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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芳华 完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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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满意,刚才就该和圣上直抒己见。当时只知唯唯诺诺,此时对着我发横又算什么?似你这样又蠢又懦弱的软蛋,难怪得你儿子丝毫不把你放在眼里头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一桩随时都可能甩掉摆脱的婚事,就换得你我夫妻失和,把我变成了容不下继子的毒妇,真是好算计”
  蒋重被她往心窝子里头使劲戳了一下,疼得直打哆嗦,一时睁圆了眼睛,举起蒲扇似的手来,欲对着杜夫人搧下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举动,又是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杜夫人这么多年终于说了一通痛快话,正觉得解气,就见巴掌,不由一阵心寒,眼泪喷涌而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一张小粉脸蛋儿往他面前凑,哽咽道:
  “你打,你打我知道王阿悠回来了,你的魂又被她给勾走了,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弄死我们母子,好与她重温旧梦吧?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泼不成就打到底是谁狠毒?你怎么对得起我?我在你蒋家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放眼看这京中,有我做得好的人有几个?你岂能过河拆桥?当年也不是我把她们赶出去的,我都说我愿意称她为姐姐,侍奉她,她还是不肯相让,圣命难违,你要我怎样?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养的儿子没人家养的争气,不会阴谋诡计,只会被人陷害。我日夜操劳,年老色衰,不如人家万事不劳心,自有人奉承,葆得青春常在。等我回去就亲自赶去把忠儿给杀了,成全你们”
  杜夫人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街上的花灯光线穿透窗口的薄纱,把个车厢里照得亮如白昼,蒋重看到她眼角的细纹,突然想起当年那个明媚温柔可人,视他为天,百依百顺的娇媚少女,前尘往事尽数涌上心头,他一时呆住,良久方重重叹了一口气,将杜夫人一推,低声唤车夫:“停车”随即不看杜夫人,转身下了车。不管是蒋长扬使计也好,杜夫人出招也好,这都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个家,将永无宁日了。操劳了一辈子,他会得到什么?蒋重站在街道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周遭的热闹,悲凉和孤独感油然而生。
  杜夫人见他不顾而去,立在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只是发呆,心里一阵害怕,忙拭了眼泪,低声喊道:“阿重,阿重,你怎么了?你上来上来我们慢慢说。”然后又推柏香和蒋重的随身小厮,让他们去劝蒋重。
  蒋重只是站着不动,是的,他不敢对龙座之上的那个人说半个不字。年轻时不敢,老了更不敢。他没办法让阿悠听他的,也没办法让大儿子尊敬他,小儿子不成器,曾经温厚大度的妻子如今也突然换了张脸……蒋重是什么人呀,他心里再难过也不会流泪的。他狠狠瞪了一眼柏香和小厮,那二人被他凶残的目光一瞪,立时吓得缩了回去,再不敢发一言。
  杜夫人有些焦急,顾不得脸面,忘了自己刚才哭闹一回,早花了妆容,忙忙地下车,准备去劝蒋重。刚走到蒋重身边,才抓住他的手臂轻轻喊了声:“阿重。”就听得身后马蹄儿得得,一条欢快的女高音响起来:“夫妻二人一起来赏灯,贤伉俪真是情深。”
  杜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蒋重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回过头,但见灯火辉煌中,一个貌美妇人骑在紫黑色的高头大马之上,笑容满面,红衣似火,举手投足间风情万千,下巴上那一点胭脂红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紧紧掐着蒋重的手臂,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来:“原来是王姐姐。你大喜呀”
  你大喜呀这一句有万般含义,你儿子想害我没害着,你儿子终于如愿以偿地抱得美娇娘回家,你马上就要另嫁他人了,这个男人是我的,朱国公府也是我的,谁也夺不去。
  王夫人好笑地看着紧紧揪着蒋重,变相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妆容狼狈的杜夫人,微微一笑:“同喜同喜,大家都少操了许多心。”然后对着蒋重大声笑道:“通婚书要好好的写哦我是迫不及待了呢。”
  蒋重默默地看着王夫人,她的气色相比初到那一日更好,穿着这身大红衣裳,越发显得容光焕发,那笑容也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高兴,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一桩婚事,她竟然高兴成这个样子,真是疯了他发现他果然是不能理解这对母子的想法了,莫非是他老了?
