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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魅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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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程少昂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恨不得呕血,关捷这一句话便将他逼进死相,他既不能说明娄悦凡的身份,也不能返回婚事。
“哦,当初程家嫁女,我倒不知道嫁的却是程大人的义妹。”皇帝含笑望着娄悦凡,后者却一阵阵头皮发麻,即使他她再不知分寸,却也知道这时候容不得她说话,眼前这人可是皇帝,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是草民疏忽了。”程少昂恭敬的回道,袖中双拳紧捏,关捷一来就挑明娄悦凡的身份,为的就是让他有苦说不出,程家嫁女,嫁的却是义女,只要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皇帝便再也不会听他的解释,更何况可请逃婚,小娄代嫁,原本就是程家理亏在前!
“你就是娄悦凡?”皇帝也不回答,只是转身问道。
娄悦凡忙学着行了个礼,再也不敢有一丝玩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草民娄悦凡见过皇上。”
“免礼。”皇帝打量了她几分,忽的声音一厉又问道,“夫人原该留在夜宫,为何滞留在外?”
“我……”娄悦凡一想到对方是随时可以取自己性命的皇帝,哪里还有主意,却见程少昂淡然回道:“回皇上,小妹只是一年多未见家人,今日才邀得少昂一会罢了。”
“是啊是啊,太久没有见到大哥,心中甚是想念,顾出来一见。”娄悦凡忙抓着楼梯下,向程少昂投去感激的眼神,却见他脸色铁青,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
“是吗?”皇帝眼中乖戾一闪,却笑着望向殷廷尉,“原来如此,那这位想必便是内臣了。”
“内臣?”娄悦凡一愣,见殷廷尉一张脸又是羞涩又是恼怒,猛地想起现在的内臣便是太监,忍不住噗嗤一笑,“尉是我义弟,可不是什么内臣。”既然已经有了一个义兄,再来一个义弟也不多吧。
殷廷尉双眉一蹙,嘴唇微挪却也没说什么。
却见皇帝脸色一冷,喝道:“放肆,既是宫妇,即使见血亲也要有内臣在场,你连这个规矩也不知道吗!”
“我……”猛地见刚才还言笑晏晏的人雷霆大怒,娄悦凡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却是殷廷尉拉她跪倒请罪,“皇上息怒,家姐来自民间,对宫廷礼仪尚有不熟悉之处,还请皇上饶她这一次。”
娄悦凡正惊讶殷廷尉竟通晓这些礼仪,便见关捷也是一拱手道:“皇上息怒,因此次是微臣送夫人出宫,顾未带宫人随行。”
程少昂求情道:“皇上请息怒,舍妹不妥之处,草民一定会严加教训令其改之。”
一旁的谦王则是淡淡说道:“皇兄息怒,我想影夫人定不会明知故犯的。”
“哼,既然知道影夫人不通宫礼,朕岂能弃之不理,从今日起,朕便赐你入华阳宫,由皇后亲自教习礼仪。一月之后再行出宫!”皇帝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区区一个影夫人,却让皇后亲自教习礼仪,是奖是罚,是拉拢夜帝还是震慑!碍于那光明正大的理由,一行人都没有反对的机会,殷廷尉一怔,正想反对,却见娄悦凡按住他示意不要轻举妄动,民不与官斗,即使尉的武功再好,也不能跟皇帝硬碰硬,进宫就进宫,她进宫的身份可是影夫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盈盈一拜道:“谢皇上。”写着写着好想睡了,今天就少传一些吧,呵呵,接下去会有一些宫廷戏,呜呜,梦最不擅长的部分~~
大家对我的小说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写在留言板上,我会一条条仔仔细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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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帘清梦:番外二]
夜影
夜,一个被诅咒的姓氏,而我,却只能生活在他的暗影中。
