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小王妃:惑世妖瞳-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非天的眼睛似乎包含了些东方瞳夕以前在其中看到过一次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还一直想要逃离的东方瞳夕到了这时却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就像一颗僵硬的石头般呆呆地看着夜非天离她越来越近的脸……
“小瞳儿……”夜非天在离东方瞳夕不足两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说话时嘴唇都快碰上了东方瞳夕的嘴:“你要知道,天哥哥可是经不起你这么‘磨蹭’的……
看着夜非天那在热气的浸润下,比平时多了几分性感与濡湿的、近在咫尺的唇,东方瞳夕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东方瞳夕就像被下定身术一般,竟然丝毫不曾抵抗地任夜非天将他微暖的唇贴上她的。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夜非天只是轻轻地在她唇上厮磨,那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她直想笑。
虽然前世她也没有接过吻,可这不代表她一点都不了解。
就算没吃过猪肉,咱好歹也见过猪跑吧,从二十一世纪看到的电视和小说中的描写她知道接吻一定是不止这样。
于是,东方瞳夕很有探索精神地将舌头探出并伸进夜非天微张的嘴里四处游走,在触到他软软的舌头后,东方瞳夕还很好奇地去碰了几碰。
不过,东方瞳夕疑惑地皱了皱眉,触电的感觉呢?
天雷勾动地火呢?
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看来那些小说果然是写来骗稿费的,枉她还特地来实验一下。原来接吻也不过是这么一回事嘛,东方瞳夕失望地退了开来。
冷不防地,东方瞳夕的后脑勺被一直没什么动静、任她胡作非为的夜非天扣住,他声音沙哑地道:“小瞳儿,这种时候你怎么可以分心呢?而且……
京城来客
冷不防地,东方瞳夕的后脑勺被一直没什么动静、任她胡作非为的夜非天扣住,他声音沙哑地道:“小瞳儿,这种时候你怎么可以分心呢?而且……”
夜非天话没有说完,便“倏”地欺上东方瞳夕的唇,灼热而亲昵的气息顺着他再度与她零距离贴近的唇舌导向东方瞳夕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得差点沉入水里。
幸亏夜非天一直紧紧地搂着东方瞳夕,才没让这种事情发生。嗯……也许小说也不一定是骗人的。
“这样才算是接吻!”
夜非天微微放开东方瞳夕,舔了舔他水光潋滟的唇瓣意犹未尽地道。
老实说,夜非天舔唇的动作让东方瞳夕很受惊吓,那种感觉就像是优雅高贵的豹子在享用猎物前的磨牙一样。
虽然东方瞳夕知道她不该有这种近乎软弱的想法,可是这的确是她的第一感觉。
夜非天,他大概就是这样一只凶猛的豹子,只不过在她面前他一直都很小心地将他锋利的爪牙隐藏了起来。
所以长时间下来,东方瞳夕都差点忘了他还有并不温柔的一面。
只不过,没看清的人并不止东方瞳夕一个,她的真面目夜非天亦是从来没见过。
她,东方瞳夕,会乖乖地当那只任他宰割的猎物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就在东方瞳夕准备稍稍反击一下时,紧闭的房门上突然传来一阵中规中矩的轻敲,伴随着的是夜府管家余伯恭敬的声音:“小王爷!”
余伯在夜家呆了几十年,从小就没怎么受重视的夜非天都可以说是被他一手带大的。
而且,余伯是个极懂得分寸的轻重的人,因此,若无什么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的。
所以,夜非天虽然有些不悦,却也仅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事?”
“少爷,外面有您的访客。他说,他是从京城来的。”余伯温文有礼的声音里似乎还隐藏了某些东方瞳夕并不懂的玄机。
“京城?”夜非天轻声重复,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般赫然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浑然不顾他此刻正赤身□□。
东方瞳夕不解的看着夜非天,心中暗道:京城有什么能让夜非天这么大失冷静的人来了吗?有这样的人物存在为什么她不知道?
