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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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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皱眉抬手:“不用再拘礼了,怎么样了,招供了没有?”
“臣无能,已用了诸多刑罚,却仍旧撬不开那张嘴……臣愿受罚!”
清宁转而道:“罚不罚的就别再提了,你速去查出留意十几年来平素都接触的些什么人,带到殿上来,另命人加紧逼供。”
责监应声跑了下去,榻上锦离纤睫微颤,缓缓睁了眼,苍白的脸上一双涣散了神采的眼睛渐渐聚焦,湘冉面色众人面色一喜,湘冉一把拉起他:“锦离哥!你终是醒了,感觉怎么样?!”
锦离并不答话,只按着胸口看着龙床上躺着的清栾和织梦,开口便问:“我娘和姨娘怎么样了?”
阿木暗暗松了口气,缓了脸色答:“很危险,你也看到了……你感觉如何?”
“大家放心,我很好……已经不怎么疼了……”锦离边说边暗自捏紧了拳头,哪里是不疼,根本就是强忍着而已。
阿木心下了然,看他一眼转身向了殿外:“锦离……跟爹出来。”
锦离应声跟上,脚步有些踉跄,硬是将脊背挺直想让大家看不出疼痛,可落在众人眼中更是生硬痛心。阿木在殿外廊中站定,仰头看着天上那抹遥远的淡月轻声道:“锦离,之前爹对你凶了……”
锦离一低头:“是孩儿的错,不该给爹添乱。”
“你一向懂事、讨喜、处处先想着别人,就你这性子,放到天涯海角,爹娘也不担心你会犯错。但是……你这孩子却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就像墨雨,你一直压在心里头,思念之情毫不逊于爹娘……锦离,爹知道你现下心里有着诸多的疑惑,墨雨的事、那疯女人的事,定隐在你心里,成了两根刺。”
“爹,我……”
阿木摆摆手:“不用说了,爹理解……现在爹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与你,听完后,你该怎么做,爹相信你很清楚,锦离……人生总是有很多事情很无奈,那些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若看不开,便会一直让你我痛苦,不是说你不该痛苦,只是若你看不开,你这一辈子便都纠纠结结地过,活得那么累,与死了有何区别?你娘如今这状况,说实话爹很茫然,若你娘真出了事,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怎么看开……你娘,从来就是个多灾多难的人,不要以为衣食无忧的你娘比那街边的小贩日子过得舒服……这么多年来,她打鬼门关晃了好多圈、失去了好多朋友,在感情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甚至连自己的爹娘都近二十年未见,就是在二十几年前自己的时空里,她也是打小儿从苦处来的,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四处受欺……你娘说你的外公外婆是早逝,其实不是早逝,是活着,却看不见,不但看不见你外公外婆,还碰触不到所有原有的东西,可以说,就是背井离乡……连回去的路,都不知道在哪里……”
“背井离乡?”锦离愣怔,实在不明白是何意。
阿木叹口气,低声说起了二十年前的故事,锦离的心湖,被掀起了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另一边清宁为防留意终究不开口,命人速速传信往西楚去了,太医轮番争论,最终决定先将清栾与织梦放至地下冰床上缓住血脉,能拖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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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与楚幽冥一起挤在御桌前喝着燕窝的暮归突然眼皮子一阵跳,心里惴惴不安,楚幽冥竟也心下说不出的莫名烦躁,暮归丢下碗往楚幽冥身上一靠,使劲儿嗅嗅楚幽冥身上的麝香味:“父皇,我眼皮子直跳……总觉得怪怪的。”
楚幽冥微愣,没想到暮归竟也与他一个感觉,但终究淡笑着理理暮归的头发:“归儿你怕是累了……”
“唔……可能吧……父皇,你觉得完颜猊怎么样?”
楚幽冥勾起嘴角:“实话说,还真是不错,挺有股子霸气,眼光与行事亦不一般。”
暮归嘟嘟嘴:“他说他喜欢我咧……可是……”
楚幽冥挑眉:“可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我觉得他只会是我的好友,没有那种心悸的感觉……”
楚幽冥呵呵笑出声:“归儿你说傻话呢,你知道什么是心悸的感觉?怕是已经有那感觉了,只是还不自知罢了……”
“不是的父皇!父皇……我……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哦?那……是谁让我的归儿有了这感觉?”