从有记忆起,迎接我的从来只有各种各样严酷的要人性命的训练,整整一千人,只为了下一任的夜帝而训练着,最后只留下一人,留下来的人能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全力,却也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情感,活着的,只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行尸。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在暗影中继续,直到那一天……
程家将程可卿嫁进夜宫打得是什么主意我自然清楚,反正夜宫确实也需要女人,进来的是谁根本不重要,他们必定不知道,夜帝,是不允许背叛皇帝的,既然再昏庸的皇帝也不会背叛。
成亲那日正是我天玄功功成之日,凶险异常,为了安全起见,我将自己锁进铁牢,即使人命在我眼中不算什么,却也不想万一走火入魔伤到还有利用价值的人。
却不知为何,那日我心神不宁,几乎走火入魔,真气在体内乱窜,几乎破体而出,怪不得师傅说天玄功修炼是九死一生,若不是平日功底扎实,那一课便会要了我的命,即使如此,还是重伤了五脏六腑。
就是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她一定不是夜宫的人,不然不会不知道擅入密室者死,第一次,有人竟敢无视我的怒目而视,反而想拯救我,真是可笑,竟然有人大言不惭的说要救出夜帝!听她的口气倒像是以为我被夜宫囚禁,此刻的我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由着她拖拉着出洞。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隐隐透来,却没由来的让我安心不已,竟就这样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却觉得身下一片清凉,张开眼,映入眼睑的是那张一片狼藉却笑得分外灿烂的容颜,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分明含着关心忧虑,不等他回神,便又被浇了一头氺,看着她那尴尬万分的模样,他却觉得有趣。
她说:“我叫娄悦凡,你可以叫我悦悦。”他却从未开口唤过这个名字。
她问:“现在你有没有银子,呵呵,我可不是想要你的钱哦,只是我今天出来得太匆忙了,没带!呵呵,江湖救急先!”他没有回答,却由着她取走了自己的随身玉佩,看着她自以为得手的模样觉得分外好笑。
她说:“你刚才在练什么,好像很厉害,教我好不好?”觊觎天玄功,他却只是撇开眼,竟没有取她性命。
她说:“我帮你找了个地方,毕竟客栈不太安全,我带你去那边。”一向不许旁人的近身的他,却第一次由着一个人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那一座小院。
她说:“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哦,对了这是我帮你抓的药,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不过我想所有的病都差不多吧,先吃着,不好再换一种试试。”后来几天,他竟然真的试着吃那些不知所谓的药,心底泛着点点甜意。
她唤他冰块,显得那样亲昵,他却丝毫不排斥;她去程家挡丫鬟,他竟日日牵挂起来,不知为何想留下这个萍水相逢,原该早早杀了了事的女人,知道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终于承认,也许初见时,心便已落在那人身上。
原本只要等可以行走便可以唤来暗影,他却硬生生等了许多天,只想多留在那座小屋些许日子,每次她出现,心里便莫名的欢喜,竟也不在意臭样被看见,听着她抱怨主人家不好,便冲动的拿出玉佩想帮她赎身,一切一切,慢慢脱离了轨道,他不能允许有人影响自己,她,不该存在。
但是,她却笑着说:“冰块,我发现你真的是好人哎!”
舍不得,舍不得那一份温暖,犹如溺水的人,舍不得放开最后一丝生存的机会,在这座小院,我只是一个寻常男子,一个被那女孩唤作冰块的男子,一个因不会做饭被嘲笑的男子,一个被人关心爱护的男子,这样的日子,怎么舍得放弃!
奢望着这一份宁静,奢望每一次的相见,奢望她给予的一丝丝关心,奢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过下去,但梦,终有醒来的一天。
“因为呀,我要回家了,我已经找到回家的路了,所以来告诉你一声。”她说着,脸上尽是喜悦,他始终留不住这一份温暖!走吧,乘着他还能放手,还有理智的时候,走的越远越好,夜宫,从来只有不幸!