就在东方瞳夕疑惑时,夜非天已跨出了浴桶,披上外衣向外走了几步,夜非天顿了下来。
就在东方瞳夕猜测着夜非天想做什么之时,却见他又回过身来捉住她的肩膀,慎重地道:“小瞳儿,答应天哥哥,不要离开天哥哥好吗?”
东方瞳夕看着夜非天,此时,他的眸光闪动,眼中近乎哀求。
东方瞳夕被夜非天这样看着,差点就想要放弃心里一直追求的自由,点头答应他了。
就在这时,在外等候的余伯见长时间等不到夜非天的回应,便出声相询。
这时,东方瞳夕才从夜非天的蛊惑中清醒过来,别开头不再看他的双眼……
去地牢
夜非天深深地看了东方瞳夕一眼,这才重新向外走去。
“天哥哥……”东方瞳夕唤住夜非天,低下头,不想看到他眼里的期待,问道::“凛和冽呢?”
从她回来后,她就一直没见过他们,这无疑是很奇怪的。
夜非天没有转身,冷冷地道:“小瞳儿,你要清楚一件事,任何想要把你带离我身边的人和物,我都不会放过!就算,是凛和冽也一样!”
以前,东方瞳夕一直都知道夜非天是喜欢她的,而且是很喜欢。可是,从来没有这一刻比现在更深地感觉到他对她的执着。
想要把她带离他的身边?凛和冽吗?
也许,对于自己说过的誓言,他们从来都有认真地去做,只是她不相信而已。
既然这样,那她就更该去看看他们了。想必,心存这种想法的夜非天这些天已经让他们吃足了苦头吧?
东方瞳夕足尖用力一蹬浴桶底,跃出浴桶(没办法,身高不够,想要用“跨”都不行),用最快的速度穿上放在外面准备好的衣物,然后打开门走向那个夜府中她知道却从没机会去过的角落。
很久以前,龙蝶儿为了她舅舅东方宇而放弃了夜王府,也放弃夜非天。
有时想想,东方瞳夕实在不明白,是龙蝶儿怎么能为了东方宇而放弃了自己的儿子,放弃了王妃的头衔?
就在夜非天刚掌管夜家不久后,东方瞳夕就知道了,夜王府并不简单,不仅如此,夜王府的势力还大得涉及到了很多方面。
这样的夜王府有一个两个像地牢之类的地方也不是太奇怪吧?
而现在,东方瞳夕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据她所知,在夜王府,但凡进了那里的人,都没几个最后能活着出来,就像那个被她陷害的小双。
冷凛和冷冽,为了她的出逃,不知道在那里受了多少折磨。
说是地牢,也不是像它的名字那样似乎是一个在地底的幽深可怕的地方,其实,它就是在夜王府最偏僻的一个角落的一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院落而已。
东方瞳夕并不在意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随手推开腐朽的木门走了进去。
这个所谓的地牢里面并不像外表那般破败,在通向里间囚人所在的通道里,还有两个在夜王府众护卫中身手颇高的人守着。
见东方瞳夕进来,他们齐齐一愣,随后站起身向她微躬身很是为难地道:“瞳小姐,您怎么会到这儿来?您还是赶快回去吧,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要是让小王爷知道了,恐怕我们这条小命……”
东方瞳夕伸手打断他们的话,毫无转圜地道:“这事我会自己去和天哥哥说的,你们不用担心这个,你们只要告诉我凛和冽在不在里面就行了。”
那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回瞳小姐,凛护卫和冽护卫的确在里面,可是小王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让人把他们带走。”
……
带出凛冽
听着他们的话,东方瞳夕心中冷哼:哼,要不要把人带走那是她的事!
