”翟一鸣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认真,一腔豪迈之气令人折服,连一贯的小女子也不禁惭愧起来,翟一鸣看了她一眼,又道,“小娄只管放心,一鸣这才子之名并不是靠着现代的诗文得来的,不怕你笑话,在现代,我可是连一首诗都背不全,今日的成就是这二十四年来努力的成果,所以你不必担心所推非人。”
“但是,我跟谦王并不不相识啊。”小娄垂死挣扎着。
翟一鸣了然的一笑,说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我听闻化仙当日一舞,谦王为之倾倒,日日上忘返楼为求一见,只要小娄假化仙之名,邀之相聚,谦王定会前来。”
“这个……”小娄犹豫着。
翟一鸣又道:“如果你不想见他也可以,只要邀他前来,一鸣自然会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那好吧。看在你是爷爷的分上,就牺牲一下,帮你一次吧。”小娄禁不住他的游说,终于答应了下来。
“他日一鸣若能登朝堂,定不忘小娄之恩。”翟一鸣拱手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寒意。
“拜托,爷爷,你这也太见外了,在这个世界,至少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同乡吧,帮个小忙又不会少块肉。”娄悦凡受不了的说道,看他那副模样,真的已经完完全全是个古代人了吗,竟然说起什么报恩来了。
“如此就不谢了。”翟一鸣笑道,随即眉头一皱,忍不住说道,“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爷爷,好歹我也是一大好青年,你这样叫很容易让人误会哎。”
“啧啧,这是事实,我跟你说,翟一鸣同志,真相是不能被掩盖的。爷爷!”娄悦凡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
“但是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你爷爷。”翟一鸣眉间川字更加深邃。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明白的,年纪大了吗,往东往西很正常,爷爷……”娄悦凡拖长声音甜甜叫道,脸上是让人为止气结的笑容。
“你……罢了!爱叫就叫吧。”于是,在那午后的凉亭里,那一声声爷爷中,第一才子的脸不住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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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九章 蔓蔓青萝]
“爹。”深夜,程子益一人来到程少昂一行人下榻处。
程少昂淡淡示意他坐下,状似无意的问道:“这么晚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子益打量着他的神色,回答道:“我们决定后天就会林庭。”
“哦!”程少昂拨弄着手边的茶盏,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程子益却知道,每当父亲这种神态时,定是在想什么难办的事情,爹不会还是要惩罚小娄吧!“爹,小娄真的只是出来找人,并没有恶意。”
程少昂瞥了他一眼,眉间一挑,沉声吩咐道:“常静,这几天查到些什么?”
暗处走出一人,正是那常静:“爷,那夜带走少爷和小娄的人身份不明,那关宇也查不到任何线索,不过这两人可能跟夜帝有关。”
“夜帝!”程子益一声惊呼,怎么可能,小娄的朋友怎么会跟双鼎皇朝最神秘的组织有关!
常静继续说道:“另外,翟一鸣,广发人,今年二十六岁,自小父母双亡,因为才学出众,被奉为第一才子,几次受邀入仕都推辞了,平生只喜欢畅游江湖,从身世来看,没有一丝破绽。”
一旁听着的程子益却沉下脸来,惊道:“广发人,怎么可能?”
“怎么了?”程少昂望着失态的儿子,转头问道。
程子益定了定神,才道:“昨天小娄对我说,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一回去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她怎么会是广发人,那里距离林庭最多不过三日路程。”
说是同乡的两个人,却给出完全不同的答案,其中一定有人在撒谎!程少昂黑眸一黯,问道:“常静,还查到些什么?”
常静拱手道:“玄组得来消息,说是有人要对谦王殿下不利。”
程少昂眉头一紧,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桌子,半晌才笑道:“有同鹰在,我们何必操心,子益,你先回去吧,别让她知道我在这里。”
“是,爹。”程子益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常静见他离开,才问道:“爷,放着谦王不管好吗?”
“哼,要是连这种事情都处理不了,又怎么做得了大事。”程少昂冷冷一笑,继续敲着桌子“比起这个,你还是多留点心注意那个小丫头吧,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程家还有这样一个人物。”
“是。”常静惶恐的答应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爷明明很在乎这件事,却还是一次次放过小娄,但程家进来了来历不明的事情,他难辞其咎。
“哎,这个时侯爷爷应该去见谦王了吧。”娄悦凡叹了口气,实在不明白男人那种保家卫国的思想,现在明明是太平盛世不是吗!