暮归调皮一笑,赖皮道:“父皇你呀!看这天下,有几个人比我父皇俊!”
楚幽冥点点她的鼻头:“你呀你……唉,不说也罢,朕家有女初长成,看来是管不住了……”
暮归扭捏一嘟嘴:“哪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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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粉妆院还在一片靡靡之音中忙得热火朝天,院内最上等的半妆阁内走进来两个高大的身影,楚天阔一身便装在冰姨的引领下往屋内走,刚至廊上却被一个月白的柔弱香体撞了个满怀,楚天阔不由心神一荡,美人儿惊慌站稳一个儿劲儿说着:“对不起……”声音柔弱似乐,一双美眸失措含泪,惊艳之余又让人顿生怜意,楚天阔不由看得一愣……
第十六章 惑于美色或于景(上)
美人盈盈一伏身,微微哆嗦着,冰姨忙打着圆场:“王爷,对不住,椥儿初来乍到,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椥儿这一回吧。”转而又对着赵椥说:“椥儿,还不赶紧退下。”
赵椥抬起泪汪汪的眼眸,急急抽泣道:“冰姨,可是,可是后面他们在追我……”
冰姨一凛,只见几个醉乎乎的汉子直奔了过来,脚步踉跄,满眼的色眯眯,冰姨捞起袖子一叉腰,杏目圆睁怒瞪得脸上粉渣子直掉,边将赵椥往背后一护边骂道:“哪个没长眼的兔崽子,赶在粉妆院撒泼!老娘倒要看看,是哪个敢动老娘的义女!也不把眼儿瞅准了,麟王还在这儿呢,把王爷当什么啊!这爪子臭的,进了粪池没洗手啊!”
几个醉汉在骂声中被楚天阔的眼神给冰了个半醒,忙连滚带爬地走了,赵椥破涕为笑,激动地往冰姨怀里一靠:“义母……”
冰姨拍拍她的背:“傻椥儿,今儿就别演了,早些回去睡吧……”
赵椥抽搭搭地转身欲走,却听得楚天阔一声唤:“唉……”
赵椥曼妙的身形顿住,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却又转瞬不见,微微抖着转过身,对上楚天阔炽热的眼神,三分惧怕七分柔情,看得楚天阔心头一悸,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两相对望好半晌,看得冰姨由愣怔为暗喜的了然——椥儿这孩子这么苦,若是能跟了皇子,岂不甚好?冰姨眼神一转,忙拉进赵椥热乎乎道:“哎哟,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介绍了,麟王啊,这是赵椥,一个可怜见儿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打南翎流落至此,家里遭了难了,就在我这院子里头弹弹小曲儿,卖艺不卖身,又乖巧又讨喜,冰姨我这便认了她做义女了。”说完又转向赵椥道:“椥儿啊,这便是麟王。”
赵椥忙伏身见礼:“小女子眼拙,冲撞了麟王,王爷声名远播,椥儿一向佩服,没想初次见面……却冲撞了王爷……”
楚天阔忙回过神捉住赵椥的手欲扶起,却一愣怔,低头一看:“你的手……”
赵椥忙抽回手,局促地收回袖中:“对不起王爷,咯着您了……”
楚天阔满眼尽是怜惜:“没想一个扶兰般美丽的女儿家,竟有如此粗糙的一双手,本王,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很是特别……你,定吃过不少苦吧……”
赵椥感动得泪眼朦胧:“王爷……也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楚天阔淡笑着挑眉:“哦?”