“对了,我刚才跟客栈老板说好了,让他每天送饭过来,定金已经付了,这样你就不用烧房子了。还有,这里离那个山庄太近了,也不是久留之地,要是你伤好了,就快点离开吧!还有,冰块,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吗,人啊,要开开心心地活着才有意义……呵呵,我好像太啰嗦了,那我走了哦,再见……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呵呵,你一定要保重哦!”她唠唠叨叨嘱咐着,终于,他拦住离开的人,告知了自己的名字,只有自己知道的名字,一个从未被人提起的名字,影,永远活着阴暗中的影子,即使她要离开,也想被记住。
忍不住派出关宇查她,想知道她回去的地方,却意外的一无所得,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再次到来,他欣喜若狂,却只做得冷冷淡淡。
她说:“不如这样,你跟我一起回家,虽然我的家乡有点奇怪,不过那里的人都很好哦,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多么想答应,却不能,见她一脸失望落寞,他却没由来心疼不已,他……越陷越深。
不想见她伤心,不想见她难过,不想……见她离开的背影!
但是……夜帝没有沉沦的权利,我……该回去了。
接到宇送来的荷包,那上面栩栩如生的猪分外可爱,竟有一些像她,顾不得他们惊诧的表情,将这荷包贴身带着,明知道不该再见,却忍不住乘着踏荷盛会再去见她,看着那为自己展开的笑颜,脸上的冰冷再难持续。
她说:“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想自由自在地生活,你看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虚伪,有什么好的,权势财富我是也喜欢啦,不过有句话说,高处不胜寒,站在那个地方要付出多少啊,那种冷冰冷,抱着权利生活的日子我才不想要!”
权利财富,他应有尽有,唯一缺少的,正是自由快乐,可惜世人庸俗,面对权利财富,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看开,他震惊于她的胸怀,第一次,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她笑着说他欠扁,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在骂他,却还分辨着说是可爱的意思,喜欢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欢喜样,舍不得拆穿那显而易见的谎言,似乎只要看着她的笑容,便能够满足。
一直留宇注意着她的行动,见她冒冒然逃离程家,只有她和那个毛头小子,逃不出程家的天罗地网,定是才出城便会被追上,果不其然,看不得她受伤,忍不住出手相救,忍不住想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忍不住……心底泛起一丝丝波澜……
她是女孩,却不注意男女大防,就那样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满是信任安心。肩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要他低头,便可看见那张安心沉睡的娇颜,对他没有一丝防备,为什么,为什么要相信他呢!仅仅因为曾经救过他吗?她一定不知道,若不是那时他练功正在紧要关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只是,她躲过了那一刻,而后,那张为他撑起一片天空的容颜,便再也无法消去……鬓发随风乱舞,她似乎很不会打理自己,总是那样简单的发髻,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拂开遮住那明媚双眸的额发,却忘了这时的她正熟睡着,即使拂开短发,也看不见那澄清明眸……
猛地,从那美梦中惊醒,他在干什么,竟然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情窦初开?不,他怎么会有这种柔软的情感,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踟蹰,不会的,只是为了还她一个人情罢了,只是这样罢了,是啊,他,早就没有感情这种奢侈的东西!这种只会带给他不幸的东西!他是夜帝,夜帝,便是天煞孤星,靠近他的人,只能得到不幸。
狠心离开,却满心狼狈,故意不去听她的消息,却又忍不住派出宇守护,不想那迷迷糊糊的人遇险受伤!
再次闭关,只想忘却心中的柔软,却几乎将自己逼进死相,几乎再次走火入魔!身边的手下都发现了他的异常,药王甚至直言,他现在的心理状况根本不能修炼天玄功,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是怎么了,仅仅为了一个女人,竟将自己逼到这种程度。
因为公事路过河坊,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她的房外,他甚至一度想过,杀了她,一了百了。
但是她突然回来了,见到他时一脸喜悦兴奋,眼中满是信任,他的手,沉甸万分,那花般容颜,怎忍心伤害。
她迫不及待的述说着连日来的经历,说着自己身边没一件琐琐碎碎的小事,就像见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至亲之人,那份信任,那份毫无保留,怎能不心动,这一刻,他知道,此生此世,他再难伤害这个带给自己温暖的女孩。既然无法放弃,那么,他会牢牢抓住,再也不放她离开!