  哼,假得瑟什么?真是会装。输了还装得这样云淡风轻的,好,你会装,我比你还会装杜夫人忍下心头的酸意,笑容越发甜腻,上前与赶上来的汾王妃行了礼,看着不远处正在喁喁私语的蒋长扬和牡丹,娇声笑道:“王妃您瞧,男才女貌,好一对天成佳偶呢。我可真是羡慕王姐姐,得此佳儿佳妇。”
  王夫人笑道:“不用羡慕我,府上二公子不是也到了婚配年龄么?夫人赶紧为他寻一门好亲,马上就有佳儿佳妇了,也好叫朱国公后继有人。”
  她的笑容大方得很,也没有夹枪带棒。可杜夫人宁愿她与自己针锋相对,也不要她这样没事儿似的和自己说笑。一时之间,竟然接不上王夫人的话。
  王夫人见杜夫人没话说了,蒋重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便招呼了一声汾王妃,又笑骂蒋长扬:“夜深了,还不赶紧送丹娘回家?好不懂事”随即告辞离去,头都没有回一下,倒是蒋重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
  杜夫人说不出的懊恼愤恨,恨不得使劲搧蒋重一巴掌,把他打得醒过神来,到底掐住自己的掌心忍住了,小意笑道:“阿重,夜深风寒,我们回去吧?”一回头瞧见柏香望着自己欲言又止,便怒道:“缩头缩脑的,想说什么?小家子气”
  柏香苦着脸小心翼翼地道:“夫人,您脸上的妆容……”
  杜夫人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和蒋重哭闹了一歇,又急急忙忙地下车来劝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妆容?只怕是狼狈不堪,早不成样子,难怪得那女人笑得如此灿烂原来是在嘲笑她在这个女人面前出了如此大丑,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简直恨不得挖个地缝钻下去。回头又看见蒋重没有跟自己一起走的意思,还在那里站着不动,不由一阵心凉,一言不发转身上了马车,低声吩咐车夫:“回府。”谁也靠不住,还是只能靠自己。忠儿一日不能坐实了这个位子,她就一日不能放松。
  国色芳华 第200章 婚前综合症
  不管蒋重怎么想的,牡丹与蒋长扬定亲一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纳采、问名、纳吉一一顺利进行。蒋长扬果然说到做到,什么都不要他准备,只到了纳征前一日,方去了朱国公府问他要通婚书。
  蒋重沉着脸道:“你请的函使,副函使是谁?”
  蒋长扬微笑道:“是二堂伯家的两位哥哥。”
  那二人都有官职在身,仪表堂堂,正是担任函使、副函使的最佳人选。蒋重想得到的也只有这二人,听到蒋长扬竟然不经他就请动了这二人,虽然生气,却也没话可讲,忍住气将早就写好的文书递给蒋长扬,道:“你好自为之。”
  蒋长扬见他写好了通婚书,心情很好,小心收过了,又往后头去见老夫人,哪知老夫人还生气得很,不愿见他。蒋长扬一笑,转身就走。他的本意是不管如何,他到了这里,总得问候一声,省得有人说闲话,也是为了牡丹。既然不肯见,那便罢了。
  他到了外头,忽见正开得灿烂的桃花树后闪出一人来,行礼笑道:“哥哥大喜!”