赵椥抹抹眼角:“椥儿这双手,素来只有被人嫌弃耻笑的份儿,没想王爷竟不怪罪、亦不嫌弃……就冲王爷这句话,椥儿想为王爷送上一曲,还望王爷笑纳。”
楚天阔心喜不已,爽朗应一声好,便大步流星地向屋内去了,贴身侍卫凉生也一脸赞赏地跟在后头,冰姨更是乐呵,朝外头大喊着让上醉扶柳,还唤来些配乐的伶人。赵椥坐在楚幽冥对面儿,拿出琵琶轻撩几根弦,淡淡的几声乐响,却已撩拨了听者的心,楚天阔不禁觉得神清气爽,侧耳随时准备细听,赵椥灿然一笑,看得楚天阔一晃神:“王爷,椥儿弹一曲《胭脂泪》。”说完便敛神弹了开来,只听得这琵琶声竟似从心口弹出来的,听得人心跟着那没一拨弦止不住颤动,如珠落盘、盘旋于耳、久挥不散,楚天阔不由自主渐渐沉进了这琵琶声里,仿佛听见了一个美丽凄怆的女子揪心的低泣……
一曲罢,楚天阔红着双眼走近亦未回过神的赵椥,抬手抚上她白皙的脸庞:“椥儿……”
赵椥滑下一滴泪,惹人怜惜:“王爷……你听懂了椥儿的曲子,是吗……”
楚天阔点点头,情不自禁地将赵椥搂进了怀里,赵椥微微一僵,仍旧挂着泪的俏脸通红:“王爷……”
楚天阔抱紧那温香暖玉的玲珑身段:“椥儿……我喜欢你……我不会让你再苦下去了……”
赵椥将头埋进了楚天阔怀里,亦谁也看不见她嘴边勾起的阴霾笑容,冰姨只道是大喜之事,乐颠颠地拉了同在一边看戏的侍卫凉生猫着腰出去了,把门关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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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早已深透,华丽的雕花红木走廊上,锦离仍旧静静地站着,他需要太多的时间来消化所有的事情,或者更准确地说,不是消化,而是接受。锦离从未觉得世界如此乱过,第一次真切地明白了清栾曾经说过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到底是些什么,真的好沉好沉……他原来,是个不该存在的人呢……可是,这世间又有多少事是该的……
爹娘、墨雨、那留意……他到底该怎么面对,他糊涂了……只有冷风吹得他愈发沉静,眼角不知不觉滑下一滴晶莹的泪,锦离抬起修长的手指将它抹走,调理好气息转身进了殿内,看进阿木满是血丝的双眼:“爹……让孩儿,去趟牢房吧……”
众人从愣怔中回过神,清宁完颜古刚与阿木相视一眼,阿木终是点了点头,锦离转身便往天牢里去了。一路上,他的脚步有些不稳,只好走走停停,到了天牢门口,看着顶上的面目狰狞的貔貅雕刻,不由一哆嗦,深吸一口气由责监领着进去,四处都是血腥与腐烂的气息,冬日湿冷的环境让锦离都感觉关节有些受不住,心里不禁一个咯噔——她就在里面……自己亲娘就在里面……锦离旋即甩甩头,理了理情绪——不,不能这么想,不能……
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肮脏的泥地上,身周的枯草上都是暗红的血迹,几只老鼠窜在草堆里,专挑血腥处钻着,可怖而狰狞。责监开了牢房门进去,抬起一桶冷水便浇了留意一声,留意被激醒,缓缓抬起头,只见眼前一双干净的白底皂靴,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钳住锦离的脚脖子,抬头一看,晶亮的眸光乍现:“是你!儿啊!是你!我是你娘!你是不是来看娘了!乖孩子,快救娘出去!”
锦离皱着眉头,心中五味陈杂,却终究只是说:“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说了,我就带你出去。”
留意愣怔:“你……不信我?我真是你娘啊!孩子……孩子我是你娘啊!”留意尖声地喊着,凄厉的叫声在牢房里回响,寒进了锦离的心里……
第十六章 惑于美色或于景(中上)
锦离只觉胸口闷地很,半晌憋出一句话:“我知道,我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我给你走的机会,但条件是,老实说到底是什么毒,老实交代解药在何处……因为,这一切,关系到养育我的娘亲的命……”
留意猛地一哆嗦,看向锦离的眸光渐渐黯淡,隐着深沉的怨毒:“果然,果然……连我的孩子,都被她收了去!贱女人贱女人!就该死就该死!”留意一边诅咒着,一边用已然皮肉模糊的手拼命地刨着地,白色的骨节顿显,锦离忙拽过她的手:“别刨了!”