轻轻扫了他们一眼,东方瞳夕抬脚往里面走。
身后,两名武艺高强的护卫擦了擦额上因东方瞳夕那一眼而生的冷汗,再没敢说一句阻止的话。
走过长长的回廊,东方瞳夕来到一间紧闭的房前,轻推开虚掩的门,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各种布满血迹与锈迹的刑具。她皱了皱眉再往里走,绕开几个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眼看就要去见阎王的人一直走到位于最里面的凛和冽面前。
要不是对凛和冽极为熟悉,东方瞳夕肯定不会把眼前这两个人认作是他们。
冷凛和冷冽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得破破烂烂,那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满是血迹斑斑的鞭痕。
两人的唇上大大概因为忍痛而自己硬生生咬出来的带血牙印,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让看惯了他们精神的一面的东方瞳夕都有些心酸。
东方瞳夕蹲下身体,伸出手想要叫醒他们,可是看着他们满身的伤害,她又怕弄痛他们而缩了回去。
东方瞳夕心微痛,蹲下身子,把嘴尽可能地凑近他们的耳朵轻唤道:“凛,凛,冽,冽,你们快醒醒!”
喊了老半天才见冷凛轻轻动了下身体,随即又痛苦地瑟缩了下,眼珠微微转了转,他睁开眼疑惑地望向她。
然而,冷凛却在见到东方瞳夕的那刹那难堪地撇过头:“瞳小姐,您怎么来了?”
就这句话的功夫,一旁的冽也醒了过来,反应和凛的也如出一辙。
瞧见他们的反应,东方瞳夕气得差点没一掌拍下去。
如果不是他们现在是伤号,她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饶过他们。
东方瞳夕没好气地道:“我不来?我不来行吗?我要是真的不来你们现在说不定就死在这里了。真是笨蛋!你们是要把自己弄死了才甘心是吧?”
说来后来,东方瞳夕都有点难过了,她最讨厌这种死忠的人了。
冷凛和冷冽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东方瞳夕给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把他们俩弄出去,再好好疗伤才是,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东方瞳夕一手一个,很艰难地扶起他们。
走到门口,东方瞳夕带着冷凛冷冽在那两个守卫奇怪的眼神中慢慢踱出。
走出地牢,重见天日的凛和冽不约而同地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挡住外面刺眼的光线,而东方瞳夕没看到的是,他们被挡住的眼中那不移的坚定……
将冷凛和冷冽安置好后,东方瞳夕离开他们的房间。
东方瞳夕想要找夜非天并告诉他这件事,可是找遍了他常呆的书房和接待客人的客厅也没看到他。
至于余伯口中的“从京城来的访客”更是连个影子也没看见。
纳闷之下,东方瞳夕爬上夜王府花园的一棵树上,一边晃荡着悬空的脚,一边思考着夜非天的怪异举动。
到底,京城有什么人能让夜非天如此紧张?
而且,夜非天又为什么会在知道这个人的到来后要她答应不离开他?
东方绍杰
东方瞳夕坐在树上,思考着夜非天的怪异举动。
到底了来的是什么人,会让夜非天如此紧张?
难道……难道来的这个人是和她有着的莫大关系?而且还是属于夜非天口中的要把她带离他身边的人?
可是想来想去,在京城她可不认识什么能左右她去留的人呀(当然是有的,只是东方瞳夕自己没想到而已)。
出于想不出头绪的懊恼,东方瞳夕腿上的力道不觉越来越大,直接的后果就是右脚上的鞋在东方瞳夕重重的一甩后突然脱离我的脚,鞋子沿一条弧度优美的抛物线向外飞去。
再后来,东方瞳夕听到沉闷声响,看来,被她抛出去的鞋子砸到了什么人。
东方瞳夕满不在乎地继续之前的动作,对于砸到人一事她是没有丝毫的愧疚——反正夜家下人中,被她这样砸过的也不在少数。
再多一个似乎也不算多,况且,他们肯定也该知道是她。嘿嘿,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
只不过……这次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啊?听着下面越来越近而且目的地明显是她所在的这棵树的轻细脚步声,东方瞳夕疑惑地想。
照以前的经验来看,被砸的人应该摸摸鼻子自认倒霉,然后避之唯恐不及才对,又怎么会傻得靠近呢?(不是因为他们不想靠近,只因为靠近了会更惨)
东方瞳夕不解地往下一看,这一看她差点没一个趔趄从树上摔下去。
东方瞳夕以为这只是幻觉,她不停地用力眨眼,可是直到她将眼泪都眨出来了,那个已走到树下,手中拿着她的鞋子正抬头望着她的人影还是没有消失……
树下,一袭白衣的俊秀少年抬着头看着树上的东方瞳夕,斑驳的树影投在他脸上,让东方瞳夕看不清他的神情,惟有那由平转弯的唇告诉了她东方绍杰内心的变化。
虽然已经过了八年,虽然上一次见东方绍杰时他还只是个小鬼,可是如果她那向来都没出过错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树下那人应该是东方绍杰吧?