她唱着不无哀伤的歌,那天是她的生日,他是如此高兴,她愿意与他一起共度这一天,他承诺以后每年都记得这一天,承诺每一年都要给她一个快乐的生日。
她笑道:“我决定了,我们就同年同月同日生吧,从此以后,咱们就同一天过生日,这样既热闹,也省的麻烦,一举两得啊!”于是,没有生日的他,也有了生日!有了一个“同年同日生”的重要的人,生命,从这一刻开始有了寄托!
她说:“影,你笑得好好看。”于是他决定,以后只为她展开笑颜。
她说:“怎么样,好不好吃,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哦!”于是他知道,幸福就是在她的笑容里,那甜甜的味道。
下定了决心,他将禁龙令相赠,这一面号令天下的禁令,从此只为她所拥有。
再次回到夜宫,心中却已恢复平静,原来,面对感情,只要不再逃避就好。又一次闭关,心中只留那一份温暖。
等到天玄功成,却已经是一年之后,又忙于这一年来的宫中事务,若不是有一年的生日来临,我亲自去河坊,还不知道,她竟已失踪一年!
心惊,心慌,心痛,伫立在那悬崖边,蚀骨疼痛生生将我割裂,惶恐的发现,这个世上若没有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愤怒如惊涛骇浪袭来,疯狂的派人诛杀那害她坠崖的人,不顾反对将魑魅魍魉全部召来,只为寻找一丝她尚在人间的痕迹……
若从未有过她的出现,我依旧会那样活着,而现在,只为了那一份温暖生存,不能失去,最后的救赎,你还没有听见我的承诺,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不许,不准,即使是阎罗王,也别想从我手中将你带走!各位喜欢哪位男主,都可以告诉梦梦,梦会加些番外进去的~谢谢票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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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帘清梦:第四十五章 侯门似海]
恭敬的送走皇帝与娄悦凡,在场的人都铁青着脸,关捷冷冷瞥了程少昂一眼,只淡淡与谦王打了一个招呼便匆匆离去,
程少昂眼中隐忍着愤怒,碍于谦王在场也没有甩袖离开,谦王倒是一派轻松,坐下身来打量着殷廷尉,蓦地问道:“想必这位就是救了化仙小姐的殷公子了?”
殷廷尉不卑不亢的淡然回道:“正是,草民见过谦王殿下。”
“不知殷公子是哪里人氏?今年贵庚,家里还有何人?”谦王状若无意的问道。一旁的程少昂却眉头紧锁,这些私人问题,谦王怎么会这样贸然问出。
殷廷尉冷眉一挑,笑道:“草民祖籍河坊,今年二十有二,自小父母双亡,无其他亲人。”
“哦?”父母双亡?谦王好看的双眉微挑,摆明了不相信他这一番说辞,却也没有紧逼,笑道,“今日见到公子,本王觉得分外眼熟,莫非我们以前见过。”
“草民从未离开过冷香谷,并未见过王爷。”殷廷尉一板一眼回道,眼中一片清澈,确实不像说谎。
“那可能是本王认错人了。”谦王笑道,锐利的眼神却没有离开那张绝世容颜,这样的容貌,见过一次便再难相忘吧!
“王爷如果没事,草民就先告退了。”殷廷尉淡淡说道。
谦王没有再挽留,看着他离开,眼中兴趣盎然,程少昂皱眉问道:“王爷,他有问题吗?”
“也许吧。”模拟两可的答案更让程少昂眉头一皱,谦王淡淡一笑,示意他坐下说话,“怎么,化仙带回来的人,你没有查到底细?”
程少昂脸上煞气一闪,无奈的回道:“何止是他,连小娄的底细,我至今也没有弄清。”
“这可不像你一直的作风啊。”记忆中的程家当家人可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
眼中狼狈一闪而过,程少昂浅抿了一口酒道:“王爷似乎知道这人的底细?”
谦王也不回答,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两人相视而笑,竟似专门聚会喝酒聊天似的:“少昂可还记得先皇?”