  却是已经高中了的蒋长义。虽然他已经中了明经科的第五名,又有萧家替他打算,来日得个一官半职的简直不在话下,但他还是很低调的穿了件灰色的家常半旧袍子,笑容谦和,言谈举止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蒋长扬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回,道:“恭喜你了。我早听说了你高中,只是这段日子都很忙,故而不得恭贺。”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上好的羊脂玉挂件来递给蒋长义:“这是贺礼。恭喜你双喜临门。”
  蒋长扬平日里不爱带这些东西,既然随身带着,那便是早就备下的。蒋长义一愣,随即微微红了眼圈,低声道:“哥哥,我正要送你贺礼,却先收了你的贺礼。我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前些日子与一众朋友打赌,得了件彩头,是前朝的翁仲玉佩,玉质上好,你带着辟邪。”说着将只小锦盒塞入蒋长扬手中,不等蒋长扬说话,慌慌张张地走了,一副唯唯诺诺,小心谨慎到了极点的样子。
  这个兄弟,可真是让人不好说……蒋长扬微微摇了摇头,大步走出朱国公府。回到家中,王夫人正在检视明日纳征要用之物,见他进来,一一点给他瞧,楠木做的礼函,长一尺二寸,法二十月;宽一寸二分,象十二时;木板厚二分,象二仪;盖厚三分,象三才;函内宽八分,象八节。又有扎缚礼函用的五色线,封题。
  王夫人见蒋长扬笑了,微微得意地道:“我跟你说,明日送聘礼可有讲究。最前头的是押函细马两匹,次函典,然后是五色彩,束帛,钱舆,猪羊,须面,野味,果子,酥油盐,酱醋,椒姜葱蒜。次序半点乱不得的,也得统统放入舆中,不能随意露在外头。”
  蒋长扬只是笑,轻轻摩裟着手里的礼函,过了明日,何家回了答婚书,牡丹便是他的啦,谁也抢不去。王夫人见他那样儿,有些眼红,忍不住拍了他的头一巴掌:“死小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蒋长扬放下礼函,扶住她的手,低声道:“娘,以后我们一起孝敬您。”
  王夫人叹了口气,笑道:“你义父过两日就要到了,我呢,等到明日纳了征,就请人给你们占卜请期,把日子定了,我才安心。”她自己的婚期是定在四月,以后她就要住到别人家里去了。蒋长扬不由一阵沉默,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王夫人假装没看见他难过,调笑道:“哎呀,你一个人住还害怕呀?为了你以后不孤单,我和术士商量一下,给你往前头挑个好日子,把媳妇儿娶回家呗。你看如何?是五月好呢,还是六月好?”
  蒋长扬倒被她逗得笑了:“哪有那么快?丹娘说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成亲还是想等她爹爹大哥们回来,算着日子最好定在八、九月,看看那个时候有没有好日子。”
  王夫人有些发愁:“依她这样说来,难道她爹和哥哥回来迟了,你们这亲就不成了?”话音未落,就被蒋长扬将一枚栗子塞进嘴里去,恨道:“你不许乱说!”
  王夫人恶作剧地哈哈大笑:“我又不是金口玉言,说了就算。左右已经跑不掉的,你慌什么?”
  蒋长扬微微红了脸,埋头去挑聘礼的毛病,这才将王夫人的注意力转移开去。
  且不说他母子二人在这里安排第二日的事宜,何家也在忙个不停。准备第二日要设的床,几案,香炉,水碗,银刀,要招待函使的酒饭,要送给函使的衣服和布匹绸缎等物。一应事务俱全,牡丹有些紧张地在小院子里头来回走动,围着她那几株牡丹花折腾来,折腾去,岑夫人看不惯:“你慌什么?还没到该慌的时候呢。”
  牡丹只是笑,她们怎能理解她的心情?近来仿佛在做梦,一切都顺利甜蜜得不成样子。过了明日,他和她就相当于登记了,有了法律保障。她的后半生,就和他紧紧相连了,她怎能不紧张?
  岑夫人轻轻叹气,一手拥过她:“别慌,别慌,都是这样过来的。他既然舍得下那些繁华,将来就一定会对你好。”
  牡丹一阵心热。蒋长扬虽然没有告诉她,皇帝怎会同意了这桩亲事,但她从贵子那里知道,蒋长扬此番出去,是立了大功劳的,按例该得奖赏,但他什么都没得到,事后皇帝也好长一段时间待他不冷不热的,她可以想象得到,他为了这桩事付出了多少。
  岑夫人见她沉思不语,晓得她又魂飞天外了,与薛氏等人对视笑了一回,撇了牡丹在院子里,自去了。牡丹看着墙角的桃花发了一回呆,恕儿过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子,今日天气这般好,你不出门去走走么?”
  天色已然近晚,还走什么走?牡丹见恕儿笑得鬼头鬼脑的,心中明白,给了她一个爆栗,回屋取了个小包裹,整了整衣衫跟恕儿往角门去。远远就瞧见蒋长扬在那里探头探脑,等都等不及的样子,便含笑过去轻声道:“你怎么又来了?叫我娘瞧见又是一顿好说。”
  这人现在越来越黏糊,三天两头不是往这里跑,就是去芳园的路上等她。又撺掇她在芳园过夜,他好与她想说多久的话说多久,偏岑夫人和林妈妈如今盯得极紧,根本不容许她与他单独呆到半个时辰以上,更不要说让她留宿在芳园,宁肯她每日来回奔波,也要逼着她天天回家。
  蒋长扬见牡丹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嘴儿红通通的,恨不得噙住了使劲咬上一口才过瘾。偏生此地此情不合适,无法下手,心急难耐,虚火上升,一边将牡丹扯过去,一边不满地道:“什么叫我又来了?你是嫌我来多了?”