“小夕,哥哥一定会接你回去的。”
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当初离开时,还是个孩子的东方瞳夕说的那句坚定的话。
自离开东方家起,东方瞳夕就再没想过要回去。
而如今,本以为再不会见面的人正立在树下向她微笑,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怔怔地望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东方瞳夕收回投在东方绍杰身上的视线,原来所谓的访客就是他!
那么他来夜府找的人应该不是夜非天而是她了。
夜非天,他还真是说到做到,是想阻止东方绍杰见到她吗?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夜家,那么回去东方家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回复这前的天真孩童状,东方瞳夕低下头看着东方绍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东方绍杰薄唇微微下垂,可随即又向上扬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瞳夕闻言,双眼眯成两轮弯弯的月亮,笑道:“天哥哥都叫我小瞳儿。”
几乎是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东方瞳夕被拥进一个陌生中带点熟悉的怀抱……
天哥哥说
东方绍杰的话一说完,便立即把东方瞳夕拥入了他的怀中,轻声呢喃道:“小夕,你真的是小夕。”
东方瞳夕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由他与她紧贴,且不停轻颤的身躯,东方瞳夕可以了解到他的激动。
不过,东方瞳夕在东方瞳夕怀里用力地翻了个白眼。
你说这东方绍杰也真是够奇怪的,算起来她和他相处的时间总共也才二十来天而已,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浑厚到让他再见她时如此激动的程度吗?
更别提他们期间已经有整整八年没见面了,时间和空间可是号称永恒的感情的头号杀手,何况他们之间,不对,有的只是他单方面的那二十几天的兄妹情。
刚这么疑惑着,东方绍杰就放开她柔声:“小夕,我是你哥哥东方绍杰,想当初你刚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东方瞳夕温文的脸上添上一抹满是追忆的微笑。
“可是……”东方瞳夕的出声唤醒了东方绍杰的回忆。
东方瞳夕见东方瞳夕望向她,唇弯成一个恶意的弧度,道:“天哥哥说,瞳儿就只有他这一个哥哥,你一定是在说谎!”
说完,东方瞳夕还一脸笃定地看着他。
依她看来,东方绍杰和雪青衣就是同一类型的人,用表面温和的面具来掩饰内心的冷漠。
因为长期的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人往往也是很难激怒的。不过,事实证明,雪青衣都能被她气得吐血了,比他还稚嫩的东方绍杰又怎么会例外?