留意一把扑进了锦离怀里:“孩子啊……娘想你啊……娘想你想了十几年啊!快救娘出去,跟娘一起走!”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锦离红了眼眶,将留意揽进怀里像哄小孩儿一样轻拍。
留意呜呜地低泣开来:“你认那贱女人不认我……你……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不是贱女人……她将我带大,她对我视如己出,带给我你无法给予的温暖与关怀……最重要的是,她教会了我怎么做人……而你,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做人……”
留意愣怔,木楞楞地看进锦离的眼睛,锦离轻轻推远她:“留思的死,的确是你的错,你却没有改过,到现在,还在纠结着自己失去了些什么、想得到些什么……我很难想象,自己若真跟在你身边,会变成什么样……说实话,我很庆幸自己离开了你,我现在所感觉到的悲伤,是因为可怜你,因为,你是我的亲娘……我只希望你能走出来,从自己的狭隘中走出来,好好地过活,安安静静走完一辈子……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若你真的不说,你可知道,娘死了、你也死了,我的心该有多痛?就算是为了我……为了我,你告诉我……”
留意不再说话,又低声哭了起来,呜呜咽咽不绝于耳,三两下蹭着爬到了墙角里,将自己抱成一团不住地颤抖,锦离亦无力地扶住牢笼木框:“娘……我喊你这一生娘……只为求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毒,解药在哪儿……若你不说,那便连这一声娘都没了……”
留意便抽搐抬起颤晃的头,脏乱的头发遮了半张脸:“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原以为,总有个你还是个盼头……有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哈……”留意疯狂地笑了开来:“我告诉你……没解药!就是没解药!我有多痛苦,我就要她多痛苦!”话落一头撞在了木柱上,锦离愣怔,只见鲜血四溅,温温热热滴落在他脸上,渐而冰凉,这一幕,成了他心底一生也挥之不去的阴影……扑通一声,锦离又苍白着脸倒地,责监忙跑过来接住了他,急急命人架了出去。
锦离的冬虫,从未发作得如此剧烈过,整整两日,都没有醒过来,脉象愈发沉迟无力,毫无起色,冬虫四处游走,只能暂时封住筋脉,等着冬虫的再次蛰伏,阿木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无力过,所能做的,只能是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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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郁闷了 又是个半章……明天就不补了 直接接着传 明天不会还一千个字了哦 因为今天考完了 下周六再考……
唔 昨夜是第三个通宵 我今天下午后来去做家教的时候,骑车都在打瞌睡,竟然没撞死……很奇迹,看来老天爷帮着你们在留我呢 嘎嘎 哈哈……
第十六章 惑于美色或于景(中下)
楚天阔拥着怀中美人,看着她修长的纤睫温柔地垂着,心头微颤,抬手点起她的脸:“椥儿……在这样的地方千难万难守住的清白,如今却给了我……椥儿……你让我到底该怎么疼你……”
赵椥甜甜一笑,搂住楚天阔的脖子:“王爷,椥儿知道王爷是值得椥儿去爱的人,这便够了……”
楚天阔一把吻住赵椥粉嫩的双唇,掠夺着她口中的香甜,久久不愿离开:“椥儿……唤我天阔……唤我天阔……”
赵椥杏眼里起了一层水雾,粉嫩的脸颊蹭在楚天阔的脖颈里:“天阔……”
“椥儿……”楚天阔动情地将手插进那头柔美的青丝里理了理:“为何要来西楚,真到了在南翎混不下去的地步了?”
“天阔……我只怕……只怕告诉了你,你会离我远远的……你是皇子……”
楚天阔认真地看着赵椥:“不会,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过什么过往,我都不会轻易嫌弃你……”
“天阔……”赵椥泪眼婆娑,抽搭搭几声:“听说过十年前的南翎济金赵氏吗?”
楚天阔心里一咯噔,当年南翎如此出名的事情,教子甚严的楚幽冥怎么会没说过,就南翎皇帝领着退敌的那段,橙落还专给他分析过,堪称军事经典——赵椥?赵氏?
楚天阔回过神来:“椥儿你……赵氏留有后人?”