“先皇十六年前驾崩,当时少昂已经十多岁自然记得。”程少昂淡淡回道,脸上已挂上平日里那温和无害的笑容,与身边那人懒散的笑容一比,各有千秋。
先帝缠绵病态一年多,终于病重去世,当时并未留下诏书,在众大臣的商议下,由当时的太子,当今的皇帝继位,虽说当时其他王子尚不能与当今皇帝一搏,故没有发生夺位风波,却还是谣言纷纷,有流言说道先帝并不是病重而死,却是中了毒,甚至有一段时间传出是前任影帝下毒的传言。
谦王慵懒的品着酒,嘴角的笑容越显讽刺冷酷:“当年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只有死人知道了。少昂,你说若是当时还有人活了下来,会是什么情况?”
“若能为王爷所用,留之;若不能,杀之。”程少昂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
谦王淡淡一笑,不再说话,若真有人留下来,皇兄恐怕会先动手吧!
跟着皇帝进宫,娄悦凡一路忐忑,毕竟现在要去的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里可没有人会照顾她,包容她,幸好她好歹也是顶着影妃的身份进宫,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一想到当年小燕子被容嬷嬷整得那惨样,又是一阵心寒,这个皇帝应该不会那么没水准吧!
正胡思乱想间,皇帝随意吩咐身边一人送她去华阳宫,竟就不再理她,向不知是那位美女的宫殿走去。
娄悦凡松了一口气,跟着那不知道是谁的人走着,细细打量了带路的人一番,虽然比不上殷廷尉的天香国色,却也清秀可人(原谅我用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但是当时看见这位大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白皙细腻的肌肤让她自叹不如,想了想,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太监大人了,于是娄悦凡很自以为是的开了口:“请问这位公公,皇后娘娘这边都有哪些规矩,待会儿我需要注意哪些?”
前面的男子一怔,娄悦凡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那僵直的背,自认倒霉的揉了揉鼻子,再次不耻下问:“公公,你怎么了?”
男子转过身,一张清秀的白嫩脸颊涨得铁青,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公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娄悦凡很狗腿的巴结道。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男子脸色又青了几分,愤怒的眼光几乎将她吞噬,骇得娄悦凡猛地后退一步,努力回想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人,男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平息了怒气,冷着脸一脸不发的将她带向华阳宫。
跪拜了皇后,娄悦凡正在感叹眼前人的绝代风华,一句话将她打入地狱。
皇后款款虚扶两人,盈盈笑道:“影妃果然绝代风华,皇上都已经跟本宫交代过了,本宫自会尽力教导。(呕,你哪里看见她绝代风华了!)”不待娄悦凡说话,皇后又道,“怜儿,今日怎么是你送影夫人过来?”
那怜儿淡淡一笑,回道:“回姑姑,方才随皇上出巡,回来时便讨了这个差事,也可以见见姑姑。”
皇后没看见身旁人的僵直,柔声笑道:“倒是你有孝心。”随后又皱了皱眉道,“只是进宫不比家里,以后可不能再任性了,免得旁人说了闲话。”
“是,那怜儿就告退了。”男子笑着瞥了娄悦凡一眼,眼中却尽是冰冷。
皇后挽着她来到桌边,吩咐人上了茶道:“妹妹别见怪,那是我本家侄子,自小就亲我,才冒冒然跑来。”
“呵呵,不见怪,我怎么会见怪?”娄悦凡一阵汗颜,终于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正常男人被别人认作太监都会生气吧!终于,她很成功的,在宫里塑造了第一位敌人,幸好这位丁怜是外臣,平时也不常常进宫,两人还不会有厉害冲突。
皇后淡淡一笑,风韵动人:“妹妹不见怪就好,皇上也真是的,匆匆忙忙带了妹妹进来,本宫也没有什么准备,这几天就先委屈妹妹,先住在这华阳宫。”
住在华阳宫还委屈,那她住程家下人房不就是被虐待了!娄悦凡一阵汗颜,美女那柔声细语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妹妹啊,她又不是皇帝的小老婆,这样会给她带来心理伤害哎!可惜,这些话只能烂在肚里,娄悦凡一阵干笑:“呵呵,不委屈,不委屈。”
“妹妹今天想来也累了,不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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