只见东方绍杰的眼中闪过一道难以捕捉的怒气,再想到之前夜非天对他提出的要见一见小夕的要求的再三阻挠,东方绍杰不由得微微握紧了衣袖下的拳头,对眼前一如他这些年想象中乖巧的东方瞳夕道:“小夕怎么会只有一个哥哥呢?而且,我这次来是要接你回家的。”
“接我回家?”东方瞳夕玩味地勾起唇:“可是天哥哥说这里就是瞳儿的家呀。”
“别听他胡说,你的家不在这儿,京城的东方府才是你的家。家里还有你的娘,外公和舅舅。”东方绍杰温声道,可是微微抖动的眉梢让东方瞳夕看出了一丝端倪。
“可是天哥哥说……”东方瞳夕再接再厉,准备接着挑起东方绍杰的怒气。
“他胡说!”还没等东方瞳夕把话说完,东方绍杰就已出声打断,表情甚至可以称为凶恶。
东方瞳夕闻言,一脸受惊的样子看着东方绍杰。
东方绍杰见那孩子受到惊吓般望着他,不由得懊恼不已地转过头,深吸口气,平复下心里莫名的烦躁之后才回过头,怕吓到身旁的孩子似的轻声道:“对不起,小夕,哥哥不该凶你。”
很小的时候,是九岁吧,他将那个刚出生的小娃儿抱在手里小心翼翼地逗着。
在那以后的许多年里,东方瞳夕始终忘不掉的是那东方瞳夕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时,他心里那份最初的欣喜与感动……
病重
在那以后的许多年里,东方瞳夕始终忘不掉的是那东方瞳夕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时,他心里那份最初的欣喜与感动。
所以,他才会在后来的这些年里一直想象当初的小婴儿如今长成什么样了;所以他才会每每在爷爷与爹爹接到来自临州的信件时,硬要挤旁边想在第一时间知道那小女孩的近况;也所以,在知道姑姑病重时,一向孝顺的他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难过而是兴奋……
因为……姑姑生病了,他终于可以以此为由去接那在他心里扎根甚深的小婴儿回家。
连东方绍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相处不过二十来天的小表妹如此牵挂;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待人有礼的自己,会在见到夜非天的第一眼时就直觉地讨厌他;他更不知道,在听到东方瞳夕用甜甜软软的童音吐出“天哥哥”三字时心里的那股烦躁从何而来。
应该是,出于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好好照顾她的愧疚吧?
沉思良久后,东方绍杰终于自以为他已经为心中的诸多问题找了个答案。
抛开那难以解答的问题,东方瞳夕望着那在他心中埋下不宁因子的孩子,饱含无限期待地道:“小夕,跟哥哥一起回家好吗?”
想到也许东方瞳夕就要失去母亲,他又是一阵黯然。
东方瞳夕闻言,却并没有立即回答。
根据“隐”从京城传回的消息,京城最近可不太平静,向来处事谨慎的东方家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接她回去?
难道是出了什么让他们不得不接她回去的大事?
瞥到东方绍杰明显不怎么好的脸色,东方瞳夕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
“因为……”东方绍杰悲声道:“因为姑姑,也就是你的娘,病重,也许撑不了多久了。”
她娘病重?
东方瞳夕回想起那个生了她,且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她温暖的柔弱却也坚韧的女人,她也忍不住一阵沉默。
不知道,她的那手从前被教她的师傅称赞不已的医术能不能派上用场,如果能,她希望能以她力量救回娘的性命,因为……她不想她死。
“小夕,回家去见见姑姑好不好?”东方绍杰见东方瞳夕半天没有回答,又问道。
“好。”这次,东方瞳夕想也没想,便立即回答道。
东方瞳夕不经意地低头,却对上的是夜非天含了愤怒,伤痛,怜惜,不舍等诸多感情的幽深黑眸……
深夜,本已熟睡的聂无伤突有所感地自睡梦中惊醒。
回顾四周,一切都和以前并无不同。
可是不知为何,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总让他有一种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的错觉。
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还是,真的有些什么他没有发现的东西潜伏在身边?
聂无伤俐落地翻身跳下床,双眼不停地四处扫射:“是谁?”
“呵呵呵呵……”聂无伤的话刚问完,一阵低沉的笑声便在他的房间里响起……
夜半访客
低沉的笑声让聂无伤惊出一身冷汗,看来刚刚那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看来,来人也并无敌意,要不然此时的他恐怕已经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冰冷尸体了吧?
虽然有了这种认识,可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地道:“阁下到底是谁?深夜到访有何用意?”
“无伤哥哥!”随着声音的响起,房间里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