“天阔!”赵椥忙紧紧抱住楚天阔,肚兜下一双丰乳蹭得楚天阔晃了心神:“天阔……我是逃出来的,当年我才八岁呀……我是无辜的……”
楚天阔忙搂紧她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
“从小我在府中便是受尽欺凌的,面儿上是个主子,过得却还不如大丫鬟们,处处受挤。赵幻那厮是我叔父,却只是碍于奶奶才没有把我给卖了……奶奶一直护着我,一手将我带大……那年赵幻谋反,诛连全族,我却何其无辜……奶奶以命换得我出逃,将我托付于旧友……南翎,是个容不下我的地方……”
“可据我所知,南翎澈皇并没有下令株连赵氏九族,只道他进了赵府之时,府中上下都已被人杀光了……”
“当年我年幼,并不知是否如此,只知道那天晚上,奶奶突然喊醒我让我逃走,那四周凄厉的叫喊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随后我便听师父说,赵府上下,都死光了……”
楚天阔怜惜地吻了吻赵椥的额头:“椥儿……或许是那些东海蛮国所为……但无论如何,苦了你了……”
“师父将我带来西楚,一躲就是十年,教我琴棋书画和一点防身的拳脚功夫,却在前些日子也病逝了……我无处可去,便来了这粉妆院投靠冰姨混口饭吃,只因听说这冰姨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你师父是谁?”
“一个很奇怪的人,或者称其为隐士不为过,他懂好多东西,却只是个辛苦的除沙匠,时不时教几个娃娃识字拿些银子换饭吃……或者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能是你奶奶商姬的旧友,自然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唉,既是选择如此过活,便也有他的难处,能这么看得开,也是不易……你师父葬在哪里了,改明儿一起去祭拜祭拜……”
“天阔……你真好……”
“椥儿,只可惜……我原想将你带去府里,怕这回是有些难处了……”
赵椥低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怎么办……椥儿不想留在这里……”
天阔忙吻去赵椥的泪痕:“椥儿,别担心,我定会想到办法的,大不了,让你换个身份,只是父皇是个太过精明的人,什么都了如指掌,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谎往往还不如如实相告。”
赵椥心下暗骂一句该死,只哭得更厉害了:“天阔,不行不行……若你如实说了,指不定你父皇便会将我送回南翎……我以这身份不能回那是非之地……只怕命都会不保……为何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天阔,求求你帮帮我……”
楚天阔忙道:“椥儿你别哭……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定会让你出去……明日我便命人出去寻处宅子,你先搬出去……至于你身份的事情,定会找到合适的换了……”
赵椥破涕为笑,菱唇主动吻上,不安地扭捏几下身子,楚天阔闷哼一声,覆上赵椥温香的身体,一下扯掉赵椥身上唯一的肚兜,一双白嫩的丰乳跳进了楚天阔眼里,彻底燃起了他的欲望,他一口含住那粉红的蓓蕾,在赵椥销魂的轻颤中低喃:“椥儿……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赵椥迷蒙的双眼中阴恻一闪而逝:“天阔……椥儿是你的……”楚天阔心头一颤,更深地吻了下去,大掌从赵椥发间滑至腰间,又滑至那湿润的私密处,引得赵椥娇喘连连……帐内春色一片,楚天阔彻底陷进了温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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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倚栾院的内殿里,只有一盏小小的宫灯发着微弱的黄光,暮归美丽的发丝散在锦被上,紧紧皱着眉,光洁的额上微微渗着汗,沉睡中的暮归作着噩梦,她看见一片白雾里锦离形同槁木地躺着,她伸手去探,竟已没了呼吸……暮归一个劲儿地哭,四处喊人却没有任何人应她,心急不已,不一会儿看见清栾淡笑着过来,她向清栾扑去,伤心地喊着:“娘……娘……锦离死了,锦离他死了……”可她却扑空了,清栾从她身边擦过,仍旧是那淡笑的表情,不知在往哪边走……暮归又扑过去,却仍旧扑了个空,清栾的身体逐渐透明,轻轻飘飘地消失在了空气里,暮归什么也没抓得住,再转而看向锦离,只见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眼角满满都是血泪……
暮归大叫一声惊醒,楚幽冥猛地睁开眼睛,三两步走到暮归床边将她搂进怀里:“归儿!归儿可是做恶梦了?”
暮归的心思终于回到现实,目光渐渐聚拢:“父皇……我……我不记得自己做的什么梦了……总之,总之好难过,好吓人……”
楚幽冥蹙眉,因为他刚刚也睡得不踏实,脑中光影里都是清栾悲伤的身影,只听得她的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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