“小娄?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不用收拾东西吗?”怀若款款坐到她身边。
“这种事情有小鬼操心就够了,我只会越帮越忙。”娄悦凡嗤道,还在为程子益嫌她碍手碍脚生气。
怀若扑哧一笑,道:“那倒是,要是小娄帮忙,你们恐怕到明年还走不了。”
“好啊,你敢取笑我!”娄悦凡故意板着脸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
怀若招架不住,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知道就好。”娄悦凡得意洋洋的笑道,却又叹了口气,“怀若,我一定会想你的。”
“瞧你,说得生离死别似的,难不成我们这辈子就都见不到了!”怀若嗔道。
娄悦凡勉强的笑笑,也不回答,转而问道:“对了,那个什么望月崖是什么地方?”那天翟一鸣提出在这个地方见谦王她还一头雾水。
“望月崖?”怀若笑看着她,伸手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道,“你好歹也在这里待了小半个月了,怎么连河坊三景也不知道?”
“河坊三景?”娄悦凡一头雾水。
“望月湖,望月楼,望月崖,望月湖映月,望月楼观月,望月崖则是吊月。”怀若笑着介绍道,“这望月湖望月楼你是见过的,映月观月也都是平常风景,只是那望月崖吊月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
“吊月?不会是哭哭啼啼吊唁月亮吧?”娄悦凡更加好奇了。
“若是这样还有什么新奇。”怀若嗔了她一眼,才道,“吊月,顾名思义是吊唁月亮,却不是哭哭啼啼,只是那望月崖地处十分巧妙,平时都见不到月亮,传说曾经有一对恋人碍于双方家庭敌对不能相守,于是约定在月圆之夜一起跳崖殉情,谁料,当晚男子家人突然赶到,硬生生将他架了回去,女子伤心无比,说道即使只剩她一人,也要将这份情继续,于是跳崖身亡,大家都说连月上仙子也见不得女子寂寞一人,化作凡人陪伴那女子,自那以后,望月崖便再也见不到月亮。吊唁月亮,其实却是吊唁当年那位殉情的女子罢了。听说若是有缘,便能再次在望月崖上见到月亮,我倒也去过几次,可惜无缘相见。”
“没想到望月崖还有这样一个感人的故事。”娄悦凡叹道,一时起了好奇心,“不行,我要去看看。”
“小娄,你不熟悉山路,晚上上山太危险了。”怀若连忙阻止,无奈那人已经听不到了。
晚上的望月崖萦绕着淡淡的雾气,不见月亮,只是那淡淡的月光并不能照亮这一片山顶,倒是为那一份虚无更添了几分飘渺,漫步在如此山顶,追寻那一个遥远的传说,本就是一见风韵美事,而此刻,焕祯的心情更是飘荡不已,那位传说中的月下仙子,竟然邀他今日在此仙境一见,也只有此情此景,配得上那位化仙女子。
轻微的脚步传来,焕祯欣喜的回过头,却意外的见到一位男子,青色的衣袂随风飘着,那一副神仙模样却带着浓浓的杀气:“你是谁?”
“今日相邀之人。”翟一鸣淡淡回道。
焕祯脸色一变,今日赴美人之约,他并没有带上常静,“她人呢?”
“她不会来了。”翟一鸣淡淡说道。
“看来阁下并不是来闲聊的。”焕祯冷冷笑道,明白自己进了陷阱,没想到那化仙竟是冲着他这谦王来的,仙子,看来是阎罗才对。
“是,有人买下了谦王殿下的命。”翟一鸣谈笑风生,似乎正在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就要看看阁下有没有那个势力来取本王性命了!”焕祯甩袖一笑,他自付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在下愿意一试。”翟一鸣淡淡一笑,手中已经多出一把软剑,原来他的剑竟是藏在那腰带之中。蓦地,他眼中杀气一闪,一道银光袭向一旁的树后。
树后的人一个翻滚,勉勉强强躲过匕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望着持剑的男子,哽咽的喉咙半晌才找到声音:“你利用我!”
翟一鸣握剑的手一紧,脸上一贯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我本不想让你知道。”
“呵呵,你用我的名义杀人,竟然还说不想让我知道!水月,那个水月呢,你是不是也这样利用她,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杀了她对不对?”小娄睁着双眼,震惊的望着他,这就是她千方百计找寻的同乡人吗!