  可真会抓重点,心眼也够小。牡丹忙笑道:“你怎么才来呀?我等你好久了。”
  蒋长扬一声笑出来:“这就对啦!”然后盯着牡丹只是笑,夕阳下的牡丹肌肤如玉,半点瑕疵也不见,乌发盛容,笑容甜美,实在是越看越爱。他左右张望了一番,伸手摩挲了牡丹的唇瓣一回,又满足地放在自己的唇上吻了吻,含笑道:“我天天都想见到你!恨不得马上就是八月。”
  牡丹被他孩子气似的举动逗得心头软软的,将藏在身后的小包袱拿出来递给他:“诺,说过给你做的。”
  蒋长扬打开包袱,见是两双袜子并一个大红色绣老虎的肚兜,一套亵衣,想到牡丹坐在灯下为他一针一线操劳的样子,心里头一阵甜蜜,甜得发颤。笑眯眯地看了一回,柔声道:“你辛苦了。都叫你少做点的,你偏不听,累着了吧?!”一时瞧见牡丹粉蓝色的春衫里头露出石榴红绣五彩鹦鹉的绫子抹胸,雪白的肌肤闪耀着羊脂玉般细腻柔润的光彩,手里捏着那套亵衣,不由呆了去。
  牡丹认真道:“不累,我针线不好,你别嫌。”却见蒋长扬看看那套亵衣,又看看她,总往她领子里瞟,目光幽暗难测,一时红了脸,呸了一声,骂道:“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又去夺那套亵衣,“不要脸的,别穿了!还我!”
  蒋长扬死死抱住不放,牡丹无奈,只得去掐他的眼皮:“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蒋长扬被她身上的香气和热气烘得心跳如鼓,一时扔了手里的包袱,紧紧握住牡丹的两只手,半是央求半是命令的语气:“丹娘,我问过了,六月二十六是今年最好的日子,我们的婚期就定在那天如何?”
  牡丹一愣,笑道:“还没纳征你就忙着请期,我们说过要等我爹和哥哥们回来的。”
  蒋长扬很不高兴:“他们到时候一定会赶回来的!”
  牡丹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轻轻皱了皱眉:“我娘说,往年里回来最早也要七八个月,多则年余,现在已是三月,仍不见他们来信,可见是要多花些时候才能回来。再说了,四月里我要参加牡丹花会,要花去许多时间准备,有些忙不过来,等到八、九月份不是更好么?”
  国色芳华 201章 婚前PK(一)
  牡丹只是笑而不语,她这辈子,一定要让此生的父母一起参加她的婚礼,看到她的幸福。家里的人一个也不能少。
  蒋长扬见她毫无退让的意思,只得央求道:“丹娘,我娘四月里要成亲,然后就剩我孤苦伶仃一个人,你就不想早点和我在一起么?”他是早就等不得了,更怕夜长梦多。
  牡丹忍笑:“你孤苦伶仃?”却见蒋长扬肃了神se,声音低沉地道:“是,以前我娘未曾嫁人,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虽然相隔千万里,我仍然觉得心里踏实,知道她在家里等着我。可现在她嫁了人,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没有家。要你在,那房子才算是家……”
  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牡丹明知他在打同情牌,仍一时笑不出来,心软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不过就是多等一两个月的事情,60天都不到,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她怎能体会他的心情?自王夫人无意之中说过那句话之后,他心里就一直不踏实,但他可以表现得自己很急,自己很可怜,就是不能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蒋长扬沉yin片刻,折中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托人去问问,看看去年秋天与你爹差不多时期出海的人可有回来的,也去信托人在广州打听一下,然后再定如何?反正当初你爹也有过jiao代的。”
  何志忠是说过他若是能父母双方都正式上men求亲,就可以让岑夫人答应婚事,可没说他不在就可以忙着把婚事办了。但好歹蒋长扬算是肯让步了,反正现在还未正式请期,只为了这样的事情争执,long得大家都不愉快实在没意思,等她和岑夫人商量好了,由岑夫人去拒绝他,他也没办法的。想到此,牡丹也就不再坚持,点头应了:“好。”
  蒋长扬暗暗吁了一口气。只要她肯松口,剩下的就由他来设法说动岑夫人,6月26,就是一个好日子,他说过是那天就是那天,没得说。想到再过3个月不到,牡丹就会和他日夜厮守在一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忍不住想望天狂笑三声。
  这二人各怀心思,都想着要不伤感情地让对方按着自己的打算走,然后都笑了,甜甜蜜蜜地别过,各回各家。牡丹直接奔向岑夫人房里,歪缠了岑夫人好一歇,直到岑夫人忍无可忍,数落她道:“不是都没怎么束着你么?要见还不是见了。怎么还来歪缠我?”