一旁的焕祯惊讶的望着忽然出现的女子,竟然就是那天给他颜色看的人,听她的口气,莫非……这就是化仙,也就是说,她并不知道那人要杀了自己?不知为什么,尚在危险中的他却感到一丝欣喜。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翟一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在杀人,在犯罪!”娄悦凡厉声吼道。
“呵呵,犯罪?还真是现代人说得话呢!”翟一鸣眼中带上了一丝嘲弄,“难道你不知道,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吗?”软剑一挺,直直指向焕祯。
娄悦凡猛地冲到两人之间,用身体挡在谦王面前:“我不许你动手,什么生存法则,我才不管,我只知道,你不能杀了他!”
“让开!”翟一鸣眉间杀意尽显。
娄悦凡倔强的看着他,丝毫不做退让:“我不让,要杀他你就先杀了我,反正杀人一个两个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翟一鸣你不要忘了,你也是现代人,你那颗灵魂真的允许你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吗?”
“让开,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翟一鸣浑身杀气一盛,几乎将眼前的两人吞噬。
见那单薄的身躯挡在自己身前,焕祯心中划过一丝暖意,戏谑的问道:“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何不就让他杀了我。”
“你以为我在救你吗,我这是在帮他!”娄悦凡低吼道,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然还在笑,不用看也不知道,能发出这种杀气的人一定是绝世高手。
“哦,原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焕祯无谓的一耸肩,伸手将她推倒一旁,“不过无论如何,我焕祯都没有让女人挡剑的习惯。”
剑光一闪,两人已经缠斗在了一起,娄悦凡捕捉不到那快速移动的身影,只能听着那一声声令人胆战心惊的相击声,“翟一鸣,你给我住手,不要杀人,难道你真的忘了那二十四年了吗,你真的可以理所当然的杀人吗,你看清楚,那是跟你一样活生生的生命,你怎么下得了手,那是人啊!”
碰,一声剧烈的声响,两人蓦地分开,只见焕祯胸前多了一道血痕,翟一鸣左手竟也多了一道伤口,正潺潺留着鲜血。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也能伤了天下第一杀手。”焕祯也不顾胸前的伤口,惨白着脸笑道。
翟一鸣脸色一沉,蓦地盯向一旁的娄悦凡,眼中杀意渐盛,要不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这边喊叫,害他分了心,他又怎么会失手!“你最好马上住嘴,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天下第一杀手,真是好魄气的名号,你杀了多少人才得来这个名字,翟一鸣,你难道都不会愧疚不安吗!”娄悦凡浑然不觉那汹涌的杀气,大声吼道。
“你……”没有人可以阻碍她,即使是唯一的同乡也一样,翟一鸣长剑一挺,指向那不知好歹的人,却见两旁蓦地多出两道黑影,挡住长剑的攻势。
翟一鸣一惊,脸色一沉,嘲讽的笑道:“暗夜?谦王殿下好大的面子。”
焕祯也是脸色一沉,望着那两名黑衣男子,眼中是说不出的复杂,“可惜并不是冲着本王的面子。”
两道目光直直射向那两名黑衣人护着的女子,她却依旧还未从那震惊中回过神来:“你想杀了我,你真的要杀我!”
对着那受伤的目光,翟一鸣忍不住调转视线,像是回答,抑或是告诉自己,“没有人能影响我。”
“殿下!”山顶的打斗声终于惊醒了山下的侍卫,同鹰带人赶了过来,齐齐护在焕祯周围,“殿下,你受伤了?”
“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焕祯示意他不用大惊小怪。
翟一鸣冷冷看了眼侍卫,知道今日要杀人绝难,一个闪身想要离开,却被同鹰拦住去路:“伤了殿下还想活着离开吗!看招!”
本就左手受了伤,加上一等一的高手围攻,硬生生将翟一鸣逼了回来,只见他寒光一闪,手下长剑乱舞,武功稍差的侍卫纷纷倒地,喷涌而出的鲜血熏红了众人的眼。
“不要再杀人了!”娄悦凡一声大吼,猛地推开身前的侍卫,扑向那浴血的人。
“走开。”翟一鸣一声历喝,一把甩开缠在他臂上的人,却不料那人一个不稳,直直跌向那峭崖。
“小娄!”眼看着她跌落,翟一鸣猛地砍下身前挡着的侍卫的头颅,一个飞身扑向崖边,却只抓住那一段衣袖。
一个不稳跌下悬崖,娄悦凡可没有心思去验证小说电视里的坠崖不死定律,手脚并用的拽住崖边的事物,不料才抬头看去,却见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直直向她飞来,吓得她忙松开了手,只能由着自己坠落。
“小娄!”翟一鸣扑到崖边,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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