  牡丹听得她这话,就知道自己适才与蒋长扬见过面的事情瞒不住她,一时有些脸热,搂住岑夫人的肩膀,把头顶在岑夫人的腰上顶着岑夫人往前走,xiao声道:“不要提他,还没纳征呢,他倒提前就请期了。”
  “慢点,老娘的腰都要被你顶闪了。”岑夫人拍了牡丹的手一巴掌,回头看向她:“他怎么说的?”莫非是xiao两个等不及了,想提前成亲,让牡丹来试探她的?
  牡丹扶她坐下,认真道:“说是六月二十六是今年最好的日子,可我想等爹和哥哥们回来再说。这样大的事情,怎能离得他们?娘你觉得呢?”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何志忠在家才好,既然牡丹是这样想的,那就更好。岑夫人便道:“这事儿呀,自然是你爹在家才好。你们cao心都不算,待我与王夫人商量又再说。一步一步地来,纳征过了又再说请期的话。虽说明年当梁,腊月也不适宜婚嫁,早晚都是嫁,没什么特别的讲究。可六月里太仓促了些,办酒席也不好办的。”她说的是实话,六月里头正是最热的时候,食物容易变坏,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大家都不会选那个时候成亲。
  “就是。”牡丹见岑夫人赞同自己的话,心中安定,便不再提此话。
  第二日,蒋家果然如期来纳征,牡丹被英娘和荣娘揪着躲在屏风后头看,但见函使按礼节取了礼函,自何家备下的案上取了银刀,启封开函,当众朗读通婚书,二郎作为家中最年长的男xing出面接了,又接受了蒋家送来的聘礼,也回了同样放在楠木礼函中的答婚书,又请函使一行人用酒饭,送上上好的衣服和布匹绸缎作为谢礼。到此,牡丹与蒋长扬的婚约算是正式成立,受律法保护,谁也不能轻易反悔。
  接下来就该请期,因牡丹花会的日子是定在三月二十,而此时芳园里早花品种已是从圆桃期过渡到了平桃期,正是关键时期,牡丹成日里往芳园跑,早出晚归,每日傍晚都差不多是踩着鼓点冲进坊men,根本顾不上过问请期的事情。只从宽儿口里得知,汾王妃没上men,蒋长扬则来找过自己几次,可自己都没在。
  蒋长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日都是天不亮就要出men当差,申时才能回家,遇到有事的时候更是说不定,忙起来可能一连几天都不见。除非她在家中等他,不然二人几乎没相见的机会。
  牡丹遗憾了几回,本想特意chou一天空在家中候他,可又听说他好几日没来了,便想着他大概是有差事要办,忙不过来,也可能是请人去打听何志忠等人的归期,才好选定日子上men来商量婚期。又因许多嫁妆家具都是现成的,被褥衣服等物更是岑夫人、薛氏等人在准备,没她什么事儿,更一心只扑在芳园里,下定决心非要在牡丹花会上拿个好名次,作为自己嫁妆的一部分,风光出嫁。
  于是在和李花匠商量过后,便安排李花匠别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要管,专管那几株选出来的牡丹花。她自己也除了每日总体查看一下其他牡丹花,监管指导一下其他花匠以外,就是泡在种苗园里,与李花匠臭味相投,差不多没把那几株花给供将起来,睡觉都抱着睡才安心。
  日子忽忽过去,转眼到了三月十六,牡丹算着今日那几株花就要进入透se期,花蕾即将破绽露se,辛苦了一年,成败差不多已经可以初见端倪。她实在是兴奋得很,便起了个大早,甚至等不及和家里人一起吃早饭,只抓了几个胡饼,和刚起床,正在梳头的岑夫人说了一声,带了贵子、恕儿出men去。
  到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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